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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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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他们退了!”
当干掉了最后一名冲上下郊城头的下郊兵后,城头上的军卒们纵声欢呼。
“小心!”
曹朋话音未落,只听城下嘎吱嘎吱机括响动,几十台抛石机同时发射。夹带巨力的雷石飞上城头,两个来不及躲闪的士兵,被雷石砸中,顿时血肉模糊,倒在血泊之中变成了死尸。
“他们就不累吗?”
楚戈喘着粗气,和曹朋一起躲在垛口下方。
曹朋放下刀,把手上的布条扯下来,从怀中有取出一根干净的布条,缠绕在手上。
他用这种方式,来避免手滑。凶狠的杀戮,已使得他全身沾着血。如果不用这种办法,就很可能出现大刀脱手的情况。那根被换下来的布条,湿漉漉,沉甸甸,被鲜血湿透“……
楚戈有样学样”也开始更换手上的血布。
他一边缠手,一边咒骂道:“该死的下郊狗,今天好像疯了似地”这已经是第几次攻击了?”
“第十一次!”
曹朋神色淡然,把手缠好,抓起大刀。
“弓箭手,弓箭手做准茶……,……
他站起身来,迎面就见一颗雷踽石飞来,吓得他连忙闪躲。
蓬的一声,雷石击中垛。”把半个垛口砸的粉碎。灰尘带着一股子烟熏火燎的味道,让曹朋一阵剧烈咳嗽。但此时,他已经顾不得许多,忙上前一步,靠在城垛口上,向城外观望。
一曲兵马,已列队城下。
待镭石轰击过后”他们就会发动进攻。
“夏侯!”
“喏!”
“东城那边情况如何?”
“下郊军攻的很猛,刚才传来消息,严法受伤了,不过伤势不算太重。”
严法,就是邓范。
夏侯兰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文珐说,东城目前情况还好,至少还能再继续坚持下去。
公子,伤亡太大了,要不然抽调援兵?
陈公台看起来是想要一战功成,拼了命的攻击。这样子下去的话”我担心咱们坚持不了太久。”
是啊,陈宫今天看起来是下定决心了!
昨日他吃了一个大亏,今天是猛攻不止。而且”曹性没有出现,估计是坐镇于后军。如此一来”甘宁想要突击援助,估计困难很大。可是陈宫就不考虑,这样子攻击,如果不能破城的话,对于下郊军的士气,同样是一种打击?付出那么多士兵的性命,似乎得不偿失啊。
曹朋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可就在他沉吟的时候,三颗循石凶狠的轰击在在城墙上。
轰隆!
一声巨响,有兵卒嘶声吼叫,“城墙塌了,城墙塌了”,西门一处城墙,在遭受连番轰击之后,终于承受不住,轰然倒塌,是坚固的城墙出现了一个缺口。
城下,下郊军战鼓轰隆,下郊兵在强弓硬弩,以及循石的掩护下,如潮水般涌来。
曹朋顾不得再去考虑问题,拖刀奔向缺口处。
“夏侯,你继续之后,楚疯子随我拒敌。”
楚戈答应一声,紧跟在曹朋身后,匆匆离去。夏侯兰一脸凝重之色,嘶声吼道:“弓箭手,抛射!”
嗡……
一排箭矢冲天而起,向城下射去。
在同等级的县城之中,曲阳算得上一座坚城前曲阳长王模对城防也挺关注,每年都会加以修缮。但曲阳毕竟是小县城,不可能使用哪种青砖巨石造建。城墙虽高,虽厚,但其主体却是夯土筑就。所以在经过连番的攻击之后,城墙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好在,曹朋早已有了安排,在城上堆积了无数泥沙袋子。
“把缺口给我填上!”
曹朋冲过去,就看到那可以容纳一辆马车出入的巨大缺口。
他连忙大声呼喊,指挥兵卒将沙袋木桩投下去。
但遭遇破城的军卒,还是有些慌乱。以至于在填筑缺口的时候,不免手脚发软,致使一队下郊兵冲进城内。曹朋和楚戈带着两名亲兵立刻迎上前去,大刀反复,在短途骤然发力,将一名下郊兵砍翻在血泊中。两天搏杀,对于曹朋而言,无疑是一次残酷而卓有成效的历练。
后世的武术里,夹杂了太多huā俏。
这使得很多招数华而不实,战斗力相对减弱。
古人创造武术,不是为了观赏,而是杀人两天亡命搏杀,使得曹朋的刀法脱胎换骨。许多华而不实的huā架子在不知不觉中抛弃。搏杀之时,用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予以杀伤。
这,才是本质!
“休得理睬下郊狗,给我填上缺口。”
两天搏杀,使得曹朋在兵卒中,有着无与伦比的威望。
士兵们愿意相信这个看上去乳臭未干,稚气未消的少年。他带着楚戈冲上来后,士气为之一振。木桩和沙袋投掷的速度骤然加快,眨眼间便把那缺口填上。而冲进城内的十几个下郊兵,也在曹朋的指挥下”迅速遭到围杀。当最后一个冲进城的下郊兵被斩杀后,城上已恢复了平静。
操!
曹朋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
他皱着眉,将挂在甲叶子上的一段肠子摘下,随手丢弃旁边。
那模样”又引得楚戈等军卒们哈哈大笑………
城墙倒塌所带来的阴霾,好似一扫而空。但曹朋的心里,却格外沉重。
既然能出现第一个缺口,那有可能就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乃至于无数个缺口。到那时候,曲阳还能继续坚持吗?
亦或者”应该抽调兵力?
面对陈宫那近似疯狂的攻击,曹朋有些动摇。
“下郊狗又来了!”
抬头看去,只见十几枚火球呼啸自空中落下,一枚燃烧的镭石,蓬的落在距离曹朋不远的城门楼下。用碎石铺成的长街,被砸的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崩飞的石子擦着曹朋的脸颊飞过去”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一名海西兵,被碎石击中额头,顿时血流不止……
曹朋忍不住破口大骂:“陈公台,你他妈的吃春药了!”
他健步如飞,冲上城头。
看着城下密密麻麻”蜂拥而至的下郊兵,不禁一阵头大。,“公子,调兵吧……,夏侯兰冲过来,大声喊叫。
“伤亡近二百,快顶不住了!”
“给我调兵……
曹朋也急红了眼,大声吼道。
随着他一声令下”王旭率三百余人,自西校场赶来,迅速投入战场。
“西校场还有多少人?”
“只剩下周县尉和他手下三百人。
就在曹朋和王旭这对话的一刹那”下郊军再次发动攻势。王旭带来的三百兵马,大都是临时征召过来。面对那些悍不畏死的下郊兵,顿时慌了手脚。他们甚至不知道怎么去躲避箭矢,瞬间便有十余人倒在血泊中。剩下的,立刻慌乱起来,在城头上大喊大叫,狼狈而逃。
也难怪,从军不足十天,便被拉到战场上。
这些新兵蛋子,如何能不惊慌失措?可他们惊慌没关系,却使得城头上的兵卒,也开始慌乱。
曹朋勃然大怒,操刀冲上去,连续将几个奔走逃窜的士兵砍杀。
“哪个再敢慌乱,格杀勿论。”
刹那间,城头上的兵卒,好像冷静下来。
“就地隐藏,随时准备作战,若被我看见谁在城上乱走,这些人就是下场。”
慌乱,似乎被镇*压了!
可是曹朋,却连连苦笑……
这等新兵蛋子,指望他们作战?如果真的对阵疆场,甘宁带着五十人,就可以让他们全军覆没。
“要不然,把周县尉调上来?”
夏侯兰也不是很看好这些新兵蛋子,忍不住向曹朋提出建议。
征调吗?
曹朋不免有些意动。
不可否认,周仓手下那些兵马,远非这些新兵蛋子可比。如果他们上来,至少可提升两成战力。
可内心中,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陈宫的疯狂攻击,让曹朋产生一丝怪异的警兆。他觉得,陈宫这样子攻击,定有其他目的。
“文佳那边的情况怎样?”
“伤亡也已过百。”
曹朋拍了拍额头,一咬牙,“先撑过这一轮,天马上要黑了,看那陈宫,还有什么huā招。”
“喏!”
下郊军阵前,陈宫立于战车上,静静的观望战局。
当下郊军再一次被打下城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军师,要不要继续攻击?”
“传令,暂停攻击!”
“啊?”
传令兵愣了一下,旋即转身将命令传递下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吕吉纵马疾驰而来,在陈宫车前停下之后,大声道:“军师,何故停止攻击?”
他本来是被安排坐镇后军,但临战时,又被委以攻打东城之任务。
“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
吕吉一脸的迷茫,疑惑向陈宫看去。
陈宫心中不由得生出鄙薄之意,暗地里冷笑一声:就这点眼力价,还想继承温侯的家业吗?
不过,他还是耐心的解释道:“刚才西城门上,海西军已出现混乱局面。
想必今日攻击,已经把他们最后的力量逼迫出来。刚才城上的海西兵,很有可能是一群新卒。老卒战亡,新卒接替。也就是说,曲阳城里已没有余力,连最后一点兵卒都派上来了。”
“那又如何?”
“嘿嘿,今晚,就是破城之时。”
陈宫冷笑一声,不再与吕吉解释。
他立刻下令:全军休整。
吕吉一头雾水,也不知道陈宫这喉咙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刚准备回转东城木营,却被陈宫叫住:“少君侯,曲阳城破之首功,还需少君侯先登才是。”
“哦”
“西城的守御已到了极限,我准备今夜再次发动猛攻。
之前,他们城墙已经破了两次,如今已危在旦夕。少君侯难道不想第一个冲进曲阳,建立首功吗?”
这陈公台,对我还真不错!
吕吉闻听顿时心huā怒放,连连点头。
“那么,西城门总攻,就交由少君侯指挥。”
“军师放心,吕吉必攻破曲阳,在城中恭候军师。”
“那么,准备吧。”
陈宫驱车离去,在行进时,突然密令身边传令兵,“请曹将军来,就说万事俱备。”
“喏!”
陈宫手搭凉棚,看着斜阳照映下的曲阳城,泛着一蓬蒙蒙血光。那瘦削清癯的双颊,透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曹友学,我要出招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下郊城三十里外,祖水河畔的密林中,甘宁有些狼狈的坐在一块巨石上。
“伯苗,怎么办?”
邓芝一脸愁容,闭着眼睛,沉思不语。
日间,当曲阳激战正酣的时候,甘宁曾率部数次对下郊军突击,试图来缓解下郊军的攻势,分担曹朋的压力。哪知道,下郊军严阵以待。数次冲锋,损兵折将,却无法靠近对方…”
曹性坐镇后军,沉稳有度,指挥得当。
他也不出击,也不去寻找,而是坐等甘宁前来。
一千弓弩手,就列阵于后军。每逢甘宁率部突击时,必遭遇箭雨阻击。接连数次攻击之后,甘宁折损了二十余人,不敢再轻易进攻了。他手里只有三百人,死了二十多个,只剩下二百余人。而曹性典型的刺猬战术。你攻过来,我就用强弓硬弩阻击:你逃走,我也不理睬你。
一天下来,甘宁心里憋足了火气……,…
面对下郊军这种无赖战法,邓芝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人家已经是打定了主意,就是按住曲阳一头猛打。如此一来,骑军在外围的突袭,明显已没有作用。继续以这种战法打下去的话,非但无法分担曲阳的压力,甚至连自己这些人,也要扔进去。很明显,之前所设定的消耗战,拖字计,已经无法再使用,必须另寻他法……
“兴霸,我有一计,也许可解曲阳之危。”
“什么办法?”
甘宁连忙问道。
邓芝说:“此一计,有些冒险,同时还需要友学能顶住陈宫的猛攻,至少两至三天方可。”
“你说!”
“你我兵分两路。”
邓芝在甘宁耳边低声解说,甘宁一开始眉头紧蹙,片刻后他猛一点头,“如今,也唯有此计!”!~!
..
第213章 陈登出兵
天色己暗。
天边隐隐还透着一抹霞光,使苍穹昏昏…”
从祖水上游吹来的风,带着一丝丝寒意,似乎是在告诉人们,已是冬季,天气开始转冷了!
曲阳城上”透着难得的静谧。
城下”隐隐传来哭泣声,但对于曹朋而言”却似乎如过眼云烟。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如此。如果是在前世,见到这么多人死去,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麻木。
对,就是麻木!
看着一具具尸体,无论是己方,亦或者地方,他生不出任何情感。
整个人就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无法感受到喜怒哀乐的情绪。走在城楼上,脚下踩着浓稠的血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整个曲阳的西门,几乎是浸泡在血水里,鲜血和水混在一起”顺着城墙两边的水孔流出,把整座城池,都染成了红色”更浸透了城下的泥土……
轻呼一口浊气,曹朋看了一眼城头上的士兵。
“疯子,今天死了多少人?”
“仅西城这边,大约有两百四十余人,东城要好一些,但同样死伤严重。”
又是近四百人的性命“……但可以肯定,陈宫付出的”一定远胜于己方。这样的强攻,究竟有什么意义?曹朋猜不出来。难道说,陈宫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才会如此疯狂的进攻吗?
挠子挠头,曹朋显得非常苦恼。
“什么时辰了?”
“已过了戌时……,…”
“看起来”今天差不多结束了!”
曹朋叹息一声之后刚想要转身回门厅休息。
忽然城外的下郊军大营中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战鼓声。
紧跟着,号角声响起,下郊军手持火把再次结阵”伴随着隆隆战鼓,不断向曲阳逼近……
“我操!”
曹朋忍不住脱口骂道。
“这帮孙子典型了是不打算让我好过。”
他说着,一拳擂在城垛上。也许是遭受连番的轰击,城垛早已经松动。曹朋一拳下去,就觉得手下一虚,城垛轰的一下跌下城头砸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传到城头上。
刹那间,曹朋僵住了。
“公子,你怎么了?”
“虚则实,实则虚,虚虚实实妙用无穷“……
曹朋口中呢喃,恍若来觉。
而城外的下郊军,伴随着一阵轰鸣战鼓声,抛石机再次发射。夜间投掷的循石二全部用枯草包裹而后点燃。一团团火球呼啸着扑向曲阳城头,在循石和箭矢的掩护下,下郊军发动了攻击。
“不好!”
曹朋大叫一声,拖刀扭头便走。
“公子,发生何事?”
周仓带着部曲,在城下正准备和夏侯兰换防。
眼见曹朋从城头上冲下来周仓夏侯兰王旭三人都不由得一怔。大战至今”他们还从未见过曹朋流露出如此惊慌之色。此时,曹朋如此慌张那肯定是发生了大事,三人也不禁紧张起来。
“周叔带着你的人,随我走。”
“啊?”
“夏侯兰王旭,你二人继续留守城头,给我顶住下郊狗。”
“喏!”
夏侯兰和王旭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曹朋军令发出,他二人自然也不会违背”连忙拱手应命。
“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随我驰援东城。”
周仓和曹朋率先在前面奔跑,沿着长街直奔东城门而去。
在他二人身后,三百步卒莫名其妙,但却紧随其后。由于城里的战马都让甘宁等人带走,所以周仓和曹朋,也要步行前进。周仓气喘吁吁,一边跑,一边满头雾水的向曹朋请教。
可是曹朋的答*案,却让他更加迷惑……
“陈公台”你他妈的声东击西!”
曹朋一边跑,一边咒骂。
声东击西,这家伙居然耍了一招声东击西!那不是曹操在宛城还是穰城耍出来的招数吗?
在曹朋的记忆里,声东击西源于宛城之战。
曹操是第几次攻打宛城?第二次还是第三次?曹朋记不清楚了。反正,就是曹操发现宛城有一个突破口,位于宛城西面。于是他不动声色,猛攻东面,迫使得张绣转移兵力,而后攻打西城。不过这个计策最终被贾诩识破”还将计就计的差一点把曹操给干进去。后世,声东击西也就成了三十六计之一。但是曹朋远在海西,并不是太清楚曹操后来在宛城的战局。
所以声东击西到底出现没有?
曹明也不知道!
不过”陈宫这家伙确是实实在在的在他眼皮子下,玩儿了一手声东击西的把戏。
实际上,声东击西并非曹操所创。
其真*实的出处,是在《淮南子一兵略训》立面有过记载。
兵略训的原文如下:故用兵之道”示之以柔而迎之以刚,示之以弱而乘之以强,位为之以歙而应之以张,将欲西而示之以东……
而第一个将此兵略用为计策的人,也不是曹操,而是东汉年间的定远侯班超。
陈宫这一手狠啊!
他手中有足够的兵马,然后对曹朋施加压力。
曲阳东西两座城门,就好像是一座天枰,本来是平衡状态。陈宫以优势兵力出击,迫使曹朋将兵力平衡分布,转而为偏向西城。西城门兵力众,就代表着东城门兵力不足”而后猛然调转攻击方向,打曹朋一个措手不及。应该说,这不是什么阴谋,而是实实在在的阳谋。
哪怕是曹朋看出了其中奥妙,也不得不随着陈登的指挥棒转动。
不给西门增加兵力”西门迟早告破;如果给西门增加了兵力那么东门的兵力势必减少……
更何况,曹朋并没有看出。
不得不说,曹朋的运气不差。
由于日间周仓兵马尚在休整所以临时将三百名征召过来的新兵”投注于西城门的守御上。
这也给陈宫造成了一个错觉,那就是曹朋手中已没有兵马调派。
否则的话,他何必将新丁也推到战场之上?
曹朋心里暗自庆幸”庆幸自己没有把周仓抽调上去”也庆幸自己提前一步,觉察到了阴谋。
如果周仓和夏侯兰交接夏侯兰的兵马到了西校场,再想上阵,战斗力至少会减少三分之一。从紧张的战场上下来”谁不想好好休整?可没等吃一口热乎饭,便急匆匆再上战场,其士气自然低落。
庆幸,真是庆幸……
曹朋和周仓带着人,才跑到长街三分之二的距离,就听到从东城门方向,传来一声轰响。
远处,烟尘激荡。
“城塌了!”
兵卒们的惊呼声,不断传来。
曹朋急了”连忙加快了速度,玩儿命似地的冲向东城门。
此时的东城门,乱成一团。潘璋廖战一个白昼,已经是精疲力竭,便换由邓范来值守。问题是,邓范打仗可以”但指挥兵马,明显不足。以至于当陈宫和曹性调集大军,以白昼数倍的火力发动攻击的时候,邓范慌了!他和曹朋的情况不同,曹朋毕竟有一个近三十岁的灵魂。前世的刑侦经验”已经生死轮回,使得曹朋比之同龄人,要沉稳,要冷静许多。
而邓范,那是实打实的少年。
长这么大,他何曾有过这种经历?
当发现下郊军的攻击突然加强以后,邓范顿时就懵了!
此前,他协助潘璋尚可稳住。这会儿潘璋不在,他一个人不免有些不知所以然………只一轮攻击下来,东城的城墙,便出现倒塌。当然,这里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东城的城墙,相对于西城有所不如。曲阳西高东低,东城外是一个明显的洼地,土质也相较西城松软些。
表面上看,两边城墙差不多。
可实际上呢,东城远不如西城的坚厚。
曹性在昨天就发现了东城的问题,所以才提出了猛攻东城的计划。
但是陈宫的,声西击东,之计,无疑更加稳妥。白昼时吕吉的攻击虽然不利,却进一步使东城城墙虚弱。入夜之后,只一轮镭石,便轰塌了东城城墙。邓范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早已蓄势待发,做好准备的下郊军,立刻蜂拥而上,向缺口处涌去。
而城头上也出现了慌乱,邓范也不知道,是应该先射箭,击退下郊兵,还是应该填上缺口。
主将的不知所措,使得城上的兵卒也陷入慌乱中,眼见着,越来越多的下郊兵卒涌到缺口,曲阳城破在即的时候,曹朋终于赶到了东城门下。
“大熊,填堵缺。!”
曹朋在城下,嘶声吼叫。
“兄弟们休要慌张,我在这里……立刻给我还击!”
曹朋的叫喊声,在城门楼上空回荡。
这些日子,大家都已经熟悉了曹朋的声音。以至于听到曹朋的叫喊声,慌乱的心情,立刻平静下来。
邓范也回过神来,连忙吼叫道:“填堵缺。!”
“周仓,带二百人登城,放箭!”
“喏!”
周仓二话不说,立刻带领弓箭手冲上城墙。
曹朋则一马当先,舞刀冲向入城的下郊兵面前。河一大刀挂着一股风声,当头劈落下来,那首当其冲的下郊兵,是一个都伯,见曹朋那稚气未脱的模样,不由得狞笑一声,拧枪相迎。
刀枪交击,裆的一声响。
沉甸甸的大枪荡开,都伯顿时中宫毕露。
曹朋咬着牙,脚下也不停顿,风一样的从都伯身边冲过去。
河一大刀顺势一扫,将那都伯四分五裂。残肢断臂,夹杂着脏器散落一地,曹朋人已冲进乱军之中。
一枚铁流星发出,正中一个下郊兵的面门,把那下郊兵的眉骨砸的凹陷进去,七窍流血倒在地上。两击斩杀两人,手段又显得极为凶残。曹朋此时此刻,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在乱军中肆虐纵横。所到之处,刀光闪闪,血雾喷现。一百名海西兵旋即投入战斗,虽则下郊兵不断涌进城中,却被杀得连连后退。前面的人往后退,后面的人往里面冲,缺口处一下子人满为患。
只听城门楼上传来邓范的怒吼声:“投石,填堵!”
轰隆隆,沙袋,木桩混着石头从城头上砸落下来。被挤在缺口处的下郊兵,惨叫连连“…
烟尘翻滚,几十名下郊兵眨眼间就变的血肉模糊,成为填堵缺口的一块材料。
一名下郊兵的身子被木桩穿透,还压着几十个沙袋。只留下一只腿在外面,一抽搐,一抽搐…,”
“不要慌,大家不要慌!”
潘璋被惊醒,也登上了城头。
与周仓和邓范两人一起,一边指挥弓箭手射箭,一边疯狂的砍杀那些登城的下郊军卒。
曹朋在消灭了城内的下郊兵之后,带领着兵卒,也跟着登城。
就在他刚登城的一刹那,城头的海西兵,发出一连串雀跃的呼喊,“公子来了,公子来了!”
东城门外,陈宫的脸色顿时大变。
“该呃……我们上当子!”
没错,他应该算是上当吧。不过却不是曹朋设计,而纯粹是曹朋的无意之举,使得陈宫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他看着城头上晃动的人影,怒由心生,不由得从战车上纵身跃下来。
长这么大,除了当初曹操之外,还没有人能似曹朋这样子,令他感到愤怒。
在陈宫看来,他受到了羞辱……
“攻城,攻城!”
陈宫嘶声吼叫,整个人如同疯了一样。
曹性上前把他抱住,“公台,不能再这么打了……死伤太大,儿郎们已经疲乏了。”
“可是,可去……,……
“公台,听我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反正曲阳已是强弩之末,咱们休整一晚,明日再打………我就不相信,曹友学还能继续坚持。”
陈宫咬牙切齿的站在城下,渐渐恢复了平静姿态。
“叔龙,收兵。”
铜锣声响,下郊兵在经过一轮强攻之后,便停止了攻击。
不得不说,这一战对下郊兵而言,伤害挺大。明明破城在即,却被对方又赶下城头……,…一直都是这样,小小的曲阳城,在过去两天里,犹如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令下郊兵感到心寒。
陈宫,握紧了宝剑。
曹友学,且让你再活一日,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夜色正浓,风徐徐。
陈登饮马淮水南岸,看着月光下,搭建在淮水河面上的浮桥。
终于要开始了吗?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海西县,竟然把吕布逼到如斯地步,真是不简单啊“…
“太守,浮桥已经搭建完毕。
“传我命令,立刻渡河,务必要在今夜,攻占淮浦县。”!~!
..
第214 争分夺秒(2/2)
,黎明时分,朝阳升起。
曲阳城头和曲阳城外被清晨的宁静所包围,但是在宁静之中,却又蕴藏着无尽的杀机…
风轻轻柔柔,卷裹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道。
陈登走出军帐,伸了一个懒腰之后,正准备套上衣甲,却见一名小小急匆匆跑到了他的面前。
“军师,将军有请。”
陈宫点点头,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在他想来,曹性一大早就找他,恐怕是商议今天的战事。
曲阳虽然顽强,但已经是强弩之末。从昨天最后的表现来看,曲阳城中的兵马,也就是在千人左右。其中有一部分新丁,战斗力并不强横。陈宫认为,用不了多久,就能攻破曲阳。
所以,他换上衣甲,施施然来到中军大帐。
可是一走进军帐,陈宫立刻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很压抑,甚至有一丝丝的凝重。
“叔龙,怎么回事?”
“刚得到消息,广陵太守陈登,于昨夜渡过淮水,攻破淮浦。”
激灵灵,陈宫打了一个寒蝉。
“你说什么?”
曹性压低声音,“陈登出兵了,就在昨夜攻占了淮浦据探马消息,广陵方向出动约万余人,正在自淮水渡河。其先锋人马,由纲纪徐宣统帅,已从淮浦出发,约三千人,预计百时之前,就会抵达曲阳“……,公台,陈登出兵了!我们即便是攻破曲阳,也无济于事”,陈宫手中的宝剑”当啷一声落地。
呆立在军帐中”他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陈登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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