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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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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露出本来面目,然后无情地把他赶走,让他到后山凉快去。

    我勾紧男神的脖颈,把他用力往下一拉,以极尽骄横的气势开始了一个强吻。

    男神果然演技超群,没想到他cosplay的信念竟然如此坚定执着。他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眼睛看着我,就跟真的从来没见识过似的。

    我当时就差点笑了场,不过我得投入一点,怎么也得先制服这个假惺惺的影。帝再说。

    我以完全不到位的演技,使尽全身解数,企图征服我的男神。结果男神很令我失望,他装了三分钟的纯,这三分钟装得相当到位,青涩得像个小男生,甚至让我萌生了一点点罪恶感,可是三分钟一过,他就瞬间变为成人了。

    他轻轻地将我圈在怀里,开始认真地回应起来。随着情绪的越来越投入,亲密感的越来越强,我忽然之间有些迷惑了。

    一瞬间我怀疑了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聂秋远,因为这个吻,实在是太过温柔,太过细腻,太过在意我的感受,仿佛一个聪明到极致的人,在挖空心思地去揣度如何才能取悦于我。秋平时不是这样的,他的吻时而温柔,时而霸道,却有一点是相同的,那里面总是饱含着直白而坦诚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倾注于我的浓烈情意。

    可是这不是他又是谁呢?他身上这淡淡的香皂味,如此熟悉,如此温馨,谁的易容术能这么精致,连人身上的气味都模仿得了呢?

    别扭的感觉一产生,我一下子就出戏了,怎么都无法再投入。可是秋却似乎渐渐地燃了起来,越来越沉迷于其中,不能自拔。

    我本来是打算让他上上火,然后再泼他一头冷水。秋最近一直小心翼翼地对我,所以我自信可以控制得了他。可是现在,我惊讶地发现他似乎超越了我的可控范围,所以我忽然就感觉惊慌了。

    虽然婚期在即,可是我的计划并不是玩火**啊。我的内心,是很期待那个神圣的日子的。

    男神一转身把我扑倒在榻上,压在身下。他的呼吸略有些急促,俯身在我的脸颊和脖颈上轻轻地吻着,一边略带喑哑地说:“流萤,我带你走,我们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桶冰水当头淋下一般,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我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动声色地,慢慢伸手到枕头下面,摸到了夜给我的那把匕首。

    匕首和短剑,秋已经都为我取了回来,并且还给了我。这把匕首,我常常把它放在枕头底下,世道不太平,枕头下面有把匕首,可以用来防身。

    我冷不丁地拔出匕首,朝着上面那人的侧颈,狠狠地一刀扎了过去。

    那人果然功夫高绝,旁边像长了眼睛似的。一抬手。准确地扣住了我持刀那只手的脉门。

    我手一哆嗦。刀就跌落在床榻之上。“聂秋远”按着我,神色渐渐变得冷冽。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他问道。

    这恢复了的声线一下子击碎了我仅存的一点幻想。眼前这个扮成聂秋远的人,绝对是天镜门的青龙使任平生无疑了。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地一声大了一圈。这个人,真的不是我的秋!那刚才,我和他……哦买噶,太可怕了!

    一种屈辱的感觉涌上心头,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欺骗呢?

    任平生抬起一只手,翻来覆去地观察着。然后举目疑惑地看着我。

    “对于这一次的易容,我非常自信,能考虑的,我都考虑到了。阿萤,你怎么还是能够看得出来?”

    我哼了一声,道:“他是不会叫我流萤的。”

    就算任平生的想象力再丰富,也不可能想到,我跟“流萤”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人。秋平时可能会称我为“流萤”,可是二人独处亲昵的时刻,称呼什么肉麻的都可能。就是不可能叫我“流萤”啊。

    另外一点我就不能让任平生知道了。刚刚说的那句带我走,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这压根儿就不是秋的风格。

    “你来干什么?”我声音冰冷地问他。

    “你们不是要成亲么,我来送礼呀。”任平生轻挑唇角,用我爱人的脸露出一个冷冰冰的笑。他不再刻意模仿之后,眼前的“聂秋远”就算生着一张与秋一模一样的脸,看上去也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其实,说句心里话,清凉寺一役之后,对于任平生,我是替他捏了一把汗的。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不值得牵挂,可是客观上讲,他却不止一次地救过我的性命。不管他救我是出于什么变。态的动机,可是小命没了的话,我还哪里有机会成为男神的新娘子呢?

    所以我并不希望任平生死掉或是出什么事。天镜门的掌门似乎挺变。态的,任务完成不好貌似还会用鞭刑什么的来折磨他们,我有点担心清凉寺一役后任平生会被掌门给整残了。

    可今天看来,我的担心纯属多余。而且,他他他……用这种方式耍流。氓?不对,刚才好像是我主动的……可是,我对自己的老公主动那有什么错吗?!

    乱了乱了,总之是气死我了。送毛的礼啊,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虽然是天镜门的大恶人,我竟然没有感觉到恐惧和紧张,只感觉到了屈辱和愤怒。为什么没有意识到他今天来可能是要加害于我呢?我在潜意识里认为他不会伤害我?

    结果证明我又错了。当我张口想要大声呼救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我试着动了动,果然已经全身都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这是任平生最爱使的鬼伎俩!这一次,他又想做什么?

    任平生一声不吭,抬手就开始解我的衣扣。

    他解得很快,很急不可待,解到衣衫的侧缝,便已经耐不住性子,一用力就把腰侧的饰带全扯断了。我感觉全身“呼”的一下气血倒涌,这,这是想要干什么?

    如果在平时,他一定会阴阳怪气地折辱我一番,但这一次他并没有,他只是扯开了我的衣衫,沉默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就忽然开始解他自己的衣服。

    这是想要干什么?!是因为恨谁?是因为看不得别人的好,就一定要在别人充满期待的时刻,用最不堪的方式,摧残别人的希望么?

    为什么要针对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阿萤……”任平生已经俯身下来,几乎与我肌肤相接,“你不情愿也没关系,可是我会让你永远记住今天,然后,我要带你走的。”(未完待续。。)

    ps:  大唐长安晚报“今天是个好日子”栏目:

    记者菌:2。14情人节,因为大家都太重视了,怎么反而感觉没什么可说的?

    叶流萤:反正我们这里已经是农历5月了,公历2月14号啊,想想今年是怎么过的?哦买噶,当时我被假落雪山庄的人在身上戳了七个透明窟窿,正躺在床上养伤呢。

    幽夜公子:最近都没我戏份了,估计以后也没了(泪目~!)真真,你养伤的时候,我当然是日日夜夜地守在你的身边啦,有时候也会偷偷地,偷偷地……嗯(甜蜜地坏笑~!)……没准那一天是2月14?

    记者菌:无论如何,关于浪漫爱情的节日嘛,在言情小说作者菌们的心中肯定是有不一样的地位的。作者菌,你今天打算怎么过?

    作者菌:嘘,别闹!

    记者菌:?

    作者菌:哦活活活活活!又抢到一个qq红包!!!

    记者菌:(汗~!)注定孤独终老!

No。193 蜜(3)

    说完,他便俯下身来,再次用力地吻上了我的唇。

    我拼命地挣扎,可是用尽了力气,连一根小手指都抬不起来。这种迷药怪异极了,可恶极了,明明让人的肢体丧失行动能力,却不知为何丝毫不影响意识和知觉,所以那每一次屈辱的触碰,都像利刃一般切割我的神经。

    也许这就是任平生所说的,今天让我刻骨铭心地记住他的意思吧?

    曾经,每次我拿到奸杀案件的卷宗,我总是为其中不幸的死者叹息。作为一个翻阅过许多同类案件的局外人,我总是想,如果真的有一天遇到这样的事情,最好是不要反抗,好死不如赖活着,难道清白还能比命重要?不少被害人就是因为拼命挣扎和反抗,引发了施暴者的恐慌,这才遭了毒手。

    可就在这一刻,秋的影子一直在我的头脑里摇晃,不对,施暴者就是用了秋的模样,在我的眼前摇晃。我的心里忽然有如此强烈的感觉,感觉我是那么坚定地爱着秋,除了他,任何人对我的碰触都像是酷刑。如果拥抱我的人不是秋,就让我有种宁可去死的**。

    可是现在,我拿什么来反抗?为了和“秋”私会,我特意支开了所有的人。我的身体一丝力气都没有,我的声音根本发不出来,我已经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身体唯一没有被迷药控制的部位,就是我的泪腺,所以我的眼泪就像开闸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任平生的动作停住了。他缓缓地抬起了头。

    “我知道你会哭。我根本不在乎的。”住了一会儿。他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我直直地瞪着任平生,流着泪,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他,咒骂着天镜门。我的脑子一团混乱,除了这些,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任平生沉默地望着我,住了好久,他忽然用手一撑床榻。“呼”地坐了起来。

    “真是索然无味。”他冷冷地说道,“我可以现在就要了你,可是,这副模样,无趣极了,我不喜欢。”

    我心里早把他颠过来倒过去地骂翻了十八遍。你要污辱我,还嫌弃我让你觉得无趣了?你怎么不去死,那多刺激!

    任平生将身上凌乱的衣衫略微拢了拢,侧身靠在了旁边的墙上。他的衣带开着,坦露着胸膛。是我男神的模样,神情却冰冷得吓人。

    “你爱玄武什么?”他皱眉望着我。就好像我中了迷药还能回答他似的,“模样?心计?武功?玄武这个人,看上去精明,心里头却有一丝天真,这一丝天真,迟早要了他自己的命,也会要了你的命,你懂吗,阿萤?”

    我很想往他脸上呸一口,可惜我现在做不到。

    不错,论长相,论智商,论武功,论能力,任平生肯定都不次于聂秋远,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有超越,可是对于我来说,他们两个之间实在是有着质的区别。

    我是一个现代的三观端正的女警花,所以我爱上的人,肯定会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当然,帅也很重要,嗯,相当重要,不过,还是得有一颗金子般的心!我知道,秋有一颗善良而温柔的心,可是任平生呢,他有没有心这种东西,那都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任平生你不懂爱!

    任平生的唇角挂上了一抹嘲讽的笑。

    “女人真是一种麻烦的东西,阿萤你是,白虎也是,简直不可理喻。”

    听到“白虎”二字,我又是一阵忍不住的气血倒涌。

    若婵娟那个死女人,觊觎我的男神,如此不择手段,差点毁了我的清白。虽然这件事歪打正着地促成了我和秋的姻缘,可那仍然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我对那个女人,一直都恨得牙痒痒的。

    可是不知为什么,提起“白虎”,任平生的脸上也渐渐地染上了怒意。我感觉,那是相当强烈的怒意,这怒意甚至化为寒气从他的身上流了出来。

    为什么?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我猜,如果玄武和司空明看明白了那几个案子,那么,玄武一定会在祭天坛,所以,我没有让白虎去祭天坛,因为她会坏事。我也一样没有让她去清凉寺,因为也许你会在那里,她会不顾其他的去杀你,一样会坏事。我只让她去做一件无足轻重的,就是如果清凉寺的八位圣僧改道前往祭天坛,就去截杀他们。谁想到她连这个也不去做,而是去绑架了你。”

    任平生低头看到我惊讶的神色,便又补了一句:“你是我的猎物,她不配碰你。”

    我觉得他的解释很多余,因为他是怎么想的,我一点都不关心。我之所以惊讶,是因为从他的话语中得到了心中一直以来存在的一个谜团的答案。

    明明任平生已经做好了聂秋远参破谜局的第二手准备,为什么媚兰和蔺九护送的八位圣僧什么阻碍都没有碰上,就顺利地抵达了祭天坛?

    我所认识的任平生,不是这样的,不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所以,我当时以为,很可能是任平生本人出事了,所以未能做出相关的指令。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而是任平生早已把一切安排妥当,只是若婵娟并没有完成他的指令,反而一意孤行地害我去了。

    也或许是若婵娟太过相信任平生的实力,觉得圣僧平安地从清凉寺出发这样的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吧?

    “想知道她怎么样了么?”任平生望着我,眼神中愈来愈烈地燃起冰冷的火。

    我动弹不得的身体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为什么寒气如此之甚,为什么任平生对若婵娟的恨意如此强烈?从结果看,即便是若婵娟成功地截杀了八位圣僧,其实也根本就于事无补。

    可是任平生却自顾自地把话说了下去。

    “白虎犯了错,所以必须受到处罚。是我,说服了父亲,把她交给我来处置。阿萤,你知道我拿她做什么了么?”

    他忽然凑近了我,用一种情绪复杂的声音对我说道:

    “我拿她试了毒药,这些天,每制成一种毒药,我就在她身上试,可是,又不让她死。阿萤,你看过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么?”任平生哼哼地冷笑了两声,那笑声令人毛骨悚然,“现在,她全身上下都是毒,白虎已经成了一个毒人,不要说碰到人畜,就是不小心碰到花草树木,花木也会立时萎死。阿萤,她所到的地方寸草不生,所以,她这辈子也别想再碰玄武一下。阿萤,这下子,你开不开心?”

    我惊得目瞪口呆,我曾在课本上学习过历代各种酷刑,可没想到还有这么狠的。不但让她的身体遭受生不如死的痛苦,更在同时连她心底的全部希望都毒杀了,从身到心的摧残。

    我非常讨厌,甚至憎恨着若婵娟。这个女人,狠毒,卑鄙,她也曾打算使用类似的手段,从身到心地摧残我,但她的动机很明确,因为她对我的秋一片痴情,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释。这一刻,同为女人,设身处地地体会一下她内心的绝望,我忽然有一点同情起她来。

    如果你深深地爱着一个男人,可是自己全身都是毒,只要碰触自己的恋人,就会把恋人毒死,哦买噶,这样的事情,亏任平生想得出来。

    对于一个痴情的女子来说,这样的报复,该是天下最狠辣的报复了吧。

    可是任平生对若婵娟的冷酷和恨意究竟是从何而来?若婵娟没有执行他的安排,就可以如此强烈地触怒他么?还是一切都只是因为“有意思”?

    天镜门的人,果然都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人。

    任平生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抱了起来。

    “阿萤,我们走吧。我今天来,就是要带你走的。虽然你不情愿,但是没关系,我会带你去各种有趣的地方,做各种有趣的事。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慢慢地喜欢上,那种自由。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比自由更好的。阿萤,跟我走,你不会后悔的。”

    不,我不想跟他走,我要留在秋的身边,我要永远永远留在秋的身边啊!

    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不是么?就在这个时候,难道还要再出现波折么?

    可是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凭内心如烈火焚烧一般的焦急汹涌澎湃。

    任平生望着我,或许是我的神情令他非常不满意,所以他脸色一黑,沉声道:“白虎所做的一切,我不能容忍,你们成亲,我更不能容忍!”

    这时,外头远处传来了焦急地呼唤我名字的声音。

    “流萤!!流萤!!!”

    是秋的声音,是他来了!

    我的心忽然就落了下来。我的秋在的话,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是可怕的。我多么想大声地呼唤他的名字,可是我喊不出来。

    任平生低下头,神色复杂地望着我。有那么一两回,他似乎想要抱着我起身,可是他最终坐在那里没有动。

    直到我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聂秋远带着满脸的慌乱和怒意出现在门口。

    当他看到房中两个人的模样,他一下子就呆住了。(未完待续。。)

No。194 蜜(4)

    屋里的状态,不要说聂秋远被惊到了,连我自己看看,都觉得极为不堪。

    桌案上插着花,燃着摇曳的红烛,叠起的杯盘碗筷尚未来得及取出去。屋里的男子斜坐在榻上,怀中抱着肢体绵软无力女子,两个人都是衣衫凌乱。最闹心的是,任平生唇角上居然还残留着我嘴唇上涂的胭脂。

    以秋的聪明敏锐,一定是立马就猜出这个房间里曾经发生的全部事情了吧。

    所以惊涛骇浪般的怒火,骤然把小小的屋子燃得热气腾腾。

    “任平生!”聂秋远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吼道,仿佛想把任平生的名字嚼碎似的。

    任平生抬手捏住了我的下颌,面上挂了一丝诡异的笑。

    “玄武,你来晚了。阿萤她,妙不可言,真是个让人欲罢不能的小尤物!”

    我在心里大骂你放屁,可是又喊不出来,真是急死人了。这副模样,秋就是误会我**于他,也是有理由的,他这是企图开头就激怒秋啊。

    聂秋远的目光望向我,这个时候,令人惊讶的,我看到的不是男人的尊严被践踏的屈辱,而是只给我一人的浓浓的疼惜。

    他望着我,说话的声音与刚才愤怒的嘶哑忽地大相径庭,而是充满了温情的抚慰:“真真,别怕,别难过,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要想,很快,很快我就会抱着你,一直到你把什么都忘了为止。真真,马上就要拜堂了。不要哭。不许把眼睛哭肿了啊。”

    本来我这会儿没有哭了。他这一说,我的眼泪立马就掉下来了。

    这话里的意思,真的是误会我**了吧?他是在告诉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会爱我,不离不弃,绝不动摇?

    有这句话,真让人觉得此生无憾了。

    “哦。原来他唤你作真真么……”任平生的目光扫了扫我,不知怎的被激怒的一方反而变成了他。

    “任平生,放开她,冲我来。”聂秋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和冷冽,我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冲你来?如果我一开始就不是冲你来的呢?如果我的目标本来就是她呢?”任平生似怒非怒,阴阳怪气地说道。

    “那也冲我来。她是我娘子,想抢走,除非杀得了我。”

    任平生冷笑了一声。

    “天镜门的人,如此重视姻缘,岂不是自寻死路?”

    聂秋远也冷冷地笑了。

    “你们。早就已经不是天镜门了。”

    言罢,秋就一步一步地冲着我们逼近了过来。

    任平生没有动。只缓缓地抽出了一柄弯刀。

    “玄武,不要再向前了,阿萤的小命,还捏在我的手心里。

    但是聂秋远并没有停下来。

    任平生皱了皱眉头,缓缓地将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可是聂秋远依然没有停,他就这样走到近前,伸手就捏住了任平生持刀的手腕。

    我看傻了,有这样解救人质的吗?要是我们都这样解救人质,那人质早就死绝了。

    可事实是,任平生并没有一刀抹了我的脖子。

    “放下她,冲我来。”聂秋远擒着他的手腕,沉声道。

    任平生的目中呼地燃起一股怒火。但是,出人意料地,他并没有对我下手,而是依言展臂将我放在了床上,自己缓缓地站起身,与秋直面相对。

    “你不怕么?”任平生冷冷地言道。

    “你根本就不会动她。”聂秋远说这句话的时候,倒似乎被传染了一丝怒气,“出去打,在这里打要伤到她。”

    “谁说我要跟你打?”任平生沉默了一会,忽然阴森森地笑了,“今天忽然不想打了,没有意思。”

    “因为我要跟你打!”聂秋远剑眉一蹙,厉声道,“因为我要杀了你!”

    任平生仰天哈哈大笑。

    “玄武,那就更不打了,怎么能趁了你的心意呢?”言罢,他未被聂秋远扭住的另一手中忽然又多了一件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倏然递到了秋的胸前。

    “师弟,你瞒着师门,悄悄地娶妻,师兄既然知道了,总得送你点什么。这个,就当今天的贺礼吧。”

    我惊讶地看到,任平生手中拿的,竟然是一本破旧的书,破到只剩了半本。

    聂秋远看了看那书上的文字,身躯竟轻轻地一震。他放开了任平生的手,将那半本书接了过来。

    “你是怎么弄到了这个?”聂秋远沉声问道。

    “这可就不关你的事了。那个功法有下半本,我也是才发现的。有了这个,她体内的邪门功夫就可以化解,不必天天心惊胆战了。不过玄武我劝你一句,你要想一想,这个东西,怎么会在天镜门呢?所以,告诉那个傻丫头,天底下居心叵测的人多得很,不是给她恩惠的,就都是好人。”

    我听着两个高智商的美男互相打哑谜,感觉云里雾里的摸不着边际。这时候,却听得任平生挑衅地说道:

    “师弟,阿萤是我的人,我把她暂时寄放在你这里,迟早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地跟我走的。我不管她嫁给了谁,心里想着谁,也不管她身上发生了什么,都无所谓。不要以为娶了她,就是一了百了了。”

    我气得七窍生烟,这是什么话!变。态,神经病!

    可是就在这时候,我惊讶地发现有十好几条色彩各不相同的小蛇像变魔术似地忽然爬满了我的身躯。

    我虽然动不了,却是有触觉的,这些小蛇冷冰冰麻飕飕地在我身上缓缓爬动,爬得我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我这人胆算大的,可我除了怕鬼,世上的活物。我最怕的就是蛇了。

    冷血的。邪恶的。有毒的,无情的生物!而且这些蛇的颜色特别鲜艳,橙红的,荧光绿的,一看就是警戒色。许多有毒的动植物都具有特别鲜艳的色彩和斑纹,但只是鲜艳,不是美丽,那颜色和斑纹一看就令人寒毛直竖。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别特么过来,老子有剧毒!

    我好想放声地尖叫,可是没有这个能力,我连哆嗦都做不到,只剩了惊恐地飙泪。

    这时只见黑影一闪,一个人已经欺身到我旁边,长剑出鞘,在我面前爆起朵朵剑花,瞬间,我身上的十几条小蛇全给切成了寸寸段段。十分恶心地洒得到处都是。

    远远地有一声冷冷的哼笑传来,再回过神的时候。屋里已经只剩了我和聂秋远,任平生竟已不知所踪。

    “真真,你怎么样?”秋把剑一扔,急切地冲过来,一把把我抱了起来,但是看到我惊恐的眼神,又赶忙把我放下,三下五除二把床上的毒蛇残片全部扒到了地上。

    我这才放了心,他就又把我抱了起来,一通手忙脚乱的试脉吃药,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我的身体终于渐渐地有了知觉。

    “秋……”我吃力地抓住他的衣袖,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他用力地抱着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背,俯在我的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好了,不哭了,我不是一直在这里么?真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不要想了,看着我,我要你心里只想着我,好不好?”

    没有被抓走真好,还能跟我的男神在一起真好。这才是真正的他的怀抱,我怎么能认错了呢?!我只想哭一会儿,让我哭一会儿吧。

    他温柔地拥抱着我,迟疑了片刻,俯下来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我惊诧地感觉到了他努力隐藏在身体内部的轻轻的颤抖。

    “不哭了真真,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用,考虑不周,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样的伤害。对不起真真,你可以打我骂我,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秋抚摸着我的头发,柔声道:“真真,你要相信我,无论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我对你的心意,都不会变的。要说不在意,那是骗你的,我在意,我在意到发疯,可是,那不会影响到我对你的情意,我对你的情意,只会与日俱增。所以,真真,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忘了吧。”

    我这才明白,我的样子一定是太狼狈了,他一定是把我当作一个刚刚遭受过身心重创的可怜虫了。

    原来,他的心意是这样的,即使我不幸被任平生侵犯了,他也愿意珍惜我一如往常。他现在可不是惺惺作态,他这一切都是出自真心的啊。我是何其幸运!

    不可以,不可以让他继续内伤下去了。

    我抓紧了他的衣裳,嗫嚅道:“其实……任,任平生他并没有对我……那样……”

    秋的身子轻轻一颤,惊讶地望着我。片刻,他就抱紧了我,轻轻地说了一声:“嗯……”

    我感觉到他心里绷着的一根弦一下子松了下来,刚刚看上去十分沉稳可靠的他,忽然软塌塌地靠在我的身上,好像一下子就变成我在安慰他了。

    “真真我快疯了……”他咕哝着说。

    “你怎么了?……哎,你别这样压着我好吗?我刚刚中毒了,我现在一点儿劲都没有……”

    “不要……”

    “喂,你到底要干嘛?!”

    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叶真真,你也太不让人省心了。为什么我感觉全天下的男人都成了我的敌人似的?”

    “你胡说八道,任平生是要害你的,我才是躺枪的那一个!”

    男神却没有理我。

    “叶真真你数数看,身边的,远处的,是朋友的,是敌人的,大唐的,另外世界的,为什么都有人在惦记你?而且,为什么,每一个都是这么难对付……”

    这说的都是谁啊!简直是自寻烦恼!

    “叶真真,你说,咱俩成亲了,还有这么长的路要走,我还得对付多少棘手的男人呢?”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我一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聂秋远,你省心!我给你数数多少人盯着你!媚兰和那个天镜门的女人就不说了,你就看看山头上,多少小姑娘都对你暗送秋波呢!这还没算伊川县……”

    男神抿唇一笑,抓住我的手,用极其无耻的方式岔开了话题。

    “真真,亲一下行不行?”

    “不行。”

    “就一下。”

    “你到底想干嘛?”

    “就是特别想。刚才不敢,现在敢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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