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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帮爹当军阀-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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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度再问:“可知此子是何地人氏?”

    柳毅回答:“韩子佩自称是代郡高柳人氏。”

    “高柳?便是处于刘伯安控制下的边塞之城高柳么?”

    “正是。”

    “柳主簿,本侯交给你一项差事,明日立即派出细作前往辽西打探,查一查这个韩子佩是如何安然无恙的从代郡穿过公孙瓒的地盘来到襄平的!”

    “卑职领命!”

    “阳治中,缉拿刘政及其家人的事情还需多费心,你立即替我起草一份缉拿刘政的公文发往各县,便说‘敢藏匿刘政的与刘政同罪!’”

    “大人,如此堂皇地缉拿刘政,是否有些不妥?”阳仪小声劝说道。

    “嗯!有何不妥?”刘度面露不虞之色,反问道。

    阳仪额头冒汗,急忙解释:“那刘政毕竟是汉室后裔,大人若是将其拿住杀了,辽东士林之中难免会有人非议此事,只怕对您的声誉有损。”

    “哼,本侯手下杀的士族还算少么?谁敢非议,便以合谋罪论处,一并抓来杀了!”

    公孙度说这话时,霸气侧漏,辽东王的气势展露无遗。

第一三九章 骂个狗血淋头!

    当公孙度和两个心腹在府中嘀嘀咕咕的时候,韩珩和鲜于银也在密谋着后续的行动。

    韩珩一脸担忧地说:“明辉,情况比预想的要复杂许多。仅从今日王彦方的口中,我们就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公孙度如此多疑善忌,只怕不会轻易答应公子的请求,我担心这次恐怕要让公子失望了。”

    鲜于银安慰韩珩:“子佩先生,这一路陪你走过来,看得出你是个外表温厚、内里坚韧之人,有道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也不要将结果看得太重。我最了解公子,只要你用心为他做事,成败与否其实并不重要,他今后一定会信任和重用你的。”

    韩珩感激地点点头,又道:“公子的性情确实是我所见过最好的一个,为人宽厚随和,丝毫没有世家贵子的骄横,也能听得进别人的劝告和意见。我只是担心像他如此仁厚的人,若是没有一个好的结果,岂不让人惋惜?正因如此,我才想要尽力促成公孙度与大人的联手,为他争取一些壮大的时间。”

    鲜于银一脸自信地说:“子佩先生不必为公子的出路担忧!你且信我,公子有经天纬地之才,更有神鬼莫测之智,区区一个公孙瓒,根本奈何不了他。公子是个有大志向的人,将来迟早会灭了如今在各州郡内跳来跳去的家伙们,还汉室一个朗朗山河!如果公孙度不愿借此良机而交好太傅大人与公子,只能说明他鼠目寸光,将来必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韩珩叹一口气,悠悠地说道:“以如今这种局面,想要恢复汉室江山社稷,何其之难啊!”

    鲜于银却是非常乐观,并不为韩珩的悲观情绪所影响,继续说道:“咱先不扯将来那些事了,先琢磨一下如何应付公孙度吧。”

    “好,正当如此。公孙度明晚要在府中设宴招待于我,不知明辉有何看法?”

    “我的主张是暂时不宜向公孙度挑明来意,不妨再细致观察几日,同时也趁此时间四处打探公子要寻的那几个人,想办法先跟他们取得联系。”

    “嗯,我也是如此想的。若是明晚向公孙度亮明来意,今后我们在襄平的行动就会处处受到限制,不如继续打着游学的旗号,方便四下里查探辽东一带的形势,也为今后公子攻略辽东做些准备。”

    两人一番低声商议,定下了计策,鲜于银离开韩珩卧房,回到自己的住处。

    “你们几个,明日便在城内四处走走,到街面上买些吃食和用品,去酒肆里转转,留意襄平城内老百姓最近都在议论些什么事情,顺便打听一下邴原的住处。”

    “谨遵鲜于都尉之命!”

    “喊我什么?怎么还是改不了口?记住,你们现在就是韩先生的部曲私兵,我是你们的头,不是什么都尉!以后谁若是再敢叫错,等回了蓟城,看我不收拾你们!”

    “辉哥,小的们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犯了!”

    “哼哼,这还差不多,赶紧滚蛋睡觉去!”

    翌日白天,韩珩与鲜于银哪里都不曾去,安心留在王烈家中,一副悠然闲适的样子。韩珩还应王烈之请,客串了一把“客座教授”,为十来个大小不一的孩童讲授经文,表现得中规中矩,毫无破绽。

    鲜于银派出去的几个士兵,都是粘上毛儿比猴精的家伙,他们在明知有人盯梢跟踪的情况下,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四处游逛一番,临回来时还买了酒菜,看不出半分出身行伍的做派。

    傍晚时分,侯府专门派来两辆牛车,迎接王烈和韩珩过府赴宴。

    此时出行的风俗已经发生变化,不再像早些年人人都以乘坐豪华马车为荣,一些士族大家开始以乘坐牛车为时髦和风尚。因为牛车行走缓慢平稳,而且车厢宽敞高大,只需稍加改装,在车厢上装棚施幔,车厢内铺席设几,便可任意坐卧,对于养尊处优、肆意游荡的士族大姓再是合适不过。

    豪华马车就像法拉利,是年轻人的钟爱;豪华牛车便是劳斯莱斯,最受上年纪的士人青睐。

    王烈与韩珩同乘一车,柳毅在一旁作陪。公孙家的两个小子也乘一车,跟在后面小声议论。

    公孙康对弟弟说:“恭弟,今日听子佩先生讲经,觉得此人有大才,不若我们劝父亲将其留在辽东?”

    公孙恭是个没主见的家伙,于是点头附和:“大兄说的对,回到府中你怎么对父亲说,我便跟着说。”

    韩珩随王烈进入公孙度府上之后,便见厅内人头攒动,已经来了不少身穿士子服饰的人,估计是公孙度将襄平城内的世家子弟请来一起作陪。

    韩珩挨着王烈落座之后不久,便见一位年纪四十出头,长得鹰视狼顾的中年人,在阳仪和侍卫的陪同下,阔步迈进厅内。

    王烈于是示意韩珩起身,引着他来到公孙度面前,说道:“公孙大人,这位便是我的同窗小友韩珩韩子佩。”

    王烈年过五旬,韩珩三十出头,王烈称呼韩珩为小友,却也恰当。不过论辈分的时候,王烈跟韩珩还是一辈,因为他们当初曾经跟着同一位老师在颍川学习。

    公孙度颔首说道:“久闻韩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韩珩躬身向公孙度行礼,恭维说道:“大人过奖了。珩在代郡时,便常常听到关于大人在辽东招贤纳士,设馆开学,广招流民的种种事迹,来了辽东之后,所见所闻令我很受触动,大人之能,功在社稷百姓啊!”

    公孙度见韩珩如此会说话,一张脸顿时满是春风,于是招呼众人一起落座,歌伎伶人纷纷上场,美酒佳肴摆满几案,一顿欢乐的宴会就此开始。

    如果不是半路上杀出一个不知死的家伙,破坏了整个宴席友好亲切的氛围,或许就没有了后来许多的故事。

    事情是这样的:酒酣耳热之际,公孙度的大儿子公孙康正欲替父招贤,忽然有位喝的醉醺醺的中年文士站起身,指着公孙度的鼻子就是一通骂,彻底把大家都搞懵了。

    骂人的这个胆大家伙,名曰李敏,原是河东太守,董卓把持洛阳朝局之后,辞官不做,拖家带口地来到辽东避祸。他之所以放着司隶地界上一郡太守不当,却甘心跑了四千多里路来到辽东,就是不愿意看见大汉皇室被奸佞把持操控。说起来,也是个忠臣。

    李敏是这样骂公孙度的:“公孙升济,枉你自称为国为民,心系黎民百姓,实则国之贼也!辽东四郡向来属于幽州治下,你去年却将其改为平州,还自任平州牧,敢问可有朝廷的诏令封赐?你还自封为辽东侯,出兵南渡攻打青州东莱郡,这种行为可是人臣所为?今日中午,吾又看到你命人张贴出去的缉拿北海朱虚人氏刘政的告示,刘政来到辽东不到一年,敢问犯了何罪,却被你定为谋反?”

    好家伙,李敏这一顿骂,句句都戳中了公孙度的软肋,让他哑口无言,根本无法分辩。公孙度当时那个气呀,恨不得马上就让卫兵将这可恶的李敏拖出去乱刀砍死!

    但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公孙度还真不敢这么做,因为王烈和韩珩都在场呢,他要是因为李敏酒后骂了自己,就动手杀人,而且杀的还是一位出身世家的司隶太守,这事情传出去,就等于是当众承认了李敏这些控诉其实都是真的!

    柳毅见状,急忙起身带着几个卫兵强行将李敏拖了出去,一边拖一边还大声说:“哎呀,这个李敏真是不知礼仪,今日乃大人为韩先生接风的宴席,竟然这等酒后胡言乱语,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李敏拼命的想要挣脱,奈何却被卫兵死死摁住,直接拖出侯府大门,往大街上一掼,摔了个七荤八素。

    公孙度被人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气急败坏地拂袖而去,宴席于是不欢而散。

    就在李敏起身大骂公孙度的时候,韩珩小声询问了王烈此人身份,得知他竟然是河东太守李敏,心里便有几分敬佩和担心起来。

    韩珩敬佩李敏敢说真话,不惧怕公孙度的杀心。韩珩担心李敏这一通骂,虽然畅快淋漓,却有可能将自己和家人送上断头台。

    公孙度已经气咻咻地离开了,王烈和韩珩便向阳仪和柳毅打声招呼,也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上了马车之后,韩珩对王烈说道:“彦方兄,觉得李敏此人如何?”

    王烈摇头,叹息说道:“李敏忠则忠矣,却有些看不清形势,岂能在这种场合借酒辱骂公孙度?”

    韩珩点头说“我担心他会成为第二个刘政,不知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李敏一命?”

    “能有什么好办法?除了趁着公孙度的报复没有到来之前,学那刘政一般,赶紧出城逃命,老夫实在想不出来还有第二条路好走!”

    “既然如此,彦方兄不如派人前去警示那李敏一番,让他连夜收拾行李,明日一早便带着家人出城逃命去吧!”

    “子佩老弟,你这可是难为我了!若是被那公孙度知道,少不了被他猜忌嫌隙。”

    “你我读的都是孔孟圣贤文章,此等危急关头,岂能只顾个人得失?”

    “罢了,老夫这次便多事一回!”

第一四零章 有完没完?

    “李敏匹夫,安敢如此欺吾!”

    “柳主簿,本侯命你立即率领两百卫兵前去将李敏一家老少全部抓捕下狱,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牢中的枷锁脚镣硬!”

    被人骂个狗血淋头的公孙度,此时就像一头受伤的公狮子,暴跳如雷的声音响彻辽东侯府的后院。

    柳毅不敢违逆,急忙领兵前去捉拿李敏全家,结果没多久空手而回。

    “让你抓的人犯呢?”公孙度怒喝。

    柳毅缩着脖子,小声回答:“启禀大人,卑职带着卫兵们赶到李家时,看见王长史和韩先生也乘车赶到,听他们说是来规劝李敏的,要李敏认识到今日的过失,然后改日来向您负荆请罪。”

    “哼!王烈这个老匹夫这次也要多事么?什么负荆请罪,我看他是想保护那李敏才对!”

    公孙度从基层小吏干起,混迹官场数十年,政治斗争的经验可谓十分丰富,一眼就看出了王烈的意图。

    “这个老匹夫,亏我一直待他如上宾,竟然还带着韩珩一起去庇护那李敏!”公孙度继续骂人。

    柳毅不敢吭声,站在那里听公孙度发飚。等到公孙度骂够了之后,才小声问道:“大人,您看今日就暂且放过那李敏一家可好?”

    “罢了!便让李敏匹夫多活几日,等过了这阵子,看我不割了他那条生疮的毒舌!”公孙度狠狠地咒骂道。

    李敏家中,众人看到柳毅带着士兵离开,王烈气呼呼地数落道:“敏之,你怎可如此莽撞!这次恼了那公孙度,他迟早会寻个理由加害于你。我能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啊!不如你就以退为进,明日前去公孙度府上向他认错谢罪,我和子佩陪你一起去,这样公孙度兴许不好再计较这件事情。”

    李敏气呼呼的不听劝,说道:“有些话堵在我的胸口已经许久了,今日能在众人面前痛斥公孙度一顿,实在是畅快至极!这辽东也不过如此,明日我便带着家人出海避祸,从此不再受他之欺!”

    一直没有开口的韩珩闻听此言,忽然计上心头,于是小声对李敏说了几句。李敏听后,频频点头,脸上居然露出了兴奋和向往的表情。一旁的王烈也是如释重负,脸色好看许多。

    第二日一早,李敏的家人便从后门悄悄离开,然后混在出城的人群中离开了襄平,向位于襄平东南方向的辽队城而去。

    中午时分,韩珩乘着马车来到辽东侯府向公孙度辞行,说是要出城前往辽队城拜访名士邴原。公孙度此时巴不得韩珩赶紧离开襄平,好给自己腾出收拾刘政与李敏的时间,于是一口答应下来,并不阻拦。

    韩珩从公孙度府上出来之后,又乘车来到了李敏家中,然后将李敏接上马车,施施然地向城外而去。负责监视李家的卫兵急忙向公孙度报告,这时公孙度才知道上了韩珩的当。

    气急败坏的公孙度,破口大骂:“这个韩珩,也不是好鸟!竟然串通了王烈一起来帮李敏!”

    阳仪急忙问:“大人,要不要卑职立即带兵去将韩珩和李敏抓回来?”

    “糊涂!那韩珩离开时是经本侯允许的,他要带着李敏一起去拜访邴原,我此时派兵将他和李敏抓回来,该如何处置?”

    阳仪被公孙度问的一窒,不知道如何回答。

    “哼,且随他们逍遥快活几日,韩珩和李敏总不能一直躲在邴原家里。你还是将力气用在抓捕刘政身上,我总觉得此子十分狡黠,想要将其抓捕回来并非易事。”

    “卑职领命。大人放心,我会派人严密监视着李家,只要李敏的家人还在襄平,他迟早还得返回来。”

    “嗯,不仅要派人将李家监视起来,包括王烈的家,现在也要派人日夜监视!”

    襄平通往辽队的路上,一辆马车平稳的行驶,车的两侧有二十名家兵护卫左右,领头的那个头领目光犀利,不时观察两旁和身后的情形。

    马车内,李敏向韩珩道谢说道:“这次多亏了子佩先生的帮助,才让我能够顺利从襄平离开!”

    韩珩摆手,笑曰:“李太守多礼了!真要谢的话,等会到蓟城,再谢也不迟!”

    辽队城地处大辽水与小辽水交汇的地方,距离襄平有八十多里路程,需要至少两天才能赶到。趁着这两天赶路的时间,韩珩正好向李敏仔细了解辽东目前的形势,而混在家兵队伍中的鲜于银则派出得力手下,提前一步领着李敏的家人赶往辽队城。

    辽队城内,一处普通的院落中,北海名士邴原正皱眉听着书童刚刚从城内听到的消息。

    “先生,奴婢方才路过东门时,看到城门口贴着一张缉拿刘先生的告示,告示上说‘敢藏匿刘政者与刘政同罪’,似乎风声越来越紧了。”伶牙俐齿的书童喳喳地说着。

    “唉,这个公孙升济,也是个徒有虚名之辈啊!居然容不下一个避祸辽东的汉室后裔,还要如此大动干戈地四处缉拿刘子谦,当真是利令智昏,糊涂至极!”邴原叹息,对于公孙度的此举有些不齿。

    “敢问此处可是邴根矩先生的家?”门外忽然传来问话之声。

    邴原闻声来到门口,看到两个家丁打扮的汉子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外。

    “鄙人便是邴原,不知二位是?”

    “邴先生,这里有我家主人写给您的书信,看过之后您便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邴原接过家丁递来的信,打开仔细看了,说道:“原来是王长史的同窗来访,不知你家主人现在何处?”

    “我家主人半日之后便可抵达城下,烦请先生帮忙寻找一个住处,能够安顿下几十口人的。”

    “几十口人?”邴原听得一愣,想不通韩珩这一行人到底是来游学还是踏青的。

    韩珩的马车来到辽队时,已经快到天黑之际,眼看城门就要落下。他拿出盖有公孙度印章的通行文书,很容易的就带着李敏和家兵进了城。

    邴原见到韩珩和李敏同时到来,多少有些吃惊。李敏在辽东也算公孙度的座上宾,邴原曾经见过几面,今日却见他陪着韩珩一起前来,还以为他与韩珩是好友故交呢。

    一番寒暄过后,三人在屋内坐下,李敏于是对邴原说了前几日自己在酒宴上将公孙度骂成猪头的事情,一旁的韩珩点头作证。

    邴原听完之后,不由得一脸苦笑,说道:“居然又是一个得罪了公孙度的家伙!辽东之大,不怕公孙度的人,还真是大有人在啊!”

    韩珩心细如发,听到邴原话语中出现“又是一个得罪了公孙度的家伙”,立即想起临来辽队时鲜于辅说过的话,于是笑着问邴原:“听根矩兄词语之意,似乎已经见过了第一个不怕公孙度的人?”

    邴原心头一紧,知道自己方才言语有失,便掩盖说道:“我是听家中书童说城门口贴上了缉拿北海刘政的公文,岂不证明刘政一定将公孙度得罪狠了,所以觉得他是一个不怕公孙度的人。”

    韩珩笑眯眯地说:“如果我记得不差的话,那刘政似乎与根矩先生是同乡,而且交情甚深,当初还是一起来的辽东。”

    韩珩这么一说,就连李敏也微微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

    邴原见话已说破,于是畅怀大笑,说道:“虽然这是第一次见到子佩,可我还是要佩服你的直觉。不错,那刘政如今便是藏在我的家中!只要有我邴原在,我便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他!”

    韩珩也跟着笑,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递给邴原,说道:“根矩兄千万莫要怀疑在下的来意,等你看完这封信后,就明白了。”

    邴原一阵无语,心想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收到两封信,似乎送信人的说辞还差不多,真是故弄玄虚。

    在韩珩和朱敏的目光注视下,邴原仔细看着书信,渐渐的脸上变了颜色,额头上甚至有汗珠往外渗出。

    “你家公子难道会未卜先知之术么?他是如何知道我私藏了刘政?”看完信后,邴原一脸惊骇地看着韩珩。

    韩珩非常不负责任的摇摇头,说道:“实不相瞒,若非此信是公子亲笔所书,到现在我也不敢相信他能在两个月前就知道千里之外数月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邴原拍拍额头,无奈地说道:“好吧,既然一切都在刘公子所料之中,你也该让那位神秘的鲜于都尉现身了吧?”

    “根矩兄何必急于此时?还是先请刘先生出来一见,我这里还有一封书信是公子写给他的。”

    “什么?刘公子还给刘先生写了书信?”原本还在怀疑韩珩假冒了刘和写信的邴原,有些吃惊地说道。

    “呵呵,待会见到刘先生,我自然会拿出来的。”

    邴原一阵郁闷,于是带着韩珩与朱敏来到后院一间柴房,然后让人打开房门,结果看到里面一位士人正在昏黄的油灯下读书。

    邴原不急着向一脸吃惊的刘政介绍来客,而是转头对韩珩说道:“这下可以让鲜于都尉现身了吧?”

    没想到韩珩继续摇头,说道:“根矩兄还在打埋伏呢?怎么不见太史子义呢?我家公子还有一封信是写给他的!”

    邴原当场石化,差点一头栽倒。

    尼玛,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还有完没完!

    ps:夜深人静,听着苏曼的《壹玖零柒》,忽然发现零点过后有几个书友竟然给我投了推荐票,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

    南道不是第一次写书的雏鸟了,一直在用心的写这本三国文,或者不符合某些喜欢阅读快节奏武力至上三国文的读者口味,但我觉得自己越写越有感觉了。打仗,靠的是武力。兴邦,靠的是文治。战争永远是为政治服务的,所以,我希望读者们能够理解和支持南道创作这本书的初衷。最后,非常非常想说一句话:南道虽然跟罗贯中没法比,但有一点与他相同,那就是我们都是站在后世的角度去诠释和注解三国那段早已远去的历史,有时候,罗贯中其实很不可靠!

第一四一章 直挂云帆乘风去

    刘和确实分别给邴原、刘政和太史慈都写了信,但这些信是需要鲜于银或者韩珩在见到对应的人时,分别面呈的。当时他写信的时候,可不敢肯定刘政和太史慈一定会同时出现在邴原家的后院里,只是因缘际会之下,被韩珩给蒙对了而已。

    已经有些麻木的邴原,开口说道:“既然已被子佩先生猜到,子义便现身吧!”

    邴原话音还未落地,一道黑影从屋顶掠下,稳稳地站在了柴房门口,正好挡住众人的道路。

    韩珩定睛仔细打量太史慈,发现此人身材魁梧健硕,长着浓黑入鬓的眉毛和高隆的鼻子,醇厚而口阔,眼神中流露出灼灼的光芒,双手各持一柄短戟,端的是英武不凡,精神抖擞。

    邴原再度开口说道:“子佩,现在该让鲜于都尉献身了吧?”

    “邴先生,小子其实一直都在,只不过您从未正视罢了。”家兵打扮的鲜于银,忽然在邴原身后开口,把这位北海名士差点又吓一个趔趄。

    太史慈目光如电,在鲜于银开口时,便扫了过来,然后紧握住了短戟的戟柄。鲜于银见太史慈如此警觉,于是主动后撤两步,离开邴原身侧,站在韩珩的身边。

    见该出现的人都已出现,邴原于是向大家做起介绍。

    “这位李先生,原本是河东太守,去岁避祸辽东。这位韩先生,是王彦方的同窗,前几日才到襄平。这位鲜于都尉,乃是当朝太傅、襄贲侯、幽州牧刘伯安大人帐前步兵都尉。”

    介绍完来客之后,邴原让刘政从屋内走出来,然后说道:“这位便是鄙人同乡,公孙度四处张贴公文缉拿的疑犯刘政刘子谦。”

    刘政于是抱拳向几人一一行礼,众人也相继还礼。

    “这位壮士便是太史子义,东莱黄县人,也算是鄙人的同乡。”邴原最后向众人介绍了太史慈。

    太史慈向前一步,抱拳向众人行礼。

    “草民见过朱先生,见过韩先生,见过鲜于都尉!”

    李敏和韩珩相继对太史慈回礼,轮到鲜于银时,却见鲜于银上下打量着太史慈,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子义兄弟,你可是让我好找啊!”鲜于银一张嘴,就跟太史慈套起了近乎。

    太史慈听了有点吃惊,心想自己啥时候认识了这个步兵都尉?怎么赶脚他跟我很熟的样子?

    邴原插话说:“此地不是叙话之处,各位还是随我进屋详谈吧!”

    来到屋内,邴原、刘政和太史慈三人靠着一面墙坐在榻上,韩珩、

    李敏和鲜于银则面对面地坐在另外一边,然后对话开始。

    不等邴原催促,鲜于银便从怀里掏出了两封信,分别送到刘政和太史慈的面前,然后说道:“这便是我家公子离开蓟城前往马城之前写给二位的亲笔书信,相信你们看过之后就明白公子的诚意有多深重!”

    邴原看看对面坐的韩珩,眼里流露出“你丫刚才忽悠我,你身上根本就没有书信!”的表情。

    韩珩笑眯眯地回看邴原,眼里说道:偏偏你就信了!

    刘政和太史慈同时看信,同时放下,然后同时面露激动的表情。

    刘和写给刘政的书信大致意思是说:本家呀,你看公孙度这么不待见你,要杀你的头,青州如今又被黄巾贼祸害成了一团糟,不管你是继续躲在辽东还是返回北海,似乎都不是什么好归宿。所以么,赶紧来蓟城吧!我这里管吃管住还管发帽子,你来了怎么也给你弄个州从事干干!就冲咱们是本家,同为汉室后裔有血脉的情分,我也决不会亏待于你!对了,你要是来,千万别忘了把太史慈也给我带来,我这里还缺个能打架的下属。

    刘和给太史慈的书信大致意思是这样的:子义啊,我在长安的时候就听说过你为了帮郡里的官员而得罪了州里的官员,你是好样的!我刘和打心眼里敬佩你这种敢作敢当的好汉子!只是呢,我替你觉得有些可惜,明明身负绝世武功,却为了躲避几个狗官的迫害便远避辽东,这种窝囊的日子你能过下去,我还看不下去呢!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你现在赶紧收拾包袱给我来蓟城,回头我便拨给你几万兵马,直接回青州将那些当初欺负过你的狗官杀个干净!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前些天我路过冀州的时候,顺手用安平国从公孙瓒手里换了一位名叫赵云的好兄弟,他可能打了,估计揍你不成问题,你要是不服气,赶紧过来跟他较量较量!你要是不来,我可就要以为是你怕了哦,主动认输了哦!还有,如果邴原不答应放你走,那我就想办法将孔融弄到别处,将北海国送给他作礼物,换你来为我效力,你觉得咋样?

    看看,这猥琐的大公子,在信里头都写了些神马玩意!这不是赤果果地挑拨引诱刘政和太史慈嘛!

    鲜于银看见屋内气氛有些沉闷,于是说道:“具体的内容大家都知道了,行不行给句痛快的,我还急着回蓟城向公子复命呢!”

    邴原和李敏一脸的迷茫,心想:他妹的,我知道什么了?

    刘政回复鲜于银说道:“待囚之人能得公子如此赏识,刘某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要公子能护得我家人的安全,我这便随鲜于都尉前往蓟城!”

    太史慈没有直接回复鲜于银,而是起身将刘和写给他的书信呈到邴原面前,然后说道:“根矩先生,公子愿以国士待慈,是去是留,全凭先生意思。”

    邴原一日之内第三次拿起书信,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抬头问韩珩:“刘公子果真干出过用一国之地换个无名小将的事情?”

    韩珩点头,答曰:“确有此事!不过根矩先生口中的‘无名小将’,如今可是太傅大人帐前第一勇将,曾经一日之内三进三出鲜卑人的大军,斩下贼酋首级百余级!”

    邴原身侧的太史慈听到韩珩此言,忽然眼睛一亮,心中忽然有一种叫做“不服气”的情绪悄悄滋生蔓延。

    邴原忽然笑了,说道:“子佩未来之前,我还在愁如何助子谦脱困,现在好了,我什么都不用做,直接将所有责任往刘公子身上一推,还成全了一段刘公子求贤爱才的美名!”

    “子谦,子义,你二人便赶紧收拾东西吧,明日就随鲜于都尉乘船沿辽水入海,走水路向西南方向的沽水入海口而去,从那里上岸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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