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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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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花影与冬梅如何担心也是无用的,因为刘萱已经往御花园而去,两人只得苦着脸跟了上去。
御花园内梅花正艳,老远便能问道梅花的香气,随着香气而来的,还有悠扬的琴声。
刘萱琴技破高,一听便知晓这琴声之中含着无限的情意。
她扯了扯嘴角,这曲子虽比不得当初她在益州城楼弹的那曲《凤求凰》,但也所差不多,但凡是个懂琴的,皆能听出其中的缱绻情深。
刘萱寻着琴声一路走了过去,只见御花园的凉亭之上,李澈正倚栏而坐,而曹莹穿着一声淡蓝色的衣裙裹着狐裘,正在弹琴。
曹莹虽在弹琴,可目光却是一直落在李澈身上,那眼神之中的情意,就连刘萱看着也有些羞色,四周并无宫女太监伺候,仅有崔来福持着拂尘立在一旁。
刘萱刚刚瞧见崔来福,崔来福便投了目光过来,正要开口说话,刘萱立刻对他摇了摇头。
崔来福能够感觉到自己来了,那么李澈定然也感觉到了,他故作不知,自己又何必扰了他的雅兴。
刘萱微微扬了扬唇角,走上前去,离凉亭约莫还有十步之时,曹莹终于发现了她的到来。
曹莹看着唇边带笑的刘萱,手指顿时一抖,琴声停歇。
刘萱扬了笑往凉亭走去,边走边道:“曹贵妃怎的不弹了?莫不是本宫扰了曹贵妃的雅兴?”
曹莹闻言极快的看了李澈一眼,见他不曾看口,也不曾看向刘萱,这才笑着道:“怎么会呢?只是瞧见妹妹来了,本宫一时惊诧罢了。”
刘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径直来到凉亭出坐下,而后看向李澈,笑着道:“听闻陛下这半月来,日日与曹贵妃赏梅,不知可有此事?”
李澈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担忧,但他面色仍是如常,出口的话也带了丝冷冽:“爱妃为何不在殿中歇着?”
刘萱收了笑,低头玩了玩指尖的指甲,这才抬头看向他道:“陛下当真想知道?”
李澈不说话了,只是那眉间微微隆起,幽黑的眸子透出一丝不悦来。
刘萱叹了口气:“陛下不答,臣妾倒是想问陛下,为了禁了臣妾的足?”
她说着心中不免有了一丝恼怒,他总是如此,有什么事情从不与她说,总是自顾自的做着以为对她好的事情,可他却从不想想,自己并非那般经不住风雨的人。
她从不想当一个事事都被他瞒着护着,躲在他的身后接受他的安排,哪怕他是为了她好。
她要的是能与他比肩而立,是能够站在他的身侧,否则她根本不会去折腾那些产业,折腾着想要振兴刘氏。
李澈抿唇仍是不答,刘萱心头更恼,今日若不能让他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怕将来一旦发生事情,他仍是这般将她至之一旁。
当下刘萱便露出恼色来,她看着李澈毫不客气道:“陛下为何不答?不是能答,还是不屑答?陛下莫不是忘了去年之事?”
李澈闻言顿时皱眉:“胡闹,先回去,朕过会去见你!”
刘萱轻哼一声,丝毫不将他的话听在耳里,看着他面上露出决然之色:“现在!此刻!臣妾就要知晓答案,否则臣妾哪也不去,陛下若是恼了,尽管使人将臣妾绑回去便是!若是不成,将臣妾打晕了送回去也成!”
李澈了解刘萱,就如同刘萱了解他一般,他那如神邸的一般的俊颜,终于露出些无奈来,他看着她,语声也放柔了些:“别闹了,先回去,朕过会便去寻你。”
刘萱冷哼一声:“陛下的过会是多久?难道又是半月不成?臣妾的话说的十分清楚,臣妾现在便要知晓答案,此刻。”(未完待续。)
第215章:不甘
刘萱如此强硬的态度,让李澈皱了眉头,就是曹莹也是吓了一跳,她未曾见过刘萱与李澈私下相处模样,可刘萱这般强硬的对李澈说话,她既是担忧又是欢喜。
李澈是何等男子,岂会容忍一个女子对他横眉?刘萱这般模样,无论李澈对她多宠,总是会忍受不了的。
曹莹转眸看向李澈,果然见他皱眉似有不悦,当即看向刘萱柔柔的开了口:“妹妹如今身子已重,不得动怒以免动了胎气,不妨听陛下的话,先行回殿。”
刘萱闻言抬眸看向曹莹,她不是傻的,自然知晓曹莹对李澈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大变,至于为何态度大变,她不知也不想知,她只知晓,既然曹莹变了,她也不能如同从前一般对待曹莹了。
她朝着曹莹微微一笑:“陛下还未斥责本宫,曹贵妃便来劝慰,是担心本宫夺了曹贵妃的宠爱?”
“妹妹何出此言?”曹莹面上露出一丝苦涩:“本宫只是担心妹妹的身子罢了。”
刘萱丝毫不想理会她,直接开口斥道:“本宫不需要你的担心,如今曹贵妃已非当年之人,本宫也不欲以当年之礼相待!”
她说完看向李澈道:“臣妾现在不想瞧见曹贵妃,陛下看着办!”
“妹妹你!”曹莹闻言顿时面露委屈,她转眼看向李澈泫然欲泣:“陛下,臣妾真的只是担心妹妹的身子。”
李澈闻言闭了眼,长长叹出一口气来。他睁开眼并未曾看向曹莹,而是看着刘萱道:“崔来福,送曹贵妃回殿。”
曹莹没想到李澈竟然会让她走,当下便要开口,而这时崔来福却已经来到她的身边道:“贵妃请吧。”
曹莹愣住了,她呆呆的看着李澈,似不相信他真的会赶她走一般。
为什么?她这半个月来,日日与他相见,她以为她就快要得到自己所期望的了,可为何刘萱一来。他就变了?
李澈并不看她。只冷声开口:“崔来福!”
崔来福看向曹莹道:“娘娘请吧,莫让老奴为难。”
曹莹不甘的收回目光,深深吸了口气抬脚朝凉亭外走了出去。
姑母说的没错,她难道此生都要老死在宫中么?难道真的看着刘萱一人独占李澈。而心甘情愿么?若是当真如此。那她当初不顾一切的嫁给他又是为何呢?
若是不曾见过他的深情。她也认了,认了李澈便就是个冷心之人,可她见到了他的深情。见到了他对刘萱的宠爱,她的心中不免生出一丝不忿与期盼来。
为何是刘萱?她自认无论是长相还是才艺均不比刘萱差,可为何偏偏是刘萱而不是她?
他本是帝王不是么?而她从前是他的侧妃,现在是他的贵妃不是么?她早已是他的女人,她就该得到他的不是么?
从前是她想错了,她一味的想着要他的心要他的情,所以她不愿做任何勉强亦或是让他不快的事情。
可姑母说的对,帝王的心思本就是叵测的,若是求情,自己终究会落得姐姐那般的下场,她求的不该是他的情,而是能够陪伴她渡过这后宫长长寂寞的骨肉!
她的一味退让,得来的是什么?除了李澈的冷漠,便是姑母的责骂?姐姐一事显然是被陷害的,可刘萱陷害了姐姐不说,最后竟还假惺惺的让姐姐削发为尼。
她信了的,相信刘萱并非心恶之人,可她的信任得到的却是姐姐的惨死!
若是姐姐有了骨肉,再如何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的下场!所以骨肉不仅仅能够陪伴她,更是她在这后宫立足,唯一能够傍身的保障!
想起刘萱的手段,想起姐姐的下场,曹莹咬了咬唇,即便她不争不抢,最后落得的只怕也是青灯古佛的结局,既然如此,她为何不努力看看,为何不争着看看?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直到曹莹远去的背影消失不见,刘萱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李澈。
李澈揉了揉眉间显然是有些头疼的,他上前两步来到她身侧,柔声道:“外间凉莫要在此吹风,随朕一同回去。”
刘萱抬头看他面色清冷,她本就气质出尘,如今这般清冷的面色更显出几分疏离来,她淡淡开口问道:“听闻陛下夜宿在了曹贵妃处?”
瞧着她清冷模样,李澈微微皱眉:“此事回殿再说。”
刘萱轻哼一声:“此处无人,陛下何不讲明白?”
“你不信朕?”李澈剑眉拢起,语声微冷:“萱儿,朕以为你是信朕的。”
“信,怎会不信。”刘萱叹了口气:“但陛下可知,即便是再多的信任,也经不起陛下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
刘萱转眸看向别处,语声有些怅然:“人说夫妻同心方能白头,我曾以为经过那么多事,你与我是心意相通的,然而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我曾说过,希望你无论发生何事都能坦然相告,你也曾允了的,可如今又是为何呢?你总以为是为了我好,可这么做当真是为了我好么?”
刘萱长长叹了口气:“我即便是现在相信你,可这样的事情多了,信任终究有一天会变成猜疑,而猜疑最终会让你我离心,这样的结果真的是你想要的么?还是你认为,我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当一个后宫女子,永远站在你的身后被你护着,不需要自己去想,只需要跟着你的步子,当个木偶亦或是瓷娃娃?”
“朕没有这般想法。”李澈半蹲下身子,抚上她的面颊与她平视:“朕只是不愿这些这些无谓的事情烦扰你,不过是些小人手段。朕不想扰了你与皇儿。”
刘萱迎上他深邃的眸子,看着他如神邸一般的俊颜,又是一声叹息:“后宫就这般大,有些事情总是会传到我耳中的,我虽然信你,可终究还是会乱想,这种乱想,要远比事情的真相更让我烦忧。”
李澈半垂了眼眸,黑浓的睫毛在眼睑之上投出剪影,他没有说话。
刘萱瞧着他的模样。叹气道:“倘若陛下当真不能明白臣妾的意思。倘若陛下仍旧要一意孤行,那臣妾就不多扰了。”
说完她拂开他落在面颊上的手,托着肚子便起了身。
李澈看着她黯然的面色,起身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拽住了她:“朕虽宿在了她的宫中。可并没有入她的寝室。只在外间看了一夜的奏章。”
刘萱闻言,唇边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来:“那你日日与她相见赏梅,又是为何?”
瞧着她的笑意。李澈头痛的揉了揉眉间:“朕白日需处理事物,晚间若是日日不眠,也是经不住的。”
听了这话,刘萱唇边笑意更甚,她嘟了嘴,有些娇嗔道:“陛下明知我问的不是这些,我是问你为何要她如此?是因为曹菲的死?”
李澈深深的看着她,却是不言。
见他不言,刘萱又开口道:“你不必如此,对于曹菲我本就想动手除去的,所以此次被陷害,我并无恼怒,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你只猜中了一半。”李澈牵着她的手,带着她缓缓走下凉亭,便走便道:“你如今身子越发重了,双胎本就易早产,巩院首曾对朕言,生产只怕就在年关之时,这样的时候,朕一是不想让这些无谓的争斗烦扰你,二是为了安抚曹氏一脉。”
刘萱点了点头,随着他往甘露殿走去,曹菲的死,曹氏一脉将帐算到了自己头上,李澈也确实需要安抚的,而安抚最简单也是最好的办法便是宠幸曹莹。
她嘟了嘟嘴:“只怕陛下不仅仅是为了这些吧?”
李澈闻言看她一眼,而后又移开目光:“正如你所想,后宫之事朕已烦不胜烦,是该有个了断的时候了。”
说完他便不再开口,显然是不打算多议此事。
刘萱点了点头又问道:“钱通前来求见我,你为何阻了?可是马场出了事?”
李澈闻言略带讶异的看她一眼:“你为何知是马场,而不是他处?”
刘萱撇了撇嘴:“这有何难?如今我手中产业,除了马场其余都已入了正轨,我声名早就狼藉,一品香也不会因为曹菲的事再受影响,想来想去也只有马场一事了。”
李澈闻言扬了扬唇:“萱儿果然依旧聪慧,民间有句俗语一孕儍三载,看来倒不适用与你。”
他调笑完叹了口气道:“那些马匹经过长途跋涉,已经疲累不堪,加上中原与辽国水土不同,那些马匹并未能适应,如今正是深冬,马匹便得了疫症。”
“疫症?”刘萱一惊,急忙问道:“可是所有的种马都得了?”
李澈点了点头:“不仅仅是那些辽国来的种马,就连马场原本的马匹也被传染上了疫症,此事你知晓也无办法,只会让你烦忧罢了。”
刘萱对此并不赞同,她皱了眉头道:“或许我知晓了也是毫无办法,但总比最后知晓来的好些。”
她说完看向李澈道:“可有解决的法子?”
李澈叹了口气:“目前并无解决的法子,那些照料马匹的马夫已经是京城最好的,朕已让辽国公主前去马场,她总归是辽国人,对辽国的马匹多有了解,但目前仍无任何进展。”
刘萱心头一紧,眉间紧紧皱起,马场是她寄予了厚望的,若是运营好了,正如李澈所言,日后即便是各大世家,也要从她的马场处购马,可如今马匹均染了疫症,若是救治不能及时,莫说是将来了,就是扩建马场的费用,加上原本马场马匹的那些损失,也能让她大损。
李澈见她皱眉宽慰道:“不过是些钱银罢了,总归有重新挣回的时候,你切莫烦忧,眼下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
刘萱点了点头,确实如今不是她该烦忧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叹了口气:“所有的事情都聚到了一起,曹太后还真是会挑时候。”
说到此处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她看向李澈道:“你明知曹太后欲对曹菲下手,依你之能,若是有心曹太后定然不会得逞,你为何……”
李澈轻叹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此事确实是朕故意为之,她在后宫横行惯了,也是该到了收敛的时候,只是眼下并不是好的时机,待你生产过后再谈。”
是了,如今什么事情也比不得她的生产更为重要,刘萱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若想让我安心生产,切不可再如从前一般,万事都将我瞒着,便如曹菲一事,若是当晚你不在甘露殿而是在乾清宫,你让我如何作想?”
李澈闻言微微一愣,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他挑了挑眉无奈道:“从前之事以让你耿耿于怀,朕又岂会再近其他女子的身。”
说完他低下头来,轻轻在她耳垂轻咬一记,在她耳边低喃道:“放心,朕的整个人整颗心都只属于你一人,今后即便再宿他处,也定然会向你禀报,这样可好。”
刘萱顿时红了脸,不知是因为他那一记轻咬,还是因为他羞人的情话,她轻咳一声,娇嗔着看他一眼:“早些将话说开多好,免得互相猜忌,若是换了我,你又该如何作想。”
她本以为李澈听了这话会反驳她,却不曾想,他竟然突然沉默了下来。
李澈沉默一瞬,而后又重新扬起笑容,牵着她的手笑着道:“好,朕今后再不瞒你。”
李澈将刘萱送回了甘露殿,小柱子瞧见两人面上带笑的回来,顿时松了口气,正要将李澈与刘萱迎回殿,却听得李澈道:“朕还要去陪曹贵妃,小柱子好生伺候着。”
小柱子微微一愣,而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刘萱,见她神色如常这才点了点头应下。
刘萱伸手替李澈整了整衣领,而后轻声道:“我不管你有何打算,但你答应我的切莫忘了,还有,小心她如同曹菲一般。”
如曹菲一般如何刘萱没说,但李澈却是明白,他笑着在她鼻尖轻点一记,轻声道:“放心,即便是媚药,朕也会有其他的法子。”(未完待续。)
第216章:封后
说完他在她唇间亲啄一记,而后便离开了。
刘萱目送他走远,这才转身回了殿中,回殿之后便让冬梅备了笔墨,书信一封让她给钱通送去。
信中并无其它,只是让钱通有任何事情都写信来报罢了。
李澈是个守信之人,自与刘萱将话说明之后,每去见曹莹之前,定会让亲自前来知会刘萱一声,见过曹莹之后,也来见过她,告知她今日与曹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事无巨细都讲的明白。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刘萱行动越发不便起来,甚至有好几次起身,都觉得下身疼痛。
巩院首本是让刘萱多多走动,以便最后容易生产,可最后一次把完脉后,却皱眉对刘萱道:“娘娘生产只怕就在这几日了,虽未足月,但对双胎来说已是不易,娘娘这几日安心躺着修养,腹中一日抵过外间十日,能多一日也是好的。”
刘萱点了点头,说不担心是假的,毕竟此次是双胎,而且月份不足,再者如今乃是冬季,对新生儿而言并不是个好时候。
李澈听闻之后,也将所有公务般到了甘露殿,每日除了上朝,便都是在甘露殿中度过。
如此又过三日,终于到了年关。
宫中每年的聚宴却是不得不举行的,刘萱因为身子不便未曾出席,她静静的躺在床上,心中只记挂着一件事情,那便是让孩子们再腹中多呆些时日,哪怕是多一天也好。
晚宴过后。李澈并没有回甘露殿,也未曾派人来知会一声,刘萱本以为是宴席晚了些,便派了小柱子去打听。
小柱子没多时便回来了,回来的时候面色有些不好,刘萱再三询问,他才低头道:“陛下席间多饮了些,似乎有些醉酒,曹贵妃已经将陛下迎回了她的殿中。”
刘萱闻言微微皱眉,即便是如此。崔来福也该来回一声才是。她正要询问,却见小柱子咬着唇,似乎有些不甘模样。
“发生了何事?”刘萱开口问道:“陛下可是身体不适?”
小柱子闻言摇了摇头,他有些欲言又止。又有些不甘与气愤。似乎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刘萱有些奇怪了。小柱子本是李澈的贴身太监,整个宫中的宫人除了崔来福,谁人不给他几分薄面?莫不是去问话的时候。曹太后又为难他了?
想到此处刘萱宽慰道:“曹太后毕竟是太后,她若为难你,你也只得忍耐,躺若实在气愤不过,你就告知我,待我有空之时,定前去替你讨个公道。”
她本是宽慰小柱子,却不曾想小柱子听了这话,却是一吸鼻子,似乎要哭了。
刘萱见状急忙开口:“你莫要难过,此事是我不对,明知晓你前去问话,定然会受为难,还派了你去……”
“小柱子不是为了自己!”小柱子抬头看着刘萱,面上的委屈之色更浓了:“娘娘这般好,小柱子从前确实是因为陛下之故才真心待娘娘的,可这么久相处下来,小柱子是真心拿娘娘当了主子的。”
刘萱笑着点了点头:“我知晓的,只是你不是为了自己,又是为了何人这般委屈?”
小柱子低了头,低声道:“娘娘如今身子不便,这话小柱子本不该说的,可小柱子实在不忍瞒着娘娘。”
刘萱心头隐隐有了些不好预感,她轻声道:“你但说无妨,我并非那般容易受打击之人。”
小柱子吸了吸鼻子:“今日宴时,曹太后提及充盈后宫之事,陛下……陛下虽然拒了,但……但陛下却说……却说要封曹贵妃为后!”
他说完低了头不敢抬头去看刘萱,一旁的冬梅与花影急忙道:“小柱子,你可切莫胡言!”
小柱子委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小柱子没有胡言,此事已经人尽皆知,两位若是不信,随便找个外间的宫人一问便知真假!”
冬梅与花影愣住了,小柱子自然不会将封后一事随口乱说,他既然说了,此事定然便是真的。
三人不由担忧的朝刘萱望去,可刘萱却是一片平静之色。
刘萱垂了眸子,轻轻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淡淡道:“无妨的,封后也罢,不封也罢,现在我并不想理会这些事情,如今我只想着腹中胎儿。”
冬梅与花影低了头,心头皆是恼恨,陛下怎会如此行事!即便是对娘娘没了宠爱,也不该在娘娘即将生产之时,说出要封曹贵妃为后的话来!
难道陛下就不担心娘娘受了刺激,影响了生产么?!
刘萱叹了口气,抬头朝她们笑了笑:“既然今日陛下不过来,咱们便早些歇着吧。”
冬梅与花影担忧的看向刘萱,刘萱朝她们宽慰的笑了笑:“不必担心,我很好。”
冬梅与花影心中虽是担忧,可刘萱这般说了,她们也只得服侍着她躺下,而后熄了灯盏退了出去。
寝殿的门被关上了,刘萱睁开眼看着满室的漆黑,心头一阵苦笑,信他?她确实信了,信了他的承诺,信了他不会辜负她,信了他不会再有任何事情瞒着她。
可最后呢?
最后他仍是瞒了她的,或许在他眼中后位仅仅是位置?对他而言并不重要,最自己而言也不重要?
刘萱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会不重要呢?她虽然不曾说过,可他心中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贵妃再贵,那也只是个妃,说到底仍是个妾室罢了。
自她知晓生母乃是因为父亲宠妻灭妾致死,她便立过誓,此生不为妾室也决不允许夫君纳妾,可自遇到了他。自己的誓言便成了一句空话,而如今更是要成为一个笑话!
她默默闭了眼,缓缓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想这些又有何用?
若是不曾与他相识,不曾对他动情该有多好。
不对!
刘萱猛然睁开眼,李澈醉酒了?不,他不会醉酒的,他的性子她最清楚不过,他决不会允许自己有任何不能把控自己的时候。所以他即便高兴亦或是动怒。总是保持着清醒与神智,决不会让这些情绪冲乱了他的理智。
所以醉酒这种事情,是绝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那么今晚这一切便是他故意为之了,他是为何这般做呢?为了安抚曹家一脉?不会。他若想通过封后来安抚。绝不会等到今日。
刘萱思来想去也寻不到答案。她想不出他到底要做什么,也想不出他究竟是如何想的。
正在这时,腹部突然一动。唤回了刘萱的思绪,她低头笑了笑,摸上腹部,感受着小家伙们的活泼,她叹了口气,是的,眼下并不是她该想这些的时候,如今她与她的孩子们,这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
她笑着缓缓闭了眼,正打算安然睡去,可腹中的小家伙们似乎却并不想让她入睡,今晚活泼的有些异常。
她睁开眼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腹部笑着道:“放心,就算是为了你们,母妃也会去争的,即便有天你们的父皇变了心意,母妃也会保你们平安长大。”
正说着,她却突然皱了眉头,因为她的下身突然开始一阵涌动。
伴随着这阵涌动,一阵疼痛开始袭来。
这种疼痛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她强忍着疼痛出声唤道:“冬梅,花影!”
冬梅与花影本就因为担心刘萱,而站在门外守着,听得这声异常唤声,二人一把推开了殿门急忙冲了进来!
屋中漆黑一片,可冬梅乃是习武之人,夜间也能视物,一进大殿便瞧见刘萱忍痛模样,她急忙冲到床边,面上慌乱一片:“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刘萱忍着剧痛,艰难的开口道:“唤人来,我怕是要生了!”
冬梅一急立刻朝外大喊,她的声音都带了哭腔:“快来人啊!娘娘要生了!”
冬梅一声接一声的喊着,顿时惊动了整个甘露殿的人,花影并不如冬梅那般慌乱,她先是为刘萱把了把脉,而后起身将屋中灯盏点亮,这才转身朝冲进屋内的小柱子有条不紊的吩咐道:“先去将偏殿的稳婆唤来,然后派人去准备热水,水一定要烧沸,顺便让人去唤巩院首和陛下。”
听得此言,刘萱突然开口道:“不必惊动陛下,去唤稳婆与巩院首。”
小柱子快要急哭了:“这个时候,怎可不唤陛下?”
阵痛终于过了,刘萱缓缓吐出一口气:“你说我任性也好,赌气也罢,今日我不想见到陛下,再者女子生产,产房男子不能入内,他即便是来了,也是无用,你若真心将我当成主子,便听我的,不仅不能通知陛下,更不允任何人去惊扰!”
“娘娘!”小柱子终于急出了眼泪来,痛唤一声:“娘娘,生产乃性命攸关之事,怎可不唤陛下呢!”
刘萱摇了摇头:“不必。”
说完她又向虚空唤道:“虎一、虎二、虎三、虎四!”
虎一等人应声而出。
刘萱看着他们正色道:“今晚,除了巩院首之外,决不允许任何进出甘露殿,尤其是陛下!”
虎一等人低头不言,刘萱叹了口气,面色放柔了些:“算我求你们,这一生或许也是我最后一次相求。”
虎一闻言顿时蹙眉,沉默良久之后,他终于点了点头:“属下遵命!”
他说完便与虎二等人又重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此时稳婆们已经冲了进来,刘萱微微松了口气,任由她们上前替自己检视。
几个稳婆检视完后,急忙对刘萱道:“娘娘已经见红,但尚未破水,若是快今晚便可生产,若是慢,还需痛上一夜。”
刘萱闻言点了点头:“有劳几位了,几位均是经验丰富的老嬷嬷了,若是生产之时发生了意外,还请诸位以腹中胎儿为重。”
此言一出,几位稳婆均是一愣,冬梅与花影更是双双跪下:“娘娘!”
刘萱微微一笑,摸了摸腹部道:“你们不必如此,我并非要舍弃自己,我相信皇儿们定会平安产出的。”
她刚刚说完,却又是一阵疼痛来袭,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剧烈,竟疼的她面色泛白,额间隐隐冒出冷汗。
稳婆们见状急忙上前检视,一稳婆开口道:“这是阵痛,约莫半柱香一次,娘娘放心,有奴婢们在定保娘娘与皇子们平安,娘娘不必担忧,只需照奴婢的法子吐气吸气即可。”
刘萱勉强寻回些神智,按照稳婆所教授的办法吐纳起来。
整个甘露殿顿时忙成了一团,虽然忙却未见丝毫混乱,毕竟众人早就知晓了会有今日,为了今日众人也早就做好了各种准备。
生产远比刘萱想象的还要难熬,阵痛果真如稳婆所言,一次比一次频繁,一次比一次剧烈。
痛道最后,她已经感觉不到中间的间隙,她只记得巩院首匆匆而来,为她诊脉开了方子,而后便退了出去。
药很快便煎好了,刘萱平日最厌恶的便是药的苦味,可今日她没有任何犹豫,趁着阵痛的间隙,迅速的将药一饮而尽。
巩院首的药却有奇效,没过多久刘萱便觉得阵痛之时缓解了不少,约莫三个时辰之后,稳婆突然喊了一声:“破水了。”而后便又是一阵忙碌。
今夜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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