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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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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下着实感激曹朋,当初如果不是曹朋鼓动他投奔曹操,并且在宛城救下典韦,估计他现在,还亡命天涯吧。

    一身崭新的衣甲,跨坐马上,魏延眺望许都。

    阿福,快了

    当年我说过,会和你马踏江夏。而今,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但不知你在许都,还好吗?

    “慢着”

    许都大牢囚室中,曹真眼睛通红,布满了血色,一脸狰狞之色。

    只见他把袖子一撸,伸出手,摸起来一张牌,皱着眉,咬着牙,凶狠的环视案旁的三个人。

    “他娘的,老子背了一整天,这一回可算是开胡了,四饼,自*”

    说着,他啪的把手里那张牌拍在案子上,咧开大嘴,仰天狂笑,“自*,给钱,快给钱”

    桌案上,摆着一副国粹,麻将。

    曹朋知道曹真这些人如果待在牢房里,迟早会生出事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放出去,总得找点事情才行。于是,他想到了麻将。这玩意儿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只要找个匠人,便能做出来。而且通俗易懂,老少咸宜……典韦命人打好麻将之后,便命人送到牢内。曹朋只需要略一解说,曹真等人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一开始,曹真还说:“这有什么意思?”

    他太小看这麻将的威力了

    曹朋往里面加了点彩头,曹真等人,立刻便来了兴致。

    好赌,人之天性。

    这无分出身贵贱,也没有男女老幼之别,只要迷上了,就休想在逃脱出去。

    曹朋没有讲解的太复杂,也没有搞什么台湾麻将、四川麻将、广州麻将的玩法,甚至也没有计算胡牌的番数,普普通通的玩儿发,就足以让曹真等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最初,是曹朋带着他们玩儿。没多久,曹朋就被赶到了一边……这家伙太能打了,可谓狂虐曹真。

    不一天的时间,一群人就被他赢了个遍。

    赌神啊

    曹朋这种老鸟,和曹真这帮子菜鸟玩儿麻将,那分明就是抢钱。

    一来二去,谁还想和他玩儿下去?

    也怪曹朋太狠了,不懂得收敛。一天打下来,就是他在赢,曹真典满许仪,都有些受不了了。

    这不,曹真赶走了曹朋之后,其余众人轮流开战。

    只是今天曹真的运气太背,从早上到大中午头,四五个小时里,他居然一把牌都没有胡过。

    人若是背得和曹真一样,也真是不容易。

    “小将军赢了”

    几个狱吏在外面看着乱糟糟的囚室,非但不管,反而赌上了。

    “我就说,小将军鸿运齐天,这把稳赢。”

    一个狱吏马上送上马屁,拍的曹真哈哈大笑。

    “大哥,好像不对吧。”

    就在曹真准备收钱的时候,一只大手拦住了他。

    同样是满眼血丝,满脸疲惫的许仪,露出古怪的笑容,“你这把牌,分明是单吊三饼,你拿个四饼,胡什么胡?”

    “怎么可能,明明是胡一四饼的。”曹真怒吼一声,“许大头,你可别乱讲。”

    “你自己看。”

    曹真低头看去,发现手中的牌,居然是两个三饼和一个四饼。

    “……不可能,我刚才明明拿的是二三饼。”

    “大哥,你拿什么二三饼,二饼全在我这里,已经开了暗杠,你从哪儿又弄出来一个二饼?”

    曹遵无奈的摇头,翻开了扣在桌面上的牌。

    “我……”

    “你诈唬,每家赔一贯。老六一个暗杠,加一贯,一共四贯”典满沙哑着嗓子,虎视眈眈。

    “老子自*的牌,愣是让你给诈胡了。”

    牢狱外面的狱吏们,立刻闭上了嘴巴。

    “这小将军也太惨了吧,三十把,居然一把都没胡?”

    “小曹公子说了,他肯定是出恭没有洗手,否则不会这么臭。”

    一干狱吏,齐刷刷点头。

    曹朋走过来,搂着曹真的脖子,“大哥,歇歇吧……风水轮流转,歇一会儿说不定能转运。”

    “呃,那我歇会儿。”

    曹真也真是累了

    要知道,这几天他几乎就天天呆在牌桌上,精神和身体,都快要到了极限。

    而且输得也够惨如果计算一下,他这些天加起来,已经输了快五百贯。这可是他快一年的例钱。

    曹真有军职,领取俸禄。

    同时每个月还会从曹府中得到五十贯左右的例钱。

    别看曹操是大司空,总揽朝纲。可实际上,他对自家的子弟,要求非常严格。每个月的例钱,都有限制。说起来,曹真的月例算是最高的那种,曹昂在世的时候,一个月也不过三十贯而已。

    曹真在一旁坐下,脑袋一个劲儿的犯迷糊。

    曹朋递给他一杯水,曹真接过来,一口气喝光,总算是清醒了一些。

    “阿福,你鼓捣的这个玩意儿,实在是太害人了”

    “好堵人之天性,无所谓害不害。我只知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玩玩儿还好,如果当了真,祸害不浅。其实,没有这麻将,外面人不照样赌吗?比如西里许的斗犬馆,也是一种赌博。一个是残害生灵娱乐自己,一个是残害自己,娱乐自己,区别也只不过这么多罢了。

    大哥,你觉得这东西,可有意思?”

    “当然有意思。”

    “我还有几种小游戏,甚至比这个,更有意思。”

    曹真蓦地抬起头,凝视曹朋。

    “阿福,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觉得,你这话里有话……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呢?”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轻松。

    曹朋笑了,点了点头。

    “大哥,这天下有钱人多不多?”

    “多”

    “似你们拼死拼活,可最终却平白便宜了一群蠢货。”

    曹真沉默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没有接口。

    “这些钱,应该是咱们的……何苦咱们卖命,便宜了那些蠢货,还要让他们翻过来骑在咱们头上?”

    “你是说……”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曹真道:“说来听听?”

    曹朋深吸一口气,附在曹真耳边低声耳语一阵。曹真先是一阵眉飞色舞,旋即又露出凝重之色。

    “这么做,能成吗?”

    听得出,曹真有些心动,但又有很多顾虑。

    曹朋笑了,一把勾住曹真的脖子,“大哥,如今你没成家,衣食无忧。可人总要看得长远,难不成你要一辈子靠着曹公?将来你成了亲,纳了妾,肯定要出来住。这宅子得要花钱吧,衣食住行也要花钱吧……还有,你性子豪爽,有古孟尝君之风。凭你那点俸禄,能撑得住?

    还有,将来有子孙了,也要为他们筹谋。

    人若无三世之谋,到头来子孙遭殃。曹公能护佑你一时,未必能护佑一世。好吧,就算曹公护佑你一世,以后呢?赤lu裸的来,咱不能赤lu裸的走,总归是要为子孙留下一些东西。”

    曹真的确是心动了

    没错,他现在是不愁吃喝。

    一年下来,也有六百石俸禄,细算到每个月,也有七十斛,折合七千升粮食(一斛等于十斗,一斗等于十升。秦汉时,斛与斗的换算是一比十,但是到后来,一斛变为五斗)。这个数字听上去很惊人,但实际上,根本不经用。再加上五十贯的例钱,每个月下来,曹真其实也没有积攒出什么家产。而且,曹真的身世也很特殊,他不是曹操的亲生子,而是假子。

    他本姓秦,生父名叫秦邵。

    后秦邵因救曹操而死,曹真当时年幼,便被曹操收养,改姓为曹。没错,曹操的确是待曹真若亲生,可终究他不是真正的曹姓子弟。也正因为这样,曹真比同龄人,更多了些筹谋。

    曹朋的话,打动了曹真。

    可心里还是有些嘀咕,低声道:“阿福,你可能不知道,曹公对这种事,不是非常赞同啊。在许都……”

    “谁说要在许都开设?”

    “不在许都,那在何处?”

    曹朋微微一笑,“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打算,只是一直苦于找不到机会与合适之人。许都虽为帝都,可这屁大的地方,又能有多少富庶之家?洛阳,咱们要开设的话,就必须选洛阳。”

    “洛阳?”

    “没错,就是洛阳。”曹朋信心满满道:“哥哥,你别看洛阳历经董贼之乱,如今残破不堪。但洛阳的位置,还有他的底蕴,注定了早晚会发达。那是八方通衢之地,勾连关东关中枢纽。其财货流通,随着曹公壮大,必然会日益繁荣……而且,曹公欲谋关中,必先定洛阳。一个繁华富庶的洛阳,才符合曹公的利益。到时候,那里必然是富商云集,遍地黄金。”

    曹朋为曹真勾勒出了一个美好的蓝图。

    曹真不由得连连点头,并露出了向往之色……

    “大哥,我觉得阿福这番话,说的没错。”

    曹朋和曹真都没有觉察到,朱赞不知在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他身子骨好了许多,虽然行动还有些不方便,可下地走路已经不成问题。也正因为身子骨不好,朱赞没有参与牌局。

    他看到曹朋和曹真窃窃私语,便走了过来,正好听到曹朋对洛阳的看法。

    “洛阳古之便为都城,关东豪族在洛阳多有根基。一俟主公平定中原局势,洛阳势必会重获新生。到时候,那些关东豪族绝不会放弃在洛阳的利益,而洛阳恢复旧貌,也不过早晚之间。”

    如果说,曹朋刚才那一番分心,只是让曹真心动。

    那朱赞这一席话,却令曹真陷入沉思……

    扭头看了一眼朱赞,曹朋暗自心喜。不过他面色平静,接着道:“若等主公重建洛阳,你我再想插足其中,恐怕就难了……”

    “老四,你怎么说。”

    朱赞不清楚曹真和曹朋,究竟是在说什么,只是听到了曹朋对洛阳的发展观点。

    他想了想,沉声道:“子丹,如果咱们想要在洛阳站稳,那就必须抢在所有人之前动手。

    洛阳如今残破,无人愿往。也正因此,咱们现在去,才是最好的时机……不过,你们要做什么?”

    曹真哈哈大笑,“自为了子孙筹谋。”

    这一句话,说的云山雾罩,让朱赞不知其所以然。

    曹朋绞尽了脑汁,也没有想起来,三国演义中有朱赞这么一个人。按道理说,朱赞身为曹真的好友,理应留有名号。可为什么,这么一个人却默默无闻呢?而他抢占先机的观念,也让曹朋心中称赞……还有曹遵,平日里沉默寡言。曹朋能感觉得到,这同样是个有想法的家伙。

    这历史的长河里,究竟埋没了多少人?

    “如果现在去洛阳,倒是不难。”曹真想了想,对曹朋道:“夏侯叔父忝为河南尹,洛阳就在他治下。而且,他对老四也很看重,几次想把他要过去。老四,你可愿去洛阳赴任呢?”

    洛阳原本为东汉帝都,与河南尹属于平级。

    但由于董卓迁都,焚烧洛阳,迁走了洛阳豪族,使得洛阳破败不堪。也正因此,曹操没有选择洛阳做都城,而到了许县。洛阳也就随之降格,被划入河南尹治下。而今的河南尹,正是夏侯惇。曹氏和夏侯氏同属谯县大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曹真和夏侯惇也很熟悉。

    “若哥哥需我前往,去又何妨?”

    朱赞倒是无所谓,笑呵呵回答道。

    曹朋说:“哥哥,单凭四哥一人,恐怕还不足以支撑咱们的事业。”

    “哦?”

    “你想,咱们那事业若做的大了,势必会招惹他人窥视。四哥最多是在官面上给予一些支持,但如果那些大豪们出手,四哥能否顶得住呢?单凭咱们这些人,还有些单薄……最好能有一个镇得住场面的人站出来……这个人,必须得曹公信任,并且有一定威望,手中要有足够权柄。同时,他与大哥的关系也必须紧密,否则的话,难保他不会设计来吞并咱们。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这个人不能是当地世族,而且对财货颇为看重……哥哥,可有这样的人选?”

    曹朋瞪大了眼睛,满脸期盼的看着曹真。

    说出那个名字说出那个名字

    他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但却不能吐口。

    这个名字,也只有曹真说出来,才最为合适……曹真蹙眉沉思,手指轻轻敲击床榻的围栏。

    “若完全按照阿福你的要求,倒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谁?”

    “你觉得,谏议大夫如何?”

    “谏议大夫?”

    “就是我那族叔,曹洪”

    曹朋一听这个名字,顿时心花怒放……M!~!

    ..

第95章 绵里藏针

    曹洪,魏骠骑将军。

    曹洪的拨付曹鼎,曾为尚书令,命曹洪出任薪春长。曹操起兵讨伐董卓,在荥阳为徐荣所败。当时曹操失马,而追兵甚急,眼见命悬一线。曹洪下马,扶曹操上马,并说:天下可无洪,不可无君。

    步战随行,一直杀到汴水。

    时水深而难渡,曹洪循水得船,保护曹操脱离险境。

    后曹操征伐徐州,遇到了大饥荒。曹洪领兵在前,抢占东平范阳,聚集当地粮草,供给曹操。

    天子迁都许县,曹洪官拜谏议大夫。

    年初时征伐刘表,破舞阴,叶县,堵阳,博望,而被封为厉锋将军,国明亭侯。

    曹朋心里最中意的那个人,莫过于就是曹洪。原因无他,只因为曹洪这个人,对钱财极为看重。

    史书上说他家富而吝啬。

    也就是说,这位爷属于葛朗台那种人。

    对钱财的嫉妒痴迷,令曹操对他也非常放心。虽然在许多人眼里,曹洪算不得什么大人物,可是在曹操心中,曹洪无疑最让他信任。

    不怕你有毛病,就怕你太出色。一个没有缺点的人,往往有着不同寻常的野心。最明显的,莫过于那位篡汉室江山的大新朝皇帝,王莽。

    所以,曹洪越贪,曹操对他就越放心。

    史记记载,曹洪晚年也没有改掉这毛病。

    曹丕登基,曹丕的老婆郭皇后对曹洪非常不满,甚至生出了杀心。满朝文武对此,素手无策。曹丕的生母卞太后直接就告诉了郭皇后:如果你敢杀曹洪,我明天就去祖庙祭拜,敕帝废后。

    最终,曹洪得以幸免,被罢免了官职。

    但曹丕死后,魏明帝登基,立刻就拜曹洪为后将军,乐成侯。后来又封为骠骑将军,死后谥恭侯。

    可以说,曹洪历经三朝而不倒,足以见其再曹魏的重要性。

    就目前情况来说,由曹洪出面解决一切问题,是最好不过的人选。而且曹朋没打算在许都做事业,他瞄准的是洛阳。以曹氏和夏后氏之间的关系,曹朋相信,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关键在于,谁去游说曹洪?

    曹真主动提出来,自然就落到了曹真的头上。

    曹朋也不贪心,对曹真道:“着赌坊就以子廉舒服的名义操办,所得收益,子廉舒服得五成。你我各两成五,怎样?”

    曹真摇头,“那怎么成?你出的主意,子廉舒服出力,你我对半,有些不公平。你三成,我两成足以。子廉叔父的五成,就不要在打主意了。若无五成利益,他断然不会出手相助。”

    “什么两成,什么三成?”

    许仪疑惑的问道。

    “没你的事儿,打你牌去!”

    曹真一巴掌拍在许仪的头上。

    这种事,还真不能参与太多人,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曹朋也知道曹真的心思。其实按照他的想法,何尝不希望能多拉拢一些人呢?能把许仪、典满都拉拢过来,再加上曹氏族人,就可以组成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可问题是,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曹操能偶容忍吗?就算曹操能容得下曹洪,但未必能容的下曹朋这个始谋者。

    所以,曹朋没有在赘言。

    利益集团大了,有大的好处;小了,又有小的便利。

    人太多未必好办事,这人情可以慢慢聚拢,若为此而触犯了曹操的忌讳,那可就是得不偿失。

    “还有,建赌坊,需要有三教九流。”

    曹真想了想,“那你有什么主意?”

    “咋么得找一个熟悉洛阳状况的人,而这个人最好是别在朝廷里担任职务。有手段,有本事对赌坊也有些了解。最好呢,方方面面都可以说上话,可以减少我们很多麻烦。”

    经营一个赌坊,没有那么容易。

    曹朋可以吧后世那些赌博的手段都用出来,可还需要一个平时能镇得住肠子的人。

    曹真沉吟片刻,轻声道:“我还真认识这么一个人,但如果要他加入,阿福你恐怕得牺牲一成利益。”

    “谁:”

    “就是主公次子曹丕的剑术教习。”

    “那是什么人?”

    “史阿!”

    朱赞此时,也大致上听懂了曹真曹朋商议的事情。从心里面,他对此倒也不太反感。说实话,他家世也不太好,手里也不宽裕,才学是有的,同时也不固执,是一个最好的人选

    “史阿的话,的确合适。”朱赞说:“他师从剑绝王越,也是当代剑术宗师,人面非常广。伤到王公世族,吓到贩夫走卒,他都能说的上话。而且当年他曾在洛阳开过英雄楼,对洛阳的情况也非常熟悉阿福,子丹说的没错。要请史阿出马的话,估计要分出一成利益。”

    “怎么听上去,好像黑社会头子?”

    曹朋沉吟片刻,点头道:“咱们做这种事情,若没有史阿这样的人在前面顶着,也确实麻烦。

    恩一成利益,就一成利益,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着这威世赌坊一旦开设,肯定日进斗金。区区已成立一,换的长久安定,怎么算都是划算。哥哥,这个很合适,一定要把它拉进来。有他在洛阳帮咱们经营者,咱们也不需要花费什么心思,到时候安心谋咱们前程就是。”

    虽然不晓得这一天下来,会有多少利润出现。

    但曹真从曹朋勾勒的蓝图中,已经看到了大笔的财富。

    对于曹朋这种大气,曹真也很满意。

    若无此气度,焉能做得了大事业

    “如此,待我们出去后,就与史阿联络。”

    曹朋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从抵达许都,他便开始绞尽脑汁的去考虑未来替父亲曹汲造势,为姐夫谋划!但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建筑在沙滩上的城堡,随时有可能轰然倒塌。

    现如今,有了曹真,再加上曹洪

    虽然不了解史阿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可他作为曹丕的剑术教习,之这层关系,就已经足够。

    一个小小的利益集团,此时在许都的大佬中,已谋划成型。

    不知不觉间,时已暮夏。

    建安二年六月时,曹操班师返回许都。

    眼见着炎炎酷暑即将远去,秋高气爽的时节,就要到来。许都附近的龙山里,已天凉好个秋,可许都城里,秋老虎徘徊在外面,令气温始终居高不下。坐在屋子里,也是酷热难耐。

    房间里,一次摆放着五个巨大的青铜鼎。

    上面分别雕镂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和麒麟,代表着五方神兽。鼎需四五人才能合抱过来,里面却盛放着巨大的冰块。一缕缕寒气从青铜鼎盖上镂空的缝隙飘出,弥散整个房间。

    坐在屋子里,非但不会感到炎热,反而有一种凉爽感受。

    曹操穿着一件明黄色的锦缎子斜襟詹谕,端坐在床榻上,一手捧着书卷,一手轻捻长须

    “奉孝,房间这件事,你怎么看?”

    郭嘉一袭白色长衫,神色轻松的坐在下首。

    听闻曹操问话,他笑了,“今主公迁都许县,奉天子以令诸侯,讨伐不臣。表面上,主公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暗藏凶险。”

    “哦?”

    “主公声名虽响,但终究比不得袁本初四世三公。

    虽说主公扶立天子,可是却不能服众。特别是那些从长安过来的人,恐怕更是如此今下大乱,主公虽然坐拥青、兖,豫三州之地,却是四面环敌。以至于朝中文武,多有贰心,即便是今上也未必能放心主公。昔五霸桓公,尊王攘夷,而后有葵丘会盟,成就霸业。

    晁错攘外先安内,削落集权,方有武帝赫赫武功

    主公若欲扶立汉室,以目下而言,许都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主公的声音。

    若声音太过杂乱,则百姓不知所依然。人言霍光霸道,可若无霍光,焉有汉室中兴?主公如今所面临之局面,尤胜当年霍光。故而唯有以强横手段压制一切移动,则汉室中兴有望。”

    郭嘉虽然没有说出什么意见,可却吧他的态度表明。

    晁错放下书卷,捻须而笑:“奉孝所言,甚得吾心。”

    郭嘉旋即不在赘言。

    “不过,伏均断腿是实,也需有所交代才是。”

    “主公只需依律行事,何需向任何人交代?”郭嘉笑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天经地义。

    况乎伏均断腿,也是事实。谁断了他的腿,就找谁的麻烦。如果那个不服气,就让他先回去好好看看小杜律。不过,听说主公在洛阳为北部校尉时,曾严令闹市之中,不得纵马疾驰?”

    曹操一怔,旋即点头。(P:各位书友!进不来书评的请登录这个网址试试!)

    “确有此律。”

    “西里街,乃许都闹事所在,伏均等人纵马而行,还撞伤路人,以律也要有所交代才是。”

    “这个

    曹操挠挠头,轻声道:“此断头之罪啊!”

    “还是那句话,依律而行。”

    曹操怔怔看着郭嘉,突然间哑然失笑。

    “奉孝,你这是在敲山震虎吗?”

    郭嘉闻听,莞尔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细细品尝。

    而曹操,已有了决断

    回到许都第二日,曹操就(16蓝芒最帅)集了朝会。

    在商议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后,荀彧起身道:“主公,之前不其侯,辅国将军伏完之子被伤一案,已积压甚久。如今陛下与朝中诸位大人,对此都极为关注,但不知主公准备如何决断?”

    “哦?”曹操一笑,“文若可将案情由来,纤细叙说。”

    其实,这件事的缘由,曹操在就心知肚明。之所以这么说,也希望看一看荀彧的态度。从荀彧处置这件事的手法来看,他似乎陷入两难。忠于曹操,亦或忠于汉帝,只看他如何陈述。

    荀彧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事情缘由非常简单。事发当日,不其侯辅国将军伏完之子伏均,与将军董承之子董越等人,与酒楼中用酒之后,在西里许纵马而行。至回春堂门外,不甚将在回春堂就医的张氏撞到。当时随张氏一同去回春堂的,还有张氏的子侄及虎贲中郎将典韦之子典满。张氏子侄见伏均等人撞伤张氏,于是上前阻拦。两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伏均命家将奴仆,工五十余人围攻张氏子侄,不想被路过的猛虎校尉许褚之子许仪,越骑校尉帐下牙将曹真、朱赞、曹遵死人看见,于是上前相助,双方当街发生斗殴。

    张氏子侄之一邓范,被伏均家将砍伤。

    而伏均一方,则被张氏子侄及典满许仪等人联手打伤三十余人。其中重伤者十六人,并有七人丧命、伏均在乱战之中,不慎掉落马下,被坐起踩断了大腿。卑职当时正在典家坞中做客,听闻消息之后,乐可命虎贲中郎将典韦点起虎贲军,封锁西里许长街,将斗殴之人,尽数抓获

    此事牵连甚广,卑职有感案情复杂,于是将双方皆羁押牢中,距今已有月余此案不可再拖,故而请主公早日决断,以免许都城中,人心恐慌。”

    人常言,荀彧处事居中,不偏不倚。

    就这个暗自来说,他既没有偏向伏均等人,也米有可以想着曹真等人说话。

    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完之后躬身退下,等候曹操的发落

    许褚回到许都,才听说了许仪的事情。

    但由于他身份敏感,所以一直没有过去探望。只不过,他听荀彧说完,下意识的向典韦看去。

    却见典韦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静默不语。

    “那双方在牢狱中,可有吵闹?”

    “回禀主公,伏均等人入狱之后,一直不太满意,并口出狂言,说是出去后要取张氏等人性命。”

    荀攸站出来,恭声回答。

    荀攸看了荀攸一眼,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他很清楚,荀攸和自己一直有政见分歧。荀攸以为,当世能定天下者,唯曹操一人,汉室衰退,已难以复起;而荀彧却是,一日为汉臣,终生为汉臣。荀彧比荀攸小,但辈分却比荀攸打。为此两人争吵不断,后来甚至反目成仇。荀攸这一句话,等于表明了立场

    “那子丹贪呢?”

    “子丹倒是很正常,也米有吵闹。”

    郭嘉突然站出来,笑呵呵的说:“不过子丹他们没吵闹,却闹出了不晓得动静。他入狱之后,与张氏子侄等一共八人,同居一室。后不知怎地,居然请出孔圣人像,八个人在牢狱中互换金兰谱,歃血为盟,结拜为异性兄弟许都人将此事化为美谈,并称他们八人为:小八义。”

    “异性兄弟?”

    曹操不由得哈哈大笑,“我听人说,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子丹何幸,一日间竟得七位知己,幸甚,幸甚。”

    说罢,曹操长叹一声,申请似是落寞。

    其实他何尝不是在说自己:

    想当年,曹操仗剑任侠,满腔抱负。

    与袁绍,刘表袁术等人相知,也算的是朋友。可谁又能想到,结果却是反目成仇。

    人生难得一知己,得之,吾幸;不得,吾命

    时至今日,曹操再想去求一知己,似乎已变得不再容易。

    每每想到这些,曹操总会是万般的感慨。不错,她是一代枭雄,但同时也是这个时代最杰出的诗人,才子。

    才子,总会多感慨。

    不过曹操的优点就在于,他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感。

    在片刻感慨之后,曹操收拾心情,对荀彧道:“文若,此事只需依汉律而断,无需困扰。”

    说罢,他向荀攸看去。

    依汉律而断?

    听上去,曹操已经给出了一个依据。

    可荀攸却没有那么糊涂,曹操这句话模棱两可,要推敲的意思,似乎很多。

    目光不由得扫向了一旁的郭嘉,郭嘉笑了笑,朝他点点头,而后眼皮子一耸拉,就不再看他。

    只这一笑,一点头,已经给出了荀攸很多答案。

    “依小杜律而断,伏均等人当街斗殴,当拘押一月,没人杖二十。”

    荀攸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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