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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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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他听到外面噪杂,冲出小帐一看,却见整个营地里火光冲天……

    那些赶车的车夫,还有一队钩镶兵,手持兵器,疯狂的砍杀营地里的义阳武卒。

    这里面,有许多人还是昔日的战友,所以在乍一照面时,竟没有任何反应,被对方活生生砍死。

    王买才不会理睬旁人的死活!

    他牢记着曹朋的叮嘱,要保护好邓稷。

    所以见情况有变,立刻就跑向营帐。心里面,同时对曹朋又多出几分敬重……阿福果然料事如神。

    哪知道,冲进营帐,却看到邓稷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王买怒了!

    “狗贼,竟敢害我姐夫!”

    这时候,他也顾不得什么军中规矩,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虎目中闪烁着妖异的红光。

    王买大吼一声,踏步拧枪,分心便刺。

    钩镶手吓了一跳,旋身听钩镶封挡。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王买手中的蛇矛,竟似一柄重锤凶狠的撞击在钩镶上,顿时把钩镶刺激粉碎。巨大的力量,瞬间折断了钩镶手的胳膊。那钩镶手来不及发出惨叫,蛇矛便撕裂了他胸前札甲,噗的没入身体。王买双手一合阴阳把,扑棱棱一抖,将那钩镶手的尸体,甩飞出去。而后,就见他冲到邓稷身边,一把将他抱住。

    “姐夫,姐夫,你别吓我啊!”

    邓稷被唤醒,一张脸惨白如纸。

    “虎头,快去救阿福!”

    “姐夫,你放心好了,阿福跟着魏屯将,不会有事的……他让我保护你,你可千万别出事,否则我没脸再去见他。”

    王买急得快哭了!

    他撕下一块袍子,裹住了邓稷的伤口,然后翻身将邓稷背在身上,顺手将地上的蛇矛攫在手中。

    “姐夫,你别怕,我带你杀出去。”

    邓稷被这么一折腾,又昏死过去。

    王买不敢再迟疑,健步冲出营帐……

    此时,整个营地里火光冲天,战斗却已到了尾声。营中真正的义阳武卒,也不过剩下二十多人。其余都是临时充数的棘阳囚徒,根本形不成战力。而义阳武卒被昔日的战友杀了一个措手不及,死伤惨重。最重要的是,那些赶车的车夫和苦役,突然间变成了手持刀枪的士兵。

    此消彼长,义阳武卒很快便溃不成军。

    在王买眼中,这营地里的人,全都是敌人……

    蛇矛翻飞,呼呼作响。只要有人拦路,他就毫不犹豫的一矛挑杀。王买学得,是曹朋教给他的断门枪。断门枪又叫做白猿通背断门枪,一共八式,是后世白猿通背拳的历代宗师所创出的枪法,据说融合了多个门派的精华,精妙无比。断门枪犹如其名,枪枪夺命。王买可不是邓稷,他底子本来就好,加上随曹朋习武,后来又多次和唐吉过手,所以毫不怯战。

    几乎是十步杀一人,枪枪夺人命。

    从营帐一路走下来,王买也记不清楚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反正他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蛇矛滴着粘稠的鲜血,王买神色狰狞。眼看着就要冲出营寨,忽听前方喊杀声不断。

    一个黑铁塔似的壮汉,被一群人围在中央,浑身浴血。

    王买一眼认出,那正是唐吉。他犹豫了一下,向四下环视,目光锁定住一匹黑色的战马。

    “大黑!”

    王买嘬口一声口哨,那匹黑马立刻向他跑来。

    就见他,拧枪挑斩一个贼兵,当黑马从他身旁掠过时,速度明显顿了一下。王买蛇矛驻地,腾空而起,稳稳坐在马背上,单臂反手抡起蛇矛,矛做棍使,呼的砸落,把一个钩镶兵砸翻在地。

    “唐大哥,快走!”

    王买和唐吉的关系不差,对这个憨厚的汉子,也是非常敬重。

    唐吉此刻,遍体鳞伤。

    身边横七竖八倒着十几具死尸,可敌人却好像杀不完一样,越来越多。

    乍听有人呼喊他的名字,唐吉大吼一声,铁矛夜战八方,横扫出去,逼退了周围敌人。抬头一看,就见王买背着邓稷,纵马驰来。唐吉喘了一口气,一矛砸翻一个贼兵,闪身让开一条路。

    “虎头兄弟,速速突围!”

    “唐大哥,我们一起走。”

    “走你娘的头……快去找魏大哥,就说义阳武卒完了……魏平的人反了,让他赶快走……”

    唐吉面目狰狞,憨厚的面孔,在火光照映下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狰狞无比。

    腹部,肩膀,后背,一个个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流淌鲜血。有好几处伤,都是致命之处。

    王买还要说话,却见唐吉挥铁矛啪的打在大黑的臀部上。

    “快走!”

    大黑吃痛,希聿聿长嘶一声,撒蹄狂奔而去。

    王买想要勒马,已经没有办法,只好双手抓紧缰绳,在马背上不断回头眺望。

    火光中,唐吉扔在奋力厮杀,死死的堵着营门。

    身上的鲜血,越流越多,手中铁矛,也渐渐的变得沉重,视线随之模糊……

    在他脚下的尸体,已达到了二十多具。可唐吉仍坚持着站在营门口,守护着身旁那杆悬挂着‘义阳武卒’大纛的旗杆。

    “唐大哥,投降吧……”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唐吉耳边响起,若同癫狂的唐吉,拄抢而立。

    在他周围,全都是敌人。有的熟悉,有的却很陌生。唐吉一眼认出,几个昔日的袍泽也在其中。

    当他的目光扫来,那几个袍泽,竟不敢正视。

    从人群中走出两人,其中一个,赫然正是马玉……

    “唐大哥,你是一个好汉,魏都伯知道,陈将军知道,黄兵曹史也知道。实话告诉你吧,今天的事情,只针对魏延邓稷还有曹朋,和你没有关系。黄兵曹史已经答应,会重建义阳武卒,并且还会把咱们纳入江夏军中。到时候,唐大哥你就是屯将,甚至还可以坐上军侯节从,何苦在为那魏延卖命?只要你现在说一声投降,魏都伯说了,绝不会亏待唐大哥……”

    “你是……那个软骨头?”

    唐吉眯着眼睛,凝视马玉。

    他突然大笑,“尔等以为义阳武卒是什么?也敢说重组义阳武卒?”

    说罢,他抬起头,看着风中高高飘扬的义阳武卒大纛,突然大吼一声,“有敌袭兮,武卒当先!”

    义阳武卒,不仅仅是一支兵马,更代表了一种精神。

    他们为保卫家园而聚在一处,为了同一个目标,征伐杀戈,不抛弃,也从未有过背叛。这是一种血性,一种很难用言语来表达出来的血性。有兄弟情,有袍泽情,更有那永不背叛的忠诚!

    “作死!”

    马玉身旁的汉子,冷声喝道:“杀了他!”

    十数支长矛挺刺而出,唐吉却不躲不闪,迎着那长矛扑去。

    “矛兵在前,有我无敌!”

    铁矛,锐啸……

第045章 宛城之何去何从(4/5)求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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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朋的个头,刚到魏平下巴。

    血雾喷溅在他的脸上,也不见曹朋伸手擦拭。一抹血珠子,顺着刀口如玉珠滚盘似地滴落……

    只是他的表情,却依旧平静,丝毫没有任何波澜。

    汉环刀在手中滴溜溜打转,啪的将魏平拍翻在地。曹朋紧走两步,伸出手抓住一匹战马的缰绳,翻身上马。这所有的动作,都是在一群荆州兵的注视下完成,可是却没有一人阻拦。

    都傻了!

    魏平,居然死了?

    这小孩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好像鬼魅一样,出现的无声无息。

    巨大的恐惧,在一刹那间,笼罩在荆州兵的心头。以至于曹朋上马擎刀,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

    “魏大哥,还不走!”

    曹朋在马背上一声大吼,总算是让魏延清醒过来。

    左手刀呼的飞出,在空中旋转,正劈在一个荆州兵的面门上。不等那荆州兵发出惨叫,魏延双手握紧龙雀大刀,刀光闪闪,罡风阵阵。每走一步,口中必发出一声暴喝。每一声暴喝,手中龙雀必带着雷鸣般的刀啸声劈落。锋利的龙雀,撕裂了荆州兵的衣甲,夺走他们的性命。

    一步杀一人,或许有些夸张。

    但十步杀一人,却是绰绰有余……

    一个已经达到了易筋阶段的武将,若拼命的话,可未必会输给那些一流武将。所谓一夫拼命,万夫莫敌。魏延的武艺本就高出这些荆州兵一大截,再加上魏平诡异的被杀,令荆州兵魂飞魄散。所以当魏延大开杀戒之后,荆州兵几乎没有做出任何反抗,齐声呐喊,扭头就走。

    将是兵之胆!

    这句话并非无的放矢。

    魏平固然比不上魏延,可是在荆州兵里,确是兵王,是主将。

    现在,主将都死了,还打个屁啊!

    曹朋纵马冲锋,单手握刀,迎着荆州兵冲去。他的刀法,不像魏延那种大开大阖,却显得格外诡异。白猿通背中,有一门专门的刀法,叫做天罡刀。走的就是轻灵路子,杀人只用刀口三寸,绝不会施以劈斩。如果是在平时,曹朋冲锋就是送死。可现在,荆州兵已经失去了魂魄,这痛打落水狗的事情,曹朋绝不会轻易放过。在这个时代,不是杀人,就是被人杀。任何的怜悯都会带来杀身之祸!曹朋与邓稷说了农夫和蛇的故事,那他绝不会去做那愚蠢的农夫。

    连杀两人,血染衣甲。

    曹朋冲到魏延身旁,刚要开口,却见魏延一把抓住辔头,翻身跨坐马背之上。

    “魏大哥……”

    “我们快回去!”

    魏延心中悲愤,也顾不得夸奖感谢曹朋,催马就走。

    曹朋身体瘦小,也不是很重。而这匹马,显然不是曹朋那匹驽马可比,驮着两个人,速度丝毫不减。

    夜风很大,迎面吹来,让人睁不开眼睛。

    曹朋刚要说话,凛冽的罡风迎面灌入口中,险些让他岔了气。

    魏延的脸色很凝重,纵马狂奔。

    突然间,他猛然一提缰绳,勒马停下。

    “魏大哥,怎么不走了?”

    魏延没有说话,只是铁青着脸,坐在马上一动不动。

    曹朋顺着魏延的目光看去,就见远处火光冲天,几欲照亮半边苍穹。

    “那是夕阳聚!”

    “我知道。”

    曹朋顿时紧张起来,大声喊道:“魏大哥,我们快过去啊。”

    “晚了!”

    魏延口中呢喃,牙关紧咬。

    这么大的火,肯定是早有预谋。魏平先杀了斥候,然后又派人求援……把自己调出来以后,营寨几乎空了。魏平既然反了,那一直由他训练的钩镶手,也就是校刀手,肯定跟着造反。

    魏延了解魏平,不如魏平对他的了解深刻。

    但他知道,单凭魏平一个人,绝没有胆量做这样的事情。那么在魏平身后,一定还藏着黑手。

    红树林的荆州兵,也证明了这件事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伏击。

    再算上之前黄射突如其来的命令,更说明了一切问题……黄射,一定是黄射!

    “魏大哥,我们快过去啊,我姐夫和虎头都在那边。”

    魏延犹豫了一下,咬咬牙,刚要纵马冲过去。忽听夕阳聚方向传来一阵阵马蹄声。风声很大,可蹄声却清楚传来。魏延脸色一变,二话不说,拨转马头就走。

    曹朋急了,“魏大哥,停下来……魏延,你给我停下来,我要去救我姐夫!”

    “住口,邓节从已经死了。”

    “不可能,我让虎头保护他的,他怎可能会死。”

    “我军中何时有过骑军?刚才的马蹄声,说明有很多骑军!如果夕阳聚营地的战事没有结束,那些骑军怎可能过来?”

    “不会的,不会的……虎头一定会保护姐夫!”

    曹朋一下子懵了!

    什么冷静,什么谨慎,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上一世,他未曾保护好家人;难道这一世,他还要面临这样的命运?短短月余,曹汲一家人对他的关爱,曹朋无法忘却。他答应过姐姐,一定要保护好邓稷。可现在……他又该如何向家人交代?

    魏延有些不耐烦了,抬手用刀柄的缳首啪的敲在曹朋的脖子上。

    曹朋的嘶喊声戛然而止,软绵绵瘫在魏延的身上,再也没有反抗。魏延扭头又看了一眼夕阳聚,一咬牙,扬鞭催马,急驰而去……

    ————————————————————————————————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曹朋幽幽醒来。

    刺眼的阳光,照的他有些睁不开眼。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遮挡住阳光,耳边一阵阵鸣响。

    用力的甩了甩头,曹朋总算清醒过来。

    “这是哪儿?”

    “宛!”不远处,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们现在是在宛城境内。”

    宛城?

    曹朋一个翻身爬起来,顺着声音看去,就见魏延坐在不远处的一堆篝火旁,正安静的烤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曹朋站起身,再次用力的甩了甩头,他疑惑的看了看魏延,又向四周巡视。一条潺潺的小溪,在不远处流过。斜阳的日光照在溪水中,波光鳞鳞,泛着一抹血色的光。

    一头好像野猪似地动物,倒在血泊中。

    想必,是魏延所杀……

    “现在是什么时辰?”

    “马上就到酉时……这里距离夕阳聚有些路程,周围也没什么人家,我们基本上没有危险。”

    我怎么会在这里?

    曹朋逐渐清醒过来,突然暴怒的吼道:“我要回去找我姐夫!”

    “你姐夫,已经死了。”

    魏延抬起头,白净的脸上,还沾着粘稠发黑的血污。一双眸光,显得格外阴冷,在阳光的照映下,透出一丝寒意。

    “你回去能干什么?回去送死吗?”

    “可是我答应过我姐姐……我要回去,我姐夫不会死!”

    曹朋说着,扭头就要走。

    魏延伸手抓刀,从篝火中挑起一根木炭,呼的砸向曹朋。曹朋根本来不及躲闪,被那木炭砸中,扑通一声就摔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

    “我答应过邓节从,会好好照顾你。

    所以,我绝不会让你回去送死……”

    曹朋一下子怒了。

    他爬起来,手指魏延骂道:“你这个胆小鬼,口口声声说什么袍泽之情,手足之情。可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袍泽兄弟被杀,却连回去的勇气都没有。义阳武卒,你配的这称号吗?”

    “住嘴!”

    魏延猛然抬起头,厉声喝道。旋即,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仿佛自言自语道:“义阳武卒,已经没了……”

    曹朋清楚的看到,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顺着魏延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滑落,无声的滴在篝火中……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不智。

    魏延一死又有何妨?可我若死了,谁又为我那些兄弟报仇?他们不能白死,我不能让他们白死!”

    说着话,他猛然抬起头,凝视着曹朋。

    “阿福,我们去投曹公吧。”

    “啊?”

    “唯有曹公,才能助我报仇雪恨;也唯有曹公,才有能力对刘表施压,让他交出那黄射来。”

    魏延的脸上,突然多出一抹绚烂光彩。

    “对,我去投曹公……他如今就在宛城,说不定会即刻出兵荆州。到时候,我愿为马前卒,踏破荆襄九郡,为我那些兄弟,讨回公道!阿福,你和我一起去吧,咱们去投奔曹操!”

    投奔曹操?

    魏延不是仰慕刘大耳已久,怎么突然要投奔曹操?

    当然了,此时的刘大耳名声尚不显赫,还没有挂上刘皇叔的头衔。他的影响力,也仅限于徐州地区……哦,可能涿郡那边也能有些根基。不过要说到名扬天下,似乎还远远达不到。

    反倒是曹操,奉天子以令诸侯,如今声名正响。

    魏延生出投奔曹操的想法,似乎也不算太过分……

    曹朋却犹豫了!

    好半天,他抬起头看着魏延,轻声道:“魏大哥,我要回家。”

第046章 宛城之选择(5/5)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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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魏延沉默了。

    他低下头,继续专心的烧烤,没有再和曹朋纠缠。

    野猪肉被烤的焦黄,一滴滴猪油滴落在篝火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小溪上空,浓香四溢。

    “先吃饱肚子。”

    魏延切下一块烤肉,递给曹朋。

    快一天没吃东西,曹朋也确实有些饿了。也不再客气,伸手接过烤肉,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天快黑了,你现在走,也不安全。”魏延看着曹朋吃东西的样子,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那笑容,旋即消失。他低着头,食不知味的咬了两口烤肉,而后轻声说道:“等明天天亮,我送你一程。从这里到老河口,大概半天的路程。你到了老河口之后,可以坐船走,也可以直接向南行。沿着大路,别走小路,差不多后日凌晨,就能抵达棘阳。”

    要说起对南阳郡的了解,魏延还真是熟门熟路。

    曹朋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魏延说的倒没错,此时宛城虽然尚在风平浪静,但还不算安全。曹朋也不清楚,曹操有没有抵达宛城,更不知道,是否已经上了张绣的婶子。但不管怎样,魏延愿意送他一程,也算是够意思了。

    只是……前世的魏延,投奔了刘备,虽未有过独领一军的风光,但在蜀汉也算得上一个人物。而今,他却选择了曹操。曹朋这只小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之后,把蜀汉阵营中一等一的上将给推到了曹操的阵营当中。这效应,似乎有点大了……曹朋也开始糊涂,魏延的将来,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也许,魏延会比原来做的更好;也许,他将会从此泯没芸芸众生。

    毕竟,曹操和刘备的情况不一样。

    魏延投奔刘备的时候,刘备势力尚不算强横,所以能够迅速获得青睐;而今曹操麾下,兵强马壮,猛将无数,谋士如云。历史上曹操的五大谋士,如今也仅剩下贾诩还没有投奔。如果魏延加入曹军的话,必然会面临更多的,更大的挑战。曹营之中,竞争可是很激烈啊!

    但这是魏延的选择……

    曹朋也不知道,魏延这样做是正确,还是错误?

    总之,魏延从此以后,将会走上一条与原来全不相同的道路。而造成这一改变的,正是曹朋。

    如果没有曹朋,魏延也许会继续当他的兵王。

    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点,他可能会被文聘看重,成为千人督,牙将;然后,刘备会出现,刘表会病故,魏延会选择追随刘备,从此过关斩将,建立无数功勋……不过现在,都改变了!

    当晚,曹朋躺在树下。

    夜风很凉,他蜷缩成一团。

    魏延仍坐在原处,抱着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里,叫做大王岗。

    据说刘秀建立东汉的二十八元勋之一,冠军侯,执金吾,号称刘秀帐下第一猛将的贾复,曾在这里聚众为王,反抗新莽政权。归附刘秀之后,更每战争先,勇悍无敌。后因屡受重创,晚年身体羸弱。每每梦回当年的大王岗,与众兄弟相聚。于是请奏刘秀,将他当年聚义之所,赐名为大王岗。

    距离曹朋和魏延休息的地方大约二十里,至今还留有当年大王寨的遗迹……

    “阿福!”

    “嗯?”

    “我若投奔曹公,能否报仇雪恨?”

    曹朋沉默良久,轻声道:“如果魏大哥你想马踏荆襄,也许能够实现。不过若想马上报仇,恐怕有些困难。”

    “为什么?”

    “刘荆州毕竟是汉室宗亲。

    曹公虽说迎奉了天子,占居大义之名。可也正因为这样,他会遭受到无数嫉恨。如今曹公周遭尚有袁术、吕布和袁绍虎视眈眈。关中李傕郭汜,也还没有平定。如果他这时候对刘荆州用兵,势必会招来各方势力的联合打击。所以,魏大哥你若想报仇,北方不定,断无可能。”

    魏延蓦地转身,凝视着曹朋,脸上流露出惊奇之色。

    这番话,如果是出自那位名士之口,比如庞德公,比如司马徽,哪怕是出自文聘之口,魏延也不足为奇。可偏偏,这些话是从一个少年口中说出来,魏延若不惊奇,才真的怪异。

    突然,他笑了!

    曹朋坐起身,“你笑什么?”

    “你来义阳屯的那天晚上,邓节从曾和我谈起你。

    他对我说,阿福你文不通《诗》《论》,武不过泛泛。可若说起‘大局’二字,同龄人中绝无人能与你相提并论。我原本不太相信,可现在,我却信了。你这大局,当是老天赐予,的确不同凡俗。”

    曹朋闻听,却没有高兴,反而露出一抹哀伤。

    他想起了邓稷,想起了王买……

    大局观再好又能怎样?就算他能掌握住天下大势,甚至于未来数百年的走向,又能如何?

    他现在,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保护,连一个小小的承诺,都无法做到。

    大局观……我呸!

    想到这里,曹朋用双手捂着脸,许久没有说话。

    而魏延也觉察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当下闭口不言,怔怔看向篝火。

    那篝火,在夜风中噼啪作响。

    远处小溪水潺潺,似合着那火焰燃烧的声音,奏响了一曲孤寂的歌……

    ——————————————————————————

    宛城,帅府。

    一个中年男子,咬牙切齿的抓起一方砚台,狠狠的拍在了桌上。

    巨大的力量,透砚台而出,把张结实的黄梨木长案,砸的裂纹密布。而砚台也随之,四分五裂。

    “曹贼,欺我太甚!”

    中年人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双手握成拳头,竭力抑制着自己的愤怒。

    屋中坐着三个青年,一个个面沉似水,眼中闪动着怒火。

    “父亲,曹贼如此欺辱我等,如若忍气吞声,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我父子靠女人求取荣华富贵?”

    “不错,曹贼该死,我们和他拼了!”

    说话的,是一个肤色古铜,相貌英武的少年。

    “张信住口。”

    中年人闭上眼睛,努力平息着胸中怒火,厉声呵斥。

    这中年人,生的仪表不凡,颇有威严。一百八十多公分的体格,既不臃肿,也不单薄。举手投足间,莫不透出一种悍勇刚猛之气。与他儒雅的外表似有些不合,却更增添阳刚之美。

    他,就是宛城之主,建忠将军张绣,张伯鸾。

    张绣起于西凉,自幼父母双亡,随叔父张济长大,练得一身好武艺,后来投奔到西凉太守董卓帐下。西凉之地,羌汉混居,民风彪悍而狂野。张绣在这样的氛围下长大,不但枪马纯熟,还能左右开弓,甚得董卓所喜爱。后董卓入主雒阳,张绣随叔父张济,坐镇于关中。

    而等到董卓迁都长安以后,张济张绣叔侄,又驻守函谷关……

    时太师王允使计离间董卓吕布,吕布诛杀董卓,王允大肆屠戮西凉军。张济担心受到牵连,于是带着本部人马,和张绣一起来到了洛阳。李傕郭汜复夺长安后,谋主贾诩因看不惯二人作为,便找了个借口投奔段煨。不久后,贾诩又离开段煨,找到了张济叔侄,从此便留在张济身旁。作为西凉军中的谋主,贾诩声名不似李儒显赫,但论及手段,却为众人敬重。

    贾诩认为,中原不久必乱。

    洛阳是八方通衢,虽有关隘阻遏,却非休养生息之地。

    于是,趁着中原混战之机,他建议张济叔侄离开洛阳,前往南阳郡,寻找立足之地。

    张济叔侄,深以为然……

    于是,这才有了西凉军进驻南阳,张济攻克宛城,在穰城外被流矢所杀,张绣接掌西凉军。

    张济有一个儿子,不过早年间战死,只留下一个孙子,就是那面色古铜的少年,名叫张信。

    而张绣自己呢,还有两个儿子。

    长子张泉,次子张甦,与张信并称张门三虎,皆武艺高强,骁勇善战之人。

    曹操兵发南阳郡,贾诩认为,张绣不可以与之为敌。于是派人向曹操请降。曹操呢,当然也希望兵不刃血的结束战斗,于是便同意了张绣的请降。命族弟曹洪留守博望,大将于禁,河南尹夏侯惇二人驻扎于育水东岸,而曹操自带长子曹昂,次子曹丕,族侄曹安民,以及心腹爱将,折冲校尉典韦,过河来宛城受降。双方都不想打,所以受降也就一蹴而就。

    只不过,张绣归降后,就必须要让出宛城,交由曹军接掌。

    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成的事情,所以曹操临时驻扎于宛城城外,等待着和张绣换防。

    有道是饱暖思**。

    不打仗了,天性好色的曹操,呆在城外的大营里无所事事,于是便让人寻找女子前来解闷。

    族侄安民为他找来一个美貌女子,曹操一眼就看上了对方,并把那女子留在自家大营中,日夜欢愉。可不成想,这女子……竟然是张济的遗孀,也就是张绣的婶子。你曹操嬴就赢了,找女人也无所谓。可你这样子大模大样的把张绣的婶子带到军营里淫乐,张绣的脸,又该往哪里放?

    所以,张绣便招来三个子侄,商议此事。

    张门三虎,皆好勇斗狠之人,那受得了这种事?

    特别是张信……张济的遗孀邹氏,虽然不是他亲祖母,可名义上总是他的祖母。曹操在宛城外面,搞了他的祖母,一旦传扬出去,他张信还有什么脸面见人?所以,他的反应最强烈。

    可张绣,还是有点犹豫。

    毕竟曹操奉天子以令诸侯,他刚投降曹操,立刻又反复……岂不是要被人说成反复无常之辈?

    这个名声,可不敢当。

    吕布就是前车之鉴,虽有虓虎之名,可不管是谁提起,定然是一脸不屑。

    “父亲,你倒是说句话啊。

    难不成,咱们就忍了这口气,要让曹贼在咱这宛城为所欲为吗?父亲,你常教导孩儿,大丈夫当顶天立地。咱们虽说起于微末,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就算翻脸,也未必会输。”

    一边是跪着生,一边是站着死!

    张绣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是好。

    “叔父,既然拿不定主意,何不请军师前来商议?”张信上前献策。

    张绣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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