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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唐春-第3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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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看到这种情况的沙玛还亲眼目睹到一匹健马被炸飞,然后在空中分裂成几块
天啊,这是什么样的力量,这是什么样战术,在这一瞬间,沙玛的脑中一片空白,好像呼吸也停止了。
由于携带的火药不多,再说也不能一次就全部用光,只是爆炸了二下就完了,这时候火药的杀伤力不是很大,再加上量少,这二炮虽说在人群中爆炸,最多就是死伤区区几十人而己,可就是这二下,赞婆最引以为豪的私军彻底蒙了,一个个惊恐万状,半天不分东南西北,耳朵好像聋了一般,那些战马更是吓得惊慌失措,不断地嘶叫道、奔跑着,可是峡谷的两头都让刘远给堵住了,哪里逃得出去,只得在峡谷里来回奔跑,一时不知撞死多少个,又踩死多少个,一时间没有一点点还手之力。
扬威军的进攻当然不止那两下子的,很快,有人把捆成球状、浇上火油的“木球”点燃后推下山,吓得那些吐蕃士后连忙避开,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些特制的木球并不是用来烧他们的,而是用来照明。
“点火”
“射击”
关勇掌管火铳队,尉迟宝庆掌管弓箭队,两人一声令下,埋伏在两边的人,开始举起火铳、张弓搭箭向下面的人射击。
“砰砰砰砰砰。”
“嗖嗖嗖”
一时间,火铳击发的声音还有利箭破空的声音不绝于耳,经历二次爆炸,被困在的峡谷的人和马还没反应得过来,所有人都乱成一团,就是有的长官反应得快,大声呼喊,可是现场的人呼马嘶,根本就听不到,也组织不起来,那些被推下来的火球也不是用来看的,黑夜中,它的光为火统手、射手看清目标所在之处,于是,这些被困在峡谷中吐蕃士兵,一个个成了活靶子,在火铳射出的铁丸和利箭的收割下,一批批地倒下。
一个吐蕃士兵,刚刚躲过一支利箭,还没来得及高兴,一支利箭“嗖”的一声,一箭射中他的脖子,就在他倒下间,又有两支利箭射中他的身体,就这样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很快就没有了动静;有一个小头目刚好携了一面蒙着牛皮的木盾,只见他蹲在一个角落里,把身子倦成一团,前面用木盾挡着,脸上带着一丝侥幸的神色,因为他不仅从爆炸中保得性命,这面木盾还替他格挡了好几支劲力十足的羽箭,可是他高兴没多久,一颗在空中高速飞行的弹丸“砰”的一声,轻而易举地穿过木盾然后径直从他的太阳穴中穿了进去,这名士兵一下子目光呆滞,很快“砰”的一声摔倒在地,那面被他视为生命保障的木盾就落在他脑袋的旁边。
虽说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可是,他已经再也看不到了。
不过,他不是寂寞的,因为战斗并不因他的倒下而停止,火铳和利箭不断地收割着他伙伴的性命。
虽说为了这场埋伏,足足准备了几天时间,虽说这过程非常激烈,可是这场伏击战结束的时间很短,短到沙玛都不敢相信:从拉绊马索开始到最后一支利箭射出,整个过程也就只过一刻钟多一点,连二刻钟都不到。
沙玛原来红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脸上满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也没眨一下眼。
事实上,沙玛已经被眼前发生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天啊,在吐蕃勇不可挡、沉着冷静、有号称小战神的孙波茹大将军赞婆,还有他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三百私兵,只是一刻多钟就被人歼灭得一干二净,这是一场毫无悬念、一面倒的战斗,不对,是屠杀才对,这么多人,一个像样的反击都没有组织起来,连敌人的血都没见到一滴,就更别说杀死、杀伤敌人。
沙玛想到过战斗会呈一面倒的情况,但做梦也没有想到,从头到尾,赞婆及其精锐的手下,连一丝丝的反抗都做不到。
等沙玛回过神来,再看刘远时的目光,犹如看天神一般,差点就要顶礼膜拜。
“呼呼”
当火铳不再点火发射、当弓箭收起,四周一下子好像变得沉静起来,只有高原上的风在呼呼地吹着,似在赞美高歌着唐军的英勇善战,又像是在哭泣婉惜着这么多鲜活生命的流逝。
关勇一脸正色地向刘远禀报道:“禀将军,来敌已全歼,请吩咐。”
“打扫战场,不留活口,对了,把赞婆给我找出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刘远沉声地吩咐道。
这次的目标是赞婆,刘远还要把他首领带回去领功,顺便祭奠何潘仁将军的亡魂。
关勇应了一声,然后带着人下山打扫战场。(未完待续……)
947 赞婆之死
这时沙玛终于众震惊中醒悟了过来,有点结结巴巴地说:“将将军,你,你们唐军的战力也太强了吧,别说赞婆这只有三百人,就是再多来三千人,也不是将军的对手,天啊,这,这样打法,谁是您的对手啊。”
野狼谷一役,沙玛见识了扬威军把计划、配合、暗杀完美地结合,在她眼中,那已经是超乎认识的存在,用最小的代价代到最完美的目标,刘远把指挥艺术发挥到了极致,显示出扬威军柔的一面;而无名峡谷一役,刘远又在她面前把暴力上升到一种美学,然后把这种暴力美学演译到了极致,把扬威军“刚”的一面表得淋漓尽致。
服了,彻底服了,沙玛感到,无论如何,自己终生也忘不了眼前这一幕、今生今世,对大唐也不敢起二心。
刘远淡淡地说:“其实,论英勇,这些士兵比扬威军或许还要优胜,他们是输在其它方面。”
“是啊”沙玛一脸认真地说:“他们没有像将军这样优秀的将领,没有扬威军那么精良的装备、更没有那些威力强大得让人心底颤抖的秘密武器,所以,他们输得不冤,能死在将军这种名将下,更是他们的光荣。”
“人没猛兽的强壮体格,也没有猛兽锋利的爪牙,但是人却能成为这天地之间的主宰,靠的就是发明和创造。”刘远有些感叹地说。
沙玛好奇地问道:“将军,这些威力强大的神秘武器,有什么名堂,可以稍稍透露一二吗?”
“当然,我们是盟友嘛”刘远解释道:“沙玛小姐,你看。那些像一根杆子的,名为火铳,而发出巨大响声的武器,名为轰天雷,刚才刘某就是用轰天雷把他们炸得血肉横飞,把他们胆子震裂,然后再用火统和弓箭加以射杀,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沙玛心有余悸地说:“何止不错,简直就是一边倒。赞婆及其手下,在将军面前就像蝼蚁一般,没有丝毫还手的能力,古言有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是将军全歼赞婆及其手下。自己却无一伤亡。简直可以说是神迹,太可怕了。”
蝼蚁?
这个形容挺是挺贴切的,一将名成万骨枯,同样的道理,一种新的武器通往功成名就之路,也铺垫着无数的鲜血和生命。刘远记得在一战的索姆河会战中,德军把最新的机抢投了进去,每隔一百米放置一挺的机关枪,用它们构成一道不可逾越的火力网。急于进攻的英军,只是一天的时间就扔下了六万多具尸体,威力可见一斑,那六万多具冰冷的尸体,从而让机关枪一夜成名,从而在枪械世界中占据重要的一席之地。
这也是火药和火铳第一次投入在战争当中,可以预见,一个热武器时代的到来。
至于为什么没有还手之力,这可以说是古代文明和现代文明的碰撞,谁胜谁负,自然没有任何悬念,不过这些事可不能对沙玛说,刘远只是避重就轻地说:“这只能说,大唐的掘起,是大势所趋、天命所归吧。”
沙玛没有说话,只是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刘远看着火光下那的那张被自己唬得一惊一咋的俏脸,一时间感到有些愧疚,好像自己就像一个坑骗纯真小女孩的坏叔叔一样,明明就是跨时空的武器,都让自己扯出什么“大势所趋、天命所归”的话,那么精明的沙玛也让自己蒙得找不到北了,不做神棍还真是可惜了。
犹豫了一下,刘远突然小声地说:“沙玛小姐,天马牧场是你们阿波一族的心血,据说你们的战马,也大多出自天马牧场,现在可以说一下子把你的心血给毁掉,你能承受得了吗?”
这是沙玛主动提出来计策,说为了消除松赞干布的疑心,建议刘远也对天马牧场进行袭击,“血洗”一次,这样一来可以洗脱沙玛和阿波一族的嫌疑,而刘远一行也不用在外面流浪,可以躲在天马牧马的暗室内,伺机而动,这样一来,吐蕃人做梦也没想到,大唐的精锐小分队就躲在袭击的地方。
一队下手狠辣、破坏力的大唐精锐小分队让人头痛,但是一队神出鬼没,找不到踪迹的队伍,更是让寐食难安,沙玛这个主意一提出,刘远马上就同意了,不过在行动前,刘远想再听听沙玛的意思。
沙玛楞了一下,好像看得很开一样的,笑着说:“我们吐蕃也有一句古话,再美丽的鲜花,只能经历一个春秋,只有坚硬的石头,才能经受风吹雨打,将军说得对,一次是巧,二次再是巧的话,那就引起别人怀疑了,小女子回到逻些城不久,那天竺王子就意外身亡,现在一到天马牧场,孙波茹的大将军赞婆也出事了,换作别人也得怀疑,再说赞普和噶氏一族早就对我们阿波一族有疑心。”
顿了一下,沙玛继继说道:“这些战马,就是不杀掉,最后也只会便宜松赞干布和赞婆,其实在我们来之前,赞婆已经派人来征收过几次了,只不过那管事一直想办法拖着,与其送给他们来增强实力,不如一拍两散,牧场没了,我们可以重建,但是一旦引起松赞干布的怀疑,很有可能连命都要丢掉,要是没有了性命,就是再多的财产、再好的马匹又有什么用。”
刘远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们阿波一族所做的牺牲,刘某一定如实向皇上禀报的。”
“谢将军。”
刘远不说话,信步向下走去,准备视察战场,沙玛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下去。
一到下面,沙玛差点想吐了:脚下踩着的,是鲜血染血的土地、鼻子闻到的,是浓得让人作呕的血腥味、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肢离破碎的尸体,断头的、裂肚的、断手少腿的比比皆是,死得要多难看就多难看,原来是一个芳草菲菲、繁花盛开的小峡谷,现在变成修罗炼狱一般,沙玛费了很大的劲才忍住没吐的。
“吱”
“扑”
为了不留活口,每一具尸体要用长槊和弯刀插进要害,确认一次,确保没有漏网之鱼,显得非常小心,事实上,的确有装死的人,就在二人从山上下到峡谷间,都听到三声响亮的惨叫声,明显是有人在装死想蒙混过关呢。
“将军”关勇一看到刘远下来,马上上前行礼道。
“嗯,找到赞婆的尸体没有?”
关勇有些尴尬地说:“将军,还在寻找中。”
刘远一脸严肃地说:“不能大意,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在关勇应了一声,准备再去找的时候,这时尉迟宝庆突然兴奋地说:“将军,将军,那赞婆在这里了。”
终于找到了,刘远马上走到发现赞婆的地方,在火把的光亮下,终于近距离看到了这位吐蕃名将了:只见他身材高大、健壮如牛,那胳膊比刘远的大腿还要粗,衣服破裂处,还可以看到他浓密的胸毛,那张脸有点吓人,坑坑洼洼的,有点像传说中雨打芭蕉叶、鸡啄豆腐皮的样子,鼻孔朝天,嘴唇很厚,有点像猩猩一样。
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他一个强壮的体魄,也赐予他一个寒碜的面容,难怪胡欣这般不待见她,这样子还真有点吓人,刘远第一次这么近看着这位吐蕃大将、李二亲自下令要自己暗杀掉的敌将,原来是这副模样,可惜,他就是再狡猾、力量再大也没能改变命丧沙场的命运,此时的他,左腿被炸掉,胸口有一个拳头大的血洞,两眼瞪得铜铃那么大,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代吐蕃名将,一个敌人没杀,甚至连样子都没看清楚,就这样丧命,不得不说是一个讽刺。(未完待续……)
PS:今天有点心事,状态渣得像狗屎
948 贼喊捉贼
唐大山一脚踏在那尸首上,一脸解恨地说:“该,让他杀我们大唐的军民,还杀了何老将军。”
“啪”的一声,关勇也一脸踏在赞婆那张苍白无血的脸上,得意洋洋地说:“哈哈,痛快,只要被我扬威军盯上,那就是阎王爷要你三更死;岂能留你到五月更,这下看你还怎么猖狂。”
吐蕃赫赫有名的名将,最后被几个大唐的军中后起之辈这般羞耻,可以说把成王败寇的意义演译到淋漓尽致,刘远虽说对他的行为极为不耻,不过还是摇摇头说:“好了,不要再作贱他了,此人的人格有待商榷,但在战场上也不失为一条硬汉,把他杀掉就行了,他死无全尸,已经是一种惩罚,就不要再辱尸,他们没有人性,我们可不能没有人品。”
赞婆已在战场上证明过自己,他越招大唐恨,就说明他做得越成功,在战场上,英雄只是单方面的,相反,刘远两个字,在吐蕃也是声名狼藉,对为一个曾经最大的对手,刘远觉得,应该给他必要的尊重。
“是,将军”
刘远在扬威军中的威信还是很大的,虽说还有些不甘,不过刘远都开口了,他们只能服从。
候军在一旁的小声地说:“将军,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枭首带走,然后撤退啊,有军功还不要?”刘远没好气地说。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还说什么敬重呢,这都枭首了,众人撇撇嘴,候军手起刀落。把赞婆的首级割下来,交给一旁专门负责处量这种理的校尉,他们有一套相应的技术处理,用石灰还有一些材料处理首级,这样可以让首级在很长一段时间不腐不烂,还最大程度上保持其容貌,好作领功的凭证。
把目标人物枭首后,刘远便率人,径直向天马牧场冲去。
高原的夜,是寂寞的夜。无月、黑光暗谈,偶尔的几声狼嚎显示这无边的高原不是生命的禁区,而被风卷起的几根草絮,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渲泄。
一切都寂静无声,直至千里目里出现一队扛着火把前来寻人的吐蕃士兵。看他们的装束,是孙波茹的守军。他们的大将军赞婆出去追偷金贼也太久了。再说还听到不同寻常巨大异响,担心他的安危,这才找了过来。
“候将军,赞婆的人来了,我们该撤退了。”一个阿波家族的武士小声对拿着千里目的候军说。
另一个附和道:“是啊,我们守了这么久。这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肯定没有漏网之鱼了。”
为了有人蒙混过关,刘远留了一个心眼,把候军留下在一旁静候。沙玛也留下二个熟悉路况的族人相伴,一会好带候军回天马牧场,三人一直在一旁悄无声息地守候着,若是有人装死的,到时就会出手解决。
候军嘴边露出一丝冷笑道:“哼,战斗结束快一个时辰了,这些援军这才到,真是没效率,好吧,我们走。”
“是,候将军小心。”
布格拉的心情很浮燥,虽说族兄论钦棱多次教导他办事要心平气静,而另一个族兄赞婆也让他在军营里训练新军,可是今晚他是没法再在大营里心平气和了,那座金山他是将信将疑的,再说他隐隐听到巨大的响声,在得知赞婆迟迟未归后,终于忍不住点齐兵马,前往查找,大半夜,先要说服一些不愿外出的将领,再点齐人马后,时间不知浪费了多少,毕竟他没赞婆那样有威信。
好不容易收拢了队伍,这才出凭感觉四处搜索,此时战斗一早就结束了。
等布格拉来找到刘远一行埋伏的小峡谷时,一下子惊呆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断肢残臂,到处都是,好不容易找到被枭首的赞婆时,布格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神勇如厮的赞婆竟然就这样就战死了,让他更不可以思议的是,在场不仅没有一个活口,哪怕一具敌人的尸体也没有,刚开始以为是敌人把他们人的尸首都带走了,没想到仔细一探查,让他吃惊地是,其它地方根本就没打斗的痕迹,而绝大部分吐蕃士兵的箭筒还是满的。
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回事?布格拉一时眼都直了:是什么样的人,能有这么大能量,悄无声息地把赞婆一行打得没有一丝还手之力,好大的手笔,不光布格拉吓得呆了,就是那些跟着的士兵,一个个也吓得说不出话来。
“千户长,我,我们怎么办?”一个百户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次出来参与搜索的,只有区区五百人,还是新兵,赞婆及其麾下最精锐的私兵也这般不堪一击,自己这些人,能行吗?就是真找到了敌人,又能怎么样?
还没看到敌人,在场不少人看到有如修罗地狱的情境,心中都有些胆怯了。
“千户长大人,你看,好像是天马牧场那边着火了,天啊,好大的火。”一个手下指着一个方向大声叫道。
布格拉扭头一看,果然,只见天马牧场方向,熊熊大火的直冲天际,虽说这里离天马牧场相距甚远,但在平坦的高原上,尤其是黑夜中,看起来非常清楚。
不好,天马牧场那边也出问题了。
“千户长,怎么办?”
“这里的血迹都凝固了,那些凶手应该走了很久,很有可能,是同一伙贼人所为。”
“千户长”一个士兵把一支羽箭送到他面前,咬牙切齿地说:“是扬威军,你看,那箭杆上刻着扬威二字。”
扬威军?
“扬威军”三字一出,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对吐蕃来说,它是恶魔的化身、它是灾难的代名词,它是全吐蕃人的恶梦,只要扬威军一出现,带给吐蕃的只有死亡和伤痛,现在很多人都闻扬威军的色变了,听说扬威军在边界暗杀了很多将领、制造多起血案,这已经够吓人的了,没想到扬威军还现在这里,而此时还处于这种困难时期,这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吗?
布格拉犹豫了一下,很快果断地说:“巴尔,你率你部留下这里看守着,看看有什么发现,剩下的人上马,跟我们去天马牧场,看看他们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
“是,千户长。”众人虽说不愿,可是他们还是服从命令,跟着布拉格上马,向阿波家族的天马牧马奔去。
吐蕃人以战死为荣,临阵退缩不仅被人嘲笑,还会被人强迫在武器或身上系上一条狐狸尾巴,嘲笑他们像狐狸一样的胆小,要是系上了狐狸尾巴,那一辈子就抬不起头了,就是女人也不愿意嫁给这种无能的男人,所以说,除非有命令,否则吐蕃士兵会死战不退,当然,吐蕃人也很精明,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则逃。
若不然,也不能成为高原上的霸主。
一行人策马狂奔,布格拉还没到天马牧场,老远就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糊味,眼中是冲天的火光还有满耳的痛哭声,骑在马上的布格拉先是楞了一下,心里稍稍安稳了一下,有人哭也就说明还有人活着,可是一到牧场一看,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些木栅栏被推倒、近一半屋舍在燃烧,遍地是尸体,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遍地的马尸,一匹匹骏马,倒成一片,有的被剖腹、有的被砍头、更多是被的砍断马腿在地上挣扎着,很多已经流干了鲜血,在地上无力的抽搐着,这些都是上等的骏马啊,一匹骏马能换二大袋盐巴或几百斤茶叶呢。
一时间,就是的布格拉也有狐死兔悲之感,何况自己与阿波一族并没有多大的仇恨。
就在布格拉正在感叹之际,一脸“悲愤”的沙玛在几个护卫的保护下走过来,一看到布格拉,马上拉长脸说:“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布格拉千户长,怎么,现在来幸灾乐祸还是来看热闹的?”
这话说得还真不客气,布格拉也无心跟她吵架,只是苦笑地说:“沙玛小姐莫要开玩笑了,我们看到天马牧场有火光,马上就赶过来了,对了,天马牧场发生什么事?”
“这事还不是要问你们?”沙玛一脸悲愤地说:“你们是军队,镇守孙波茹、保卫孙波茹的军队,可是现在呢,那该死的扬威军杀进了进来,血洗我们阿波家族最要重要的的天马牧场,他们在作恶时一,你们在哪里?对了,你们大将军赞婆呢?他怎么为不来?不是还趴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吧,你告诉他,我一定会在赞普大人面前告他,让他等着。”
布格拉一脸低落地说:“不用告了,赞婆大将军中了扬威军的埋伏,以身殉国,光荣战死,就是首级也让扬威军割去,死无全尸。”
“什么?赞婆大将军他他已遭到扬威军的毒手?”沙玛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若是刘远在这里看到玛的表情,肯定又得暗赞一句:真不愧游走上层的交际花,这份表演功力是影帝级的(未完待续……)
PS:今天小炮生日,被朋友拉出去玩,更新晚了,对不起
949 决战开始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不瞒沙玛小姐,我们刚刚视察了战场,看到天马牧场有火光,知道出事,马上就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来晚了。”
沙玛小心地说:“那个,千户长大人,你不是开玩笑吧,赞婆大将军神勇无比,他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杀的?”
“开什么玩笑也不能开这种玩笑,此事千真万确,没想扬威军突然出现在这里,又设下一个隐阱,想必他们在这里潜伏经营了很久,现在才动手,还真是能忍。”布格拉咬着牙说。
“这一趟真是来错了”沙玛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早知就不来了,差点小命都没了,布格拉千户长,依你的意思,他们是袭击了赞婆大将军,再来袭击我们天马牧场?对了,肯定是这样,我们也是听到有巨大的响声,过了很久,这些恶魔才来袭击我们的,他们计划得这么周详,肯定在这里潜伏很久了,该死的,我们天马牧场这次损失惨重了。”
布格拉一脸关切地说:“损失很大吗?不要紧吧,沙玛小姐,不要伤心,就当把这些献给三界神灵好了,只要人没事就好。”
“几千匹上等的战马,全部被他们屠杀一光,我们牧场的护卫去阻止,没想到根本不是对手,一照面就让他们给杀了,死了几十个奴隶和十个多族中勇士,他们不仅杀马杀人,还放火烧屋舍,不少还在睡梦中人被他活生生烧死,最可恨的,就是本小姐从噶氏家族借来的那匹汗血宝马,在马舍中硬是被烧成一堆熟肉,真是想起都想把他们碎尸万段。”
好吧。无论如何,那匹汗血宝马也得先贪昧下来再说,谁也不知道三个月后是什么样子,再说那匹汗血宝马已当成礼物送给刘远了,看得出他对这份礼物也很满意,说什么也不能再还回去了。
正好,这个布格拉就是一个很好的见证人。
“看来他们目的,和当年的镇蕃军一样,就是大肆破坏,扰乱。也幸亏是这样,若不然,你们没一个人能活着。”
沙玛闻言面色一变:“天啊,经你们这么一说,好像是这回事啊。三界神灵庇佑,幸好我们捡得一条命。”
布格拉一脸焦急地说:“都忘了问你。这些扬威军大约有多少人。他们现在往哪里逃了?”
“人很多,具体有多少人,小女子也没数,估计有上千人吧,他们杀人放火的,朝塔木一族的天风牧场的方向跑了。千户长,你快追吧,别让他们跑了。”
“你们看,天风牧场着火了。”
“咦。北边的百户所冒烽火了,肯定是受到扬威军攻击。”
底下的士兵开始骚动起来,就提布格拉看到,不由脸色一白。
“集合,快,我们去救援。”不能再犹豫了,布格拉大手一挥,率先上马,飞快地离开,朝北边百户所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一个高个子的心腹小声地说:“千户长大人,和那个女人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问清楚就行了,论钦棱大人说过,那噶氏一族与阿波一族是死敌,我们在一旁看着就行,两不掺和,千户长和他说那么多,传到噶氏一族的人那里,只怕影响不好,再说,再说也耽搁了追赶的功夫。”
布格拉笑了笑,没有说,另一个瘦得像猴子的心腹忍不住踢了他一脚,然后一脸不耐烦地说:“你真笨啊,没看到千户长是有意拖延时间的吗?他是为我们好,你也不用脑子想想,扬威军是什么人,是我们能打得赢的吗?你看到没有,赞婆大将军还有那几百私兵,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全干掉了,没想到沙玛说吗,上千号人呢,我们这点人就是真追上了,也是白白送死罢了,千户长这是在救我们的命啊。”
“啊,也是,我们只有五百人,不以,在峡谷留下了一队,我们现在只有四百出头,还是新兵,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那高个子心腹一脸敬佩地说:“还是千户长聪明。”
布格拉也不否认,只是摇摇头说:“此事太复杂了,不是我们所能应付的,我们做好自己的就行,此事我们管不了,就让管得了的人应付吧。”
“千户长,那此事谁管得了?”那高个子的心腹明显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闻言脑子明显又不够用了。
“自然是逻些城的赞普和大领主们”布格拉说远,又吩咐道:“好了,传令下去,为防扬威军埋伏,全军散开慢行,派斥候打探过再前进。”
“是,千户长。”
“对了,马上给我点烽火,派人给逻些送急报
布格拉明显避事,把那头痛的扔给逻些城的大官们头痛,他的话没错,小人物可以推卸责任,可是大人物怎么也得应对,现在松赞干布的确很头痛。
大唐终于做大动作了。
案几上摆着二份刚刚送抵的急报,一份是有关大唐的、一份是有关吐谷浑的,据情报显示,吐谷浑已彻底倒向大唐靠拢,大唐调集了十万大军,在兵部尚书候君集的率领下,配以段志玄、程咬金、李靖、牛进达等名将,分三路向吐蕃进发、吐谷浑更是倾全国之力,起兵十万,号称二十万,分二路向吐蕃进发,一路攻击多玛地区,另一路取路与唐军在积石山地区与唐军汇合。
别看两国兵力只有二十多万,可是都是精锐之士,士气高涨、装备精良,吐蕃号称百万子民百万兵,但是松赞干布明白,那只是一种口号,二次大清洗、二次内乱、苯佛之争,那精壮损耗太多,现在吐蕃可以说有点外强中干了。
如果只是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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