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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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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类的诗句,一下子便触动了堂姐那根敏感的心弦。积郁在心中多年的情意,一下子爆发出来,于是她便回信,以应和堂弟。

    只是”堂姐没有想到,写这封书信的人,并不是堂弟,而是另有其人。”

    荀衍的脸色,很难看。

    但是他并没有出言询问,只是静静聆听。

    “信中情意浓浓,而见面却是另一番模样。

    一边是海水,一边是火焰,巨大的反差使得本就敏感的堂姐,开始出现情绪上的波动。明知道那不可能,却又忍不住想要去品尝个中滋味。于是,堂姐的心开始扭曲,开始愤世嫉俗,开的……,…随着婚期日益临近,堂姐的爱意也逐渐变成了仇恨。她生出了杀意,于是在堂弟婚礼的当天,在酒水中下毒。同时,她又换上了一身吉服,做为一种精神上的寄托。

    她希望来生,不再与堂弟是姐弟,而是夫家……,…”

    曹朋的言语中,透着一股子冷幽之气。

    他竭力想让自己说的风轻云淡,可是听在荀衍和夏侯兰的耳中,却生出一股子森寒的冷意。

    荀衍激灵灵打了个寒蝉,只觉得遍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垂下头,半晌后幽幽问道:“如此说来,写信的人……”

    “写信的人,已经死了。”

    “啊?”

    “那个人叫李景,是会稽郡富春县人,同时也是会稽郡举的孝廉,曾是景兴先生门下主簿。

    景兴先生被孙策打败之后,李景便来到了吴县。

    这个人,写的一手好字,最擅长模仿他人的笔过……,…还记得罗克敌吗?若我猜的不错,罗克敌所盗窃的那户人家,就是李景的家。他盗走的那情信,也正是堂姐写给堂弟的情信。

    我不知道堂姐的毒药是从何处而来,但很明显,与毒杀李景的毒药,源自同一人。

    李景前日死后,官府匆匆验明尸体,便给出了心疾暴卒的结论。

    可那么明显的中毒迹象,居然没有人注意?呵呵,先生,说句心里话,除非这吴县大小官员都是蠢材,否则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错误。更离奇的是,李景方死,李景的老婆就急于变卖家产,想要返回老家,“你的意思是……”

    “先生,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说,原本是一件极为普通,甚至是纯洁的爱恋,却因为种种原因,而变得丑陋不堪。我讨厌阴谋诡计,更诗厌那种把耻辱强加给别人的幕后主使者。”

    荀衍不由得沉默了!

    良久,他轻声道:“阿福,其实我也讨厌。”

    他把车帘垂下”再也不说话了。

    有些人,利用陆绾对陆逊的情感,而设下如此丑陋的计策,令荀衍井呕。

    但另一方面,他此次出使江东,又何尝不是用友情做掩饰,行那居心叵测之事?勿论什么阳谋还是阴谋,只要是“谋”就称得上丑陋。细想之下,荀衍觉得自己和那幕后黑手,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他闭上眼睛,长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突然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疲惫。

    也许,该离开了!

    曹朋没有想到,自己一番话,会给荀衍带来这许多的思考。

    他没有说出那幕后黑手是什么人,但是以荀衍的聪明,焉能猜不出来,这其中的种种机巧?

    总脱不出孙家兄弟。

    不是孙策,就是孙起……,…

    不过给曹朋的感觉,孙策属于那种风光雾月之人,不太可能想出这种恶毒的计策。

    那么,是孙权吗?

    如果真是孙权的话,孙策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曹朋可是记得,历史上陆逊是孙策的女婿。不过孙策现在才二十四五,他的女儿,也不过七八岁,断然没有可能嫁给陆逊。至于陆逊和顾家小姐的亲事,反正在三国演义中,没有提及。

    就算是再风光雾月之人,牵扯到了政治,也会变得丑恶吧!

    回到吴县”天色已晚。

    曹朋也好,荀衍也罢,在经历了日间的那一场风波之后”都感到非常疲惫。

    所以回到驿馆之后,荀衍直接就睡下了。曹朋也回到房间,倒在了榻上,闭上眼睛……

    压在心里的那块石头,一下子搬开了。

    可是曹朋却没丝毫感受不到解开谜团的快活。

    顾小姐和陆逊”都没有死。

    也就是说,陆、顾两家的联姻,也会继续存在。日后别策的女儿,还会不会嫁给陆逊呢?

    曹朋不知道。

    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在不经意间,似乎又改变了一桩历史。

    不复与孙吴有姻亲关系,陆逊还会像历史上那样,成为执掌孙吴水军的大都督吗?他还能延续陆家三世荣耀吗?一切,似乎都好像变成了一个迷…一个曹朋无法预知的迷好……,…

    用力搓揉面颊”把脸槎的发烫。

    曹朋翻了个身子,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在睡梦中,他又一次梦到了那个身着白色衣裙,在绚烂的紫藤花下凭栏抚琴,轻歌曼舞的少女。

    “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

    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绾儿姑娘,愿你来世,等得偿所愿!

    曹朋侧躺在榻上,眼角闪烁一抹晶莹的水光。!~!

    ..

第191章 莫欺少年穷

    清晨起来,又是个阴雨天。这贼老天才晴了没多久,就变了脸。窗外细雨绵绵,总让人感觉着,心情似乎有些低鬼……,…

    曹朋起床后,在门廊上活动了一下身子骨。

    洗漱完毕,他来到荀衍的房门外,轻轻叩响门扉。

    “先生,可曾起身?”

    “已经起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房间里沉默片刻,传来荀衍低沉的声音,“算了,今日不想出门,吩咐下去,膳时把饭菜端来就好。”

    “先生,你不舒服?”

    “没有,只是不想动……阿福,你若是有事,自便就是。”

    “喏!”

    曹朋答应一声,小心离开。他大约能猜出一些端倪。嗯必是昨日的事情,让荀衍感触颇深,以至于心情低落,所以声音才会如此衰颓。文人啊,总难免多愁善感。其实,曹朋何尝不如此?只是看个人的调整。

    荀衍既然无事,曹朋自然落得个清闲。

    离开吴县两天了,也不知月英走了没有。

    此时此刻,曹朋特别想找黄月英倾诉一番。昨天陆府的遭遇,也让他心智颇受折磨。甚至连他自己,也是在最后一刻才猜出了端倪。苦情的陆绾,实在是让他有一种无法承受之重。

    “子幽,今天荀先生没有安排,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回到房间,曹朋换了一身衣服,询问夏侯兰。

    夏侯兰有气无力的躺在榻上,懒洋洋的回答道:“算了吧,今天不想动,你要出去,自己去吧。”

    看起来”连夏侯兰也受了不小的影响,以至于提不起精神来。

    曹朋看了一眼夏侯兰,摇摇头,转身走出房间。

    在门廊上站立片刻,他找来一支竹暴”在濛濛细雨中,走出跨院的拱门,朝驿站门房走去。

    “你说什么?”

    看着眼前陌生的驿丁,曹朋一脸震惊之色。

    “阚泽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前天晚上他向驿官请辞,昨天一早赶了一辆车,带着一箱子书走了。”

    “去了何处?”

    “这个还真不清楚。

    闱德润与我等交情并不深厚,所以也没有说要去哪里。

    只是听驿官说,他好像是返回老家了。”

    阚泽的老家”在会稽郡山阴县。

    曹朋有些茫然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两日还一心想着拉拢阚泽去广陵,可突然间,阚泽竟然走了。这使得曹朋有点无法接受,阚泽这算不算是不辞而别呢?他为什么会突然请辞?为什么连个照面也不打?莫非是……

    曹朋突然间苦涩一笑。

    自己一心想要和阚泽打好关系,可人家阚泽,却未必能看得上他。

    想到这里,曹朋不禁有些头痛。呆呆的站在门房前”半晌后才醒悟过来,慢慢走出了驿站大门。

    阴沉沉的天气,让曹朋的心情变得更加恶劣。

    走出驿站后,沿责长街,茫然往前走”全然没有任何方向。

    算了,走了就走了!

    至少我还有月英……

    想到这里,曹朋抖撤精神”往葛府方向行去。

    哪知道敲开葛府的大门,从里面走出一个门丁,“你是谁?因何叩门?”

    “啊,敢问江夏来得黄妊承彦公,可还在府上?”

    黄贬,是黄承彦的名字。

    贬,按照东汉许慎的《说文》解释,就是有文采。美士有妊也,是说文中的解释。而在《尔雅》里又有美士为彦的解释。这承彦”就是承接学问,传承德行的意思,正好与妊字相合。

    古人这名与字,相互间多有关联。

    往往“字,是“名,的解释。

    门丁一怔,“你是问江夏黄公吗?已经走了!”

    “啊?”

    曹朋脱口而出道:“黄公,什么时候走的?”,“好像是前日把…………走的很匆忙。”,曹朋顿时懵了。

    仅仅两天的时间,这世界好像一下子就变了个模样。闱荆肖然离去,黄月英也随黄承彦走了?

    曹朋还想着,怎么和荀衍开口,求荀衍出面提亲。

    可没想到,还没等他向荀衍说这件事,黄承彦带着月英就走了?

    门丁把大门关上,曹朋在葛府门外又呆立许久。心里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燥郁,让他忍不住甩开竹篓,站在细雨中大声吼叫,引得街上行人为之侧目。该死的贼老天,既然给了我一个希望,为什么不等我做出努力,就把我的希望给掐掉了呢?该死,真他妈的是该死……

    曹朋吼叫了片刻,总算是将心中的燥郁舒缓了一点。

    头发和衣服,都被雨水打湿。他在雨中站了片刻,转过身”弯腰准备拾起竹家……

    一双黑色纹履,突然间出现在曹朋的视线里。他心头一震,连忙直起身子,顺势向后退了一步。

    “甘大哥?”,等他站稳了身形,才看清楚那双黑色纹履的主人。

    甘宁一身锦袍”手持一支竹篓,正盯着曹朋上上下下的打量。

    “阿福,你没事儿吧……”

    “我有什么事,只是被你……对了,你不是随黄公走了吗?”,甘宁是黄承彦的护卫。

    黄承彦既然离开了”那甘宁自然应该随行。而今,甘宁在他面前,岂不是说……月英没走?

    “甘大哥………”

    “阿福,黄公要见你……”

    “什么……”

    “我是说,黄公要见你,随我来吧……”

    “哦!”,曹朋心中,陡然间变得忐忑起来。黄承彦没有走,而且还要见我?这种感觉,就好像登门的傻女婿,让曹朋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他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随着甘宁走的,反正一路轻飘飘的”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一样,虽在甘宁的身后,转过长街,转进了一条小巷中。

    这巷子里,有间客栈。

    面积不是太大”但胜在幽静安宁。

    整个客栈已经被黄贬包下,一进客栈的大门,曹朋就看到黄承彦阴沉着脸,端坐在大堂上。

    “黄公,人带来了……”

    “兴霸辛苦了………”

    黄承彦朝着甘宁点点头,甘宁闪身,便退到了旁边。

    “黄……先生,学生给您请安了!”,“曹公子不必客气,小老儿一介白身,可当不得你堂堂顾川荀氏的门下客之礼。我今天找你来,只有一件事。我要回江夏了”请你把月英交出来,莫要耽搁了我们回去的行程………”

    “啊?”,曹朋一头雾水,看着黄承彦有些不明所恨然。

    “黄公,月英……小姐没和你在一起?”

    “若在一起,我又何必在这里”与你罗唆!”黄承彦再也顾不得什么名士风范,呼的一下子从坐榻上站起来,胸前美髯乱颤,手指着曹朋的鼻子骂道:“曹家小子,我与你把话说明,我绝不会允许你和月英往来。你,你,你……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竟然也教……,…”

    “你住嘴!”

    曹朋突然怒吼一声,打断了黄承彦的话语。

    “黄公,我敬你是月英的父亲,所以对你尊敬有加。

    我与月英,情投意合,与你又有何干系?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高祖举事之前,不过沛县亭长,陈胜吴广起时,也只是一介刑徒。自古以来,将相宁有种乎?你也莫太高看了自己”黄家最初也不过一介庶民罢了。我今日虽然落魄,焉知我日后不得飞黄腾达?我在说一句,我不知道月英在哪里?我今天来见你,也正是为了见地……,…有一句话赠与黄公:莫欺少年穷。”

    曹朋说罢,转身就要走。

    黄承彦怒道:“曹家小子,你莫要张狂,难道就不怕我通报张子布,你的来历吗?”

    曹朋停下脚步,扭头看着黄承彦道:“我什么来历?

    我不过是中阳山一介穷小子,得荀先生看重,恭为他的书童。除此之外,你还能告诉张昭什么?

    黄公,休要用这等话语威胁我,平白让我看低了你们江夏黄氏。”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黄承彦开口身份,闭口地位,着实惹恼了曹朋。

    你黄家百年大族又能怎样?

    我凭着自己的双手,未尝不能打出一片天地。”总好过你们这等人,躺在祖先的余荫下过活。

    曹朋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

    黄承彦如果好生和他说教,他虽说听不进去,但也不会翻脸。

    可是,从一开始黄承彦便摆出一副说教的嘴脸。那高人一等,指手画脚的样子,就惹得曹朋不快。

    什么事老子都能忍,可老婆不能让。

    既然月英没有和你在一起,也就说明,她一定是念着我,所以才会离开。

    如此,我就算是知道了她的下落,也不可能告诉你。早先对黄承彦尚有几分敬重之意,可此时此刻,曹朋对他再无半点尊敬之心。你看不起我,我还看不起你呢。谁能比谁高人一等吗?

    曹朋大踏步离去,只留下黄承彦站在大堂上,气得浑身打颤。

    他连连大口呼吸,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

    甘宁看着曹朋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抹称赞之色。他同样是个桀骜不驯的人,同样不得意,沦为他人的护卫。曹朋那一番话,正说到了他的心坎里:莫欺少年穷!此话甚得吾心。

    “黄公,可要教训一下这小子?”

    甘宁上前一步,轻声问道。

    黄承彦摇了摇头,咬牙切齿道:“怎么教训?打他一顿吗?

    这小子聪明的紧,焉能不知道是谁所为?这时候动手,不但留了我黄家的颜面,还平白惹了荀家……不过,这小子说起话来,可真够劲儿!当初在棘水的时候,可没看出他的血性。”

    黄承彦说罢,复又坐下来。

    他沉吟片刻之后,轻声道:“看起来月英的确是没有找他。

    他这两日不在吴县,月英也不可能找到他。兴霸,你说——月英会去哪里?她在吴县又不认识什么人?会不会走出了意外?”

    甘宁搔搔头,“小姐为人机灵,而且极为聪慧,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我看,那丫头一定会找那小子。

    兴霸,你给我盯着他。如果看到月英的话,就把她给我抓回来。这孩子实在是……等返回江复,定要给她定一门亲事,也好过这丫头整日胡思乱想,也不知道那曹家小子究竟有什么好。”

    “喏!”

    “不过……只黄承彦站起来,自言自语道:“曹家小子的诗,的确有些本事。”

    他叹了一口气”转身慢慢走上楼。

    可怜天下父母心,但有些时候,父母又怎知儿女的心呢?

    甘宁摇摇头,也只能是,暗自为黄承彦难过:想他黄贬,在荆襄何等人物,今天为了女儿,被曹朋骂的如此凄惨。只是黄公啊……曹朋有句话没有说错:将相宁有种?今日之穷家小子,焉知他日不能飞黄腾达?你的所作所为倒也不能算错,但你却为考虑到月英的想法。

    不知为何,甘宁联想到了自己的命运!

    其实,他和曹朋,何其相似……

    一一一,“一一,一,曹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驿站。

    反正回来的时候,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夏侯兰问他出了什么事情?曹朋也没有心情回答。

    枯坐在房间里,曹朋的脑袋乱哄哄的。

    一会儿是黄月英,一会儿是闱呢……,…让他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心里面,好像积郁了一团火。

    坐在床榻上,整个人就好像要被火焚化掉一样。

    他蓦地站起身来,在书案上铺开一张白绢,在上面奋笔写下:天行健,君子当自强。

    而后,把毛笔一扔,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似地,瘫坐在地上。那失魂落魄的模样,把夏侯兰吓得不轻。

    “阿福,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只是这心里,不舒服。”

    “是吗?如果你不介意,不妨和我说说。以前我学艺的时候,也会心里不舒服。每次感觉不舒服的时候,我就会去找子龙倾诉。心里有什么话,说出来就舒服了……要不,你试试?”

    夏侯兰关切的话语,让曹朋心里面感觉暖暖的。

    他笑了笑,刚准备开口,却听房门笃笃笃,被人敲响。

    紧跟着,房门拉开,荀衍站在门外。

    “阿福,我想好了!”

    “啊?”

    “我决定,后天一早,便启程返回箱川。”

    “什么?”

    “其实,我继续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再继续待下去,我心里会不舒服。反正王景兴在,联姻之事,有他一手操持就好,也不需要我再去花费什么心思。

    就这样吧,你这两日收拾一下。

    明日一早我去向张子布辞行,咱们先到广陵,然后我会返回许都复命。”

    说罢”荀衍掉头就走子。

    只留下曹朋和夏侯兰站在房间里,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乱了,一下子全都乱了套!!~!

    ..

第192章 锦帆随行(拜求月票)

    按道理说,荀衍身为副使,本不应该提前撤离。

    但由于他此次前来江东,并非是为了谈判,所以和东吴的沟通一直是由王朗负责,荀衍并没有参与其中。几次较为正式的谈判,荀衍也是默默坐在一旁,从来不会发表自己的意见。这也使得他在使团中的身份颇有些尴尬,王朗对荀衍的这种不作为,其实也是颇有微词。

    而且”荀衍的存在,也使得王朗有些为难。

    他身为主使,但无论是在名气地位还走出身,都无法和荀衍相提并论。

    这也使得王朗在谈判中,有些时候必须顾及荀衍的存在。总之,荀衍提出离开”王朗没有意见。

    本来嘛,更换使者,是很正常的事情。

    张昭虽竭力挽留,但荀衍去意已决,张昭也没有办法。

    第二天,张昭在府衙中设宴,为苛衍践行。荀衍也是谈笑风生,与众人相处甚欢。

    但回到驿官之后,他就长出了一口气。

    此次江东之行,荀衍并不似表面上看去那么轻松自如,如今可以离开了,心中的大石也随之放下。

    曹朋和夏侯兰把行李收拾妥当,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不过,在离开之前,曹朋又在吴县走了一圈。他去了邓尉山,拜了司徒庙,凡是当初他和黄月英一起去过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在他想来,黄月英既然在吴县两眼一抹黑,那也不可能跑的太远。很可能会藏在某个有纪念意义的地方,等待曹朋寻找……可是,曹朋一无所兑心中的失落,无需赘言。

    同时,还有一种焦虑急躁的情绪,使得曹朋坐立不安。

    但不管怎样,他都必须离去。曹朋本就是荀衍私募来的人并不在使团名册之中。如果荀衍走了”而他不走,王朗也不会理睬他,甚至不会允许他继续居住在驿站那问题可就大了。

    怀着牵挂,曹朋又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天亮后,荀衍登上马车,在张昭等人的护送下,驶出吴县城门。

    一个多月前,他们从这座城门进入吴县;一个多月后,他们离去却怀着不同的心思。

    荀衍和张昭等人拱手道别,而后返回车厢。

    曹朋坐在副手的位子上,却显得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阿福,你这是怎么了?”

    已近仲夏天气一天天炎热起来。

    所以车帘并未垂下”荀衍坐在车中,可以清楚的看到曹朋的一举一动。

    “先生,我想留下来。”

    在踌躇许久之后,曹朋一咬牙,对荀衍轻声道。

    “留下来?”

    荀衍闻听就是一怔,诧异的看着曹朋。

    “阿福你留下来做什么?你爹娘,还有你姐姐和内兄,可都在江北,为何要留在江东?”

    曹朋一听”就知道是荀衍会错了意。

    他连忙摆手道:“荀先生,您误会了……我留下来并非要投江东而是——”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曹朋双颊透红,轻声道:“先生,事情是这样子的……”

    他低声把他和黄月英之间的事情,告诉了荀衍,并把黄月英离家出走如今下落不明的情况一并告知。

    “我知道,月英一定还躲在吴县。我如果回去了,岂不是害了她?

    她在吴县也不认识人肯定是东躲西藏,躲避她阿爹的寻找。我是担心…所以我要留下来。”

    荀衍怔怔看着曹朋突然间笑了。

    “未曾想”此行江东,倒是撮合了一段姻缘。只是你怎么不早与我说呢?我就不用急着走。

    你现在回去,未必有用处。

    王景兴断然不会收留你,而你冒然出现在吴县,势必会引起张子布的怀疑,反而不美……

    不过咱们现在已经出来了,再返回也不合适。我记得在前面有一家车马驿,咱们今天就在那边停留一晚。我派人连夜赶往华亭,请陆家出面帮忙寻找……陆家,可是还欠了你一个人情。陆家声势虽说比不得当初,但这个人脉还有。有他们出面,好过你一人留在吴县。”

    曹朋想了想,也觉得很有道理。

    自己回去,肯定会有诸多不便。别的不说,但只是黄贬黄承彦就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找到了黄月英,再被黄承彦带回江夏吗?曹朋可不认为,自己能斗得过甘宁。哪怕再加上夏侯兰,也不是甘宁的对手。如果被黄承彦带回江夏,那黄月英只能做别人的老婆,曹朋当然不同意。而陆家出手的话,不但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还能瞒过黄承彦的眼睛。

    最重要的是,陆家找起人来,远比自己一个人大海捞针,容易许多。

    “既然如此,就依先生。”

    一路上,荀衍极为八卦的询问起来曹朋和黄月英之间的事情。

    也许是在经历了陆绾一事的刺激之后,荀衍对男女之情,似乎开放了许多。

    “江夏黄氏,倒也确是一个麻烦事。

    黄承彦这个人我听说过,德行倒是不差,不过有时候过于呆起……,…呵呵,不过你指着他鼻子骂,似乎也不太合适。不管怎么说,人家的女儿被你拐走了,换做是谁,都不会有好脸色。”

    “我也知道,只是当时气愤,有些忍耐不住。”

    “好啦,这件事你别放在心上。等找到那黄家女娃之后”先回广陵。

    而后我会设法与黄家联络,到时候帮你说项一番。黄承彦若是还不肯答应,那你也不用担心,咱们再想办法就是。”

    这一番话,也充分的表明了荀衍对曹朋的态度。

    曹朋的心情,总算是放松许多,不再复早先那种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举动。

    距离吴县城外三十里,临近阙泽湖畔有一家车马驿。

    随着江东的局势渐趋稳定,昔日繁华的大道上,又渐渐恢复了生机。往来于江南江北的豪商贾人,又多了起来。扬州虽说比不得中原的繁华但景色秀美,物产丰富,故而颇为热闹。只因为扬州地区,山越众多;后来又因为这黄巾之乱,扬州也是重灾区,所以渐渐荒凉。随着黄巾被剩灭,扬州士家可是联手打压山越土著而官府也随之加强了对扬州的控制。

    孙策更是个手段强硬之人,自占领吴郡以来,请教匪患,打击止,越,更不留余力。

    这也使得这江北江南的商路游渐恢复了往日繁华景象。

    车马驿临湖而建,景色怡人。

    驿站中有不少客人,有的走路过此地吃饭,有的则是在这里歇脚,暂居。

    曹朋等人进入车马驿之后,立刻有驿丁迎上前来。车马驿的性质,和官驿又不太一样官驿不对外,主要是负责接待过往官员和信使而车马驿则属于商用,所以驿丁更加热情n

    曹朋从车上跳下来,准备搀扶荀衍下车。

    忽听耳边响起一声娇柔呼唤:“阿福!”

    曹朋心里一颤,全身的汗毛在刹那间,都乍立起来。

    他呼的转过身子,顺着那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临湖的一个窗内,有一个少女,身着翠绿长裙,一脸灿烂的笑容。

    “月英……”

    曹朋顾不得搀扶苛衍下车,三步两步就冲了过去。

    两人隔着窗子,默默相视。

    片刻后,黄月英双颊羞红,再次欢叫一声:“阿福!”

    “月英!”

    千言万语,似乎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两声简单的呼唤。曹朋笑了,那笑容格外灿烂;黄月英也在笑,在窗外的垂柳映衬下,更显少女柔美。

    荀衍站在车上,忍不住问道:“那就是黄家的女娃吗?”

    夏侯兰点了点头,“就是她……这丫头胆子可真大,居然一个人……,…咦,那不是闹德润吗?”

    一个青年,出现在黄月英身旁。

    曹朋看着对方,有些吃惊。

    阙泽?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总算是来了……我正说准备回去,打听一下你们的行程,顺便通知你一声。”

    阙泽完全无视曹朋惊讶的目光,一脸苦色,“阿福,烦你去结一下帐吧,我如今可是身无分文。”

    “客官,还要住店吗?”

    车马驿的驿丁,有些疑惑的询问。

    “不住了,不住了……立刻调转车头,咱们继续赶路。”

    荀衍笑呵呵一摆手”复又退回车中。

    夏侯兰赶着车,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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