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巡狩大明-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大说是你就是你!前次你叫人暴打了何海一通,还说无仇恨?我要宰了你这狗杂种!”江昌大骂着扑上去就是一拳,宋螭反应慢了一拍,给一拳打在脸上,眼冒金星的当儿段飞也一个箭步来到他面前,揪着宋螭的衣襟朝两边猛地一撕,只听刷的一声,宋螭锦衣裂开,掉出一堆东西。

    宋螭又惊又怒,一把将两人推开,厉声喝道:“你疯了!大爷我这件锦衣你们赔得起吗!”

    段飞眼疾手快,从跌了一地的东西里捡出一团粉红色的薄纱,展开一看,竟然是一条女人贴身穿的粉红肚兜!

    宋螭本来胀得发紫的脸色顿时变得渗人的惨白,他急忙伸手去抢,江昌早把他拦住,段飞拿着肚兜仔细看了看,然后将小衣拿去呈现给闵县令,大声说道:“闵大人,宋螭身上跌出一件贴身肚兜,上边绣了个婷字,据我所知何柳氏原名柳婷,这肚兜适才我亲眼见到宋螭偷偷取出向何柳氏炫耀了一下,何柳氏,当众偷情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你伙同奸夫毒杀公公,按律当活刮剥皮,到时候就更刺激了,你们两个都会爽上三天三夜才一直爽到死的!”

    看到那件肚兜何柳氏已经崩溃了,她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段飞的话其实是说给大家听的,她听没听全就无所谓了。

    “将嫌犯宋螭拿下!”闵县令还没反应过来,冷眼旁观的严捕头已经明白过来,一声令下,早已守在宋螭背后的石斌和另一个捕快将锁链向宋螭头上一套,宋螭长得高大,其实是个草包,没挣扎两下就被绑得结结实实,摘了锦帽打散了头发,拖进去丢在何柳氏身旁。

    “真是世风日下,这对奸夫淫妇都该活剐了……”围观的人纷纷摇头慨叹,或鄙夷地吐口水丢石头,江昌他们欢呼着差点将段飞抬起来,段飞也颇得意地向四面八方拱手不已。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悲呼,何雄的二夫人扑到何海身边,哭喊着叫道:“我的儿啊……”

    严捕头上前宽慰道:“夫人请起,这小子装死呢,何海,案情已经大白,你还不快起来!”

    何海翻身而起,向四周望了望,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道:“姨娘,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了么?”(注:在古代,庶出子女只能叫亲娘为姨娘,家里的大夫人才能叫娘。)

    大家见他坐起,发出了一声欢呼,此时何柳氏也醒了,看到何海好端端的在那里,明白过来的她气得再次两眼翻白晕过去,何雄的妻妾和回过力气的何海自不会轻易放过她,在她被押回县衙之前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

    石斌公务在身押着犯人回衙了,何海经历大变,谢了段飞一句便留在家里照顾家人处理后事了,只有江昌随着段飞回到城隍庙前,倒是拍了一路的马屁:“老大,我真服了你了,读了几天书就这么厉害,考举人那是手到擒来,两年后大试怕也不在话下,小弟今后就跟着老大你了!”

    “嘿嘿,科举可没这么简单,不要胡说了。”段飞很清醒地说道。

    江昌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你真的能梦见鬼神指点么?”

    段飞摇头笑道:“哪有这样的事,我那么说是给何柳氏施压,也是为我说能救活死人做铺垫,大家都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何柳氏作了亏心事,心中本就惊惶害怕,看到何海的惨状,她哪里敢去尝试,马脚自然是越露越大,那宋螭胆大妄为,竟然当众拿出两人私密的信物来挑逗何柳氏,这才是他们奸情败露的重要依据,若非如此我也拿他们没办法。”

    江昌佩服地说道:“不管怎么样老大你都很厉害,我看县里头那些官老爷们加起来还比不上老大你一个手指头!”

    “又胡说了。”段飞微笑着摇摇头,拿起干净毛笔熬上清水在木桌上继续练字,说道:“这话今后千万莫要再说,我不过是灵机一动而已,闵县令胡子都那么白了,破这等破绽百出的案子还不是轻而易举?我只不过是不想让海子白吃苦头才出面而已!”

    “轻而易举?他们真那么厉害的话就不会整天连累阿斌挨板子了……”江昌撇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望着专注的段飞,打了个呵欠,向段飞道个别就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石斌快步走来,远远叫了一声,来到近前,在段飞耳边轻声说道:“老大,闵大人传你去县衙走一遭,你没事给人家写什么状纸啊,还是逆伦告父的大案,此去还不知是福是祸,要不你先躲几天?”

    想起那个少妇坚毅的眼神,段飞把笔一摔,站起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吧!”

    赶到县衙的时候知县闵大人正在大堂审案,告父的钱玉兰跪在一旁,闵大人正在审的却是别的案子。

    宝应是个小县,地处江南靠近沿海,经济繁荣社会和谐,虽然还没有达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程度,治安还是不错的,平时多半也就是邻里纠纷、打架斗殴、偷盗*等小案子,不过这闵大人已经年届花甲,审起案来就有些拖沓糊涂了,有时候简直匪夷所思,听到他头晕脑胀不耐烦地判决一个当众*案将钱平分给原告被告再各打十大板时段飞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堂森严,静寂无声,他这笑声显得极为刺耳,闵县令办事糊涂,这事却明白得很,他老脸涨红一拍惊堂木,喝道:“是谁在堂上喧哗?给我提上来!”

第〇〇五章 【脱裤子打屁股】

    当值衙役不敢怠慢,把段飞拎上前,禀道:“大人,是城东段飞在笑。”

    闵大人怒道:“段飞,你替人写大逆不道的状纸我还没打你板子,你竟敢耻笑老爷我审案!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段飞没料到突然大祸临头,吓了一跳后急忙叫道:“冤枉啊,大人,*诈骗的重犯你不过判决打了十板子,还分了一半钱给他,我不过笑了一声,大人却要打我二十板子,这可不太公平吧?大家亲眼目睹,打了小人不要紧,就怕有人说大人昏庸啊!”

    闵县令虽然给气糊涂了,不过快要退休的人对自己的官声还是很在意的,闻言他压住了怒气,喝道:“也罢,你敢当堂笑老爷断案,想来是相当自负的了,只要你断得比老爷好,老爷便不打你,断得不好,老爷加倍打你,你看如何?”

    “大人一言九鼎……”段飞恭维了两句,然后道:“卖肉的告卖油的诈骗加*,卖油的告卖肉的抢钱加诈骗,刚才听大人审案可知事发当场两人便带着赃物相扭来到大堂之上,现在请大人允许我当堂检查赃物……”

    闵县令允许之后段飞站了起来,从衙役手里接过两块假银子和一吊钱,拿在手里慢慢的看着,闵县令皱眉问道:“段飞,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还能从这钱上看出花来不成?”

    这讥诮的话引起堂上衙役和受审的人一阵轻笑,段飞正色道:“大人,你有所不知,这两人都是做生意的,每日银钱来往不断,到了晚上定要数钱对帐,还要把铜钱一吊吊地穿起来第二天好用,因此这铜钱上定然会留下些痕迹,他们一个人卖油,一个人卖肉,不论洗多少遍手,铜钱上都会留下些油迹或血腥之气……”

    段飞说着说着,突然转过身,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神色凌厉地说道:“我已在铜钱上嗅到一股奇特的味道,不曾长时间接触这吊铜钱的人是不会留下气味的,请两位将双手平举,我要嗅嗅你们的手,看看到底是谁说谎!”

    跪在左边的肉铺老板毫不犹豫地举起双手,而油铺老板却迟疑了一下,脸上有些慌乱,段飞心中有了点底儿,一个箭步来到油铺老板面前,手指其鼻梁大喝一声道:“大胆狗才!你还不认罪!大人念你初犯,或罚你点小钱打十板子便罢,否则打你八十大板,戴枷示众,流放三千里!抄你家!将你妻妾子女发配千里!为奴为婢卖为官妓……”

    段飞神色凌厉地一阵恐吓,油铺老板浑身哆嗦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心神崩溃,惶恐万分地叫道:“大人,小人知罪,上月小人与街对面李屠户言语上有些冲突,这才怀恨在心,今日乘他生意繁忙,想用假银子乍他钱财,不想被他察觉,小人这才反诬他抢钱,小人一时糊涂,请大人饶恕……”

    段飞偷偷擦了把汗,幸好这家伙胆子小,诈两句就供认了,否则说不定这八十大板就要落在自己屁股上了,慎言,慎言啊,以后不该笑的时候千万别笑了。

    有人认罪这案子就算结了,闵大人虽然结了案,四十大板打得那个油商哭喊连天,罚款连带李屠户的千恩万谢也没能让他高兴起来,他瞪了段飞一眼,喝道:“时辰不早,其他小案明日再审,将状告其父的钱玉兰提上来!”

    李屠户等都退了下去,大堂之上只剩下钱玉兰和段飞左右跪着,段飞觉着不妙,讪笑着抬头问道:“闵大人,小人不过替人写了张状纸而已,用不着在这里跪着听审吧?不如我也先退下去?”

    “大胆!”闵大人喝道:“公堂之上除了有功名的人谁敢不跪?女儿告父,不问案情先该打八十板子,你替她写大逆状纸,又哗笑公堂、偷看老爷,来人啊,拖下去先给我打二十板子再说!”

    “不是吧……大人,我冤枉啊……”段飞傻了眼,被如狼似虎的衙役们拖了下去,这时他记起了黄秀才的警告,虽然没后悔,却也暗暗咬牙愤恨,这是什么该死的混蛋规矩,闵县令分明是借机施威报复!

    段飞被拖到堂下,俯身按在一张长木凳上,衙役把他双手绑在凳腿上,按住双脚,就有人来解他裤腰带,段飞吃了一惊,大叫道:“你们干什么?打便打,脱我裤子做什么!”

    衙役们如狼似虎,他挣扎不开,一会儿裤子就被扒了下去,露出个雪白的屁股,这时有人在他耳边嗤地一声笑,段飞惊惶得扭头一看,石斌飞快地在他耳边说道:“老大,你躺了一个月,这屁股倒是养得够白……放心吧,他们都得了你好处,不会打得太狠的,不过待会你可要叫得惨一些才好,否则难消闵大人心头之怒啊!”

    段飞稍稍心安,忍不住问道:“打就打,干嘛要脱我裤子?”

    石斌眼里露出奇怪神色,说道:“这是惯例呀,打板子都要脱裤子的,一方面怕有人作弊,另一方面……大哥你没带裤子替换吧?若是打破了,岂不是连裤子都没得穿了?县太爷可不会赔你条新裤子,明天审那奸夫淫妇的时候说不定还要剥光了游街示众呢……”

    闵大人在堂上追问起来,站堂的衙役急忙将石斌赶开,抡起板子,呼地一声就打了下来。

    ‘啪’地一声脆响,段飞双目暴睁,浑身绷紧,咬不住牙关,嘶声惨叫起来。

    这一板就打得他皮开肉绽,在21世纪长那么大,段飞可没吃过这种苦头,没想到居然有幸回到大明享受了。

    “妈的,这些混蛋真手下留情了?”段飞咬紧牙关捏紧了拳头,把闵大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家中妇女自然也没少问候。

    第二板下来的时候段飞依然痛彻心扉大声惨叫,不过这多半是因为板子触着伤口疼,啪地一声比第一板还要响,那力道却小得多了。

    段飞明白过来,后面的板子一板板越来越轻,他却叫得越来越惨,二十大板很快打完,石斌立刻给他上了些金疮药,系好裤子之后又扶他回到堂上,这回段飞学乖了,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ps:发了几章了,大家喜欢的话请给几张推荐票,新人需要大家的支持啊!

第〇〇六章 【菜鸟出现场】

    闵大人已经问过了钱玉兰,见段飞老老实实跪在那里,他暗爽地哼了一声,说道:“不告背夫,告则害父,段飞,你这状纸写得好不厉害,将这天大难题推给了老爷我,段飞,状纸是你写的,这个难题我还要还回给你,若是老爷我直接将你们打板子轰出去想必你们不服,若是老爷我接了案子,这等逆伦大案上报上去,保不准有人要给老爷我下绊子,你说老爷我该怎么做才能既办了案子又保住了帽子呢?”

    昏庸的闵大人怎么突然聪明起来了?段飞暗暗奇怪,又不能不答,只好低头说道:“大人担心的是女告父这逆伦之罪吧?其实要解决也很简单,钱玉兰与夫家订的是娃娃亲,虽然还没过门,不过已经可以算是夫家的人了,只是未婚夫被暴徒打得两腿俱断昏厥在家不能上告而已,大人只需将其接入县衙,延请名医救治,等他醒来再由他做原告,告岳父悔婚且买凶伤人好了,这等骄横不法之徒不可姑息,大人抓他来略施薄惩,再罚他些银子给钱玉兰的未婚夫,顺带交医药费,顺便替他们完婚,有县太爷做主,想必钱父也心满意足,不会不服,这案子岂不是大事化小就此了之了?”

    闵大人想了想,一拍惊堂木,喝道:“好,就这么办,严捕头,派人先去将钱玉兰的未婚夫婿接入县衙救治,明日传钱父到案,老爷要当堂公断,退堂……”

    在堂外听审的百姓一哄而散,段飞也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县衙大门刚轰然关上,石斌交了差之后赶了过来,搀着段飞道:“大哥,今天多亏你当场揭露奸情破了何家命案,否则海子就惨了。”

    “没什么,谁叫海子是咱们的兄弟呢,不帮他帮谁啊。”段飞撇撇嘴,说道:“倒霉的就是这屁股了,唉……”

    石斌也叹了口气,说道:“唉……你这还是轻的,眼看比限快到了,我们后天又要挨打,那可是真打啊!”

    捕快所承担的侦破任务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叫“比限”,一般5天为一“比”,重大的命案3天为一“比”。过一个“比限”,无法破案的,捕快便要受到责打。

    段飞醒来后就听石斌说过,宝应县下属的山阳镇上个月出了命案,至今未破,石斌他们已经挨了许多板子了。

    以前段飞还有点看热闹的感觉,此刻却颇感同病相怜,他又记起江昌的话,不由随口问道:“有什么新的进展吗?把案情详细说来给我听听,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说不定能帮点忙呢。”

    石斌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闻言精神一振,一边扶着他向城隍庙走,一边详细跟他说了起来。

    山阳镇一家商人出外做生意的时候妻子被害死在家中,在那刘姓商人出门前有人看到其妻子出门相送,也有人证实其一直在外经商,直到五日后回家发现妻子被害而报案,因此没有作案嫌疑,其余便毫无头绪了,连案子是奸杀还是劫杀都没定性,严捕头只是胡乱抓了几个山阳镇的地痞审问了一下,至今查不到一点线索。

    石斌的讲述里充满主观判断,因此并没有多大价值,更找不到什么线索,只知道那个妇人是被掐死的,尸体被发现时是裸。着的,似乎生前曾被性。侵。犯,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一只装着金银首饰的箱子不见踪影。

    段飞表示无能为力,石斌很失望,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期盼地道:“飞哥,明天我们还要去山阳镇查案,要不你也去看看吧?”

    段飞犹豫着皱了皱眉,突如其来地反问道:“是严捕头让你这么说的?”

    石斌讪笑着说道:“飞哥,我越来越佩服你了,确实是严捕头叫我来请你……此去山阳镇一路风景不错,飞哥你顺便出去散散心,说不定便能记起些什么来。”

    段飞最近读那些四书五经读得头晕脑胀,出去走走倒也不错,于是便答应道:“好吧,不过你们也别期望太高,我说不定什么忙也帮不上。”

    夜幕渐渐地降临了,黄老秀才早已收摊而去,石斌帮段飞将桌子搬进了城隍庙,土地庙被雷劈翻之后这座只有一个老和尚的城隍庙就是他的新家。

    石斌走后段飞取来鸡毛掸子给城隍老爷的泥胎掸了掸灰,又上了三炷香,拜了几下,这才到厨房去,一碗冷饭两小碟咸菜便是老和尚留给他的晚餐。

    长夜漫漫,辗转反侧,段飞不由记起了自己穿越前的事,温馨的家和冷漠的现代化大都市都已远离他而去了,这种事是不能对别人说的,唯有在深夜的时候,自己回忆一下而已,白天的时候他就得忘记这一切,努力地融入这个时代,尽快摆脱现在这种困苦生活……

    ……

    第二天一早,石斌果然跑来请段飞一起去山阳镇,昨晚段飞是趴着睡的,起来后这屁股更疼了,有心想推辞不去,又想起当初石斌是怎么带伤照顾自己的,终于还是咬着牙忍着痛跟他去了。

    山阳镇位于宝应县西北方约二十里处,段飞和石斌走得比较慢,路上花了一个多时辰,走久了段飞的屁股反而不疼了,至少不去在意的时候已经忘了疼。

    命案发生在山阳镇商人刘偱家,石斌早已熟门熟路,带着段飞径直来到刘偱家门前,刘偱家小院围墙高耸正门大开,听到石斌说话声一个叫郭威的年轻捕快走出来查看,见到两人点点头,转首唤道:“头儿,石斌和段飞来了。”

    “嘿嘿,郭大哥,有什么新发现么?”石斌笑着上前问道。

    严捕头走了出来,望着段飞淡淡地笑道:“飞仔你来了,听石斌说你想来现场看看,虽然这不太合规矩,不过倒也可以一试,这件事你知我们知,今后不可在外头乱说,我若是听到什么风声……”

    这家伙还装蒜呢,段飞嘻嘻一笑,道:“我屁股还疼着呢,严大人你放心,不该出声的时候我不会再放半个屁的。”

    严捕头点点头,又道:“你进入现场之后行动得分外小心,不得触碰现场任何东西,有什么疑问就问,有什么发现也要立即告诉我……”

    警告一通之后严捕头带着段飞进入刘家宅院,一边走一边介绍道:“刘偱老婆死在自己床上,仰面朝天躺着,双目不闭,脖子上有掐痕,舌骨断裂,仵作断定她是被人掐死的。”

    “有没有现场照……”段飞猛地住口,咳了一声,道:“找到什么异常的东西?”

    严捕头答道:“没有,刘偱老婆衣裳凌乱,发现有强。暴迹象,仵作怀疑衣服是事后凶手帮她穿上的……”

第〇〇七章 【犯罪行为初判】

    段飞打断道:“不是说没穿衣服的吗?”

    严捕头向石斌瞧了一眼,答道:“石斌说的?这小子是后来的,没见过现场,平时也不太用心,以诈传诈毫不稀奇……当时家中物什丢了满地,我们基本上没有动过。”严捕头把段飞领进了刘家的卧室,继续道:“刘偱是二月六日出的门,当时还有人亲眼见到刘氏在门口相送,过得几日,刘偱做生意回来才发现妻子已经死在床上,尸体都烂了,刘偱那几天的行踪经查证没有问题,我们怀疑是镇里的无赖汉乘刘偱不在家的时候*而入强,暴刘氏,事后掐死了刘氏又洗劫了钱财,镇上几个有嫌疑的无赖汉都曾经被提审过,不过一直没有证据,闵大人不准动大刑,因此一直无人肯认罪。”

    段飞第一次亲临案发现场,进屋后鼻子里立刻嗅到一股前所未闻的臭味,心知那是尸臭,心跳骤然加快。不敢多想,他的目光的目光在寝室里四下游走起来。

    如严捕头所说,寝室内果然很乱,屏风被推倒,蚊帐被扯落,花瓶被打碎,圆木椅子也断了一脚落在墙角,黄花梨的木柜敞开,衣裳被翻得满地都是。

    严捕头见段飞望着柜子出神,又提供了一条线索道:“刘偱报案时说柜子里本来有一个小首饰盒,里边装着不少金银首饰,他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了,应该是被凶手带走了。”

    段飞没有回答他,又走到床前看了看,尸体早已被搬走,床上被褥凌乱,连床单都被带走了,除了在褥子上看到一滩发黄的水迹外只余扑鼻的尸臭。

    段飞掩鼻退开,道:“刘家看样子不穷,家里可有仆妇丫鬟?”

    严捕头道:“原先是有一个老妈子看门的,不过在刘偱离家之前刚好被辞退了。”

    段飞眉毛一挑,道:“这么巧?有谁知道这事,找过那个老妈子问话吗?”

    不知不觉段飞已经主导了现场,石斌闻言抢着答道:“找过,我还亲自问过呐,那老妈子也姓刘,是镇南三里外刘庄人,她说那天夜里刘老爷跟夫人在房里吵架,第二天早晨她在院子里见到刘偱的时候刘偱还在气头上,因为她前一天没有劈够当日的柴禾,把她大骂了一顿,正巧隔壁的花大婶来约她下午去镇东头看戏,刘偱更加生气,当即就把她赶走了。”

    “她走之前有没有见过刘氏?”段飞问道:“她听到刘偱和夫人在吵什么没有?”

    石斌抓了抓脑袋,摇头道:“她说主人家的事她不敢偷听,刘偱他们吵架的时候声音也不大,所以她不知道,至于早上见没见刘氏……好像没谁提过。”

    严捕头望着段飞沉声道:“你怀疑刘偱?就算老妈子没见着,刘偱离家当日有人证实可是看见过刘氏的。”

    段飞摇摇头道:“只是觉得有点可疑而已,看看别处再说,石斌,你去找刘妈确认一下,当日她见到刘氏没有?像这样使用多年已经有感情的老佣人不会说辞就辞的,至少刘氏也该出面劝说挽留一下才对吧?”

    “嗯,我这就去!”石斌答应着飞奔出去,段飞又道:“严捕头,是谁在刘偱离家之日见过刘氏的?也请过来让我问几句。”

    严捕头带了两个捕快过来查案,郭威匆匆离去,另一个叫张钧,这时忍不住问道:“段飞,你还是怀疑刘偱?”

    “嗯,首先排除报案者的嫌疑是有必要的。”段飞说道。

    张钧驳道:“可刘偱没有作案时间啊!”

    段飞微微一笑,说道:“所以要问清楚呀,乘他们还没回来,我先给你们说说这个现场的几个疑点……”

    在两人期盼的目光中段飞走了几步,指着花瓶的碎片道:“这房间之凌乱,首先是从这个花瓶开始的……”

    “哦?”严捕头望着满地的玻璃碎片,皱眉不语。

    “花瓶在床前摔碎,碎片撒散向这边,架子却倒向窗户,花瓶飞出这么远,架子却是原地倒下,说明这两个东西不是同时倒下的,花瓶碎片分部很广,被其他倒下的家什压住不少,这说明花瓶的碎裂在前,你们看看这凌乱的房间,没发现其中的规律吗?”段飞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缓步走起来,嘴里缓缓地说道:“某时某刻某人坐在床沿,他呆了片刻,突然挥手砸碎了花瓶,再一脚踢倒了根雕木架,回手将帐子扯下,然后抓起床脚的矮凳掷出砸倒了屏风……”

    段飞一边走一边手比足划,所说竟然与现场情形一模一样,严捕头和另一个捕快听得目瞪口呆,两眼随着段飞比划越睁越大,但见段飞来到那个衣柜前,手捏下巴想了想,说道:“凶手与刘氏发生了性关系?可惜尸体已经下葬,否则……嗯嗯……凶手很聪明,不过却过犹不及,这个入室*的现场显然是伪造的,刘氏羸弱,又一人在家,凶犯轻易便可制服她,哪里会弄得跟世界大战似的……还有,若是*,凶手为何不翻=弄刘氏的梳妆台却直奔衣柜?除非凶手很清楚刘家藏宝之地……”

    段飞沉思起来,嘴里喃喃地念叨道:“奸杀?……劫杀?……刘偱平日在乎自己的名声吗?”

    严捕头默然点点头,段飞似有所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道:“里面没啥看的了,我们到外头去瞧瞧。”

    段飞掩鼻走了出来,在院子里长吸一口新鲜空气,这才四下张望起来,又道:“刘家的墙很高啊,外人怕不那么容易爬进来吧?对了,刘家的老妈子住的是哪间房?”

    张钧指了指大门西侧靠墙的一个小屋,段飞走过去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刘家宅子小院东侧是一个柴房和紧挨着的简陋茅房——回到古代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正门对面就是正房,正房左边还有一间偏房,西侧则是一间库房以及刘妈的小屋,段飞发现偏房上了锁,遂问道:“严捕头,你们可检查过这个偏房?”

    ps:出现‘翻=弄’之类的不规则使用符号状况纯属无奈,为了社会的和谐,大家请原谅则个……

第〇〇八章 【连哄带吓】

    严捕头道:“没有,它一直锁着,一来我们觉得刘偱没有作案时间,二来检查这个房间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处,刘偱说这房子唯有亲友来时才开启,平时都是锁着的,于是我们就没有查看。”

    段飞仔细看了看门上挂着的铜锁,锁头上的确有不少积灰,但是令段飞眼前一亮的是有一小块似乎曾经被擦拭过,因此积灰只有薄薄的一层,段飞微笑道:“看来不久前刘家有亲戚拜访呢……严捕头,能不能打开门进去看一看呢?”

    “这……打开是无妨的,不过我们没有钥匙,得找刘偱去要,他就住在这山阳镇的亲友家,张钧,去把刘偱传来。”严捕头说道。

    “不用了,我只是想看一眼而已。”段飞在那偏房窗户上用手指一捅,将纸糊的窗纸捅破了一个小洞,探目看了进去。

    屋里果然蜘蛛网遍布,灰尘扑扑,一张木板床上空空如也,并没有段飞所想象的东西,段飞认真看了一阵,终于有了一些发现,他微笑着回过头来,说道:“按规矩……刘偱应该可以住在家中的吧?官府并没有查封他的家嘛,他怎么跑朋友家住那么久呢?”

    严捕头答道:“许是死过人的缘故吧?我听说他准备卖房子搬到别处去呢。”

    “哦,死过人的房子怕也不好卖吧……”段飞随口说了一句,继续在院子里东看看西看看,高高的围墙上并没有攀爬蹬踏的痕迹,这就更排除了外人入屋行凶的可能,严捕头和张钧透过段飞捅破的窗纸向那偏房里瞧了又瞧,只是什么也没发现。

    很快隔壁的花大婶和刘家侧对面的孙老汉都被传了来,段飞借用了刘老妈子的那个小房间一个个地询问他们。

    花大婶年约五旬,矮矮地很敦实,她朴素的脸上隐现惧怕,举止有些战战兢兢,问什么就答什么,典型的小民本色——怕见官。

    询问很快就结束了,她涉案最少,不过她却提供了一些很重要的信息。

    “当日我来找刘嬷嬷,想和她一起下午去镇东看戏,京城来的戏班子呐,听说有很多新戏目……呃,是,起初我还没发觉不对,把话一说刘偱就像发疯一般骂起刘嬷嬷来,说她不好好看家,整天溜出去玩,给人可乘之机什么的,我当时见势不妙走了,后来就听说刘嬷嬷被赶走了,唉,她可是一个老实人呀。”

    “给人可乘之机?你没听错?除了这句话还有什么其他相关的?作为街坊邻居,有没有听到些什么关于刘氏的传闻?”段飞追问道。

    花大婶皱皱眉,想了想道:“再没听到什么了,大人你怀疑刘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