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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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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弟,你来睢阳我尚未为你接风,不如今天就在你家中补上,略表为兄这一番心意。”

    你家给人接风要去被接风之人的家中吃饭。

    好在曹朋对陈群也已习惯,所以笑骂两句之后也就答应下来。

    此时,金乌西沉,幕云四合。

    山上流风习习,可到了山下,顿时感觉如蒸笼般的闷热。也不知是老天心情不好,亦或者别的原因。下得山后,天色陡然生变。但见滚滚乌云,从远处扑来,眨眼间遮掩苍穹……”

    从厚厚的云层中,隐约传来雷声。

    曹朋正要登车,忽听远处有人叫喊他的名字。

    他停下脚步,扭头看过去,却见一个相貌极其难看的老僧,和一个青年正施施然向他走来。

    “果然是你,曹公子!”

    “玄硕先生?”

    曹朋一眼认出,来人一个是现任白马寺卿(自封的,朝廷没有备案)袁玄硕,另一个则是和那位太平道,人公将军,同名的张粱。两人来到曹朋跟前,一个稽首,一个拱手作揖。

    “张公子,玄硕先生,你们怎在这星?”

    玄硕咧嘴一笑,脸上的伤疤迭起,令人不由得心生厌恶。

    他回答道:“今日菊huā仙设宴,我等岂能不来?她去年酿成的菊huā酿,正值一年,可以启封,所以我们受邀前来,一品岳庵主佳酿。刚才远远看到曹公子背影熟悉,故而冒然呼唤。”

    说着话,玄硕扫了一眼陈群,一拱手,“陈县令也在。”

    他是白马寺卿,不管这个,白马寺卿,是否得到朝廷的认可,毕竟也在陈群治下。

    陈群到任的时候,玄硕也曾前去迎接。故而他一眼就认出了陈群,倒也不值得曹朋奇怪。

    张粱也上前与陈群见礼,而后便站在一旁不说话。

    “陈县令,曹公子,看这天色,似有雷雨将临,何不到庵中避雨,也好品尝那菊huā佳酿?”

    “这个……”

    陈群犹豫一下,向曹朋看去。

    曹朋抬头看了看空中皑皑乌云,轻声道:“玄硕先生说的倒也有理,既然如此,你我不妨先找地方避雨。等雨停了,咱们在回去,如何?”

    “就依友学之意。”

    其实,陈群心里未尝没有想去领教一下菊huā仙风采之意。

    不过他是睢阳令,一言一行都必须要有章法。

    说好听一点,叫做矜持:说难听一些,就是装逼。

    玄硕不由得笑了,“今日有陈县令和曹公子至,说不得是我等之幸。元安,我陪县令和曹公子过去,你通知一下菊huā仙,让她好好拾掇一下,莫要怠慢了陈县令和曹公子两位贵客。”

    张粱点头,转身离去。

    陈群和曹朋,在袁玄硕的陪伴下往菊huā庵方向走。

    “袁先生此前在何处高就?”

    “哪里有什么高就,不过是在长安城中,做一小卒耳。当初王司徒设计杀死董卓李催郭汜围攻长安。在下也是怕死,所以便偷偷的离开。这脸上的伤,便是当时被城门大火所伤。

    本来,我还有心做些事业。

    可这面皮一伤,那心思也就薄了。

    正好我早年也曾修过佛法,故而来到睢阳后,便生了遁世之心于是在白马寺落脚。当时白马寺也没人,我便被推荐位白马寺卿………对了,陈县令还请费心,为我在朝廷早日造册。”

    “前任睢阳令,为何不造册呢?”

    “如何造册?”玄硕叹了口气,“最初连朝廷都不知在何处,所以也没人过问;陛下迁许都之后连年战事。我曾几次催促前任睢阳令,可一直都未得重视,于是就这么拖延下来。

    之前,洞林寺僧人曾请造浮屠五百弟子像,只因为未得正名以至于迟迟不得成事………说罢,玄硕又一声叹息。

    浮屠是梵语,翻译过来就是,佛,的意思。

    佛教里,有《佛五百弟子自说本起经》,早在永平年间,便传入东汉。

    只不过”永平求法时,竺法兰和迦什摩腾翻译了《四十二章经》等经文,并没有翻译《佛五百弟子自说本起经》”故而民间流传的《本起经》,还是以梵文为主。僧人们即便知晓”也没有去翻译过来,以保持自己崇高的地位。而这佛五百弟子,也就是后世的五百罗汉。

    古天竺惯用,五百,、“八万四,来形容众多的意思。

    例如这五百比丘,五百弟子,五百阿罗汉,都是在佛经中经常出现的数字。

    洞林寺,位于荥阳。

    与雒阳白马寺,西山香山寺并称〖中〗国最为古老的三大佛寺。洞林寺也是兴建于永平年间,不过比白马寺略迟,属于白马寺的分支。供奉释迦摩尼,所以求五百弟子佛像,倒也正常。

    只不过,似洞林寺不得擅造佛像,必须由白马寺批准,并由白马寺监造。

    如今白马寺没有得到朝廷认可,就算是造成了,也无法运送。特别是在太平道之后,朝廷对这种宗教传法,一直处于谨慎状态。如果在路上被查到,很有可能会被就地销毁……

    陈群点头道:“此事我会留意……不过还需上奏鸿胪寺,恐怕需要些时间。”

    “只要陈县令当心就好,否则我寺中五百弟子像已经造好,却迟迟不得运送,也是一桩麻烦。”

    玄硕点到为止,没有再讨论下去。

    至手陈群什么时候上书,什么时候批准,他不会询问。

    似陈群这样的人物,既然答应下来,自然不会反悔。嗯必玄硕相陪,也就是为了陈群这句话。

    曹朋一旁静静聆听,一路上也不曾开口打断。

    一行人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菊huā庵外,云层中的雷声更急,隐隐间,可看到银蛇在乌云中流转。

    大雨,将至!

    岳关带着弟子,小比丘雪莲在庵外恭候。

    只见她,秀发披肩,衬托出肌肤白嫩。一张粉靥,显是经过仔细修饰,弯弯柳叶眉,一双桃huā眼,眸光闪动,勾人魂魄。一袭青色缁衣披在身上,风拂过,撩起衣袂,隐约可见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若隐若现。凹凸有致的曲线,随缁衣抖动而若隐若现,更显诱人之色。

    见陈群等人过来,岳关迈莲步,款款走下门阶。

    她躬身一揖,“小尼见过睢阳令,曹北部。”

    当她身体向前倾的刹那,修长的颈子勾出一道动人曲线。

    隔着宽松的缁衣,可以看到那白皙下面,两团丰腴,陈群见岳关,不由得眼睛一亮。

    这女子,举手投足间,莫不流露出勾人魂魄的风情,当真是,当真是“……倾城倾国的妖孽。

    曹朋轻轻咳嗽了一声,陈群才算是回过神来。

    与岳关见过之后,岳关在前面领路,只见丰臀在缁衣下婀娜,将那背鼻勾勒的,勾勒的……

    陈群压低声音道:“如此尤物,可比卫灵公之南子。”

    卫灵公是春秋时卫国的之主,他有一美艳妃子,命宋南,也就是史书里记载的南子。

    史书中,评价南子,美而淫,。

    《论语一雍也》也有一段记载:子见南子,子路不悦。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

    意思是说,孔子在卫国得南子召见,他的学生子路很不高兴。

    孔子不得已甚至发誓表白心迹……

    其实,曹朋读到这一段的时候,不免觉得有些怪异。

    老师见了一个女人,就要想学生发誓?那这位老师不免做的太过于憋屈,子路这学生也太霸道。

    事实上,孔子见南子,到后世也是一大谜团。

    东汉大儒王充在《论衡》中,更直接怀疑,孔子和南子是否真的有一腿?

    这也许是谁也无法查明的一大绯闻吧……………

    曹朋笑了,轻声道:“兄愿公子朝,亦或孔仲尼?”

    公子朝,是南子的情妇,同时还是卫灵公的男宠。他和男子一朝**之后,甚至私奔逃亡,哪知道却被卫灵公请回来,三人行,乐融融。

    陈群闻听,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

    岳关停下脚步,回头看去,“陈睢阳,有恙乎?”

    你身体不舒服哗曹朋笑道:“没事儿,没事儿,陈睢阳只是一时激动,故而咳嗽。”

    “激动?”

    岳关美目秋波转动,疑惑的看了陈群一暇陈群连忙摆手,“真的没事儿,休听曹北部胡言乱语。”

    说罢,他狠狠的瞪了曹朋一眼。岳关有点糊涂,但既然陈群说了没事儿,她也不好再询问。

    “你这家伙,休拿圣人取笑。”

    曹朋嘿嘿直笑,闭口不言。

    菊huā庵面积不大,正对山门一座佛堂。佛堂一边,是三间禅房。

    穿过榻门,进入后院。这后院紧邻佛堂,是一个庭院,也是岳关的住所。

    庭院旁边,有一个huā池,池中建有一座水榭,大约百十平方的面积。此时,水榭中已有不少人,纷纷走出相迎。

    曹朋一眼看去,有熟人,也有几张陌生的面孔。

    赤忠,张泰赫然在列,此外尚有两个男子,一个大约有四十多岁,胖乎乎的,颇有富态像。

    而另一个,却是个青年,面容阴沉,不芶言笑。

    “其实,我觉得公子朝比较好。”

    陈群上前与众人相见,不过在迈步脚步之前,突然对曹朋说了一句。曹朋脚下一个踉跄,陡然间生出哭笑不得的感受。这陈长文,还真是…,不过这样的性格,倒是颇合曹朋心意。

    他摇摇头,迈步上前。

    中年人,名叫苏威,河间人。

    而青年呢,姓陈。不过不是陈群的,陈”而是陈蕃的,陈,。

    一个颖川,一个汝南平舆,两者没有任何联系。苏威是睢阳一位大贾,也是河间苏家族人。

    河间苏家?

    不知为什么,曹朋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早先我在睢阳城门内看见的那人,究竟是看错了?亦或者就是他呢?

    深邃的目光,在苏威身上闪过“……,!~!

    ..

第270章 雪莲,雪莲(一)

    ,诸位,祝某迟来,望请恕罪。”

    就在众人就坐,准备开始酒宴的时候,水榭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曹朋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魁梧男子大步走来。他不由得一怔,心中有些诧异。来人也是个熟人,就是当日在译经台上见过的睢阳大豪,祝道。只见他一身锦衣,步履似有些错乱。进入水榭之后,曹朋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显然,这祝道是刚喝了酒,甚至还有些醉意。

    赤忠一见祝道,顿时勃然色变。

    “姓祝的,你来做何?”

    祝道醉眼朦胧,瞄了赤忠一眼,哈哈笑道:“伯舆,我来是受关关相邀,你有什么意见吗?”

    “这里不欢迎你。”

    “哈,难不成,这菊huā庵改姓了赤,你与菊huā仙是何关系,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事情。”

    陈群在一旁,眉头微微一蹙。

    “阿福,怎么回事?”

    曹朋轻声道:“此人名叫祝道,是睢阳有名的剑手,和那位赤忠还有史阿并称睢阳三支剑。此人和赤忠一向不合,听说之前还曾在睢阳郊外斗剑,不分伯仲。故而两人相见,必有争执。”

    赤忠似乎暗恋岳关!

    不过呢,曹朋却不好明说。

    哪怕这件事众人皆知,可当着别人的面,也不能乱嚼舌头。

    曹朋也不是个喜欢八卦的人,岳关美艳动人,有人追求也很正常。诗经里不是说:关关之睢”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呵呵,岳关这名字里”恰好有个,关”倒也妥帖。

    “两位,两位!”

    玄硕起身道:“今日陈睢阳和曹井部都在,还请矜持,矜持些。”

    祝道这才留意到席间的陈群,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见礼,“不知陈睢阳也在,祝道失礼。”

    而对曹朋,祝道视若不见。

    曹朋脸色一沉,心里哼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

    陈群道:“今日菊huā庵做客,大家相见即是有缘。本官听闻岳庵主新出美酒,还望庵主不吝。”

    祝道不理曹朋”陈群也不理祝道。

    洛阳大豪?

    呸!

    那是别人抬举而已。

    在陈群眼中,所谓的睢阳大豪,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到暴发户罢了。

    当然,他也有这个资格,颖川陈氏的声威,远不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大豪可以比拟。更何况,陈群如今是睢阳令。

    什么地方大豪,也不过是他治下小民。

    或许,其他人奈何不得祝道,但陈群若要收拾祝道,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不费吹灰之力。

    祝道有些尴尬,但是却不敢有半点不满。

    东汉,说穿了就是一个门阀统治的时代。虽然其声势没有两晋南北朝时那样浩大”也不是祝道这样的人可以得罪。睢阳世族林立,关系盘根错节。陈群要收拾他”那实在是太容易了。

    目光一凝,他看了曹朋一眼。

    曹朋眼睛微合,心道:尼玛,惹不起陈群,想迁怒于我吗?

    对祝道这种人物,曹朋没什么好感。据说,这祝道还是个龙阳君,也使得曹朋对他更加厌恶。如果祝道不招惹他,他也懒得理睬祝道。可如果祝道生事,他倒是不介意教训一下此人。

    说来奇怪,自从修炼那白虎七变之后,曹朋发现自己变得颇有些好斗。

    也不知道是本性如此,还是那白虎七变的缘故。反正在祝道看他的时候,曹朋感受到了一种被挑衅的愤怒。轻轻抖动了一下身子,骨节随着他的抖动,发出一连串轻弱低沉的空爆。

    在刹那间,曹朋已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不过祝道并没有继续生事,而是乖乖的坐下。

    水榭中,菜肴已经拜访妥当。水陆八珍,样样齐全,也显示出这小小菊huā庵,并没有清苦。

    轰隆,一声惊雷过后,大雨倾盆。

    昏暗的天地,顿时被雨幕笼罩,大雨落平。

    岳关盈盈一笑,举起酒杯,“至此良宵,尼聊备水酒,得陈睢阳与曹北部至,不胜感激。两位老爷来睢阳就任,一直未能接风洗尘。今日这顿水酒,权作为两位老爷接风,还请日后多与关照。”

    “正是,还请两位老爷多与关照。”

    苏威、玄硕、祝道等人纷纷起身敬再。

    陈群笑而不语,举杯一饮而尽。

    曹朋随着陈群,一同满饮杯中酒之后,便在一旁坐下。

    眼看着众人推杯换盏,尽兴言语,他却沉默不言。不得不说,岳关是个调节气氛的好手,而且话语间,颇有才情,谈吐不凡。周旋于众人之间,使得大家都非常开怀。不时吐出几句妙语,令众人哈哈大笑。陈群也似乎渐渐放开,表现出洒脱气概,端着铜爵,来者不拒。

    “曹北部,为何不说话?”

    岳关飘然来到曹朋身边,倾身为曹朋满上一杯。

    透过那缁衣缝隙,隐隐可见两团丰腴。她在曹朋身旁坐下,媚眼如丝,轻声道:“闻北部在陆浑又有佳作,尼也曾拜读。公子高洁,尼甚敬之。只是有一句,尼却不甚满赞同……”

    陈群脸红扑扑,闻听笑道:“岳庵主不赞同哪一句?”

    要知道,曹朋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气,连孔融等人对他的文字,也是万分推崇。

    岳关竟直言,要指点错误,陈群当然来了兴趣。不仅仅是陈群,再做众人各怀心思,纷纷看过来。

    “公子文章末尾,言菊之爱,鲜有闻。

    可是公子之前,方做,菊huā坞里菊huā庵,菊huā庵住菊huā仙,。才短短几日光景,公子便将小尼抛却脑后”小尼焉能快活?北部大人,只为您这一句,鲜有闻”就当罚酒三杯,如何?”

    我勒个去!

    难不成让我写”菊之爱,自菊huā关后鲜有闻?

    不过,曹朋也知道,岳关调笑之意更多,于是也不推辞,举杯满饮。

    “岳庵主说的是,朋当罚。”

    “曹北部”前面还唤人菊huā仙,这会儿又变成了岳庵主……尼好生难过,还要再罚你三杯。”

    火热的**,几乎是贴在曹朋身上。

    一抹如兰似麽的肉香扑来,令曹朋只觉兽血沸腾。

    端地是个尤物,好端端做什么出家人?曹朋心里苦笑,脸上却要做出平常之色”探手环住了岳关的小蛮腰。那腰肢纤细,隔着一层缁衣,曹朋可以发现,她里面竟然没有任何衣物。

    细腻的肌肤,有些发烫。曹朋强稳住心神“那庵主欲我如何称呼?”

    岳关轻声道:“唤尼关关即可。”

    “关关,不若你我效仿当日,再饮一杯,如何?”

    “公子有命,尼焉能不从。”

    在一阵叫好声中,曹朋和岳关又喝了一个交杯酒岳关才算是放过他。感受到有凌厉的目光向他看来。曹朋抬头看去,只见赤忠双眸似喷火一样盯着他,似乎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录一样。

    哈好一个醋男!

    曹朋笑了笑,举杯向赤忠邀酒。

    赤忠恶狠狠看了他一眼不再理睬。

    “阿福,还说你二人没有关系?”

    “本来就没关系嘛。”

    陈群一脸,我信你才怪,的表情,轻声道:“刚才那菊huā仙,恨不得当众就吃了你,还装。”

    “这个,真没有!”

    曹朋苦笑,却也知道这种事情,是越描越黑。

    这时候,一个小比丘走进水榭,还拿着铜壶和几支短矢。

    这是在东汉年间颇为流行的一种酒令,投壶。把铜壶摆放在中间,每个人有三支短矢,坐在原位上不动,向铜壶投掷。投失一支,则罚酒一杯。众人兴高采烈,便开始玩起了投壶的游戏。这游戏一开始,酒水就下的越来越快。陈群更是因投失了短矢,连饮十余杯,醉态可掬。

    “菊huā仙,跳个舞吧。”

    祝道大笑着,冲岳关喊道。

    陈群醉眼朦胧,笑问道:“怎么,岳庵主尚能舞?”

    “陈睢阳有所不知,岳庵主的歌舞双绝,犹善舞。”

    赤忠怒道:“祝道,你休要生事,岳庵主又非华舞姬,你说让舞,便要舞于你看吗?”

    “赤伯舆,老子就是要看,你奈我何?”

    “你………

    “好了好了,不就是舞一曲嘛。今日是为陈睢阳接风,在这菊huā庵中舞一曲,又算得甚事?”

    玄硕似乎也有些高了,说话时,带着浓浓的凉州口音。

    此前,他一直是说官话,以关中和睢阳口音为主。突然转为凉州口音,让曹朋不由得一怔。

    “玄硕先生去过凉州?”

    玄硕脸色微微一变,但旋即笑道:“哪里去过凉州,不过是当年随着凉州人,学过几句而已。公子有所不知,当年在长安,能说得几句凉州话,总能得到关照,故而是不得不学,哈哈哈哈……”

    曹朋笑了笑,没有再询问。

    岳关说:“要尼舞一曲也行,不过还要请曹北部放歌。”

    御”

    “不如,就以菊huā庵歌,如何?”

    这小娘,怎地盯上我了?

    曹朋不由得笑了。

    “子瑜,你来抚琴,怎样?”

    张泰今天表现的非常得体,闻听一笑,“敢不从命。”

    “雪莲,取琴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那小比丘雪莲,颇吃力的捧琴入内。

    张泰起身来到琴边坐下,看了一眼曹朋。

    这是赶鸭子上架啊好在,在陆浑山的三个月里,曹朋倒是随胡昭学了一些音律之学,故而倒也不会怯场。当下开口道,“既然关关相邀,那曹朋却之不恭,我来放歌,请诸君应和。”

    话音一落,琴声响起。

    曹朋开歌喉唱响,众人随之相合。

    岳关轻挪莲步,摇闪细腰,翩翩起舞。

    琴声嘹亮清润,会合节拍。岳关笑颜溶漾,如三春桃李,舞台自若,如风中柔柳……

    虽无环佩,也无锦衣,可是却将那女子柔美,显露无疑。

    随着她舞的越来越急,渐渐额丝汗润,蝉鬓微湿。凝脂里,透着红霞,那缁衣被汗打湿,几令曼妙曲线,玲珑凹凸,一览无余。

    “公子,我知道朱北部的死因,今夜请留宿庵中,少间与你细说。”

    趁着曹朋放歌间隙,雪莲突然凑过来,轻声耳语。

    刹那间,曹朋差一点乱了节奏,抬头看去,却见雪莲已转过身,为陈群斟酒。

    她知道朱赞的死因?

    一股寒气,顺着脊粱呼的一下子窜起,汗毛顿时乍起。

    难道说,朱赞的死,和在座之人,有关联吗?倘若真是,那么,又会是哪一个?一时间,曹朋心乱如麻,梳理不清。不过在表面上,他仍需要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把那首《菊huā庵歌》唱芜忽而,弦乐急促,舞曲变得气象磅礴。

    岳关如疾风骤雨般旋转条疼,恰似一团霓霞闪烁明灭,一簇仙葩摇曳舒说……,…

    琴宾,戛然而止。

    岳关匍匐在席间,曲线柔美。

    陈群忍不住大声叫好,抚掌称赞。

    岳关起身,笑盈盈与众人道谢,而后一一敬酒。至陈群面前时,陈群突然道:“岳庵主这一舞端地是气象万千,无比动人。不过感觉间,岳庵主的歌舞,似乎颇有宫中之气,莫非曾在宫中学过?”

    他这句话,倒也没什么意思。

    这些年,战乱不止,朝廷动荡不安。

    不到十年间,就发生过两次迁都。昔年宫中舞姬,流落民间无数,所以岳关即便曾是宫女,也不足为奇。

    哪知,岳关脸色微微一变,笑道:“陈睢阳说笑,尼哪有这等福气?”

    说罢,她便退出了水榭,更换衣裳。

    而曹朋此刻,却已经心不在焉。

    “阿福,雨停了……不如咱们回去吧。”

    陈群突然开口。

    曹朋一怔,旋即做出酒醉姿态,“大兄,我似有些醉意。看这天色已晚,路途不甚行进,不如今夜,咱们就借宿庵中,你看如何?”

    陈群闻听,不由得愕然。

    向曹朋看去,只见曹朋向他眨了眨眼。

    他顿时明白过来,偷笑道:“还说你和那菊huā仙无关,都要留宿庵中“……好吧,哥哥就帮你一次,不过日后还需美味佳肴补偿。”

    干!

    这厮又误会了”“”

    可是,曹朋又不好与他说清楚,只好苦笑着点点头。

    雪莲说,她知道朱赞的死因。是真的知道,亦或者别有居心?这个必须要等夜间和雪莲见过之后,才能够知晓。眯起眼睛,在水榭中众人身上扫过,曹朋的心中,不由得暗自盘算。

    这些人里面,哪一个会是凶手?

    第一更奉上!~!

    ..

第271章 雪莲,雪莲(二)

    洒宴将结束时,又起了风波。

    原来,就在岳关换衣服的时候,赤忠竟耐不住心中的那份冲动,悄然离开水榭,暗中偷窥。

    不成想,祝道也在这时候出水榭方便,正瞧见了赤忠的行为。

    两个人本来就不太对付,于是乎祝道上前就抓住了赤忠。而赤忠恼羞成怒,和祝道斗将起来。

    两个人在伯仲间,而且有非常熟悉。

    所以这一打起来,顿时引得众人纷纷走出水榭观瞧。

    岳关羞怒不已,在跨院门内,一言不发。赤忠好像发疯了似地,和祝道拼命。而祝道则显得有些狼狈,腾挪躲闪。虽说两人熟悉,可是赤忠发起疯来,也让祝道颇为头疼,连连后退。

    但见剑光闪闪,呵斥声不断。

    陈群在水榭门前面色阴沉,只看着两人,也不说话。

    “老祝,伯舆,快点住手。”

    玄百大声呼喊,可两人却恍若未闻。

    “陈县令,这,这如何是好?”

    “让他们打,且看最后,何人可以脱身。”

    陈群厉声喝道,使得众人不禁顿时色变。他们忘记了,陈群是锥阳令,上面还有一个手段极其强硬的河南尹。如果在这时候闹出人命来,到最后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没人能脱身。

    岳关也急了,忙跑过去阻止。

    赤忠此时也冷静下来,羞愧难当,二话不说便扬长而去。

    祝道哼哼两声”却并未言语。岳关的眼睛发红”似受了无尽委屈,上前与陈群等人道歉。

    水榭外,又下起了雨……”……

    曹朋伏在案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陈群苦笑道:“岳庵主,看起来今夜要叨扰一番。友学醉酒,实不宜再行走,不知可有空房?”

    岳关说:“前堂有三间厢房,就是为了方便居士们休息。

    只是简陋了些,若陈睢阳不嫌弃,不妨与曹公子在前堂休息。反正这前堂三间厢房倒也充足。”

    “如此叨扰了!”

    陈群拱手道谢”便唤来了陈矩,搀扶着曹朋友了厢房。

    “苏公,还有一桩事情需麻烦你一趟。”

    曲终人散,陈群唤住了苏威。

    苏威一脸惶恐之色,“陈睢阳有何吩咐?”

    “想请你通知一下睢阳有头面的大贾,后日晌午到县衙议事。

    你也知道,本官刚来睢阳”人面不熟,苏公你久居睢阳,想必比本官了解,不知可否?”

    有头面的贾人?

    苏威一愣,连忙道:“小民愿意效劳。”

    雨越下越大”曹朋蓦地睁开眼。

    前院里,非常安静,客人们都已经散去。曹朋推开门,走出厢房,闪身来到了隔壁房门口。

    抬起手,轻轻叩击房门。

    “大兄”可在?”

    房间里传来脚步声,紧跟着房门拉弃。

    陈群一脸诧异,“阿福,你怎地敲我的门?”

    曹朋闪身进了房间,在屋中坐下。

    “兄长”我不来找你,还能去找谁?”

    陈群吓得一哆嗦,“你不去……”

    “大兄,你误会了!”曹朋轻声道:“我刚才装醉,是因为在酒席宴上,有人告诉我,她知道我四哥是怎么死的,要我设法留在庵中……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和那位岳庵主有关系吧。”

    “有人知道朱公佐的死因?谁!”

    陈群的酒劲儿,一下子醒了。

    “那庵中小比丘,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也是个美人胚子只是比起岳庵主来,似乎少了些风情……难道是她知晓?”

    曹朋点点头,呼出一口浊气。

    他端起桌案上一杯水,咕嘟咕——饮而尽。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四哥究竟是何人所杀。

    可我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端倪……,四哥生前,正追查一桩案子,便是当初我在河边见人落水。那天晚上的事情,至今仍历历在目。我可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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