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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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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太傅急忙捡起,而后叩首:“老臣领旨。”
李澈闭了眼,长叹了口气,语声之中有些说不出的疲惫:“下去吧。”
柳太傅与曹太师叩首谢恩,而后与众人退出了御书房。
刘萱起身来到李澈身后,伸出手轻轻在他额间揉着,微微一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如何处置曹太师呢。”
李澈闭眼享受着刘萱按压,他淡淡开口道:“朕今日连斩曹家两名大臣,又下旨捉拿陕地巡抚与总督,曹家实力已然大损,再者即便是处罚了曹太师,流民一事仍是无法妥善解决,不如由曹家自己去想办法。”
刘萱笑着点了点头:“曹家财富已经数不胜数,此举不但能够让曹太师念及陛下恩宠,更能安抚流民,亦可大大削弱曹家,陛下一箭三雕萱儿佩服。”
“佩服?”李澈闻言轻哼一声:“朕宁愿留着曹家,也不愿发生陕地那般官逼民反之事。”
刘萱闻言点了点头:“先前听闻税负一事,到让我想起回蜀地之时遇到的江小公子来。”
李澈闻言睁开眼,顺手牵过她的手,将她拉至膝间坐下,而后揽上她的腰环抱着她道:“那江恒确实是个人物,这大半年来蜀地被他治理的井然有序,朕曾以为他需要几载才可达到如此地步,就是蜀地的税收也比往年多了许多。”
刘萱闻言一笑,她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俏皮道:“陛下猜猜,那些税收是如何而来?”
李澈挑了挑眉:“世家?”
“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陛下。”刘萱笑着道:“既然陛下知晓,那也自当明白国库为何空虚。”
李澈抿了抿唇,淡淡道:“朕自然知晓,只是世家之势盘根错节,朕还不可动之。”
“那倒未必。”刘萱嘟了嘟嘴道:“陕地之事便是一个契机,陛下可借由陕地之事,一举削弱各大世家势力。”
李澈闻言似有些心动,他蹙眉细细思索片刻而后道:“此事确实是一个契机,只是各大世家却并不那般容易配合。”
“何须他们配合?”刘萱闻言笑了笑:“借由此事,陛下个拍巡察使,前去各地巡查各大世家产业,以往透漏之税陛下可以既往不咎,但今后必须如实上缴税务。若是他们想些乱七八糟的主意,陛下不妨下一通文,但凡无主产业悉数充与国库。”
李澈闻言眸色大亮,他狠狠在刘萱面颊之前亲了一口,而后看着她笑道:“萱儿,你可真是朕的福星!”
刘萱何曾见过李澈如此喜形于色的模样,她微微有些羞涩道:“萱儿只是出了个主意罢了,具体如何实施,还是要看陛下,再者萱儿的主意并不完善。”
“不,已经十分完善。”李澈笑着道:“朕不但要彻查各大世家产业,更要彻查每一处产业,所有产业必须上报,倘若不报者视为公产,悉数充与国库!”
刘萱闻言顿时大为佩服,李澈的想法比她的想法不知好了多少,只是这样的想法要彻底执行,显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办妥的,她离开李澈的怀抱,朝他翩然一笑:“萱儿瞧着陛下定然有事,便先告辞了。”
李澈朝她扬了扬唇点点头:“萱儿先回去歇息,朕知晓你昨晚累坏了。”
刘萱面上顿时一红,她娇嗔看了他一眼,而后转身离去。
她真的有些想不通,明明应当他比自己更累,可为何他却精神抖擞,自己却是手软脚软。(未完待续。)
第204章:暗生闷气
刘萱出了御书房,小柱子便立刻迎了上来,行走两步,离御书房远了些,小柱子才低声叹道:“娘娘可真是厉害,先前陛下的怒火差点将小柱子吓哭。”
刘萱闻言笑了笑,她看向小柱子道:“你低估了陛下的自制之力,即便是他再如何盛怒,他的心中仍是清楚的,便如曹家之事,陛下虽是斩了两位曹家栋梁,但只要曹太师在,曹家便不会倒,更不会铤而走险。”
小柱子点了点头,面上一片赞叹之色:“莫怪陛下如此宠爱娘娘,娘娘蕙质兰心,陛下见着娘娘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
刘萱不以为然的嘟了嘟嘴:“我只是说出他心中所想罢了,没有我,他也会借由此时动各大世家的脑筋。”
正说着,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刘萱与小柱子回头,只见崔来福正快步往外走。
见刘萱面带疑惑,未等她发问,崔来福便笑着道:“陛下此刻心情已然大好,命老奴传柳少府,与孙少詹事觐见,娘娘功不可没啊。”
刘萱闻言笑了笑:“陛下展颜便好。”
崔来福朝她行了一礼:“老奴还有事便先行一步了。”
刘萱点了点头,崔来福便急冲冲朝外走去。
回了甘露殿,冬梅与花影在殿外迎接,见到刘萱与小柱子都是面上带笑,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陪着刘萱朝殿内走,冬梅边走边道:“娘娘去了之后。陛下心情可曾好些。”
刘萱笑了笑还未答话,一旁的小柱子便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你们不知道,咱们娘娘到了御书房,陛下前一刻还在盛怒之中,后一刻见着娘娘面色便缓了下来……”
小柱子夸张的说着,冬梅与花影听得是一愣一愣,带小柱子说完,刘萱早已到了殿中坐下。
刘萱看着小柱子笑道:“今日我才发现,小柱子你即便出了宫,凭着这说故事的本是也是能养活自己的。”
小柱子闻言。原本兴奋不已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他哀怨的看了刘萱一眼:“娘娘取笑小柱子了。”
看着他故作哀怨的耍宝模样,刘萱顿时乐了,她笑着道:“我可不是取笑你,我只是高兴你有此一才。这样以后我要是闷了。也可唤你来说说故事。保准有趣。”
小柱子闻言也露了笑,那白白的牙齿特别显眼:“能逗娘娘一笑,是小柱子的福分。”
正在说笑。刘萱的肚子却突然响了一声,一旁的花影急忙道:“娘娘还未进食,想必此刻已经饿了,奴婢已经备下饭食,此刻正热着呢。”
刘萱摸了摸肚子,点了点头:“摆膳。”
用完饭后刘萱绕着甘露殿慢走消食,走了两圈无意间看到又宫女从此处匆匆而过,甘露殿乃是后宫通往朝堂的必经之路,一个宫女从后宫匆匆而过,显然是要前往朝堂。
刘萱停了步子,指着那宫女向一旁的小柱子问道:“那宫女是何人?”
那宫女从甘露殿匆匆而过,小柱子自然也注意到了,听得刘萱发问,他有些踌躇低声禀道:“那是曹淑仪身边的贴身宫女。”
刘萱微微一愣:“曹淑仪解禁足了?”
小柱子摇了摇头:“未曾解禁足,只是陛下仅仅禁了曹淑仪的足,却未曾说过不允淑仪身边之人外出走动。”
刘萱闻言皱了眉头,她轻声问道:“以往,这宫女是否也经常前去朝堂?”
“谈不上经常。”小柱子心中暗苦,怎的今日好巧不巧正被刘贵妃瞧见了?他心中叹气老实回道:“只是偶尔前去罢了,先前奴才再陛下面前伺候之时,也曾遇见过,不过是送些小东西,亦或是淑仪亲手抄的佛经罢了。”
说到此处,小柱子抬头看了刘萱一眼,见她皱眉,急忙解释道:“娘娘切莫多想,每次陛下只是让人将东西放下,然后便将人赶走了。”
刘萱看着小柱子的模样笑了:“你紧张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再者咱们的陛下可不是那般容易心软之人。”
说完她脚下一转,朝甘露殿内走去。
小柱子摸着后脑勺想了半天,贵妃刚才那话到底是在夸赞陛下专情呢?还是说陛下心狠?
刘萱后来再也没问过那宫女之事,接连几日李澈也未曾来过后宫,刘萱知晓他定是连夜与柳枝青孙逊等人商讨削弱世家一事,倒也不曾放在心上。
只是某日散步之时突然想起来,便前去小厨房亲手做了碗羹汤,让小柱子给李澈送过去。
小柱子捧着羹汤颠颠的给李澈送去了。
他将食盒呈上,看着李澈慢慢饮着,傻笑着道:“今日奴才才知晓娘娘有多在乎陛下。”
李澈闻言搁了手中的汤匙,挑眉看他:“此话何意?”
小柱子当下笑着,将那天刘萱撞见曹菲贴身宫女的事情给说了一遍,说完还补了一句:“以往陛下忙便忙了,娘娘也从不过问,可今日她却亲手做了羹汤让奴才送来,可见娘娘虽是大度,但也会吃味的。”
李澈闻言薄唇轻扬,深邃的眸子有流光闪过,他挑了挑眉语声有些玩味:“是么?”
“可不就是吃味了嘛。”小柱子一脸笑意:“奴才虽是个宦官,但也知晓女子吃味起来,醋劲可是大着呢,陛下得空的时候,是不是去甘露殿坐坐?”
李澈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汤匙,他微微点了点头:“也好。”
小柱子跟随李澈十多年,说句不好听的,李澈即便是脸色不变,他也能凭自觉察觉李澈心情是否愉悦。
他心里暗自偷笑,咱家的陛下有个习惯。越是甜蜜高兴的时候,这面色就越是沉稳,比如现在,明明心里就甜开了花,可偏偏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他又不是刘贵妃,陛下这般矜持是何必呢?
当然小柱子也仅仅敢心里想想罢了,他又不傻,要是将心中想法说出,万一陛下恼羞成怒那该怎么办?
小柱子不动声色的看着李澈饮完羹汤。收拾收拾拎着食盒退出了御书房。
晚间时候李澈果然来了甘露殿。
刘萱瞧见他微有讶异:“怎的今日来了?”
李澈没有回答。只是用那深邃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
刘萱有些不解,偏了脑袋看着他疑惑道:“事情忙完了?”
这话一出,刘萱就本能的察觉到李澈的眸子有些冷了,她微微皱了眉。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着。面上全是一片不解之色。
李澈叹了口气:“未曾忙完。”说完他脚下一转。又走了。
刘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解的向一旁的小柱子等人问道:“今日陛下是怎么了?”
小柱子苦着脸,有苦难言。
翌日上朝之时。柳枝青明显察觉今日陛下心情不甚愉悦,众朝臣皆以为乃是因为陕地事情之故,各个皆是尽量少开口少说话,以免被迁怒了。
只有柳枝青与孙逊知晓,此事定不是如此,二人悄悄互看一眼,眸中微有笑意,心中有些了然,昨日他们商议完退出御书房时,陛下的心情甚是愉悦,仅是一晚,便能让陛下心情败坏至此,而且瞧着还是生的闷气。
这种本事,也只有宫里的那位能够办到了。
李澈冷着脸,将要建立巡查司,统一登记天下钱财的事情说了,原本想要出声反对的人,瞧了瞧他的脸色,又看了看朝堂之上空出的位置,十分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李澈淡淡扫了一眼堂下众臣,淡淡开口道:“既然诸位爱卿借无异议,此事便这般定下,柳少府!”
柳枝青上前一步:“臣在。”
“朕命你为巡查总督,携尚方宝剑领三千禁卫,三年之内行走王朝各省地,统一登记天下钱财,若有徇私舞弊者可先斩后奏!”
此言一出,众臣心中皆是一凛,携尚方宝剑领三千禁卫军,这是要强行实施啊!
柳枝青闻言躬身:“臣柳枝青领命。”
李澈又往人群之中扫了一眼:“曹鸿、孙逊。”
曹鸿听到点名微微一愣,而后立刻反应过来与孙逊上前:“臣在。”
李澈看了着堂下二人:“朕命你二人为副巡察使,若柳爱卿有负朕望,可直奏朝堂,朕将会赐你二人暗卫各二十人,地组暗卫情报皆可为你二人所用。”
这事孙逊是知晓的,闻言当即领命:“臣遵旨。”
可一旁的曹鸿却傻了,直奏朝堂,地组暗卫情报皆可为他所用,这是多大的信任?!
自从出了一品香的事情之后,他一度以为自己的官途即便有父亲护航,也不会受李澈重用了,如今曹家闯了这么大了祸,可李澈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重用了他,这让他如何敢信?
他愣愣的站在朝堂之上,整个人都懵了。
一旁有人小声提醒,他似没听到一般,愣愣的看着李澈。
李澈微微皱眉,瞧见曹鸿的模样,叹了口气道:“有些事情朕不说,你也该知晓自己的罪责,但朕相信你有太师青年之时的风范,这是朕给你的机会,也是给曹家的机会,你可要领旨?”
曹鸿鼻尖一酸,低了头去,哑声道:“臣定不负圣望。”
李澈摆了摆手:“若无他事便退朝吧。”
众臣一片静默,崔来福一挥拂尘朗声道:“退朝!”
李澈起身便走,崔来福默默的跟在身后,陛下今日心情果然不甚愉悦。
李澈出了朝堂,便往御书房走去,行走几步,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向崔来福问道:“今日刘贵妃可曾提起朕?”
崔来福一听恍然大悟,原来陛下今日的闷气是因为刘贵妃啊。
他嘴角几不可见的扬了扬,而后点头:“今日一早小柱子便来问过奴才,陛下今晚可要去甘露殿?”
李澈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身去,大步往御书房走去。
崔来福跟在身后,挑了挑眉,陛下虽未曾言语,但周身冷气显然已淡去不少,如此,不枉他犯了欺君之罪。
李澈看了一天的折子,眼看着太阳下山,他却未曾有离开的打算。
崔来福忍不住问道:“陛下今晚可要摆驾甘露殿?”
李澈哼了哼没有回答。
见他不答,崔来福也只好默默站在身旁眼观鼻鼻观心。
然而眼看着天色暗了,玉案上的奏章也处理完了,可李澈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外间灯盏已经高高挂起,崔来福忍不住又问了一遍:“陛下可要摆驾甘露殿?”
李澈的面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他皱眉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崔来福躬身答道:“回陛下,已经戌时了。”
李澈闻言面色更冷,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静静的坐在那边。
时间一点点过去,李澈的面色也越来越冷,外间传来报时的打更声,他突起一甩衣袖起身道:“回乾清殿!”
崔来福已然明白,李澈是在生什么闷气了,他故意落后几步,想要跟一旁的宫女私语几句,让她快去请刘贵妃过来,然而他刚刚开口,便听得李澈冷声唤声。
崔来福只有叹了口气,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回到乾清殿,李澈似乎怒气更盛,他皱眉道:“崔来福,传朕旨意,解了曹淑仪的禁足。”
崔来福闻言一愣,他有些不确定道:“陛下此言当真?若是刘贵妃知晓……”
“朕就是要让她知晓!”李澈冷声打断了他的话,语声之中满满的皆是怨气:“朕要让她明白,她不把朕放在心上,有的是人将朕放在心上。”
说完他一甩衣袖大步往汤池偏殿走了。
崔来福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他笑的是自三岁起便喜怒不形于色的陛下,如今也终于有了一丝正常男子的脾气,哭的是,刘贵妃那性子,若是此事处理不妥,只怕二人要生间隙,最后苦的还是陛下。
他长长叹了口气,决定先去甘露殿将事情前因后果告知,而后再去传旨解了曹淑仪的禁足。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来到甘露殿,一脸苦相的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却惹来刘萱一阵轻笑。
原来昨日他拂袖而走,是因为自己看见那曹菲的贴身宫女,给他送东西而没有吃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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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斗气放人
她眨了眨眼笑着道:“崔公公不必忧心,你直接去传旨便是,有些人要给她希望,再让她彻底失望,才能死心。”
崔来福见她显然有了打算,也只得点了点头离去传旨了。
曹淑仪被解了禁足的事情,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
本来以为因为陕地变故,曹家会大大失势的人均愣了,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陛下虽是斩了曹家几个人,但提拔了曹鸿,而且又放出了曹淑仪,看来曹家仍是圣眷正浓啊。
曹菲解了禁足的第二日便盛装打扮了一番,亲自托了个托盘来到了御书房外等候李澈下朝。
托盘之上放着的是她手抄的经书,还有一碟亲手做的点心。
她的内心是狂喜的,陛下终于原谅她了,终于愿意见她了,而她也终于将要回到以往的风光!
她等了没多久,便见李澈朝御书房而来,扭着腰肢,风情款款迎了上去:“臣妾见过陛下。”
李澈看了她一眼,微微皱了皱眉:“你有何事?”
虽然李澈的语声微冷,眉间也是耸起的,可曹菲一点也不在乎,因为在她看来,这是李澈最常见的模样。
她将托盘举起轻咬了下唇,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神色:“回禀陛下,这两年的禁足让臣妾明白了许多,臣妾日日抄写佛经便是为了净涤自身,臣妾知晓自己从前太过任性妄为,今日特来向陛下请罪。”
李澈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知错便好。这罪就不必请了,若是无事少出褚秀殿。”
说完他便不再理睬曹菲,大步朝前走去。
曹菲见状急忙奔走两步追上,她举着托盘道:“听闻陛下最近甚为国事烦忧,臣妾一早特意做了些点心,还望陛下笑纳。”
李澈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挥了挥手道:“不必,朕还有事务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曹菲不曾想李澈竟然如此拒绝了她,她张了张口还要说些什么。可李澈却只剩下了一个背影。
曹菲心中一阵委屈。从前即便李澈也是这般冷冰冰的,可最起码从未拒绝过她的好意。
她咬了咬牙心中暗恨,都是那个狐媚的再嫁之妇!
李澈进了御书房,取了一本奏折细细看着。口中却突然问道:“崔来福。刘贵妃知晓朕解了曹淑仪的禁足。可曾说过什么话?”
崔来福低了头:“刘贵妃听闻之后,只道有些人要给她希望,再让她失望。才能彻底死心。”
李澈闻言挑了挑眉:“她倒是有自信的很。”
他说完取了朱笔在奏折上批阅,批阅完后将奏折放在一旁对崔来福道:“将曹淑仪送的点心取来。”
崔来福闻言立刻道:“陛下,这似乎有些不妥吧?”
李澈轻哼一声:“有何不妥?你只管取来便是。”
崔来福闻言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御书房的门。
曹菲此刻一脸不甘的正往回走,却突然听得身后传来崔来福的唤声,她面上一喜急忙回头:“崔公公,陛下可是要见我?”
崔来福冷着脸道:“陛下未曾召见淑仪,只是让奴才来取点心。”
曹菲虽然有些失望,但她仍是笑着将点心递了过去,她笑着道:“有劳崔公公了。”
而后向一旁的宫女使了个颜色,那宫女领会,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来递了过去:“有劳崔公公了,还望崔公公能在陛下面前为淑仪美言几句。”
崔来福看了那银票一眼,微微皱了眉道:“为陛下办事乃是奴才的本分,陛下还在等着奴才,奴才先行告退。”
说完他端着点心就走了。
曹菲受了冷遇,一张脸顿时青红交变,待到崔来福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她恨声道:“不过是老宦官!连根都没有奴才,竟然也敢给本宫脸色!”
一旁的宫女急忙安慰道:“淑仪息怒,如今陛下已经解了淑仪的禁足,又肯受了淑仪的点心,证明陛下的心中还是有淑仪的,假以时日淑仪定会重新夺得陛下宠爱,到时区区一个老奴才,还不是任淑仪处置?”
曹菲听了这话,怒容才淡去不少,她抬了抬下巴轻哼一声:“你说了有理,本宫不与一个奴才较一时长短。”
崔来福端着点心回了御书房,正要递上前,却听得李澈道:“拿到外间仍了。”
崔来福无奈的叹气,转身出御书房将点心丢弃了。
看着那精致的点心倒入那肮脏之地,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这样的结果他早有预料,他只是不知陛下这闷气还要生到何时?刘贵妃也是,明知殿下只是拿曹淑仪来气她,撒个娇服个软不就成了,又何必这般折腾。
既折腾了陛下,又折腾了他这副老身板。
身为事件的主人公,此刻的刘萱正在听小柱子绘声绘色的说着事情的最近进展,当她听闻李澈又唤崔公公将点心领回去的时候,忍不住轻轻笑了。
小柱子急道:“娘娘怎么还有心思笑,陛下显然有了松动了。”
刘萱嘟了嘟嘴,打了个哈欠道:“关了甘露殿的门,任何人来皆不见。”
她起身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道:“这两日我总是犯困,趁此机会好好补补觉才是。”
小柱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急的直跺脚,一旁的冬梅笑着道:“小柱子你放心便是,小姐心中自有打算。”
“小柱子自然知晓娘娘心中有着打算。”花影也笑了:“可他还是着急,冬梅你怎么劝也是无用的。”
听得冬梅与花影打趣,小柱子跺了跺脚:“真是娘娘不急。急死太监!”
小柱子急归急,但他也只能听从刘萱的吩咐去关了殿门,只是他刚刚把话吩咐下去,便听得外间道:“曹淑仪前来拜见刘贵妃。”
小柱子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恼自己动作不够快,这殿门还没关上人便就来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的走出大殿,朝曹菲行了一礼,面上露出愧疚之色来:“奴才见过曹淑仪。娘娘最近有些倦态。已经歇下了,刚刚吩咐奴才关了殿门呢。”
“睡了?”曹菲闻言顿时皱眉:“这才巳时,刘贵妃便歇下了?”
小柱子点了点头:“昨儿个娘娘歇的晚了些,所以今日精神有些不济。”
曹菲听闻刘萱昨晚睡的晚。当下面色好了不少。那狐媚荡妇定是听到自己被解了禁足。故而夜不能寐吧?
想到此处她扬了扬唇,看着小柱子道:“往日在太子府时,本宫对你可是不薄。如今你伺候着贵妃,可莫要忘了往日主仆情义。”
小柱子听了这话,心中顿时一阵鄙夷,他的主子从来只有陛下,与她何来的主仆情义?
他心中虽是鄙夷,但面上却是带着笑的:“小柱子自然不会忘。”
听他这么说,曹菲的面上笑意更甚,她看着小柱子道:“有你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今后若有什么事,不妨派人来知会本宫一声,本宫定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小柱子抽了抽嘴角,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笑容来:“谨听淑仪吩咐。”
曹菲倨傲的点了点头:“既然刘贵妃已经睡下了,本宫也不多做打扰,改日再前来拜访。”
小柱子听得这话,恨不得大笑三声来表示心中雀跃,他连连点头:“淑仪慢走。”
看着曹菲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狠狠呸了一声,暗骂了一句:“什么玩意!”而后回了殿中,吩咐宫女关了殿门。
冬梅与花影看着他笑,直笑的小柱子心中发毛,冬梅轻咳一声学着那曹菲的语气道:“小柱子,可莫要忘了往日主仆情义。”
花影在一旁低头弯腰:“小柱子自然不会忘。”
她二人一唱一和说完,齐齐大笑。
小柱子红了脸:“我若是不那般说,她定要烦上许久,你们是没见过她无理取闹的功夫!”
花影笑着叹了口气:“她的大名我早有耳闻,被她缠上算是你的不幸!”
然而小柱子的不幸才刚刚开始。
自从曹菲解了禁足之后,她便日日往御书房跑,不是给李澈送点心,就是送羹汤,回来的时候路过甘露殿,便顺便去求见刘萱。
刘萱这几日不知为何总是昏昏欲睡,甘露殿的殿门也总是闭着的,曹菲接连几日吃了闭门羹,心头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了,她派人敲了甘露殿的门。
小柱子理所当然的被冬梅和花影推了出来,曹菲看到他便趾高气昂的骂他背旧主。
小柱子一开始还忍着,可曹菲骂起人来是没完没了,越骂越来劲,骂的词也是越来越难听,什么阉人,无根的贱人,连这些话都给骂了出来。
小柱子实在忍无可忍,冲她吼道:“奴才虽是阉人,但也知晓谁才是奴才的主子,以往奴才的主子是陛下,如今奴才的主子是刘贵妃娘娘,你不过是个小小淑仪,什么时候成了杂家的主子!”
他吼完心情舒服了多了,一甩拂尘转身而去。
殿门被重重的关上,曹菲气的浑身发抖:“一个小小的阉人,竟然也敢瞧不起本宫!”
若不是身旁的宫女拉着,她定要又去敲甘露殿的殿门。
小柱子的日子不好过,而李澈那边崔来福的日子也不好过,曹菲已经被放出来好多天了,李澈日日受她的礼,可前脚收了,后脚便让崔来福给仍了。
李澈的脸一天比一天阴沉,朝堂的众臣早已各个噤若寒蝉,而崔来福身为大总管,又是李澈贴身太监,躲不过逃不掉。
最最让崔来福痛苦的是,每当李澈问起刘贵妃时那咬牙切齿暗恼的模样,他虽知晓,可却也毫无办法,只得老实禀道:“贵妃娘娘这些日子,日日一早便关了殿门,一关便是一整日,今儿个淑仪在甘露殿前大吵,娘娘也未曾理会。”
李澈闻言眉头更是紧锁,连带着握在手中的奏章也被弄的皱了起来。
崔来福实在受不了这么下去,晚间李澈睡下的时候,他便偷偷将小柱子给唤了出来。
见到小柱子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责骂:“你是怎么搞的?不知晓陛下将那曹菲放出来,是为了特意气娘娘的么?你好歹劝劝娘娘,让她主动去见一见陛下啊,只要二人见了面,咱们还用的着这般受苦?!”
小柱子十分委屈,曹菲骂他,他还有胆回上一句,可崔来福是他的师父,再怎么骂他也只能受着。
小柱子嘟着嘴委屈道:“娘娘这些日子,总是困倦,晚间睡白日也睡,即便是醒了,用完饭后又睡下了,我劝过,可娘娘总是困倦不堪的模样,根本不将我的劝放在心上啊。”
崔来福听他说完,突然一把抓住小柱子的胳膊,急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柱子的胳膊的被崔来福抓的生疼,他忍着痛道:“真的,我真的劝了娘娘的。”
“谁问你这个!”崔来福松了手,气恼的拿拂尘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我问的是,娘娘这几日十分嗜睡,这事可是真的?”
小柱子不解崔来福为何脸上隐有兴奋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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