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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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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祥寺乃是国寺,也就是当初刘萱遇到曹菲的地方,天祥寺香火鼎盛,寺中方丈更是得道高僧,京中达官贵人多去此处。
柳母下了马车,直奔观音娘娘殿而去,许是她常来之故,寺中有许多僧人都识得她。
一进观音殿。便有僧人迎了上来:“阿弥陀佛,柳夫人可是来为贵妃娘娘求符。”
刘萱有了身孕早已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而柳母身为刘萱义母,来寺中求娶安胎平符也是常情,僧人料到也是正常的。
柳母当即点了点头:“正是,有劳了。”
因为柳母乃是贵客,那僧人亲自领着柳母一路跪拜上香,待柳母求符之时,那僧人慎之又慎的取了一个典雅的木盒来:“方丈料到柳夫人定有一日会来本寺求娶安胎平符,特意备下了亲手开光加持的香符。”
柳夫人接过木盒打开一看。只见那香符甚是精致。香味也是怡人,她笑着道:“替我谢过方丈好意,只是不知这香符中的香料是何物?闻着竟如此怡人?”
僧人解释道:“此香符中的香料,乃是方丈亲手配置。有宁神安胎之效。”
柳母又闻了闻。果然如僧人所说一般能够让人宁神。当下又道了谢,盖上木盒郑重收好,这才离去。
回到府中。柳母又让丫鬟备了些礼,多是些一早听闻刘萱有身孕后便备下的,婴儿的衣衫裤袜等等,柳母算过日子,孩子出生之时正好是春季,所以备下的都是些春季的单薄衣衫。
晚间入睡的时候,柳母特意将香符放在了床头,那香符香味清淡,闻着不但怡人,而且能够使人宁神放松,柳母闻着那香不大一会便有了睡意,这才放心将香符放好,准备第二日送给刘萱。
翌日一早,柳母便入了宫。
民间有句俗语,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刘萱自从有了身孕之后,才渐渐体会到了什么叫母子亲情,她虽不是柳母亲生,但与柳母却有着母子之情,自怀孕之后更是时常想起柳母。
故而今日她特意早早起了,在殿中等候着柳母的到来。
柳母只带了一个丫鬟进宫,一瞧见刘萱便要行礼。
刘萱急忙起身将她扶起,嘟嘴道:“义母这不是折煞我了?难不成如今义母打算不认我这个义女?”
柳母笑着拍了她的手一下:“怎会不认你,只是如今你是贵妃,所谓礼不可废。”
刘萱扶着她与她一同入座,而后道:“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义母不必讲那里礼数。”
刘萱如今仍能与她这般亲近,柳母自然欢喜不过,她笑着点头:“好好好,都依了你。”
说完她唤丫鬟将备好的东西递上,而后道:“民间有习俗,嫁出的女儿若是有了身孕,这婴儿出生后的衣物乃由娘家备下,虽然宫中什么都不缺,陛下又对你宠爱有佳,但这习俗却是好的,故而我准备了些衣物,你瞧瞧可还喜欢?”
刘萱将那小小的衣服,一件件拿着看了,越看越是欢喜,她本对腹中胎儿没什么概念,可瞧见这些小小的衣物,腹中的胎儿仿佛就在眼前似的,她感激的点了点头:“义母费心了,我甚是喜爱呢。”
“喜欢便好。”柳母笑着又从身上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来,递给她道:“这是我昨儿个去天祥寺求的安胎平符,这香符中的香料有安胎宁神之效,昨晚我特意试了试,效果甚是不错。”
刘萱打开木盒,取出其中的香符闻了闻,顿时一抹清香漫上,她笑着将香符放好,递给一旁的冬梅让她好生收了。
收了礼后刘萱便拉着柳母说话,多是些初为人母的事情,柳母笑着一一说了,尤其是月子里要注意的事情,她说的十分详细。
不知不觉一个上午便过去了,刘萱欲留柳母用饭,柳母虽想与她多相处片刻,但由于于理不合便告辞了。
柳母走后,刘萱又拿出那些小衣物瞧着,越瞧越是欢喜,看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放下。
想起柳母送的那个香符,她便准备让冬梅取了挂在床头。
这段日子李澈有空,都前来甘露殿与刘萱一同用饭,由于快到了用膳的时辰,冬梅便去传膳了,取香符的事情,自然落到了花影的身上。
花影前去取了木盒,打开木盒正准备将香符挂在床头,结果一取出香符,闻着那香味,却疑惑的皱了眉头。她拿着香符在鼻尖细细闻着,最后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待确定了心中所想,她急忙将香囊放回木盒之中,捧着木盒急冲冲的来到刘萱面前,沉声道:“娘娘,这香符有问题!”
花影擅药懂医礼,她的话刘萱自然信。
刘萱顿时皱了眉头问道:“有什么问题?”
花影低声禀道:“这香料之中虽绝大部分乃是宁神香,但其中夹杂了上好的麝香,而且为了掩盖住麝香的味道,放香料的人特意放了一种能够掩盖麝香味道的香料。即便是懂医理的人。若不是细细闻也是闻不出来的。”
“麝香?”刘萱心头一冷,麝香有什么用她自然知晓,若是她的身边没有花影,这香符挂在床头日日闻着。不出半月她定要小产!
刘萱怒了。从未如此愤怒过。柳母自然不会加害与她,那害她的定是另有其人!
她想起这些日子曹菲的反常来,心中料定此事与曹菲定然脱不了干系。只是如今她无凭无据,香符又是柳母亲手所赠,她若大动干戈定然会有损柳母声名。
再者这香符是柳母亲自去求的,若是她知晓这香符之中有麝香,定然会自责不已。
想到此处,刘萱心头更怒,她一把抚了桌上的茶盏,冷声道:“好,很好!”
花影从未见过刘萱如此动怒模样,急忙跪下连声道:“娘娘息怒。”
她音刚落,外间便传来了崔来福的通报声:“陛下驾到!”
花影听的这声通报,顿时心头一松。
李澈进的甘露殿,一眼便瞧见了地上的狼藉,他皱眉朝刘萱看去,只见刘萱满目怒容也不看他。
他上前两步来她身侧,轻声问道:“怎么了?为何如此动怒?”
刘萱冷哼了一声,偏过身子根本对他不理睬。
李澈立刻看向地上跪着的花影,冷声道:“发生何事?为何娘娘如此动怒?你难道不知娘娘是不能动怒的么?”
花影磕了一个响头,而后将事情细细说来。
李澈听闻之后俊颜之上顿时怒容满面:“岂有此理!竟然连朕的皇儿也敢谋害,他们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此时的刘萱嘲讽的哼了哼:“幸好花影闻出了不妥,若是腹中胎儿当真有事,我看你如何偿还于我!”
李澈闻言微愣:“此事与朕何干?”
他一问完,便瞧见了刘萱带着怨怪的神色,当即明白过来,他深深叹了口气,语声也放柔了些:“朕从不曾小瞧过女子之间的争斗,即便是朕的母妃,也是死在女子争斗之下,故而你的膳食衣物,朕都派专人打整料理,也下了令不允那些人前来探望,却不曾想仍旧出了这样的事情。”
刘萱知晓她先前是迁怒了,当下面色也缓了些:“我并非怨怪你,但是此事事关义母与我腹中胎儿,需好生处理。”
李澈闻言点了点头,他牵过她的手柔声道:“朕定会派人严查此事,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还不可打草惊蛇,否则若连累了柳夫人,便是不妥了。”
“你说的有理,我也知晓此中厉害。”刘萱叹了口气:“但是我想自己处理此事。”
李澈却是不大同意:“你如今有了身孕,不宜过多操劳,再者此事是朕之过,你交由朕便是。”
刘萱见他心意已决,也只得随了他去。
出了这样的事情,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大好,用饭之时气氛都沉闷不少。
看到李澈怒容满面的模样,刘萱心中的怒反而淡去不少,甚至有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心情,哼,活该,谁让他没事惹那么多事情出来。
李澈吃完饭后便匆匆走了,走时也带上了那个香符。
看着他离去背影,刘萱又哼哼了,休息了片刻便去午睡了。
躺在床上之时,她的脑中还思考着香符一事,香符是柳母从天祥寺求来的,而曹菲这些日子只见过曹二夫人,不难猜出这样的事情,定是由曹二夫人派人去办的。
此事说起来十分简单,无非是曹二夫人买通了天祥寺的人,故意将香符送到了柳母手中。
可说起来简单,查起来却不容易,曹二夫人定然不会自己出面,其次,要将香符与曹家联系起来也是不易,再者,那将香符交给柳母的人也不易找到。
即便是这些问题都解决了,要定曹二夫人甚至是曹菲的罪,也不容易,轻描淡写一句不知情,便可脱得一干二净,实在不行推出个替死鬼来,此事也能了断。
毕竟香囊是柳母送进来的,若是深究了,第一个脱不了干系的便是柳母。
想到此处,刘萱的牙都恨的痒痒起来,若是她是个蠢顿的,即便是知晓香符的不妥,也会与柳母生了间隙。
刘萱想了想,此事不能瞒着柳母,一来是为了防止柳母被再次利用,二来,柳母毕竟是关键人,那给她香囊的人还需要她去辨认。
想到此处,刘萱唤了秋菊与小柱子,吩咐道:“有两件事我需要你们二人分头去办,第一件事情,便是通知义母香符有异,让她好生想想将香符交给她的人的样貌,第二件事情,去一品香告知钱通,让他准备扩建马场,越大越好。”
寻钱通的事情自然有冬梅去办,而小柱子则去了柳府,通知柳母香符之事。
事情吩咐下去,刘萱这才微微宽了心,等待着李澈查的结果。
因为香符一事,刘萱的饮食起居,包括用品等等都需经过一道道关卡,才能送到刘萱手中,不但如此,整个甘露殿还被彻底打整了一遍,就连原先种下的树木,也被挖开重新种下。
这样的事情一经传出,曹菲便坐不住了,第二日给曹太后请安之时,特意留了下来。
以往请安之后,曹莹总是要留一会的,但今日她瞧着曹菲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有了些了然,刘萱那边的事情她也有耳闻,当下叹了口气早早离开了乾坤宫。
身为曹家女儿,她又能如何呢?只能躲着避着,当做不知。
四周的人退了一干二净,大殿之中只剩下了宋嬷嬷与曹太后、曹菲三人,曹菲有些慌乱,她急急道:“姑母,甘露殿如此戒备森严大动干戈,事情显然已经败露,陛下会不会已经知晓此事是我做的?”
曹太后淡淡看了她一眼,轻哼一声:“慌什么?!就算陛下心知是你做下的,但他无凭无据,你又是曹家之女,他能耐你何?再者,香符乃是柳夫人送进宫的,与你有何干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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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着手反击
听了曹太后的话,曹菲慌乱的心总算踏实了些:“话虽如此,可若是真查到了二夫人的头上,距离我可就不远了。”
曹太后闻言嗤笑一声:“就算查到了二夫人头上,也牵扯不到你,再者那香符是柳夫人送进宫的,经过那么多人的手,谁都有可能往里面添点东西。”
曹菲闻言瞬间明白了曹太后的意思,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姑母说的对,那香符经过那么多人的手,谁都有可能往里面添东西。若是陛下追根究底,我们还可以推到那狐媚子身边的宫女身上!”
曹太后笑着叹了口气:“你呀,凡事多动动脑子,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曹太后能想到的事情,李澈自然能想到,随着龙一等人的调查,事情的大概他已了然,可问题的关键是,即便他了然了,他也不能因为此事而惩治曹菲。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这样的情况,让李澈十分恼火,尤其是面对刘萱的询问时,他这恼火就变成了窝火了。
他不说话,面色一片沉寂,刘萱见状笑了笑:“女子之间的争斗,自然由女子来解决,陛下那些朝堂手段,遇到此类事情是派不上用处的。”
刘萱不说还好,说了之后,李澈的俊颜又黑了几分。
刘萱见状哑然失笑,她轻轻依偎进李澈怀中,笑着道:“陛下将心思放在朝堂便是,以前我是不愿与她争斗。不过既然她主动挑起了,我自然也不会惧她,此事陛下放心交于我。”
此时的李澈还能说什么?他只能默然点了点头:“你如今怀有身孕,万事以腹中胎儿为重,切不可应旁人之故动怒,更不可损了身子。”
“陛下就这般信不过我么?”刘萱嘟了嘟嘴有些不满:“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她并不打算在此事上过多纠缠,随即换了话题:“马场钱通已经在扩建,也寻了不少好手帮忙,待刘成回来之后,我便打算将二叔与四叔一家接到京城。先让他们负责马场之事。我那二叔的嫡女刘诗擅辩玉石,我欲派她去开采玉石矿脉,这还需要陛下恩准才行。”
“矿脉?”李澈闻言轻轻皱眉,他看向刘萱道:“你当知晓。盐与矿乃是王朝之物。”
刘萱点了点头:“自然知晓啊。但是我这矿并非金银铜铁。乃是玉石罢了,再者玉石矿脉也需要人去勘探,并非说寻就能寻着的。陛下也应当知晓,商人贩卖玉石,多是采买玉石矿脉出产的石头,眼力好的一眼能辩,若是真能寻得矿脉,其中好的玉石自然由陛下开采,那而那些并非一眼能辩的,就劳烦陛下交于我了。”
李澈闻言这才点头同意。
一条玉石矿脉,有些玉石是表象的,一眼便能看到,这些玉石大都交由朝廷,而那些藏的较深的,都由商人采买贩卖,民间赌石便是因此而来。
所以刘萱这个提议,得到了李澈赞同,只不过是将原本卖与众人的石头,交与刘萱一人而已,于情于理都是合适的。
“为何我觉得陛下这头点的,似乎有些不大甘愿?”刘萱哼了哼有些不满:“我所挣的银子最后还不是给了你?再者寻矿脉一事,本该由朝廷去办,如今我揽下这差事,你倒还不乐意了。”
李澈叹了口气道:“朕知晓萱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朕,但是有些事情,即便是知晓,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去做,明面上的东西,总是要过的去的。”
刘萱自然知晓这些道理,她只是表达下自己的不满罢了:“不过这些都只是空谈,需待二叔一家进京之后,确认刘诗确有辨玉石之能方可。”
李澈点了点头:“即便是无辨玉石只能也无甚要紧,待你的马场建起,莫说是朕,就是各大世家也不敢轻易得罪与你了。”
“那倒是。”刘萱抬了抬下巴有些得色:“只要各大世家有养私兵,就定然会求到我的头上。”
她说完却发觉李澈没有回话,看着他轻皱眉头的模样,刘萱叹了口气安慰道:“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如今你刚刚派了柳枝青等人去统计天下钱财,逼得他们按政纳税,他们已经损失不少钱财,这私兵一事近年内怕是无法改变了。”
李澈轻嗯了一声,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突然俯身下来,深深落下一吻,刘萱本是要挣扎的,可当他的火热硬硬的顶住她时,她便再也不敢动了。
一吻结束,刘萱红着脸道:“还未有一月呢。”
李澈却是充耳不闻,直接将她横抱而起,大步向床榻走去,轻轻将她放置在床榻之上,他黯哑道:“朕自会温柔些。”
刘萱正欲开口抗议,可他的吻又落了下来,最后她也只能半推半就的从了。
第二日,刘萱给后宫各嫔妃都送了信,说是她有了身孕之后,顿觉闷的慌,希望众嫔妃得空之时能够前来甘露殿坐坐,联络联络姐妹感情。
这样的信送出之后,接连几日却无人上门,曹莹虽有心探望,却不欲多生事端,毕竟她是曹家之女,若是她去了甘露殿,只怕曹太后与曹菲对她更有怨言。
而后宫之中的方才人与常才人,又是以曹莹马首是瞻,曹莹不去,她们自然也不敢去。
刘萱等了几日,也无人上门,她笑了笑道:“看来我的威名实在吓人,邀人前来都几日了,却无一人敢进我这甘露殿,莫不是我有三头六臂不成?”
一旁的花影闻言笑道:“娘娘没有三头六臂,但如今两头四臂却是有的。”
刘萱听得这话,笑着摸了摸肚子点了点头:“花影说的对。如今我也是个两头四臂的。不过近日实在闷的慌,她们既然不来,我去寻她们便是。”
冬梅与花影知晓刘萱是另有打算,虽然心中有些担忧,但也只能点头。
刘萱第一个去的地方便是曹莹的住处,听得通报的那一瞬,曹莹微微一愣,而后急忙出殿相迎。
刘萱的小腹如今孕相已显,虽是秋季,倒也能瞧出微凸的小腹来。曹莹急忙上前扶了她。看着她的小腹微有担忧道:“甘露殿距离我这儿尚有一段距离,怎的不乘轿辇?”
刘萱任她扶着朝殿内走去,笑着道:“巩太医也曾说过,随着月份越来越大。更需要多多走动。这样才能有助与生产。”
曹莹听了这话。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去了殿内,互相问了问近况,宫女备了茶水糕点。刘萱也笑着用了:“你不知晓,自从有了身孕之后我总是会饿,明明刚用过饭没多久,便又觉得饿得慌了。”
说实话曹莹未曾想过,自己宫里的东西,刘萱会这般毫不设防的就用了,她心里有些苦涩,淡淡开口提醒道:“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自然饿的快些,只是也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吃的,吃食方面还是小心些为好。”
刘萱朝她眨了眨眼,而后笑着道:“我信你。”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曹莹几乎羞愧到无地自容,她沉默良久,这才开了口:“在这种时候,即便是最信任的人,也应当有所防备才是。”
刘萱没有回话,但笑不语。
刘萱与曹莹二人聊了聊些书本上的趣事,又在她宫里歇上片刻这才离去。
第二日,刘萱又去了方才人与常才人那里,依旧是用了茶点,坐上半天然后离去。
曹菲本来十分忐忑的等着刘萱的到来,可刘萱去完方才人与常才人那处之后,便又不出门了,这下把曹菲给气的够呛,忍不住跑到曹太后那里抱怨。
“姑母,你说那狐媚子到底什么意思?”曹菲恨恨道:“我的品级可要被那两个贱人高多了,按理她应当先见过我才是,可她先去见了那两个贱人不说,最后竟连我那去也不去!”
曹太后冷冷看她一眼:“若是她去了你那里,哀家才要担心,她明知那香符出自你手,却仍然前去,可见此人心思深不可测是个有手段的,可她并未去你那处,显然是个藏不住心思的,这等手段都无的人,哀家真是不屑与她斗。”
曹菲闻言半懂不懂,不过既然曹太后这般说了,那刘萱定然是个藏不住心思,没有手段的。
她讨好的往曹太后跟前凑了凑道:“姑母,如今她那腹中的胎儿可越发大了,香符一事已经过去,咱们是不是……”
曹太后面上露出一丝冷笑来:“此事姑母心中有数,你当务之急是要重新获得陛下的宠爱。”
说到此处,曹太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曹菲的肚子:“你说说你,嫁给陛下那么些年,这肚皮怎么就是没动静?!你瞧瞧那狐媚子,这才入宫多久,都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了!”
说到这个曹菲面露委屈:“当年陛下尚未取妃,正妃不入门,我们又怎能有孕,每次陛下都是派了人送了避子汤的,陛下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他亲眼看着,我又怎敢不喝。”
曹太后闻言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从前的事儿也不必提了,眼下当务之急是让陛下重新宠幸与你。”
“陛下如今心里哪有我。”曹菲恨声道:“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狐媚子,这些日子除了甘露殿根本不曾去过别处,我即使有万般手段也使不出的。”
“陛下也男人。”曹太后冷哼一声:“那刘萱如今已有身孕,按理是不该再服侍陛下,这事哀家已有安排,你届时只需把握机会,将陛下引到你的宫中便成。”
曹太后朝身后唤了一声:“宋嬷嬷,将东西拿来。”
宋嬷嬷笑着上前,递过一包东西给曹菲道:“淑仪可切莫辜负了太后娘娘的一番心意。”
曹菲接过东西,有些不解的看向曹太后问道:“姑母这是……”
“这是从西域传过来的香。”曹太后看着曹菲道:“此香乃是西域皇室不传之密,由上百种名贵香料研磨而成,具有催情之效,而且不伤身子。”
曹菲脸上一红,手中却将那东西攥得更紧了些,她羞红了脸点了点头:“侄女,定当不负姑母厚望。”
曹太后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她退下了。
第二日上朝之时,有人提起了关于刘萱已有身孕不得侍寝一事,而且这番言论得到了朝中半数以上大臣的支持,有人奏道:“陛下既无广纳后宫之意,但贵妃不能侍寝也是事实,后宫之中尚有其他娘娘,为了皇嗣繁荣,臣等叩请陛下按照祖制由后宫诸位娘娘轮流侍寝。”
李澈闻言冷冷一笑:“看来诸位真是清闲的很,国事烦忧,诸位居然还有心思管起朕的后宫。”
那大臣恭声道:“臣等也是为贵妃娘娘以及她腹中皇嗣着想,还望陛下三思。”
李澈没有回答,一场早朝便这般不欢而散。
消息传到后宫,除了曹莹与刘萱一笑而过以外,其余之人均是心中暗喜。
就连原本已经死心的方才人与常才人,此时心头也重新燃起一丝希望来,就算她们不能获得陛下宠爱,但后宫寂寞,若有个皇儿相伴也是她们所渴求的。
曹菲就更不用说了,整日打扮的花枝招展,期盼着李澈哪日能够到她宫中。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澈仍旧每日宿在甘露殿,事务繁忙之时便是宿在乾清殿,丝毫没有要遵循祖制,轮流宠幸后宫之意。
方才人与常才人刚刚升起的那丝希望就这般破灭了,曹菲更是气的砸了屋中的所有能砸的东西,待她冷静下来,她看着那西域密香,咬了咬牙,心中有了决定。
翌日,她命宫女将她浑身上下的衣物都薰上了西域密香,不仅如此,更是坐在房内熏香薰了一个多时辰。
她早早打听过,今日李澈事务繁忙,是要在乾清殿歇下的。晚间月挂柳梢之时,她仅带了一个贴身宫女,提着灯盏悄悄往乾清殿而去。
小柱子看着那灯盏路过甘露殿,轻蔑的笑了笑,转身进了大殿向刘萱禀告去了。(未完待续。)
第210章:自食恶果
刘萱听得禀告,冷笑一声,看向一旁的李澈道:“你可舍得?”
李澈正在批阅奏章,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甚在意道:“她若没那般想法手段,自然无人能害的了她,但此事是她自寻死路,别人也奈何不了。”
刘萱闻言挑了挑眉,啧啧两声:“好歹是陪了你几年的枕边人,怎的这么狠心?”
李澈轻哼一声:“若是她不曾对你和朕的皇儿动过念头,朕自会保她衣食无忧直到老死,可她既然不知死活的做下那等之事,朕自然不会再容她!”
刘萱打了个哈欠,似笑又似认真的说了一句:“还真是个狠心的陛下呢。”
李澈闻言看了她一眼,没有辩驳,转而继续批阅奏章。
刘萱也没有再开口,寻了本书在一旁看了起来。
自从香符的事情出了之后,她便派虎一等人密切注视了曹菲与曹太后的动静,花影曾说过香符中的香料,即便是用精通药理的也不一定能辨识出来,可见曹家定有精通香料的高手。
她去了后宫众人的宫殿,故意略过了曹菲,其一是为了激怒曹菲,其二便是让曹太后失去警觉之心,毕竟一个连表面的友好都无法维持的人,又能有多少心机与手段呢。
曹菲被激怒,自然会去寻曹太后帮忙,曹太后对她失去警惕之心,自然会出第二招,只是这第二招与刘萱预想的有些不大一样。
她本以为曹太后与曹菲定会再次对她下手,可却没想到。曹太后与曹菲竟然暂时放过了她,将主意打到了李澈的身上。
即便是曹家,在后宫也不能有暗卫的,否则帝王便会置于危险之中,曹太后与曹菲没有暗卫监听监视,但刘萱却是有虎一等人的。
当虎一等人将密香的事情告知她的时候,她便笑了。
所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当下她便将此事告知了李澈,也安排了对策。
只是李澈比她更狠。竟然出了一个让她都瞠目结舌的主意来。
她原本以为。这翻安排得等到曹菲忍无可忍之时,才会派上用场,然而她显然高估了曹菲的忍耐。这才短短过了几日,她便忍耐不住了。
刘萱想到此处又啧啧两声。这个曹菲还真是个妙人。空有了曹太后的张狂与嚣张。却没有曹太后的心智与忍耐。
听到她的啧啧声,李澈忍不住又偏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坐在一旁。一张因为有了身孕而显得更加风韵的小脸,在烛火的映照之下更显出几分美好来,她不知想到了何事,小脸之上满是自得之色。
李澈看着,忍不住唇角微扬,这样的日子挺好。
这挺好显然是不包括曹菲的,因为身上的衣物都薰了密香,而她又再房中薰了一个多时辰,此刻的她因为**而浑身躁动着,但她努力克制着这份躁动,大步朝乾清殿而去。
乾清殿外只有崔来福在守着,瞧见曹菲崔来福便迎了上来:“奴才见过曹淑妃,不知淑妃这么晚了前来所谓何事?”
本来曹菲是准备了一堆说词的,比如瞧见陛下辛苦,特来看看,再比如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可她现在整个人都因为**而躁动不安,原本就不多的耐心,此刻更是全无,她看这崔来福轻哼一声:“本宫乃是陛下的嫔妃,前来探望陛下有何不妥?”
崔来福心中冷哼一声,倘若后宫之中所有嫔妃,未得召见便能来见陛下,那历朝历代的皇帝什么事儿也不用做了,整日光是召见后宫嫔妃就能累个半死。
当然这等话也只能心里想想,崔来福笑着道:“淑妃误会了奴才的意思,淑妃来见陛下自然是可的,只是今日陛下有些困倦,早早便歇下了。”
曹菲一听心头更喜,她极力抑制着浑身的躁动,轻咳一声道:“陛下睡下也无妨,本宫只是想见见陛下,看上一眼便够了。”
崔来福面上显出一丝为难来:“这……”
“怎么?本宫连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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