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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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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城外打得越狠,我就越安全。

    此事我已决断,无需再讨论。不过,除了在城外袭扰之外,我还有一件事,要托付于兴霸。”

    甘宁犹豫了一下,“但请公子吩咐。”

    “保护好邓先生。”

    “啊?”

    邓芝抬起头,愕然向曹朋看丢。

    曹朋说:“伯苗有大才,可助你一臂之力。你出城之后,当多听伯苗意见,切不可冒然行事。勿论曲阳多么紧张,你只需要在城外等待……等待合适的机会,才可以出击,绝不能冒险。”

    说完,曹调转过身,又拉住了邓芝的手。

    “伯苗,你与兴霸在城外,也要多加小心。”

    他沉吟了一下,轻声道:“如若曲阳不可救,也无需强救。发现战况不妙,你们就立刻撤离曲阳,回转海西……我估计,曹公早晚兴兵征伐,到时候你们可留有用之身,为我报仇就是。总之,出城以后,你们都要自己保重。”

    耸芝心情激荡,久久说不出话来。

    怪不得,海西诸将皆以曹友学为主……

    并不是邓稷无能,实在是曹朋的气度,远非邓稷可以相比。

    也许,日后棘阳邓氏,注定了要在曹姓之下。不过,有这样一个人,就算依附又有何妨?

    “友学,你也多保重!”

    那芝说罢,一揖到地。

    他虽然未说什么道歉的言语,可是这一揖,却已经包含了一切。

    曹朋笑了!

    眼睛成了一轮弯月,脸颊还显出浅浅酒窝。

    身为穿越众,对时局的把握能力,使得他可以鸟瞰这个时代o这与才能无关,而是一种先知先觉。曹操迟早会出兵,一俟曹操出兵,曲阳自然化险为夷。吕布可以不接受陈宫的计策,并不是说陈宫的计策不好。事实上,曹朋倒是能够理解吕布为什么不肯接受陈宫之计。

    还记得郝萌吗?

    想当初郝萌造反,被吕布平定。

    吕布后来曾询问曹性,郝萌为何谋反?

    曹性的回答是:“受袁术谋。”

    “谋者悉谁?”

    你知道谁参与了这场阴谋?

    曹性坦言:“陈宫同谋。”

    时,陈宫就坐在一旁,面红耳赤。星布后来以陈宫是身边绮重之人,所以没有在问下去。

    史书里用‘不问也,三个字来代替。可不问,不代表吕布对陈宫没有看法!尼玛,若是曹朋坐在吕布的位子上,也绝不可能采用陈宫的计策。尼玛,有前科!这种事情,伤不?……

    吕布不肯用分兵之计,不代表曹朋不用。

    事实上,曹朋认为,邓芝所献的计策,就目前而言,是最好的应敌之计。

    曹性不同于宋宪,此人沉稳,有法度。普通的计谋,对曹性而言,恐怕很难产生作用。

    分兵,是阳谋!

    我明知道你粮草不足,就是拖着你,消耗你的粮草,让你到最后,想不退兵都不可以……

    曹朋一手拉着邓芝,一手拉着甘宁。

    他看着衙厅上众人笑道:“我有诸君,曹性何惧?张辽何惧?吕布何惧?还望诸君,同心协力。”

    甘宁周仓邓芝,潘璋夏侯兰邓范王旭,七人齐刷刷躬身行礼。

    “敢不为公子效死命!”!~!

    ..

第204章 初战(2/3)

    下*,温侯厨。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衙堂外的卫兵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哆嗦,偷偷摸摸向衙堂的方向张望。

    吕布面沉似水,手持宝剑。

    一张黑漆楠木长案,一分为二倒在地上,书简散落一地。

    “宋宪无能,竟使六千兵马,全军覆没!”

    吕布厉声喝道,脸上杀气凛冽。周身透出一股浓浓的杀意,令衙堂上众人,一个个噤若寒蝉。魏续、侯成向陈宫看去,就见陈宫同样是一脸阴沉。

    “来人,与我备马,某家誓要踏平海西。”

    “温侯且慢。”

    陈宫连忙喝止,并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一副白绢。掸去了上面的灰尘,他又认认真真阅读一遍白绢上的内容,一双浓眉紧锁,几乎扭在了一处。半晌后,他苦笑着发出一声长叹。

    “温侯不可妄动。”

    “公台,你这是何意?”

    “海西不费吹灰之力,便使子远全军覆没。

    非子远无能,而是我等小觑了那邓叔别…………邓稷,孤狼也。至海西,隐忍至今,不露其形。仅一年,海西已非昔日可比。而宫却未曾觉察其势已成,以至于今日之败,望君侯恕罪。”

    说罢,陈宫一揖到地。

    吕布眉头一蹙,“公台,此与你无关,何必揽过?”

    “非宫揽过,实宫之视察。宫为下郊别驾,却坐视海西壮大如斯。只看邓叔削之手段,便知他帐下必有能人。君侯乃徐州之主”不可轻动。若君侯胜”胜之不武;若君侯败,则必士气低落。海西若没有显露峥嵘,或许还值得顾虑。但他们现在………,无需君侯出马”只需遣一大将,便可马踏海西。宫愿为辅,不取海西,誓不收兵,请君侯予宫恕罪之机“……”,陈宫,又是一揖,情真意切。

    吕布心中虽有些不快”却没有怪罪陈宫。

    什么叫,君侯若败,?

    区区海西,还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只是,去年吕布在海西的进遇,又使得他不得不谨慎一些。盛霸拒吕布于奉高城之外,令吕布无功而返。虽说后来盛霸遣人向吕布低头认罪,可是对吕布的声誉,却没办法挽回。

    陈宫虽不是统兵之才”可是若他为辅佐,倒是可以十拿九稳。

    对于陈宫,吕布如今也是又爱又恨。郝萌造反之前,他对陈宫是言听计从;可走出了郝萌这一档子事之后,吕布又如何能信他?可不信他又不行”很多时候,他还需要陈宫的辅佐。

    也就是怀着这种很复杂的心情,吕布对陈宫,即绮重,又敬而远之。

    “公台以为,何人为将?”魏续和侯成几乎是同时挺直了腰板,那意思是告诉陈宫:选我,快点选我吧………

    “若是为将,首推尖远。”

    “张辽吗?”

    吕布摇摇头道:“恐怕不行啊……,…”

    他叹了口气”“昨日传来消息,陈元龙自广陵兵发五千”屯驻淮阴。”

    陈宫冷笑一声,“区区陈元龙何需顾虑?那陈元龙家在广陵,怎可能擅自兴兵?依我看,他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文远即便走过了淮水,攻占了吁胎东阳,那陈登也只能向后撤退。”

    “不尽然吧,海西毕竟是陈登治下,他若是不闻不问,岂不是寒了部下的心?”

    “可是……”

    “公台,文远不可调离徐县,还是另选一人为将。”

    陈宫不由得苦笑:文远,你说我公私不分。可温侯何尝又公私分明了?他,这是对你心存顾虑啊!

    说实话,征伐海西最合适的主将,便是张辽。

    可吕布又不肯用张辽,陈宫也只好另选他人。

    “若文远不能分身,可使曹性为将。”

    吕布想了想,“叔龙沉稳有度,用兵烦有法纪。他若为将,倒也是最合适的人过……那就让叔龙领本部人马,复夺曲阳。”

    “喏!”

    陈登插手应命,大步走出衙堂。魏续忍不住说:“君侯,叔龙恐怕不合适吧。”

    吕布一蹙眉,“叔龙怎就不合适了?”

    叔龙,是曹性的表案魏续说:“此前叔龙与那海西曹家子往来甚密。他二人都是曹姓,难免会有勾连,万一叔龙不肯尽力,就算是陈公台督战,恐怕也没有用处。要我说,还是让亲近之人为将的好。”

    吕布犹豫了!

    他对曹性很信任,可魏续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虽说曹性对他是忠心耿耿,可是这年月,谁又能说是真的忠诚?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如此,就令子善督战,如何?”

    “这个……”魏续和侯成顿时面面相觑。

    子善,就是吕布那胡儿假子吕吉,本名鞑虿吉。他二人的本意,是想要挂帅为将,因为在他二人看来,有陈宫为辅,海西唾手可得。魏续是吕布的亲戚,而侯成更是追随吕布的元老。

    所以他们提出了,亲近之人,的概念,是希望吕布点他二人为将。哪知道,吕布却想起了吕吉。

    这是不是说,在吕布的心中,他二人根本算不得,亲近之人,?

    侯成和魏续都不是那种心胸宽广之人,一时间,这心里面不禁产生了恨意,对吕布生出不满。

    只不过,当着吕布的面,他二人又不敢发作。

    吕布选择也没错:吕吉不管怎么说,是他名义上的儿子。魏续和侯成怎么都比不得这父子亲情。

    “子善若去,倒也合适。”魏续黑着脸回答。

    “那就任子善为军司马,明日一早”随公台前往下相。”

    吕布说完”转身便走。

    至于那白绢上,曾性问他该如何安置宋宪尸首的问题,吕布并没有理睬。

    他生在五原”毗邻胡人栖息之所。这性子里,难免沾染一些胡人的习气……死了就死了,安葬就是。又何必专门作出安排?可是在魏续和侯成眼中,吕布这种作为,不免有些凉涛。

    两人摇摇头,相视无语。

    吕布返回内宅,将身上的衣甲卸下。

    刚坐下来”准备喝上六杯,就听屋外一阵脚步声传来。很细碎,一听就知道不是男儿的脚步声。

    他刚抬起头,就听门外有人叫嚷道:“阿爹,你为何还要打海西?”

    吕蓝一身大红色衣裙,犹如一团火**。冲讲了房间。

    吕布眉头一蹙”“女孩子家,休得理这些事情。”

    “可是,阿福是我的朋友,我又怎能不管?一开始就是阿爹你霸道,非要去打海西……,…结果被人家打败了,却又不甘心。若真是缺粮,女儿可以去海西相求,想来他们也不会拒绝。”

    “住嘴!”

    吕布勃然大怒,厉声喝道:“谁是你的朋友?你整日抛头露面,哪里想个女孩子?

    玲绮,我以前太骄纵你了”以至于你现在如此没有规矩。行军打仗的事情,你又懂得什么?借粮?某乃徐州之主,他海西本就是我治下”何需相借?他如果懂事,自当将粮草奉上。”

    “阿呢……,……

    “给我滚出去!”

    吕布本就有些心烦意乱,哪听得进去劝说。

    “从今天开始,不许你迈出府门一步。早晚你要嫁人,总舞枪弄刀,成何体统?有空的话,随你小娘学学琴,连连女红。以后若是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立刻把你送去寿春成的……”,吕蓝的眼中,泪光闪闪。

    她看着吕布,半晌后一顿足,“再也不睬你,你不是我阿爹!”

    “玲绮………

    吕蓝不等吕布说完,扭头就一路小跑的走了。

    吕布闭上眼睛,只觉得这太阳穴,是突突突跳个不停。

    这孩子,着实不让人省心。人常言:女生向外。果然不呢……,…居然不帮着我,却要替那海西说话!

    一想到海西,吕布就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传我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小姐出府,否则就以军法论处。”

    他说完,叹了口气,颓然在榻上坐下。

    想他吕布,一世英雅!胯下马,掌中画杆戟,纵横天下,无人可以争锋。从漠北杀到了洛阳,从洛阳杀到了长安,又从长安杀到尧州,最后在徐州安身。这其中,经历过多少磨难?谁又能够知晓!当年,他一心求功名,不惜先后为人假子,拜丁原和董卓为义父,而后杀之。

    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功名,二字!

    可现在,他独镇一方,也是当今诸侯之一。

    却没有了当年的豪勇,更少了许多快意和爽利中原虽大,虽富庶,虽安逸,但好像因笼,令吕布感到压抑,感到颓然,感到力不从心。

    慢慢走出房间,吕布坐在门廊上。

    他仰望苍穹,虽说碧空如洗,一望无际,却总觉得这中原的天空,比不得漠北那般爽意……

    建安三年九月初四,占领曲阳,已有三天。

    曲阳的百姓,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惊慌失措,一切似乎都显得,非常平静。

    只是,在这平静之中,却有隐隐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情绪,总让人心里面,感觉着有些沉重。

    曲阳的库府,已经清查完毕。

    曹朋带领众人,正巡查曲阳城防。总体而言,曲阳的城防不差,王模之前也在这个方面,下了一些心思。城高六丈,箭楼夯实,厚重。据本地里长介绍,每年冬李,王模都会加固城墙,也使得曲阳变得格外坚固。如果当时不走出其不意,里应外合的话,曹朋也无法攻破曲阳城。

    “公子,曲阳库府中,尚存有二十台抛石机,当如何安置?”

    “东西两门,各置十台…………记住,抛石机必须要安排在隐秘处,并没有帷帐保护。对了,库府中的箭矢,可曾清查完毕?大约有多少箭矢?”

    “约八万支箭矢。”

    “分发东西城门………”,一行人一边说,一边循着箭楼驰道而行。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曲阳西城门的箭楼之上。曾朋站在箭楼上,手扶垛口,举目向远处眺望。

    但见曲阳城外,平原一望无垠。

    这种地势,想要伏击也确实很难……,…

    曹朋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保持住心态的半静。

    重生于这个时代已两载,可是这种面对面的大战,却还是第一次经历。前世在电视上,看到那些战争的场面,总觉得有些虚假。而今,他将身临其境,也不免感到了一点点紧张。

    这,可是他的初战!

    用力吐出胸中的浊气,曾朋回身道:“文佳,五哥。”

    “末将角”

    “你二人负责守住东门,领五百兵卒。

    我与周叔父守西门,也领五百兵卒………子幽,领五百人,在城中巡视,负责维持安宁,还要随时支援东西两城。此外,子幽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尽力鼓动城中百姓,参与城防。

    你告诉他们,凡参战者,一人一天可得两升粮米。若战死,举家可迁至海西,或良田五十亩,得粮米二十斛。总之,你们要尽量征召人手,并与西校场内,由王旭负责操演,随时候命。”

    复侯兰等人闻听,纷纷躬身应命,而后急匆匆走下城头。

    曹朋则依旧在城门楼上,举目眺望。

    “叔父。”

    “恩?”

    “也不知道,兴霸和伯苗,是否已隐藏妥当?”

    “想来已藏好……,伯苗有急智,而兴霸悍勇,等闲人不可敌之。有他二人在,当足以牵制敌军。”

    “也不清楚,此次吕布会派什么人领军。”

    周仓呵呵笑了,拍了拍曾朋的肩膀。

    “阿福,去歇息一会儿吧。这三天,你几乎没怎么合过眼!若没有好精神,又如何退敌呢?”

    曹朋点了点头,“也好,那我就在门楼里眯一会儿。

    叔父你帮我在这里盯好,一应辐重务必要在今天准备妥当。我估计吕布兵马就在这一两日到。”

    “好!”

    周仓点点头,催着曹朋下去休息。

    其实,在这等情况之下,曹朋又怎可能睡得安稳。

    不过为了稳定军心,他还是故作无事一样,进了箭楼门厅,在一张床榻上和衣而卧。闭上眼睛,只觉得耳根子嗡嗡直响。脑袋里好像成了一锅粥似地,各种思绪更是此起彼伏“……谁说上了战场,就热血沸腾?曹朋此时此刻,更多的是紧张,甚至还有一丝丝的畏惧。

    操,也不知道这一战,究竟会打成什么样子!!~!

    ..

第205章 下马威(3/3)

    也许是真的累了。

    城楼上嘈杂声一直没有停止,人声鼎沸,呼喊声不绝。可却没有能阻止曹朋进入梦乡……

    睡梦中,他仿佛回到前世。

    盯着炎炎烈日,行走于都市之中,却显得茫然无措。

    “曹贼,看你还往哪里走!”

    耳边忽响起一声呼喝,世界在一刹那间”仿佛凝固住一样。抬头看去,只见吕布立于高楼之上,浑身浴血。他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免嘶风兽,竟从那百米高楼之上,一跃而下。

    “我赠你兵马,你却见死不救。”

    说话间,吕布已到了跟前。只是没等曹朋反应过来,赤免嘶风兽和吕布一起,不见了踪影。

    招蝉一袭薄薄轻纱,遮掩曼妙**。

    “友学,救我……”

    她朝着曹朋伸出手,曹朋刚要去抓,却见一红脸大汉骤然出现在招蝉身后,手中一口明晃晃大刀。

    “贱人,拿命来!”

    “不要啊!”

    曹朋大叫一声,蓦地从梦中惊醒。

    额头上,冷汗淋淋,衣衫已经湿透。

    他坐在床椎上,大口的喘着粗气。闭上眼睛,脑袋里仍旧是乱哄哄的,好像锅碗瓢盆一起响,吵得他几近疯狂。

    “拿水来,拿水来!”

    随着曹朋急促的叫嚷声,从门厅外跑进来一名小校。

    这小校,正是海陵精兵的屯将,翟圃翟彦明。曾朋入主海陵之后”见翟圃身手不错”所以便让他到了自己身边。他捧着一碗水,紧张的看着曾朋,却不知道该如何询问。曹朋长出一口气”接过了水碗之后,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干干净净。燥乱的心情,似乎平息许多。

    “彦明,什么时辰了?”

    “将近人定。”

    人定,也就是亥时,差不多引办点之间。

    屋子里,烛火有些昏暗,显然是害怕吵醒了曹朋。

    “这么晚了?”

    “是,周县尉不让打搅您”说是让公子多睡一会儿。”

    “周县尉呢?”

    “刚才在库府中发现了两万支箭矢,周县尉通知潘县尉,带着人在库府中分发,很快就回来。”

    “没出什么事儿吧。”

    “一切正常。”

    曹朋点点头,摆手示意翟圃退出房间。

    他把水碗放在身旁”坐在床榻上,努力让平静下来。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么一个古怪的梦,但他知道,那梦境里的事情”很有可能发生。历史上,对于貉蝉的结局,众说纷纭。但大体上也就是那么几种:一,貉蝉为吕布殉情:二,招蝉被曹操收下;三,招蝉被关羽收下;四”关羽爽过之后,认为招蝉有碍他生命,逼死了貉蝉:五”招蝉隐居。

    这五种结局,都有可能发生。

    但据曹朋的了解”至少在三国演义里,白门楼吕布被杀之后,就再也没有提及招蝉的事情。

    究竟是哪一个结局?

    曹朋也无法分辨清楚………”

    但根据后世许多种说法,第三种、第四种最有可能。

    美女,英雅!

    不过,如果貉蝉被关羽收了,那么就应该在三国后期出现:可是,关羽被杀之后,招蝉踪迹全无。而以关羽好名如斯的性情,曹朋也不敢保证,他会收下貉蝉。毕竟在民国之前,貉蝉的声誉似乎并不是特别好。被曹操爽?还是被关羽爽?亦或者隐居”亦或者是殉情?

    曹朋觉得,不管是哪一个结局,都不够完美。

    貉蝉这样的奇女子,理应有一个美好的结局…………而且,貉蝉与曹朋有救命之恩,后来还有提携之恩。两个恩情加在一起,如果不能够报答,曹朋实在去……可是,怎么才能救招蝉?

    曹朋轻轻拍打额头,陷入苦恼之中。

    就在这时”忽听门厅外一阵骚乱嘈杂之声。

    “何故喧哗?”

    曹朋站起身来,迈步往外走。

    可没等他走出门厅,就见翟圃领着n个小校,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公子,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何故惊慌?”

    那小校咽了。唾沫,结结巴巴道:“吕布命曹性引兵前来,所部人马,已至曲阳三十里外。”

    来得好快啊!

    曹朋激灵灵打了个寒蝉,一把挫住小校的手臂,“可知道,有多少人马?”

    “下相八千兵马,倾巢而出。”

    “可是曹性为将?”

    “正是!”

    曹朋倒吸一口凉气,快步冲出门再。

    周仓也得到消息,和潘樟匆匆登上门楼。

    “公子,吕布来了!”

    “我听说了。”

    曹朋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微微一笑,“不过是下相兵马,仅止八千而已。邓伯苗一场大水,干掉了他六千人,如今八千兵马也算不得什么。对了,除了曹性之外,还有什么人过来?”

    小校连忙回答:“徐州别驾陈宫为军师,随军出征。”

    “陈宫啊……你是说陈公台?”

    曹朋一开始还在微笑,可眨眼间,就变了脸色。

    “正是!”

    曹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连忙快步走上门楼。他站在箭楼垛。上,举目向远处眺望。只见黑茫茫平原上,看不到半点鬼影。寂静的,如同是坟地一样,令人心中陡生畏惧之意。

    陈宫,来了?

    曹朋之前,可说是千算万算,偏偏没有算到陈宫会随军出征。他甚至算上了张辽,算上了高顺,惟独没有想起陈宫这个人。在他看来,陈宫是吕布身边的谋主,不可能轻易离开下郊。

    没想到……

    “传我命令”全城戒严。

    潘樟”你立刻返回东门,与邓范小心防范。陈宫此人,诡计多端”绝不可以掉以轻心。”

    “喏!”

    潘樟插手,躬身应命。

    待潘樟离去之后,周仓站在曹朋身边,轻声问道:“阿福,可走出了什么岔子?”

    松油火把上的火焰跳动,照映在曹朋的脸上。虽然看上去,曾朋很平静。但隐隐却勾勒出一抹阴霾。和曹朋接触”也有一年多了。对于曾朋的性子,周仓也多多少少的,有些了解。

    在周仓眼里,曹朋有一点喜怒不形于色。

    即便是遇到再危险的事情,他也很少流露慌乱。

    无论是当初刺杀雷绪,还是后来平定海贼。周仓从没有见到过,曹朋手足失措。而在刚才”虽然曾朋竭力的掩饰过去,但还是慌乱了那么一下。从曾朋的眼睛里,周仓捕捉到了……,看两边没有人,曹朋点了点头。

    “我没有想到,陈宫会过来。”

    “那陈宫”很厉害吗?”

    周仓一直缩在海西,而且一直忙于屯田和水军,所以对陈宫的事情并不了解。他听说过陈宫的名字,但并不知道,陈宫的底细。这也符合他的作风,和他不相关的事”从不会关心“此人,是吕布的谋主。”

    曹朋握紧拳头”蓬的一声”擂在垛口上。

    “吕布之所以能坐镇徐州”全赖此人出谋划策。

    他原本是曹公手下谋主,也是迎曹公入充州的第一功臣。可后来不知为何,与曹公反目。兴平元年,曹公兴兵为太公报仇,就是这陈登联合吕布,在充州作乱,险些把曹公赶出克州。

    周仓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随即露出凝重之色。

    “伯苗之前定以,拖,字之策,是在没有把陈宫算计进来的前提之下。若陈宫来了,我很担心伯苗的分兵之计,能否实现。那陈宫不是莽夫,谋略过人。伯苗与之相比,怕嫩了些。”

    “那咱们立刻召回伯苗?”

    “来不及了!”

    曹朋用力呼出一口浊气,苦笑道:“曹性和陈宫,已至曲阳三十里外。估计子夜时分,即可兵临城下。我倒是不担心其他,只害怕伯苗和兴霸见计策不成,会生出莽撞的行为不管陈宫是否上当,他二人留在城外,始终能对陈宫产生一丝盛胁。可如果他们一冲动……”

    曹朋没有说,冲动的结果会怎样。

    但所有的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那咱们怎么办?”

    曹朋沉吟片刻,突然高声喝道:“三军听真,全城夜禁,不得透出半点灯火。儿郎们藏身城后,所有人口中衔枚,不得发出半点声息。若有人胆敢出声,就地格杀,绝不容情!”

    “三军戒备,全城夜禁。”

    “口衔枚,三军噤声,“……”,一连串的命令传递出去之后,站在城楼上往城里看,只见整个曲阳在瞬间”陷入漆黑之中。

    城头的火把灯笼,也全部取下来,熄灭……

    整个曲阳”在瞬间好像变成了一座死城,冷冷清清,鸦雀无声,直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曹朋依旧站在城垛口上”周仓立于他身边。

    他把河一双刀一分为二”长刀递给了周仓,自己则拖八尺短刀。深吸气,轻呼气,曹朋闭上眼睛。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远处的黑色莽原中,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那火光越来越多,渐渐汇聚成了一条条在莽原中游走的火龙。远远看去,声势极为骇人……“……

    周仓碰了一下曹朋,做出一个手势。

    那意思是告诉曹朋:敌军来了…………要不然,怎么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曹朋摇摇头,伸出手翻掌向下压了压:稍安勿躁,静观其变。告诉大家,稳住,不要慌乱。

    偷袭?

    如果对手换一个人的话”曹朋倒是不介意趁对方立足未稳,出城偷袭。

    可那敌军之中”有一个陈宫。

    这种伎俩”想要对付陈宫”恐怕不太可能。如果偷袭就能取胜的话,曹操又何必对陈宫惺惺相惜?

    说来,也有些奇怪。

    敌军没有出现之前,曹朋是紧张地不得了。可是当敌人踪迹显现,甚至是兵临城下的时候,曹朋反而不害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平静。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清冷空气。

    如果,我这次战死在曲阳县城的话,不晓得后世,能否留下我的名字?

    这古怪的念头一起来,曾朋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浮起了一抹笑意:应该可以的吧。至少我已经改变了不少人的命运!典韦被我救下,魏延被我带到了曹操帐下,还有月英……,也不知道,月英现在在海陵做什么?她能不能猜想到,我此时此刻,所面临的这种危局呢?

    可惜,老子死了,还是个处男!

    曹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全无半点惧色。

    他的心情,处于一种极端的冷静之中,人站在城墙后,从垛口之间,凝视着敌军的举动…………

    一各条火龙,在距离城外五里处停下。

    只见他们并没有立刻安营扎家,而是迅速列阵。

    火光中,那阵型一排排,一列列,显得格外雄浑。兵牟们立于寒风中”一个个沉稳如山。

    偶尔,会有马嘶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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