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娘子爱吃肉-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记得那位闺蜜说过,作为一个女人你要让一个男人有机会体现他的存在价值,这样才是一个好女人。
于是,李子骞的价值在殷素芮那里体现了,在她这里被无视了!
后悔吗?有点……但是再选一次,苏未蕾还是不好意思让他拿。
李子骞走在苏未蕾身侧,见她不同往日的沉默,以为她累了却不好意思说,便又问了一遍:“真的不用我帮你吗?”
苏未蕾愣了愣,一咬牙还是答道:“不用!又不是多沉的东西,我自己能拿,能拿的东西没必要麻烦别人!”
李子骞闻言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苏未蕾看着他的笑容觉得这才是他真的笑容,其实他有时候笑起来有点公式化,现在她好像有些能看懂他什么时候才是真的笑了,起码对她的时候都是真的笑。
“你今天没有课吗?”
“没有,本来打算一会儿去找你的,没想到现在就遇上了。”
要去找她啊?苏未蕾听了心里怎么这么美呢!
心里美着,表面还是表现的矜持一些,略有惊异,明知故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装模作样的有点明显了,李子骞也没揭穿她,顺着她的话笑道:“看看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对这里熟悉了吗?”
“还行吧,每天在书阁里也不用出去,熟不熟都是那么一回事~”
“琳琅书院依山傍水有不少地方景色不错,闲暇的时候我带你去看看。”
苏未蕾一听心里那个激动啊!当即就回道:“一言为定!你可不许忘了!”
李子骞浅笑摇头:“不会的。”
他们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两人同时回头看去,便见到殷素芮扶着脚踝蹲在地上。
“怎么了?”
殷素芮抬起头,眼含碧波:“扭到了脚。”
见殷美人如此梨花带雨,苏未蕾便以为她伤的多重,把书都塞进李子骞怀来,蹲下身左看右看:“还好吗?能站起来吗?”
殷素芮看了看苏未蕾又看了看李子骞,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苏未蕾拧了拧眉头对李子骞道:“你先把书拿过去吧!我送素芮回牡丹居!”说完不由分说架起殷素芮就像牡丹居的方向走,殷素芮想说什么都咽了回去。
回了牡丹居,苏未蕾看了看殷素芮的脚踝,别说肿了红都没红,根本看不出来扭了的样子,但是抬头再看看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苏未蕾诊断——可能是内伤。
“我回来时候会去药舍帮你拿点活血化瘀的药,你在房里好好休息,切莫乱动,我先走了~”
苏未蕾回到藏书阁的时候李子骞正站在桌边给新来的书分类,桌子就在窗边,细碎的光洒在他的儒袍上,衬得他像个发光体,苏未蕾忍不住站在原地多看了一会儿,直到看到他疲惫的揉了揉眼角才走了过去。
“你累了吗?”
李子骞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来,略有疲惫的笑了笑:“还好。”
苏未蕾凑近他,看了看他的眼睛,果然是布满血丝,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见他这样有点心疼:“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好了!”
李子骞继续翻着手下的书:“没关系,也不是很累,这些书有些不好分类,我替你整理下,你好放到书架去。”
苏未蕾按住他翻动的手,嗔怪道:“什么不累啊!你眼睛里都是血丝!要不这样吧!那边有椅子你先去眯一会儿,我自己先分着,分完再把你叫醒你替我看看对不对!如何?”
可能真的是累惨了,李子骞便没再坚持,坐到椅子上闭目眼神去了。
他一走,苏未蕾便转到桌子内侧去分书了,时不时的看李子骞一眼,似乎是因为屋里光线太亮,李子骞用手遮住了双眼,所以也看不到她偷看他,苏未蕾就放心大胆的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未蕾总算把书分好了类,因为不太能看懂她花的时间挺长的,转过身那边的李子骞静悄悄的,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
苏未蕾悄步走过去,也没打算叫醒他,就半蹲下身子盯着他的脸看,眼睛和半个鼻子都被他的手挡住了,苏未蕾就看他的唇,他的唇色很漂亮也很匀称,有淡淡的粉透出来,此时光打在上面泛着莹润的光泽,苏未蕾不自知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觉得有点干。
越盯着他看她越觉得浮躁,心里有股冲劲,想耍个流氓的想法在脑子里来回涌动,耍还是不耍这两个念头跟打架似的翻腾。
“李子骞?”苏未蕾试探性的叫了一声,他没有反应,好像是睡熟了。
苏未蕾吞了吞口水,反正他睡熟了,耍一下流氓应该也没事吧?她咬了下唇,缓缓向他的脸凑了过去,因为怕他突然醒了所以一直睁着眼睛,随时准备他一睁眼她就速度的撤离。
她站在他的正前方,他是靠着后面仰躺的,距离有点远,所以她探身这个动作相对平衡学来说是个比较高难度的动作,欲|望激发人类潜能啊,苏未蕾愣是凑了过去,轻轻点在了他的唇上,本来就跟飙车一样的心跳更是雷鼓一般,咚咚咚的声音充斥着她的耳膜。
那触感怎么说?柔软的,让她心脏很得瑟。
流氓耍成功的苏未蕾打算全身而退了,有点小激动,高难度平衡动作出了点小纰漏,脚掌一酸,苏未蕾在心里呐喊“完了!”,整个人便狠狠地砸向李子骞……
27淇州三绝
苏未蕾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本来她是想着没准他睡得死,磕一下估计也不会醒的侥幸心理,结果连人带椅子一起给扑倒了,这样一来,就算是个睡佛也能被她震醒了!
我是装死呢?还是装死呢?还是装死呢?
苏未蕾内心无限纠结与惆怅,摔倒那一瞬间磕的那一下,使得唇里蔓延出一股血腥味,想必他也是惨不忍睹。此时趴在他身上,苏未蕾非常之不想起身与他对视,恨不得就这么死过去,可是神智却如此的清醒,身下人的轮廓和温度是如此的清晰,让她不得不面对这悲惨的事实。
估计他睡的迷迷糊糊突然被扑倒,这会儿也没反应过来,沉寂了很久才听到他有些隐忍的抽气声,似乎是很痛的样子。
怕他被撞出什么毛病,苏未蕾有点装不下去了,赶忙支着胳膊肘起身,却发现胳膊肘一痛,又跌了下去,嘴唇又结结实实磕在李子骞的唇上,不偏不倚,那力度若不是她闭着嘴估计能把他的嘴唇磕破。
苏未蕾的脑子完全死机,接连发生的意外状况已经不在她的接受范围内了,只想装死装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从此母鸡不下蛋……
所以她是如何被他推开继而被他扶起来的,她完全没有记忆。
屋内很静,唯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苏未蕾万马奔腾的心跳声。
最终还是李子骞先打破的沉默:“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可以把它当做一场耍流氓而引发的惨案……
有些难言,纠结来纠结去,苏未蕾小心问道:“如果我说我不是不小心的你信不信?”
李子骞看了她一会儿,眸色深深,最终点了点头,好像在说,你敢说我就敢信。
说不出什么感觉,苏未蕾有点无力,面对他这样的人,她继续遮遮掩掩的实在是无趣,不如坦白来得好,这才是她的风格,敢做敢当。
深吸了口气,苏未蕾暗自给自己鼓着劲。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不回头!好嘞!酝酿好了!
眸色一炯,苏未蕾盯着李子骞深邃的黑瞳吸了口气,严肃道:“李子骞!我……”
“子骞师兄!”
千钧一发之际被打断,憋足的气像被戳破了一个洞一般泄了出去。
好的,她懂得,像这种关键时刻没几个人出来捣乱都不叫关键!她表示理解!她绝对不会生气!不会有想掀桌子咆哮这种低俗的行为!
来人是个年纪不大的书生,一脸急色,脸上蒙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子骞师兄!密阳学府的人来了!”
密阳学府她知道,和琳琅书院齐名的学府,而且还是国立的,苏未蕾搞不懂密阳学府的人来了有什么可急的,更搞不懂……你妹的!你叫李子骞做什么!
李子骞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看了一眼苏未蕾,道:“我先出去看看。”便和书生出了门。
这等热闹没她怎么行!苏未蕾说了句:“我也和你去!”便跟了上去。
*
远远地便看到蹴鞠场上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群人,苏未蕾这才发现琳琅书院原来有这么多的人,其中有一群人扎着金色的腰格外显眼,苏未蕾仔细看了看,发现他们腰上别的牌子背面是“密阳”两个字,苏未蕾便懂了,是密阳书院的。
蹴鞠场上似乎正在比赛,人人看的慷慨激昂,呐喊声连绵不断,与苏未蕾心中的斯文书生形象相差甚远,原来古代的书生也有这一面啊……
“子骞!”此时传来了梁山伯的喊声。
喊声一出不少人向他们这边看了过来,瞬时成了万众瞩目的一角。
人群中让出一条道来,那道的尽头有两个人鹤立鸡群,也扎着金色的腰带,不同的是身上披了一件秀着金丝花纹的薄纱,比平常的书生华贵一些。
那两人向他们走来,一人温笑一人冷颜,笑意温和的人对李子骞道:“子骞,许久未见你还是没什么变化。”
李子骞还未说话,他旁边的小书生冷哼了一声,似乎是很不待见这个人。
李子骞神色有些复杂,回了声:“敬之。”
听到这个称呼苏未蕾微微侧目,李子骞她也是了解的,若非熟人不回叫这么近的称呼,他们很熟?
苏未蕾向那个敬之看去,从面相看眉目温和,像个好相处的人,而他旁边的人一副淡漠疏离的样子,注意力并没有在这里,有些漫不经心。
他们便是淇州三绝其中之二,书绝成敬之,画绝庄述容。
成敬之笑道:“听闻你擒获采花大盗,观察使大人对你颇为赞赏,我还未来得及恭喜你,如此,我便要对你说声恭喜了。”
李子骞闻言眉头轻皱:“此事并非是我功劳,大人对协破此案之人皆有赞赏,并非只对我一人,我也不过是受命倾力而为,何来恭喜之说?”
成敬之闻言神色变了一下便无常了,依旧笑道:“子骞你一向如此谦和。无论如何,众所周知,此事你功不可没,不仅因此声名大噪,观察使大人更是对你寄予厚望,我还是要恭喜你的。”
苏未蕾渐渐看出点端倪,这人似乎有点笑里藏刀,虽然句句在夸李子骞,但是却有种暗指的意思。
“不过是旁人以讹传讹,夸大其词,我确实没有什么功劳。”
旁边的小书生站了出来,有些激动道:“子骞师兄!你不要和他们谦虚了!他们密阳书院的人向来追名夺利,因为此事被你的名头压在下面,怀恨在心,这次来是故意滋事的!你还要和他们客气!”
李子骞闻言将他拉回微怒道:“松竹师弟不得无礼!”继而对二绝歉意道:“师弟年幼不懂礼数,还望二位海涵。”
松竹见状有些蔫蔫的退了回去,但是还是不甘示弱的瞪着二绝。旁边围观的书生窃窃私语,有种互相对骂的势头。苏未蕾在一旁看的稀奇,原来书生之间也有这种攀比?李子骞好像也不是那么普通啊?
成敬之状似无意的看了看周身骚动的学子,浅笑道:“无妨,我们去看比赛吧,密阳学府和琳琅书院好久没有比试一场了,今日要比的尽兴才是。”
李子骞闻言并没有答话,只是随着他们一起走向赛场。苏未蕾跟在他身边,梁山伯此时已经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到了他们身侧,面色也一改平日的轻松有些严肃,搞得苏未蕾也有点莫名的紧张。
忽然一阵风呼啸而来,伴随着一个暗影,是蹴鞠!直冲李子骞的面门而来!
李子骞微微错身,抬手接住蹴鞠,眉心皱了一下。
赛场上走来一个人,与二绝一样的装扮,便是棋绝柳睿凇。
他抱胸走来,面带不可一世的笑容:“不好意思,不小心踢偏了。我听说李子骞无一不精,是琳琅书院的才首,不如上来和我比试一番,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厉害。”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是毫无歉意反是一脸的挑衅。
苏未蕾见他有点眼熟,不是那个“赛诗台”吗?上次见他就一副持才倨傲的样子,如今看来更甚,蓄意挑事,淇州三绝就是这个模样?
苏未蕾转头看向李子骞,难得十分严肃的样子,面上没有一丝笑容。苏未蕾有预感,今天一定很精彩,她估计能看到李子骞的另一面。起码从眼前来看,她觉得自己对李子骞的了解似乎太少了。
28蹴鞠
在他们来之前琳琅书院一直属于劣势,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招式紧锣密鼓,临时组建起来的琳琅队应战起来如一盘散沙。在自己的地盘被对手反压一筹,琳琅书院的学子积了一肚子的窝囊气。见柳睿凇对李子骞公然挑衅,便纷纷造势,要李子骞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柳睿凇趾高气昂的站在李子骞面前,对于周身的造势似乎十分满意,挑挑眉道:“怎么?堂堂李大才子不敢应战?”而后看向四周发出一声嗤笑。
瞬时周边的火药味十足,争执声四起。
李子谦不笑不怒,站的笔直与他对视,从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子骞不过区区无名小卒,难当才子之名。蹴鞠本为学子间切磋技艺的一种方式,当以和为贵,夫子向来教育我们,君子矜而不争,不当以争名夺利为由相斗。”
柳睿凇冷笑一声:“说这么多废话有什么用?李子骞,你不敢应战吗?枉你为琳琅书院才首,不过是缩头乌龟一只!这就是代表你们琳琅书院的大才子?我看琳琅书院的金字招牌该换一换了!”
柳睿凇此话一出如一根导火线,引爆了四周的气氛,琳琅书院和密阳学府的众学子争执的脸红脖子粗,没了一点书生该有的谦和样。不过琳琅书院虽然人多,却因为李子骞的不应战而处于劣势。
李子骞看了一眼四周,眸光暗暗,扬声道:“众所周知!”周边人听到他的声音便渐渐消停下来,等他下文,他便继续道:“琳琅书院和密阳学府为何盛名不衰,因为它秉承‘慊、学、睿、敬’这四个字,所出之人皆为天下英才,是一众莘莘学子向往的地方。而如今呢,各位且看看自己,是否还担得起‘慊、学、睿、敬’这四个字。”
四周渐渐安静下来,李子骞又看向柳睿凇:“试问柳公子,不骄不躁沉着冷静为棋艺的根本,柳公子身为棋绝为何如此沉不住气?还是柳公子方才未听懂我的话?若以切磋为由,子骞愿竭力应战。若是如粗俗之人一般,为了挣一时名利而挑起骂战,毁坏两院交好,恕子骞概不奉陪。”说完将蹴鞠扔给他便转身就走。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哗然,柳睿凇如吃了一记闷拳,脸色阴暗起来,激言道:“李子骞!你有什么可狂妄的!”
李子骞转过身,仍是淡然:“我不过是琳琅书院区区一名学子,即不能代表琳琅书院众学子的才学水平,也没有什么过人的才华,自然没有什么可狂妄的。琳琅书院人才辈出,在我之上之人数不胜数,承蒙柳公子看得起我,不过如此挑战方式,即便是我也不能接受。”
苏未蕾仰望一旁的子骞哥哥,心中也是哗然,子骞哥哥,你骂人不带脏字的!而且您喜欢教育人这毛病能改改吗!人家不过是想和你挑衅一下,你不比就算了还把所有人都教育了一遍,您真是沉得住气!也不怕成了众之矢的!
“不过是在观察使面前露了个脸就自以为了不起了吗!我看你也不过是会耍耍嘴皮子,有本事让我输得心服口服!”
柳睿凇说完居然将手中的蹴鞠砸了过来,苏未蕾反射性的替背对着蹴鞠的李子骞挡了上去,瞬时被蹴鞠砸到了臂膀,一阵麻痛袭遍了整个手臂。
“未蕾!”
李子骞扶住因为被蹴鞠打过来的冲力击中而站不稳的苏未蕾,焦急的摸上她的手臂,摸的苏未蕾一呲牙,拍开他的手。
“好痛!别摸!”本来就很痛的手臂,被李子骞没轻没重的一摸,苏未蕾便被热泪逼上眼眶,不过只是在眼里打着转始终忍着没流下来。
李子骞见她这样心中着急的感觉更甚,不知她伤了哪里,手足无措的看着她:“你挡上来做什么!伤到骨头了吗?我带你去医舍看看!”
“我这不是怕你被打中吗!你还嫌我替你挡了!你以为我想啊!”她还真是想都没想就上去了,要是时间能够倒退,她一定把李子骞拉过来,而不是傻呆呆的用自己的肉身挡上去!
见她又有些生龙活虎的样子,李子骞叹了口气:“走吧,我带你去医舍。”
见他们要走,琳琅书院的学子都围了上来,松竹首当其冲:“子骞学长你不能走啊!柳睿凇明摆着冲着你来的,你若是不应战,他定然在琳琅书院闹个天翻地覆!”
旁人也附合道:“是啊!子骞兄!你若是走了,我们琳琅书院岂不是不战而败了!”
苏未蕾揉着手臂回身看向那个柳睿凇,虎视眈眈的盯着这边,看到她看他怔了一下。枉他长得人模狗样了,卑鄙无耻!
再看一边的李子骞,神色有些难堪,并未理会琳琅书院的这些人,只是一味的要护她走。
看着琳琅书院那些人失望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苏未蕾有点好奇,扯了扯他的衣袖:“李子骞!上!跟他比试比试!打他个屁滚尿流!替我报仇!我这一下不能白挨了!你得替我还回去!”苏未蕾说着挥挥拳头,结果手臂又是一痛,顿时呲牙咧嘴的。
李子骞看着她有点哭笑不得:“不要闹了,我带你去医舍。”
苏未蕾推了推他,小声道:“谁闹了!快去!我就瞧不得你总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你也给我挣一次看看,我特好奇,去吧~去吧~”
李子骞没说话扶着她要走,苏未蕾愣是脚黏在原地不动了:“去吧~好歹我也是你救命恩人了,恩人的话你还能不听!我最喜欢看的就是蹴鞠了!我其实也没指望你赢了他之类的,我就是想看看!给我看看能怎么样你吗!”
见她如此执拗,李子骞停了脚步:“你真想看?”
苏未蕾狠狠地点了点头,她在现代是个球迷来着,自然想看看古代版的足球是个什么模样了,尤其是想看看李子骞踢球的样子。矮油!这斯文人踢球的样子真是想象不出来!
“我真想看看你们书生是怎么踢蹴鞠的!”
看她双目泛光满是期待的样子,李子骞还真有些不想开口拒绝她了,再望向周边围着的人,一副气势汹涌不战不休的样子,叹了口气,点头应下了。
众人就看这两人旁若无人的嘀嘀咕咕,而后李子骞便答应应战,皆对苏未蕾投去异样的目光,对她的身份猜测起来。
谁不知道这个李子骞脾气怪得很,有才华却不爱显。若不是他是山长特招来的,又经常被山长派去参加才子之间的试会,从而展现出那些不为人知的才华,想必没人能发现他这个不起眼的人。
他不喜与人争名夺势,但是为人极好相处,十分谦和,向来有求必应,但凡有人向他请教他都会倾囊相授,所以人缘很好。若是有人故意找他挑战,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能被他的大道理堵回去,绝不应战。
大概是因为他性子谦和又有些神秘怪癖,让人摸不透低,所以大多数人都对他存着几分敬意和怯意,即使他不应战也无可奈何。
如今?这是要变天啊!
*
这里的蹴鞠是球场中间架起一个架子,中间有个网洞,为六人制比赛。书生的蹴鞠与一般人不同,观赏性比较强,射门的人要接成语,还要有花式,以不能超过四个花式的时间为限,四个花式以后不射门的要将球传给别人,这样的比赛能够充分考验一个人才思敏捷的程度。
密阳学府那边进攻相当猛烈,这个猛烈主要是因为柳睿凇,一场六人制的球赛差不多成了他的个人秀,明摆着针对李子骞和他挑衅,密阳队里其他的人也不争不抢,显然是配合着让他秀。
不过琳琅书院阵势像样多了,六人轮番应战。上场的人本来就是琳琅书院里才华横溢之人,花式和接成语皆不在话下。之前之所以落后,基本都因为有才之人皆有些好大喜功,迫切想展现自己的才华,不甘落于旁人,而忽略了配合。
蹴鞠毕竟是个团体项目,需要的是配合,而不是一枝独秀。李子骞的加入恰恰弥补了这一点,他鲜少自己射门,而是传球给队友为队友创造机会,使琳琅书院这边的进球率和走位十分稳定。
苏未蕾虽然第一次看蹴鞠,但是在现代是个球迷,其中门道也能粗略看出来。她家子骞哥哥进球率虽然低,但是助攻基本就靠他了,显然控球能力相当之高,把持了整个场面的走势。
如果她猜得没错,密阳书院马上就会败北了!
团体项目毕竟不是个人秀,柳睿凇这样就好比一个人对六个人,就算他再生猛,时间长了总会在体力上跟不上,而且他家子骞哥哥就是故意不和他正面交锋,让他情绪上更为焦躁,这种四面楚歌的形式不败才怪!
到了下半场,柳睿凇这边呈现了一种疲态,力不从心让柳睿凇十分焦躁,急功近利,所出招式频频出现纰漏,本来求稳的琳琅书院突如破空之势迅速追赶上来,猛烈进攻,使密阳学府这边有些应接不暇,没有柳睿凇的指示,其他人都不敢夺他的风头。
苏未蕾看的津津有味,他家子骞哥哥无论做什么都是如此从容淡定,连踢蹴鞠都没能让他展现出一种急功近利的势态!内敛却反而更让人惊叹他的才华!这就是李子骞的魅力吧!
他一脚利落的回旋踢,蹴鞠正中篮心,得分!
琳琅书院这边气势越来越强了,她家子骞哥哥突然主动进攻,苏未蕾也跟着一通乱叫。
场上的柳睿凇气的脸色都变了,一脚没踢好摔倒在地,琳琅书院的人一片嘘声。
柳睿凇低头看到那个绊倒他的石子,刚想愤怒的一脚踢开,看到对面和队友庆祝进球的李子骞计上心头。
比赛继续,柳睿凇将蹴鞠控在脚下,突然一反常态将蹴鞠踢过网上,直冲李子骞的脸部而去,李子骞用头球将蹴鞠传给队友,球刚被顶开,一颗石子瞬时滑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他捂着脸蹲下身去,身边瞬时惊呼声四起。
苏未蕾直接冲了上去,挤开了围着李子骞的队友,蹲在他身前。那脚她看得很清楚,柳睿凇故意将石子和蹴鞠同时踢向李子骞,其脚力可想而知。
“子骞!你怎么样了!让我看看!”掰开他捂着脸的手,那伤口就在眼角下方,一条长长的血痕,血珠不断地向外冒,稍稍高一些就直冲眼球了!这只眼睛都要毁了!
看到他受伤苏未蕾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如今看到伤口,更是紧张地手指都在发颤,他只是皱着眉头,受伤的那边眼睛闭着,也不说痛还不是不痛,苏未蕾心里更着急,掏出怀里的帕子去擦他的血,被他躲了一下,便不敢动了。
“很痛吗?伤到眼睛没有?”
因为离眼睛太近,可能多少有些伤到了,睁眼有些困难,比赛显然是无法继续了。
“喂!怎么回事!不过是被蹭了一下,不会站都站不起来了吧!不要装模作样拖延比赛时辰!”
苏未蕾一听就火了,蹭的站了起来,那边的柳睿凇还是一副趾高气昂,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没见过这么无耻卑鄙下流的!
看他那得瑟样,苏未蕾就气不打一处来,让众人闪开,脚勾过一旁的蹴鞠,一个发力径直冲他踢了过去:“柳气绝!你也装一个给我看看!”
柳睿凇没想到一个姑娘突然冲他踢过蹴鞠来,没来得及躲开,打在了右边膝盖上,若不是他即使用手撑住,差点给琳琅书院这边的人当众来了个单漆跪地!
苏未蕾没等他站起来就冲了过去,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敢比就敢输得起!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你也算个男人!”
29你喜欢我吗
他刚才就看到这个小姑娘了,竟比祝英容还要美上几分,没想到这个李子骞还会金屋藏娇,这般姿色就连他都没见过,性子还这么烈,比祝英容有意思多了。
念及她的美色,柳睿凇也没生气,拍了拍袍子上的尘土站了起来:“那石子不是我故意踢出去的,纯属误伤,姑娘……”
见他假惺惺的样子,苏未蕾就忍不住自己的脾气,立马打断他的话:“放屁!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啊!你那脚分明就是故意的!玩不起别玩!斗不起别斗!装逼你就装到底!这算什么玩意?你一个大老爷们就会玩这种阴的损的!不嫌丢人吗!我都替你害臊!我要是你现在就刨个坑把自己埋了!省的丢人现眼!”苏未蕾现在一掌把他拍成肉饼的心都有了,说出来的话也口无遮拦。
没想到这小姑娘不仅性子烈,嘴还这么毒,柳睿凇气的呼哧呼哧的却无从还嘴!
“瞪什么瞪!有心气和我打一场!没那金刚钻别拦这瓷器活!我可没你这么下作搞‘误伤’,要来就来真的!”
柳睿凇握了握拳头,瞪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若不是她是个女人,这话放第二个人赶在他面前说够他死一百回了!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就算狂妄的方式不一样都是这么的狂妄!
“未蕾!”梁山伯上前拉了苏未蕾一把:“未蕾,子骞要去医舍止血,让你过去,别在这瞎闹了!”
苏未蕾闻言回过头,便见到李子骞捂着那只受伤的眼睛看着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用口型告诉她:“回来。”
李子骞还是报仇,苏未蕾犹豫了一会儿,不甘心的踹了地面一脚,扭过头对柳睿凇吼道:“别让我再见到你!见你一次收拾你一次!”而后冲他做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动作,本来她是想竖中指的,怕对方不懂,搞了这么一个通俗易懂的,不过她还是没解气,又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傻逼!”
柳睿凇虽然不懂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是那手势他懂,他秉承不打女人的原则,她居然看不起他!抬脚便要跟上去。
这时庄述容冷硬的声音叫住他:“柳睿凇!三绝的脸你还没丢尽吗!”
柳睿凇猛然回头与他对视,带着不甘,庄述容冷眼从他身前走过,用口型对他说了“丢人”两个字便离开了。
柳睿凇狠踢了一脚蹴鞠,拳头紧了紧任由苏未蕾跑走了。
成敬之笑着上前拍拍他的肩,安慰道:“睿凇,不过是场比赛而已,以后有的是机会。”
柳睿凇一抖肩甩开他的手:“滚开!别跟本少爷套近乎!你也不过是李子骞的手下败将!别以为成了三绝,就是我柳睿凇的朋友了!庶民!”而后呸了一口也走了。
琳琅书院的人看着僵在原地成敬之议论纷纷。
“叛徒还有脸进琳琅书院?真是不要脸!”
“就是的!成了三绝就了不起了吗?到了密阳书院也不过是给别人捧臭脚的!啧啧啧!”
成敬之站在议论纷纷之中,望向李子骞离开的背影,袖下的拳头越握越紧。
李子骞,你欠我的,我会让你统统还回来!
*
苏未蕾和梁山伯两个人送李子骞去医舍,老大夫看了看,说只是皮外伤,止了血就好了,没有伤到眼睛,开了点药便让他们走了。
此时的悦然居里没有人,进了柳子号,苏未蕾把李子骞推在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