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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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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瞧见李澈似有专心伏案。这话便再也问不出口。

    他垂头丧气的从御书房退了出来,心中暗暗发苦,回去以后他该如何向刘萱禀告?

    他走了没几步,崔来福便追了出来。

    崔来福看见他苦着脸,也跟着叹了口气:“陛下这些日子虽是表现如常,可为师知晓他心中定是痛的,陛下已经许久未曾好生用过一顿饭了。”

    小柱子闻言心中十分不痛快,他微恼道:“若不是陛下那封后的话,娘娘又怎会当晚便早产了?再者娘娘虽未曾通知陛下,可小柱子跟了陛下那么多年。又岂会不了解陛下的手段?!后宫之事。有那一桩能瞒过他的眼睛?娘娘早产之时,他又在哪?等到天亮才迟迟而来,而且还是同那……”

    说到此处小柱子一张脸都气的通红:“而且还是同那曹贵妃一同衣衫不整的来!徒儿瞧着娘娘做的极对,陛下那五日可真是活该!”

    “说够了没?!”崔来福一个爆栗敲上他的脑袋:“主子岂是你能非议的?陛下那晚确实未曾宿醉。他本打算要去甘露殿的。可到了后来却真的不省人事。你可知晓,陛下醒来之时知晓娘娘早产,当时有多慌乱?!”

    小柱子摸着被敲疼的脑袋。气恼道:“他活该!”

    “是!陛下是活该!”崔来福也恼了,一张没有胡须的老脸也恼怒不已:“可你以为陛下心中不恼么?他在甘露殿外站了五天四夜,你以为那仅仅是为了求得娘娘的原谅?不,那是他在惩罚他自己!”

    小柱子闻言哼了哼,面上皆是不以为然:“事情已经如此,再多说已是无用,娘娘如今好不容易松了口,让陛下为小皇子们赐名,他若心中真有娘娘与皇子,又怎会是先前那番态度?!”

    崔来福长长叹了口气:“陛下如何想的,为师并不知晓,但你莫要忘了当初娘娘与世子大婚,陛下有多痛!曾经那般刻骨铭心过,又怎会说忘就忘?你回去后,切莫同娘娘如实禀告,只说陛下闻言十分欢喜,正在为两个皇子的名字苦恼。”

    小柱子哼了哼:“此一时彼一时,人总是会变的。”

    他说完长叹一声:“娘娘如今在月子里,徒儿就算是为了娘娘也不会如实相告,师父尽管放心。”

    说完,他连礼也不行,一甩拂尘扬长而去。

    崔来福看着小柱子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他这个徒儿如今可算是彻底成了刘贵妃的人,为了刘贵妃,竟然连自己都迁怒了。

    此一时彼一时么?崔来福摇了摇头有些不信,巩院首曾批陛下与先皇一般,乃是情深不寿之症,情深不寿的情,可不是说变便能变的。

    他挥了挥拂尘转身朝御书房走去,这般下去不是办法,他不能再让陛下这般郁结下去了。

    李澈见崔来福回来,搁了手中的笔淡淡问道:“小柱子走了?”

    崔来福闻言点了点头:“奴才让小柱子回去禀告娘娘,就说陛下闻言十分欢喜,正在为小皇子们的名字而苦恼。”

    崔来福这话带了试探,李澈又岂会不明白,他看着崔来福轻轻嗯了一声,而后视线便越过他,看向御书房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崔来福见状,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李澈闻声皱眉,看向他道:“你这是何意?快快起身。”

    崔来福却是不动,他哽咽着道:“陛下让老奴将话说完,老奴知晓陛下如今恼的不是娘娘而是自己,可事情已经发生,陛下即便是再恼也是无用,当下还是赶紧求的娘娘的谅解,毕竟今后的日子还很长,陛下与娘娘是要携手共度一生的,若是再这般拖延下去,陛下难道不担心将娘娘彻底推远了么?”

    李澈闻言叹了口气,唇边露出一丝苦涩来:“她已经远离朕了。”

    崔来福见状心中一痛,他急忙道:“陛下错了,娘娘心中虽痛,可终究是有陛下的,此时她愿意请陛下为皇子们赐名,便是有所松动,可若陛下再这般气恼自己,而忽视了娘娘的松动,可真就再难挽回了。”

    “她未曾让朕去见她。”

    “可娘娘也不曾说。不让陛下去见不是么?”崔来福有些想不通,一向英明神武的陛下,怎么一牵扯到刘贵妃便变的愚钝起来:“陛下只管去见,老奴虽是个太监,但跟随先帝多年,女子瞧的多了,她们的心思多少也知道些,民间有句俗语,虽是粗俗但道理却是真的,陛下。烈女怕缠郎啊!”

    李澈面色总有些松动。崔来福见状再接再厉道:“娘娘与陛下心意相通,从前经历过那般多的事情都过来了,如今娘娘就在后宫,就在那甘露殿内。那里还有娘娘与陛下的骨血。今日已比从前好了不知多少。陛下只需如同以往那般,对娘娘推心置腹,又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呢?”

    李澈闻言。黯淡的眸子终于又重新有了流光,他忽的一下站起身来:“崔来福,你说的对,是朕魔障了,走,随朕去甘露殿!”

    说完他便一脚从书案后走出,大步朝外走去。

    崔来福终于松了口气,急忙起身跟上。

    小柱子垂头丧气的正在殿外徘徊,他有些不大敢进去,刘萱有多聪慧他是知晓的,他若撒谎,刘萱定然能看出来。

    他有懊恼的垂了自己的脑袋两下,自己怎的就这般笨呢!连个小差事都办不好!

    正在他懊恼之时,一抬头却瞧见李澈与崔来福正大步朝此处而来,他面上一喜,想起先前一事,脸上的喜色又退的一干二净,站至一侧,待李澈来到身边之时,冷冷淡淡的行礼道:“奴才见过陛下。”

    李澈停了步子朝他望去,瞧见他冷淡模样,轻咳一声道:“去通传一声,便说朕来看她。”

    小柱子闻言挑了挑眉:“陛下稍后,请容奴才前去通报,只是娘娘见不见陛下,奴才不能保证。”

    小柱子自幼便跟着李澈,他是什么性子李澈再明白不过,听了他的话,李澈微叹了口气:“你前去通报便是,朕在此处等着。”

    小柱子心头有些讶异,什么时候这事情竟然反了过来?陛下居然在外等候娘娘的答复?

    他心头这般想着,原先对李澈的气恼也淡去不少,当下点了点头,回去通传了。

    小柱子回殿去通传了,而另一边,也有人将李澈去了甘露殿的消息传到了乾坤殿。

    乾坤殿内曹太后猛然一声冷哼:“那个狐媚当真有些手段!”

    宋嬷嬷往身旁的宫女看了一眼,那宫女便领着一屋子的宫人太监退下了。

    屋中只剩下了宋嬷嬷与曹太后二人,宋嬷嬷端着茶盏递上,低声安慰道:“太后何必动怒,那狐媚生下了两个皇子,陛下去瞧瞧也是正常。”

    曹太后闻言又是一声冷哼:“正常?那狐媚派了个小太监,陛下便急忙跑去见了,可见她在陛下的心中分量有多重!再者他又多日不曾见过曹莹,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狐媚!”

    “就算陛下满心都是那个狐媚又能如何?”宋嬷嬷笑着道:“陛下亲口允了曹贵妃后位,曹贵妃封后也只是迟早之事,再者或许曹贵妃腹中已有骨血也不一定。”

    曹太后听闻这话顿时眼睛一亮,她眯了眼显然心情甚是愉悦:“若是当真有了骨血,那就是哀家的亲皇孙!待曹莹封后,皇孙便是正出!即便那狐媚产下两个皇子,也撼动不了哀家的皇孙分毫!”

    说到此处,她笑容一收,看了看四处,这才轻声对宋嬷嬷道:“那晚之后,旭儿如何了?”

    宋嬷嬷低声回道:“太后尽管放心,恭王当晚便出了宫,他是太后的亲骨肉,就算对那事有什么不满,也定不会坏了太后的计划,此事只有太后与奴婢还有恭王三人知晓,天衣无缝。”

    “话虽如此,但哀家仍是有些不放心。”曹太后皱了眉头:“陛下的心思叵测,难免……”

    “不会的。”宋嬷嬷安慰道:“太后尽管放心,再者依着陛下对那狐媚的宠爱,若是他当真知晓,又怎会那狐媚生产都不去看上一眼。”

    曹太后想了想,顿时放下心来,她长叹一声:“若是曹莹腹中有了骨血便好了,那可是哀家的亲皇孙呐!”

    瞧着曹太后一脸希翼的模样,宋嬷嬷眼珠子一转,凑上前去轻声道:“即便不曾有骨血,太后也可故技重施,直到曹贵妃有了身孕为止。”

    曹太后闻言双眼顿时大亮,她看向宋嬷嬷轻声笑了:“还是你了解哀家的心思,就按你说的办!”

    宋嬷嬷也笑的灿烂:“能为太后分忧,乃是奴婢的福分!”

    乾坤宫这里曹太后与宋嬷嬷笑的开怀,而甘露殿内刘萱听了小柱子的传话,面上却微微露出些讶异的神色:“他说他在外等着?”

    小柱子点了点头:“奴才来的时候,陛下就站在殿外。”

    刘萱想了想,终究还是点点头道:“让他来吧,毕竟这是他的后宫,若是传出去,他等着我的接见,又不知会有什么流言了。”

    小柱子闻言心中一喜,肯见就好,只要见了面,总归是个好事情。

    他一脸喜色去通报了,快到殿外只是又正了正色,让自己瞧上去严肃无比,这才迈出殿外对李澈道:“娘娘正在月子里,不便起身相迎,陛下请随奴才来。”

    李澈点了点头,随小柱子往殿内走去,明明再熟悉不过的宫殿,李澈却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他的心是从未有过的忐忑,既想见她又怕见她,怕她的冷漠,更怕她说出绝情的话来。

    小柱子将李澈临到寝殿外便不动了,他对李澈行了一礼:“娘娘就在殿内。”

    李澈闻言却并没有推门进去,他静静的在门前站了许久,久到小柱子都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这才抬手推开了殿门。

    殿门一开,李澈第一眼便瞧见了坐在床上的刘萱。

    因为产后不久,她的身子仍是丰盈的,因为殿内生了炭火,一张略显丰盈的小脸红扑扑的,显得十分可爱。

    是的,可爱。即便她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可在他的眼中,她仍是如初识之时那般可爱模样。

    刘萱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心中微微一痛,但她仍是扬了笑脸,朝他道:“陛下怎的不进来?殿门开着有风,臣妾如今仍在月子里,是吹不得风的。”

    李澈闻言急忙大步走进殿内,而后关上了房门。

    只是关了房门之后,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又该从何说起。

    他慢慢转身迎上她云淡风轻的面容,动了动双唇终于寻到了自己的声音:“你……最近可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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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大结局(三)

    刘萱的眸子闪了闪,她面上笑容不变点了点头道:“劳陛下挂心,臣妾很好。”

    即便李澈如今五味杂陈,也能瞧见她的疏离,他看着她面上的笑容,心中顿时大痛,她不恨他,她竟然连恨都不愿给他了……

    她如同后宫寻常嫔妃一般,待他客气有礼,不再质问他的去处,不再过问他的事情,更不再为他的身子而挂心了。

    李澈有一瞬间十分狼狈,狼狈的不是他的身形外貌,而是他的心他的情。

    想起崔来福的那番话,李澈压下心头狼狈,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来到床边坐下,他想伸手替她理一理额间碎发,可以瞧见她面上的笑,刚刚抬起的手便握成了拳缓缓放了下来,他深吸口气,理了理思绪开口道:“那晚……”

    “陛下还未曾见过小皇子吧?”刘萱笑着打断了他的话:“陛下可能不知,小皇子们虽是双胎又是早产,可身子好着呢,一点也不比那些足月的孩子差,那两个小家伙整日吃了睡睡了吃,短短十余日又胖了一圈。”

    李澈深邃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那样的眸色太过复杂和痛苦,刘萱竟无力再与他对视,她微微偏了头,移开目光轻声道:“小皇子们可爱的紧,陛下应当先去瞧瞧的。”

    她的声音有些黯哑,说完面上的笑容也不见了,她终究无法对着他那满含痛苦的眸子,继续装作不在乎的模样。

    李澈微微垂了眼帘。他低声道:“萱儿,朕没有立曹莹为后的打算,你有身孕生产在即,可曹太后与曹莹却连了手,朕说过对于后宫争斗,朕已烦不胜烦,朕打算……”

    “陛下如今说这些又有何意?”刘萱苦涩一笑,仍是并不看他:“陛下乃是帝王,出口的话便是圣旨,陛下出口之时可曾顾及过臣妾哪怕一丝一毫?”

    李澈想要辩驳。却被刘萱阻了。她摇了摇头,唇边仍是苦涩:“不必了陛下,臣妾已经想的明白,从今往后。臣妾会做个合格的后宫嫔妃。陛下也不必如此费心解释。臣妾担当不起。”

    她终于转眸看他,朝他微微一笑:“皇子们总是需要父王的,陛下若是不弃。可否去瞧瞧他们?顺便给他们起个得体的名字?”

    李澈闻言,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瞧着她,他的眸色仿佛一张网一般,紧紧将刘萱网入其中,渐渐收紧。

    刘萱的笑容在他的眸色之下渐渐退去,她低了头轻叹口气:“陛下有什么话便说吧,臣妾听着便是。”

    李澈握上她的手,刘萱身子一僵微微用力想要挣脱,可他却握得更紧,刘萱无奈也只得任由他握着。

    李澈叹了口气,看着她垂下的双眸柔声道:“萱儿,朕的心中只有你,又何曾会不顾及你?只是你生产在即,朕不愿再让有心之人加害与你,故而才将计就计说出那番话来。”

    刘萱闻言,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出声。

    李澈声音更柔了些:“你有所不知,你生产在即,可曹太后却不消停,她总是在不停的想着法子谋害你与皇儿们,朕为了分散她的精力,只得与曹莹虚与委蛇,那晚家宴,朕得知曹太后的阴谋,于是便将计就计假装醉酒,按着她的想法说了封曹莹为后的话。”

    他看着刘萱,见她面色如常这才接着道:“朕对后宫之事已烦不胜烦,可曹太后没有动作,朕便不能拿她如何,朕只有先顺了她,让她以为计谋得逞,她才会铤而走险。”

    听了这话刘萱终于有了些反应,她仍是低着头,但终究是开了口:“那晚即便我不曾让人通知于你,可你也应当知晓我生产一事。”

    是的,其实刘萱心中最解不开的结,便是此事。

    她生产之时便想着,若是他真的在乎她,定会过来看她,即便她不曾派人唤他,即便她吩咐了虎一等人要拦他在外,可那一夜,他若是来了,她定还是会见他的。

    可他没有来,自己九死一生之时便想着,此生再也不要那般期盼了。

    李澈岂能不明白她心中所想,他的心顿时一痛,声音都黯哑:“这也是朕无法面对你的地方,那晚朕本欲假装醉酒,可曹莹送来的醒酒汤却有无色无味的迷药,朕为了迷惑她也只能饮下。”

    “迷药?”刘萱心头一惊抬起头来:“你……”

    “朕没有。”李澈见她这番惊色,面上露出一抹笑意来:“萱儿,朕没有,那晚与曹莹行了周公之礼的不是朕。”

    刘萱闻言彻底傻了眼,她愣愣的一脸不可思议:“那……那是谁?到底是谁如此大胆?!曹莹她……”

    “她不知晓。”李澈柔声道:“她的房中燃了密香,她早已神志不清,以为那人是朕,朕虽昏迷不醒,但龙一是守着的,那晚朕是假装醉酒,但恭王却是真的醉了。”

    这话一出,刘萱哪还有不明白的,她简直不敢相信李澈的话:“也就是说当晚与曹莹行了周公之礼的乃是恭王?而曹莹却以为是你?!”

    李澈点了点头:“恭王醉酒,是被他身边的曹家暗卫给偷偷送到曹莹的榻上。”

    “疯了,曹太后简直疯了!”能支使曹家暗卫的,当晚除了恭王便只有曹太后,能将恭王送到曹莹榻上,除了曹太后再无他人,刘萱瞪了双眼,简直不能理解:“她真的是疯了,她可知晓这般做会有什么后果?!”

    李澈瞧着她吃惊模样,忍不住宠溺的笑了:“她当然知晓,正是当晚朕说了封曹莹为后的话,她便铤而走险,若是曹莹那晚便有了骨血,那可是她的亲皇孙。只待曹莹封后,她的亲皇孙便可称为太子!”

    刘萱闻言看他,轻轻皱眉:“曹莹毕竟是你的妃嫔,你……”

    “在朕的心中,朕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李澈抬起她的手,轻轻落下一吻:“再者,曹太后若是没有那般野心,朕又能耐她何?至于曹莹那也是她咎由自取,当初利用你受辱一事,强行逼着朕娶了她。自那时开始。朕便对她厌恶不已。”

    他的面上厌恶之色是那般明显,刘萱叹了口气:“可她是真心爱慕你的。”

    李澈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爱慕朕的人何其多,区区一个曹莹罢了,她将曹菲之死怪罪到你的头上。对你已有不满之心。留着她终归是个祸害。再者她若不再那醒酒汤中下药,朕又怎会在你产子之时不能陪在身侧,她死有余辜!”

    听着这话。刘萱才彻底明白李澈的心有多狠,只是这般狠却让她的心都柔软起来,她看着他叹气道:“过去的事便过去了,你打算将曹莹与曹太后如何?还有那个恭王。”

    李澈见她终于原谅了自己,心头一松,将自己的打算全盘托出:“曹太后野心勃勃,自然不会善罢甘休,那晚之事只要朕给她机会,她必定会故技重施,一旦她有所行动,朕定会当场将曹莹与恭王擒住,恭王并非有野心之人,此事之后朕会放了他,罚他禁足一年便可,至于曹太后与曹莹。”

    李澈哼了哼:“朕会以祈福之名,将她们送入庵中,曹莹定对曹太后恨之入骨,这二人在一起必定不会安生。过上几年,让她们也如曹菲一般,尝尝那毒酒的味道。”

    “难怪你会有喜怒不定,杀伐果断的名声。”刘萱闻言又是一声长叹:“将她们关入庵中便可,留得一命也算是为皇儿们积福。”

    李澈闻言扬唇一笑,看着她一眨不眨道:“萱儿说什么便是什么,朕听你的便是。”

    刘萱闻言朝他瞪眼:“早些如此多好,你明明答应过我,绝不会独自一人做下决断,可你转身便忘了,便如同那晚之事,你若让龙一亦或是他人知会我一声,我又岂会被你气的动了胎气?又怎会与你离心?”

    说到这个,李澈不由露出一丝懊悔了,他紧紧握了刘萱的手,沉声道:“相信朕,朕真的懊悔不已,这么多年,朕从未如听闻你生产之时那般慌乱与懊悔过,朕起誓今后绝不会再瞒着你,即便身不由己,也定会派人告知与你,让你知晓。”

    他都起誓了,刘萱还能说些什么,只得无力的点点头:“陛下莫要忘了今日的话便成。”

    “那你可是原谅朕了?”李澈看着刘萱,缠了上去:“不再说那些让朕心痛不已的话了?”

    刘萱扭了扭身子,想躲开他的怀抱,可他却越缠越紧,她无力叹气:“不说了,不说了,陛下怎的突然变的如此无赖起来。”

    李澈闻言轻笑:“这是崔来福告知朕的,所谓烈女怕缠郎。”

    他笑完,轻咳一声松了她:“说来朕还未见过皇儿们,朕先去瞧瞧再来陪你。”

    刘萱点了点头,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而后便起身走了。

    看着他的离去的背影,刘萱忍不住扬起了笑容,可想到曹莹,她的笑容便淡了下去,心中还是有些为曹莹感到惋惜,她是欣赏曹莹的,当初流言四起之时,曹莹那一探的情谊,她是记得的,可不曾想最后竟是这般的结局。

    李澈与刘萱和好的消息,没过多久便传到了曹莹的耳中,曹莹眸色一暗心头大痛,她终究是比不过刘萱的,刘萱一声呼唤李澈便急忙去见了,而自己无论如何努力,却始终走不进他的心里。

    至此便认了么?曹莹在心中摇了摇头,她不甘心,她如今已是李澈真正的妃嫔了,她又如何能甘心。

    这一晚她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第二日一早便起身去了乾坤殿向曹太后请安,请安之后她并没有走,而是留下来。

    从乾坤殿出来之后,曹莹便回了自己的殿中,不多时一个宫女从殿中匆匆而出,往御书房而去。

    “贵妃病了?”李澈放下手中的奏章,露出些许担忧神色:“可曾寻太医瞧过?”

    宫女低声禀道:“娘娘不让寻太医,说是偶感风寒休息片刻便好。”

    “那怎么成?即便是风寒也该让太医看看。”李澈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声清冽:“你先回去寻太医给爱妃瞧瞧,朕今晚去探她。”

    那宫女闻言面上一喜,恭声应是,而后便退出大殿,急忙回去禀告了。

    李澈瞧着那宫女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轻蔑来:“还真是等不急了,崔来福过会你悄悄前往甘露殿,将今晚朕要去探望曹莹的事情告知萱儿,而后去寻巩太医,将那迷药的解药取来,切记暗中行事,不可让人瞧见。”

    崔来福闻言笑了笑:“老奴办事,陛下尽管放心。”

    刘萱听得崔来福的禀告,无声叹气,若是曹莹不再有所动作,定会安然无事,李澈亲口允诺许她后位,即便是计,最后也只能拖着并不能将她如何。

    可曹莹想要的太多了,心也不甘,如此也只能说是个人的命缘。

    崔来福从甘露殿出来之后,便去寻了巩太医,取了解药又悄悄回了御书房。

    当晚李澈处理完政事便起身往曹莹那处而去。

    曹莹听闻外间传报李澈来了,面上顿时一喜,她整了整衣衫,抚了抚鬓角的发丝,这才前往迎接。

    李澈看见她面上便露了笑容,与她一同往殿中走去,边走边道:“听闻爱妃身体不适,如今可好些了?”

    曹莹面上露出娇羞之色,她微微低头羞涩道:“臣妾并无不适,只是想陛下了。”

    李澈闻言脚微微一顿,他轻咳一声笑道:“这般法子下回不可再用,此次便罢了。”

    曹莹不曾说过先前那般情话,面上更是羞红,听闻了李澈话心中一喜,原来他是不介意自己使些小手段的,她将李澈迎回殿中,可李澈却似乎并没有与她缠绵的意思,只静静坐着,而后随意寻了本书来瞧。

    曹莹看着他的模样,心中一痛,是了,若不是那晚她给他喝了姑母给她的药,他也不会碰自己,想到此处她闭了闭眼,心中有了决定。(未完待续。)

    ps:  作为一个有节操的作者,就不吊大家胃口啦,今天一口气更完大结局和番外,祝大家元旦快乐~撒花~

第221章:大结局(四)

    她看着李澈柔声道:“陛下在此看书,臣妾为陛下沏杯茶。”

    李澈闻言头也不抬,只淡淡道:“这些事情让宫女去做便可,又何必劳烦爱妃亲自去。”

    曹莹柔柔一笑:“臣妾想为陛下做些事情。”

    听了这话,李澈这才偏头看了她一眼,扬了扬唇道:“爱妃有心了。”

    “这是臣妾的福分。”曹莹福了福身便往外间走去。

    接过宫女递上的茶与热水,曹莹淡淡道:“你们先下去,今晚不用你们伺候。”

    宫女太监们应了一声,而后便悉数退了出去。

    人都走了,殿中只剩下了曹莹一人,她从袖中取出一包药粉,而后放入被中倒入热水,看着那粉末化成了水,与茶水融为一体,她抿了抿唇角,她真的太渴望他了,她知晓自己无法同刘萱一般赢得他的情,她只有转而求些别的。

    她想要个孩子,一个他与她的孩子,一个便好!

    曹莹端着茶水缓缓来到李澈身旁,她将茶盏递上柔声道:“陛下尝尝臣妾手艺。”

    李澈闻言并未放下手中的书,而是顺手结果茶盏饮了一口:“爱妃手艺果然了得。”

    说完他便要放下茶盏。

    曹莹见状急忙道:“陛下莫不是在取笑臣妾,若是当真觉得臣妾的手艺好,又怎会只饮一口?”

    李澈闻言终于看她,他微微一笑。而后又重新端起茶盏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曹莹看着他的侧脸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醉了,他是如此俊美,即便抛开他的身份,他也是那般让她倾倒。

    她不曾瞧见刘萱的那两个孩子,但她想着那两个孩子定是好看的,他的孩子又怎会不好看呢?将来她与他的孩子也定是俊美无双。

    李澈放下茶盏之后,便继续看书,仿佛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曹莹一般,曹莹也不多言,只静静的在一旁看着他陪着他。

    一炷香过后。李澈微微皱了皱眉。他理了理领口道:“这寝殿的炭火是不是旺了些?”

    曹莹见状心中一喜,面上却是如常,她故意往炭火方向看了一眼,而后道:“似乎是有些旺了。”

    李澈嗯了一声。便没有开口。他仍是看书。只是越看眉间皱的越紧,一炷香后,他突然起身对曹莹道:“时候不早。爱妃早些歇着吧。”

    曹莹见他似乎要离去,顿时慌了,她急急道:“殿下这么晚了要去何处?妹妹如今尚在月中,此刻定已早早歇下,两位才人也定是歇下了。”

    她抬起头看着李澈的眸子,面上带了一丝恳求:“让臣妾陪您不好么?臣妾如今已经是陛下的人了。”

    李澈闻言皱了眉头,似有些犹豫,最后他终于点了点。

    曹莹见状顿时一喜,急忙揽上他的腰身,在他耳边轻声道:“让臣妾陪您,陛下。”

    李澈的眸子似乎已经有些涣散,他一把将曹莹推到了榻上。

    屋中是燃了密香的,早在听闻李澈来时,曹莹便已燃上了密香,此刻的她双颊染红,显然已经有了**。

    李澈覆身上来,她顿时便开始不堪的扭动起来。

    然而李澈却没有动,他在等,等着曹莹意识不清的那一刻。

    他只是轻轻理了理她的碎发,而后便居高临下的看着,曹太后给曹莹的密香,显然与给曹菲的不同,曹太后给曹莹的密香之中,除了能让人动情的香料之外,还有一种更为霸道的香料,能够让闻香者意识不清。

    不多时,曹莹的神智便开始涣散了,她不安的扭动着,迷糊的想要抓住些什么,此刻她只知道在自己身边的是李澈,而自己想要他!

    见时机成熟,李澈突然起身,而后一个踉跄栽倒了下去。

    不多时便有几个宫人抬着同样神识不清的恭王进来了,他们将恭王往曹莹的床榻上一放,曹莹与恭王便如同干柴遇到烈火一般,顿时缠绵道了一处。

    宫人小心的抬起李澈,将昏迷不醒的李澈抬到了偏殿的床榻之上,见李澈仍是毫无动静,这才转身离去关上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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