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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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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他用力大了些,此刻的刘萱已然与他紧紧贴在了一起。

    那柔软润滑的肌肤,无一不在宣告着他与她的不同,他的心狂跳起来,他深深吸了口气,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刘萱,她酡红的双颊,雪白的肌肤,长长的睫毛红润的双唇,她的每一处都在诱惑着他。

    邓玉终于抵不过她的诱惑,熬不过内心的渴望闭上眼覆上了她的唇,她的唇是那般柔软香甜,让他辗转流连。

    白色的肚、兜阻隔了他的前行,也唤回了他的神志。

    邓玉抬起头来,他眉头紧锁呼吸沉重,大颗的汗珠开始渗出,顺着他那完美无缺的脸慢慢往下滑落,他身下的刘萱衣衫半解,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

    他与她之间如今只隔了那一层白色的绣花绸缎,他只需要动动手,她的美好就会全部展现在他面前。

    邓玉额间青筋开始跳动,显然是在极力忍耐,他身下的她是那么美好与甜美,除了那紧闭的双眸。

    他的她,不该是在这样的时候失了清白。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清白。

    哪怕是她早已没了清白,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他也是不在意的,既然如此,那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何呢?

    对了,是为了让她留在身边。

    可他与她的第一次,他不想是在她毫无所觉的情况之下。

    邓玉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而后睁开眼朝着房门外低吼:“冥二,告诉爷,如何让一个女子以为她已经失了清白?!”

    门外的冥二瞬间便对冥一等人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来,冥一在外无奈叹气,冥三大龙等人也是一副无可奈何模样。

    房内又传来邓玉的催促声,冥二翻了翻白眼朝屋内道:“女子初次承欢两腿酸软无力,下肢疼痛且全身会有痕迹,哦对了,最最重要的是有落红。”

    冥二说完也未曾听到里面自家爷有什么回话,一时不知他到底听没听懂,过了良久里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冥二等人仍是抱着一线希望,站在门外偷听着,然而良久过去,那屋中除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外,再无其它。

    半个时辰过去了,那悉悉索索的声音也停了下来,里间传来刘萱一声轻喃,冥二等人精神一震,却听得自家爷柔声道:“别闹,睡了。”

    冥二等人刚刚提起的精神瞬间又萎靡了下去,里间再无声音传来,几人这才死心。

    第二日一早刘萱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脑袋很痛,她暗自懊恼,自己昨晚实在不该喝那么多的。

    她想揉一揉自己疼痛的脑袋,可一抬手却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尤其两条腿更是酸的厉害,而且微微有些发软。(未完待续。。)

    ps:  因为存稿不多啦,所以暂时只能10张月票加更一次了,大家表介意。。帆帆已经尽力了。桃花扇打赏依然加更,我是4000的大章,所以加更一次抵的过别人的加更2章了。

    今天还有一章。

第149章:昨夜之事

    这样的异状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急忙朝自己看去,只见自己几乎是身无寸缕,而身上那点点红痕更是醒目异常!

    刘萱的心顿时咯噔一声,脑袋瞬间一片空白,根本无法应对眼下的情况,正在这时,一个轻哼声将她的神志唤回了过来,她缓缓偏头朝那轻哼的来源处看去,这一看却彻底傻了眼。

    一个健硕的男子裸背呈现在她眼前,若只是瞧见了裸背,有了自己情况作为铺垫,她道不至于傻眼,最多也只是惊叫罢了,可那裸背之上条条道道的红痕实在是触目惊心,尤其那红痕瞧上去非抓力而不可为。

    刘萱茫然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喝醉了竟然如此疯狂?

    她有些不死心的揭开被子朝身下看去,只见自己下身虽穿着亵、裤,可裤子底下白净的床单之上,暗红的血迹不是落红又是何物!

    刘萱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傻眼了。

    她居然真的贪图邓玉的美色,把他给玷污了……

    想到此处她回过神来,急忙起身跳下床去,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一一穿上,然而她刚刚将自己的衣物穿好,便感觉到床上一抹目光正向自己看来。

    她一抬头,对上的便是邓玉皱眉的模样。

    刘萱的脸瞬时变得通红,她低下头去只觉无言见他,一时蹲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耳畔传来邓玉的声音,许是因为他刚刚睡醒。声音之中透着一丝暗哑的慵懒:“早间还是有些凉,你着实穿的有些久了。”

    刘萱顿时脸染红霞,邓玉这话显然已经醒来很久,她此刻不知该如何面对昨晚之事,更不知现下这般情况该如何面对他,如何面对自己……

    她只能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在膝间。

    邓玉瞧着她这般模样,以为她哭了,一时无措茫然:“我……”

    “对不起。”刘萱抢白了,她没法由邓玉口中再听到一遍昨夜之事,见邓玉开口。她便急忙打断了他。

    邓玉一愣。似没有听清她说什么一般,有些讶异的问道:“你说什么?”

    刘萱深深的埋首膝间,鼓足了勇气又说了一边:“对不起,我昨晚醉酒了。不是故意要对你……对你那样的。我总归是女子。这事我也是吃亏的,你莫要怨我了。”

    她鼓足勇气说完,久久未曾听见邓玉回答。便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打量着邓玉的神色,只见邓玉那风华绝代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到扭曲的神色来。

    刘萱心中更加愧疚,邓玉一向洁身自爱,对女子亲近之事又有阴影,昨晚自己那般行事,定是让他更加雪上加霜,幸好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不然仗着他对自己的宠爱,自己便做出这般事情来,她定会羞愧到无脸再面对他。

    虽然她失了清白,可她什么也不记得,除了感到震惊委屈之外,倒没有寻常女子那般痛,或许因为那人是邓玉吧。

    比起自己,邓玉可能才是最痛苦,最委屈的那个。

    毕竟是她用了强,他身上那条条抓痕便是证据。

    邓玉轻咳一声掩下万般复杂的神色,看着眼前这个明显羞愧着的人,他朗声道:“既然知晓对不起爷,还快将爷的衣物都拿过来!”

    刘萱嘟着嘴俯身将他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拾起,带着心虚递给了他,邓玉看她一眼而后接过,他并不言语只坐起来开始穿衣。

    他一坐起,身上那条条抓痕便出现在刘萱眼前,她羞愧更甚,带着歉意轻声问道:“可还疼?”

    邓玉微微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才知晓她指的是身上的抓痕。

    他微有嫌弃的看了一眼刘萱:“你醉后为何如此不老实?竟会挠人!”

    刘萱一时委屈想哭,她也想问自己为何醉后如此不老实。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大龙的声音:“爷和姑娘可是醒了?是否要沐浴?”

    刘萱听闻更是羞恼,只怕昨晚之事已经是众人皆知了。她懊恼一声重新埋首膝间,拒绝抬起头来。

    邓玉见状微扬了唇角:“昨夜之事,大龙大虎冥一冥二他们皆是知晓的,从今儿个起你便是爷的人了,昨晚你说的话可还曾记得?”

    刘萱还是不肯抬头看他,只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邓玉见她摇头,就有些恼了:“你说要带爷去见你自幼生活的地方,还有那个你以前的丫鬟。”

    这话刘萱是记得的,顾不得探究邓玉是否穿好了衣衫,她抬起头来对他点了点:“你真的不回京了?”

    邓玉下得床来整了整腰带,轻哼一声:“你如今已经是爷的人了,你的事便是爷的事,既然你想回去,爷陪你回去又何妨。”

    闻言刘萱脸上又是一红,是啊,如今她确实已经是他的人了,可为什么她总觉得是那么不真实,好似身处梦中一般呢。

    而且她心中那抹忐忑是为何?那点担忧又是为何?为何她除了觉得自己委屈了邓玉之外,更害怕的是李澈的怒火呢?她明明知晓他已经不在乎她了,可为何如此笃定他仍是会发怒,而且还在惧怕他的怒呢?

    反观她自己,却一点没有失了清白的痛苦,她有的只是愧疚,既有对邓玉的,也有对李澈的。

    邓玉见她不说话,半垂了眸子看她:“你先沐浴,过会用完了饭咱们便启程。”

    启程二字终是让刘萱回了神,她不曾想邓玉竟是说走就是,不由开始雀跃起来,邓玉见她终露了笑容,唇角也微微扬起,一手揽上她的腰顺势一带,便将她拥入了怀中。

    刘萱还未曾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了唇上的柔软。

    他的吻虽是浅尝则止。但这是刘萱第一次清醒的面对他的吻,自然那个装睡的日子是不算的,她有些慌乱,似乎是做了一件错事一般,只是她未曾来得及所有反应,邓玉便离开了她的唇。

    邓玉面上带着一丝复杂,默默的盯着她瞧了许久,而后道:“快些沐浴,爷等着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了。

    刘萱没有唤他,因为她的心也是一团乱。她不过是饮了些酒。可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邓玉离去之后,大龙便探了脑袋进来:“姑娘可还要沐浴?”

    刘萱回神,点点头吩咐道:“你将水送入我的房间吧,我在那处沐浴便可。”

    大龙应下转身去了。刘萱出了房门便瞧见隔壁门前站着等候的秋菊冬梅二人。见她二人看向自己颈间的红痕。她脸色一红微微低了头,可刚刚低下却又迅速的抬了起来。

    瞧见这二人,刘萱不免想起李澈来。如今的她与他仅仅是过了一晚,便再无可能,她的心动也好,她的念想也罢,如今都该彻底告别了。

    她缓缓朝秋菊冬梅走去,来到二人身侧,主动提及了昨晚之事,她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来,却发觉自己实在办不到,她看向二人决定将话讲明:“昨晚的事,你们应该都知晓了。”

    秋菊与冬梅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刘萱长叹一声又问道:“那他娶了两位侧妃,而且如今又有了骨肉的事情,你们也该知晓了?”

    秋菊与冬梅不答,只是脸上那抹歉意怎么也掩藏不住。

    刘萱见状心中哪还有不明白的,所有人都知晓了,独独瞒着她。

    她自嘲的笑了笑:“如今你们也该知晓我在你们主子眼里,也不过如此。如今我也非完璧之身,我与他已绝不可能,你们二人是他赐予我的,如今是去是留你们自己决定。”

    说完她便走进房中,再也不理会她二人如何作想。

    秋菊与冬梅虽然未曾给刘萱一个答案,但仍是做着自己的本分,伺候她沐浴更衣,刘萱在房中用了饭,仍未得到二人的答复,便将二人唤来,把自己不会再回京城,而且马上便要与邓玉回蜀地的事情说了。

    秋菊与冬梅听闻之后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们二人毕竟是暗卫出身,至于给刘萱做丫鬟也是得了吩咐,如今这般局势二人也不知自己该走还是该留。

    她们虽与刘萱感情深厚,可她们身份摆在那里注定只能听从命令行事。

    刘萱见二人为难便道:“不如你们二人先随我上路,待你们问过龙一之后再做决定?”

    秋菊与冬梅二人闻言顿时一喜,她们怕的便是刘萱要赶她们走,如今刘萱仍愿留她们在身边跟着,二人面上皆是喜色,而后立刻去收拾行李起来。

    刘萱沐浴之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她又将自己仔仔细细每一处都瞧了瞧,而后闭了眼,她的面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来。

    沐浴之后便开始收拾行李,刚刚将行李收拾好,外间大龙便开始催促了。

    大龙在外间等着,见刘萱身后跟着秋菊冬梅,不由微微皱了眉头,但他什么话也没说,只领着刘萱朝外走去。

    外间已经备好了一辆马车,冥一冥二冥三均骑着马立在马车旁,大狼大虎站在马车之下,瞧见刘萱过来便道:“姑娘可算来了,爷在马车上都坐闷了。”

    大狼说完瞧了瞧跟在刘萱身后的秋菊冬梅,微有些为难道:“马车只备了一辆,只怕是坐不下了。”

    大狼话音一落,里间便传来邓玉的声音:“再去备一辆便是。”

    大狼看了一眼秋菊冬梅,而后转身去备马车。

    刘萱其实是有些不大想在此刻面对邓玉的,但大龙说他已经在马车之上等候多时,她就只有硬着头皮去见了。

    刘萱将行李交给大虎,微有歉意的对秋菊与冬梅道:“你二人先在外间等候一会,待马车来了我们便启程。”

    秋菊与冬梅点头,冬梅笑着对刘萱道:“小姐不必在意奴婢二人,世子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刘萱不曾想这话竟然会由冬梅的口中说出来,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们二人终将自己当成了主子,而不是李澈?

    不管如何,这段时日秋菊与冬梅的照顾都让她感激的,她当下朝二人笑了笑,而后由大龙搀扶着上了马车。

    马车之上邓玉正百无聊赖的倚坐在车厢上,瞧见刘萱进来便开口唤道:“过来,到爷身边来。”

    或许是因为昨夜之事,也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决断,对于这样的要求,刘萱未曾扭捏半分,便依着他的话来到了他身旁坐下。

    她的温顺让邓玉不由多看了她两眼,刘萱见他瞧着自己,微有些疑惑问道:“你老是这般瞧着我作甚?”

    邓玉收回目光轻声自语:“冥二说的果然没错,女子一旦**,便会对夺了她清白之人死心塌地。”

    他虽是轻声自语,但刘萱却仍是听的明明白白,她抿了抿唇角,他这般想便让他这般以为好了。

    邓玉的目光落在马车之外,淡淡开口道:“昨夜之事,你那两个丫鬟已经飞鸽传书与龙一,爷并未让人拦下。”

    刘萱闻言半垂了眸子,低低应了一声:“嗯。”

    如今他已经娶了两个侧妃,还有了骨血,何况他的心早已在了别人身上,知不知晓又有何区别?此时的他得知消息之时,或许还是会怒,只不过怒的却是她让他失了颜面罢了。

    刘萱应过之后车内便陷入了一片沉寂,邓玉看着马车之外显得不同往日的安静,刘萱心中也是有事,二人便这般沉寂下来。

    良久之后刘萱开口问道:“昨日你答应替我解决身份一事,那圣旨之事你可曾想到办法?”

    邓玉微微皱眉,回国头来看向她道:“昨夜,爷已经飞鸽传书通知爷那老头子,至于办法一事自然由他操心,他整日念叨着让爷早些成亲,如今爷有了成亲的打算,这事儿自然交给他来办,也好让他知晓,儿媳不是那般容易得的。”

    听了这话刘萱不知是哭还是该笑,邓玉理所当然的说着成亲二字,她是否应该感谢他的不弃?

    不过由宁王出面,此事应当无甚大碍,世人只知宁王独霸军权,可又有谁知皇室家宴,宁王也是在侧呢?

    只是……

    为何听到与邓玉成亲,她的心并无任何波澜呢?

    她终究想的太多,要的也太多了,能得如邓玉一般的男子呵护,本就是她原来所期盼的不是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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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龙一传话

    想到此处她对邓玉扬起一个笑脸:“好,待王爷处理好此事,咱们便成亲。”

    邓玉闻言皱了皱眉:“定婚期这事当是爷说了算,怎的由你来说?身为女子自当矜持。”

    刘萱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你若要寻矜持的女子,还是趁早另换他人的好。”

    邓玉一听这话便跳了起来:“爷已经是你的人了,莫不是想赖账不成?!”

    这话一出,刘萱与邓玉二人瞬间便闹了个大红脸,两人红着脸互相看着,又同时撇开头去,均是一副面红耳赤羞色难当模样,邓玉轻咳一声:“爷只是说的玩笑话罢了。”

    刘萱红着脸嗯了一声,心中却暗暗发笑,她与邓玉之间似乎是反过来了一般,寻常都是女子缠着男子要他负责,而她与邓玉之间,却是邓玉要她负责。

    她微微偏头看了一眼,面色仍是有些发红的邓玉,眉眼也染上了笑意,即便是现在心中没有波澜,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便会满心欢喜且期待的,等着嫁给他的那日。

    大狼不多时便牵着马车走了过来,由于多了一辆马车,行李等物便自然放置在了秋菊与冬梅所坐的那辆马车上,邓玉随着刘萱坐了马车,追风无人敢骑,只得让它自己跟着马车前行。

    为邓玉和刘萱驾车的乃是大虎大龙,而大狼则是去为秋菊冬梅驾车了。

    由于此次乃是一路游山玩水,众人心情皆是十分愉悦。路过某地见山水清秀皆会停下休息,铺一方布面在地,或是打个小盹,亦或是在山瀑之下练剑比试,总之,这日子是刘萱一直所向往而不得的。

    而她与邓玉之间,许是因为已有了心照不宣的决断,邓玉对她越发显得随意了。

    虽然她与邓玉再未曾同宿一室,但那种亲昵总是如影随形,他会在四下无人之时突然在她唇间轻落一吻。而后逃开似的离去。又会在用饭之时体贴为她夹菜,甚至连她的喜好,他渐渐也摸清了。

    每到一处客栈休息,所点的菜色十之有九皆是她喜爱之物。

    秋菊与冬梅并未曾离去。刘萱曾经问过她们。而秋菊却笑着答道:“龙统领还未曾有吩咐传来。他一日未曾下令命我们离去,我与冬梅便一日是小姐的奴婢,这些日子瞧着小姐与世子相处的情形。我与冬梅也想明白了,我们既是小姐的丫鬟,自然当以小姐的喜乐为重。”

    听她二人这般说了,刘萱便也不再过问二人去留之事,能得二人相随是她的福分,即便有一日秋菊与冬梅离去,她也会感谢这些日子的相伴。

    如此这般快活自在的日子仅仅过了一月,这天坐在马车之上,刘萱无意向邓玉问起,自己那太子妃身份一事,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应当也有消息了。

    听得她的询问,邓玉看着她的神色显得十分复杂,刘萱顿时便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可是此事难办?”

    邓玉微微点头:“确实有些难办,还需要一段时日,待我们去过蜀地,回来之时一切便会尘埃落地。”

    刘萱点头表示知晓,心中却忍不住开始猜测,他不是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了么?他不是已经与心爱之人有了骨血了么?他不是也已经知晓,她与邓玉之事了么?为何还不愿放了她?

    也许自己对他真的不够了解,他曾经许诺过他,若他有一日倦了厌了便会给她一条生路,她的妒他最清楚不过,在他娶了那吴颖又对吴颖呵护备至之时,便应当有了决断不是么?

    李澈的决断,刘萱没过几日便知晓了。

    这天他们并未曾投宿客栈,而是寻了一处别致的院子入住,这院子是大龙寻来的,据说是某个将军族中的别院。

    院子十分典雅别致,因是春季百花盛开,更让小院显得生机勃勃,刘萱第一眼便喜爱上了这里,若不是她的心中太过记挂益州记挂红苕等人,她定是要在此处好生歇上一歇住上几日。

    邓玉见她满意此处,立刻大手一会吩咐安置,顺带还夸赞了大龙几句。

    大龙得了夸赞十分高兴,安置之时也是乐颠颠的,只差哼上小曲了。

    安置过后,刘萱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沐浴,她刚刚沐浴完穿上衣服,便听得外间传来打斗之声。

    她心头一惊,直觉便要出门查探,可听到邓玉的声音之后,她又硬生生的停了脚步,邓玉说:“龙一,你觉得你能在爷收下掳得人去么?!”

    她没有听到龙一的回答,只听得外间打斗之声更加激烈,她甚至觉得这小楼都开始受到了波及,这样的动静绝不是单单仅有龙一与邓玉二人在打斗。

    她的心在听到龙一二字的时候便乱了,有着慌有着苦甚至还有着一丝害怕,她害怕见龙一,害怕见任何一个李澈身边的人,她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她只知道自己不想见,也不敢见。

    她不出门,秋菊与冬梅互看一眼也停了下来,伴在刘萱身侧,等着她的决断。

    逃避终究是无用的,这小楼晃动的时候越来越多,她想,若她再不出去这楼估计便要毁了。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她暗笑自己的胆小,她有何惧?又为何要惧?娶了别人的是他,对他人呵护备至的也是他,有了骨血的人仍旧是他,她只不过是在被他舍弃之后,去寻求了一个能让她疗伤,能给她幸福和将来的人罢了。

    想到此处,她终于有了出去一见的勇气,她相信有邓玉在,龙一并不会能将自己怎样,她从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她说了放下便要彻底放下。

    刘萱深深吸了口气,起身来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她一开门。外间打斗瞬间便停止了,刘萱看着屋外已经被大半损毁的小院一时有些无言,邓玉大龙大虎大狼,冥一冥二冥三都在,与院中与他们交手的人刘萱也大都认识,除了龙一之外,虎一虎二虎三虎四也都是在的。

    邓玉瞧见她出来便皱了眉:“回去!这事爷会处理!”

    刘萱却没有理会他的吼声,只对他翻了个白眼道:“你的处理便是毁了这院子,然后毁了这小楼?”

    邓玉闻言一时无语,刘萱转眼看向龙一道:“龙一。好久未见。”

    龙一双手负于身后傲然而立。白衣飘飘冷傲无比,他从怀中取出一方令牌高举而起示于众人:“奉太子御!”

    那是太子令牌,见令如见太子,它象征的不仅仅是李澈本人。还象征了他的身份。更象征了整个皇室的权威。

    这世上能见令不跪的。也仅有当今圣上一人。

    即便是邓玉见令之后也单膝跪了下来。

    刘萱缓缓跪下,心中五味杂陈,与众人一道轻声说着:“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龙一并没有让众人起身。而是看着刘萱拧眉问道:“刘氏阿萱,孤问你,那夜之时你可清醒,可曾有忆?”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齐刷刷朝刘萱看来,刘萱半垂了眸子,他如此镇重其事动用了他的身份权势,要的便是问她这个问题?

    她心中默叹一声,老实作答:“醉酒不曾有忆。”

    听了刘萱的话,龙一那冷傲模样似乎淡去不少,他虽仍是立在那里但瞧着似乎松了口气,他看着刘萱又道:“刘氏阿萱,你临出京之时孤与你说的话,你可曾记得?”

    刘萱细细回想起那日他与她说的话来,越想心中却是越惊,一颗汗从她额间冒了出来,是了,她在离京之时,他对她说:“切记任何时候都要相信本宫,有什么事情只要你问,只要你开口本宫定会做到。”

    他还说:“无论发生何事,定要记得回京。”

    她怎的将这些话都忘的干干净净?她怎的在听闻他娶亲又有骨血之后,便如同溺水的人一般急忙抓住了邓玉那块浮板?

    想到此处,她不由朝邓玉看去,却迎上了他担忧又含着心痛与忍耐的目光。

    刘萱瞬时冷静了下来。

    她收回目光看向龙一道:“虽是记得,如今却已无用。”

    “有没有用,需主子说了算。”龙一又道:“刘氏阿萱,孤对你一再纵容忍让,可你总让孤失望至极,孤给你半年时间去见你想见之人,做你想做之事!”

    龙一说完这话,未曾让众人起身便消失在了原地,虎一等人看了刘萱一眼也跟着离去了。

    他们走后,刘萱仍跪在那处久久不曾回神,他说给她半年时间,却未曾说半年之后要拿她如何。

    她皱着眉头心中一片混乱,察觉到四周异样这才抬起头来,原来这院中竟只剩自己一人还跪着,她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对上看着自己的邓玉道:“他娶吴颖之事另有隐情?”

    邓玉闻言微微一僵,那修长的美目深深的看着她,片刻之后他还是微微点了点头:“是。”

    刘萱见他拧眉,朝他丢了个白眼:“你如此模样作甚,即便是有异又如何,已经发生的事情并不会改变,再者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即便不是吴颖也有张颖、马颖,他既然能有苦衷娶了吴颖,便会有苦衷再娶他人。况且如今的我,早已不能也不该有其他任何想法。”

    说到此处,她的面上显出从未有过的认真来,她认认真真看着邓玉,看着他风华绝代的容颜一字一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很明白。”

    邓玉并未因她的话而展颜,他只点朝她点了点头,而后柔声道:“此处已然不能住了,我们只有去客栈住上一晚。”

    刘萱点头:“那我回去收拾收拾。”

    “嗯。”邓玉朝她扬了扬唇角道:“去吧。”

    看着她进了屋,邓玉那扬起的唇角又垂落下来,他抬脚朝院外走去,行至院门之时他忽然开口问道:“冥一,你说爷是不是不够磊落?”

    “爷……”

    冥一刚刚开口却又被邓玉打断了,他摆了摆手,显然自己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龙一来了又走,却并未给秋菊与冬梅任何命令,也未曾对她们的信有任何回复,二人无奈只得追上前去询问,得到的答复却是,早在将她们交给刘萱之时,她们已经是刘萱的人了。

    得到这样的命令,秋菊与冬梅是又喜又优,喜的是她们可以继续陪伴刘萱左右,忧的是,由于她们一直弄错了身份,使得刘萱对她们的信任大大不如从前,她们要如何做,才能让刘萱如以往一般信任她们?

    二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院子,却发觉刘萱已经上了马车正要离去,二人顿时一惊急忙上前询问。

    刘萱瞧见二人也是讶然:“你们怎么回来了?怎的未随龙一回去?”

    秋菊与冬梅二人听得询问,面上顿时一片羞愧,冬梅低着头道:“是奴婢二人弄错了身份,龙统领说早在他将奴婢二人送给小姐之时,小姐便是奴婢二人此生唯一的主子。”

    说到此处秋菊与冬梅齐齐跪了下来:“还望小姐不计前嫌允我姐妹二人相随左右,奴婢二人绝不会再让小姐失望。”

    刘萱赶忙让二人起身:“我并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相反我反而敬重你们的忠心,如今你们真正认我为主,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拒绝,你们快些去收拾行李,我等你们启程。”

    秋菊与冬梅闻言起身,笑着朝刘萱福了一福,而后急忙回院子收拾东西去了。

    今日的邓玉虽是与刘萱共乘马车,但他显然有心事,一直垂眸敛眉未曾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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