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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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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渠帅……”

    “老周,既然咱们决意投奔曹公,渠帅二字,以后切莫再提了。叫我一声大哥,足矣!”

    周仓连忙点头,道:“大哥,我山里还有些弟兄……”

    “一起来,一起来。”典韦笑道:“曹公立志兴复汉室,如今正需人手相助。待我回去之后,为你们引介就是。”

    周仓说:“我寨子里还有些琐事,恐怕一下子也不能过去。而且,我虽然想投奔曹公,可寨子里的弟兄,未必都愿意……不如这样,大哥随典君先去,我和左丘回寨子,把事情处理一下。待安排妥当之后,我带着兄弟们前去投奔曹公……典君,你以为这样子,如何?”

    典韦倒是无所谓,轻轻颔首。

    还是曹朋提醒说:“叔父,周仓他们到时候去了汝南,总需有个信物,来证明身份。不如你留下一件东西,到时候他们也省了麻烦,而且回去以后,也能让寨子里的人,安下心来。”

    “如此……你就持我大戟回去吧。”

    典韦想了想,把双铁戟取出一支,交给了周仓。

    大家围坐一起,又详细了商议一下细节……外面的雨,渐渐变小了!

    王猛说:“雨停了,咱们也尽快上路吧!这里虽然隐蔽,但终究不太安全……老周,你给我留下十个人,你和左丘带其他人赶回土复山。到时候,咱们兄弟在许都见,一起做番大事业。”

    周仓答应一声,点了十个人留下,然后带着其他人,便告辞离去。

    而曹朋等人则收拾了一下,让邓巨业赶车,张氏洪娘子和曹楠坐在马车上,其余人骑马,踏着雨后的斜阳,离开了老君观!

    ————————————————————————

    九女城大营里,黄射有些木然的坐在正中央。

    陈就跪在案前道:“少将军,末将无能,被那些贼人跑了!”

    黄射看了陈就一眼,摆了摆手说:“跑就跑了吧……反正那些贱民,也折腾不出什么风浪。”

    “少将军……”

    “咱们该回家了!”黄射起身,轻声道:“庞老头把咱们告了!没想到那老东西居然为个贱民……家父派人说,江夏那边有点不太平,让咱们立刻回去。明天一早,邓济回过来交接。”

    他说着,绕过长案,走出了军帐。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黄射深吸一口气,突然嘴角一翘,自言自语道:“曹朋,算你好运气!”

第068章 郎陵

    涅阳,桃园。

    十五过后,天气渐暖,放眼望去,满山桃红。

    张仲景正坐在满园桃红下,苦思冥想的撰写着一部医书。书名《伤寒论》,早在他还是长沙太守的时候,便生出了这样的念头。在经历了南阳大瘟的灾难之后,他终于可以放下心,来编写这部在后世医学史上,有着巨大影响力的医学巨著。但显然,这并不是一桩易事。

    老管家茂伯佝偻着身子,走上前来。

    “老爷,黄射走了!”

    张仲景的笔一颤,抬起头来。

    “如此说,曹家小儿果真劫走了他的父母?”

    茂伯说:“应该是成功了!昨日棘阳县全城戒严,乡勇四出,足以说明所有的问题。刚才大爷过来,说庞德公亲上襄阳,当面责问刘荆州,使得刘荆州这个新年,也过得不太舒坦。”

    张仲景闻听,却笑了!

    他是一名医者,但同时他也是一个官员。

    政治上敏锐的嗅觉,让他马上捕捉到了这里面的关键。

    此前,他之所以收留邓稷,甚至不惜帮助曹朋,是出于医家的本心,同时也是为了当初的一个承诺。黄月英离开涅阳的时候,曾拜托他去看护一下曹朋,还留下了一封书信。不成想黄月英前脚刚走,黄射就把他调去了襄阳。刘表的夫人并无什么大碍,所以张仲景很爽利的便解决了问题。只是当他返回涅阳的时候,却听说曹朋随他的姐夫,前往九女城应征。

    随后,便发生了夕阳聚之变……

    涅阳张氏,或许算不得什么世族门阀,可也是当地的豪族。

    张仲景更做过秩比两千石的长沙太守,这其中的奥妙,他焉能看不清楚?

    说穿了,无非是所谓的世家颜面。黄射算计曹朋,从世家的角度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可他后来斩尽杀绝的手段,让张仲景非常不满。

    所以,张仲景出手襄助曹朋,但从始至终,也没有和曹朋照过面。

    甚至连黄月英那封书信,张仲景也没有送给曹朋。在他看来,这封书信还不如不送,免得将来再有纠葛。毕竟,曹朋不管怎样,和黄月英都是两个世界的人……内心里,张仲景还是有一些偏向黄射。医家悲天悯人,但世族门阀的力量,绝非张仲景这样的人,能够抗拒。

    茂伯说:“听说曹家这次劫人,可是调动了不少力量。”

    “哦?”

    “大爷那边得来的消息是,九女城大营死伤近百……据说江夏黄氏部将陈就,曾率兵追赶,却被对方耍了一个团团转。折损了二十多名骑军不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

    张仲景,放下了手中的笔。

    “看起来,曹家小儿的背后,有人帮忙?”

    “不太清楚,但据大爷打探来的消息,曹家小儿身边的那个人,好像是曹公帐下武猛校尉,典韦。”

    张仲景的眼睛,顿时闪过一抹冷芒。

    “典韦?不是死了吗?”

    “张绣那么说,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许典韦没有死呢?”

    茂伯轻声一语,张仲景叹了口气,把笔拿起来,想了想问道:“你说,庞德公为何会为曹朋出头?”

    “这个,我可就说不清楚了。”

    “你和那曹朋也有过接触,对此人感官如何?”

    茂伯歪着头,想了想说:“我和他并没有说几句话,只是他好像练过一些神仙术,也不知道师承哪位老神仙。他倒是有几次想和我说话,却又因其他缘故,一直没能真正的接触过。

    以我对他的观察,这孩子平淡无奇,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平日里更多的是他姐夫邓稷出面……那邓稷倒是个有本事的人,不过似乎对那孩子很重视,有时候甚至是以那孩子为主。之前我曾经去棘阳打听过他的事情,但棘阳那边也说不清楚状况,只说蒯正对他很亲热……

    老爷,他姓曹,曹公也姓曹……你说二曹是否为一曹呢?”

    张仲景陷入了沉思。

    “老茂,可还能联络到当年道友?”

    茂伯说:“联络倒是可以联络到,只是五斗米仅限于西南,恐怕未必能打听到其他的事情。”

    “试试看吧!”张仲景说:“如果曹家小儿身边跟着的真是典韦,那他肯定会去许都。曹公此次宛城虽败,却未伤元气。他奉天子以令诸侯,占居了大义之名,早晚必再取宛城。我看曹公也是个做大事的人,值得关注一下。不如这样,你想办法联系马真,让他去许都。”

    “可马真刚在河北站稳脚跟……”

    张仲景想了想,“倒也是,若这时候放弃了,确是有些可惜。只是张家子弟当中,似难有大作为者,否则……不如这样,你去和大哥说一下,实在不行,就让伯阳走一趟,去看看情况吧。”

    张仲景是一个医者,但同时也代表了涅阳张家。

    他要考虑的事情,不仅仅是医学上的,还包括了一些政治上的问题。不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仅仅是世族门阀经常使用的手段,也是张仲景这样的地方豪族,做出的选择。

    张仲景说:“错非我现在编撰医术,走不开。否则我就亲自去一趟许都……”

    茂伯笑了笑,并没有接口。

    他见张仲景又低下头,继续埋首与医术当中,便佝偻着身子,悄然退下。

    既然修得神仙术,说不定……

    他搔了搔灰白的头发,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容:看样子,是时候和老兄弟们联系一下。

    ——————————————————————————

    阿嚏!

    曹朋坐在马上,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阿福,可是不舒服?”

    曹朋揉了揉鼻子,笑呵呵道:“哪有不舒服?我估计啊,是什么人在骂我呢。”

    王买顿时笑了,两脚轻轻一磕马腹,胯下坐骑紧走两步,就到了曹朋的身边,“阿福,许都什么样?”

    “呃,我又没去过,哪里会知道?”

    “不晓得是不是比宛城大呢?呵呵,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那么大的地方呢。以前倒是和我爹去过两次舞阴县,人好多啊……不晓得许都是不是比舞阴的人还要多呢?”王买一脸的憧憬之色,话语中带着一丝期待。也许,对于每一个从小城市走出来的孩子而言,帝都是一处充满希望之所。

    曹朋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感觉……许都再繁华,能繁华过后世的城市吗?

    只不过,他也不会去破坏王买的梦想。十四五岁,不正是一个造梦的年龄……

    “大熊,你到了许都,想做什么?”

    王买突然回头,大声的问道。

    邓范骑术不是太好,所以就陪着他老爹邓巨业,坐在马车上。

    邓范说:“我就想有钱了,在许都买一个大宅子,让我爹和我娘,能舒舒服服的住在里面……恩,比叔爷的房子还大。”

    叔爷,就是邓济的老子,也就是邓村的族长,一个老奸巨猾,却又胆小怕事的老家伙。

    听了邓范的话,邓巨业忍不住笑了。

    因为从邓范的回答中,他感受到了儿子那份浓浓的孝心。

    曹朋笑了笑,催马追上典韦。

    “典叔父,咱们这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典韦用手向前一指,“绕过前面那座山,就是郎陵治下。到了郎陵,基本上咱们就算到家了!”

    距离离开老君观,已过去了五天。

    五天当中,众人晓行夜宿,一路倒也还算顺畅。

    黄射没有继续派兵追赶,所以大家渐渐的,也就放松下来。走在比水河畔,但见杨柳青青,春意盎然。

    从棘阳到确山,正好是从比阳和舞阴县中间穿行。

    曹操退出南阳郡,张绣复得舞阴,为弥补和刘表之前的裂痕,双方决意在两县之间,不设关卡。

    关系是否修复?

    天知道!

    不过这却便宜了曹朋等人,一路下来,畅通无阻。

    郎陵的历史,非常悠久。在后世,又叫做确山县,属河南省驻马店市所辖。早在远古时期,这里便有人类的活动。西周时,郎陵北部为道国,东南则为江国。西汉高帝四年,置郎陵,属汝南郡所辖。

    说起郎陵,最著名的莫过于郎陵罐酒。

    相传,汉高祖刘邦抱病巡游郎陵,饮当地美酒,心中喜悦,竟病愈而还。

    从那之后,郎陵罐酒就成了当地极为著名的产物,甚至还被作为贡酒,每年向朝廷贡奉……

    那是公元前,西汉初年流传下来的事情。

    郎陵罐酒是贡酒,确有其事。只是在郎陵县境内,这贡酒随处可见,一进入郎陵,就能够闻到弥漫在空气里的那股浓浓酒香。

    “喝正宗的郎陵酒,得去独山李家铺子。”也许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典韦一路上都显得很兴奋。想想也是,死里逃生一回,兜转了大半个南阳郡,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安全了,轻松了,而且回到许都,就可以和家人团聚了!这心里的喜悦之情,自然溢于言表。

    “你别看到处都挂着郎陵酒的幡子,都是假的!

    去年我随主公攻占郎陵后,和许老虎走遍了整个县城。如果不是当地人告之,肯定会上当。”

    典韦笑呵呵说道:“等一会儿,我请你们去李家铺子喝酒。”

    王猛曹汲和魏延,都笑着连连点头。

    曹朋却突然勒住马,指着前方问道:“典叔父,怎地前面设有关卡?”

    一条通往县城的笔直大道上,一个关卡设立在路中央。两边车马行人,排成了长龙……

    典韦一蹙眉,自言自语道:“好端端,这里怎多出这么一个关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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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书友卓尔法师,卓尔法师之子,和崮TL慷慨打赏,荣升舵主。

    老新这两日在异地,二十七号会返回家中。在此期间,会保证每天两更,感谢加更的章节,会在下周奉上。

第069章 仇人

    确山,是南阳郡和汝南郡的分界线。

    以一道山脉为阻隔,又以一条水相勾连,把南阳郡和汝南郡巧妙的融合为一体,同时又相互独立。

    哪怕是两边交锋,南阳郡和汝南郡之间的联系,始终没有断绝。

    不过,他们是以另一种方式联系,那就是经商。郎陵是汝南和南阳郡的中转站,南来北往客商,通过郎陵将汝南的货物输送到南阳郡,又通过郎陵县,把南阳郡的特产运送至汝南,而后行商天下。

    所以,无论是曹操还是刘表,都特意的维持着这条商路的畅通。

    典韦身为曹操的宿卫亲随,虽然并不负责什么政务,可是却时常从曹操口中得知外面的状况。

    郎陵,不能封锁!

    这是曹操在入主豫州之初,便订下的规矩。

    可是看这路上的关卡,典韦就知道,曹操的规矩,被人给破坏了!

    “一个人就要十大钱,一车货物就得五贯钱……这算下来,还有什么赚头?”

    一个商贩嘀嘀咕咕的从旁边走过去,典韦不由得眉头一蹙。

    曹朋连忙催马上前,拦住了那位商贩,“这位长者,敢问你刚才说什么一个人十大钱,一车货物五贯钱,究竟是怎么回事?”

    商贩先是一怔,见曹朋一副寻常人打扮,于是看了看四周,见没人留意,便轻声道:“这位公子看起来是第一次来这里,这是新任郎陵长定下的规矩,说是过路税。从十天前,便设立了这个关卡,过往的行人车辆,必须要交纳税钱,才可以从这里通行。一个人,要十大钱,一辆车,需五贯税钱。如果不交这个钱,就不能从这里通行,弄不好还会被扣押货物。

    新来的郎陵长说,今战事虽息,但盗匪肆虐。

    县衙要剿匪,就必须要支付足够的粮饷和钱帛。可县衙现在没钱,所以就把主意达到了我们的头上……我不和你说了,若是被人听到,少不得又是一番刁难。这位公子,你多保重。”

    商贩行色匆匆的走了!

    曹朋却忍不住笑了:这位郎陵长,也是穿越众来得?居然知道设卡收钱,典型的路霸……而且还是官方支持。

    他扭头,看了一眼典韦。

    却见典韦的脸色,格外难看。

    “典叔父,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你又何必生气?曹公运筹帷幄,却无法事必亲躬。此必为宵小所为,到时候回了许都,你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曹公,想来曹公一定会妥善的处置。”

    典韦觉得非常丢脸,同时也非常恼火。

    这一路上,他把曹操夸得好像花儿一样,似乎在曹公治下人人可以安居乐业,官吏们也尽心尽责。可眼前这一幕,却是**裸的打脸啊!这让典韦觉得,自己先前的那些话,变成了笑柄。

    “这郎陵长,该死!”

    “一颗老鼠屎,能坏了一锅汤。叔父若为了这种事情生气,那才是划不来呢!”曹朋笑着道:“对了,你不是说要请我爹他们喝正宗的郎陵酒吗?呵呵,小侄还等着叔父你来请客呢。”

    “嗯……”

    典韦重重的哼了一声,点了点头。

    于是一行人继续上路,随着大路上的人潮,慢慢走向那路中央的关卡。

    关卡前,传来一阵哭喊声。

    只见两个差役把一个商贩模样的男子推倒在地,把他的货物强行拉到了旁边。那商贩苦苦哀求,可差役却听若罔闻。一个差役抬脚,把那商贩踹翻在地,恶狠狠的骂道:“你这老儿,好不晓事。过路交税,那是天经地义……我家老爷也不为难你,想通行,就交税,如若不然,那货抵税。我告诉你,就算是你哭破了天,也无法改变,此乃曹公之命,哪个胆敢违抗?”

    “可是……我的钱都押在这货物上,你们把货物抢走了,我一家该怎么活呢?”

    “老子管你怎么活?”

    关卡里,一个军官模样的男子大声喊道:“怎么还不把他赶走?这耽搁了事情,小心成老爷问罪。”

    那嗓门听上去有点尖亢,曹朋一眯眼睛,觉得这人有点面熟。

    可一时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对方,只得皱着眉头,和典韦一同往前走。

    “兀那黑厮,还不立刻下马?”

    一个差役上前拦住了典韦,还想破口大骂,可是看典韦那副样貌,到了嘴边的脏话,生生咽了回去。

    典韦虎目圆睁,厉声吼道:“老子好端端的走路,你这家伙,为何拦路?”

    差役被典韦的吼声,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寒蝉……

    “我,我……”他突然一挺胸膛,鼓足了勇气说:“我家老爷有名,即日起,所有自郎陵通行者,都必须缴纳过路税。一个人十大钱,一匹马五十钱,一辆车五贯钱。哪个胆敢不遵,就是造反,是抄家灭门的死罪……你们,一共十九个人,二十匹马,一辆车……加起来一共是六贯又一百九十钱。另外,你们携带兵器,需缴纳平安税,凑个整数,一共七贯。”

    “平安税?”

    那差役梗着脖子,大声道:“就是平安税!你看你们都带着兵器,万一在城里和人起了冲突,我们还要负责维持……怎么,爷们儿的命,难道就不值八百钱吗?废话少说,交钱!”

    典韦怒极而笑,“我交你个祖宗!”

    马鞭抡起来,啪的一下子就抽在了那差役的脸上。

    典韦多大的力气?

    这一鞭又是怒极出手,只一鞭下去,就把那差役打得是皮开肉绽。

    “打人了,造反了……”

    那差役捂着脸,一边惨叫,一边嚎叫。

    一群差役呼啦啦从关卡后面冲出来,为首的男子,生的瘦瘦高高,三角眼,山羊胡,眼珠子略有些发黄。

    “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里闹事!”

    山羊胡一袭黑衣,厉声喝骂。

    曹朋这时候,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

    “你可是姓程?”

    山羊胡一整,瞪着三角眼,打量了一下曹朋,“没错,我是姓程,你又是哪个?”

    曹朋,突然笑了……

    只见他两脚一磕马肚子,胯下战马希聿聿一声长嘶,倏地长身窜出,眨眼间就到了山羊胡的跟前。

    “为虎作伥的小人,还记得你家小爷吗?”

    山羊胡有点糊涂了,“你个小杂种,唬老子吗?”

    曹朋却不怒反笑,“虎头哥,还不过来见见咱们的三老大人?想当初,你在中阳镇与成纪狼狈为奸,羞辱我娘,害得我一家人背井离乡。我正想着去哪里找你,没想到你却跑来这边。”

    王买纵马上前,一眼便认出了这三角眼,正是当初中阳镇上的三老。

    想当初,曹朋的母亲张氏,为去中阳山求取符水,想把自家祖传的玉佩卖掉,换些钱财。哪知道却被当地的土豪看上了手中的玉佩,强买不成之后,还勾结了这位三老,诬陷张氏。

    曹朋至今仍记得,这家伙当时是如何助纣为虐。

    只不过因为不清楚他的住处,所以当晚曹朋只杀了成纪,而放过了这个家伙。

    不过,欺辱母亲的仇恨,他可是从未忘记过。瘦削清秀的面颊,陡然闪过一抹阴冷之色,曹朋二话不说,也不与那家伙废话,抬手摘下钢刀,手起刀落……咔嚓,山羊胡眼中犹自带着难以置信的神采,便倒在了血泊之中。王买更不客气,跃马拧枪,狠狠扎在山羊胡的胸口。

    他诬陷了曹朋的母亲,还差一点害死了王买的父亲。

    这二小突然出手,毫无半点预兆。

    以至于在旁边的典韦,有心想要阻拦,还是慢了一步……

    “阿福,你干什么?”

    典韦对这些人恼火归恼火,却不代表他可以擅自处置对方。

    魏延笑道:“典校尉,都这个时候了,还问什么‘干什么’?这些人鱼肉乡里,死有余辜。”

    说着话,他纵马上前,龙雀大刀呼啸着上下翻飞,战马所过之处,留下遍地的残骸。

    在关卡前排队,准备通关的那些人,见此情况,立刻一哄而散。

    邓稷上前,对先前那个被扣留了货物的商贩道:“你这蠢货,还不带着你的货物走?等着倾家荡产吗?”

    “啊……”

    商贩愣了一下,旋即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

    “多谢几位英雄,多谢几位英雄。”

    他连忙招呼两个伙计,推着车,快步离去。

    而此时,夏侯兰、邓范也都动手了!关卡里总共不过十几个差役,那架得住这么一帮子人的砍杀?

    只片刻功夫,便被杀得干干净净。

    魏延犹自不过瘾,在那关卡上点了一把火,哈哈大笑。

    “阿福,你们这是……这些人该死,可自有朝廷律法处置。你们怎么可以擅自就动手杀人呢?”

    “害苍生者,苍生皆可杀之。”

    曹朋一脸平静,看了一眼典韦,“典叔父,怎么到了自己的地盘,你却胆子变小了?想当初,你在宛城,在棘阳,杀人无数,可曾如此啰唆?这些家伙,多留一日,就会对曹公,多一份危害。早一日杀死,早一日天下太平……你常说大丈夫当纵意,怎么这会儿却瞻前顾后。”

    典韦,被曹朋说了个满面通红。

    王猛和曹汲也赶上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只淡淡一句:“杀得好!”

    典韦苦笑一声,“小阿福,未想到你这杀性,比我还大……也罢,这些人,杀了就杀了,值不当什么。不过咱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免得过一会儿,麻烦上身。”

    他自有他的考虑,实在不想耽搁下去。

    典韦虽然是曹操的亲信,但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便继续逗留。

    ——————————————————————

    一行人也不耽搁,再次启程上路。

    只不过,他们想走,却没那么容易了!

    走出不过十里地,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并伴随着一连串的叫喊声:“休走了贼人,休走了贼人……”

    典韦勒马,回头看去。

    只见大路的尽头,烟尘翻滚。

    典韦眉头一蹙,轻声道:“阿福,你们只管走,我留在这里。”

    曹朋却笑道:“人是我杀得,又岂能留下叔父一个人?我倒是想看一看,这郎陵长,究竟何许人也?”

第070章 霸王三甩

    曹朋不是睚眦必报的小心眼,但绝对也算不上心胸宽广,宰相肚子里能撑船的大度。

    特别是一些原则性的问题,曹朋看得很重。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则性,前世他也不会像个拼命三郎一样的做事,到最后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重生一世,曹朋试图将那些原则抛弃。可有些东西一旦刻入了骨子里,融入了灵魂中,绝不是想要抛弃,就能够抛弃掉……

    姓程的家伙,在曹朋眼中,就是个该死的人!

    羞辱自己的母亲,诬陷自己这一世的娘亲,还得爹娘带着他,背井离乡,颠簸流离,不是死罪,又是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姓程的在路上设立关卡,当路霸,横征暴敛,最多也就是让曹朋怒一下而已。可有了这个原因在,姓程的又正好撞到了曹朋的手里,曹朋岂能对他有半点怜悯?

    王猛和曹汲,都认得姓程的家伙。

    两人略一交流,便弄清楚了其中的原委。

    见典韦要独自迎敌,曹汲正色道:“典兄弟,你这就不对了!是我家朋儿惹出来的祸事,怎能让你独自面对?这样吧,我和老王都留下,其他人护着车辆先走,你看这样安排,如何?”

    典韦一听,顿时笑了!

    这一家人,都是有担待的人……

    典韦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曹朋向曹汲看了一眼,心里不由得暗自感慨:老爹,可一点都不傻!以前,他或许因生活的压迫,而畏畏缩缩。但骨子里,却有着极其独特的生存手段……甚至,比他做的更出色。

    这一路上,曹汲没有去迎合典韦,有的时候甚至会和典韦争吵。

    换一个人的话,也许会很不高兴。但典韦却不在意……他喜欢粗豪的汉子,认为这样子才算的好汉。

    而现在,曹汲又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和典韦的关系,增强了典韦的好感。

    你说曹汲胆子小,也不算什么错误;可若说他不懂得耍心眼,动心机,那可就是大错特错。

    老爹,也不简单啊!

    ——————————————————————————

    就在曹朋在心中感慨的时候,远方马蹄声越来越近。

    “休走了反贼,休走了反贼!”

    呼喝声越来越清晰,渐渐的,就见一队人马从远处飞快赶来。数十骑冲在最前面,随后是一队步卒。当先是一个小将,生的倒是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只是那眼睛有点细长,嘴唇略显单薄,让人能感觉到,这是个刻薄寡恩的家伙。他冲在最前面,胯下马,掌中一杆长矛。

    远远的,就看见典韦等人横在道路中央,这小将顿时精神大振。

    “贼子休走,郎陵县尉成莫言在此,尔等还不下马就缚,更待何时!”

    一个小小的县尉,口吻却狂妄的惊人。

    典韦乐了,“小小县尉,竟张狂若斯?”

    一句话,使得曹朋等人,哈哈大笑……

    成莫言一见典韦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他从小习武,练得一手好矛。早先在舞阴县的时候,便有中阳一条枪的绰号,小有名气。

    后来,曹操兵发南阳郡,谏议大夫曹洪率部兵临舞阴,与河南尹夏侯惇合兵一处。成莫言的老子,也就是舞阴县县令成尧,一见曹军势大,二话不说,举城献降。也许是想要安抚人心,也许是其他的原因,曹操对成尧很看重,虽把他调离舞阴县,却当上了郎陵县县长。

    成莫言随着老子一同赴任,很轻松的便成为郎陵县尉。

    如果郎陵是一个上县,成莫言断然做不到县尉;偏偏郎陵是个下县,也就没有人什么关注。

    按照曹操的想法:成尧是南阳郡人!

    让他出任郎陵县,一来可以保证汝南和南阳郡的商路畅通,另一方面也能吸引一些荆襄人才。

    你看,这么一个人在我手下,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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