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商后-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柱子身子一抖,连连摇头:“不闲,不闲,奴才最近忙的狠。”

    小柱子这番模样,惹的刘萱与秋菊又是一阵轻笑。

    刘萱笑完之后看向秋菊正色道:“先前那番话我并非说说而已,秋菊还是好好留意身边可有值得托付一生的,我瞧着虎一等人皆是不错。你若最终没有中意的。小姐我可就要乱点鸳鸯谱了。”

    秋菊闻言大惊:“小姐当真要将奴婢们都许了人?”

    刘萱点了点头:“你们年岁也大了,总不能跟着我进宫做那老嬷嬷去,如今我已有决断,自然不能耽误了你们。”

    听着她说着进宫二字。李澈不由回头看了她一眼。秋菊闻言噗通一声就给跪了下来。她恳切道:“能陪小姐左右乃是秋菊的福分,秋菊不愿嫁人,只愿陪在小姐身侧。一生服侍小姐便是秋菊最大的心愿。”

    刘萱见状叹了口气唤她起身:“我只是这般打算罢了,你若真的不愿,我也不会当真随意将你许了,此事尚早,届时再说吧。”

    听她这般说,秋菊微微松了气,起身朝她行了一礼:“多谢小姐。”

    这事便这般过去了,冬梅在外羞色褪去之后也回到了帐中。

    李澈用完饭便留了下来,刘萱此刻也没了睡意,便起身与他对弈等待着崔来福回来回禀。

    刘萱虽是在下棋,可心中担心着解药一事,不免有些心不在焉,李澈倒是一如既往的沉着,不大一会刘萱便败下阵来。

    李澈见她心不在此,干脆命小柱子收了棋盘,陪她坐等。

    申时三刻,崔来福与虎一虎二回来了,他们还未说话刘萱便急急问道:“怎样?可曾见到人?可曾拿到解药?”

    崔来福摇了摇头,刘萱见状顿时皱眉,虎一回禀道:“我们在三里外的小树林埋伏了两个时辰未曾见到人影。”

    李澈点了点头表示知晓:“此事朕知绝不会如此简单,你们先退下吧。”

    虎一等人应了一声而后退下,李澈见刘萱在一旁低头不语,似乎若有所思,正要开口宽慰,却听得孙逊在外禀道:“众将军有事请陛下前去商议。”

    李澈应了一声,而后起身对刘萱道:“不必太过忧虑,先将身子养好才是正事。”

    刘萱抬头看他点了点头,李澈这才转身离去。

    小柱子与崔来福也跟着李澈走了,大帐之内只剩下了刘萱与秋菊冬梅。

    刘萱一直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冬梅以为她在解药的事情担忧,开口劝解道:“小姐也不必太过忧虑了,那毒陛下虽未曾解,但并无大碍,回朝之后巩院首定有办法的。”

    刘萱闻言嗯了一声,冬梅说的有道理,那毒虽然在李澈体内未曾排出,但一时半会也对他没有太大的损伤,可知道是一回事,只要想到那些毒是她亲手喂进去的,只要想到那毒仍在她的体内,她终究难以释怀。

    她沉思片刻突然开口道:“虎一虎二虎三虎四。”

    虎一等人应声而出朝她行礼:“姑娘。”

    刘萱朝四人点头:“如今龙一龙二龙三均未曾回来,我身在大帐之中由众人护着无甚事情,但陛下那处定是忙碌,你们前去看看可有用的着你们的地方。”

    虎一等人闻言互相看了一眼,虎一道:“属下等人的职责便是护着姑娘,陛下未曾吩咐,我等不敢擅自离去。”

    “我知晓你们的意思。”刘萱看着四人道:“但此一时彼一时,你们不妨前去看看,若是陛下真无吩咐再回来也不迟。”

    虎一等人仍是犹豫,刘萱开口道:“我有些事情不便你们在场,你们且去问问看,而后再回来便是。”

    听她这般说,虎一等人这才应了。

    虎一等人走后。刘萱又对冬梅道:“先前我只用了些小粥,如今又有些饿了,你前去伙房看看可还有什么可食的。”

    冬梅闻言看了一眼刘萱,又看了看秋菊,这才低头离去。

    如今帐中只剩下了刘萱与秋菊二人,刘萱转身看向秋菊,她的眸中有些厉色,秋菊见状面露不解:“小姐怎么了?”

    刘萱静静的打量着这个一直陪在身边的人,秋菊的面色如常,仍是与往常那般带着一丝恭敬。她微微闭眼深吸了口气。而后又睁开满目清明,她的语声有一丝疲惫,看着秋菊道:“将解药奉上,我放你离去。”

    秋菊闻言微微一愣。而后开口问道:“小姐在说什么?奴婢怎么听不明白?”

    “不。你听的明白。再明白不过。”刘萱看着她淡淡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看在你服侍了我近两年的份上,看在你最后未曾真的想置我于死地的份上。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将解药留下我放你离去。”

    秋菊闻言微微低头,她沉默良久,最终抬起头来问道:“小姐是何时怀疑我的?”

    刘萱叹了口气:“不久,今日这封信如果不曾出现,我也未必会怀疑到你。”

    秋菊还想问个明白:“小姐为何偏偏疑我不疑冬梅?”

    刘萱的心有些沉重,想起那些与她们相伴的日子,她决定还是将话说个明白:“那日提醒我拿出诚意来的是你,我身无长物只会做些饭菜,你一提我自然回去伙房,而昨日的菜只有伙夫、你、冬梅与我碰过,伙夫已经查明乃是受人嫁祸,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你与冬梅了。”

    她看着秋菊淡淡道:“其实后来我想了想,那毒定不是在伙房的时候下的,那时人多眼杂,若要下手必须极其隐蔽,你与冬梅皆没有机会,回了营帐之后我又亲自看着食盒,也就是说下毒的唯一机会便是我在营中走动之时,而那时碰了食盒的只有你一人。”

    秋菊辩解道:“小姐在营中走动,乃是众人瞩目,伙房已经人多眼杂,那时岂不是人更多?”

    “不。”刘萱摇了摇头:“伙房之时你与冬梅在一起互相看着,下手自然不易,而我在军营走动之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自然无人留神一个拎着食盒的你,冬梅担忧我累着更是时时刻刻将心思放在我的身上,这便给了你最好的机会。”

    秋菊闻言苦笑一声:“小姐果然聪慧,既然小姐凭着推断已经猜到是我,又为何说是那封信露了马脚?”

    刘萱轻叹一声:“虽然你是唯一一个有机会下毒的人,但我却不愿怀疑于你,可那封信是在我被褥之下发现的,营帐守卫森严,更有虎一等人守着,即便是武功高强能来去自如之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进的营帐也是不能,唯一有机会的便是服侍我休息的你。那时冬梅正在收拾碗筷,这也更加排除了她的嫌疑。”

    刘萱又轻叹一声:“今日崔公公无功而返,更加印证了你便是下毒之人,因为那时你与冬梅皆有机会通风报信,而冬梅嫌疑以除,这只是更加落实了你的身份罢了。”

    她看着冬梅道:“你明明有机会下剧毒自我与陛下死地,可你最后却选了一个不甚厉害的毒,证明你心中仍存着你我的主仆之义,对此我感激你,但是李澈的安危乃是我心头重中之重,所以今日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将解药留下,你走吧。”

    秋菊没有说话,也未曾离开。

    刘萱看着她道:“我知晓你定有苦衷,我不问你为何下毒,也不问你的同党是何人身处何处,更不会将你交予李澈,我只要你奉上解药,切莫犹豫,待虎一等人回来你便走不了了。”

    秋菊闻言终于动了,她缓缓跪下朝刘萱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响头,而后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她深深看了刘萱一眼低声道:“对不起小姐,这并非我所愿,小姐以后多多珍重,切莫过于相信身边之人,秋菊不能再侍奉你了。”

    说完她又朝刘萱行了一礼。

    刘萱心中不忍,轻轻闭了眼。

    秋菊轻声道:“小姐提醒陛下小心金逸与辽国国师。”

    说完她不再看刘萱一眼,转身消失在大帐之中。

    待她走后良久,刘萱这才睁开眼,她有些愣愣的看着桌上的瓷瓶,心里微沉,她知晓自己这般做是有些妇人之仁了,可秋菊在投毒之时又未尝没有妇人之仁过?

    秋菊是龙一带来给她的,是经过龙一精挑细选的,她一直也尽着自己的本分,她若要杀自己,多的是下手的机会,无论是在京城也好,在蜀地也罢,她若真想杀自己,自己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可她没有,她直到今日才下了一个并不那般严重的毒,也就是说她是近些日子才收到命令,要毒杀自己与李澈,她平日对自己有几分真心,自己再清楚不过,正是因为清楚,才知晓她的为难和迫不得已。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她最后那句提醒,让刘萱不得不重视起来。

    龙一等人乃是前去护着金逸,可金逸登基之后龙一等人却失了联络,冬梅临走之时又提醒她注意金逸与辽国国师。

    想到此处刘萱急忙开口唤道:“冬梅!速速请陛下来,无论他在做什么都务必请他过来,就说我有要事!顺道也将巩太医请过来!”

    冬梅在帐外应了一声,而后便急急去传话了。

    刘萱坐在帐中,看着手中的瓷瓶越想越是心惊,越想越知道自己的担忧是可能的,而且这个可能十分之大,甚至大到她几乎就能确定!

    没过多久李澈便来了,同来的还有孙逊与巩太医等人。

    他们一进帐,刘萱便对巩太医道:“这瓷瓶乃是解药,巩太医前来辩下真伪。”

    巩太医闻言微惊,他看了一眼刘萱的神色,最终什么话也未说,上得前来接了瓷瓶打开细细看着闻着,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正是解药不假!”

    刘萱闻言放了心,看着走到她身旁蹙眉看她的李澈苦涩的笑了一下:“我将人放走了。”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只有李澈听明白了她的话,他点了点头:“放了便放了,不过一个小卒无甚大碍。”

    刘萱微微低头应了一声,而后亲手为李澈倒了杯水:“先把解药服下,我在同你说唤你来所谓何事。”

    李澈应了一声,接过巩太医递来的瓷瓶就着水服下了解药,这才看向刘萱道:“你如此着急的唤朕前来所谓何事?”(未完待续。。)

第187章:献计破局

    刘萱深深吸了口气,整理了下思路这才道:“你不必等金逸带人前来交换了,金逸此次只怕早已与那辽国国师联手,他借用你之手换取大军军权,又与辽国国师暗通曲款。”

    李澈闻言面上丝毫没有波澜,他轻轻点了点头:“龙一失了联络之时,朕已猜晓。”

    刘萱知晓李澈心思深不可测,她能想到的李澈定然也能想到,她当即道:“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些,我想说的是如何破了此局!”

    李澈还未曾说话,一旁的孙逊便急忙问道:“刘姑娘有了对策?”

    刘萱点了点头:“金逸与辽国国师虽然联手,大军所损定不如我们知晓的那般多,但损伤定然是有的,大皇子乃是正统拥护他的人很多,即便他手中没有兵权,但朝政定然是向着他的。”

    说到此处她看向李澈问道:“如今那大皇子可是被金逸关押了?”

    李澈点了点头,孙逊在一旁补充道:“姑娘聪慧,那金逸确实将大皇子关押在了皇宫之中。”

    “与我所猜想的不差。”刘萱接着道:“辽人虽然好战且不顾常伦,但金逸乃是逼宫,又是刚刚登基,此时他不能再传出弑兄的罪名。”

    听她这般说,巩太医与孙逊连连点头,巩太医忍不住问道:“姑娘的破局之法是何?”

    刘萱缓缓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巩太医与孙逊听的不大明白,李澈却是听懂了。他欣慰一笑,忍不住揽上她的肩头:“萱儿果真聪慧。”

    孙逊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眼下并不是你侬我侬的时候好么?

    他将心中疑惑问出:“恕我愚钝,还劳烦刘姑娘详细说来。”

    刘萱看了一眼疑惑的孙逊,以及连连点头示意她说详细的巩太医,微微笑道:“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先前我们支持的乃是金逸,如今我们改为支持大皇子便是,大皇子乃是正统。只是因为被冤枉给辽王下了毒而失了民心。那给水源下毒的定然是辽国国师,我们只需将事实还于天下。”

    孙逊闻言微微点头:“此事可行,但即便将事实还于天下,如今金逸已经登基。我们又能如何?”

    刘萱闻言笑了。她的脸上满是自信的光彩。那般神色竟让人一时移不开眼去,她笑着道:“你们都忘了一个人,耶律青!”

    孙逊闻言恍然大悟。他一击双掌显然有了兴奋之色:“事实的真相便是那水源下毒,以及给老辽王下毒的乃是金逸!耶律青乃是忠君爱国之人,若不是大皇子传出有失德之事,他定不会站在金逸那边,倘若他得知真相,定然会懊悔不已,虽不能如何,但营救大皇子却是能的。”

    刘萱笑着点头:“正是如此,待他营救出大皇子后,我们再与大皇子做交易,让他重整旧部夺得皇位!”

    巩太医听了此言也兴奋了起来:“如此一来辽国必将又是一场大乱!”

    “正是如此。”刘萱点头道:“只是这还不够,我们还需给金逸致命一击!先前陛下已经散了流言,说金逸乃是为了一汉女和汉人之子而不顾国家安危,反起逼宫,我们在为大皇子洗清冤屈之时,顺便将这流言给金逸坐实!而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将吴颖与易儿大张旗鼓的给金逸送过去!”

    孙逊与巩太医一听立刻拍手叫好,而李澈却是微微摇了摇头,淡淡道:“不可。”

    一句不可,将原本孙逊与巩太医的热情瞬间给打压了下来,刘萱看向李澈柔声道:“我知晓你是想拿他们替我换了佘幻雪,可你也瞧见了,吴颖与易儿在他心中并非那般重要,既然如此不如物尽其用。”

    李澈闻言微微皱眉,刘萱又道:“待大皇子得势,他定然不会放过坑害他的辽国国师,你助他得势,他虽未必会感激与你,但既能报仇又能得你相助之事,他定然是愿意的,再者他若当真得势,辽国实力必然大损,那个时候他最最不能承受的便是战事。”

    剩下的话刘萱没有说,并非是她不愿,而是她不能。

    虽然她知晓边疆和平乃是李澈一直希望之事,但以休战之约换取一人,这种话不该是她,也不能是她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

    李澈闻言蹙眉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便照你说的办。”

    当下他不在停留,转身大步出了大帐。

    孙逊与巩太医跟在李澈身后,出了大帐之后巩太医悄声对孙逊道:“时至今日,我才知晓陛下为何独独对刘姑娘情根深种。以前我说的话,你便当不曾听过。”

    孙逊闻言给了他一个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李澈等人走了,大帐之中只剩下了刘萱与冬梅二人,冬梅低着头一脸落寞,她低声问道:“解药是秋菊姐姐留下的么?”

    刘萱知晓她此刻定是大受打击,她与秋菊情同姐妹,如今知晓秋菊便是奸细,是那个下毒毒害自己与李澈的人,冬梅如何不沮丧。

    刘萱叹了口气,来到她身边牵了她的手宽慰道:“她也是情非得已,虽然我不曾问,但我知晓她定是有苦衷,否则最后她也不会下了一个不太重的毒,你知晓她的能力,她若真的想毒杀我与陛下,我与陛下当场便会毒发身亡。她的心中仍是有情的。”

    冬梅听着眼中便蓄了泪水,她哑声道:“我与她九岁被一同送入狼组,我虽不知她的身份,但这么多年下来,早已将她当成了亲姐姐一般。”

    冬梅抬起头看向刘萱,哽咽着道:“小姐,你说她到底有何苦衷?为何不能与你我明说?小姐待我们如姐妹一般,我又将她视为亲姐姐。她若说了,我们定然会帮她的呀。”

    刘萱从袖中取出丝帕,轻轻替冬梅拭去脸上的泪水,她低低道:“每个人都有着无法言说的秘密,你只需记得她对你的好,她与你的姐妹之情便是,若是日后能有机会与她相见,也不必质问于她,既然知晓她情非得已,便该去体谅。”

    冬梅吸了吸鼻子问道:“我与她当真还会再见么?”

    刘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这世间虽大。但大不过缘分。你与她姐妹之情已然深厚,这缘分是逃不掉也避不开的,日后定会有相见之日。”

    冬梅闻言这才含泪点头:“冬梅听小姐的,若是与她相见了。我定不会质问与她。我只想与她说说话。听她说自己过得好。”

    刘萱点头低叹:“有你这样的姐妹,她定然满足了。”

    李澈去了军帐,将刘萱的破局的法子说了。顿时惹的众将一阵叫好,众人连声夸赞说李澈乃千古明君。

    李澈听了夸赞,深邃的眸子微微闪动,他没有说话而是朝一旁的孙逊看了一眼。

    孙逊立刻领悟,上前一步大声道:“此计并非出自陛下,而是来自刘姑娘。”

    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一片哗然,众将有些是随着邓玉守过边城的,也曾见识过刘萱的计谋,当下有人站出赞道:“刘姑娘真当是女中豪杰,属下在边城之时便见识过她的智谋,如今此计更让属下心悦诚服!”

    听那将领这般说,军中顿时有人哼了一声,他虽只是哼声并未开口反驳,但言下之意十分明显。

    这一声哼使得李澈微微挑了眉看了过来,那将领一接触李澈的目光,顿时心便如沉到了冰窖一般,他动了动唇想要为自己那一声哼做个解释,却见李澈慢慢移开了目光。

    李澈深邃的眸子含着一丝上位者的睥睨,他淡淡在众将领的面上一一扫过,他的脸色虽是如常,可瞧着却让人都写胆寒。

    李澈用那清冽的嗓音淡淡道:“这话朕只说一次,你们给朕听好也记好了!刘氏阿萱乃朕捧在心尖之人,朕不愿见任何人对她不敬,更不愿听见任何诋毁她的话,或许在尔等眼中心里,她不过是个妇人,且是一个声名狼藉行为不检的妇人,但在朕的眼中,她致真致情致孝致慧!若有一日朕葬于皇陵,陪在朕身边的也仅能是她一人!”

    这话一出众将顿时跪了一地,能陪君王入皇陵的,历朝历代也只能是皇后!

    李澈这样的话等于是在宣告了刘萱的地位,而且不容人反驳质疑!

    这样的话一出,让众人如何不惶恐!

    李澈看着跪着的众人,语声不见一丝起伏:“这是朕的旨意,尔等可曾听明白!”

    军帐之内顿时声高掀顶:“众将明白!”

    “起来吧。”李澈摆了摆手:“既然明白,便商议该如何行事。”

    众将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那些心中对刘萱鄙夷的,此刻只能暗自庆幸,庆幸自己未曾同那个将领一般将心中鄙夷表现出来,而他们在听闻李澈那样的旨意之后,如今连心中那点鄙夷也不敢有了。

    众将又开始商议具体的实施之法,待商议的差不多时,李澈点了点头:“便照你们说的去办,只是在这之前先下战书送与辽国皇宫,告知金逸,若不将龙一龙二龙三等人安全送回,朕必定踏破他辽国之地!”

    众将闻言皆是一凛,这样的帝王这样的君主,即便将一个声名狼藉的妇人放在心尖那又如何!只要他仍是一代明君,只要他仍是这般有着宏图大业之志,那他便值得万人歌颂名留千史!

    军帐之中发生的事情刘萱自然是不知的,她只是在大帐之中安静的看着书,等着李澈回来。

    李澈虽然服了解药,但她仍是有些不放心,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他又如此忙碌,她担心他的身子受了影响。

    前些日子他过于消瘦,这两个月顿顿与她同食又养回了些,可前些日子又是中毒,又是龙一等人失联,他虽然不曾说过,但她也知晓他心中并非如他表现的那般平静。

    她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对他好些,再好些。

    李澈到了用饭之时才回来,刘萱亲手为他布了碗筷,而后牵着他在桌旁坐下,有了前些日子的中毒之事,她对饭食都格外小心,即便是小柱子验过,她还是仍要亲口先尝一尝。

    刘萱一边往李澈碗里夹菜,一边问道:“服了解药之后可曾寻巩太医看过?身子可有感觉好些。”

    李澈看着她忙碌的模样,薄薄的唇噙了一丝笑意,见她边忙便问,干脆放了碗筷以手支颚,看着她答道:“来之时已经让巩太医瞧过,他说朕只需调养几日便无大碍。”

    刘萱听闻他这般说,这才放下心来。

    她忙活完,一偏头便瞧见李澈以手支颚看着她,不由微微蹙眉:“怎的?饭菜不合胃口?”

    李澈闻言收了目光,他端起碗筷开始用饭,只是用饭之时淡淡说道:“不过是有比饭菜更可口的罢了。”

    刘萱闻言大窘,她想说些怨怪的话来,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我又不好吃,怎的是可口了。”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羞的无地自容,不用想她也知晓李澈会说什么,果然她听到他用他那清冽的嗓音道:“你自然是这世间最可口的,只是朕还未舍得吃。”

    刘萱这下连哼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将脸扣在了饭碗的碗口。

    李澈见她当真羞的抬不起头来,轻咳一声正色道:“秋菊一事下不为例。”

    刘萱见他说了正事,脸上的羞色才稍稍减退了些,但她仍是不敢抬头,只哼了哼为自己辩解:“若她不愿交出解药,今日她也是出不了大帐的。”

    李澈闻言却是叹了口气:“你将虎一等人支开,若她暴走伤人该如何?亦或是劫持与你又该如何?你只知她最后未下毒手,便断言她心中念着主仆之情,你这一招太过冒险。”

    刘萱闻言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终究是太过心软,好在她并非那样的人。”

    李澈见她真心知错,也不好多苛责于她只道:“你既有打算陪朕一起走这荆棘之路,这些妇人之仁便该早些抛去,朕知晓你自幼与仆人一同长大,之后又出了那般事情,对主仆之情甚为看重,但京城不比别处,宫中更不比京城。”(未完待续。。)

第188章:扭转乾坤

    他的话点到为止,说完之后便不再言语专心用起饭来。

    刘萱却是沉默着,她默默的用着饭,想着李澈的那番话。

    他说的很对,他的身边充满着危险,如秋菊那般的人不在少数,幸好今日是秋菊,若是换了旁人,正如他所说的,那人若是铤而走险非但不愿交出解药,甚至劫持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她终究是妇人之仁了,她只想着放了秋菊李澈会如何,她只是想着放了秋菊失了寻找同党的机会后果会如何,却从未想过,放了秋菊这本身便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李澈说的很对,她终究因为过往之事太念及主仆之情了。

    经由他的提醒,她才知晓自己一直以为心够狠的,一直以为做好的准备陪他走荆棘之路的,可其实她还没有。

    她沉默良久点了点头,看向他认真道:“我会学着做一个足以匹配站在你身边的人。”

    李澈闻言偏头看她,瞧着她认真的神色,而后微微点头:“好,朕信你。”

    二人不再言语,用完饭后刘萱先去了隔帘之后沐浴,沐浴完在桌旁由冬梅绞着湿发,小柱子换了水,李澈这才走到帘后沐浴。

    经过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听着帘后传来的水声,刘萱已经习以为常了,她一边随意翻着书一边问道:“今日商议之后众将士们怎么说?”

    李澈的声音从帘后传来:“甚妙。”

    刘萱撇了撇嘴有些不信:“你莫要诓我,我这人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

    李澈没有回答。刘萱嘟着嘴道:“他们未曾怨你将如此军国大事告知与我便算好的,又怎会夸赞此计甚妙。”

    听她这般说,李澈微微垂了垂眸,他淡淡道:“朕未曾将军国大事告知与你,一切皆是你由秋菊的话而推断出的,况且就算朕告知与你又如何?朕不是昏君,你也不是贼妇。”

    “话是这般说。”刘萱合上书看向帘子,那薄薄的帘子映出李澈姣好的背部轮廓,她撇了一眼又急忙移开了视线:“话虽如此,但自古最忌后宫干政。我虽还未曾入你的后宫。但对臣子而言女子干政总归与理不容,幸好营中皆是你亲信之臣,又都是些武人,对这些事情并不如文人那般看重。”

    她说着这话时。帘后的水声便慢慢停了。待她说完水声才又响起。李澈早已皱了俊眉,那双深邃的眸子也含了几分冷意,他淡淡道:“此事待时机成熟之时再议。”

    刘萱闻言点了点头。她知晓他是想为自己立威,博得众将钦佩,但有些事情是急不得,正如他所说,如今时机尚未成熟。

    刘萱的计谋很快便得以实施,不过半月,事情的真相便开始在辽国传扬开来。

    众人本以为是金逸大度,故而不计国师之过,仍加以重用,可当事情的真相一旦揭穿,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本夺位逼宫之事以让许多朝臣对金逸不满,如今事情一旦揭穿,众人这回可不就仅仅限于不满了,要知晓弑父之罪即便是在辽国,那也是滔天的大罪!何况金逸还兵行险招,为了诬陷大皇子,甚至毒死了那么多的无辜之人,更有甚者连为他卖命的军士也毒死了几万!

    顿时群朝愤怒了,那些亲眷被刺死的将领甚至不能掩藏自己的愤怒,当朝质问金逸。

    金逸看了一眼辽国国师,淡淡道:“仅是一些流言罢了,如此颠倒黑白的流言诸位居然也信?!”

    可是如此轻描淡写的解释让众人如何相信?质疑之声越来越大,众人想起平日大皇子的作为,越来越觉得事情的真相便是如流言所说的那般。

    有原本便是大皇子旧部的将领,甚至开始偷偷相聚,准备营救大皇子。

    就在局势越来越不受控制之时,突然一夜之间,那些偷偷相聚的大皇子旧部,全部陨了,而且无声无息满门被灭。

    这样的事情一出,众人才知晓自己支持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君王!

    再无人敢当面质问金逸,也再无人敢偷偷聚会,即便是同僚之间的走动也没有了。

    金逸凭着铁血的手段,平息了这场风波。

    然而这仅仅是表面的平静罢了。

    从头到尾,有一个人一直不发一言,他便是被刘萱寄予厚望的耶律青!

    耶律青在军中的威望不低于金逸,他未曾动,军中即便有心者也只能按捺。

    就在一切看似平息之时,李氏王朝的战书在上朝之时被王朝使臣递上了大殿,使臣当面宣读了战书,而后道:“陛下让我当面质问辽王,为何出尔反尔,如今我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