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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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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怎么听说,曹宗师不是欧冶子的后人?”一个酒客走过来,凑热闹的说着。

    “不是欧冶子的后人,那是哪个?”青皮三角眼一瞪,闪烁凶光。

    酒客却丝毫不惧,冷笑一声说:“我可是听人说了,那曹宗师乃隐墨钜子……否则焉能造出那许多的奇物。”

    酒肆一隅,两个男子正默默饮酒。

    其中一个青年听到这句话,噗的一声,一口酒喷出。

    坐在他对面的男子,大约三十出头。被喷的满头酒水,但脸上却有一种强抑的古怪笑容。

    “奉孝,咱们走吧。”

    青年连连咳嗽,笑道:“正好,我亦有此意。”

    两人扔下铜钱,起身走出酒肆。

    “这几天,曹汲这个名字,还真有些响亮啊!”

    年长男子笑了笑,摇摇头说:“看起来,君明身边来了高人。”

    “哦,文若你也看出来了?”

    “这我若看不出来,那岂不是白读了圣贤书?只是,我觉着典君明这么做,好像不是为以后的演武做准备,倒更像是为这个曹汲打名声……君明估计是想不出这等主意,他身边一定还有其他人。不如这样,咱们一起去拜会一下君明,顺便见一见,这个给他出主意的人?”

    青年立刻同意,非常赞同的说:“君明回来以后,咱们还没有去拜访过。我亦想找他,痛饮一番。”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朝着虎贲府走去。

    “文若,你以为恶来与虎痴,谁能为宿卫第一人?”

    “此前我还是看好虎痴,但现在……如果恶来身边真有能人相助的话,估计虎痴未必能胜。”

    “可文举他们……”

    “文举好事,早晚必出灾祸。主公已严令各家不得协助,可他还鼓动各家,阻止典韦招揽虎贲。

    只是他没有想到,君明根本就没打算在许都招兵,直接从各路人马中抽调锐士,文举得不偿失啊。”

    青年深以为言,连连点头。

    ——————————————————————————————

    距离许都北门二十里,有一座山,名龙山。

    颖水自此曲折绕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河湾。由于常年河水冲刷,带来了上游大量淤土,将这河湾冲刷成近千顷的良田。其中有三百顷,是曹操赐予典韦名下。不过,典韦只享有这三百顷土地的收成,实际操作则是由曹操委派的典农校尉棗祗负责。建安元年,棗祗建议曹操进行民屯,以增加朝廷的收入。这项政令,于建安二年初正式施行,典韦那三百顷良田,同样被并入民屯之中……看得出,曹操对世族兼并土地的行为很反感,所以直接收为国有。如此一来,即便是那些世族有心继续兼并,也必须要考虑,是否会因此触怒曹操。

    典韦倒是无所谓……

    三百顷良田的收入有多少?他并不清楚。

    依着他的性子,够花就可以了!

    真正属于他的产业,还是建在龙山脚下的那座坞堡。

    六丈高,五丈宽的坞堡高强,犹如一个小型的军事要塞般。一俟发生兵祸,龙山周围的百姓,可以躲入坞堡避难。换句话说,典韦得了这座可以容纳千人的坞堡,同时也担负起龙山周遭的安全。

    日当正午,坞堡的炉棚内,正热火朝天。

    ‘隐墨钜子’曹汲,正指挥人手忙碌。

    “夏侯,继续鼓风,炉温还不够,还不够……”

    夏侯兰这时候也没有了当初的文雅,光着膀子,握紧拉杆,不断的推拉风箱,向铁炉鼓风。

    呼呼呼……

    风箱拉扯,发出巨大的声响。

    铁炉中的火焰窜起老高,使得炉棚里的温度,骤然间提升许多。

    所有人都是汗流浃背,一个个光着膀子。

    “夏侯,你歇一下,让我来。”

    周仓袒露一身黑黝黝的腱子肉,汗水滑过,使他那犹如铁块铸成的身体,闪闪发光。

    一头长发披散着,他跑上前,让夏侯兰闪开。夏侯兰经过刚才的一阵鼓风,也是累的气喘吁吁。

    “朋儿,换锤!”

    曹汲从铁炉中钳出一块刀胚,从曹朋手中接过了大锤。

    只见他轮圆了锤子,浑身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极有韵律的跳动。铛的一声,铁锤落下,火星四溅。

    叮叮当当的声响,如雨打芭蕉。

    曹汲足足打了一盏茶的时间,将一块生铁嵌进刀胚,重又投入铁炉。

    “朋儿,你那边打出几块刀胚了?”

    铁炉旁边,还有一个小炉,是专门用来打造刀胚所用。

    曹朋也光着膀子,把一块通红的胚子放在砧板上,手中握着一支大约十余斤重的铁锤,乒乒乓乓的锻打。身为铁匠的儿子,又怎可能不懂得打铁。打胚其实并不算太难,只要掌握住火候,还有锻打的节奏皆可。但这么一项简单的工作,需要充沛的体力,以及足够的力量。

    这一点从曹朋、王买和邓范三人手中铁锤的重量,就可以看出端倪。

    邓范的锤子,重四十余斤;王买的锤子,重三十八斤;而曹朋手里的那支铁锤,不过十三斤而已。

    锤子的重量虽然不同,却不会影响刀胚的质量。

    打胚,讲的是力度。只要力度够了,刀胚就没有问题……用再重的锤,力度掌握不好,也等于白费。

    就这一点来说,曹朋的铁锤虽然轻,可是力度的掌握,却胜过邓范和王买。

    他光着膀子,满头大汗。黑发盘在头顶,汗珠子顺着脸颊,滑落……

    不知不觉,曹朋的身体与他刚重生时的状况已大有不同。身体还是有些瘦小,但比从前结实许多。以前,曹朋身上几乎没肉,而今,已经隐隐约约,显出了肌肉群的轮廓。

    曹朋的呼吸方式,有些特别,就是后世所谓的逆腹式呼吸法。

    与自然式呼吸法不同,逆腹式呼吸法,一改重视吸气为主的常规呼吸操作中心,强调的是以呼气操作为主。更重要的是,逆腹式呼吸法将呼气的操作,与调动内在气息的运行结合一处。通过呼气的过程,推动和把握内在气息运行的动力和技巧,是后世武术界常用的一种手段。

    所谓的内在气息,就是内在的生命能量。

    能量,无形无色,既不能被看见,也不能被听到。

    呼吸锻炼过程中,内在的气息也是如此。但身体的内部感官,却能够感受到这种气息的运行。

    在中医学里,就是‘内气’。

    如果再解释的简单一些,也可以称之为潜能。

    逆腹式呼吸法的作用,就是进一步激发出人体的潜能。

    曹朋与其说是在打刀胚,倒不如说,是借由打胚,来激发潜能,锤炼身体。

    口中默默念叨着击打刀胚的次数,差不多到一百零八下,他停下来,把刀胚钳起,丢进铁炉。

    然后在庭院中慢慢行走,待气机平和,体力回复后,再返回炉棚中继续。

    每天大约两个时辰的锻炼,曹朋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五脏气血的强壮。当然了,除了日常修行之外,还需要足够的食物和营养来补充体力。不过这一点,对于曹朋来说,已不成问题。

    “朋儿,差不多了,你们几个先去歇着,明天继续锻打。”

    曹汲看活儿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便摆手让曹朋三人离开。

    接下来的淬火和继续锻打,曹汲自己就可以做成。不过,他们现在所做的,还都只是基础工作,距离真正的造刀,还差着火候。

    曹朋把铁锤扔下,叫上了王买和邓范,离开炉棚。

    三人正准备去清洗一下,却见邓巨业从外面匆匆走来,“阿福,有人找你,说是典中郎公子。”

    典中郎公子?

    曹朋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

    典中郎公子,不就是典韦的儿子典满吗?

    他回来了?

    可这好端端的,找我……又有什么事呢?

卷一感言

    卷一终于结束了!

    从二月十七日开始上传,到今天六月八日,共完成102w字,也算是老新从未有过的长卷。

    对第一卷,老新基本上满意。

    所要写的,所要表达的,感觉都写出来了。

    也许有人会说,曹朋最后略有些冲动,略有些自以为是,自作聪明。

    可实际上,这不也正是一个穿越者,最容易犯的错误?老新不想写一个光伟正,一个事事都要计算的主角。

    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这也就是我想写的阿福。

    一个很普通的人,有很多缺点。即便是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做英雄,可骨子里的那种冲动,还是会让他不自觉的,却做一些蠢事。这,不也正是我们这些人的特征。我们告诉自己,应该厚黑一些,可我们却很难做到。厚黑,是一门天赋,是那些玩儿政治的人才能做到,而我们,做不到……我们只是一群普通人,一群随时都会犯错,随时都有可能做蠢事的普通人。

    送走了吕蓝,只是短暂的分别。

    曹朋和吕家的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在不久的将来,她们将会以另一个面貌出现。

    而曹朋和吕布一家,如今也仅仅是一个开始。

    ————————————————————

    第二卷,曹朋要拜师了!

    拜何人为师呢?

    同时,曹朋也将要再一次出仕,而他担任的职务,恰恰是曹操昔日曾经出任过的洛阳北部尉。

    汉魏洛阳古城,阴云密布。

    关关,俺要反击了……准备好了没有?

    白马寺魅影,一个神秘的**oss,即将登场。

    而这一次,曹朋将要一手拉开,官渡大战的序幕!

    真正的精彩刚开始,请大家继续支持老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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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名,妙不可言

    其实典满现在回来,挺尴尬的。

    扶衣冠椁回家,快成了别人的笑柄。原以为老父战死,没想到隔一个月之后,又回来了!

    这让典满之前的行为,变得有些不伦不类。

    从人伦而言,典满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毕竟老爹还活着,当典满得知消息后,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身边的衣冠椁。难不成焚毁?似乎不合适!可如果运回许都,好像也不太妥当。最后没办法,典满只好将棺椁中的衣冠取出后,把棺椁交给了东郡太守程昱来处理。

    典满呢,带着一干家臣,连夜返回许都。

    回家之后,典满从典韦口中地址了曹汲一家的事情。

    说句心理话,典满挺感激曹汲一家,同时又对曹汲造刀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可典韦对他说:“以后你要多和阿福交往。那孩子很了不得,将来的成就,肯定是不可估量。”

    典满年十五岁,正年少气盛。

    听了典韦这一番话后,登时有些不太服气。

    不过,他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也不是那种纨绔子弟。心里不服气,却不会影响他对曹家的感激之情。

    这不,今天一得闲,典满就过来了。

    除了想要看看曹汲是如何造刀,同时也想见见,被典韦夸赞的曹朋,究竟是什么样子。

    典满有点失望!

    曹朋,看上去根本就是个没张开的小娃娃。

    虽然典满和曹朋年纪相差不多,但个头体型却相差甚远。

    他继承了典韦的基因,个头很高。十五岁的年纪,已经接近180的高度,而且身体粗壮,膀阔腰圆。古铜色的面庞,唇边生者幽幽的绒毛,使得他看上去,似乎比同龄人要成熟许多。

    往那里一战,就好像一座小山,令人登时生出一种难以言述的压迫感。

    “你,就是阿福?”

    典满低着头,打量曹朋。

    论身高,曹朋这些日子的确是长了不少,大约有163左右人也比从前壮实了,可从外表看去,似乎并没有强壮多少,瘦小的身子骨,颇有些清秀的面庞,站在典满跟前,顿时让人生出巨大的视觉差异。不过看上去,曹朋似乎并没有觉察到这一点。

    他走到台阶上,差不多和典满同样的高度。

    “我是曹朋,你是典叔父家的阿满吗?”

    典满闻听,心里有些不太高兴。

    没错,典韦出生于贫寒之家,但自从他成为曹操的宿卫之后,家人的身份也随之水涨船高。

    典满小时候吃了些苦,但后来基本上是在蜜罐子里长大。

    印象里除了典韦和伯父典循之外,就连他娘亲,也没有当着他的面,直呼他小名。

    这小子,恁不知礼数?

    典满压着火气,“阿福,我今天来,是想谢谢你,就了我爹的姓名,以后在许都,谁若寻你麻烦,你就来找我……这座坞堡是曹公刚封赏给我家,你只管住着,有什么需要,不用客气。”

    虽然他自以为说话得体,可语气中却带着一种趾高气扬的味道。

    曹朋不动声色,笑道:“这个自然,以后还请阿满哥哥,多照拂才是。”

    这小子倒是知道好歹!

    典满心里嘀咕着,态度上随之变得亲热许多。

    爹让我多听他的话,还说什么他前途不可限量……哼,以我看,也不过如此,没什么了不得。

    “听说,你爹会造刀,能带我去看看吗?”

    曹朋搔搔头,“铁炉就在隔壁院子里,你进去就能看见俺。”

    “你不带我去?”

    典满脸上,露出一丝不快。

    曹朋笑了笑,“我们还有功课要做,实在不好抽身。”

    “功课?”典满楞了一下,打量一眼曹朋,又看了看王买和邓范,撇了撇嘴,“既然如此,我就先去拜访曹叔父。”

    至少从礼数上,典满做的还算周全。

    曹朋拱手,与典满告辞,然后带着王买和邓范,往校场走去。

    坞堡中有一个小校场,是平时曹朋带着王买邓范练功的地方。每天打铁结束,他们休息一下后,便会在这里练功。王买已达到了易骨的水准,而邓范一开始了百日筑基的功夫修行。

    曹朋呢,最近一段时间隐隐感觉到,自己快要突破筑基的阶段。

    近四个多月的练功,曹朋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气血已达到了某种瓶颈。架子已经能够盘顺了,揉手也到了纯熟的境地。这些天来,曹朋主要的功夫,就是在琢磨着怎么突破这个瓶颈。

    校场里有一块圆形空地,悬吊着数十个沙袋。

    曹朋舒展了一下筋骨之后,脚踩阴阳,闪身便没入其中。依照着太极拳的步伐,在沙袋之间穿梭。用掌、肘、肩、背、胯,推揉撞击沙袋。一开始,沙袋摇摆的复读很小,可随着曹朋的动作力度加大,那些沙袋晃动的复读,也随之越来越大。沙袋的摇摆晃动,没有人呢呵规律,使得曹朋闪躲腾挪的空间,随之变得越来越小。即便如此,曹朋行走其间,不时会传来蓬蓬的击打声,以加大沙袋的丽都。

    王买和邓范站在旁边观看,见曹朋如传花蝴蝶般在沙袋间行走,忍不住大声叫好。

    “虎头哥,大熊哥,记住我的步伐,一会儿我打完了,你们也要走一趟。”

    “不是吧,又练这个?”

    王买不由得垮下了脸!

    他可是清楚记得,前些天曹朋教他的时候,他被沙袋撞得鼻青脸肿。

    不发不是一天就能练得纯熟,而且他和邓范都属于人高马大的那一种,一不小心就会被沙袋撞击。

    说实话,他二人还真没感觉到,这有什么用处。

    曹朋在沙袋间走了一盏茶的时间,闪身从里面退出来。

    气息明显有些混乱,额头上的汗珠子,在阳光照映下,光闪闪,晶晶亮。

    “虎头哥,该你了!”

    “阿福,我一练八级的,练这个有什么用?”

    曹朋也不回答,只是笑呵呵的看着王买。

    “好吧,好吧,我走一遭便是。”

    王买说着话,便闪身进入沙袋阵。和曹朋刚才的练法不同,王买进去之后,拳拳生风,轰击在沙袋上,发出沉闷声响。沙袋的摇摆复读随之增大,而王买渐渐的,便有些顾不过来。

    曹朋练习的时候,很少是用刚猛力道,更多时候是借力打力,闪躲腾挪。

    而王买则是大开大阖,刚猛有余,而巧劲不足。这样依赖,沙袋的撞击力也随之在那个大,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撞的鼻青脸肿。这些沙袋,大都是四五十天,使一分力,这汇集的力道便增加一分。反正是,王买用的力量越大,沙袋还击的力量也就雨打。只半盏茶时间,王买一个躲闪不及,被一个飞回来的沙袋砸中,一下子帅倒在地,半天也没能再爬起来。

    邓范在一旁,用一根两米长,直径十公分,里面灌满沙石的竹筒练习。

    他蹲马步,将竹筒在双臂之上来回翻滚抖动。双臂与肩相齐,依靠手臂上的肌肉的力量,来推动竹筒。这种功夫,最练力气。邓范把竹筒往地上一放,指着狼狈不堪的王买,哈哈大笑。

    “这就是你们说的功课?”

    曹朋扭头看去,就见典满跟着夏厚兰,站在小校场门口,一脸不屑的笑容。

    “怎么,你看不起吗?”

    “你这等练法,又有什么用处?”

    “有没有用处,你试试就知道了……”

    “试试就试试!”

    典满大笑着,一边走,一边脱下身上的锦袍,露出虎纹单衣襜褕。

    “这等练法,杀不得人!”

    曹朋道:“连这个都练不出,还奢谈什么杀人?”

    “哼!”

    典满一副“老子不信邪”的表情,迈步走上前去。

    王买龇牙咧嘴的跑到邓范旁边,还没等他站稳就被夏厚兰一把搂住了脖子,“赌一把,他能坚持多久?”

    “百息!”邓范脱口而出。

    王买一撇嘴巴,“难,那杀阵的确不好过。阿福好像又添加了分量,我估计他坚持不到八十息。”

    夏厚兰耳朵直棱着,眼睛却盯着典满的动作。

    他现在也没什么抑郁了!

    认赌服输,这天经地义……而且从目前的形式来看,老曹家好像真的和很有前途。夏厚兰和典韦不一样,典韦是大事不糊涂,小时不聪明。而夏厚兰却不同,在细节处,他比典韦做的好。

    邓稷在汝南,神不知鬼不觉干掉了成尧,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虽然他现在是心系曹楠肚子里的孩子,拒绝了满宠的邀请,返回许都。可毕竟是得了满宠的器重,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飞黄腾达;曹汲呢?看上去是全心全意的造刀。但你造刀,又何必耍出那么多的花头来?很明显,老曹家的让你,正和典韦一起联手,为曹汲制造声势。

    这声势一旦造出,谁又敢说,曹汲将来会是什么成就?

    此外,王猛随典韦加入虎贲军,如今也是六百石俸禄的虎贲郎将。

    邓巨业夫妇虽然还没有展露过什么才华,可谁又能保证,这一家人将来没有出头之日呢?

    虽然做了曹家的家臣,可曹家对夏厚兰,表现的却非常客套。

    日后这些人发达了,夏厚兰自然也会水涨船高。而且,有这些人在,夏厚兰也不会在孤军奋战。

    心态摆正后,夏厚兰很快便调整过来。

    前些天曹朋吊沙袋的时候,夏厚兰也试了一下,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难度。

    典满在场外,活动了一下腿脚,口中一声暴喝,身形骤然扑出,呼的一下子便冲进沙阵中……

    “五十息!”夏厚兰果断吐口,“赌注一贯。”

    “成交!”

    曹朋一旁突然开口,“一介莽夫,五十息恐怕支撑不到,我就赌三十息。”

    三十息?

    夏厚兰三人向曹朋看去:你好歹给典公子留点面子啊!三十息是多久?呼吸三十次的时间而已。

    虽然不看好典满,可夏厚兰三人,却不相信典满撑不过三十息。

    蓬!

    一声巨响,典满拟虎拳,凶狠的轰击在面前的一个沙袋上。而后他错步闪身,手肘抬起,撞飞了身旁的一个沙袋,刚准备从沙袋的缝隙间穿过,就见迎面一个黑影,挂着风声就砸过来。

    典满二话不说,挥拳而上。

    不得不说,他的拳法不差。

    典韦的拟虎拳是在山野中跨涧逐虎领悟的拳法,讲的就是势大力沉,凶猛狂暴。只见典满拳打脚踢,杀阵中声响不绝于耳。就连一旁观战的曹朋和夏厚兰,都忍不住连连点头,表示称赞。

    “他打得越猛,输得越快。”

    曹朋摇摇头,“三十息,我赌两贯。”

    说完,他扭头就走,在校场的另一边站定,施展出八段锦桩功,配合八字真言,开始练习。

    至于典满……他不再关心。

    沙阵之中,典满大发神威。头二十息他尚能不乱阵脚,可随着他击打的沙袋越来越多,渐渐就有些抵挡不住。口中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拳脚却显得越发散乱,到最后,几乎是没有任何章法。一个不留神,典满拍飞一个沙袋,却被从旁边飞过来的沙袋撞中身子。

    脚下一个趔趄,迎面一个沙袋飞过来,蓬的就拍在他的胸口。

    典满大叫一声,连退三步,却被身后一个沙袋撞在后背,扑通一声就趴在了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

    “二十八息!”王买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家伙刚才那么大口气,连三十息都撑不住,害的老子输钱。”

    典满被撞得有些发懵,可是却听清楚了王买的咆哮。

    强忍着全身酸痛的感觉,他爬起来,手指着王买道:“你这黑厮,居然敢拿我来打赌?”

    邓范一脸不屑,“还典公子呢,我都能坚持八十息……呸。”

    “你们……”

    典满气的哇哇大叫,偏偏又说不出道理。

    夏厚兰拿着一条湿巾走过去,递给典满,同样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典公子,你可太让我失望了。我好歹还认为你能坚持五十息,哪晓得二十八息你就……唉,擦擦脸吧。”

    典满,脸通红!

    “我就不信,不久是几个破沙袋,休想难住我。”

    他转过身,虎目圆睁,凝视那几十个沙袋半晌,大吼一声之后,再次冲了进去。

    不过这一次,王买邓范和夏厚兰,明显没有再观看的兴趣。一个个转过身,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许都,虎贲府大厅。

    邓稷看着眼前两个男子,彬彬有礼道:“两位先生,典中郎现在不在府中,你们若要找他,可往车骑府一行。如果没什么急事的话,也可以在这里等候。估计天黑之前,它必然返回。”

    年长男子微微一笑,“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在下邓稷,本逃难之人。蒙典中郎收留,暂居此地。”

    “邓稷?”青年男子一蹙眉,“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敢问二位先生……”

    年长男子微微一笑,“在下荀彧,字文若。”

    邓稷问听,激灵打了个寒蝉,连忙站起身来,“可是颍川八龙,荀文若荀侍中?”

    年长男子点头,欠身还礼。

    颍川荀氏,是豫州一大世祖,实力极其雄厚。

    两代子弟,名扬天下者多大十数人。其中又以八人为最,故而号荀氏八龙。这荀彧,就是八龙之一。

    荀彧很小,荀彧很小,便被人认为有王佐之才。

    董卓入京之后,他便辞官回乡,带领族人迁往冀州。然则随时间推移,荀彧认为袁绍不能成大事。诸侯讨伐董卓之后,曹操落足东郡。荀彧便前往东郡,投奔了曹操。而曹操对他也是格外欣赏,将他比作张良,任为司马。那一年荀彧年仅二十九岁,是曹操帐下,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名士。此后,荀彧屡立功勋,并为曹操推荐了许多人。建安元年,曹操迎奉天子,意思荀彧出谋划策。迁都许都之后,曹操便封荀彧为侍中,兼任尚书令之职。

    这也算邓稷长这么大,接触的人当中,真正意义上的名士。

    荀彧旁边的青年则笑道:“不才郭嘉,忝为司空军师祭酒。”

    “可是鬼才郭奉孝?”

    “鬼才?”

    郭嘉一怔,愕然向邓稷看去。

    这鬼才之名,还是曹朋对邓稷提起。

    两人有一次曾谈及曹操帐下谋士,曹朋推出四人,便是荀彧,郭嘉,程昱和荀攸。这也是后人做出的评论,说曹操帐下五大谋士,除了这四人之外,还有一个就是未曾归附的贾诩。

    也就是在那次讨论中,曹朋道出了鬼才之名。

    荀彧忍不住哈哈大笑,“邓先生这一句鬼才,端地是妙不可言。奉孝有远量,才策谋略,世之奇才。

    不过,这奇才,却不如先生一句鬼才更妥帖……主公言,奉孝若生楚汉,未必输于陈平。”

    一句话,只说得郭嘉讪讪然,俊面羞红。

    邓稷心里奇怪:没听说,典君和这二人有交情,怎地……

    正疑惑间,却听荀彧道:“我闻君明得奇人相助,故而与奉孝前来拜会。先生勿怪,我二人并非是找君明,实为先生而来。”

    “为我而来?”邓稷连忙摆手,“两位先生客气了,邓稷不过无名小卒,焉能担得二位看重。”

    荀彧说:“先生莫客套,其实我来见先生,是有一事相询。”

    邓稷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

第085章 名,妙不可言(四)

    无事不登三宝殿,荀彧和郭嘉突然上门来,让邓稷不免感到忐忑。

    他不清楚这两人究竟是什么目的,但隐隐间感觉到,他们是存着试探之心。可试探什么?为什么试探?邓稷却猜不透。他原本就不是个急智的人,面对这种突发*况,自然有些慌乱。

    “先生大才,邓稷何德何能,担不得侍中大人如此厚待。”

    邓稷出身贫寒,虽是南阳邓村族人,却只是一个旁支。而荀彧则出身颍川大族,从小身份显赫,才华卓绝,有王佐之才,是当今名士。如果按照魏晋时期的九品中正制论出身,邓稷绝对是四品以下,甚至可能五品、六品;而荀彧呢,实打实一品出身,二人有天壤之别。

    荀彧笑道:“邓先生不用客气,敢问先生,学得什么书?”

    这就是要盘底子,问师承了

    邓稷不敢怠慢,连忙回答说:“在下学得是小杜律。”

    “哦?“

    荀彧和郭嘉相视一眼,暗自颔首。

    小杜律,就是西汉年间,著名的麒麟阁十一功臣之一,杜延年所解释的汉律。杜延年是武帝时御史大夫杜周的小儿子。而杜周也是当时有名的酷吏,也曾编撰过汉律。为区分这父子两人,于是便将杜周所编撰的汉律称之为大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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