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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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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时候又下了雪,刘萱呆在屋内裹在狐裘之中,瞧着那片片雪花翩然落下。心情也跟着那些雪花在风中起舞。就在这时秋菊与冬梅二人顶着一头雪花急冲冲跑进院来。
二人脸上都扬着灿烂的笑容。见到刘萱顾不得掸去身上的雪花便急急道:“恭喜小姐贺喜小姐!”
刘萱瞧着二人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微有些不解:“恭喜什么?好端端的你们笑得如此渗人。”
秋菊与冬梅这是开心过了头难免有些失态,听得刘萱那句渗人倒也并没有在意。而是仍旧满脸喜色的朝着刘萱道:“恭喜姑娘,今日一早太子亲自去柳府下聘了!”
刘萱一惊,整个人站了起来,她看向秋菊与冬梅道:“此事当真?”
秋菊与冬梅连连点头:“自然当真,此等大事怎敢欺瞒小姐。”
刘萱第一个反应有些奇怪,她微有忐忑向秋菊与冬梅问道:“他……他是以什么礼下聘的?”
见她这么一问,秋菊与冬梅反而奇怪的看着她,秋菊眨了眨眼有些不解:“自然是以太子妃之礼了,太子亲去自然是求娶姑娘做太子妃的,倘若是侧妃之类太子根本不用亲去,只需派人送上聘礼便成。”
冬梅也在一旁道:“小姐怎会问出这等奇怪的话来,殿下待小姐如何,小姐难道不知么?”
刘萱并不答话,她要的他从未允过,他不允的事情,自然是根他本做不到的,在没有半点允诺的情况下,他便去柳府下了聘,可见他对她的耐心已经告罄,这种时候莫说是侧妃,即便是一顶软轿无声无息的将她抬入太子府也是可能的。
刘萱忍不住苦笑,她是不是该感谢他,即使在他耐心告罄的时候,他仍愿意将那最尊贵的位置留给她。
秋菊与冬梅见她不答,瞧她也无半点喜色,原先那股兴奋劲儿早就没有,冬梅微有些低落的看向刘萱问道:“小姐可是不喜?”
刘萱回神淡淡一笑:“他能容我任性至今已是难得,他能给我如此尊贵的身份已属不易,我又怎会不喜?”
她虽这么说着,可脸上并无半点喜色,即便是笑容也是淡淡的,秋菊与冬梅有些不大明白自家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
刘萱说完之后又叹了口气,而后向二人问道:“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秋菊与冬梅二人皆是一愣,秋菊皱眉道:“这个奴婢还真是不知,要不奴婢现在去打听打听?”
刘萱点点头示意她前去打听,虽然这事她迟早会知晓,但她还是忍不住想早些知道。秋菊见她点头又一溜烟的顶着大雪跑了出去。
直到用午饭的时候秋菊才回来,她瞧着刘萱有些欲言又止,刘萱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笑道:“说吧,即便是明日就嫁,小姐我也接受的了。”
秋菊闻言面上更是沉寂,她犹豫半响才低低道:“未定婚期。”
“未定婚期?”刘萱听得这样的回答也是微愣,秋菊与冬梅不免有些担忧的看向她,难道自己小姐伤心了不成?
正当二人胡乱猜测的时候却见自家小姐突然施施然笑了,刘萱笑的十分灿烂显然是真的开心,她笑着点头:“嗯,婚期未定便好。”
然后她又低头用饭,只剩秋菊与冬梅二人相互狐疑的对望着。
大雪下了一天一夜,第二日的时候天才渐渐放晴,四周皆是一片素裹,明日便是除夕,刘府已经开始忙碌着张灯结彩,午饭过后柳府派了人来,说是让刘萱今日收拾收拾,明日准备去柳府小住几日,然后待大年过完再回。
刘萱点头应下了,收拾东西自然有秋菊与冬梅二人,刘萱去了书房给邓玉写了封信,一是向他恭贺新年,二是告诉他一声自己去了柳府小住,可能不这几日都不会有空给他写信了。
刘萱写完待墨迹晾干之后准备封信,然而她想了想又将信重新展开,提笔写上了李澈已经向柳府下聘一事,自然也提了婚期未定。
写好之后这才晾干了信装进信封,唤来一个小厮让他将信送往宁王府。
第二日刘萱早早的起了床,唤来众仆人聚到院中,将秋菊与冬梅准备的红包挨个派发了下去,红包是刘萱特意吩咐多封些的,这些仆人大都是邓玉派大龙给她送来的,多是是宁王府的老人,这红包自然不能轻了。
众人接了红包谢过刘萱,刘萱笑着道:“这段时间辛苦大家,年关到了,诸位也好生歇歇,有想回乡探亲的也可向秋菊报备,这几日我会在柳府小住,冬梅将随我前往,诸位有什么事情还是同以往一般听秋菊安排便是。”
众人恭声应下,刘萱这才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众人退下之后没多久,柳枝青便来接她了,刘萱微有些讶异:“我自己去便好,又不是第一次上柳府何须劳你来接?”
柳枝青笑着看她一眼:“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你如今身份非同往昔,莫说是我来接了,便是我父亲亲自来接也是不为过的,你还是快些走吧,柳府一大家子可都等着呢。”
刘萱叹了口气越过他朝外走去,边走边道:“婚期未定一切皆有可能。”
柳枝青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急忙跟上前去:“小祖宗,你就别折腾了,婚期未定是因为你是太子妃之尊,婚期需得国子监商议之后上报,然后由圣上定下,这一时半会儿是定不下来的,哪是你想的那般。”
刘萱嘟了嘟嘴不答,任由冬梅搀扶着上了马车。
柳枝青仍是不放心,骑着马在她马车外低声道:“这年定不会过的太过平静,圣上对殿下宠爱有佳,婚事也是殿下说了算,如今殿下已然下聘,今日乃是除夕只怕晚间便有圣旨来请你入宫,你可断断不能在这节骨眼上闹别扭,圣上毕竟是圣上,他越是对殿下宠爱对你定然越是挑剔,你对殿下私下如何无人管你,可……”
柳枝青在窗外叨叨叨个不停,刘萱一把掀了马车车窗的帘子朝他瞪眼:“你认识我也不是一日两日,我是什么性子难道你还不知?我胆小怕死的很,一个太子就怕的要命,他轻咳一声我都要抖三抖,更何况是当着圣上的面,你想太多了!”
说完她又唰的一下放下车帘,兀自生闷气,她曾对邓玉说过,希望有一日能自己做自己的主,可现如今却无人再问她想什么要什么,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她的一切如今也由他安排了,抗议不成拒绝不了,只能接受。
柳枝青被刘萱那一连串的动作弄的一愣一愣,他若是瞧不出刘萱生气了他就白生了一双眼,刘萱有句话说的很对,他与她相识也不是一日两日,对她的性子脾性再了解不过,她说她胆小,其实在他看来她比任何一个女子都要胆大,她的胆小只是因为厌恶惹事上身而做的妥协罢了。
柳枝青摸了摸鼻子怏怏道:“是我多言了,你切莫生气,生气伤肝又伤胃,我们柳府以后的锦绣荣华还靠你呢。”(未完待续。。)
第117章:赐婚圣旨
刘萱坐在车内无声翻了个白眼,她与柳枝青相熟最久,且是多年好友与他最为亲厚,自然明白他那最后一句虽是趣言,却也是在提醒她,她如今已不是那个益州的孤女,她的身后还站着柳家,她荣则柳家荣。
刘萱嘟了嘴朝外道:“没有我,柳府也是一门荣华。”
柳枝青笑了笑:“有你更盛。”
刘萱无言,瞧着马车内暗笑的冬梅,忍不住伸手去挠她,冬梅急忙闪避开,刘萱出手落了空,只得恨恨朝马车外道:“再不起程,圣旨到了我没接着,可不能怨我。”
听得刘萱的话柳枝青立刻吩咐起程,柳枝青此次前来接刘萱光是侍卫便带了八个,排场十分之大,如今柳太傅义女选为太子妃之事已众人皆知,一路行来众人瞧见不免议论纷纷,议论的最多的不是刘萱如何有损闺誉,而是太子与她两情相悦的佳话。
众人的议论赞叹羡慕之声时不时从马车外传了进来,刘萱听了有些叹气,果真如秋菊冬梅所言,那个人是太子众人的话便不一样了。
若是换了他人,单是未嫁之身便与男子牵扯不清,就足够让她淹毙在众人的口水之中。
马车一路行至柳府,刘萱由冬梅搀扶着下了马车,一下马车便瞧见柳太傅柳母带着柳家众人在门口迎接,刘萱急忙迎了上去:“天气严寒,怎劳义父义母在外间等候。”
柳太傅看着她慈爱一笑:“你如今身份不同自然是要迎的,虽然尚未出嫁但名分已定。我们自然怠慢不得。”
刘萱闻言低了头:“义父此言差以,既是未嫁萱便仍是义父义母之女,哪有女儿归家劳双亲在外相迎的道理。”
柳太傅笑了笑也不与她多辩,只指着一旁一个精瘦微黑的男子对刘萱道:“这是你二义兄柳枝明,一直外放在外得殿下厚爱前不久刚调任回京。”
柳枝明与柳枝青相貌有些相像,只不过他肤色黝黑看上去十分精瘦,听得柳太傅介绍刘萱立刻向柳枝明行礼:“刘萱见过二义兄。”
柳枝明抱拳行礼:“见过义妹,家兄在益州当任之时曾在信中提及过义妹之名,我回京之后听闻的最多的也是义妹之事,如今总算瞧见。果真当的上才貌双绝的评价。”
刘萱自然又是谦虚一番。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柳枝青居然在家书之中提过她的名字,她不由微微偏头瞧了柳枝青一眼,然而柳枝青却不知看向何处,她瞧不见他的神情。
“天寒地冻的。站在门口作甚。”柳母笑着上前捥了刘萱的手:“走。府里说话。”
刘萱笑着应了。众人说说笑笑朝府内走去,刘萱如今成了香饽饽,柳太傅欲拉着刘萱陪他下棋。而柳母却又拉着她说话,柳太傅有些吹胡子瞪眼:“萱儿常来府中走动,你与她都说了多少话了,老夫不过与她下过一盘棋罢了。”
刘萱还未曾见过老成持重的柳太傅有如此居家一面,顿时弯了弯唇角,一直跟在柳母身后的钱夫人笑着开口打圆场:“姑娘还没安置呢,老爷夫人到先抢起人来了,姑娘要在府中小住几日,一日安排与老爷下棋,一日与夫人说话,今儿个还是让姑娘安置休息,只怕宫里就快有信来了。”
钱夫人这话说的在理,柳太傅与柳母当下也不争执,而是由柳母领着刘萱前去安置,柳太傅与柳枝青柳枝明下棋去了。
柳母给刘萱安置的院子离柳母的不远,整个柳府都是张灯结彩红灯笼高挂,柳母带着刘萱进了屋子笑着道:“知道你要来,昨儿个我便派人将这院子好生打整过,这被褥也都新换上了你送来的丝被,你瞧瞧可还合心意?”
院子干净整洁,房间典雅别致,那新铺的被褥更是瞧着便是松软清香的,柳母定是用心布置的,刘萱心下感动她自幼丧母,柳母给了她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母爱,若是她母亲在世定然也是这般疼爱她的。
刘萱眼眶微红点头低声道谢,柳母瞧着伸出一根手指戳了她的额头,语声宠溺:“自家人说什么谢字,你满意义母也觉得高兴。”
刘萱不再多言心中更是感动,她与柳家接触的越久越能体会他们对她的好,如今的她再也无法像当初想的那般洒脱的,不管李澈有意还是无意,她都再也无法不顾及柳家人的感受。
刘萱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安置的,只有一些换洗衣衫和基本书罢了,其它的物什柳母早已准备妥当,屋中的银煤燃的正旺,手捧暖炉也是一早备下,用饭时间尚早柳母干脆拉着刘萱说起话来。
钱夫人与冯氏都在屋中坐着,如今的冯氏瞧着刘萱也再不敢那般趾高气昂了,她低着头一路恭顺,如今在这屋中也是不开腔,只能眼睁睁看着钱夫人与柳母同刘萱聊的欢快。
冯氏一人受了冷落,刘萱柳母与钱夫人齐齐当做没看见一般,也不曾抛个话头给她,冯氏只有这般干坐着,直到了中午丫鬟过来传话说是午膳备好了,她这才松了口气。
柳母挽着刘萱一路说说笑笑朝饭堂走去,柳太傅与柳枝青柳枝明已经在饭堂候着了,见着她们说笑模样柳枝青故意对柳枝明道:“瞧瞧,如今母亲有了女儿就不要咱们这些儿子了。”
柳枝明在一旁笑着点头,柳母朝二人瞪眼:“你们两个混小子自然比不得萱儿温柔体贴。”
“是是是。”柳枝青无奈摇头:“如今义妹是母亲的心头宝,咱们都是路边草。”
刘萱轻笑着瞧着他们打趣模样,柳母带着刘萱入了座忽然问道:“今儿个便是除夕。萱儿在京可有什么好友?如果有的话还需备些礼物送去,聊表心意。”
刘萱想了想她在京中也没认识多少人,只单单一个薛郡王妃罢了,便对柳母道:“萱儿与薛郡王妃交好,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柳母点了点头:“瞧你这样子定也是不知京中规矩的,好在义母已经为了准备了,饭后一同送去便是。”
刘萱点头应下,再次为柳母的细心体贴而感动。
一席无话,用完饭后柳太傅非要拉着刘萱去下棋,刘萱自然笑着点头应了。柳母却对着柳太傅再三叮嘱:“你切莫下棋入了迷。宫中旨意只怕不久便到,切莫耽误了正事。”
柳太傅闻言点头:“老夫自然醒的,仅下一盘便是。”
听得他的保证柳母这才放心让刘萱随着柳家父子去了书房。
刘萱与柳太傅弈棋,柳枝青与柳枝明在一旁观看。刘萱下手丝毫不留情面。一炷香的时间便杀的柳太傅自动认输。柳枝明在一旁赞叹道:“果真如家兄所言,义妹棋艺已经出神入化,这世间只怕也险有敌手。”
刘萱笑着摇了摇头:“若论棋艺太子才是当世高手。萱虽只与他对弈过一次。但仅一次也只萱差他甚远。”
柳枝明点头深表同意,他叹道:“殿下心思缜密深不可测,我虽未曾见识过殿下的棋艺,但也可想殿下定然是棋艺高超的。”
柳太傅可不管这些,他惨败心有不甘,当下便道要再弈上一局,柳枝青在一旁笑着提醒道:“父亲莫不是忘了母亲的嘱咐。”
闻言柳太傅端着棋盒的手便是一顿,他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来日方长,萱儿还是先回去寻你义母吧。”
刘萱笑着点头退下,刚退出书房便听见里面传来柳太傅的声音:“混小子,快来陪老夫下棋。”
接着便是柳枝青唉声叹气的声音传来,刘萱微微一笑转身朝后院走去。
柳母瞧见刘萱回来笑着道:“你义父今日倒也自觉,未曾拉着你拖上许久。”
“义父本是要再弈上一局的。”刘萱在柳母身旁坐下笑着道:“但他想起义母的嘱咐便让萱儿先回来了,此刻正拉着义兄们弈棋呢。”
柳母拍了拍她的手笑的慈爱:“你义父这一生也没什么别的嗜好,就喜欢下棋,可他的棋艺偏偏不如他的学识,便是你两个义兄也是不大愿与他对弈的,他又是个眼力高的,不愿迁就与棋艺不高之人对弈,久而久之,莫说他的门生了便是整个京城也没几个愿意与他对弈了,好不容易遇上你自然是手痒难耐。”
刘萱听闻掩唇轻笑:“能陪义父下棋乃是萱儿的福分,能承欢膝下更是萱儿之福。”
“好孩子。”柳母笑着轻拍她的手,忽又想起一事对刘萱道:“薛郡王妃的礼义母已经派人给送过去了,只是刚才左相嫡女吴颖与曹家二小姐曹莹也派了人送了礼来,义母以你之名已送了回礼。”
说完柳母让一旁的丫鬟将吴颖与曹莹的礼拿过来给刘萱过目。
刘萱谢过柳母,心中却在暗付,她与吴颖曹莹也只见过一面,算不的交好,怎的她们会给她送礼?不过转念一想便有些明白了,如今她已是铁板钉钉的太子妃,凭着曹莹对李澈的心思,她来讨好自己也属正常,至于吴颖,刘萱猜想定是她与曹莹交好,顺便为之罢了。
她接过丫鬟递来的木盒打开,一个木盒之中装着的是一柄小巧的玉如意,一个木盒装着的是玉钗,无论哪样都是精致贵重之物。
柳母在一旁道:“梅花木盒是曹家二小姐送来的,牡丹木盒乃是左相嫡女之礼。”
刘萱点点头表示知晓,原来玉如意是曹莹所赠而玉钗是吴颖所赠,她合上木盒交给一旁冬梅,而后笑着对柳母道:“她们二人所赠之礼可都不轻,义母定是又破费了。”
柳母笑着道:“你呀,就掉到钱眼里去了。明明该是个满身铜臭的丫头,为何偏偏还是一副出尘不食人间烟火之相。”
刘萱嘟了嘟嘴:“所谓人不可貌相说的便是萱儿了。”
柳母闻言笑容更甚:“你那张嘴坏话都能给你说成好话来。”
母女二人正在打趣,外间小厮急急跑了过来:“夫人外间来了圣旨,老爷请你和小姐去前院接旨呢。”
“这么快。”柳母一听急忙起身,刘萱也站起身来,母女二人一同朝前院走去。
前来传旨的是一个年级约莫四旬多的老公公,瞧他的穿着应当地位不低,那公公见得刘萱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遍,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柳太傅为刘萱介绍道:“萱儿,这位是大内总管崔公公,乃是当今圣上最信任之人,已跟随圣上二十余年之久。”
刘萱听闻急忙向崔公公行礼:“见过崔公公。”
崔公公面上见笑虚扶了她一把:“今儿个传旨的差事是杂家自己讨来的,为的便是先见一见刘姑娘,如今瞧见了,果真如外间所言一般是个仙女似的人物,难怪太子那般清心寡欲的人,也动了心。”
刘萱闻言急急低头作羞涩状,崔公公见状又是一笑转眼对柳太傅道:“既然刘姑娘已经到了,咱们便传旨吧?”
柳太傅点头应是,柳家众人及刘萱一起齐齐跪下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崔公公打开明黄的圣旨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太傅柳正信之义女刘萱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皇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皇太子年已及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刘萱待宇闺中,与皇太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刘萱许配皇太子为太子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叩首谢恩,得了崔公公的示意这才站起身来。
崔公公将圣旨交于刘萱之手笑着贺道:“恭喜刘姑娘,贺喜刘姑娘,本来应当是圣旨先下聘礼后到,可是咱们的太子爷是个心急的,竟是提前亲自带了一部分聘礼来了,圣上听闻之后将太子数落了一番,而后特意挑了个好日子下了旨。”
这话一听刘萱便知晓李澈是先斩后奏了,只怕当今圣上对此也是恼的,她谢过了崔公公,一旁的柳母已将备好的赏银递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118章:进宫(一)
崔公公笑着接了藏于袖中,而后又道:“今儿个乃是阖家团圆之夜,如今刘姑娘也算的上是皇家之人,圣上特意邀了刘姑娘今晚去宫中赴宴,刘姑娘还需好生准备一番。”
刘萱在次谢过崔公公的提点,崔公公笑着道:“好了,杂家还需伺候圣上就不在此久留了,告辞。”
柳太傅父子将崔公公一行送至府外,直到瞧不见他们身影这才反身回了柳府。
刘萱接了圣旨站在院中一时心绪复杂难言,柳太傅笑着道:“萱儿不必担忧,圣上虽对太子先斩后奏略为不满,但他对太子疼爱有佳,即便是瞧着太子的面上,也不会特意为难与你。”
刘萱点头应是,其实她想的根本不是晚上赴宴之事,她想的是李澈。
李澈虽为太子而且监国多年,但太子毕竟只是太子,许多事情也由不得他一人说了算,她一直以为他是无所不能的,可他为了娶她为太子妃,竟然也用上了寻常家男子的手段,先斩后奏。
这意味着什么她是知晓的,他的宠他的纵,即使在她并不愿意的情况下,他还是愿意一意孤行,不惜顶撞了自己的父亲也要给她高贵的身份,也要将自己身边那个最尊贵的位置给她。
而她只是一味的被动接受着,如今想来人与人是不同的,他不是自己那宠妾灭妻毒打自己的父亲,或许她应该抛去儿时的坚持,试着接受新的命运。
她或许真的不该给这个日理万机忙碌不堪的男人。再添什么堵了。
可是心头那抹不甘,那抹在意又该如何呢?
柳母瞧着她发愣,以为她是在为晚上赴宴之事担忧,当下笑着上前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萱儿不必担心,仅凭萱儿这相貌气质圣上瞧见定也是喜的,义母再将你好生装扮一番,定让萱儿惊艳众人。”
刘萱听得这话也只能感激的笑了笑,柳太傅在一旁道:“好了,萱儿还是先回去准备一番,虽是晚宴但申时便要进宫。由你准备的时辰并不多了。”
柳母听得这话便立刻挽着刘萱朝后院走去。刘萱将圣旨递给一旁的冬梅让她好生放置好,这才随着柳母走了。
柳母挽着刘萱回了院子便急急要给她装扮,刚将刘萱按坐在梳妆台前又猛的一拍脑门:“瞧我这急性子,进宫面圣自然得先沐浴更衣。”
刘萱瞧着柳母这般模样忍不住哑然失笑:“义母不妨去萱儿的院子。替萱儿挑选衣衫。待萱儿沐浴更衣之后再为萱儿装扮可好。”
刘萱这番安排柳母自然道好。母女二人又挽着手去了刘萱所在的院子,因为知晓要进宫,所以刘萱将薛郡王妃为她新作的杭丝衣裳都带来了。柳母仔细一个个瞧了,最后为刘萱挑了一件水粉色的衣裳。
她笑着道:“萱儿本就肤如凝脂,配上这水粉色的衣衫更显白皙,再者今儿个乃是除夕,穿水粉也显得喜庆些。”
刘萱点头应下,不多时柳府的丫鬟们便拎着一桶桶的热水来了,柳母瞧了瞧又吩咐道:“再取些鲜花瓣来。”
丫鬟们应声而去,一会便拎着一篮鲜花瓣进屋了,一浴桶热水已经备好,丫鬟们又将一整蓝鲜花瓣撒在浴桶之中,刘萱瞧着那厚厚一层花瓣忍不住笑道:“母亲这是想将萱儿熏的如同花瓣那般香了。”
柳母点头:“正是此意,你先沐浴义母在外间候着。”
刘萱点头,柳母带着丫鬟退出屋外给刘萱关了房门,屋内只剩下了冬梅,她伺候着刘萱退了衣衫,看着刘萱步入浴桶之中笑着道:“柳夫人可是真心疼爱小姐的,如今这季节莫说是鲜花瓣了,便是干藏的花瓣也是少的,这么多的鲜花瓣只怕也是费了柳夫人不少心思存下的。”
刘萱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义父义母都待我极好。”
冬梅点头称是,而后便不再多言伺候刘萱沐浴。
刘萱本想洗净便成,却不曾想柳母在屋外特意吩咐:“莫要浪费了那些花瓣,萱儿在桶中多泡一刻,若是水凉了让丫鬟添些热水便是。
听得柳母的吩咐刘萱只得又坐回了浴桶之中,直到添了三次热水,刘萱这才起身更衣。
瞧见刘萱推门出来的那刹,众人都看呆了去,柳母回身连连赞叹:“出水芙蓉莫过于此。”
刘萱闻言微微一笑,十分煞风景的晃了晃身后正在被冬梅绞着头发道:“嗯,再吹会风就成了冰芙蓉。”
此值深冬刘萱刚刚沐浴完发丝仍在滴水,虽有冬梅帮着绞干,但冷风吹一会她那滴水的发丝就直接成了冰柱,柳母听闻她打趣之言,无奈笑着说了一句;“你呀。”而后便带着她急急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虽只是短短一段路,但到了柳母房中的时候,刘萱那头秀发还是冻成了冰丝,好在屋中烧着银碳,不大一会发丝上的冰又融成了水,冬梅急忙又拿了帕子为她绞干。
柳母瞧了瞧时辰已然不早了,当下便让刘萱在梳妆台前坐下开始为刘萱装扮。
她本想为刘萱绞面的,但她瞧刘萱肤如凝脂根本用不上绞,当下又默默的将绞线放了回去,寻了粉扑开始上妆。
柳母本是个心灵手巧之人,很懂得如何上妆才能将女子的没展露到极致,今日她更是用心,刘萱相信她的手艺,干脆闭了眼任柳母在她脸上涂抹。
良久过后柳母放下了妆点之物拍了拍手道:“好了。”
刘萱闻言睁开眼,顿时便是一阵惊艳,她是被镜中的自己给惊艳到了,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不过如此。她若只有七八分美貌也让柳母给妆点出了十分,何况她本就是十分美貌之人。
柳母对自己的手艺显然也十分满意,当下点头赞道:“萱儿经过今日这般装扮,众女子瞧见定然心神黯然。”
刘萱对着镜子眨了眨眼有些不安:“会不会太过了些?”
柳母认真思索片刻而后摇了摇头:“义母这妆容虽是美艳却不艳俗,何况萱儿气质出尘配这妆容更显不食烟火之气,若是俗艳之人这番装扮入宫定然不妥,但萱儿配这妆容却是极好的。”
柳母这么说刘萱也只得点头,此刻她的青丝已然绞干,柳母开始为她捥发。
柳母随手试了了几个发髻都不甚满意。最后还是给刘萱捥了一个垂燕尾的发髻。捥好之后自己将刘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这才满意点头。
她正欲说什么,却听得外间有丫鬟禀告:“夫人,老爷已派人来催了。”
柳母回了一声。转身命丫鬟将她的狐裘拿来给刘萱披上。而后一边为刘萱整衣一边嘱咐道:“宫中不比别处。你虽然已被赐婚可毕竟还不是太子妃,见到宫中众嫔妃还是要请安的,你虽未曾进过宫学过宫礼。但你的礼数也算得体应当不会被人挑出毛病来。”
刘萱任由冬梅为她裹上狐裘,点头应下。
柳母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太子殿下宠你娶你一事也是先斩后奏了,圣上宠爱殿下虽是不大高兴但也不会太过为难与你,你要当心的乃是当朝皇后娘娘,至于为何要当心她义母不说你也该明白,切记谨言慎行,若是有处理不好之事当立即向太子禀告,若是太子不在身边就去求圣上,万不可私自拿定主意。”
柳母说的郑重,刘萱认真点头一一应下,外间又传来催促之声,柳母这才牵了刘萱的手朝前院走去。
到了前院柳家三父子已经等着了,三人瞧见刘萱眼中均是亮光闪过,柳太傅笑着点头:“萱儿这番装扮艳而不俗甚好。”
刘萱笑着道:“那是因为义母的手艺好。”
柳太傅看了一眼柳母笑着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刘萱对柳母的夸赞,柳枝青上前一步立于刘萱身旁道:“我送你去宫中,但进了宫后便只有你一人了,此次设宴乃是皇家家宴外人不得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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