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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唐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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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舒服啊,累了一天,整个人泡在热水里,好像那疲劳立马驱走了几分一样,感受着热水的温度,闻着干花的清香,刘远舒服得闭着眼睛,整个人一动也不动,静静的坐在宽大的沐桶内眯着,舒服得,好像快要睡着一般。
“吱”的一声,不知什么时候,刘远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接着又小心地关上,一个人慢慢地走了过来,很快,刘远就感到一双温柔的手在自己的肩膀轻轻地按了起来。
刘远没有睁开眼睛,反正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个,小娘又来帮自己按摩、搓背了。
“咦,小娘,不错啊,你这手艺又有长进了,嗯,舒服~~”
背后那双小手,认穴准、力量适中,又拍又打的,刘远感觉好极了,忍不住夸奖了一句。
小娘没有出声,还是专注的按摩。
“小娘,你说金玉世家要不要翻新、修补一下,那房子反正都是自己的了,也多年没有修补过,上次我看到有条屋梁都让虫给蛀食了,很危险,而西面那墙裂了一条缝,反正我们现在又不差钱,你看怎么?”
。。。。。。。。。
小娘还是没有出声,一直都在很用心的擦着绊脚。
连问了二句都回答,刘远急了,一边张开眼睛一边扭头问道:“小娘,你怎~~~~啊,三娘,是你?怎么是你的,小娘呢?”
刘远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帮自己按摩的,不是小娘,而是杜三娘。
杜三娘幽幽地说:“谁叫我运气不好,输了赌约呢,我三娘做事,向来是言出必行的,刚才就是求小娘让我来完成约定的,怎么样,我手艺还行吗?”
“行,行~~‘挺好的。”
杜三娘嫣然一笑,给刘远抛了一个媚眼道:“刘公子,就让奴家侍候你沐浴更衣吧。”
说完,在自己的腰间的衣带轻轻一拉,把衣带就解开,双手一拉,那套大红外套应声而滑落在地,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杜三娘就身穿着一套白色的亵衣、亵裤,俏生生地站在刘远面前。
清丽姣好的面容、肌肤胜雪、身材高挑匀称,那笔直修长的长脚,能引起人无限的瑕思,那薄薄的亵衣,掩盖不了她绝好的身材,丰满挺挺的胸膛、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迷人的翘臀,能引起所有男人本性里的疯狂,那无比的娇媚的微微一笑,刘远整个人都看得呆住了。
她好像来自天上的仙子,是造物主最宠家的精灵,上天把所有的美好都赋予给她,难怪她在美女辈出的苏淮敢号称第一美女,果然鹤立鸡群、艳压群芳。
“刘公子,这桶够大吗?奴家进去帮你搓背好不好?”杜三娘轻轻走到浴桶边,一边轻轻在刘远的胸膛还有背部摩挲着,一边凑近刘远的耳边呵气如兰地小声说道。
那小手所摸之处,刘远感到兴奋无比,身体内一头“恶魔”好像被唤醒一样,身体都有点颤抖了。
“够~~~够大,你~~你进来吧。”
刘远终于明白,为什么英雄难过美人关了,这样的情景,这样的美女,如果自己再拒绝,那自个还算是男人吗?原则、风度、廉耻、身体什么的,统统扔在一边,是个男人,就得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武器”不是摆设的。
一想到艳绝苏淮、才艺双全的头号美女、无数才子文人眼中的“女神”,将要被自己压在身下,刘远精神亢奋、呼吸变粗,全身热血沸腾,好像就要兽化一般,兴奋得想大叫几声。
“哎呀,不好意思,我忘记我还有事,刘公子,你自便~~嘻嘻~~”就在最紧张的关心,杜三娘突然捡起自己衣裳冲了出去,一边去跑一边戏谑地说了一句,接着就是“砰”的一声,跑了出去,顺手还关上了房门。
只剩下一个兴奋得热血沸腾,但又目瞪口呆的刘远,双眼傻傻的目视前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跑了?
天啊,孔夫子说得太对了,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自己不就是挑逗了一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下巴,至于这样逗自己吗?
刘远看着“怒火冲天”的下身,再看看空空的屋内还有那扇紧闭的大门,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111 是个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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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大半个月的筹备,扬州首饰行业的终于迎来了一个属于自己盛会:扬州首饰行业竞赛。
往年通常是交流一下经验、联络一下感情,拿几件首饰对比一下,就算走过场了,可是今年有很大的不同,几十张桌子在宽阔的金水街一字排开,几十个扬州首饰行业最优秀的匠师,一个个信心十足的站在桌子的后面,期待着比赛的开始。
而坐在一众优秀匠对面的,除了有扬州首饰行会的会首章成器、还有特别邀请扬州的一干名流,如扬州的崔刺史、扬州司徒别笃、扬州赵司马、扬州清风学院的苏大院长等等,可谓阵容庞大。
当然,这些名流不是白来的,一来他们可以露露脸,二来只要来这里坐一下,随便说上几句,就有好吃好喝候着,临了还根据地位的高低,可以拿到五到五十两不等的“出场费”,可以说是一举双得,像崔刺史,如果光靠朝廷的奉碌,估计养活一家子的人是没问题,但是住大宅、买奴隶、打点上司这些可就捉襟见肘了。
所以,每年各行各行的开业、竞赛、聚会什么的,都会有选择性的出席,虽说面子不太好说,不过换一种说话,说是体验民情,与民同乐,也没人说什么,毕竟这可是一大笔进项。
除了名流,金水街四周也站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对他们来说,见识一下这首饰打造过程倒也新鲜,再说了,首饰行业为了扩大影响,不光请了那么多名流,还会随机派送小礼品什么的,这对扬州的百姓来说,也是很吸引的。
“咦,玉满楼那位师傅好面生啊,新招的?”
“你的消息不灵光了吧,他来头不小,是长安金至尊请来的师傅,传说手工非常精巧,是一位老行尊来的,玉满楼重金请来的。”
“玉满楼那么大,他自己不是有师傅吗,干嘛还要请?”
两人正在小声议论,一个消息灵通人士在旁插口道:“这事不知道了吧,最近玉满楼被金玉世家稳压一头,翻不了身,这次特地从金至尊请了老行尊前来助阵,看样子想扳回一城呢。”
“不会吧,金至尊?那是~~~那是给皇亲国戚打造首饰的金店啊,宫里很多娘娘也喜欢它的出品,这么容易请来的?”
“这也不知?现在的扬州首饰行业协会的会首章成器,他是玉满楼陈掌柜的舅舅,而他又来金至尊关系又是极好,我看这事十有**是他掺和在其中。”
“就是,平时都是走走过场,今年竟然大张旗鼓,我正奇怪呢,原来假公济私,为外甥出头。”
“这也难怪,玉满楼的首饰在金玉世家前矮了一头。”
“嘻嘻,妹妹,你看,咱娘说的那个文曲星又俊俏了。”
。。。。。。。。。。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对着一众人指指点点,而坐等比赛开始的刘远,坐在一张桌子后面,等得都有点郁闷,无聊的伸了伸懒腰。
每家金店都要派代表参加比赛,可以说,这次扬州首饰行业的精英汇聚一堂,来个一比高低,很多金店派出的都是其中的优秀弟子出战,而那些掌柜则是在捧着茶盏在一旁观战打气,他们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论手艺,整个扬州也就是玉满楼、金玉斋、陈记金饰、金多福这几间实力雄厚的老字号最佳,所谓比赛,第一名也是这几间老字号中产生,当然,今年还得加上异军突起的金玉世家。
反正都是拿不到第一的,还不如派弟子去参加,输了,就是徒弟的学艺不精,也不算丢脸,要是侥幸羸了,那不得了,变成师傅指导有方,立马就扬名立万。
“刘兄弟,怎么,倦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太辛劳了,虽说美女难得,也得有节制啊。”一旁金玉斋的张胖子笑呵呵地说。
杜三娘搬进了刘家,张胖子不知多妒忌,虽说他也有三妻四妾,不过他觉得那几个加起来也比不上杜三娘的一根指头,现在他看到刘远有点倦了,不由存心打趣道。
换作他自己,守着那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儿,估计都起不了床呢。
美女?
不提还好,一提刘远就郁闷极了,被三娘那么一挑逗,刘远当晚在床上翻腾了一晚睡不着也算了,过了二天心里那股邪火都没法发泄,本想找小娘帮忙,就是小嘴解决一下也好啊,没想到三娘真是坏得出水,借口晚上害怕,硬是拉着小娘跟她一起睡,整天缠住小娘,不给二人独处创造机会,刘远不止一想冲上绣楼把她给ooxx了。
“谢张老哥的金玉良言了”刘远也取笑地说:“张老哥真是神人啊,那几个美艳的妾待没没把你榨干?你来参加比赛,那手还握紧锤子没有?”
张胖子倒也不以为怒,笑呵呵地说:“不瞒老弟,这几天我都是搬到书房睡的啊,还天天进补,要不然,还真像你说的,别说锤子,就是刻刀也举不起来呢,我家那几个母老虎,整天争风吃醋,把心思都花在争宠上,哎呀,没当年勇了,老啦。”
“你金玉斋不少能手啊,怎么还要你出场的?”
“能手?”张胖子摇了摇头说:“明人不说假话,我那几个弟子,手艺是学了几分真本事,不过火候还不够,特别现在是比赛,听说这次还要排名,这可是很重要的,要是排名太低,谁敢光顾你啊,你没看到,琅玉轩的赵老掌柜,五十多了还是亲自出马,玉满堂花了重金请了金至尊的一位老行尊啊,你也不是亲自出马吗?”
刘远无奈地说:“别人说也就罢了,你还不了解我金玉世家啊,就那几个人手,还是刚刚培训的,要不然,你以为我想坐在这里无聊啊。”
“幸亏你们这点人手,要不然,我们这些哪里还有活路。”张胖子悻悻地说道。
“张大哥这话什么意思?”
张胖子无奈地笑了笑说:“别人搞活动,赚的是一个嘘头,你倒好,搞一个活动,那客都跑到你哪边去了,打从你说一个月后再搞什么促销活动,金水街让中上档的首饰就有点难卖得动了,一个个都等着你打折呢,你得准备一下货源才行,老弟啊,这活动你可不能经常做啊,要不然,我们这些老家伙,西北风都没得喝了。”
“就是,我有一老顾客,相中一个坠子,说第二天就来拿的,可是一听到金玉世家促销后,就改变主意不买了。”一旁那陈记金饰的陈掌柜郁闷地说。
“那个,那个~~”刘远笑哈哈地说:“都是各位掌柜的赏面,赏面。”
张胖子苦着脸说:“我最惨,就在他旁边,很容易就对比,不行,我看我得多做一下中低档的首饰才行,嗯,就是这样,避免跟你直接竞争太多。”
陈掌柜不着痕迹地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一个老头小声地说:“两位,看到没,玉满楼从长安金至尊花重金请来的老行尊,刘掌柜,你得当心了,他就是冲着你来了。”
“怕什么,自家人比赛还要找帮手,未战先怯,光是这里就够丢人的了。”张胖子有点不屑地说。
刘远看了一下,那玉满楼的代表是一个大约四十岁的中年人,这个年纪,心境平和,经验累积得很丰富,火候修得很足,而手脚有力,耳不聋、眼不花,可是以说是这个人处于工艺最颠峰的时刻,除此之外,他的两个小指好像女人一样戴着护甲套,显然是保护两个小指,不过显得有点另类。
应是有点渴了吧,只见他轻轻拿起一盏茶,轻轻地喝了起来,刘远的瞳孔一缩:那手,好平好稳,拿起那茶的时候,那只手纹丝不动,那像行文流水一样流畅,说明他有一手非常灵巧、稳定的手。
“是个高手。”刘远突然小声地说了一句,人也严肃了几分。
112 行业竞赛
这时中年人好像有所察觉,扭头朝刘远望了过来,面无表情,给人一种目中无人、高高在上之感,接着又安静地喝他的茶了。
那眼里,尽是嚣张和狂傲。
虽说现在是竞争对手,但毕竟也是同行,趁着那些请过来的名流人士相互攀谈、寒暄时,众人也聊聊天、交流一下经验什么的,只有这个从金至尊出来的家伙一脸孤傲的坐在哪里,极本不用开口,己经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所以也没人愿意拿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于是就造成他一个人静静坐在那里品茶,和这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刘远也懒得理他,反正一会比试,看的是实力。
就实力来说,刘远谁也不怕。
而在主席台哪里,一干名流己经寒暄得差不多了,扬州首饰行业协会的会首章成器,走到崔刺史前,讨好地说:“大人,时辰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开始?”
“嗯,开始吧。”崔刺史大手一挥,示意可以开始,不过看得在那丰厚“出场费”的面上,赞了一句:“不错,你这个活动搞得还是挺好的。”
“谢大人夸奖,这是小人应做的。”章成器心中大喜,连忙应道,然后小声问道:“大人,要不要说二句?”
这里又不是文人雅士的聚会,没有好诗探讨,也没丝竹怡情、美人邀杯,不是看在首饰行业纳税不小且有不菲的出场费,崔刺史还不想来呢,现在还说要在这里说话,还是免了。
“平时也没少教导,今天是比赛,又不是来听本官训示的,免了吧。”
“是,大人。”章成器连忙应道。
能请到这么多名流来捧场,都不知花费了多少功夫,至于让这些大人说几句话什么的,那就想也别想,能请到场都很不错了,章成器也不敢勉强。
谁叫自己这些商人地位太低呢,那像州学,就是没事,那些大人也乐意到哪里给仕子们鼓励一番,自己这费了那么多心思还是银子,可是这些大人名流一来,都自顾着聊天,好像来这里不是做裁判、见证,而是来这里喝茶聊天一般。
看到时间差不多,章成器站起来,示意众人先静下来。
“好了,诸位,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我们扬州首饰的同行汇聚一堂,理应好好亲近,我们今天就来几个小比赛,以艺会友,相互切蹉一番,好了,各位掌柜今天都是休市参加本次竞赛,该说的,之前也说过了,闲事少说,现在我们开始马上开始。”
“现在我在说一下本次比赛的规则吧,本次比赛分为三个环节,第一个环节是辩识材质,这里有几十个箱子,每个箱子里都五十块大小不一的金块银块,每一块都有编号,各位各要做的是,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把里面灌了铅、有问题的假金银挑出来,把假的编号记下来,列在纸上交给一边的婢女,有一个问题要注意,就是不能剪断这些材质来查看,限时半柱香的时间,介时用时最短,失误也少的人,将得本次第一名。”
“第二个环节就是快速修补损坏的首饰,而第三个环节,就是现在打造一件成品首饰估在场的诸位大人评比,最后综合三个环节,选出成绩最好的人,就是本届的获胜者,最终的获胜者,除了可以获得本行业协会颁发的牌匾,还可能获得本行业协会提供的白银五十两作为奖励,各位,努力了。”
五十两?
不少人闻言,也不由眼前一亮,一场比赛,除了牌匾,竟然还有五十两的银子采头,这可是一笔很大的奖赏了,那些经营得一般的小店,这五十两相当于几个月的收入,有名又有利,谁不动心??
“才五十两?太小气吧,不过也好,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刘远闻言,有点自言自语言地说,好像那第一名己是自己的襄中之物,一旁的金胖子耳尖,不过他闻言并没有觉得刘远狂妄,反而笑了笑,对他伸了一个大拇指,以示鼓励。
比赛一开始,有侍女拿着一个箱子,从左至右让人抽签,刘远随意抽了一支,上面显示是第二十六签,很快,有健仆把第二十六号箱子抱起,送到刘远的桌面上。
不得不说,那个章成器的组织很得力,整个过程显得很公平公正,快而迅速,忙而不乱。
很快,参加比赛的人都拿到了一箱装着原材料的箱子,然后在章成器的一声令下,同时打开箱子。
刘远拿到的是与签文对应第二十六号箱子,打开一看,只见里有两堆颜色不一的材质,黄的是黄金,而白的则是白银,为了方便赛后统计,每一个块都标有编号,显得非常专业,工作做得可是很细致的了。
这一关不难,一个做首饰匠,要是连材质的真假都分不清,那的确不用混了,刘远还没有开始辩,旁边就传来金属的敲击之声,扭头看了看左右,刘远顿时乐了。
金玉斋的张胖子拿起一块黄色的金子伸舌头去舔,好像根据不同金属细微的味道去分辩,不知他品的是黄金还是提炼黄金时吹剩下的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味蕾肯定很发达,以前听说有些老行家去挖金矿,就是舔一下泥土就知下面有没有黄金,神乎其技,从张胖子用的这招,看来那传说还是很靠谱的。
陈记金饰的陈掌柜用的是看,拿着一块块金子、银子放在阳光下观察,察看它的成色、然后通过七青、八黄、九赤这些标准来判断它的真伪。
而那位从金至尊出来的高傲的老行尊,则是用指甲去划那些金子、银子,看样子是想通过测试硬度的方法来检查验材质的真伪,只见他每个面都有规则的划上几下,显得专业又严谨,做得又快又好,看来老行尊之称,的确是没白叫。
有人用牙咬,有人拿出一块真的来对比较,还有人带了火折子来,准备用火来烧,真是用什么样的办法都有。
刘远笑了笑,双手一伸,一手抓起一块,在手里抛了一下,放在眼前看一下,然后一扔在桌面上发出“叭叭”的两声,然后又是从箱子里抓出两块,抛一下,望一下,然后扔在桌面上。。。。。。。周而复始,同样一抓、一抛、一望、一扔,大约五六秒就完成了对原材料的鉴定,极为迅速。
一拿到手,那中指己发力检验它的硬度;抛一下,也就是掂量一下它的重量是否有沉甸之感,确认一下它的比重是否符合比例;看一下,就是看它的成色、光泽还有是否人人动过的痕迹;至于扔在桌面上,则是从声音上检测它的真伪,因为真金白银掉在地上的声音很特别,有点沉闷,发出叭哒之声,有声无韵也无弹力,有经验的人一听就能听出来了。
一抓、一抛、一望、一扔,看似简单,实则包括了测硬度、掂重量、看成色、听声音四个环节,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经过了四重的检测,可以说慎之又慎了。
可就是慎之又慎,在场的选手、旁边的围观的人都看呆了,别人都在认真的检查、挑刺,眼神不好的,那眼睛都快碰到材料了,那个金玉斋的张掌柜伸舌头去舔,样子是很搞笑,可也比刘远认真啊,刘远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来这里是闹着玩的,有的扔一块,不时又捡出一二块放在另一边叠着玩。
这是,小孩子玩泥巴?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刘远就检测完了,施施然坐下,美滋滋地品了一口茶,然后拿起笔和纸龙飞凤舞写了起来,看样子,他己经完成了检查,开始写答案了。
而这时,那个金至尊出来的老行尊这才刚刚检测了一半。
“啊,这样就检测完了?”
“是啊,他一块都没有用心仔细地看过呢。”
“就是,就是,这太夸张了吧,就这样就行了?”
“一会结果看出来就知道。”
“对,看到我都有点玄乎”
众人议论纷纷,连坐在最中央的崔刺史也忍不住了,扭头问一旁的章成器道:“章会首”
“小人在~”章成器闻言,马上把自己的心绪收回,一脸讨好地应道。
“那个,你看金玉世家那个刘远,他这是~~~什么样的检测方法,好像速度很快啊。”
章成器楞了一下,老实说,他看得出刘远是在检测,他也觉得刘远有点狂傲了,自己为这次比赛精心准备了很多真假难辩的金块银块,就是资深的老匠师,也不敢掉以轻心,自己外甥处心积累要对付的家伙,这么轻易就分出来了?
不过想归想,刺史大人开口,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等的,章成器连忙应道:“这个,估计是刘掌柜自个啄磨出来一套法子吧,一会一问就道了。”
看得出崔刺史对刘远有点偏爱,坐下后那目光经常关注他,马上顺着他的口气应道。
“哦~~”崔刺史应了一声,也不再作声。
而有幸坐自己舅舅旁边的陈昌,则是一脸阴暗地盯着这个横空出世、抢光自己风头的刘远,那狡黠的目光中,好像在酝酿着见不得光的阴谋。。。。。。。。。
113 教化之功
刘远不管别人怎么想,把自己检测的结果写在纸上,交给一旁的侍女,然后就悠闲地品起茶来。
现在可是一个做广告最佳时机,平时再低调也好,现在能多高调,就多高调,很明显的一个道理,这么多人在看着,如果你的技术出众,那么客人自然对你有信心,这就是品牌效应。
原来参加比赛的行家里手一个个都是气定神闲的,可是他们一看到有人己经抢先完成,一个个都急了,能站在这里参加比赛的,哪个不是首饰行业中优秀匠师中的佼佼者,距离是有的,但他们心里都不愿意承认,特别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比别人差得太多,一看到刘远都己经做检测完,急了,都加快自己的检测进展。
特别是金玉斋那个张胖子,舔得更起劲了。
金至尊出来的那个老行尊,看到刘远率先完成,也惊诧地望了刘远一眼,又面无表情继续检测手中的材料,不过速度明显加快。
“快,拿来给我看。”坐在主席台上的首饰协会的会首章成器,吩咐侍女拿刘远上交上来的结果给自己看,他急于查看一下,刘远检测得这么快,到底和真实结果相差多少。
“是,老爷。”侍女不敢怠慢,连忙把结果呈上。
章成器接过来一看,刘远在纸一共写了八个号编,他马上翻出现第二十六号箱的结果,开始对比起来。
三号,对了,第十七号,也对;第二十七号、第二十九、第四十一号、第四十三、第四十七号、第四十九号。。。。。。。。
什么?全对?无一失误,也无一遗留?
章成嚣双眼都瞪得牛眼那么大,自己精心打造的假材质,无乎可以说以假乱真,就是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在慎之又慎的情况下,还是会有差错,没想到,那么金玉世家的刘远,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己经全部找出来了,现在看看,自己托情替外甥从金至尊请来的老行尊,现在估计还有三分之一还没有检测完,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真实差距?
玉满楼的陈昌脸色也大变,章成器对比的时候,他也伸着头在后面看着,没想到刘远竟然这么快就检测出来,而结果也无一差异,自己舅舅精心布置的“陷阱”,一个也没有踩上,太惊人了吧。
扭头看看自己重金挖来的老行尊,陈昌的嘴角不由抽了抽:名头那么响,自己事前也把一些内幕告诉他了,现在还有将近三分之一还没有检测完,不是说是老行尊吗?自己不计成本把他挖来,就是想力压他一头,打击刘远的威风,没想到现在还是完败。
好像感受到东家不满意的目光,老行尊检测的速度明显再次加快。
“章会首,结果怎么样?”崔刺史也很有兴趣知道结果,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大人,无一失误,亦无一遗留。”虽说有点不情愿,章成器还是老实回答。
崔刺史吃惊地说:“这小子,还真有几分真本事,难得,难得~~”
一旁的苏老先生扼腕长叹道:“可惜了,这份聪颖,放在考取功名上多好。”
他对刘远不肯拜入自己门下一事,还耿耿于怀呢。
“这倒也有趣,他身兼学子、匠师还有商人几种身份于一体,都有点难评价他了。”崔刺史打趣道。
一旁的赵司马楞了一下,不过他对上司的心思很会揣摩,马上附和着说:
“大人言之有理,据闻刘远以前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学徒,现在能做好本职之时,还乐于上进,自学成才,卑职认为,说他是商人,倒是有失公允,不过怎么说也好,这都是刺史大人教化有功,大人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此乃扬州之幸、百姓之福,属下认为,此事理应向上禀报,以彰显大人之功德。”
这马屁拍得,简直拍到崔刺史的心坎里去,无法抵挡,难怪别人能做到司马,还深得刺史大人的信任,这就是为官之道啊。
“对,这是大人的教化之功。”
“以前都说我扬州为声色犬马之地,现在都改口说我扬州人才辈出,人杰地灵。”
“对对对,也不想一下,连徐九斗也被我扬州才子力压一头,这是大人的教化之功。”
“是啊,前些日子,刘远出钱出力清理河道,也是受刺史大人的教化,主动为扬州添砖加瓦。”
“大人真是明如镜、清如水、教如贤~~”
有了赵司马带头,众人连连对崔刺史歌功颂德,把崔刺史喜得心花怒放,觉得这次也虚此行了。
这把一旁的陈昌气个半死,有了崔刺史这一番话,无形中刘远的地位大大提高,不再是和自己平起平坐,崔刺史这么一说,他就由一位低下的商人,隐隐成为了半个读书人,地位大大提高,这银子也要、名也要,这样的好事,也让他给摊上了,妒忌啊,妒忌啊~~~
而一旁的章成器,听闻崔刺史半是开玩笑的一番话,不由高看刘远二眼:这家伙,何德何能,竟然得到刺史大人那样的评价,别以为这是一句玩笑,其实上,可以说特地为他正名、抬高他的身份地位。
刺史大人,就这么看得起刘远?
这时刘远并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此时他无意中看到小娘携着杜三娘正在人群中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用目光为自己加油打气呢,内心不由一喜,于是别人在埋头苦干,检测材料,刘大官人却和二女来个隔空相望,眉目传情,骚包到不行。
“这里~~”坐在金胖子旁边的老行尊突然轻声唤了一声,把手里写着结果的纸扬了扬,示意一旁的侍女来收。
继刘远之后,他是第二个完成检测的,而一旁的金胖子,足足还有将近一半还没完成,速度也算不慢了。
一看到玉满楼的代表终于也检测完了,章成器马上让侍女把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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