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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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抻铩!

    ..

第280章 孰对孰错(1/2)

    汉中平方年,也就是公元184年灵帝设立洛阳八关,以护卫京都。

    这八关分别是函谷关、广城关、伊阙关、轩辕关、旋门关、小平关和孟津。其中旋门关位于洛阳东面,毗邻虎牢,坐落在大坯山下,是托守茶阳至洛阳的锁钥,更是洛阳东面屏障。

    天气转凉,大坯山郁郁。

    在历经近月余的封关之后,洛阳八关重新开启。

    不过对往来车仗,盘查依旧严密。好在玄硕手持白马寺关碟,所运送的五百佛子像,也在关碟中记录,所以并没有受到太多为难。关卒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便放任车队通行……”

    过旋门关后,玄硕如释重负办心中,更有无限的欢喜,此次事情结束,就天高任鸟飞,再也不需要担惊受怕。

    在记水河畔,玄硕命车队停下,笑眯眯的对岳关道:“岳长使,咱们就此分别吧,我要渡河了。”

    秋水涛滔,记水汹涌,水流湍急。

    往荣阳,必须渡过洒水,继续向东;若是往许都,则可以由此而南下,顺洒水而行。

    岳关妩媚一笑,在马上微微一拱手。

    “李中郎,那告辞了。”

    “后会无期。”

    玄硕在马上作揖,旋即便准备渡河。

    这是一处较为僻静的渡口,过往的行人并不算太多。大部分人,会通过虎牢关附近的渡口过河,但玄硕却觉得,从虎牢关过河,免不了又要一番盘查,而且往来人流太大,不太合适。

    所以,他选择了这个小渡口,不过却需要等待渡船。

    岳关拨转马头,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玄硕和岳关同时回头观望,只见一队黑se铁骑,呼啸着奔驰而来。

    大约有百人之中,行进间整齐如一。百骑驰骋,蹄声轰鸣,令大地也不禁为之轻轻的颤抖。

    “住马!”

    一声暴喝响起,骑队呼的一下子停下。

    可是,如此急停,却不见半点混乱的迹象,齐刷刷,仿佛一人。

    骑队停在距离车队大约百步之外,为首大将,身披锦衣,外罩铁甲。胯下一匹乌洛马,掌中两口大刀。行进间,铃铛声若有若无,令人生出一份心悸。只见他催马向前行了两步,而后勒住马,遮面盔下一双精亮眸子,灼灼凝视玄硕,慢慢的,又将目光转到了岳关身上。

    “敢问……”

    玄硕心里不由得一惊,装着胆子,催马上前。

    “拿下!”

    大将忽然一声厉喝,从身后一骑飞出,眨眼间就冲到了玄硕身前。马上那员将,掌中一杆丈二龙鳞,扑棱棱一颤,分心就刺。玄硕大惊失se,吓得在马上连忙一个侧身闪躲。可别小瞧这看似简单的侧身,玄硕的马可没有配备高桥鞍和马镫。他能在马上稳如泰山,全凭两腿之力。而且这一个侧身,若没有多年的马上功夫,很难做得出来,更不要说似玄硕这般轻松。

    “早就知道,你这家伙不简单。”

    那员将嘿嘿一笑,手中丈二龙鳞猛然收势,反手啪的一击横拍,狠狠的拍在了玄硕的肩头。

    玄硕啊的一声大叫,从马背上就摔下来。

    不等他爬起,大枪蓬的压在他的肩膀上,“居士,如果不想受罪,就老实呆着。”

    “你是……”夏侯!”

    玄硕这时候,也认出了那员大将,不由得失声喊道。

    那员将,正是夏侯兰。

    夏侯兰是跟随曹朋最久的亲卫,武艺虽比不得甘宁,可是却深受曹朋信任。此前曹朋往陆浑山,甘宁因前往涅阳,故而没有随行。于是,随行曹朋的人,就是夏侯兰。途径洛阳时,史阿在译经台设宴,也是夏侯兰陪着曹朋一同赴宴。所以,玄硕对曹朋也不算是陌生“而另一边,岳关见势不妙,催马就走。

    只听河畔丛林中传来一声朗笑,“岳庵主,果然是你,不枉我一番苦侯。”

    说话间,林中传来一声马嘶,如同龙吟虎啸,在空中久久不息。一匹战马,贴着地面,恰如闪电般冲出。岳关一听这声音,顿时吓得花容失se,哪敢停留,催马便要逃走。一枚铁流星嘶啸着飞出,岳关甚至没看清楚铁流星的模样,那铁流星就到了跟前,正中战马额头。

    那匹马吃痛,希幸幸长嘶,仰蹄而起。

    岳关虽也能骑马,但要说精擅,却远达不到。

    一下子被战马掀翻在地,只摔得岳关头昏脑中,发髻散乱,狼狈不堪。不过,她虽然迷糊,可是也不敢迟疑,想要爬起来自尽,却见照夜白飞驰而来,在她身前停下。一支画杆戟指着她,马上小将,头戴三叉束发金冠,身披扭狮子兽面吞口连环铠,腰系一支狮蛮玉带。

    岳关不由得惊叫一声“吕温侯!”

    可她马上反应过来,吕布早已经死了……”

    定睛看去,却见是曹朋,岳关不禁露出苦笑。

    “原来是曹北部。”

    “岳庵主,何苦来哉……”

    “你不懂!”

    “我的确不懂,但我却知道,方今天下大乱,诸侯野心勃勃。

    曹公一心想要中兴汉室,可有些人,却居心叵测,为一己私利,而置大义不顾,何其可慢。

    你一个女人,不相夫教子,何必卷入这朝堂争纷?好不容易脱离了汉宫,凭你的姿se,找个好人家并不难。偏偏……”如今,你们的事情已经被撞破,我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务怪。

    岳关脸上,露出惨然笑容。

    她也不愿再和曹朋争辩下去,事实上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对错?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大家立场不一样,各为其主罢了……”

    “曹北部,如何知我躲在白马寺?”

    “呵呵,却要感谢玄硕先生的表演。”

    “哦?”

    “玄硕先生那天一q到我北部尉府,报告莫言彻夜未归。

    结果在你那菊花庵中,他一进禅房,便喊出了莫言的名字”可那时候,莫言脸上有血污,而且头朝内,屋中的光线也不算太好。玄硕先生好眼力,隔了两个人便认出了莫言……”同时,他那天的表演有些过了。给我感觉,他心里并无太多哀伤,找我报案,更像是在掩饰什么。我当时就感觉奇怪,他究竟想掩饰什么?于是,我就想到了你“既然莫言可以听从你的调遣,那么玄顾先生是不是和你也有牵连?从那天开始,我就命人,盯着白马寺。”

    岳关,扭头向玄硕看去。

    玄硕此时也是一脸的苦se,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从渡口两边的白se芦苇荡中,行出一百黑睡,将车队团团包围。

    那些车夫杂役,一个个抱着头,蹲在地上,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曹北部,你果然是好心计!”

    “不是我好心计,而是你们太心急。”

    说着,曹朋招手,示意黑睡过来将岳关拿下,“我只负责辑拿你,其他事我不会过问”到了许都,三木之下任你是铁打的好汉,也要招供。岳庵主,我若是你,定会仔细斟酌。”

    “我,已经斟酌好了。”

    岳关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

    当曹朋收回画杆戟的时候,她猛然一个旋身,“菊花坞里菊花庵,菊花庵住菊花仙。菊花仙人种菊花,又献菊花换酒钱”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无花无酒锄作田……”

    歌声悠扬,极为悦耳。

    岳关的身子缓缓瘫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柄匕首,脸上犹带着灿烂笑容。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弱,直至不可闻。

    曹朋下意识催马上前两步,又勒住缰绳,看着岳关身下渗出的鲜血,然后了把水的渡。””

    “公子!”

    曹朋摆手,示意大牙不用解释。

    他猛然抬起头,看着玄硕道:“先生,以为这个结果如何?”

    玄硕一怔,神se淡然道:“甚好。”

    “是啊,也许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知晓先生了。”

    “啊?”

    玄硕心里一咯噔,脸se微微一变。

    可曹朋却没有理睬他,招手示意亲卫过来,“大牙,你和李先带几个人,把尸体送回洛阳……”就葬在菊花坞中,让她陪着续山的菊花,做一个逍遥快活的菊花仙,再勿涉足这红尘之事。”

    李先和大牙连忙应命,招呼过来几个人,把岳关的尸体收好。

    胸口,一支锋利的匕首直没入柄,可以看出这女人不仅是对别人狠,对自己同样是心狠手辣。

    “曹北部……”

    玄硕刚要开口,却听曹朋道,“玄顾先生勿需赘言,随我走一趟吧。”

    “去哪儿?”

    “许都!”

    玄硕脸se大变,连忙想要挣扎。

    可是他身边的两名黑睡,皆身强力壮之人,把他死死的拖住。

    自有黑睡上前,接过了那些车仗。

    “你们都回去吧,车仗从现在,由我们接手。”

    “可那车马是我的……”

    夏侯兰在马上一瞪眼“回去找陈锥阳报赔,就说是曹北部征用,到时候自然会赔偿你们。”

    车夫杂役们虽说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赘言。

    车仗改道,沿着记水南下”小渡口,又恢复了宁静。只是那地上的一滩鲜血似乎在告诉人们,这里曾发生过一桩命案。可谁又会在意?在这乱世之中,学会沉默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丰夫们相视片刻,沿看来路,踏上了归途……”

    当晚,曹朋赶着车马,来到嵩高山下。

    这里距离阳城县并不算太远,山脚下有一所车马驿。不过呢,如今这车马驿已经被曹朋征用,所以空荡荡的,也没有什么客人。驿站旁边,是一座简陋的军营,驻扎有一百名黑睡。

    当曹朋等人抵达之后,夏侯兰领着一百黑睡直接进入军营。

    而甘宁则率一百飞睡,入驻车马驿中,担负起了守卫之责。张氏和黄月英,都住在车马驿里。昨日,她们和曹朋一同离开洛阳,但到了嵩高山下之后,曹朋便圭排她们先住下,而后带着人离开丵。同时,曹朋还派出郝昭,率一百黑睡,持曹朋的印绶,赶赴茶阳洞林寺。

    此时,郝昭还没有回来。

    和母亲、黄月英等人家暄几句,曹朋便回到了房间。

    他的情绪并不是特别高,显得有些低落。

    各为其主,说不得谁对谁错办站在曹操的角度而言,曹操所做的并无错误;而在汉帝眼中,曹操就是权臣,就是奸臣,和董卓并没有什么区别。曹朋感到困惑,汉室衰颓至今,仍有如此强大的凝聚力。岳关自杀,说是不想受三木之苦,可实际上,却是为了保护汉帝。

    这女人……”

    曹调轻轻叹了口气。

    他命人将两座佛子像运进房间,然后唤来了阚泽,又让人把玄硕带来。

    甘宁则站在屋外警戒,不许任何人靠近。

    屋中灯火通明,四支儿臂粗的牛油大蜡,插在墙壁的烛架上,火苗子乱窜,把房间照得通透。

    玄硕气急败坏的进了房间,一进门就道:“曹北部,你究竟什么意思?”

    “玄硕先生,用过饭了吗?”

    “我可是堂堂的白马寺卿,也是朝廷命官。你把我抓来,究竟何意?

    没错,我的确是藏匿了岳关,可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她威胁我,我也只有相从,却并没有参与……”

    “呵呵,她威胁你什么?”

    “她威胁我……”威胁我的性命。

    “哈哈哈,玄硕光生真会说笑,岳关不过一弱女子,焉能敌得过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西凉好汉。”

    玄硕猛然抬起头,“曹北部,你弄错了吧,我可不是西凉人。”

    “是不是西凉人不重要……”呵呵,玄硕先生莫要紧张。其实,我并无恶意……”只是想请你来坐坐而已。你应该知道,如果我真要拿你,大可以把你直接送去衙门,到时候你以为会有人信你的胡言乱语吗?当然了,我也相信,玄硕先生你其实,并不太愿意见官,对不对?”

    曹朋说起话来,满面春风。

    可是却让玄硕感到心惊肉跳。

    芯觉得,曹朋这话里面,是话里有话。

    难道说他发现了什么?想到这里,玄硕更加不安,当他看到摆放在堂上的两尊佛子像,下意识的咽了。唾沫。

    曹朋站起身来,走到佛像旁边。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佛像的身体,使得玄硕脸se不由得一变。

    “永汉元年,先帝驾崩,由少帝继位。

    大将军何进试图诛杀十常侍,不成想反被十常侍所杀”时并州牧,前将军董仲颖率部入京,废少帝而立今上”后来关东二十二路诸侯起兵,大败董卓。董卓仓促决定,撤离洛阳……”不过在撤离涛阳的时候,他还下令迁移雅阳富户。凡不同意迁走之人,全部都杀掉。

    当时执行这个命令的人,就是董卓的女婿,时任左中郎将的李儒。

    据当时留存下来的记录,李儒从哪些不肯依从的富户家中,搜刮来数万斤黄金。但董卓撤离迅速,未等李儒把这些黄金装运上车,关东诸侯便已经攻破虎牢,直扑雅阳……”李儒仓皇而走,那数万斤黄金,则下落不明。许多人都以为,那些黄金已送往长安,居士以为呢?”

    闲泽起身,接过曹朋的话岔子。

    “永汉三年,董卓被杀,李儒和他的儿子李著不知所踪。

    第二年,也就是初平四年。

    一个名叫袁著的人,自称是京兆人氏,在荣阳洞林寺出家,并在建安元年,成为洞林寺主持。

    同年,洛阳白马寺卿,也就是玄硕先生,三番五欢向请求鸿驴寺发放印绶。

    公子命我翻查近十年来的案犊,使得我发现,玄硕先生在雅阳期间,数次前往洞林寺……”而在建安三年,玄顾先生开始着手修造五百佛子,并说这五百佛子像,是要送与洞林寺。”

    “那又如何?”

    玄硕心惊肉跳。

    曹朋笑道:“可我不相信,那数万斤黄金,被送去了长安。

    我四哥,也就是朱北部在临死时,曾对我那嫂嫂说,糊涂,糊涂,。这句话,我一直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四哥在说谁‘糊涂,?直到有一天,我站在雪莲的房中,偶然灵光一闪……”四哥当时将死,必是想留下什么线索;而我四嫂则正感慌张,未必能听得清的真切。加上我四哥又是憔县人,话语中不可避免带有沛国方言。糊涂,浮屠……”听上去颇为相似。

    浮屠?

    我四哥究竟说的是什么?

    三月时,我曾在洛水河畔,见有人推人落水,但是却没有查到尸体。

    只不过因为我当时没有官面的身份,所以也不好查询,于是便托付我四哥,查询这件事情。

    想来,我四哥有了线索。

    他并不清楚杀他的人究竟是谁,所以还以为,是因这浮屠丧命,故而在临死前,留下了这条线索。白马寺的五百佛子像,是在北邓下铸造。而之前我所扣下的推车上,留有一层黑土。

    这种土质,我也让闱泽大兄查过,雅阳附近只有北邓山才有。

    所以,我不相信,那些黄金被送到了长安。我更愿意相信,李儒当时匆忙间,把数万斤黄金藏在白马寺内。数年后,董卓被杀,李儒改头换面,坏了自己的模样,重新回到了洛阳。

    他把那些黄金取出,但又不好送走。

    于是便让他的儿子李著,到洞林寺出家,并借口造五百佛子像,将那黄金铸成了五百佛子。”

    说着话,曹朋猛然抬脚,狠狠的踹在佛像上。

    只听蓬的一声,那佛像倒在地上,一层泥塑土块,受曹朋暗劲所致,顿时裂开。

    在火光下,从佛像的裂缝中,闪过一抹抹金光。

    就在曹朋踹翻佛像的一利那,玄硕呼的站起来,惊叫一声。

    而曹朋,则转身回到了座位上,取出一柄长刀,啪的拍在桌面上。

    “李中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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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281章 敢不信我?(2/2)

    “我不是李儒!”

    玄硕垂着头,半晌后才憋出乎一句话。

    “是吗?”

    “我不是李儒!”

    玄硕再次重复道。

    曹朋和闱泽相视一眼,不由得会心一笑。两人起身,一起走出了房间,只留下玄硕在屋中。

    当然了,还有那一立一倒,两尊佛子雕像。

    六年心血,六年心血,眼看着成功,难道要毁于一旦?

    玄硕抬起头,盯着那两尊佛子金像,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意。

    没错,我就是李儒!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六年前的那一幕血火交织的景象。董卓迁都长安之后,开始拉拢招揽世族子弟。袁绍杀韩馥,他命人送去冀州牧的印绶;曹操占居东郡,董卓与之奋威将军。

    到后来,董卓西凉部将渐渐疏远,独重新吕布和王允两人。

    甚至连他的女婿,为董卓一手打下江山的李儒,也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怠慢。后来”王允献连环计,李儒立刻觉察到了王允的险恶居心,并劝说董卓放弃任秀,不如赠与吕布。

    结果董卓来了句:若有人看中你妻子,你可愿献出?

    丈人啊,我老婆可是你闺女,我献不献出倒无纤谓,关键是得有人看得上,愿意要才行啊……

    也就是那时起,李儒深居简出。

    后来凤仪亭风垩波起,董卓带着任秀还有家小,离开长安,去了媚坞。临走的时候,还把李儒的老婆,也就是董卓的闺女一同带走。以至于李儒父子两人”留在长安,颇有些凄凉。

    再后来,王允的连环计成功。

    李儒率先得到消息,眼见着无法救出董卓,便带着儿子李著逃出长安。

    本来,李儒打算去投奔牛辅,那也是董卓的女婿。不想没等他赶到,牛辅就被人杀了。而李催郭记又准备散了西凉军”李儒一看情况不妙,立刻带着儿子躲进了南山。不想贾诩横空出世,劝说李催郭记率部围攻长安”并挽回了局面。等李儒知道后,关中局势已尘埃落地。

    也许,会有人说,何不去投奔李催郭记?

    李儒也有李儒的骄傲,在他眼中,李催郭记不值得他辅佐,不过是两个跳梁小丑罢了。而且,在躲入南山的时候”他与几个浮屠教的弟子有些接触,加之之前的惨败,使得李儒生出了遁世之心。他已经展现过他的才华,更无需再去证明他的能力。辅佐董卓,已经让他心力憔悴。倒不如找一处偏远山村,遁世修行。买些田地,做一个逍遥自得的富家翁……

    但是,当富家翁需要资本。

    哪怕是在乱世,手中若没有资本,当今富家翁也难。

    于是,李儒便想起了当初存放在雅阳的那些黄金。若能取出,他父子大可以在山中逍遥快活。

    为此李儒毁了自己的相貌,改了。音,更换姓名,返回雅阳。

    整整六年时间,眼看着就要实现梦想了,却横空跑出来了一个曹朋”把他的计划完全打乱。

    看毒佛子金像,李儒不由得咬牙切齿。

    我只要咬紧牙关,不承认自己是李儒,什么事都不会有。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被人知道他就是李儒的话,会死的很凄惨。同时,他也搞不清楚,曹朋究竟是打得什么主意。抓他?那理应把他直接送往许都,而且还是大功一件。凭李儒早先所做的那些事情,他甚至相信,只要曹朋把他交出去,立刻能博得老大的名声,为人称道。

    李儒,可是协助董卓毒杀少帝的凶手……

    但曹朋却没有把他送交出去,而是带到这荒山野岭中盘问。

    难不成,他看上了那两万斤黄金?

    也不太可能!

    毕竟曹朋那两篇文章所表现的气节,不是贪婪之人。

    李儒有点想不明白,曹朋究竟是怀的什么心思?

    “看起来,这李文成还不死心啊。”

    曹朋站在跨院门口,低声和闱泽交谈。

    闱泽一笑,“这是自然。他还没弄明白公子的心意,自然不会吐口。公子当知道,李文成当初可是做了何等大事。董逆的帮凶,毒杀弘农王的凶手,若承认了,必死无疑…………”

    “他真的能成吗?”曹朋疑惑的问道:“我是说,让他留下来,靠谱吗?”

    闲泽一怔,旋即领会了那“靠谱,的意思。

    “靠谱,绝对靠谱!”他轻声道:“公子如今,其势初成。但若想要更进一步,必须要有个明白人出谋划策。纵观公子身边,子山和我,都是做事的人,而非谋者;濮阳闺有些迂腐,学识虽好,却不当大事;而令兄邓海西,如今官拜屯田都尉,掌两谁之事,其势比之公子更盛。公子若无谋者相助,早晚必成令兄之附庸。

    说实话,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情。”

    “为什么?”

    “令兄如今虽说孤身,可他的背后,尚有整个棘阳邸氏族人。

    一旦他得势,必然会有大批族人前来相投;而公子却不一样,即便是归宗认祖,可保证整个曹氏,与你同心吗?所以,公子必须要有一个清晰的谋划,甚至要始终压住令兄一头才行。唯有这样,那些邓氏族人才不至于造反;也唯有如此,公子才可以得到更多的支持。

    如今的形式就是,你这一支吞下邸氏;亦或者将来,被邓氏压制。

    公子,非我挑拨关系,这是一个现实。哪怕邓叔孙没有这个想法,焉知其他邓氏族人不如此?”

    曹朋不由得眉头紧蹙,陷入沉思。

    邓芒!

    虽然和邓芝交往不多,但曹朋能够感受到,他想要光大门媚的心意。

    上次在曲阳,这邓芝就有这种意图。只是逢陈宫兵临城下,最后被曹朋压制住了他的心思。

    但是,压制住了”不代垩表他没有。

    而且邸芝就在邸稷的身边,保不准什么时候兴风作浪。

    邓稷若是一个把持不住,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他夫妻之间的和睦。现如今,曹汲为民曹都尉,隐隐能压制住邓稷。可是曹朋却清楚,老爹上升的空间恐怕并不会太大。毕竟这底子摆在那里,早晚必会被那稷超过……不行,为了姐姐,甚至是为了我未来的绝世名将外甥,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压住姐夫一头。强权出真理,不如此,那些邸氏子弟岂不是要翘尾巴?

    可是……

    曹朋轻轻拍了拍头。

    他对李儒的印象并不太好。

    三国演义中,几乎把李儒描写成一个极其猥琐的大叔,甚至在长安之乱时,把李儒给写死。

    这么一个人,真的合适吗?

    “公子,你可别小觑了李儒。

    此人心思缜密,犹善隐忍。而且其目光之高远”掌握时机之准确,都非同一般。那董卓不过是临佻一介莽夫,凭李儒出谋划策,几乎得了整个汉室。若不是后来董卓一味放纵世家子弟”说不定这汉室江山……此人不但有用,而且是有大用。但就要看公子你,敢不敢用。”

    董卓之乱,仅局限于中原。

    说实话,对于出生在山阴的闹泽,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甚至说,江东士家对汉室的归附之心”远没有中原世家大族那么强烈。毕竟,江东一直处于夷蛮争斗的乱局之中,作为一个农夫出身的稠泽,更不会对汉室有多么强烈的感情。江东人更信奉拳头,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别策不过是商贾子弟,却能统帅六郡,靠的就是他的拳头。乃至于整个三国时期,江东的抵抚最猛,而且也最团结,也就源自于地……

    “可是看他的意思,有些不太愿意。

    你看,他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肯承认,又怎可能低头归顺呢?”

    闱泽嘿嘿一笑,“那是他还没到山穷水尽。”

    “山穷水尽?”

    曹朋不禁一拖别看他在涛阳录茧抽丝,破获了老大的案子。

    可是对这人心的掌握,却远不如闹泽来得更深刻。就在这时,夏侯兰前来禀报”郝昭回来了!

    闱泽闻听,不由得眼睛一亮。

    “快使伯道前来。”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戌时。

    李儒枯坐在房间里,一动不动,好似老僧入定一般。

    曹朋带着闱泽和郝昭,重又走了进来。

    “居士,想清楚了?”

    李儒抬起头,“我不是李儒。”

    郝昭一怔”露出愕然之色。

    他可是并州人,虽说只是并州军中的一个小卒,却也听说过李儒的名字。

    “主公,他是李儒?”

    曹朋呵呵一笑,示意郝昭坐下。

    “居士,我来为你介绍一下。

    可能称不认识伯道,但伯道之前所从之人,你定然很熟悉。他是陷阵出身,原为吕布小将。”

    李儒一惊,向郝昭看去。

    “伯道如今是我黑睡统帅,也是我最信任的兄弟。”曹朋笑着,走过去搂住了郝昭的肩膀。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使得郝昭心头一暖。

    “你可知道,我这兄弟之前为何没有出现?”

    李儒面色平静,古井不波。

    即没有任何表示,更一言不发。

    曹朋恍若未见,自顾自说:“我让伯道去了一趟荣阳……居士,你可听清楚了,是荣阳。他到了荣阳之后,就拜访了洞林寺,还和洞林寺的主持袁著有亲切交谈……………”

    “曹朋,你……”

    “居士,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如果你还是这个样子,那我就立刻下令,命人取了袁著的首级。”

    李儒那张遍布疤痕的面孔,扭曲在一起,看上去非常恐怖。

    “你,你究竟想要怎样?”

    “我想要怎样,还需要确认你的身份之后再说。”

    “好吧,我承认,我是李儒……你放了我孩儿,你说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你刚才不是不肯承认嘛?”

    “我……”

    曹朋脸上的笑容,陡然收起。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骨头,不到山穷水尽,你就不肯低头。

    李儒,既然你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当清楚你现在的处境。我给你两条路走,一条是把你父子送到司空面前,我相信司空会很乐意见到你,而且许都会有很多人”愿意收拾你们。”

    若在平常,曹朋这一番话”李儒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可现在……

    他激灵灵打了个寒蝉,脑海中浮现出,他那位老丈人的惨状。

    尸骨无存,那可真的是尸骨无存!

    自己倒无所谓,这辈子倒也算不得虚度。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才刚到而立之年,若走到了曹操那些人的手中,估计那下场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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