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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帮爹当军阀-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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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奴地处渔阳郡的南部,如今实际上处于公孙瓒控制地区与刘虞控制地区的默认分界线附近。也就是说,雍奴县的归属比较模糊,这里的官员和大族既可以承认公孙瓒的统治,也可以承认刘虞的统治,征粮的难度很大。
本来刘和是不打算让赵云向西深入那么远的,只到蓟县西边八十里外的安次就可以,但赵云觉得既然雍奴目前处于模棱两可的地位,那就不妨前去走上一遭,就算收获有限,多少总会有上一些。
为了节约时间,从蓟城前往雍奴的路上,赵云催马疾行,结果只用了不到两天时间便赶到两人雍奴城下。
雍奴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受到了公孙瓒势力和刘虞势力的双重保护,所以城内并无太多的正规驻军,只有数百人的差役衙丁负责城内的日常治安。
当城门口负责值守的差役看到威风凛凛的赵云带着骑兵出现在视野中时,倒也不显得多么惊慌,而是毫无惧色地上前拦在了赵云的面前。
这名差役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他认识幽州士兵的服饰,只要不是乌桓人和鲜卑人打了过来,幽州本地的部队前来,便算是自己人,又何必惊慌?
差役向赵云行礼,开口问道:“敢问将军驾临鄙县,所为何事?”
“吾乃幽州牧刘大人麾下都尉赵子龙,今日奉命前来雍奴督粮,还请通禀贵县令一声!”
赵云说话和气,并无盛气凌人的样子。
差役点头,立即派人前去向县令王松禀报。
因为雍奴比较富足,加之这里甚少遭受北方游牧民族的侵袭,所以县令王松的日子过得甚是悠闲自在。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因此绝不涉足到刘虞与公孙瓒的争斗之中,每年秋粮丰收之后,都会老老实实地向蓟县和令支两个方向各自送上相同数目的一批过去。
虽然同时孝敬两个主子会加重雍奴百姓的负担,但相对于别处不时的兵荒马乱和外族侵袭,能够得到刘虞和公孙瓒双方的庇护,雍奴百姓还是觉得幸福大过痛苦。
这天,王松与幕僚刘放两人又在府中饮酒、闲聊,打发着时间。
刘放说道:“县尊大人,我听说前段时间刘伯安帐下从事齐周曾到安次县催促军粮,看样子幽州北方的形势不容乐观啊!”
王松呷一口酒,皱眉说道:“幽州如今的局面错综复杂,刘伯安与公孙伯珪分道扬镳,塞外各族蠢蠢欲动,阎柔拥兵自重,轲比能、步度根、扶罗韩等鲜卑贼酋个个野心勃勃,公孙度在辽东暗藏不臣之心,我总觉得像现在这样悠闲自在的好日子,恐怕没有几天了!”
“大人能力出众,又对天下形势看得透彻分明,为何不择明主而投,却要偏安在这小小雍奴呢?”刘放有些不解地问道。
王松淡然一笑,看着刘放说道:“子弃,汝乃广阳顺王后人,说起来也是皇姓后裔,如今不照样是报国无门,陪着我这样没前途的人屈居雍奴么?如今天下形势纷乱不堪,今日的人上人,或者便是明日的阶下囚,真正能够匡扶社稷,救民于水火之中的明主,我还没有看到啊!”
刘放有些怅惘地点头说道:“刘伯安入主幽州以来,吾本以为他可为明主,但观这几年他在处理与公孙伯珪的关系上,总觉得有些优柔寡断、养虎为患的意思,如今公孙伯珪羽翼已丰,他却毫无办法,令人不禁扼腕叹息。”
“呵呵,子弃这个本家,能力和本事是有的,但他骨子里缺少了一样东西,一样十分重要的东西。刘虞缺了这一样,只怕在这乱世之中难以善终啊!”
“哦,敢问县尊大人,刘虞骨子里缺了什么?”刘放不解地问道。
王松放下酒碗,一脸凝重地说道:“刘虞为人迂腐,总是顾虑重重、瞻前顾后,骨子里缺少了光武大帝那股子舍我其谁的雄主之气!”
王松口中的光武大帝,便是东汉王朝的缔造者刘秀。
刘秀的出身只是一介布衣,却有着汉室血统,他在王莽篡权建立新朝之后聚众起兵,经过长期的统一战争,先后剪除了关东、陇右、西蜀等地的割据政权,结束了自新莽末年以来长达近二十年的军阀混战与割据的国家局面,并于河北登基称帝,仍以“汉”为国号。
后世很多人选择性地忽视了在西汉和东汉之间短暂存在过的王莽政权,其实东汉虽然仍以“汉”为名,实际上已经是一个新的王朝。
刘秀作为大汉皇室后裔,当时面临的形势也是天下纷乱,诸侯割据,军阀混战,但他却能毅然挺身而出,立志统一天下,匡扶汉室,其雄主的气概令后世许多人大加赞赏。
特别是刘秀在位的三十三年,大兴儒学、推崇气节,深得天下读书人的拥护和推崇,以至于到了如今,像王松这样的士人还时不时地把他搬出来,与当世的英雄豪杰做一比较。
刘放听了王松这席话,面露惭愧之色,说道:“县尊大人说的极是,想我刘放也是汉室后人,如今却眼看黎民百姓陷入水火之中而无所作为,实在是愧对列祖列宗!”
王松正欲开口安慰刘放几句,忽见一名衙役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
“启禀县尊大人,城外来了一位带兵的将领,声称幽州牧刘大人帐前都尉,特来雍奴督粮!”
“这名将领姓甚名谁,带了多少兵来?”
“来者自称赵子龙,身后所带兵卒不少于千骑。”
“哦,居然是那位刘大公子用安平国从公孙瓒手里换回来的‘国士’?”王松脸上露出一抹讶异之色,“子弃,便陪我前去见识一番这位赵都尉如何?”
“县尊大人有令,放岂敢不从!”刘放拱手应命。
雍奴城外,赵云端坐在马背之上,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急躁之色,他已经命令士卒们在城外三里外安营扎寨,看样子似乎没有率军入城的打算。
出入城门的百姓见到城外忽然出现的这支汉军骑兵,虽然有些好奇,却也并不怎么惊慌,因为他们看到了军中迎风招展的那面旗帜上,写着的是一个大大的“劉”字。
在幽州能打“劉”字旗的汉军,肯定是州牧大人的部队,百姓心中还是认可和拥护的。
等候了小半个时辰之后,王松带着刘放和县中几个小吏出城来迎赵云。
远远地,王松便看到了端坐在一匹雄健白马上的赵云,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员年轻的武将实在是太稳了,稳得就像一座安静的山岳。
走近之后,王松主动开口说道:“不知是赵都尉前来督粮,还恕本官前来迎接迟缓!”
赵云见状,随即翻身下马,潇洒飘逸落地,抱拳向王松还礼,口中说道:“县尊客气了,今日云来的仓促,实因公务紧急,还请县尊大人支持!”
“此地不宜叙话,有请赵都尉移步进城详谈,可否?”
“呵呵,正合吾意,本都尉这便随县尊大人入城!”赵云说话之间,将马缰随手丢给身后亲兵,然后阔步向城内走去。
王松看见赵云竟然没有率军入城的打算,有些惊讶地说道:“赵都尉不准备让士卒们入城歇息?”
赵云一脸坦然地回答:“士卒入城,难免扰乱城中百姓生活,又何必多此一举!”
一直未曾开口的刘放说道:“赵都尉心系黎民,令放钦佩之!”
赵云见有人称赞自己,于是客气地说道:“这位先生谬赞了,云只是做点力所能及之事而已,未曾请教阁下如何称呼?”
王松于是介绍说道:“这是子弃,本姓刘,名放,乃涿郡人氏,是广阳顺王后裔,曾在郡中担任纲纪之官,后被举为孝廉,如今屈居敝县。”
赵云听了王松的介绍,心想这位刘放似乎与年初在令支认识的刘玄德身份有些相似,都是汉家刘姓的后人,不过现在的处境看上去似乎有些落魄,竟然沦落到给一位县令当幕僚的程度。
想到这里,赵云心头一动,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交到王松的手中,然后说道:“这是吾家大公子代父发出的《纳贤告示》,有劳王县尊安排人张贴在城门口显眼之处,以便过往的能人志士早日见到,前往蓟城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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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有枣没枣打一竿
赵云只带着两名亲兵便进了雍奴城,倒是令王松和刘放等人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对赵云高看了一眼。
这是个文尊武卑的时代,赵云能得文士出身的王松和刘放高看一眼,可不容易。
王松在府中设宴,请赵云上坐,又请县中官吏一起作陪。赵云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接受众人的敬酒,然后又逐一回敬过去。
王松问:“不知赵都尉这次来雍奴,需要筹集多少粮草和军资?”
赵云答曰:“保底的数目是与去岁雍奴上缴州里的相同,若是王县尊能体谅州里的难处,尽量多的提供一些粮草军资,云返回蓟城之后,自然会向大人汇报此事。”
王松点点头,面露难色说道:“按理来说,如今太傅大人在北方对鲜卑人用兵,本县理应尽力支持才是,然则前些时日公孙将军麾下都尉田楷和别部司马刘玄德率军从雍奴经过,已经从县里征走了高于往年五成的粮草,如今可以交给赵都尉的粮草恐怕难以凑齐保底的数目。”
赵云面色平静地看着王松,说道:“本都尉获悉田楷南下冀州时,走得甚是匆忙,不知当时他从哪里来的时间,在雍奴收集了超过往年五成的粮草?”
王松被赵云这话问的一窒,急忙解释说道:“田都尉虽然走得匆忙,但刘司马却留下一员小将,专门负责在本县督粮,等到征够了数目,这才押送着粮队南下而去。”
赵云听到王松不止一次的提起刘备,心里有些疑惑,问道:“不知这员小将叫什么名字?”
刘放在一旁回答说:“启禀赵都尉,刘司马留在雍奴督粮的这员小将名曰田豫,正是城外田家堡人氏,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所以对于今岁雍奴的粮食收成非常熟悉,因此督粮的事情办得十分坚决彻底,敝县为了自保,不敢有所欺瞒。”
赵云听说刘备留在雍奴督粮的人是田豫,心中释然,依然脸色平静地对王松说道:“田豫此人,本都尉在刘玄德帐前曾经见过数面,是个清俭约素之人,有他负责督粮,确实难缠。”
王松心里一阵嘀咕,心道田豫虽然难缠,可跟你比起来,还是差着火候。
“既然王县尊如此为难,本都尉也不好逼着你向县里的百姓加重负担,那便按照去岁一半的数目办理吧!”赵云经过一番思虑,淡淡地说道。
王松本来已经咬牙做好了再挨一刀的思想准备,咋听赵云忽然改口,只要一半数目的粮草和军资,顿时大喜,急忙恭维说道:“赵都尉时刻心系黎民百姓,真乃义士也!”
赵云摆手,说道:“王县尊不必替雍奴百姓谢我,要谢也该是我家公子。云出蓟城时,大公子再三叮嘱,一定要体恤各县百姓疾苦,不可擅自加重百姓的负担。既然雍奴百姓多向奋武将军缴纳了五成的粮草,我们便少收五成好了。”
座中大小官吏见赵云说的煞有介事,于是纷纷感念起尚在蓟城的刘和公子来。其实,赵云离开蓟城时,刘和只交待他见机行事,快去快回,还真没说过体恤百姓这么上层次的话来。
王松却是不知,赵云如此轻易的改口,却跟他接到的命令有关。刘和派给赵云的任务里面,本来就没把雍奴当成征粮的重点,赵云抱着“有枣没枣打一竿”的心态前来雍奴,如今可以轻松募到一批粮草,也就不会真的跟王松计较了。
赵云心里清楚,如果自己黑着脸紧逼王松,估计雍奴县里咬紧牙关真能如数上缴粮草,但无疑会给百姓身上增加沉重的负担,所以便自己做主,直接降低了雍奴上缴粮草一半的数目。
定下了需缴粮草的数目,席间原本有些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众人活跃起来,纷纷又向赵云敬酒。
刘放看似无意地问道:“最近从冀州那边传来一条轶闻,皆言赵都尉是大公子以一国之地从奋武将军麾下换来的,不知果有此事?”
对于赵云而言,刘放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其实不好回答。赵云若是否认,则有自贬之嫌,而且这事日后传到刘和耳朵里去,也容易产生误会;赵云若是当场承认,则有自夸之嫌,虽然成就了刘和爱惜人才的美名,却让自己落下一个妄自尊大的名声。
然而,赵帅哥就是赵帅哥,不仅人长得帅气,脑子反应更是迅速,他很快就回答了刘放的问题。
“承蒙公子错爱,云心中时常惴惴不安。每每念及此事时,公子便会笑曰:‘吾以国士待子龙,何愁天下仁人志士不来投效?’方才入城之时,吾已托王县尊将《纳贤告示》张贴出去,诸位不妨仔细一观,由此可见公子惜才爱才之心!”
赵云这个回答,谦逊而又得体,一句“承蒙公子错爱”,既承认了事实,又不显得张狂,足以引得座中官吏士人们好感,而随后的话,更是替刘和道出了心声,顺带的还对《纳贤告示》做了很好的“推销”。
刘放听了赵云的回答,心中颇为意动,于是又问:“不知雍奴事了之后,赵都尉下一步将往何处去?”
赵云回答:“北方战事日紧,此地事了,吾将立即前往安次县!”
刘放建议说道:“雍奴此去安次,有六十里路程,赵都尉若是押送着粮队而行,则需时至少两日。鄙人建议赵都尉不妨委派放心之人,直接将雍奴粮草装船后逆流而上,直接从灅水走,如此一来,既可以节省时间,又可以节省人力”。
赵云听完刘放这番话,心中大为意动,觉得面前这个年轻的文士是个胸有才华之人,值得为公子招揽一番。
“子弃先生之言,甚为可行!有道是‘一事不烦二主’,既然办法是你想的,本都尉便将此事委托于你,不知可否?”赵云一脸诚恳地对刘放说道。
刘放绕来绕去地说了这么多,心里自然就是等着赵云这句话,不过他不能立即就答应下来,这样显得太过猴急了一些,对老主子王松也不够尊重。刘放有些犹豫地说道:“一切还凭县尊大人定夺。”
王松的年纪已过四旬,正是人生当中不惑的时候,他在城门口时就察觉刘放盯着《纳贤告示》反复的看,后来更是频频向赵云敬酒,还不时问这问哪,现在更是主动替赵云谋划起来,哪里还不知道刘放的心思。
对于刘放此人,王松是真心的器重和喜欢的,但他也知道刘放胸有大志,不是自己这个小小县令便能留得下来,于是笑着说道:“既然赵都尉有此请求,本县自当鼎力相助。只是还请子弃离开雍奴时,别忘了将城门口那张告示一并揭了去,不然过不得几日,本县手下的官吏便要跑个干净了!”
王松这番话说的风趣,顿时引得厅中一阵会心的笑语。
酒宴到了这里,皆大欢喜,差不多也到了散去的时候。不想有个小吏见刘放要去蓟城投靠大公子,顿时也动了同往的心思,于是大声对赵云说道:“启禀赵都尉,雍奴其实可以如数上缴粮草!”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这不是当面打县令王松的脸么?这不是摆明了要与全县官员和豪绅大族为敌么?这货想要在赵云面前表现,也太过了吧?
王松黑着脸看着那个小吏不语,刘放一脸的愕然,只有赵云依然面带微笑,朝那小吏点头说道:“还请足下详细道来。”
那位小吏有些忐忑地向王松和众人作揖行礼,急忙解释说道:“诸位千万不要误会,我向赵都尉提的建议绝对不是加重县里百姓负担。雍奴城外有几处坞堡,每年将大量的粮食囤积在堡内,到了青黄不接之时便高价出售给附近的百姓,而有的穷苦百姓为了度日,只得将田产抵押卖出,如此一来,这些坞堡日见势大,越发的变本加厉!”
“卑职觉得不能坐视这些坞堡坐大,继续横行乡里!赵都尉勇武不凡,如今又带着千骑而来,不如好好敲打一番,将他们巧取豪夺而来的粮草资财充作军资!”
小吏这番话说完,王松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刘放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赵云。
赵云心想这次来雍奴还真是头痛,这群家伙怎么接连给自己出难题呢?先是王松和刘放出语试探自己,接着这个不知名的小吏又给自己出了个“杀富集粮”的主意,如果稍微决策不慎,都可能影响到后续的催粮任务。
众人见赵云自入城以来,第一次将剑眉拧了起来,顿时不敢说话,静静地等候着赵云的决定。
片刻之后,赵云说道:“关于那几个坞堡的事情,本都尉以为此时不易强取,如今全州上下需要保持同心,协力防御北方鲜卑的入侵才是头等大事。烦请王县尊即刻派人出城向这几家坞堡晓以大义,若是他们愿意资助州里一些粮草军资,本都尉会一一记下,回头恳请州里颁下褒奖的公文,传遍各县;若是他们不肯答应,也不强求,但却不能在这紧要的时候继续逼迫乡里百姓!”
“这位县吏能以大局为重,不顾个人安危,向本都尉仗义执言,精神可嘉!明日你便与子弃从雍奴同行,本都尉会留下一百名骑士护卫你们的安全!”
赵云的这番决定,既不示弱,也不用强,始终是站在整个幽州的大局去思考和决策。更为难得的是,他在顾全大局的同时,还不忘记保护一个敢于直言的小小县吏,这份睿智和冷静,令人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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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杀伐果断
雍奴城内事了之后,赵云婉拒王松请他夜宿县府的好意,连夜带着那名敢说真话的小吏出城,住进了行军营帐。
或者是担心这个小吏的安全,赵云临时改变了主意,不让其随着刘放一起走,而是直接带在了身边。
这名小吏名叫马台,是涿郡容城人氏,在王松手下谋个议曹的闲散位置,平时的任务是参议诸事。因为县令王松颇有手腕,对于县内诸事处理的很妥当,所以平日里轮到马台说话的时候很少,因此他这个议曹也就成了摆设和闲职。
马台在雍奴不得志,又见刘放准备去蓟城,所以干脆冒着得罪许多人的风险,建议赵云“杀富筹粮”,等于是亲手向赵云递上了一份“投名状”。若是赵云不收他,马台在雍奴今后根本无法容身,那些坞堡内的豪族可不会放过他!
赵云带着马台离去之后,众人纷纷告辞,偌大的厅内便只剩下王松和刘放两人。
王松继续悠闲地饮酒,刘放则是皱眉若有所思。
“县尊以为赵云此人如何?”
“有勇有谋,冷静缜密,实乃不可多得之才!”
“比之前些日子留在县里督粮的田豫如何?”
“两人未曾交手,武艺方面不好评判。单论心性和智谋手段,吾观这赵云犹在田国让之上!”
田豫,字国让,便是雍奴本地人氏。
“卑职本以为赵云会被马台的提议打动,出兵威逼城外的那几家大户出粮出资,没想到赵云却将难题丢给了县尊大人。”
“呵呵,正因如此,吾才说他比田豫更胜一筹。若是换了别的将领,能得太傅之子器重信任,首次出来完成任务时定然是立功心切,恨不得好好表现一番,可赵云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冷静,不为眼见所见的一点蝇头小利而动心,时刻以大局为重。”
“县尊以为城外那几家大户接到您的书信之后,会主动支持和配合么?”
“估计多数还是无动于衷,偶尔有一两户有所表示。”
“那就这么放过他们?”
“呵呵,凡事还需放眼往后看。若我猜得不错,城外那些不知进退的大户,好日子恐怕也没多久了。”
“县尊的意思?”
“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
“田家会不会也在其中?”
“这要看他们自己如何选择了,反正我在信里已经写的明白,若是连这点眼光都没有,就算如今田豫跟了刘备,田家一样难逃覆灭。刘玄德的实力,比之蓟城那位刘公子,差距太大!”
“卑职明日便要辞别县尊前往蓟城,感谢这几年大人对我的收留和照顾!”
“呵呵,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多礼。虽然未曾见过刘公子,但此人既然能以一国之地换一员籍籍无名的小将,想必也会善待于你,子弃日后当有机会一展抱负,到时候说不定还要对我发号施令呢!”
王松这份豁达却是难得,只是他却没有想到今日一番戏言,日后还真就成了现实。
城外,赵云的营帐内生起了一堆篝火,赵云和马台围坐在火边,小声说些什么。
赵云问马台:“让你随我一起出城,可有意见?”
马台摇摇头,说道:“赵都尉也是一番良苦用心,台虽庸才,这点眼眉高低还是看得出来。”
赵云见马台是个明白人,也就不过多的解释,安慰说道:“这几日我要率军一直急行,军中条件有限,可能要让你跟着受苦了。”
“赵都尉客气,台不过是个落魄之人,有何资格贪图享乐?今后跟在赵都尉身侧,还请多多照拂。”
赵云摆手笑曰:“先生不必跟着我,像我这样的武人,今后时常要在沙场上与敌厮杀搏斗,带着你反倒不便。不过先生既然愿意前往蓟城,云定会在公子面前尽力举荐,到时肯定有合适的位置安顿于你。”
马台对于赵云这么直接地拒绝了自己,倒也不觉失望,他明白赵云这么说,完全是替自己考虑。既然赵云承诺了会在刘和面前尽力举荐自己,以他在大公子心目中的地位,自己去了蓟城,肯定不会坐冷板凳就是。
“可叹吾只是个文弱之人,无法与赵都尉一起驰骋沙场,不过在下有一位结拜兄弟,名曰孙礼,却是刚毅勇猛,日后若是见着了,一定说服他前来投奔!”
赵云不知孙礼为何人,但既然马台都这么说了,便点点头,客气地说道:“那就有劳马兄多费口,将你那位孙姓兄弟劝往蓟城。”
翌日清晨,赵云给刘放留下两百骑士,行色匆匆地率军向西而去。
赵云此次出来时所率的骑兵,皆出自鲜于辅营内,他们虽然不直接归属于赵云统辖,但却亲眼见识过赵都尉在校场上“以一当百”的身手,所以发自内心的敬佩和服气,对于赵云不惜马力的拼命赶路没有太多怨言。
从雍奴前往安次六十里的路程,赵云只用了大半天的功夫便已赶到,等到安次县令闻讯出城相迎时,赵云的马头都快要挨着安次的城门。
安次与雍奴的情形有别,这里一直属于刘虞的控制之下,公孙瓒虽然心中觊觎,却也不敢派兵前来占据。
赵云本以为到了安次之后,催粮会变得轻松一些,没想到情况居然比雍奴还要麻烦一些。
安次县令告诉赵云,齐周交待下来的征粮数目已经完成了七成,但剩下的三成却是死活收不上来,原因就是安次当地的几家豪族大户暗中勾结了起来,以种种理由和借口拖延时间。
赵云听了之后,原本白皙的脸庞顿时一黑,立即让这县令在前带路,直接带兵朝最大的一户豪族所在的乡里杀了过去。也是巧了,这户豪族居然跟赵云是本家,也姓赵。
躲在坞堡内的赵姓豪族,忽然见到堡外来了一员杀气腾腾的白袍将领,身后还带着一队骑兵,顿时心中有些恐慌,但借着坞堡的抵挡,却还存着负隅顽抗的心思。
赵云立即命令安次县令写下一封书信,然后让人绑在箭杆之上射了进去。
信上就写了简单的几句话:守土御敌,人人有责;虽为本家,法不容情。若不如数缴纳粮草,将以叛乱造反论处,到时勿怪堡破人亡,妻离子散!
堡内赵姓族长猪油蒙心,接了通牒之后,依然无动于衷,甚至还加派家兵上了堡墙,一副誓与官兵死磕到底的架势。
赵云见状,冷笑不语,带着队伍转头就走。
堡内之人见官兵撤走,还以为赵云不敢杀本家,于是敲鼓打锣,一片庆贺。
是夜四更时分,忽然有武艺高强之人潜入赵家坞堡,一口气杀光了把守坞堡大门的数十人之后,悄悄地打开了坞堡的大门。黑夜之中,原本撤走的官兵忽然返回,冲进坞堡后一番摧枯拉朽的杀戮,坞堡内的成年男丁被悉数斩杀干净,而那个做出错误判断的赵姓族长也是被官兵砍下了头颅,直接带走。
第二日上午,赵云让安次县令继续在前带路,又去了另外几家意图抵抗的坞堡。
当堡内之人看清县令大人手中捧着的那刻人头之后,再也生不起抵抗之心,急忙打开坞堡大门,“欢迎”县令大人和蓟城来的赵都尉入堡“做客”。
他们现在终于认清了形势,对赵都尉的耐性和杀心有了正确的认识。连本家的坞堡都能毫不犹豫地屠掉,试问赵云还有谁不敢杀?
到了当日天黑之时,安次一县的粮草筹集完毕,数目比齐周当初下达的任务多了四成。
到了夜里,赵云依然不在城内住宿,带着士卒扎营于城外,以免惊扰城中百姓的安宁。
火堆旁边,马台一脸不解地问赵云:“敢问都尉,为何昨日在雍奴不对豪族下手,今日来了安次却屠掉一堡?”
赵云淡淡回答:“雍奴不比安次,我若在雍奴杀人,等于是将雍奴推向公孙瓒;安次乃蓟县西部门户,历来归于太傅大人管辖,这些豪族不知感恩,妄图挑战大人威严,死不足惜!”
马台点头,对赵云这个说法深以为然。
安次事毕,赵云将自己顺手从雍奴“捡来”的马台留下,派给他一屯骑兵,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向阳乡一带而去。
一屯骑兵,便是一百人,对于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安次大族而言,足以形成威慑。
隔了一天,赵云血洗安次最大坞堡的消息传到雍奴,王松毫不觉得惊奇,只是对身边官吏说道:“刘放今晨已经押着粮队离开雍奴,城外那些大户们现在后悔,已然来不及了。”
赵云离开蓟城的第七日,也就是夏侯兰护送着第一批运往马城的粮草经过涿鹿时,刘和派出鲜于银前往蓟县以西的广阳、良乡、涿县、遒国等地催粮。
鲜于银采取的办法与赵云有些相似,也是带着队伍先朝着距离蓟县最远的遒国行进,打算由远及近地一路将粮草向着广阳汇集。
因为鲜于银的催粮数目最多,所以出城时带着五百名骑兵和一千五百名步卒,如此一来,留守蓟城的兵力就只剩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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