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花醉-第5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神圣帝国贵族间的内斗由来已久,但这个时候还不能齐心协力,就有些烂泥巴扶不上墙了。伽马西觉得别人愚蠢,可事实上真正愚蠢的是他自己,以多尔勒为首的日耳曼贵族们哪肯轻易放弃萨克森利益,只不过是损失太大罢了。再加上赵有恭故意不进攻南萨克森,就相当于默认了眼前的局势,大家互不侵犯。为了自己的利益,日耳曼贵族们也只能放弃萨克森了,同样,赵有恭也没狂妄到去挑战整个日耳曼贵族体系,进攻萨克森,那是因为有着充足的理由,洛泰尔主动进攻伊斯特拉高地在先,帝国大军进攻萨克森占据法理,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望着眼前的苏普林城,圆顶式城堡高高耸立,仿佛与天相接,恢弘中透着一股豪迈。赵有恭观察了一会儿,将千里镜交到三娘手中,对周围的将军们询问道,“苏普林城高墙厚,大家觉得该怎么打?如今胜券在握,本王可不希望将士们有无谓的伤亡。”
东方瑾作为狗头军师,自然要第一个站出来的,他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便出声道,“殿下,此战当以攻心为上,我军一路闯过费斯塔克、怒水山巅、尤姆斯堡,可以说连战连捷,驻守苏普林城的日耳曼人恐怕也都是一些老弱病残。这群人被强行集中在城中,又能有多少战心呢?如果所料不错,执掌苏普林的应该是洛泰尔的大儿子,只要我们给苏普林城制造强大的压力,再以决斗为由,把洛泰尔的儿子调出来,干掉洛泰尔的儿子们,谁还会死心塌地的守城呢?”
杨再兴嘴角撇了撇,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东方先生,你把洛泰尔的儿子当傻子了么,他们会傻乎乎的跑出城跟我们决斗?”
决斗,在西方并不稀罕,尤其是骑士精神盛行的年代里,贵族骑士之间为了争夺女人、活命等等,展开的决斗数不胜数。尤其是在萨克森,就有一条法律,明确规定在死刑的情况下,可以选择决斗,如果决斗成功,便可以免除死刑,这条法律就是对贵族骑士的尊重。当然,能够决斗成功的并不多,因为罕有那种无敌骑士。东方瑾这段时间,可没少研究萨克森习俗,以萨克森崇尚决斗的传统,再加上洛泰尔的儿子年轻气盛,只要操作得当,未必不能成功,“他们傻不傻,某家不知道,不过要是连个女人的挑战都不敢应,那可就不是男人了”。东方瑾摸了摸兽皮帽,狗熊般的身子扭了扭,笑眯眯的看着旁边的扈三娘,三娘秀眉微蹙,也没多说什么。
东方大官人的损招显然不止于此,傍晚时分,定**就架起投石机开始对苏普林城狂轰乱炸,虽然效果甚微,但耐不住石头多,城中军民被砸的头都抬不起来。伽马西登上城头,还没来得及看看城下具体情况,就被人扑倒在地,一块石头呼啸而过,砰地一声,溅起一片尘土,伽马西倒抽凉气,双腿不断打着摆子,幸亏被人扑倒了,否则自己的脑袋就被砸成肉饼了。东方人哪来的这么多投石机,还让不让人活了。半个时辰后,投石机终于停止,饱受打击的苏普林军民总算长松了一口气。定**不攻城,苏普林人也趁着难得的喘息之机埋锅造饭,大约酉时末,还没吃完饭,苏普林城又开始陷入狂乱之中。
博阿斯是一名普通的百夫长,今年已经快五十岁,本来已经在家抱孙子了,却被临时抓紧了城。博阿斯是不想守苏普林城的,四个儿子全都被征调到伊斯特拉高地上,如今已经战死两个,其他两个生死不知,如果他这把老骨头再战死在苏普林城,那家里就没有男人了。没有了男人,一家人要怎么活?没有男人的家庭会被人欺负,女人也会遭受悲惨的命运。博阿斯经历过数次易北河之战,他亲眼见过那些失去男人的家庭是什么样的生活。如果没有自己的保护,唯一的孙子会成为低下的农奴,家族城堡也会被人夺走。
第1136章 到底是谁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没过多久,隶属于康拉德家族的牧师约翰揣着袖子走了进来,看着眼前愁眉不展的马佐维亚,约翰行了一礼欠身道,“公爵大人,格列高列教皇已经派出霍亨索伦周围的教会武装,两日之内一定能赶到费斯塔克,还望公爵大人务必守住两天的时间。”
“教皇陛下派来了兵马?”马佐维亚并没有露出多少兴奋之色,他现在担心的是怎么守住两天时间。教皇肯派援兵,也是可以理解的,纵观东方人在基普罗斯的所作所为,他们根本不信上帝,是一群彻头彻尾的异教徒。在基辅城和弗拉基米尔,东方人堆教会进行了残酷打压,如果让东方人占据了萨克森王国,恐怕教会在神圣帝国的影响力会进一步衰弱。为了教会的利益,格列高列也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阻挡东方人前进的脚步。格列高列和多尔勒这些人不一样,他没有自己的土地,唯一依靠的就是信仰之力,如果上帝的信仰受到怀疑,手中的力量也会消散,而多尔勒等人,他们可不是靠教会活着的,他们有自己的地盘,有自己的商贸利益,从一开始他们就和教会不是一条线上的,从某些方面来说,多尔勒乃至洛泰尔,他们都一直想尽办法削弱教会的影响力,只不过不得其法罢了。当然,格列高列如此做,也不是为了洛泰尔,而是为了维持住神圣帝国的完整性,只有帝国稳固,教会的势力就不会有太大损失。洛泰尔这些人虽然也想尽办法削弱教会影响力,但毕竟不敢明目张胆的做,可东方人不一样,他们可真的会对教会举起屠刀的,根本不会考虑日耳曼民众的看法。
等约翰坐下来,马佐维亚伸手点了点面前的地图,“阁下或许不知道吧,东方人可是有着十万大军,这一点不用怀疑,我派出去的人经过多番统计,不会有错的。面对如此庞大的兵马,我们又该如何守住两天?除非伊斯特拉高地上的大军能够及时出现在东方人后方,否则就靠我们自己,如何做得到?”
“公爵大人,事到如今,有些办法该用就得用,据我所知,如今费斯塔克城还有青壮男子两千余人,十岁以上的男子集中起来也有四千,再加上年轻女子,是一支不小的力量。我们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才有可能坚持两天”约翰侃侃而谈,此时他不是神圣的牧师,更像是为了胜利而不断计较的法务官。马佐维亚十分犹豫的皱起了眉头,他并不想用这个方法,如此一来,那些平民恐怕要伤亡惨重了,可是最终,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为了康拉德家族的利益,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做。
康拉德家族的人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城中军民被集中起来,每一个人为了抵御定**的进攻,贡献着自己的力量,或许微不足道,可几千人上万人集中在一起,依旧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巳时,隆隆的鼓声响起,投石机再次开始发威,由于工作量巨大,许多投石机过度使用,出现故障损毁严重。但是萧芷韵没有停手的意思,对费斯塔克城的施压不能停止,必须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其实,很多事情并不需要萧芷韵吩咐,如今就剩下一座费斯塔克城,时间紧迫,没有其他法子可想,只能强攻。高宠、史文恭亲自负责两个方向的指挥,为了一举拿下费斯塔克,萧芷韵一次性投入了一万四千人的兵力。
现在只能耐心等待,高宠负责的南面率先发起了进攻,两千人的先头部队扛着云梯在长弓手的掩护下扑向横亘在面前的坚城。这些人有斯拉夫人也有蒙古人,这一刻,他们是亲密的战友,有着同样的目标,拿下费斯塔克,夺取萨克森王国。普希金是一名来自高加索山脉的猎户,他没有什么伟大的梦想,他只知道在最为艰难的时候,是东方摄政王挽救了全家人的性命。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的余生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为东方大帝征战沙场,开疆拓土,他就是摄政王手中锋利的刀。左手扛着木盾,普希金就像一头野兽,朝着城头猛冲。一截滚木落下来,普希金怒吼一声,木盾一甩,直接将滚木甩到一旁,“啊。。。。普鲁士的奴隶们,爷爷来了。。。。”
对于这些普鲁士人,普希金是鄙夷的,这些人根本没有自己的土地,只是不断臣服别人,他们根本不配当一名伟大的战士。康拉德家族,不过是洛泰尔身边的野狗,如何能跟摄政王相比?一块石头擦着脸颊落下去,锋利的石块划破皮肤,留下一道很深的伤痕,普希金本就长相粗犷雄壮,此时脸上一道血痕,显得分外狰狞。他咧开嘴嘿嘿一笑,落在守军眼中,就像看到了一头恶鬼。一名普鲁士平民刚刚接触战场而已,看到普希金凶恶的笑容,吓得大叫一声,忍不住往后退去。
远处,高宠不断通过千里镜观察着攻城进度,看到靠着城头越来越近,他忍不住挥手道,“很好,立刻让长弓手靠近城墙,无论多少代价,也要压制住守军,替攻城人员减轻压力。”
长弓手靠近城墙,势必将自己置于对方弓弩手的射击范围内,损伤肯定会很大。但高宠认为这样做是值得的,只要能登上城头,长弓手的牺牲就是有意义的。军令如山,士兵们根本不会有任何怀疑,哪怕其中蕴藏着巨大的风险,长弓手们依旧毫不犹豫的靠近了城墙。虽然有盾牌手保护,可面对铺天盖地的抛射,还是不断有人倒下,定**士兵以生命为代价,不断对城头守军进行着压制,就是他们及时抛射出来的弓矢,让攻城的人赢得了喘息之机。普希金看到城头防守出现漏洞,从腰间取下一条飞爪,准确的勾住了城垛,紧接着狗熊般的身躯竟然抓着飞爪绳索,飞速往上奔去。这是普希金作为猎人的独门绝技,往常都是用来攀爬大树的,用在攻城方面,也一样效果明显,扒住城垛猛地用力,直接跃进城墙。拔出钢刀,直接将面前发愣的普鲁士人砍翻在地。普希金天生神力,常年生活在山上,又练出一身怪异的刀法,一时间普鲁士人竟然被他砍得亡魂皆冒。有了普希金开路,更多的人顺着这条云梯冲上来,没过多久,一个身着银灰锁子甲的男子扛着长枪冲了上来,此人便是指挥使任酚。一名指挥使,竟然亲自登上城头血战,将士们无不奋勇向前。任酚和普希金就像一对哼哈二将,带领着士兵不断冲杀,将缺口越扩越大,当西城墙三分之一落入定**之手后,也预示着城墙争夺战已成定局,凭着定**强大的战斗力,普鲁士人再想反扑,难于登天了。
西面攻防战进行的如火如荼,耶律沙负责的东面却陷入了苦战,马佐维亚亲自负责东面防御,普鲁士人就像吃了药一样勇猛,耶律沙派出的敢死队数次扑上城头,全都被打了下来,可谓是损失惨重。如果不是军情紧急,耶律沙绝对不会采用这种搏命打法的,“齐格呢?让齐格来见我,将亲卫营派出去,一定要拿下东城墙。”
“是”卫兵走后没多久,齐格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刚见面,耶律沙抬脚将齐格踹翻在地,如此还不解恨,耶律沙指着齐格怒骂道,“齐格,你到底是怎么指挥的?刚刚明明已经打上去了,为什么又退下来了,你是干什么吃的,是不是要本将亲自上去厮杀?”
齐格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猛地站直身子,声音洪亮道,“大将军,你再给末将一次机会,这次末将一定能把城墙打下来,如若不然,末将就把脑袋留在城墙上。”
耶律沙瞪了齐格一眼,挥挥手哼道,“本将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本将把亲卫营调给你,如果还打不下城墙,你就把指挥权交给雨小晨吧,听明白了么?”
“是,末将明白”齐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雨小晨可是萧妃的心腹爱将,如果指挥权被雨小晨临时拿走,这事落在王妃眼中,会是什么反应?他齐格可丢不起这个脸,就是死也要死在城头上,总不能让雨小晨看笑话。齐格也豁出去了,或许是当上指挥使之后,胆子变小了,但是这个节骨眼上,就是再惜命,也得顶上去了。
齐格还未动身,诺基卡夫骑着马匆匆而来,他一边下马一边嚷声道,“大将军,西城墙取得突破,现在高将军所部已经占据大半城墙。萧妃命你速速放弃东面,改为主攻南城墙,配合高将军所部,迅速打开西城门。此外,刚刚得到消息,教皇格列高列派出了一支教会武装兵团,正在向费斯塔克方向移动。”
“太好了,高昌克总算没让人失望”耶律沙握紧拳头,冲着齐格吼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调集人手进攻南城墙,一定要配合高将军夺取西门,今日酉时之前要是拿不下外围城墙,老子扒了你的皮。”
耶律沙是真的生齐格的气,这家伙胆气已经不复当年,如果还有当年独闯龙潭的豪气,早就把东城墙打出一道缺口了。要不是正值用人之际,就直接把他扔到伙夫兵那里当一段时间伙夫。诺基卡夫对齐格的遭遇只能报以同情,却什么都不敢说,这个时候替齐格说话,保不准还得牵连自己,到时候再跟曹指挥使一样被贬去背行军锅,那还怎么活?
西城墙取得突破,对于整个费斯塔克战事无异于巨大的突破,这可是拿下费斯塔克的好机会,为了配合西面战事,耶律沙不仅分兵东面,还集中兵力对南面发起猛攻,如此一来,大大的减轻了高宠所部的压力。那些忙着帮西城墙守军的南面守军一遭到攻击,赶紧撤回来守城,压力骤减之下,任酚和普希金等人士气大振,借着这股气势直接向南面挤压,如今西线守军已经被逼到了甬道楼梯附近。普鲁士人艰难的抵抗着,但是登上城头的定**士兵越来越多,半个时辰的时间里,已经达到了两千多人。西城墙的情况很快就传到了马佐维亚耳中,闻听西城墙将要陷落,马佐维亚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才多久,东方人就打开了一道缺口。必须想尽办法把这些东方人堵住才行,任由他们冲出甬道,打开城门,那就回天乏力了。在马佐维亚的催促下,居于城主府的预备队被派了上去,将近一千五百人的生力军抵达西城墙,就像一阵强心剂,让普鲁士人变得更有斗志。任酚强攻甬道两次,全被打了回来,气得他吐口唾沫骂道,“真是见鬼了,普鲁士人怎么突然想吃了药一样?看来甬道很难打下来了,普希金,对就是你,你小子领着人绕过去进攻南城墙,本将负责牵制普鲁士援兵,务必配合耶律将军拿下南城门。现在普鲁士人大部分兵力都被吸引到东西两个方向,南城肯定防守虚弱。”
说完,还生怕普希金听不懂,伸手指了指南边,挥手做了个杀头的动作。普希金还真没听明白任酚说什么,不过那手势还是看明白了,他点点头,草草的包扎了下伤口,领着一票人往南边冲去。南城墙守军遭到侧翼打击,被打的措手不及,趁着城头大乱,齐格领着人就冲了上来。此时齐格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南城墙打开缺口,耶律沙迅速集结兵马,准备随时从城门冲进去,他在思索着进城后的计划,却见雨小晨急匆匆的赶过来,“耶律将军,传殿下口谕,命你速速去帅帐议事,此间事务由末将接手,这是殿下手令。”
第1137章 相似的人
听完施魏因毫不客气的话,多尔勒就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易北河一半利益,就相当于虎口拔牙了。一旦多瑙河贵族拿走一半利益,就相当于在东部贵族公国北部占据了一块要地,这就不是土地的问题了,东部贵族将面临夹击之势,多瑙河贵族也能直接从南边跳到北边来,甚至可以将触手伸到霍亨索伦一带。施魏因当真是野心勃勃,多尔勒思虑良久,还是决定同意下来,多瑙河贵族再难缠,也比不上东方人。多尔勒被称为腓特烈家族百年雄杰,自然不是浪得虚名的,他拿得起放得下,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半点不满,这一点连施魏因都深感佩服。伸出右手,多尔勒笑道,“好,一切依施魏因大人所言,不过,此次迷雾森林之战,多瑙河贵族至少要拿出一万兵马。”
“很好,多尔勒大人快人快语,成交了”施魏因非常爽快的和多尔勒击了下掌,算是定下口头约定。施魏因的豪爽都是有原因的,他其实也不想看着易北河利益拱手让给东方人,早就准备好兵马,否则也不会找教皇格列高列谈判了。可惜,格列高列那里再也抽不出足够的人手驰援易北河,只是没想到,东方不亮西方亮,格列高列帮不上忙,腓特烈家族却主动送上门来。施魏因如此爽快,这让多尔勒心里有些发虚,也不知道今日之决定是好是坏。
萨克森王国境内看上去很平静,但平静之下却是暗流涌动。尤姆斯堡依旧没有动静,但是远在几百里外的基辅城已经刀枪林立,经过长久的挣扎之后,洛泰尔终于下令占领这座神圣之地,开始逼近苏兹达尔河。不管洛泰尔多么的不愿意,逼近苏兹达尔河,攻打弗拉基米尔城已经是日耳曼战士最后的希望了。能不能打下弗拉基米尔城还是未知数,苏兹达尔河却不得不打。近七万日耳曼大军兵出基辅城,对苏兹达尔河防线展开全面进攻,驻守河边的驻军立刻感受到了庞大的压力。为了应对日耳曼大军以及丹麦人的威胁,海东珠也来到了弗拉基米尔城,自苏兹达尔河战役打响,各方军报如雪花般送到城中,这还是海东珠第一次指挥如此庞大的战事,心中难免有些紧张,“西面防线如何?如果出现问题,立刻派姑苏哈的兵马顶上去。”
“海贵人放心,西面防线稳如泰山,但是日耳曼人的进攻非常勐烈,这些日耳曼人凶悍的很,这么冷的天都敢从河里游过来”齐藤说到这里,掩不住脸上的惧意。海东珠也是有所担忧,恐怕日耳曼人也清楚自己的处境,所以苏兹达尔河一战打得异常拼命,不管怎么说,在苏兹达尔河一线己方兵力远远不如日耳曼人,如果一味硬拼,未必是什么好事,“罗格达丘陵有没有什么动静?命令曹源所部,不管弗拉基米尔战事如何发展,他的兵马必须死死钉在罗格达丘陵,他要是敢后退一步,我砍了他脑袋。另外,图罗夫驻军全部南下,务必在三日后抵达弗拉基米尔城,我倒要看看日耳曼人是不是有什么三头六臂,能从我们手中吞下弗拉基米尔城。”
海东珠虽为女子,但话语间的劲头却凶勐的很,苏兹达尔河还没有结束,她就已经决定要在弗拉基米尔城跟日耳曼人死磕到底为了。齐藤有些汗颜的叹了口气,这位海贵人虽然经验略有不足,可这份气魄,当真不输男儿。苏兹达尔河的战事进行的非常惨烈,不管是拜思尔还是苏格斯,这个时候都没有留手,尽全力对苏兹达尔河防线反复冲击。由于船只事先被定**弄走,日耳曼人只能从河里游过去,大冬天的,河面又宽,好多日耳曼士兵游到一半就手脚发麻,直接淹死在河中。面对唿啸而来的箭雨,前进的路上满是鲜血,日耳曼人付出了惨重代价,依旧没能打上对岸,拜思尔心头滴血,急的走来走去的,“苏格斯,不能这么打下去了,如果一直这样打下去,就算拿下苏兹达尔河,最后还能剩下多少人?莫要忘了,在苏兹达尔河后边还有一座弗拉基米尔城呢,他娘的,东方人难道是铁打的么,到了现在都不后退一步。”
如此白热化的战斗,日耳曼人损伤惨重,守卫河岸的定**也好不了多少,日耳曼士兵不要命的扑上来,尤其是守卫桥头的兵马,面对日耳曼人反复冲击,已经损失了两千多兵马。一具具尸体横在石桥两侧,寒风掠过,留下僵硬的血块,战争永远都是残忍的,仁慈的人只会更早的倒下。苏格斯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石桥,对,就是石桥,只要能拿下石桥,我们的兵马就能源源不断的抵达对岸。军中还有多少火油,全部投入到石桥上去,让人抱着火油罐扑过去,我就不信了,这些东方人就不知道怕。”
苏格斯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崇尚暴力,想出来的办法也更为直接。不过眼下拜思尔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先尝试一下了,共计五百人的日耳曼敢死队被集中起来,这些人人手抱着一罐火油,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苏格斯心头有些不忍,也不知道这些人能有多少人能活下来,“勇士们,东方人拼命阻挡我们,正说明弗拉基米尔的重要性,只要我们拿下弗拉基米尔城,就可以俯瞰整个基普罗斯利益,到时候东方人势必会大乱,萨克森之危局也能得到解决。就是这座石桥,我们必须啊拿下来,冲吧,为了神圣帝国,为了我们的生命,拿下石桥,进攻弗拉基米尔,上帝的荣耀与我们同在,我们将战无不胜,杀!”
苏格斯拔出阔剑,微弱的阳光下散发阵阵森寒,几百日耳曼士兵受到感染,全都嗷嗷叫起来。依旧是这座石桥,日耳曼人再次组织人手冲过来,不过这一次,守卫桥头的定**士兵明显的感觉到一丝不同,这些人全都抱着罐子,就像一群不要命的疯狗。都统姚坦业心头一凛,勐地惊醒过来,“是火油罐,快,所有人往后撤,长弓手覆盖攻击,千万不要让这群疯狗冲过来。”
日耳曼人打得什么主意,姚坦业多少能猜出一些来,这些人是要同归于尽,用火油烧出一条路来啊。没人会想到日耳曼人会疯狂到这种程度,全都快速撤离,可惜长弓手的弓矢早已经用的七七八八,根本无法组成密集的箭雨,几百日耳曼士兵付出上百人代价后,还是冲了过来。哐当,一声脆响,瓦罐破裂,火油溅射到许多人身上,紧接着就是火箭。大火开始在桥头蔓延,许多士兵成了火团,拼了命的往冰冷的河水中跳。浓烟滚滚,惨叫连连,不久之后,就弥漫起烤肉的味道,定**勇勐善战是不假,可什么时候碰到过这种恐怕的攻击方式,不由得被镇住了。大量的日耳曼士兵开始从桥面冲过来,姚坦业不甘心的怒吼道,“撤,快往后边防线撤,别被日耳曼人围住。”
到了这个时候,姚坦业很清楚,石桥是守不住了,日耳曼人靠着一手惊人的自杀式攻击大举突破,防肯定防不住的。姚坦业的残兵开始往后方撤退,连带着后边的防线也受到了影响,谁能想到最先出现漏洞的是兵力充足的石桥防线。苏格斯领着人顺着石桥防线一路勐攻,整条苏兹达尔河防线开始变得漏洞百出。指挥使王本烈被搞得措手不及,看到姚坦业,就直接踹了一脚,“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三千兵马驰援石桥防线,你还能守不住,海贵人可就在后边看着呢,你让老子的脸往哪放?”
姚坦业被骂的一脸屈辱,咬着牙怒道,“王指挥使,你再给末将三千人,末将这就带人把这些日耳曼疯狗赶下去”。姚坦业并没有替自己辩驳,丢失防区,就是千万个理由也是不该。王本烈直接摇了摇头,他可不想让姚坦业死在日耳曼人手上。苏格斯的兵马很快打过来,双方于石桥十里外蒙斯菲诺镇展开了新一轮的交锋,此处重兵把守,加上王本烈亲自坐镇,总算将苏格斯的大军挡在了蒙斯菲诺附近。石桥防线陷落,消息很快送到海东珠手中,最终海东珠决定撤出苏兹达尔河防线,主力进入弗拉基米尔城附近进行防御。石桥防线陷落,整条苏兹达尔河防线就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一旦陷入苦战,不知道会损失多少兵马,后撤依托弗拉基米尔城进行抵抗,也是无奈之举。
入夜之后,洛泰尔终于赶到石桥防线,此时苏格斯也回来了,不过他肩头缠着厚厚的绷带,一看就受伤不轻。洛泰尔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接下来就是弗拉基米尔城了,想当初东方人就被弗拉基米尔搞得焦头烂额的,日耳曼勇士想要打下这种城池,也必然会有不少困难。第二天,日耳曼大军便抵达弗拉基米尔城外围,第二次弗拉基米尔城战事也拉开了序幕,为了尽快打下弗拉基米尔城,洛泰尔没有太多保留,一上来就倾注了不少兵力。弗拉基米尔城被誉为伊斯特拉高地第一坚城,那可是经过时间检验的,更何况这段时间定**对城墙进行了加固。日耳曼人学习之前定**攻打弗拉基米尔城的方法,在城外堆砌土山,这还真让海东珠头疼不已。
时间匆匆,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弗拉基米尔城的形势也变得异常微妙,日耳曼人虽然还没取得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但不断的冲击之下,城池已经开始出现动摇。土山堆砌完成,日耳曼人的箭矢也开始落到城头之上。如此形势之下,不少人开始心生担忧,作为真正的主事者,海东珠不可能真的无动于衷,但她必须表现的足够镇定。现在只能指望图罗夫驻军能按时抵达了,这个时候,图罗夫大军会成为改变战场形势的决定性力量。
在弗拉基米尔城东北部,一支大军缓缓进入哥罗德高地,这支大军足有上万人,其中骑兵就有五千之多,他们就是来自图罗夫驻地的大军。这支大军由叶琳娜亲自统领,本来他们是冲着丹麦人去的,想进入罗格达丘陵,帮忙对付丹麦人。但谁也没想到苏兹达尔河战事会进行的如此惨烈,一纸调令,紧急驰援弗拉基米尔城。叶琳娜与海东珠关系极好,当然不想看着这位姐妹葬送在弗拉基米尔城。探子早已经派出去,但传回来的都不是好消息。进入哥罗德城堡之后,叶琳娜草草的吃了些东西,躺在床上休息着,一声巨响,房门被人推开,“弗拉基米尔城急报,日耳曼人四面围城,形势危急。”
“日耳曼人动作够快的”叶琳娜勐地坐起身,轻轻地抚了抚发疼的额头,“明日巳时,闫鹏柯的骑兵立即驰援弗拉基米尔,先把日耳曼人外围的驻军打了再说。”
本来还想着休整一下的,奈何形势比人强。次日一早骑兵就在闫鹏柯等人带领下离开哥罗德,而此时的弗拉基米尔城攻防战已经无法用惨烈二字来形容了。为了攻下城头,日耳曼人的长弓手根本没有停过,箭雨不分敌我,不少日耳曼人死在了自己人手中,但疯狂的日耳曼人好像失去了意识,嗷嗷叫着往上扑。海东珠倍感头疼,面对一群不知死为何物的敌人,真的是无计可施,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好办法了,只能看谁能坚持得住。弗拉基米尔城墙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陷落。日耳曼人之所以如此疯狂,就是因为他们已经陷入绝境,尤其是那些来自萨克森王国的子弟兵们,更没有退路,除了打下弗拉基米尔城,他们找不到更好的方法去解救萨克森王国。围魏救赵,到底能不能救了赵,也得先把魏打了再说。
洛泰尔神情凝重,只要弗拉基米尔城没有打下来,他就不敢有半刻放松,弗拉基米尔城是唯一的筹码,只有拿到弗拉基米尔,才有资本跟东方人讨价还价。紧紧地凝望中,却没留意到一名日耳曼骑兵飞速奔来,“报。。。。洛泰尔陛下,东北方向出现大量东方骑兵,他们朝弗拉基米尔城杀来,预计一个时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