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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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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兰哈哈大笑便躺了下来。

    “怎么难?”

    “我那兄弟,素有大志。

    公子,我承认你有大才,可是你凭什么招揽我兄弟?当初若不是和你打赌,我也未必跟你”至于我兄弟,你就更不用去想。而且,子龙是个死心眼。当初我还是白马义从的时候,他就私下里对我说过,若非随了公孙瓒他倒是愿意跟随玄德公。哦,玄德公你知道吧,就是刘豫州。想当初他曾和田楷一同随玄德公征战,所以早已心折。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留在公别涛帐下?所为何也?他是个死心眼儿当初我让他和我一起走,他都不肯答应。

    就算是公孙瓒死了,他也不会跟你………”

    赵云,已经和刘备勾搭上了?

    演义里倒是说过这么一回事,但由于重生之后曹朋发现很多事情和历史并不符合,心里还是存了几分侥幸。

    没想到如果赵云已经和刘备勾搭上了,那再想要勾搭赵云可就没那么容易。

    曹朋想到这里,搔了搔头。

    “我想想也不可以吗?”

    “呵呵呵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夏侯兰一边笑,一边翻了个身。

    不过看他颤动的身子,就知道这家伙此刻心中,一定笑翻了。

    刘玄德有什么好!

    曹朋不由得腹诽:到现在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也只能寄人篱下。

    不过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寄人篱下?

    这年头想要招揽人才,实力和能力固然是一方面,名声可是很重要。

    刘玄德混的再差,手底下好歹还有个关羽张飞;而自己呢”曹朋这心里开始有些不舒服了。

    笃笃笃!

    房门轻响。

    曹朋没好气的问道:“谁?”

    “友学,可曾歇息?”

    听声音,好像是陈群”曹朋翻身坐起来,披衣走到门口,把房门拉开。

    陈群站在门口,看曹朋脸色不太好看,不禁奇道:“友学,可是不舒服?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没事儿,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不太高兴。”曹朋说着,用力甩了甩头,长长出了一口气”“兄长这么晚找我?莫非有事?”

    “呃,……若你方便,我们院中一谈。”

    “好吧。”

    曹朋点点头,迈步走出偏房,随手拉上了房门。

    随着门叶撞击,嘎嘣一声轻响过后,夏侯兰翻身坐起。

    他坐在榻上,挠了挠头,看着曹朋那张睡榻,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之色。

    自己刚才那些话,是不是说的有些过分了?

    他心里,突然间生出这样的一个念头。

    曹朋年纪虽小,但也确实有真才实学,……而且,曹朋待夏侯兰,从未把他当成自己的奴仆家将,更多时候是把他视为左膀右臂。

    在军中,夏侯兰虽然做到了屯将,可是却深受压制。

    宛之战时,他一个人流落到宛城,而无一人跟随…便足以说明问题。

    而在曹朋身边,虽然桂着一个家将的名头,可是夏侯兰能感觉到,比在军中时要快活许多。

    跟随曹朋一路走来,夏侯兰也的确是见识到了曹朋的努力。

    无论是帮助家人,还是照拂兄弟。曹朋对自己人,那绝对是没话说,甚至帮助夏侯兰突破了多年未曾突破的瓶颈。

    侧耳聆听,陈群和曹朋在院中交谈的声音很轻,也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夏侯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夏侯啊夏侯,你这是怎么了?公芋待你不薄,你怎能那样说话?

    心里面,隐隐有些悔意。

    就在这时候,门外脚步声响起。

    夏侯兰连忙翻身倒在榻上,闭上眼睛装睡。

    曹朋推开门,走进房间。

    看夏侯兰已经睡下了,于是上前为他盖好了毯子,转身吹灭蜡烛,也躺在榻上。

    别小看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使得夏侯兰心里,感到很温嗯公子!”

    “嗯?子幽你还没有睡吗?”

    “要不然,我帮你写封信问问看?”

    “什么!”

    “联系一下子龙,看他愿不愿意为你效力。”

    黑暗中,一片寂静。

    许久之后,就听曹朋幽幽道:“子幽,你说的没错,子龙即便过来,我恐怕也难以给他施展才华之所。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凡事不要强求,随缘的好”若子龙他日能有大成就,岂不是耽搁了他的前程。你我还是不要太自私的好。算了,不说这些,天一亮咱们就要出发,睡吧。”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夏侯兰没有再开口,可这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这世上主公,能有几人愿真心为部曲考虑?曹朋年纪虽小,可这份气度和胸怀,却羞煞天下人。

    不行,不管成与不成,我都要试一试。

    夏侯兰拿定了主意,这心里面顿时安宁许多。

    他闭上眼睛,渐渐进入梦乡…………在梦里,夏侯兰仿佛梦回云雾止…上,回到了那段快乐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时光。

    其实,如果子龙愿意过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天亮了,曹朋内罩一件皮甲,外面套上一身灰色檐榆,头戴纶巾,一副小书童模样的装束。

    而夏侯兰,则换成车夫打扮,把丈二龙鳞用黑布枪套套住,放在车马上。

    他和曹朋赶着一辆马车,在陈府门外等候。照夜白则被曹朋托付于陈群,请他送回东陵亭。

    曹朋现在是一个书幢,骑着一匹价值千金的照夜白,那不是找事儿吗?

    荀衍对曹朋的这个决定非常满意。

    说实话,他也没有考虑这么多,若非曹朋提起,他怕都忽视了。

    文若言曹友学心细于发,果然不是妄言。也许这一次让他随行前往,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荀衍登上了马车。

    夏侯兰驾车,曹朋坐在副手位子上。

    那一对河一斩,用鹿皮套包裹着,斜插车架上。

    如果不仔细观察,还真不太容易看出,那皮套当中,是一对宝刀。

    “大人…………”

    曹朋刚一开口,就被荀衍打断。

    “友学,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书童。记住,我是去江东访友,莫唤我大人,应称我先生。”

    “先生,可以出发了吗?”

    荀衍道:“出发,咱们先到城外驿馆和王校尉汇合,而后随队渡江。”

    “喏!”

    曹朋答应一声,向夏侯兰看去。

    夏侯兰点了点头,年中长鞭一用,口中呼一声:“驾!”

    马车在晨雾中,沿着湿漉漉的长街行进。车轱辘碾着地面,发出嘎吱嘎吱声响,渐行渐远。X!~!

    ..

第172章 丹阳一夜

    时三月,江南烟雨正朦胧。

    亭外的桃花杏花被风吹落去,狼藉一片。一条曲折的鹅卵石小径,湿涔涔满眼绯红粉白,令人平添惘怅。

    青衫男子踏踩着遍地桃红杏白走来,在亭外停下脚步。

    “你真的决定了吗?”

    “嗯!”

    亭中的女子,背对着男人,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一袭单薄禅衣在微风中飘飞,贴着那曲线玲珑的**,勾勒出一副美丽的景色。

    云鬓丝耸,露出雪白而线条柔美的颈子,带着几分诱惑。男人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液。

    “这是我从老神仙那里求来的,你收好。”

    “谢谢。”

    “那我…………告辞了。”

    “走好!”

    男人把一个羊脂玉瓶放下,转身离去。

    可走了两步,他又停下脚步,“绾儿,其实…………”

    他话还没有说完,却听亭中传来幽幽琴声,到了嘴边的话语,最终还是咽回去。他叹了口气,转身踩着小径的露水离开。

    “还有二十八天吗?”

    女人口中发出幽幽呓语声,旋即被风,吹散!

    从广陵出发,先至江都。

    这里的江都,并非后世的江都,而誓广陵下属的一个地名,位于大江之畔。

    曹朋和夏侯兰虽荀衍汇合了大队人马之后,并没有引起别人的关注。事实上,这出使江东的队伍里尽走出身不凡的名士。勿论是典军校尉王朗,王朗的那些下属,都不可能留意荀衍身边那小小的书童和车夫的变化。荀衍此次随行出使江东,只带了十个荀家的家将”

    用荀衍的话说:“我此行只为游山玩水带恁多的扈从,反而扰了心情。”

    曹朋对此,也没有去在意。

    反正他很清楚,荀衍有他特殊的任务。

    至于究竟什么样的任务?曹朋懒得去猜想,也不想去猜想。

    他原本可以拒绝,但荀彧和郭嘉联手推荐,又使得他无从拒的只希望能顺顺利利完成这次任务,然后回到广陵。曹朋自己的事情有很多单只是报答貂蝉的恩义,就需要费他一番心思。估计也用不了太久也许五月时,就能够返回广陵了吧。

    在江都休息一日后,使团于江水祠码头,登上丹船。

    此时的江水,颇为平缓。浩瀚如烟的江面,更透着一股壮阔之韵味。

    东汉末年时的长江,远比后世的长江充满生机。宽阔的江面上,更时时显露出雄浑苍茫气概。

    “友学!”

    “喏!”

    荀衍带着自己人独乘一丹。

    马车停在船尾,由夏侯兰负责照看。

    他带着曹朋,来到船头。身后十名家将自动散开,使得二人有了一个足够的空间可以交谈。

    “听说,你在广陵不甚如意?”

    曹朋一怔,“还好吧,也算不得不如意。”

    “呵呵,我知道广陵人,颇有排外之心。你若想要在广陵立足恐怕还需要一些周折………其实元龙对你颇为看重,谪居于东陵亭,未尝没有磨砺的意图在其中。对了,东陵亭那边情况如何?”

    曹朋点了点头“都挺好。”

    重生之后,他开始学习揣摩人心。

    前世的曹友学,只知道猛打猛冲从来不知道去揣摩别人心思。

    熊耳河水库的那一枪,教给曹朋很多东西。仔细回想前世如果他能够揣摩人心的话,说不定能避免很多的麻烦,减少很多损失……所以今世,他一般不会轻易和陌生人倾心,而是先去揣摩对方的意图。

    荀衍温温一笑,“我知你心中可能奇怪,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这广陵勾连大江南北,乃江北重地,早晚必有战事。以广陵目前之状况,若没有本地大族支持,恐难以维系。所以,他也只能让你去东陵亭,就是为了向本地豪族,表明一个姿态。

    其实,东陵亭也不错。

    我听说你在那边过的挺好,一篇陋室铭,着实让广陵人对你另眼看待,元龙早晚必会重用。”

    “卑职你即称我先生,当以学生自居。”

    “…啊?”

    “文若言你重细微处,咱们此次往江东,你更需留意才是。

    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此行江东应无甚凶险。多则两月,少则月余,咱们便可返回广陵。”

    荀衍这样说,也是为了给曹朋一个定心丸。

    毕竟,曹朋不过十五岁,他担心曹朋到了一个陌生地方后,会产生恐惧。

    曹朋笑了笑,轻轻点头。

    “先生,您刚才说,广陵必有战事?”

    “嗯!”

    “和那边吗?”

    曹朋一指江南方向,荀衍看了他一眼,一笑,转身离去。

    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但江东和广陵,真的开战过吗?

    曹朋的记忆里,好像还真不是特别清晰。

    只记得孙吴和曹魏后期,主要淮南,也就是九江郡地区。张辽大战逍遥津,不就发生在那里?

    广陵郡!

    曹朋还真不太记得,曾发生过战事。

    搔搔头,见荀衍回船舱休息,曹朋便径自去了船尾。

    “公子!”

    “嘘!”

    曹朋连忙打断了夏侯兰,看左右无人,轻声道:“从现在开始,你就唤我阿福。”

    “这个……………不妥吧。”

    “你要是想害死我,你就接着喊我公子吧。”

    “那夏侯遵命。”前夜的一番交流,夏侯兰和曹朋之间似乎多了分亲密,少了些疏离感。

    所以夏侯兰说起话来,也就显得随意许多。

    他压低声音道:“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曹朋疑惑的看着夏侯兰,不太明白他话中之意。

    夏侯兰嘿嘿笑道:“等这次事情结束咱们回去以后,我就书信一封给子龙,劝他过来,如何?”

    曹朋闻听,顿时惊喜。

    不过,他旋即苦涩一笑,“算了吧,你兄弟未必能看得上我。”

    “那也不一定刘玄德当初不也是在公别将军那边,寄人篱下?我觉得公子如今地位虽不如刘备可至少算是自立。”

    “这个夏侯兰似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他现在是曹朋的家臣,应该为曹朋考虑,而不是想着其他人的好。

    这么一想,刘备如今的豫州牧,似乎也变得不足为道。曹朋十五岁,已经能独挡一面。至少在海西的时候,夏侯兰曾领教过,曹朋是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整个海西玩弄于股掌间。而刘备十五岁……………不,十四岁的时候在做什一从这一点而言,曹朋不输刘备。

    “阿福,不试试又怎能知道?你不是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那…………试试?”

    毕竟是关乎常胜将军面未来,曹朋也不由得怦然心动。

    哪怕他明知道,赵云十有**看不上他。可在心里面,还是忍不住,生出了几分侥幸之心。

    “嗯,试试!”

    夏侯兰点头,神色坚决。

    轰隆隆,春雷炸响。

    阴沉沉的天空,突然间大雨倾盆。

    江面上波涛汹涌,变得激烈起来。丹船剧烈的摇晃,曹朋和夏侯兰连忙稳住车马,仓皇躲进舱中。

    好一场春雨曹朋站在舱门口,看着外面的豪雨,不由得心生几分悸动。

    荀衍说,这将是一次极为轻松的旅程。

    可曹朋觉得,这一次恐怕…………不会如想像中那么轻松!

    车后,使团的船队,在豪雨之中,抵达丹徒。

    丹徒,亦即镇江。属后世镇江的一个区,紧邻京口。

    春秋时,丹徒为吴国朱方邑,后归为楚国,改名为谷阳。秦统一六国,有望气者说:丹徒有天子气!

    开玩笑,这就是说丹徒有可能成为王都?

    秦始皇定都咸阳,又岂能容忍这种情况。于是命三千捞衣徒,凿算砚山败其势。而后改冻谷阳,为丹徒。

    而丹徒,也是正对广陵的所在,属扬州北大门。

    使团一下船,便有当地官员前来迎接。为首的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袭青衫,姿容俊美,颇有威风。他站在码头上,手持竹答。见王朗等人下船,便立刻带人迎上前来。

    “景兴公,别来无恙。”

    “子布,尚安好否?”

    王朗,原为会稽太守,后被孙策所败,逃亡许都。

    其人素有清名,而且才学出众,在江东地区,颇有名望,为许多士人所敬重。即便是孙策曾与之交战,也必须对王朗有几分敬重。此次被孙策派来丹徒迎接王朗的,正是孙策帐下的谋主,长史张昭张子布。

    张昭,原本是徐州彭城国人。

    少时好学,博览群书。二十岁时,拒绝应试孝廉,而与王朗有过几次接触,并深得当时名士陈琳之赏识。后徐州战乱,张昭避祸扬州。孙策起事之后,便任张昭为长史,抚军中郎将,文武之事尽与张昭商议。此次王朗前来江东,张昭更担任了接待使团的事务,以显示孙策的重视样

    王朗和张昭在码头上相互寒暄,另一边,曹朋则跟在荀衍的身后,也走下丹船。

    “先生,那人是谁?”

    曹朋低声问道。

    荀衍嘴角微微一翘,勾勒出一道柔和弧线。

    “想来,应是那彭城张子布吧。”

    张昭出身豪族之家,论出身,还是逊色于荀衍这种祖世豪门子弟。

    所以,荀衍绝对不会上去和张昭打招呼。如果张昭不过来,他甚至有可能对张昭不予理睬。

    也许在他看来,张昭也就是和王朗属于一个层次。

    果然,王朗和张昭寒暄两句之后,便带着张昭走了过来。

    “子布,我来为你引见,颍川荀休若。”

    张昭登时露出惊喜之色,“可是颍川荀三郎乎?”

    三郎,是颍川人对荀衍的爱称。就好像吴郡、会稽人唤孙策为“别郎,的意义相同,代表着当地人对其人的喜爱之情。

    荀衍搭手微微欠身,“久闻张子布大名,今日一见,过矜严威武,名不虚传。”

    张昭连忙客套,“休若休取消昭,昭之虚名,实不足为道。”

    两人很热情的拉着手交谈,而曹朋则站在荀衍身后,心里面暗自咒骂:什么人啊!这边一大堆人还淋着雨,你们却在虚情假意的说个没完,实在是无聊。赶快吧,还是赶快找地方避雨吧。

    不过,他也知道,这虚情假意的客套,也算是一种礼数。

    别看张昭满口的客气,可实际上,未必把荀衍看在眼里。与其说他是敬荀衍,倒不如说他敬的是荀衍出身;而荀衍也是如此,虽说口中称赞不止,但心里面估计却盘算着,该如何算计张昭。

    口蜜腹剑吗?

    其实,三国时期的这些牛人,哪个不是如此!

    曹朋突然间感觉到,有一双凌厉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

    蓦地抬起头,就看到在张昭身后,还跟着一个青年。看年岁,约二十出头的模样,相貌敦实,给人以忠厚之感。不过那双眸子,却犹如鹰隼般,极为锐利。青年只是扫了曹朋一眼,并未太留意,旋即便将目光转向他处。

    曹朋的眼睛,在不经意间眯成一条线。

    这青年,又是谁?

    “阿福!”

    “啊,先生。”

    荀衍突然呼唤曹朋,让他猛然醒悟过来,连忙上前。

    “我与景兴子布同车,你随荀兰驾车随后”对了,看着雨势,今晚咱们在丹徒过夜!”

    “喏!”

    曹朋躬身行礼。

    而张昭此时也扫了曹朋一眼,“休若,这……”

    “哦,此为我之书伴,名叫荀朋。”

    “倒是一表人才。”

    张昭微微一笑,赞了一句之后,与王朗荀衍,把臂离去。

    很显然,他也许会留意荀衍,却不会留意荀衍身边的小书童。不过跟在张昭身后的青年,却又看了曹朋一眼,眉头微微一蹙,似乎有些奇怪。但旋即,他便扭过头,随张昭身后离去。

    “子幽,那家伙不弱啊。”

    “哪个?”

    “就是张昭身后那人”此人眸光凌厉,相貌虽敦厚,眉宇间却有杀戈之气,恐非是常人。”

    “是吗?”

    夏侯兰一边赶车,一边下意识的触摸身边的丈二龙鳞。

    “这一次咱们来江东,要小心些。吴越之地,人杰辈出,江表虎五,皆非虚名,不要轻举妄动。”

    “嗯!”

    夏侯兰点点头,扬起长鞭,催马行进。

    而曹朋则坐在马车上,看荀衍等人登上一辆华美车仗。

    青年将领则翻身上马,挥手示意部曲跟进。随即,马头上的人群分开一条路来,车仗徐徐行进,朝着丹徒城的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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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73章 梁上君子

    雨,越下越大。

    即便是在江南,在这个季节里,也很少出现这么大的雨水。

    一般来说,三月的雨大都是轻柔的,无声的。而今天这一场雨,却电闪雷鸣,透出少有的狂暴之气,令人不禁心生畏惧。

    曹朋站在驿馆的门廊下,看着雨水顺着房檐流下,如同挂上了一副水帘。

    夏侯兰提着大枪,拎着双刀,一路小跑的从拱门外跑进来,跳上门廊之后,用力一抖,水星四溅。

    把丈二龙鳞与河一斩靠墙放好,嘴巴里用常山方言低声咒骂。

    所骂的内容,无非是怪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豪雨………………

    “阿福,看这架势,弄不好明天也走不成。”

    曹朋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好说,江东天气变幻莫测,说不定过一会儿就会放晴。”

    “难!”

    夏侯兰在门廊上坐下,擦干了头发,“就算是雨停了,估计也不太好走。”

    “管他,咱们现在是下人,一切听上面的安排。”

    夏侯兰呵呵笑了起来。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说:“那我先去歇着,今儿个舟上颠簸的我快散了架,浑身不舒服。”

    “恩,我等先责回来。”

    荀衍住所,被安排在一个幽静的跨院里。

    除了十名家将之外,就是夏侯兰和曹朋两人。荀衍这时候受邀,和王朗去参加酒宴,所以不在这边。

    家将们也随同前往,所以偌大的跨院里,只剩下曹朋两人。

    挑亮了烛火,曹朋就坐在门廊下,捧着一部论语品读。这部《论》,出自濮阳辏У淖⒔狻2芘蠓⑾郑锩嬗胁簧俟鄣悖浅S腥ぁeа絷'的确是对《论》下过一番功夫,见解非常独到。

    曹朋看得也是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天已漆黑。

    雨还在下,但是比之先前,却减弱了许多。没有电闪雷鸣的狂暴,噼噼啪啪的打在屋檐上,令这寂静的夜里,平添了几分孤寂。夏侯兰怕是已经睡熟了,从隔壁房间里,传来鼾声。

    曹调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准备回屋。

    就在这时,耳听扑簌一声轻响,他猛然停下脚步,探手一把握住那了装着河一斩的鹿皮兜。

    目光扫过漆黑院落,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动。

    曹朋搔搔头,拎着刀枪,走进了房间。

    一道黑影,从院墙下的一丛花草中窜出,眨眼间消失不见。

    曹朋把书案旁边的小火炉拨旺,然后又朝着炉子上的陶盆里,灌了一些清水,放上一个酒壶。

    这是荀衍的习惯,每天睡前,都会喝上一壶酒。

    即便是他去参加酒宴,曹朋也得要把酒温好。喝不喝,那是荀衍的事,温不温则是曹朋的事。他现在牢记住自己的身份,是荀衍身边的书童。既然书童,就必须要做好书童的本份!

    来到江东,等同于身处险境。

    一举一动都要小心,否则露出破绽,必会招惹来祸事。

    所以,曹朋很谨慎………………

    跨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响,似有人在吵闹。紧跟着,一阵脚步声传来………………曹朋连忙走到门口。

    跨院外,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尔等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是朝廷使团,也敢乱闯。”

    “本官奉命辑贼,尔等还不让开!若再敢阻拦,休怪本官刀下无情……给我搜!”

    说话间,有一队人就闯进跨院。

    曹朋眉毛一挑,厉声喝道:“什么人。”

    “吴郡贼曹办事,闲杂人等立刻让开,否则与贼匪同论。”

    一个军卒大步上前,口中大声喊叫。

    眼见着就要登上门廊,忽听铮的龙吟声响。

    曹朋二话不说,从兜鞘中拔出河一斩。一道寒光在空中闪过,大刀破空发出刺耳刀啸声,呼的就劈向军卒。那军卒也是吓了一跳,啊的大叫一声,脚下一滑,噗通就摔倒在泥泞中。

    大刀贴着他的耳轮,无声没入地上。

    “此乃朝廷使团驻地,胆敢上前一步,视若寻衅朝廷,意图谋反,格杀勿论。”

    闯进跨院的军卒,不由得停下脚步。

    他们今儿个,是遇到狠人了!他们则才喊着与贼匪同论“人家这边就回一个寻衅朝廷,意图谋反,。这罪名之大,可不是他们能承担的起来。而且对方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夏侯兰被惊醒,从房间里走出。

    曹朋探手将丈二龙鳞扔过去,“子幽,给我守在这里。”

    说罢,他提刀向前,垫步拧身,便跳到了院中。

    他这对河一斩的长度,甚至比他的个头还高,长刀拖地,短刀负于身后,往院子里一战,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夏侯兰也不犹豫,探手将丈二龙鳞的枪套取下,大枪蓬的往门廊一顿。

    “何人,胆敢生事?”

    跨院外,传来一多怒喝。

    紧跟着火光闪动,一个青年武将,手持大刀,大步进来。

    “小子,吴郡贼曹辑贼,如果你再敢阻拦,就休怪我不客气。”

    那青年相貌英挺威武,只是却给人一种凉薄狠毒之感。一双蛇眼,扫过曹朋手中双刀,顿时露出贪婪之色。

    曹朋不紧不慢道:“那我也再说一遍,朝廷使团驻地,若无上命,任何人闯入,都将视作寻衅朝廷,以谋逆论处。你再敢上前一步,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小贼张狂,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什么使团,依我看,你就是那贼匪同类……来人,给我把这小贼拿下。”

    两个军卒齐声应命,迈步就冲向曹朋。

    也许在他们看来,一个小娃娃,拎着那么大两柄大刀,吓唬人吗?

    哪知他二人刚一靠近,曹朋脚踏阴阳,蓦地一个旋身错动。长刀在地面上划过,迸溅出星星火光。刀口一片水幕,一抹寒光后发先至,将水幕斩断。那刀光,快如闪电,两个军卒刚站稳脚步,大刀就到了跟前。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两蓬血光和着水幕,在火光中格外醒目。

    军卒大叫一声,翻身倒地。

    胸前甲胄被劈开,一道细若发丝般的红线,在胸口出现。

    那红痕越来越清晰,喷出血雾……

    青年不由得脸色一变,眼中贪光更盛。

    “小贼,找死。”

    曹朋的性子,可谓则硬。

    从道理上来说,他没有半点错误。

    这里是荀衍的住所,没有荀衍的同意,任何人不能进入。

    如今,荀衍不在,曹朋自然就担负起守卫之责。更何况,荀衍身上还担负着朝廷使命,那就是代表着朝廷的威严。如果回去,被人说削了朝廷的颜面,那问罪下来,曹朋也难逃过责。

    青年舞刀向前,曹朋二话不说,轮刀就砍。

    长刀幻出一抹刀云,朝着青年当头就是一刀。短刀则随着身形转动,诡异的从刀云中刺出,直取青年咽喉。那青年的刀法,显然也经过高人指点,刀法不俗。只见他从容不迫,躲过曹朋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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