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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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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朋和罗德关系不错,私下里也有交情。
他点点头,对陈群道:“长文,那先委屈你到我帐中休息,先用些粥水,洗个热水澡,换件衣服。待我与都护将军商议完毕,再引荐你……以长文大才,必能获得曹司空的看重。”
陈群恶狠狠道:“粥水里,加些菜荧。”
莱茧,又名越椒,生长于江淅安徽地区,别名艾子。其味芬芳,不属兰桂。果实极辛香,可以食用。茎叶能入药,功能暖胃燥湿,菜荧叶还可以治疗霍乱等传染病,根可以杀虫……
集汉末年时,尚无辣椒这种食物,人们多以菜炎增味。
这种植物,在徐州很常见,多生于山沟、溪旁或湿润的山坡上,在下邦城外更是处处可见。
所以在下郊找菜黄并不困难。
曹朋搭着陈群的肩膀,忍不住哈哈大笑:“长文,我看你还是冻的不狠,否则哪来这许多要求。”
陈群哼哼两声,也不禁笑了!
曹朋让甘宁带陈群回军帐中休息,自己和典满许仪两人,随着罗德大步来到了曹洪的住所。
曹洪的行营,就设在内城东门。
这里也是下郊的富户住所,曹洪就住在一个本地富户的豪宅之中。占地面积颇广”九进九出。
朱漆大门两侧有栓马桩,还有卫兵值守。
曹朋抵达的砷候,就看见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从里面出来。那张圆圆脸上,带着阿谀笑容。
中年男子见曹朋,连忙打招呼。
不过曹朋的目光却没有留意对方,而是直接越过了中年男子的肩头,盯着他身后的两个壮汉。其中一个,脸上带着明显的伤疤,似乎有些面熟。当和中年男子错身而过的时候“他突然喊住了对方。
“你叫什么名字?”
曹朋看着那脸上带疤的壮汉,沉声喝问。
门口一个门丁,也是曹洪的部曲,连忙说:“曹司马问你们话呢,还不赶快回答。”
看起来,这门丁一定是收了不少好处一句话便点出了曹朋的身份和官职。他本是好意,却不想那壮汉激灵灵打了个寒蝉,目光游离,低着头,诺诺不开口,更使得曹朋感到疑惑。
“啊,小人周延……”
“我没问你你给我闭嘴!”
曹朋眼睛一瞪,周延立刻不敢出声。
如今的曹朋可不是当年从许都走出来的曹朋。
经历一年的磨练,也算是走遍大江南北(淮南走过了,江东也去过了)。特别是曲阳之战以后曹朋在举手投足中,不经意就会有一股子杀气。那可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凝聚出的气质,曹朋在曲阳,死在他手里的下郊兵,没有一百也有六七十,那种气势,一般人承受不起。
“小人……”
疤面汉子喏喏开口。
不过不等他说完曹朋手指着他,忍不住大笑。
“我想起来了道“本打算过些时候再收拾你没想到你他娘的自己送上门。你姓周,对不对?”
周延心里突了一下,看看曹朋,又看了看身后的壮汉。
有一句俗话说的好:不是冤家不聚头!
一年前,曹朋和陈群一同前往广陵赴任,在途中顺便去肝胎探望步莺的婶娘,遇到本家人逼问绩务。曹朋当时出手教训了对方,而后带着步营的婶娘,还有步鸾离开肝胎。周延,就是步莺婶娘的表兄弟。因为他们的族兄周遣,而与当时的吁贻长宋广勾结。如今,宋广死在了潘樟手里,周遣也成了甘宁刀下亡魂。周家失去了可以依持的靠山,便想投奔曹洪。
曹朋一摆手“把他们拿下!”
“再?”
门丁一愣。
却听罗德厉声喝道:“未听到曹司马吩咐,把这些反贼,拿下。”
这货更毒呃……
他虽然不知道周延怎么得罪了曹朋,可他却知道,曹朋和曹洪的关系,那绝对是死铁。
如今盛世赌坊的规模可不小。
几乎把颖川许多豪族富户吸引过去……
曹洪更是在曹朋的建议下,开始稀释自家股份,把他本家兄长曹仁,以及河南尹夏侯淳也拉了进来。曹仁和夏侯淳进入之后”使得曹洪的地位随之提高,不但迁都护将军,更被封为国明亭侯。此皆拜曹朋所赐,也使得曹洪对曹朋的态度,日益和蔼……更不要说,曹洪每三个月会从曹朋的老爹,曹汲那里得一口大刀。但只是这些关系,就足以使两家更亲密。
罗德直接就给周延扣上了反贼的帽子,接下来是死是活,全凭曹朋的心思。
“我不是反贼!”
周延大声叫喊,却见从大门内蜂拥而出十数名精卒,上前把三人按在地上。那周延还要含冤,就听啪啪啪,一个健卒上前就是十几个耳光,打得周延脸颊红肿,牙齿随之被打得脱落。
“押平去!”
曹朋扭头看了罗德一眼。
这小子够狠,够有眼色……
“阿福,你怎么才来?”
一进大厅,曹洪就朝着曹朋招手。
“叔父,刚才小侄在府外……遇舟了一个仇家。
那厮可能刚拜访过叔父,可是小侄……小侄有一个婢女,说起来还是那周延的亲戚。因贪小侄婢女母女的财货,险些逼良为娼。小侄看到那些人,一时气愤,所以就把他们抓起来……”
“周延?”
曹洪一怔,挠了挠头。
“你说的,是那个肝胎周家的周延?”
“正是!”
曹洪闻听,一摆手“我当是多大点的事情,不过是肝胎一介贾人。如今见司空占领下郊,想寻个依靠。不过他既然得罪了贤侄,抓就抓了,算不得事情。罗德,改天把周家抄了。”
弃道是破家县令,灭门令尹。
曹洪虽说不是什么令尹,但想要灭了一个贾人,却易如反掌。
这种事情,在曹洪眼中还真就算不得事情。曹朋把人抓了,而曹洪直接就是把人一家灭了!
不过在这个时代,谁有权,谁就是爷!
又有什么人会跑出来,说三道四?
“司空下令,围困内城,围而不攻……咱爷们儿驻守东城,可不能出了岔子。我想了一下”从今天开始,必须严加防范。内城东门,除一个正门之外,还有两个偏门。我驻守中军,围困正门,阿福你就负责守住南边的侧门。我与你两千兵马,假司马事,且不可有差池。”
曹朋闻听,不由得大喜。
正愁着如何救吕布家眷,不成想刚打瞌睡,曹洪就把枕头递过来。
独守一门,却足以使曹朋获得足够便利。解救吕布家眷,有三个环节必须注意:首先吕布要配合,这一点目前还不知晓;其次能独立行事,独守一门,便有了这种机会;第三点就是设法把人送走。曹朋也已经做好了计划。现在的问题是”如何使吕布配合自己的行动呢?
这也是三个环节之中,最难办的一件事。
不过,曹朋倒是不急,只要能独立行事,总能找到机会……
曹洪在军务上,很认真。
分派完毕后,曹朋说:“叔父,我今日在接到巡视,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见到一个人,被赶到街上清扫。
你也知道,当初豫州动荡,有不少当地名士流落徐州,寄居在吕布帐下。我今天见到的,便是颖川四长之一,陈窘之孙陈群。此人才华出众,博学多闻,乃颖川有名的士人……我想请叔父代为引荐,向司空推举此灿……如此一来,于叔父而言,倒也是一桩妙事。”
“陈群?”
曹洪点了点头,露出沉吟之色。
“陈群这个名字,我的确是听说过,倒是没想到他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既然如此”我自会在主公帐前说项……哦,你说到这件事,我倒是险些忘了。奉孝找你,让你过去见他。”
“郭祭酒找我?”
曹朋闻听,顿时一怔。
好端端,郭嘉找我,又是何故?(未完待续,)!~!
..
第225章 遥想奉先当年
寒风凛冽,己进入十二月。
建安三年的最后一个月,格外寒冷。自初一开始,连续两天的降雪,残破的下郊城一片白茫茫。
楚戈混入内城之后,一直在等待机会。
他的口音,不是下郊口音。不过在这个流民四起的年代,口音变得不再重要。吕布帐下的兵卒,也是天南地北,什么地方的口音都有。并州人、洛阳人、长安人、兖州人、青州人、徐州人……楚戈祖籍冀州,不过从小随父母流浪,能说得各个地方的方言,所以也没有惹出怀疑。他以一个军卒的身份混入内城,表现的很低调,更不会让人产生什么怀疑念头。
最重要的是,下郊内城的兵员结构也很复杂。
有吕布的亲卫,也有从外城逃进内城的军卒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楚戈的武艺不错,于是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一个都伯,手底下还被分配了三十个兵卒,都是散兵游勇序列。
楚戈,一直在等待机会。
进入十二月以后,吕布的处境明显变得更加危急。
内城的存粮并不多,几千人食两困粮米,加起来不足六千斛粮食。普通士兵还好一些,但对于那些往日锦衣玉食的豪强大户而言,显然有些不够。一时间,内城之中,人心惶惶。
曹操围而不攻,使得吕布无用武之处。
他只能命人加紧城防,并严禁在军中饮酒。
初五侯成丢失了一匹马后来在城中找到。那匹马也是一匹大宛良驹,对侯成这样的骑将而言,一匹好马无异于他的命根子。宝马失而复得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于是侯成便请了军中将士一起饮宴,并把酒肉献于吕布。哪知道,吕布的心情正烦躁,一见侯成送来的酒肉,顿时勃然大怒:老子刚下令不许在军中饮宴,你这家伙就把酒肉送来,诚心恶心我?
吕布一怒那是要杀人的!
于是立刻命人把侯成拿下,当场就要砍头。
幸得魏续等人苦苦求情,才使得吕布饶了侯成的性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八十杖脊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打得侯成心中怨恨不已。他本就不想再战,奈何吕布凶猛,所以心怀畏惧。当天晚上他把魏续找来,两人一聊起来,侯成发现,魏续竟也对吕布有不满。
魏续是吕布的亲戚,之所以不满却是别有缘故。
他总觉得,吕布看他不起……,“子善这次回来,我见他总是闷闷不乐。
前两日和他说话,隐隐觉察到,他好像对君侯颇有怨念。你也知道,子善一直想要继承君侯然则终非君侯血脉,故而不能得逞。他如今在陈宫身边做事,但明显不是特别的尽心*……”
侯成一怔“你是说……”……”
“单凭你我,恐难成事。
君侯如今不理城中是非多由陈宫和高顺打理。不过德循那个人你也知道,不太容易对付。
我有一计,可使你我建立功勋。
日后荣华富贵,在此一搏,不知你可敢尝试?”
侯成低下头,沉默不语。
说起来,侯成是最早跟随吕布的元老。八健将,八健将……实际上随吕布起家的,并不多,最初是侯成,后来是魏续、曹性。等到了丁原帐下,才有了张辽、郝萌和宋宪。再后来,吕布归附董卓,成廉加入其中。董卓死后,吕布转战兖州,于是又收下了当时的泰山贼,也就是臧霸臧宣高。可以说,八健将中真正的元老,是侯成、魏续和曹性这三个人……
高顺,也是在丁原入洛阳之后,投奔了吕布。
要说没感情,那是假拖侯成几乎是和吕布一起长大,一起上阵杀敌,一起建功立业。
让他反叛……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侯成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恍如说,你我直接逃离,投奔曹公?”
魏续冷哼一声,“你我两手空空投奔曹公,焉能得曹公看重?”
他长叹道:“子良,我知你不忍害君侯,我又何尝想要背叛。可如今形势,已经清楚,奉先必败无疑。看他如今,哪里还有当年在并州时的风采?整个人顽然,只知与妇人作乐。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奉先若把你我当兄弟,今日就不会给你八十背huā。
我与奉先更亲近,可奉先何曾看重过我?陷阵虽在我手中,可临战统兵,却是高德循。一直以来,你我随他东征西讨,颠簸流离。他如今什么都有了,你我却依旧是默默无闻……提起你我之名,总说:他们是吕布帐下大将。大丈夫当搏功名,可我却看不到半点希望。”
侯成本就心动,此时被魏续说中了心思,更是沉默不语。
“那你说,怎么办*……”
“我自去联络子善,让他拖住高顺。
你我领兵,去拿住陈公台。我听说,曹公对陈公台恨之入骨,拿下他,可为你我觐见之礼。”
侯成看陈宫,也不顺眼。
不仅仅是因为陈宫之前曾有谋反举动,更因为他个性孤傲,从不理睬侯成等人。
事实上,陈宫在下郊,完本文字由诺秋网提供全是一个超然的存在。吕布用他”却又防他;陈宫效命于吕布,可是有看不起吕布。包括吕布帐下那些个将领,除了一个张辽之外,他也就是和高顺亲近。
侯成一咬牙既然如此,就依你所言*……”
第二天,魏续偷偷找到了吕吉。
果不出魏续所料,把话挑明之后,吕吉欣然答应。
三人又聚在侯成家中”商议一番之后,决定连夜动手,以免夜长梦多。陈宫掌内城防务,平日里就住在内城中的一个官署当中。下郊曾是王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应官署设立完备。内城的规模,颇似皇城。没有官署衙厅。陈宫,平日就居住在下郊国相府之中…………
高顺掌刺奸巡幸,就是警备事宜。
而吕布呢,大多数时候是呆在他那温侯府”也就是昔日下郊国王都的王城之中。
当晚,魏续和侯成点起各自部曲,在魏续府中集结。吕吉没有过来,他的职责,是拖住高顺。
万事齐备,侯成和魏续便率部从侧门出来,直奔国相府。
内城长街上”很安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
下郊内城的街道,有点类似于丁字路。半条路通往王城,一条大道横贯东西。国相府就在内城东南角”非常醒目。昔日,这里是处理下郊国各种事宜的衙堂,国相就犹如朝廷的丞相。
而今,陈宫代内城防务,自然居住在此。
夜色中,国相府门口两盏气死风灯笼在寒风中飘摆”灯光忽明忽暗。
大门紧闭,门口不见一人,冷冷清清。
魏续大步上前”跳上了台阶,抓起门环蓬蓬蓬一阵捶打。
“谁啊!”
国相府中传来一声问询。
魏续道:“我是魏续”奉温侯之命,有紧急军情禀报军师,请速速开门,休耽搁了军务*……”
府门内,一阵沉寂。
片刻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大门拉开一条缝。
不等那府门洞开,魏续和侯成垫步冲过去,凶狠的把大门撞开,手持兵器,便冲进国相府。
“拿下陈宫,休走了老贼!”
魏续大吼一声,两人部曲立刻齐声呼喊,冲进国相府。
不过,国相府里静悄悄,一个人影都不见。正中*央大堂上,端坐一员大将……
就见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蜀红锦百huā袍。一件兽面屯头连环铠,腰间系一根勒甲玲珑狮蛮带。端坐于榻上,犹如一头雄狮。一画杆戟拄在手中,棱角分明的双颊,透出一抹愤怒和悲伤。
魏续和侯成到了嘴边的叫喊,生生被憋了回去。
“奉鬼……”
“温侯?”
吕布长身而起,近丈身高一下子将大厅内的光线遮挡住。
“没想到,你二人竟真的反我。”吕布沉声道,话语中流露出无尽悲伤之气。他轻声道:“想当年,你二人与叔龙随我一起纵横漠北,我更视你们如心腹。如今,叔龙生死不知,你们却要反我……我待你二人不薄,你们为何如此?我本不相信此事,不成想竟然是真的。”
多年来形成的恐惧,令侯成和魏续两人不知所措。
不过事到如今,他二人也没有其他的出路…………两人相视一眼之后,侯成猛然站出来,厉声喝道:“奉先,非我要反你,实你逼我们如此。嗯当年,我们随你一同征战。而今你已贵为温侯,更坐镇一方,天下谁人不知?可我们呢?八健将,八健将…………追随你二十载,还是部将。而今曹公兵困下郊,你已插翅难飞。何不降了曹公?否则,休怪我等不讲情义。”
吕布勃然大怒,厉声吼道:“尔欲降曹操,何故至此?”
“这……”
魏续突然道:“子良事已至此,何需与他废话。咱们杀出一条血路,投曹公去……”
说罢,他连声喊喝:“撤退!”
吕布道:“即来了,又怎容尔等走腆”
说着,吕布持画杆戟,垫步拧身,风一般冲出衙堂。
近一米的高台“洗若未见。只见他腾空而起,单手执戟,在半空中幻出一道残影,呼的横扫而出。
与此同时,吕布大吼一声:“高顺,还不与我拿下反贼!”
随着他一声呼喝,前庭两侧的厢房*中,呼啦啦涌出二三百人。为首一员大将,正是高顺。
他一手执七尺大刀,一手执盾。
厉声喝道:“魏续,侯成,还不弃械投降”更待何时*……”
高顺的出现”使侯成魏续两人大惊失色。两人心知,一定是走漏了消息,可此时他二人”却没有了退路。两人相视一眼,反身往国相府外冲去。身后部曲呼啦啦涌上前来,十几个家将一下子拦住了吕布的去路。吕布冷笑一声,画杆戟在手中滴溜溜一旋,戟云翻滚,戟影重重。
只听吕布大吼一声,画杆戟横扫而出。
一连串兵器交击声响”伴随着一连串凄厉的惨叫。
家将们人数虽多,可又岂能拦得住吕布?自古以来,何时见过羊群,能阻拦住噬人的猛虎。
吕布一路冲过来,只杀得血肉横飞。
与此同时,魏续侯成两人在家将的掩护下,已冲到了国相府门外。
两人刚准备上马”只听一个沉冷的声音传来:“子良,仲节,何故走的如此匆忙?即到了我府上,那就留下来吧。”
伴随着这个声音,国相府两边立刻冲出数百军卒。
火光通明”陈宫在军卒的簇拥下,拦住了魏续侯成两人,并将他二人连同家将们,团团包围。
魏续侯成不由得心中一冷。
身后,惨叫声不绝,吕布犹如一头疯虎”踏着遍地残尸,正冲向大门。
“奉先,我等投降*……”
侯成魏续一见情况不妙”连忙大声叫喊。
他们没有向陈宫请降,而走向吕布请好……原因很简单”他二人与陈宫素来不和,向陈宫投降,定然没有好下场。可吕布却不一样。虽说吕布也是个刻薄寡恩之人,但毕竟处的久了。吕布是什么性子,两人心里再清楚不过。这是多多少少,念旧的人。只要吕布愿意,他二人就不会有性命之忧。或许会有皮肉之苦,但与掉脑袋那种事情相比,皮肉之苦算得什么?
吕布横戟,劈翻一个家将,停住了脚步。
他有些犹豫,是受降啊,是受降啊,是受降啊……
不得不说,魏续侯成的选择没有错误。吕布嘴巴上说的凶狠,可如果真让他杀了这二人,还真有些不忍。
就在吕布一犹豫的功夫,陈宫厉声喝道:“放箭!”
刹那间,数百弓箭手开弓放箭,箭矢如雨,呼啸着飞向魏续侯成。
魏续和侯成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吕布的身上,哪里想到,陈宫竟然如此狠绝,直接下令……
再人回身,箭雨已至身前。
耳旁回荡着砰砰砰一连串的闷响,侯成和魏续二人,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两个人瞪大了眼睛,怒视陈宫,尸体直挺挺的从台阶上栽倒下去。吕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等他反应过来,魏续二人已经气绝身亡。
“陈宫,你这是何意?”
陈宫大声道:“君侯,此二人谋反,若不处置,只怕会使军心混乱。到时候会有张续李续造反,又当如何?他们心已不从于君侯,留下来,只会是祸害。君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吕布的面颊抽搐两下,没有再开口。
陈宫说的不错…………可问题是,吕布也有点投降的意思啊!
此前,他就曾向曹操流露过这个意思,可是被陈宫一箭,破坏了他的意图。
如今……
他长叹一声,回身看去。
只见魏续侯成的部曲,已经停止了抵抗。
一种难言的疲惫,突然间涌上了心头。他看着陈宫,而后缓步走下门阶。
“君侯,如今势态,且不可有妇人之仁。”
“罢了,随你吧…………不过…………”吕布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子善毕竟随我多年,且饶他一次吧。”
“那是当然,少君侯不过是受了他人盅惑*……”
吕吉受命,是拖住高顺。
如今高顺出现在这里,那么吕吉的结果,就可想而知。
也幸亏他还有一个假子的身份,否则的话,估计比魏续侯成死得还早。
有家将牵马过来,吕布翻身上马,回转王城。国相府中,传来一连串的惨叫声,令吕布心惊肉跳。
他从怀中,取出了那副白绢。
月光下,白绢上写着一行小字:谨防魏续、侯成!
若非这副白绢,今夜侯成和魏续,说不定已经成功了……可这白绢,又是何人送来?有何用意?
就在昨日,吕布返回家中时,立刻被他的正妻严夫人拉到房间里。
严夫人的年纪,比吕布小一些。生的也颇为动人,虽已年近四旬,却风韵犹存,楚楚动人。
房间里,还坐着曹氏和豹蝉。
这曹夫人,并非曹操的,曹”而是前徐州兵曹史,陶谦帐下大将曹豹之女。
后来刘备得了徐州,身为徐州元老的曹豹,并不服气刘备。吕布来了之后,曹豹便把女儿嫁给了吕布。曹夫人年二十出头,比秸蝉还小一些。同样是huā容月貌,并不逊色于轱蝉……
“君侯,今早秀儿出门,却发现门廊上,插着一根短矛,还有一副白绢。”
“哦”
严夫人把白绢递给了吕布,同时还向吕布出示了那支大约有六十公分长短的短矛。
短矛入手,大约有十几斤的份量,可以看得出,使这短矛的人,一定是一个臂力惊人的勇士。
吕布打开白绢,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严夫人对他说:“有道是人无伤虎之心,虎有害人之意。魏续侯成虽跟随温侯多年,亦不可不防*……”
吕布对严夫人,颇有些信服。
听罢这番话,他不由得也生出几分疑窦。于是密令陈宫和高顺,监视侯成和魏续。不成想……
人心,真的散了!
吕布骑在马上,却感觉有些昏昏沉沉。
脑袋里乱哄哄的,各种思绪一下子此起彼伏。
想当年,他凭着一身的武艺,和侯成魏续曹性三人,驰骋漠北,杀得鲜卑人、匈奴人望风而逃。
也正是因此,而得到了丁原的赏识,从而被丁原征辟。
可现在……
“君侯!”
就在吕布思绪起伏之时,听到有人喊他。
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王城之中。他翻身下马,迈步向大厅走去。可没等他走进大厅,却见祈儿神色慌张,步履匆忙自内宅飞奔而来。祈儿跑到吕布跟前停下,先行了一礼。
“君侯,那短矛又出现了!”
“啊?”
吕布闻听,顿时大惊失色。!~!
..
第226章 生与死
第一次杀人是在什么时候?
吕布已经记不清楚了!但从第一次杀人之后,吕布经历过多少惊涛骇浪”从刀光剑影中存活下来”到今日之唬虎。更凶恶的事情,他都经历过”又怎可能害怕一支小小的短矛?
可是,他真的怕了!
第一支短矛出现,告诉他魏续侯成要造反。
结果真如是,侯成魏续果真造反。吕布有点害怕,这第二支短矛,会给他带来什么消息?魏续侯成死了,对吕布所造成的打击,极其巨大。
表面上,他似乎无所谓。可实际上,吕布的精神有些垮了,“快带我去……”
晷布抓住祈儿的胳膊,几乎是拖着祈儿闯进内宅。
严夫人已命人在内宅警戒”书房四周,更有无数卫士巡逻,任何人都无法靠近书房。
吕布几乎是冲进书房,就见严夫人曹夫人和招蝉,正在等他。见吕布进来”三位夫人同时起身”向吕布行礼。吕布连忙摆手,环视书房里”脱口问道:“玲绮呢?怎么不见她在这里……”
“都什么时辰了,玲绮已经睡了……”
严夫人瞟了吕布一眼,有些嗔怪道。
貉蝉轻声道:“夫人以为”这些事情最好不要让玲井知道,所以一直瞒着她……君侯,侯成他们……”,吕布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他在榻上坐下来,片刻后低声道:,“死了……”
屋中,响起一阵压抑的低沉的唏嘘声。
“还是没有发现何人所为……”
“没有!”,严夫人苦笑道:“几乎是和上次一样。本来妾身已准备歇息就听屋外蓬的响了一声。妾身忙披衣出来,就看到这支短矛,插在卧房门框上。没看到是什么人所为祈儿还询问过值守的卫士,也没有人发现什么不寻常处。君侯,人心已经散了,人在府中,心已不在……”
吕布,沉默不语。
曹夫人将那支短矛递给吕布,式样和上次出现的短矛几乎一样。
黑漆柘木杆,三十公分长短的矛刃,极其锋利。入手颇有些沉重,吕布苦笑一声”放在身旁。
他试过,以他的臂力,用这种投枪可以在四十步外达到效果。
如果这投枪的主人,和他一样的臂力,根本无法看到。即便比不得吕布”但只要是在二十步外的距离投掷,一般很难发现踪迹。所以这种事情还真不好怪罪,只能说,此人太神秘。
严夫人把白绢递给吕布。
这一次,白绢上的内容,比上一次多。
乱事已起,君侯当知此危急存亡之秋昔日君侯与我有恩义,故今日我欲偿还。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和君侯你说清楚我救不得你,但是会全力照拂你的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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