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商后-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萱今日是个陪客。柳母不言她便装作不知,直立立的站在那边并不行礼。曹侧妃瞧着刘萱的眼神便有些微凉,正要说话。外间却呼啦啦一下子进了许多人来。

    原来众人见那些银甲侍卫已经退去,又瞧见柳母与刘萱进得大殿,微微愣了愣神便纷纷朝殿内走来。

    众人一来曹侧妃即使有再多的话也无法说了,只得领着丫鬟随着殿内的僧人从侧殿退了出去。

    众人进的殿来纷纷将柳母与刘萱围住,叽叽喳喳的说着话,言下无非是些夸赞,大概的意思便是柳夫人有柳太傅的傲骨不畏强权。

    这些夸赞柳母都默不吭声的受了,待到众人问起刘萱的身份,她也不如先前对待曹二夫人那般卖个关子。而是直接介绍了刘萱是她义女的身份。

    众人围着刘萱又是好一阵夸赞,既夸了刘萱端庄淑女相貌气质,又夸了柳夫人好眼光好福气,柳母笑着谢过:“我原先便想有个女儿,可总不能如愿,如今老了菩萨却送来一个这么好的闺女,实在是幸事。”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柳母对刘萱是真心满意和疼爱的,于是纷纷恭贺起来,刘萱将柳母满眼的笑意瞧在眼底。嘴角也微微浮了笑意,只要她是真心相待她便会心存感激,人与人之间又怎会有纯粹到不参任何杂质的感情。

    众人寒暄完便各自开始烧香拜佛,刘萱随在柳母身后给菩萨上了香。想了想顺便求了一个平安符,她本就打算给邓玉送个平安香囊,可邓玉瞧着便是一个不会用香囊的主。不如在里面放个平安符更好些。

    求完福上完香柳母与刘萱便离开了,柳母今日心情甚佳。她的目的早已达到,结果甚至远远超出了她的意料。瞧着刘萱又是和知心达理的,她故意不提让刘萱对曹侧妃见礼的话,刘萱却瞬间领会立在那里自有一番傲骨。

    这番傲骨与柳太傅竟颇为相似,柳母瞧着刘萱眼中有些慈爱,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刘萱将柳母送回了柳府,在柳母的盛情相邀之下留下用了饭,而后又与回来的柳太傅对弈了半响,又是天近黄昏这才回了柳府。

    刚回到院子坐下虎一就突然现身了,刘萱瞧着他微微冷笑:“说吧,他的交代是什么?”

    虎一还未曾见过刘萱这般冷笑的模样,微微愣了愣转了主子的话:“主子说了,从今往后曹氏不会再出现在姑娘面前。”

    这回换成刘萱愣住了,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从今往后她不会再出现我面前?”

    得到虎一肯定的回答,刘萱心中嗤笑一声,这怎么可能?且不说他与她之间的纠葛,便是曹侧妃的行踪他又如何控制?她身在益州但也知晓,京城的贵妇们时常有聚,难不成他还能将那曹侧妃关在太子府一辈子?

    就算他关了,可若是曹侧妃要回娘家探亲又该如何?

    其实他用不着给她交代的,他的身份她也不是第一天知晓,她承认对李澈她是动了心也动了情,听闻他宠爱曹氏之时心中也是不舒服的,见到曹氏那模样心中也有黯然,所以当柳母故意不提行礼之事,她便顺心而为站在那里未动。

    可她真没有要他给个交代的意思,肖公曾言是曹氏一族施压他才取了曹氏,她虽有她的坚持,但她也知晓在他那个位置有许多身不由己,想到此处刘萱朝虎一道:“他不必如此的。”

    虎一却是摇了摇头:“主子有言,姑娘不必多想,只管信他便是。”

    刘萱沉默半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宠的起她便受的起。

    虎一见她点头又道:“主子让属下带话给姑娘,这两日最好不要出府安心准备入柳氏一事,那日曹氏一族或许发难,姑娘不必开口,届时主上会亲去一切交给主上便是。”

    今日柳母与她都落了曹氏一族的面子,曹氏一族会发难也是情理之中,只是那日他竟会亲去?如此说来她便要见到他了?

    刘萱心中一时不知什么滋味,自己入京也有许久,自他将秋菊冬梅和钱通送来之后,她与他便再无联系,刘萱朝虎一点点头表示知晓,虎一便又退回了暗处。

    冬梅将椛绣坊做好的衣裳拿给刘萱过目,刘萱瞧了瞧心中暗叹,这椛绣坊果然是极好的,做的四套衣裳清雅脱俗又不失华贵。

    用饭之时刘萱还在想着即将见到李澈一事,反而对曹氏一族即将发难的事情不甚在意,反正李澈说了让她不要开口,一切自有他做主。

    她想着见到他,她该如何?先将他骂上一顿,问他为何要故意让她失去所有?还是要感谢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宠?

    刘萱心里矛盾极了,一方面对他恨的牙痒痒,一方面又被他宠的丝丝甜腻,她甩了甩头,决定还是先将要送他的香囊绣好,一码归一码,他将太子府产业交于她手,她也应该有所回礼。

    接下来两日刘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便专心绣起香囊来,双面绣本是难绣奈何她确实绣艺高超,短短两日她便将欲送给李澈和送给邓玉的香囊都绣好了,李澈的那个刘萱自是好好收了,又装了些熏香进去,只待明日见到他时送他。

    邓玉的那个平安香囊刘萱用香薰了,又将那日求的平安符放了进去,可她却不知如何送给邓玉,自从那晚醉酒之后,刘萱想起邓玉便有些羞敛,毕竟自己酒后轻薄了他,又想起邓玉曾被女子吓过,心中暗暗发笑,也不知邓玉那晚有没有被自己吓到做噩梦。

    她想了想这事还是交给虎一,一来自己做的事情他们肯定是知晓的,二来交给虎一去办便是她不避讳李澈之意,她与邓玉虽是男女有别,但她坦坦荡荡无可避讳之事。

    于是刘萱唤来虎一,让他将那平安香囊交给邓玉,瞧见虎一瞪着眼睛盯着香囊,仿佛想要把这个香囊给吃了的模样,刘萱无奈的笑了笑,又取出准备送给李澈的香囊在虎一面前晃了晃:“你放心你家主子也有一个。”

    虎一瞧了瞧刘萱手上的香囊,这才有些不情不愿的接过给邓玉的那个,一转身消失在了门外。(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柳家旧事

    明日她便要在满朝文武面前正式拜柳太傅为义父,她本是益州一个小小商女,微有薄产过的自在,可却不曾想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卷入京城这个漩涡,刘萱想到此处又有些牙痒痒了,这一切都拜那个罪魁祸首所赐。

    她磨着牙心中暗暗想着,见到李澈她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恨他!

    今日乃是休沐日,也是刘萱正式行拜礼的日子,刚用完午饭便有柳府的人来告知,仪式定在酉时让刘萱早早做些准备,而后赶去柳府。

    刘萱特意沐浴更衣,她从椛绣坊从来的四套裙衫中挑了一套较为端庄大气的,而后又由秋菊细细梳了发髻,从柳母送她的首饰之中选了发簪带上,又将那钱夫人送的玉镯戴于腕间,由冬梅话了一个清雅的淡妆,这才上了马车前往柳府。

    刘萱的马车刚到,柳枝青便迎了出来,见到刘萱他微微一愣,而后淡淡笑了,借着迎她下马车的时候,凑到她耳边打趣道:“以往见你均是素颜,今日这般盛装打扮莫不是因为殿下要来?”

    刘萱端着大方得体的笑容,淡淡看了柳枝青一眼并不答话,只是往前走的脚不偏不倚的重重踩上了他的鞋面,柳枝青顿时面色微抽,刘萱这才凑到他耳边笑道:“义兄莫不是忘了在益州之时,那两日巴豆的味道?”

    柳枝青嘴角抽搐着看了刘萱一眼:“为兄怎敢忘,但萱妹妹可要小心了,今日开始你便是我名正言顺的义妹。所谓长兄如父,义兄可是也如父的。”

    刘萱挑了挑眉不说话。柳枝青瞧她并不反驳当下面上便微有得色,快走一步越过刘萱在前领路。刘萱低头轻笑却见柳枝青那黑色鞋面上留下了灰色的印子,脸上笑意更甚,她也不出声提醒,只跟在柳枝青的身后进了柳府。

    柳枝青带着刘萱朝后院走,一路上来发觉府中丫鬟小厮总盯着他的脚面色有些奇怪,他低头瞧去便瞧见自己黑色鞋面上那灰色的印子甚是醒目,他立刻回身向刘萱看去,却见刘萱面色虽是如常但眼里分明笑意甚浓。

    柳枝青无奈弯腰将鞋面上的灰印拂去,小声嘀咕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古人诚不欺我。”

    进得柳母的院子柳枝青便离去了,柳府上下的丫鬟仆役似得了吩咐,见到刘萱便唤小姐。

    刘萱由一丫鬟引着进了柳母的屋子,柳母正在喝茶见到刘萱立刻将茶杯放下,急急起身迎了上来,刘萱对她行礼轻唤一声:“义母。”

    柳母脸上扬着笑连眼里也是满满的笑意,她牵了刘萱的手道:“前院正忙着,你便与母亲在这说说话,待吉时快到咱们便去前院。”

    刘萱低低的应了声。由着柳母牵着落了座,柳母细细将她打量一番赞道:“我们家萱儿一日瞧着比一日更美,今日这般便要将全京城的女子都给比了下去。”

    柳母这般夸赞,刘萱自是不敢受的立刻谦虚了几句。柳母微微一笑并不反驳而是道:“你不知晓今儿个几乎满朝的文武都到了,就连太子也要亲来。”

    说到此处她瞧着刘萱淡淡一笑:“这事想必你比为母先知。”

    刘萱微微一愣立刻朝房内的丫鬟瞧去,除了自己带来的秋菊与冬梅外。房中还另有两个丫鬟。

    柳母瞧着她的神情宽慰道:“我这两个丫鬟皆是知根知底的,萱儿大可放心。”

    刘萱这才点了点头道:“不瞒母亲。那日从天祥寺回来之后萱儿便知道了。”

    柳母听闻面露欣喜:“那你定然知晓,因着天祥寺的事情太子大怒。怒斥那曹侧妃依权仗势不配陪他身侧,已将她从侧妃之位赶至妾室,若不是碍着曹家势大,只怕早就将那曹氏赶出太子府了。”

    这事刘萱是不知晓的,闻言当即微愣:“义母所言可是确有其事?”

    柳母见她真是不知晓的模样,当即点了点头,而后微有些疑惑的问道:“萱儿竟不知此事?孙大人临走之时曾言要给个交代,萱儿竟然不知太子的交代为何?”

    刘萱摇了摇头,她与柳氏从此以后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当下也不瞒着柳母只道:“太子只是让人传话,说那曹氏今后再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太子竟然有此一言。”柳母感叹了一声,而后瞧着刘萱笑道:“曹家虽大但你将成为太傅义女,这名字也是要记入柳氏族谱的,从今开始你便是当朝一品之女,如今那曹氏不过是一妾室,身份不同今后自然是瞧不见,何况太子已将其禁足,不得太子之令她便是连太子府的前院也去不得的。”

    刘萱听闻微微点头:“不见自是最好。”

    柳母与刘萱在屋中絮絮叨叨的说着话,门外有丫鬟来禀说是钱夫人与冯夫人来求见了,柳母听闻之后脸色便有些不好,见刘萱面露疑惑为她解释道:“如今咱们成了母女,虽是义母义女,但我拿你是将亲生闺女看待的,府中之事便不瞒你。钱夫人你是瞧见过的,是个聪明人,而那冯氏却是个让人生厌的性子。”

    刘萱听闻微微皱眉:“前些日子萱儿在府中用饭,瞧见义父对那冯氏的态度便知晓一二,只是那冯氏既然是个让义父都生厌的,母亲为何不直接将她打发出了府去?”

    柳母叹了口气:“萱儿有所不知,你义父在迎娶我之前是与人定了亲了,那时你义父还是个破落的书生,直到投靠了当今圣上,得圣上重用这才有了今日,我与你义父的亲事便是当今圣上做的主,当年与你义父定亲之人便是这冯氏,所以我与你义父虽对她不喜,却也只能留她在府中好生相待。”

    刘萱点头明白了,这冯氏是与柳太傅先订了亲的,若不是柳母这冯氏便是柳家当家主母,说的不好听的,乃是柳母抢了冯氏的姻缘,所以不管柳太傅与柳母有多不喜这冯氏,也只能由着她,还且还必须好生待着,以免落人口实,此事可大可小,若是处理不好便能成为众人攻击柳太傅的利器。

    柳母见刘萱明白,当下便朝自己的丫鬟道:“将钱夫人与冯夫人唤进来吧。”

    钱夫人与冯夫人进了屋,刘萱现在虽是柳府的小姐但身为晚辈,她还是起了身,她一边起身一边细细讲那冯氏打量了个遍,身段姣好容貌中等,眉眼之间有着一股小家子气,可她却偏偏将头颅抬的颇高,一副用鼻孔看人的模样。

    刘萱心中暗付,这般模样果然是个让人生厌的。

    钱夫人与冯夫人同柳母见了礼,钱夫人见到刘萱带着她送的玉镯,当下脸上便笑开了:“这镯子带在姑娘身上才相得益彰。”

    刘萱笑着福了福身笑着道:“萱儿多谢夫人夸赞。”

    刘萱话音刚落便听得那冯氏冷哼:“不知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也飞上枝头成了凤凰。”

    一句话让整个屋中都静了下来,柳母立刻喝道:“冯氏,我的义女也是你能随便诋毁的?!”

    冯氏哼了哼,显然并不将柳母的呵斥放在眼里,钱夫人有些尴尬的朝刘萱笑了笑算是宽慰,刘萱却是不以为意,她看向用鼻孔看人的冯氏低低笑道:“冯夫人这话可真真是不妥,自古只有皇家之女才可称得凤凰二字,幸好这屋中都是些自己人,若是这话给外人听了传入宫中……”

    她悠悠的声音意味深长,冯氏的脸色顿时变了,确实这话实为不妥,若是传入宫中岂不是说柳太傅有谋反之心?

    柳母自然也听明白的刘萱的言下之意,朝冯氏道:“冯氏!今天是个大好日子,满朝文武皆临柳府,你最好管好你的嘴,莫要给柳府惹来灾祸,若是你管不好自己的嘴,我不介意你在小院中一直养病!”

    柳母这话的意思竟是要将冯氏幽禁在院子了,冯氏微微有些惧了终是低了那一直高昂着的头颅低声道:“妹妹言语不妥,还望姐姐莫要怪罪。”

    柳母哼了哼:“冯氏你平日里口无遮拦也就罢了,今儿个却由不得你胡来,我瞧着你还是在院中歇着,明儿个再来请安。”

    冯氏还要说什么,柳母却吩咐一旁的丫鬟将冯氏送回院子,那丫鬟上前两步不由分说便请冯氏回去,冯氏瞧了瞧柳母见她态度坚决,只得冷哼一声随着那丫鬟走了。

    她一走这屋中气氛顿时好了许多,钱夫人笑着打着圆场:“姑娘莫要同冯氏一般计较,她出身低说的话难免有些上不得台面。”

    刘萱笑了笑算是应了她的情,柳母让钱夫人与刘萱落座而后道:“前院此刻想必已有不少贵客到了,我们先在这院子歇着,待前院来人唤了再去不迟。”

    刘萱与钱夫人自然应好,柳母瞧着刘萱又道:“今儿个是你义父请的满朝文武,行了拜礼之后,过个几日义母再将这京中贵妇贵女都邀来,为你引荐一番。”

    刘萱低头谢过:“有劳义母操心了。”(未完待续。。)

第八十六章:太师发难

    柳母与刘萱和钱夫人在屋中又说了些打趣的话,过了一会前院便来人唤,说是吉时已到让她们去前院了。

    柳母起身笑道:“可算是盼到吉时了,再说下去我这一年的俏皮话都快说完了。”她牵了刘萱的手便朝外间走去,步子有些急可见真的是有些迫不及待的。钱夫人微微落后半步跟在身后,在她之后便是冬梅秋菊以及柳母和钱夫人的丫鬟。

    众人朝前院走着,未进前院便听一片热闹之声,柳母带着刘萱在拐角之处停了下来,派了一小厮上前传话说是她们到了。

    不多时便听见柳太傅爽朗的笑声:“萱儿已经来了?快请上来。”

    柳母笑着引着刘萱出了拐角进入众人眼前,刘萱刚刚出现一眼便瞧见了主座之上一身玄衣暗金流边的李澈,他依旧丰神俊朗坐在那里有着不同以往见到的不怒自威。

    正在这时李澈那深邃的眸子也正向她看来,刘萱瞧了一眼便急急低下头去,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

    坐在李澈右下手的柳太傅瞧见柳母带着刘萱出来,立刻起身唤道:“萱儿过来。”

    柳母带着刘萱一路朝柳太傅走去,柳母乃是一品诰命,在座身份低的都纷纷起身朝她行礼,来至柳太傅身边之时柳母这才朝众人福了福身,而后带着刘萱和钱夫人一道朝正座上的李澈行礼:“见过太子。”

    李澈深邃的眸子瞧着她们抬了抬手,一如以往的清冽之声听不出情绪:“起来吧。”

    刘萱等人起身,柳太傅便笑着向众人介绍道:“诸位。这便是老夫认下的义女刘氏阿萱,今日请太子与诸位来便是做个见证。自今日起她便将上我柳氏族谱归我翼下。”

    众人抚掌叫好,尾座有人起身赞道:“柳太傅好福气。从今往后不但有两位人中翘楚的公子,更是多了一位清丽脱俗的义女,自此便是儿女双全更担一个好字!”

    那人这般一说,便有许多人纷纷起身道贺,柳太傅端起面前酒樽一饮而尽:“谢诸位吉言。”众人也纷纷举杯,就连李澈也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柳太傅放下酒樽,朝身后不远处备着的香案道:“吉时已到,请诸位见礼。”

    他说完先一步朝香案走去,柳母牵了刘萱的手紧跟其后。柳太傅燃了三炷香朝四面拜了拜,而后将香插于香案之上道:“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柳睿今日收刘氏阿萱为义女,从此她便是我柳家之人,还望列祖列宗庇佑。”

    一旁有小厮递给柳母与刘萱各三炷香,柳母紧跟其后也拜了拜而后插了香,她上完香后让至一侧,示意刘萱上前。

    刘萱依着柳母的样子拜了拜,正要将香插于香案之上。却听的一浑厚的男声道:“且慢!”

    刘萱回头朝那出声的男子看去,只见坐于李澈左手之下,一富态之相的中年男子道:“柳太傅家风严谨,怎的能收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义女?”

    柳太傅皱眉道:“曹太师还请慎言。”

    刘萱瞧着那曹太师心中暗付。果然还是来了。

    曹太师冷眼看了一眼刘萱道:“柳太傅在收这刘氏阿萱之前可打听过她的身世来历?当朝一品太傅收义女又是如此兴师动众,还是要谨慎些好。”

    柳太傅轻哼一声:“此乃老夫家世,这刘氏阿萱不管是何来历。只要投了老夫与夫人的缘,老夫便愿收她为门下。”

    “柳太傅此言差矣。”曹太师冷笑一声:“太傅乃当朝一品大员。又深的陛下与太子信任,若是你静悄悄的收了这来历不明的丫头为义女。老夫自然不会多言,可你如今却是当着太子与满朝文武的面,如此郑重的将她收入你柳氏一族,这事便不再是你柳氏一家的私事了。”

    曹太师话音一落,立刻便有曹氏一门的人起身附和,原本气氛融洽一片祥和的前院顿时便有些剑拔弩张起来。

    柳太傅瞧着曹太师皱眉冷声道:“敢问曹太师意下如何?”

    曹太师冷冷一笑:“既然柳太傅问了,老夫便把话挑明了说,听闻柳太傅要收这刘氏阿萱为义女,老夫担心柳太傅受人所骗,便派人去查了她的来历,可这刘氏阿萱却像个迷一般,老夫只查到她在汉阳出现,汉阳之前的却是毫无行踪,此女仿佛是突然出现在汉阳一般。”

    曹太师这话顿时让在座众人都变了脸色,连曹太师都查不出来历的人,这刘氏阿萱到底有何背景?一时之间席间众人纷纷朝刘萱看来。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刘萱的面上没有丝毫异色,她仍旧是浅浅笑着落落大方的站在那里任由众人打量,众人见她如此风采当下心中更是生疑,这般镇定这般神态自若哪里像是柳太傅口中所言生世可怜的孤女?

    刘萱虽是任由着众人打量,心中却是暗暗疑惑,曹太师去查了她的身世却无功而返,这定是李澈暗中做了手脚,只是她本是一孤女无不可对人言之事,他为何要费了心思瞒下?

    莫不是因为她是商女又是孤女,怕出身太低落人口实辱了柳氏家门?

    刘萱心中又暗暗否定了这个想法,李澈一举一动皆有深意,只怕她的身世还有不能让人知晓的地方。

    众人将刘萱打量片刻见她依旧云淡风轻,不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说什么的都有,甚至已经开始有人怀疑刘宣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了,柳太傅听着那嘈杂的议论声脸色是越来越黑。

    曹太师冷眼瞧着刘萱那坦然自若的模样皱了眉:“刘氏阿萱,你可敢将自己的身世道来?”

    刘萱不开腔只淡淡扫了一眼正座上的某人而后又低下头去,某人让她今日不要开口,凡是有她做主,这话她可记得牢呢。

    曹太师见刘萱竟然不答他的话,顿时怒声斥道:“大胆!你竟敢无视本太师!”

    他话音刚落便听的一个清冽的声音在右手边响起:“孤倒是不知,短短两三日的时间,曹太师派出去打探的人竟能从汉阳得了消息回京。”

    李澈突然开口,四下顿时一片寂静。

    曹太师面上一凛立刻反身朝李澈行礼:“太子有所不知,老臣在汉阳是有些家业的,正巧有人瞧见这刘氏阿萱出现在汉阳。”

    在座的哪个不是有着自己的势力,如他曹氏一族查个人又如何,只是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如今被李澈当面点出,曹太师却是不能认也不敢认。

    李澈端起酒樽将酒一欣而尽,不置可否的轻轻道了声:“是么?”

    曹太师点头表示却有其事,这个太子手段了得,他曹氏原本霸占了朝堂,可短短数年这朝堂之上仅剩下十分三四曹氏一门的人,这般手段他如何不惧?

    李澈示意身旁的小厮将酒满上,深邃的黑眸带着某种深意:“既然只是你曹家之人偶然得见,那又何来汉阳之前一事之说?”

    曹太师心中一冷,坏了,自己这话前后矛盾,正在他苦苦思索如何圆上的时候,李澈却淡淡开口道:“想必曹太师是因为本宫罚了你的爱女,心中不快迁怒于柳太傅了吧?”

    曹太师今日发难有一部分原因确实因为如此,若是往常被李澈这般说他定是要否认的,可今日李澈这般说来却好似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曹太师无奈微微点头认了,他不能让太子觉得他曹家已经权势通天,门下势力遍布各地。

    但他仍是有些不服低声道:“太子明鉴,老臣虽有私心但确实是为了柳太傅的清誉着想,他断断不能收一来历不明的女子为义女。”

    曹太师这话便是非要让刘萱交代个出身了,众人纷纷点头,这刘萱若真真是个来历不明的还确实不能让柳太傅收了她为义女。

    李澈微微挑了挑眉:“太师此言有理,只是这刘氏阿萱,本宫听闻是由宁王世子带上京的,而且他还特意置了宁王府旁的宅子给她安置,想必宁王世子对这刘氏阿萱的身份极为了解,太师若是想知不如去问宁王世子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一僵,让他们去问那个随时会喷火的霸王?挨了打算是轻的,若是一不小心掉了脑袋,上到当今圣上,下到文武百官都不会为自己吭上一句。

    曹太师听闻邓玉的威名,当下便也不开腔了,默默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李澈淡淡扫了一眼柳太傅道:“曹太师虽言语不妥,但实为太傅着想,若不是宁王世子亲口同本宫说了此女的来历,本宫也是断不会允你收一来历不明的女子为义女。”

    柳太傅急忙行礼恭声道:“殿下说的是。”

    众人沉默不语,曹太师低头皱眉,这宁王世子何时与太子交好了?

    李澈朝着柳太傅点了点头:“朝堂之上本宫最为依仗的便是太傅与太师,二位莫要因此小事生了间隙,此事就此揭过,继续举行仪式吧。”

    李澈发了话,众人自然点头应是,先前刘萱那柱香已经快要燃烬,一旁的丫鬟又重新递给她三炷香,刘萱拜了拜而后插在香案之上。(未完待续。。)

第八十七章:肉太硬了

    柳太傅唤来一旁瞧着十分年长的老人对刘萱道:“这是你三叔公在族中乃是掌刑,由他为你念上家规,将你的名记在族谱之上,至此你便是我柳氏一门中人。”

    刘萱郑重的跪下朝那三叔公拜了一拜:“三叔公请。”

    那三叔公年纪虽老但声音洪亮将柳氏家规一一道来,其实柳氏家规十分简单,总的来说便是四个字忠孝情义,忠君尽孝对兄弟姐妹要有手足之情,要明大义识大礼。

    三叔公念完之后在众人面前摊开族谱,将刘萱的名字记录在案,自此刘萱便正是成为柳氏一族中人,她虽姓刘,却等同姓柳。

    入了族谱之后便是给柳太傅与柳母敬茶,柳太傅与柳母落座一旁,刘萱一一奉茶轻唤:“义父义母。”

    柳母起身将刘萱扶起眼中隐有泪光,连声道:“好孩子。”

    而一旁的柳太傅却示意管家上前,管家递上手中备着的木盒,柳太傅起身接过面向刘萱道:“为父也无甚可送你的,这些是我柳府多年的经营,此间送你傍身之用,也算是为父的一片心意。”

    刘萱瞧着那熟悉的木盒,微微推辞一番而后伸手接过,又再次对柳太傅拜谢了一番。

    由于前厅都是男宾,柳母便带着刘萱退下了,天色已暗柳母便留了宿,将刘萱安置在一处客院之中,刘萱的院子离前院比较近,还可听见丝竹之声,时不时传来众人的大笑。显然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此刻天已经黑了,院中早早挂起了灯笼。秋菊进屋问道:“小姐可要沐浴休息?”

    刘萱想了想:“先沐浴吧。”却是未提休息的话。

    秋菊与冬梅送了水来,刘萱沐浴之后将长发散开。点了灯盏坐在桌前打开木盒查看其中之物。

    木盒之中有着房契地契,多是些铺子的。刘萱一点一点翻看着,这一番看才知晓李澈到底给了她多少东西!

    光是酒楼的便有四间,米行铺子、衣裳铺子、钱庄、农庄、良田、马场,甚至还有铁铺!

    刘萱越瞧心中越惊,肖公曾言这木盒之中乃是太子府全部产业,她虽是心中有过盘算,却没想到李澈真真是将他所有的产业都交给了她。

    刘萱心中波涛汹涌胸前起伏不定,邓玉说李澈这些年产业的盈利都交了国库。如果这些产业的盈利都交了国库,那这国库到底空虚到何种境地?刘萱闭了眼心中微微有些刺痛,他竟是如此艰难么?

    秋菊见她闭眼以为她是累了,便问道:“小姐可要歇下?”

    刘萱睁眼摇头,前院的丝竹之声未停,她还需再等一等,她想了想吩咐道:“将院中的灯笼都灭了吧,只留这房中灯盏便可。你们也不必伺候先去休息,我还有事需要晚些再歇下。”

    秋菊与冬梅自然是不依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