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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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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纯情。
不过,你不惹我就罢了,你若是惹我………
曹朋眼中,杀机隐现。
此仇不报非君子……孙乾,你既然敢陷害我,我就一定会断了你家主公的财路。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陡然生成,曹朋的眼睛,不由得眯起来,脸上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回到驿站的时候,孙乾正准备离开。
车马已经备好,他从驿站里走出,刚想要上车,却听有人喊道:“公佑先生,请您先留步。”
扭头看去,见曹朋笑眯眯的过来,朝着他一拱手。
孙乾先是一怔,忙拱手还礼。
“曹公子!”
“呵呵,公佑先生认得我吗?”
“这个……公子在温侯酒宴上,得温侯敬酒三杯,孙乾焉能不知?”
曹朋笑容灿烂“原来如此,我道公佑先生也知我贱名,刚才还偷偷的高兴了一下呢。”
“呃……”
饶是孙乾机灵,能言善辨,被曹朋这一句话说的,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货,也忒不要脸了吧!
你一个小小的兵曹,也配我认识?
可这礼数在这里,所谓伸笑脸人,孙乾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公佑先生,这是要走吗?”
“哦,正是。”
“那路上小心一点,别出了意外。”
孙乾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曹朋这句话听上去关切之意浓浓,可是却怎么听,怎么不是味道。
难道说,他知道了什么?
看着曹朋那张稚嫩的面庞,孙乾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若见到刘豫州,还望代我道贺。”
“道躺”
“听说刘豫州得了杨奉韩暹的兵马,如今兵强马壮,难道不值得道贺吗?”
“这个……曹公子说笑了。”
“是吗?”曹朋嘿嘿一笑“那公佑先生,您可多保重。”
说完,他径自返回驿站。
孙乾站在马车旁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曹朋的话,听乒声是句句情深意切,可一琢磨,又觉得是句句暗藏机锋。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在道贺,还是………也许,我之前的行动,有些鲁莽,被这小子觉察到了?
越想,就觉得越别扭。
孙乾登上马车之后,却是提心吊胆。
“快,咱们马上回小沛,不要耽搁了路程。”
“阿福,刚才看你和刘备的使者在门口说话,你认识他?”
“不认识!”
“不认识,你和他说那么多?”
坐在跨院的客厅里,许仪和典满拉着曹朋问道。
曹朋回答道:“不过是寒暄而已,面子上的功夫。”
“哦!“典满点了点头,突然压低声音道:“你用不着和他客气。
听我爹说,刘玄德那个人,很差劲儿。”
“是吗”
典满用力的点点头,表示他所言属实。
曹朋倒是不奇怪:似典韦那种人,喜欢直来直去。
刘备或许很会包装自己,可是在典韦这种人的眼里,却未必能讨好,甚至还会产生反作用。
“管他呢,咱们也准备一下,该回去了。”
典满和许仪连忙答应,三人吩咐下去,让仆人们准备行李。
就在这时,忽听驿馆外一阵人喊马嘶的声响。紧跟着驿官匆匆跑来,看到曹朋,连忙上前见礼。
“曹公子,外面有人找。”
“哦?”
曹朋有些奇怪,连忙和那驿官,走出了驿站。
只见驿站门外的长街上,停着一队军士。
这些军士,和之前曹朋看到的军士,有明显不同。一个个沉默无语,静立于长街上,带着浓浓煞气。
“曹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尊性看到曹朋,笑呵呵的挥手招呼。
“你还说和祈儿姑娘没关系?”
“怎么了?”
“呵呵,这是祈儿姑娘为你求来的兵马?”
“啊!”
曹朋长大了嘴巴,看看眼前的兵士,又看了看曹性。
“小夫人说,海西现在挺乱。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在那边做事,肯定不容易,所以刚才求君侯帮你一下。喏,这是从文远部下抠出来的一部兵士,他们可以随你一同,前往海西县………………郝昭!”
“末将在!”
从军士中,走出一名少年。
看他的年纪,大概也就是十六七岁,生的浓眉大眼,虎背熊腰。
听口音,好像是北地人。
曹朋也无法分辨,究竟是什么地方。
“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曹公子吧。”
郝昭面无表情,拱手道:“末将遵命……末将见过曹公子。”
“啊,免礼!”
曹朋这会儿还有点发晕,不过大致上,好像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不是祈儿!
他和祈儿,还没有这么深的交情。
“君侯,可有吩咐?”
“君侯倒是没什么吩咐,不过小夫人说,让你好好做事,将来若有所成,莫忘记君侯恩义。”
不,不是君侯恩义!
而是她的恩义…………
曹朋好像有一点明白了。
貂蝉………………哦,姑且叫她貂蝉吧。
她这是希望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能帮吕布一把!
且不去问,貂蝉是否存有私心。但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些军士,对曹朋无疑就是雪中送炭。
他犹豫一下”“请回禀小夫人,就说曹朋,绝不会忘记今日之恩义!”
第五更!!!X!~!
..
第148章 大地震之商屯(一)
不知不觉,已进入辜月
一场初雪过后,海西气温陡降,变得低土地被冻得硬邦邦,人走在上面,感觉很辐脚
曹操在宛城的战事进展顺利,不但迅攻取了雏县、舞阴等地,直逼宛城城下
原本,宛城还有一道天然的屏障,那就是育水张绣命人拆毁了桥梁,却没有想到曹操竟然在隆冬时节发起攻击如此一来,河面已结冰的育水,再也无法抵挡曹操的铁骑突起…*……”
张绣立刻派人去襄阳刘表处求援
他在坚守宛城的同时,还派出使者,意图与曹操和谈
但这一次,曹操表现的非常坚决典韦和许褚分别为先锋军”轮番对宛城发动凶猛的攻击
张绣仅仅抵挡了五天,便不得不弃城突围,逃至稷城继续抵御
宛城一破,南阳郡门户,随之洞开
南阳郡打得是热火朝天
海西县,却显得不温不火,好像没有任何举措
邓稷请来了丹阳人戴乾为法曹,在加上主薄步驾,县承濮阳闺”县尉周仓夏侯兰以及兵曹曹朋”其班底已经初具规模不过,邓稷从淮陵回来之后,所有的注意力”好像都集中在了海西县北集市的改造上对于其他的事情,显得漠不关心“甚至连兵事,也不是太在意
按道理说,邓稷对兵事不上心,情有可原
可海西两个县尉,一个兵曹,对兵事都不怎么关注
一个是带着五十个巡兵,督促陈升那些庄户们修缘城墙,同时修筑道路;另一个则陪着曹朋,整天忙着清点陈升田庄里的财货,似乎对其他事情,显得有些漠不关心
法曹戴乾,则命人修造牢狱,并设立刑堂闲暇时,还会去北集市的曹掾署看看,视察一下治安状况
给海西人的感觉,邓稷这些人,好像有些不务正业
但这样一来,反而让海西人放下了心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他们最怕的就是官府突然征发什么谣役这要是一个不妥当,很有可能会引发与海贼之间的冲突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海西人,对这种战事,似乎并没有兴趣
邓稷等人的不作为,也让海西人对他多了份认可
不怕你不作为,就害怕你瞎搞
哪怕邓稷铲除了一个陈升,但想要让海西人完全臣服,邓稷做的还不够,还需要继续努力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从这平静中,感受到了一丝丝诡诵
这太不正常子
无论是邓稷”还是曹朋
他们此前所展现出来的手段和决心,都不应该会是这么沉默
越是沉默”就越是说明,邓稷等人在酝酿大的行动可这大行动究竟是什么?一时间无人知晓
北集市的九大行首,纷纷前来拜访
但所得到的消息”全都是:县令身体有恙,暂时无法见客
亦或者说:公子如今忙于公务,恐怕无暇见你们”如果有什么事情”可通过曹掾署告之
而后,就是一个大大的闭门羹
这邓稷兄弟”究竟在搞什么鬼呢?
于是,九大行首在百般无奈之下,又想到了王成不管怎么说,王成也算得上是海西县一大智囊,而且此前和邓稷走的好像很近,所以九大行首又联袂来到王成家“可王成也不在
据家人说,王成出门了
但具体去什么地方,却又无人知晓
这一下子,九大行首可是真急了”
“阿福,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拜访麦大夫啊”
邓稷坐在车里,笑呵呵的问道:“我记得你从前好像对这种事情,最是反感,从来不上心”
“听说麦大夫这两日身体有所好转
上次你去拜访,却没有见到他,聆听长者教诲于礼数上而言,还是有些不足麦大夫是海西首屈一指的谨慎,你又是海西的父母官,经常前去拜访一下,也是一桩好事,对不对?”
邓稷搔搔头,看着曹朋
他突然间笑了,“阿福,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
曹朋露出一脸天真,摇头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只不过是对方大夫,有些敬重而已”
“敬重”
曹朋用力点点头,“姐夫你想,麦公当初也算是朝廷大员回家之后行善积德,遇到海贼来袭,还能奋勇抵抗,这本身就很值得敬佩嘛你也可以顺便向麦公打听一下海贼的状况”
“*……”,说的倒也不错”
邓稷挑不出什么毛病,索性也不再询问
对于曹朋之前与濮阳闺所作出的假设,无论是曹朋还是濮阳闺,都没有和邓稷讨论过…*……”
这种事情,在没有证据之前“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
曹朋效仿金人三缄其”而濮阳闺不可能和邓稷商量这件事情
至于王买?
每天在北集市忙的是昏天黑地,和邓范轮流值守,甚至连回衙门的时间都没有,如何询问?
“姐夫”
“恩?”
“虎头哥差不多也该行冠礼了”
如果按照《周礼》,男子二十行冠礼
不过在汉代,这今年龄的限制,并不是特别严格比如西汉年间的刘向,十二岁就得了表字,子政,而行冠礼;又比如馆陶公主的面授董偃,十八岁才得了冠礼汉光武帝时,刘秀巡狩汝南,见周防聪慧,便为他行了冠礼,十六岁便成为郡中官吏这种例子,多不胜举
包括表字,有的是长者赐,有的则是自己取
似曹朋给自己取字‘友学”从礼法上来说并不对,但是却没有人责怪他
邓稷愣了一下,细思量,王买和邓范如今都已经开始做事,好像是时候,给他们举行冠礼
行过冠礼,便是成年人了
以后邓稷也可以交给他们多的任务
“这个嘛…*……”我得和洪婶子与巨业叔商量一下”
“当然要商量,不过你可以给他们取字啊?”
“这么着急吗?”
曹朋连连点头,“当然急”现如今也算是独当一面,若没个表字,终究被人看不上眼再者说了,给他们一个表字,他们也会开心一些你即使他们兄长,又是上官,理应如此嘛”
“恩,让我好好想想”
邓稷沉吟许久,轻声道:“虎头名买”买有博取之意,就叫他博声,如何?”
“王买,王博声?”
听上去似乎是不差,而且也颇有意义
博取声名,博声”
曹朋连连叫好,“那大熊呢?”
“范为法度,法当从严不如,就唤他严法?”
果然是搞刑名,三句话不离本行
曹朋突然问道:“姐夫”那爱字又该如何解释?”
“爱?”邓稷问明了是哪个‘爱,之后,笑着道:“这爱字的解释可多了,恍如仁爱,比如”,“”
“仁爱?”
邓稷点点头”“怎么了?”
“姐夫,麦仁麦公的表字,是什么?”
回到海西之后,曹朋也打听了一些人的表字
这些人,大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名叫子爱
根据他的推断,这个‘子爱,在海西县的地位,应该不算太低可问题是,曹朋又不能明目张胆的询问:谁叫子爱
那岂不是打草惊蛇?
子爱,仁”
邓稷笑道:“麦仁的表字?呵呵,你问这个作甚?”
“好奇嘛”
“哦,这表字呢,素来与人名相关联”字是名的解释
比如麦公名熊,熊乃强壮威风之生灵”故而麦公表字巨威,就是非常威风的意思;麦仁名仁,仁即仁爱所以他的表字,就叫子爱只可惜,麦仁这个人贪杯好酒,辜负了麦公厚爱”
邓稷侃侃而谈,但曹朋后面,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子爱,麦仁就是子爱
怪不得,怪不得…*……”
曹朋突然笑了
怪不得历任县令留下来的案犊中,对于私盐买卖的事情,都没有头绪
不是他们不愿意查,而是无从下手如果不是自己在下邓偶然间发现了,恐怕也不会怀疑到那个醉鬼
论家世,麦仁是官宦子弟
为什么会贩卖私盐?
一方面是因为其利益巨大,另外一方面”
“姐夫,麦公因何致仕?”
邓稷一怔,压低声音说:“麦公致仕的原因很多,但说穿了”还是他没钱”
“哦?”
“我曾听人说过,先帝在世时,买卖官爵似太中大夫这样的官职,至少也要百万钱,千万钱麦公好像就是因为没有缴纳这笔钱,所以才当了不久的太中大夫,便被赶回了家”
没钱一致仕一麦仁走私盐
在刹那间,曹朋似乎已经想通了麦仁参与私盐贩卖的主要原因
只不过他出身好,家境又不差贩卖私盐者,大多亡命之徒,所以也不可能把他和私盐联系在一起再加上麦仁并不是自己出头”而是暗地里掌控一个庞大的私盐网络,加隐秘
曹朋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一条此前从未出现过的脉络,在他脑海中渐渐清晰”
“也许,我又错了?”
“什么错了?”
“啊,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这个”我们回去后再说”
邓稷没有再追问下去,以他对曹朋的了解,即便是问了,也不会有任何的用处
车仗,在麦家田庄门外停下
麦仁只早的站在田庄门外,一脸灿烂的笑容
“邓县令,您怎么来了?”
“闻听麦公身体康健,所以我前来探望一下麦公乃海西青老,我身为县令,还未得麦公教诲呢”
麦仁连忙道:“邓县令客气了”
目光,在不经意间,从曹朋的身上扫过
曹朋一拱手,“海西兵曹曹朋”见过仁公”
“曹公子何需客套?久闻公子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说来也真有些奇怪,曹朋来到海西也有一个多月了,居然没有和麦仁见过面彼此倒是听说过,只是麦仁很少露头,唯一一次登门,也是在邓稷铲除陈升的那天晚上而那天曹朋,正好在长街负责伏击陈升故而麦仁也只是远远见过曹朋,但是并没有看清楚他的样貌
曹朋微微一笑,退到了邓稷的身后
这种时候,他可不是主客
“麦公现在可方便见客?”
麦仁连忙道:“家父正在后院赏梅,能坐着,但说话有些不太方便,连我听着都有些吃力”
“哦,那还请仁公通禀”
“不用不用,邓县令请随我来”
曹朋跟在邓稷的身后”迈步走进了麦家的庄院
如果单以面积而言,麦家的庄院,甚至还比不得陈升田庄的一半大可是走进去,便可以感受到两者间的不同一个是庄严肃穆,虽没有什么奢华雕饰”却能够让人生出敬畏之意
而另一个,富丽堂皇,美轮美奂
但怎么看都是暴发户的气质
曹朋和邓稷在麦仁亲自带引下”穿过回廊
过二进庭院,进后院里在一个幽静的小跨院中”栽种着梅花一座独立的小阁楼,窗纱低垂
风拂来,红梅起伏,暗香浮动
那窗纱被卷起,飘飘然,如同白云浮游空中,在一片红色梅海里,显得格外动人
“集公,果然别具风雅”
“是啊,家父从前不好梅花,可这些年也不知怎地,就喜欢这一片红梅
我还和家父说,红色太俗艳了些,倒不如种一些名贵花中可家父不同意,说他只爱红梅”
曹朋在一旁,静静的聆阵,却一言不发
待麦仁说完之后,曹朋突然道:“红梅俗艳,处处可见”但一朝盛开,其景致倒也堪一观啊”
麦仁一怔,旋即哈哈大笑
但眼中却流露出一丝不屑之色,好像对曹朋的这种说法,颇不以为然
而曹朋说完这句话以后,便再也没有开口他和邓稷迈步穿过花径,来到阁楼的门廊下停住脚步
邓稷朗声道:“海西令邓稷,特来拜见麦公”
阁楼里,一阵寂静
片刻后,从里面传来混沦的声音,但很含糊,反正曹朋是听不太明白
麦仁一蹙眉,而后苦涩一笑,上前轻声道:“家父说,他身体不太舒服,只怕无法接见邓县令”
“原来如此”
邓稷倒也没有露出什么不快之色,笑呵呵道:“邓稷来的冒昧,打搅了麦公的休息既然麦公身体不适,那邓稷改日再来,如何?”
阁楼里,没有回答
麦仁和邓稷复又出来,一路上连连道歉
邓稷显出很大度的样子,好像无所谓而曹朋紧跟在邓稷的身后,忽感一股寒意自脊梁骨窜起来,直冲头顶
他打了个寒蝉,蓦地转身
花海后,阁楼上窗纱飘荡,却又不见人踪
熬不住了,实在是熬不住了
虽然依靠太家的力量实现了越,让我很亢奋,但是体能上真的是极致了单章神马的,让他浮云去,我相信,老的努力大家看在眼里删兜里还有票面,砸出来,咱今天继续高歌前进
还有一句话忘记说了,谢谢兄弟姐妹们
有你们这样的读者,拼死也认了U!~!
..
第147章 祖水河畔论英雄
下邳小城后宅,小夫人任秀,正在灯下缝补衣衫。
貂蝉,是汉代的女官名号。
而她的真名,就叫做任秀,自红昌,并州五原人。说起来,任秀和吕布也是同乡。不过,任秀从小便随舅父离开家园,远赴临洮。后来又辗转到了长安,还变成了汉室宫中的女官。
好吧,任秀这个名字听上去……
呵呵,的确是有些别扭。
我们也只需要知道她的名字,还是以貂蝉来称呼她。
也并这样子,会让大家感觉更亲切一些。
吕玲绮蜷在榻上睡着了,她睡觉的样子,好像一只小猫。
貂蝉把一件战袍缝补妥当之后,放在身一旁。她抬头看了看祈儿,精致而动人的面庞,露出淡淡笑容。
“祈儿,你憋了一晚上,说吧。”
“夫人,为什么要帮那个小贼呢?”
祈儿口中的小赋,就是曹朋。
貂蝉笑了笑,“我只是想为君侯,找一个依靠。”
她站起来,都到窗边,为玲绮拉了一下被子,轻轻拂过她脸庞的发丝。
此时的貂蝉,如同一个慈祥的母亲。吕玲绮虽然不是她亲生,但在她眼中,就如同亲生一样。
“君侯如今虽坐镇下邳,可是处境并不好。
他本就不是个雄主,虽说武艺高强,但……他做不好一个主公,所以早晚会有横祸。休看他凯旋而归,许多人都来道贺。可是我敢说,那些道贺的人里面,没有一个是真心的前来。”
貂蝉在祈儿身旁坐下,又补了一句,“包括曹朋。”
“那为什么还帮他?”
“因为其他人……”
貂蝉叹了一口气,露出一抹哀色。
“纵观这下邳城里,和君侯一心者,屈指可数。就算是那个陈公台,也只是想利用君侯罢了。陈汉瑜老谋深算,陈元龙八面玲珑……
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接纳君侯,不过虚以为蛇。”
“那小贼呢?”
“小贼嘛……很滑头。”
“嗯?”
祈儿疑惑不解,看着貂蝉。
“不过我觉得那孩子,和陈汉瑜那些人不一样。他虽然是曹公麾下,但给人的感觉,似乎不是他那年龄的人……祈儿,你能想象吗?一个大男人,居然同意打扮成女人的模样?若是换一个人,只怕早就翻脸。可是他居然答应了……那孩子的眸光很清澈,而且很深邃,我有一种预感,他将来定能做一番大事业。我今日施以恩泽,只盼他将来能够知恩图报。”
祈儿轻声道:“可是,他并不知道啊。”
“傻丫头,他知道的!”
貂蝉说罢,又拿起了针线。
祈儿则静静的坐着,看着貂蝉的侧面。
她暗她里握紧了拳头,在心里道:曹朋,他日你如果敢负了夫人的这份心意,我定不放过你!
阿嚏!
曹朋揉了揉鼻子,勒住照夜白。
下邳城,己经远远被抛在了身后。一轮皎月当空,却显得格外清冷。曹朋下意识的裹紧了袍子,扭头向身后看过去,嘴角微微一翘。
郝昭……那位铁壁将军,竟然成了我的部曲!
三国演义里,郝昭出场已经是在后期。当时是诸葛亮出祁山,意图夺取关中,而后北伐中原。郝昭奉命出镇陈仓,任凭诸葛亮使出了千般手段,力保陈仓不失,迫得诸葛亮不得不放弃了攻取陈仓的计划……在后世,有人称呼郝昭为铁壁将军,意思是说他守御城池,如铜墙铁壁。
不过,郝昭一生,似乎也只有这一个功绩。
此后他便默默无闻,至少在三国演义里,没有出场。至于他的前半生,更成了一个谜。
而今,郝昭的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的稚嫩,看上去并无出奇之处。他在吕布军中,为部曲督,掌二百人。
由于吕布起于边戎,所以这军中的编制,有些不同。如伍长、什长、都伯、屯将这四级军职,大致上相同。但是由屯到曲,便才了变化。比如曹操等人的部下,一曲有五屯,两曲为一部。
而边军却是两屯便成一曲,称之为部曲督,也就是君侯。
边军的一校,不过一两千人。一军也不过万人而己……但若在京畿地区,一校差不多就是七八千人。所以边军的校尉,只是假校尉,权力远没有京畿的校尉大,自然待遇也不太高。
但郝昭十七岁便能做到部曲督的位子,足以说明他的不简单。
此前,郝昭在张辽手下做事,本为陆阵后备军。由于陆阵营常置八百人,临战若有死伤,必须要从速补入。而这个补充的人手,就是从张辽手中抽调……所以,也算得上一支精锐。
本来张辽还不太愿意,毕竟这精卒锐士不好练成。
但他对曹朋印象也不差,同时也知道,海西的确是很复杂。
曹朋兄弟二人能在海西立足,倒也是一桩美事。所以思来想去之后,张辽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郝昭,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但总体而言,估计他不会特别痛快……
想来他在张辽麾下做事,将来说不定能成为陆阵营的成员。
现在呢,却被调去了海西这么一个偏僻之地。恐怕换做是曹朋,心里面也会感觉有点别扭。
不过,他可不会放过郝昭。
就如同《天下无贼》里面,黎叔说过的那句话:这年头什么最重要?人才!
毫无疑问,郝昭就是一个人才。
所有玩过三国群英传的人都知道,三国游戏最大的乐趣,就是收集名将和谋臣。可问题是,曹朋重生的太晚了!建安年间,天下格局基本上已经呈现,许多名臣猛将,也都是名花有主。而曹朋的出身,又限制了他肆无忌惮收集牛人的可能……所以,当曹朋遇到那么多牛人时,很少想过能招揽过来。至于潘璋嘛……那绝对是个意外,纯粹属于被曹朋忽悠过来。
年纪太大的,招揽不来。
名气太响的,招揽不来。
出身太好的,招揽不来……
如此一刨除的话,能被曹朋招揽的人,寥寥无几。
此前曹朋最期盼的一个牛人,便是他那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外甥。
而且,邓艾刚出生,还没有满岁。等他长大成*人……我的个老天,连曹朋自己都不敢确定,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没想到,有心栽树树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来了一趟下邳,居然还真找到了一个小牛。最让曹朋高兴的是,这个小牛的条件,倒是很符合他招揽的要求。
年纪不大,但也不小;名气全无,出身草根……
这等小牛如果放过了的话,那可是要天打雷劈。
所以,曹朋这一路上就在想,怎么和郝昭拉近关系?
虎躯一震的事情,曹朋是做不来。
那……
唉,接着忽悠吧!
当晚,众人露宿于祖水畔。
郝昭不等曹朋吩咐,便安排好了警戒。
曹朋典满兰人坐在一处,低声的交谈起来。他们谈着此次来下邳的收获,谈论虓虎吕布之威。
不经意间,曹朋发现郝昭在不远处坐下。
眼珠子一转,他突然问道:“三哥,若心勇武而言,温侯确是天下无双。这一点,不管你承认不承认,都是一个事实。
不过,要说到行军布阵,文武双全,温侯帐下,我首推张文远。”
郝昭似乎有些好奇。
“张辽吗?”
典满想了想,“我好候听人说过,主公曾言,温侯帐下八健将当中,张文远可以独当一面。”
“是啊,可惜生不逢时。”
“此话怎讲?”
“文远将军生的迟了……如若早生四百年,说不定能建立下霍膘骑般的功业。”
许仪闻听,顿时不满。
“阿福,你这有些夸张了。
张文远或许真有本事,但是和霍膘骑,恐怕没法子比吧。”
“怎么没法子比?”
“霍膘骑是什么出身?张辽什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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