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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帮爹当军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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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周时礼制,国之君主一般由嫡长子继位,在即位前则称太子,其他的儿子便称为公子,公子的儿子则称为公孙。后来,这些公孙们的后代便不少以公孙为姓,因此,公孙并非一族一姓的后人。

    尽管跟公孙瓒不熟,可被齐周这么盯着猛看,从事公孙纪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发毛,于是急忙说道:“听说公孙瓒这次率兵南下冀州是受袁公所邀,打算在冀州会盟之后,西进长安讨伐董贼,迎少帝还都洛阳。”

    别驾赵该似乎对公孙纪这话不怎么相信,嗤笑着说道:“公孙从事,你觉得公孙瓒打得这面旗号可以令人信服么?”

    骑都尉鲜于辅也跟着大声说道:“公孙从事难道眼不可见么?公孙瓒那厮此次率兵南下,分明就是冲着冀州韩馥去的,说什么挥师西进讨伐董贼,就连三岁孩童都蒙骗不过!”

    看到赵该、齐周等人有些针对公孙纪,主簿从事程绪急忙站出来说道:“公孙从事勤勉任事,与那公孙瓒并无关系,诸位莫要因为言语伤了和气。”

    高坐主位的刘虞,看着自己的幕僚们言语之中夹枪带棒地争来争去,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耐,而是一脸温和地说道:“尔等皆是吾之臂膀,当和睦相处,齐心任事。弼诚都尉与前往长安的明辉都尉皆为鲜于复姓,你二人不也没有什么血缘族亲么?”

    刘虞口中的“弼诚”,是鲜于辅的表字,而“明辉”则是出使长安尚未归来的鲜于银的表字。

    鲜于辅和鲜于银二人分别是刘虞帐前骑兵都尉和步兵都尉,他们的名字听起来只有一字之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二人是同族甚至是兄弟关系,实际上却没有任何关系。

    刘和拿鲜于辅与鲜于银两人的情况来为公孙纪开脱,道理是不错的,可他却不知道这个公孙纪正是后来让他送命的罪魁祸首!

    公孙纪与公孙瓒虽非同族,可公孙瓒很早以前便因为彼此同姓而开始收买公孙纪,并将这个家伙发展成为潜伏在刘虞身边的“金牌卧底”。后来刘虞集结大军突袭公孙瓒时,公孙纪便向公孙瓒告密,结果帮助公孙瓒成功逃脱了刘虞的围攻,然后反过来打败了刘虞,实现了一次咸鱼翻身。

    刘虞为人别的都好,就是有时太过妇人之仁,有时候还犯识人不明的毛病,这也正是他最终败亡的致命弱点。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世上又有几人真的知人善任呢?

    众人见刘虞开口维护公孙纪,都非常自觉地闭上了嘴,似乎对于刘虞很是尊重,对他的话也是比较听从。

    刘虞叹息着说道:“唉,汉室日渐势微,可恨吾有心讨贼,却无力扭转各州间诸侯混战的纷乱局面!如今坐困幽州,眼看着万里河山陷入战乱之中,生灵涂炭,黎民百姓流离失所,我却无能为力,胸中真是犹如刀绞,惭愧至极啊!”

    鲜于辅上前一步,大声说道:“主公不必自责!您终日为社稷黎民忧虑操劳,吾等皆看在眼中,只要您坚定信念,吾等誓死追随左右,助您匡扶社稷,光复汉室!”

    刘虞露出一个慰藉的笑容,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无奈,然后缓缓说道:“公孙瓒如今兵强马壮,渤海袁绍更是觊觎冀州由来已久,如今这两个野心勃勃之辈会聚冀州,只怕以韩馥那等懦弱庸碌之辈,守不住冀州啊……”

    鲜于辅有些气愤地说道:“韩馥这厮也不是什么好人!年初他和袁绍派人来劝主公登基称帝,分明就没安什么好心,后来被主公一顿痛骂,他们又劝主公领吏部尚书之事,还是打着见不得人的主意。若我说,他们三拨人马在冀州打得越热闹越好,我们只管埋头整顿兵马,等到他们伤了元气之后,主公便挥兵南下将其全都收拾干净了!”

    刘虞见自己麾下这位骑兵都尉永远都是一副直肠子的脾气,不由得苦笑摇头,说道:“刚刚才说弼诚与明辉两人不是一家,可你们这直率的脾气倒是相似的很,我记得那年……”

    刘虞还要往下说时,忽然门外有个声音高呼道:“启禀主公,卑职为南门校尉,方才在南门上看见鲜于都尉他、他回来了,可、可又晕倒了!”

    闻听此言,一向淡定的刘虞竟然激动地站起身来,直奔厅门而来。

    “快请医者速来府中!来人呀,给鲜于都尉喂一些清水……”

    一阵忙乱之后,已经被人放置在卧榻之上的鲜于银缓缓睁开了眼睛。

    “明辉,你可是醒了。”

    此刻,映入鲜于银眼帘的是一张年近五十的睿智长者的脸,他眼中的关切让鲜于银觉得非常熨帖舒适。在刘虞的身后,还有熟悉的鲜于辅、赵该、齐周等人的面庞。对了,还有公孙纪!

    虽然非常疲惫和虚弱,可鲜于银似乎想起了什么,一咕噜从榻上爬了起来,便要下地向刘虞见礼。

    刘虞双手摁在鲜于银的肩膀上,温和说道:“明辉不必多礼,便靠在榻上叙话吧。”

    “主公,这是大公子写给您的亲笔书信,如今他已抵达高邑,等着你去解围呢!”

    说罢,鲜于银急忙从怀中贴身的夹袋中摸出一封厚厚的信笺,双手捧着递向了刘虞。

    终于听到了长子的音讯,而且还得知这个儿子如今竟然是向北而来,刘虞心底最深处有个柔软的地方忽然被触碰了一下。

    “原来是吾儿的来信啊……”刘虞打开了信笺,然后一字一句地开始看刘和写给他的书信。

    “父亲大人在上,不肖子于高邑拜上……”

    刘虞静静地看完儿子的来信,然后面不改色地说道:“明辉暂且歇息,其余人随吾到前厅议事!”

    “今闻天子特使被困高邑,袁绍和公孙瓒又逼迫甚急,吾欲起兵三万,亲自挥师南下迎接。随吾同往之人有骑兵都尉鲜于辅、东曹掾魏攸、主簿从事程绪。吾走之后,州中大小事务悉数交予别驾赵该负责,步兵都尉鲜于银、治中从事齐周和功曹从事公孙纪从旁协助!”

    十分少见的,这次刘虞根本没有询问众人的意见,便果断地做出了立即出兵的决定。

    鲜于辅听了这个命令之后非常兴奋,上前说道:“启禀主公,临行之前,吾想举荐一人!此人名曰阎柔,善于骑射,通晓兵法,如今在乌桓部落很有威望,可为臂助。”

    “好,便由鲜于都尉负责招揽此人。”

    定下出兵事宜,刘虞麾下众人便紧急忙碌起来,有人去筹备粮草,有人收拢各郡兵卒,有人则去乌桓部落征调战马。

    五日之后,也就是八月十二日,五万兵马齐聚蓟县南门之外,一时间枪戟如林、人潮似海,十分的壮观。

    刘虞原本只欲征调三万兵马,没想到鲜于辅招来的这个名叫阎柔的家伙是个厉害角色,竟然从乌桓部落那里借来了一万五千骑兵,又从内附的鲜卑部落借来了五千骑兵,于是便将刘虞的兵马增加到了五万之巨。

    刘虞因为一向在幽州北方推行宽厚仁和的民族政策,所以在当地各族中享有很高的威望,各族听说他要起兵南下,便鼎力相助,纷纷将自己部落的战马资助给刘虞,展示了足够的诚意。

    如此一来,刘虞临时征调的这五万部队,居然是人人跨下有马的骑兵,比之已经南下的公孙瓒而言,其声势更加的骇人!

第四十九章 健身体操

    韩馥府中刘和暂居的院内,李严此时正一脸好奇地看着刘和蹦蹦跳跳地做着一些伸胳膊亮腿的奇怪动作。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刘和口中喊着节奏,正在做着前世经常练习的某套广播体操。

    李严虽然从未见过这样的健体之法,但仔细看了几天之后,便发现刘和的动作是有迹可循的,基本上是先在原地踏步片刻,然后开始舒展手臂,接着是扩张胸部,再接着踢腿、侧体……

    特别是刘和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口中还喊着整齐规律的节奏,正好与所做的动作配合在一起,让李严看了居然生出想要与他一起做这些动作的念头。

    连续做了两遍之后,刘和额头微微出汗,于是停下来歇息。

    李严随手递上一块干净的白帕,然后问道:“公子,这些看着有趣的动作是你自创的么?可否教教我?”

    刘和一面擦汗,一面笑着对李严说道:“呵呵,不过是些难登大雅之堂的自娱动作,你看史阿和丁况每次见我如此活动都会撇着嘴离开呢!我的体质与他们不同,如今骨骼筋脉已经基本定型,想要像他们那样学习技击之术,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既然习武已难有建树,我便只好琢磨出一些简单的健体方法出来,不管如何,只有将身体强健了,才能打好做事的基础啊!正方若有兴趣,从今日便随我一起练习这些动作。对了,我管这一整套的动作为健身体操。”

    李严点头,表示愿意跟随刘和学习这套看着奇怪的健身体操。

    “这第一节叫做预备动作,便是原地抬腿踏步,调整好呼吸……”

    院子里,刘和一丝不苟地向李严教授着广播体操的动作。

    屋内,史阿和丁况伸着脖子透过窗户间的缝隙向外张望。

    “师傅,你就给刘公子教授几招剑术吧,你看都把人逼成啥样了,竟然自创健体之术,啧啧……”大徒弟史阿摇头晃脑地说道。

    “就是,就是!师傅也太小气了一些,眼看着刘公子走入歧途,却不理不睬。日后若是传了出去,少不得被人说成是吝啬小气之人。”二徒弟丁况在一旁跟着帮腔。

    闭目盘膝静坐在榻上的王越,似乎是被两个徒弟给呱噪烦了,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家伙给我闭嘴!不是为师不愿意传授公子剑术,只是时候不到而已!公子自幼学文,于武之道接触甚少,是以毫无根基。如今他已年近弱冠,这几年在洛阳和长安却是生活拮据,时常饥一顿饱一顿的,以至身体羸弱,难堪重负。”

    “此时,为师若是传授他上乘功法,不仅对他不是什么好事情,反倒是害了他!公子将来要走的道路本就与你二人天差地别,他只需练习一些强身自保的技艺即可,你们何时看到过身为主公之人亲自挥戈上阵与人厮杀的?”

    “再者说了,你们看着公子这些天自创的健身体操似乎荒诞不经,实在暗含了诸多与人体关节筋脉所契合的大道在其中,并非你们觉得那般毫无益处!虽然不知公子为何有这样匪夷所思的领悟能力,但为师却可以确定只要每天坚持练习,就算是丝毫不会武功的老人和孩童都可达到强身健体的效果。”

    被师傅一通训斥之后,史阿和丁况老实了不少。史阿若有所思地问王越:“师傅,徒儿虽然不懂什么合纵连横之术,但观公子近日所为,似乎有些翻云覆雨的味道在里面。你说他果真能扭转高邑如今的危局么?”

    王越皱眉思索片刻,答道:“公子能否扭转局面,为师也不好说,但咱们师徒既然受了王司徒所托,那就一定要护得公子的安全,无论如何也要将他全须全尾地带到刘太傅的面前!”

    丁况犹豫片刻,有些心虚地看看王越,然后说道:“师傅,这次将公子送回幽州之后,徒儿可否留在公子身边做事?”

    王越对丁况这个请求不置可否,转头看着史阿说道:“阿铁,你是不是也存着这样的心思?”

    史阿被师傅如此一问,心中有些发紧,嗫嚅着却不说话。

    看到史阿如此表情,王越忽然笑了。

    “呵呵,看来你们两个家伙终于开窍了!像我们这样凭着勇力闯荡天下的武人,从来都是难以登堂入室,充其量也只能作为豪门大阀豢养的门客,想要搏一个高贵出身,真是千难万阻。”

    “你们与刘公子相处也有月余,当能看出他的与众不同来。此子虽然性情温和,却有坚忍不拔之志和杀伐果断之心,若是为师所看不差的话,他日必能成就一番宏图伟业。刘公子如今身边缺少能够信赖的可用之人,你们若是留在他身边尽心辅佐,来日定然会水涨船高,功成名就。”

    “为师也不隐瞒你们,这几日公子也曾私下找过我,想要招揽为师成为他的首席教习,不过却被为师婉拒了。做人做事虽然不可拘泥于世俗陈规,但我们也须谨遵武之大道,做到信义二字。当朝王司徒待我以诚,为师岂可弃他而去?”

    “不过,为师虽然不能留在幽州,但却也不会将你们强留身侧。这些年来,为师所收的数十个弟子之中,你们二人学艺最精,已得吾之真传,只要勤练不辍,将来或可达到为师如今的境界。公子已经允诺,这次回到幽州之后,便在蓟县开办燕山武馆的分馆,你们二人便留下来协助于他,务必要将我们燕山一门发扬光大!”

    二人闻言,心中大喜,双双拜倒,向王越叩头致谢。

    时间又过去几日,公孙瓒率军进入冀州的消息已经在高邑城内传得纷纷扬扬。

    正当城中百姓惊惶失措之际,奋武将军公孙瓒派出的使者忽然抵达高邑城下。

    韩馥近来倒是没有被公孙瓒的提兵南下的举动所吓到,因为这样的局面本来就是他想看到的,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已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局面,只要一想到刘虞的儿子还在府上天天乐呵呵地与人饮酒畅谈,韩馥便没来由地觉得胆气壮了几分。

    怕个**!要死鸟朝上,好歹也有个天子特使、太傅之子陪着呢!

    听说公孙瓒的使者来了,韩馥便派别驾沮授前去迎接,自己却来小院之中面见刘和。

    “贤侄,公孙瓒派了长史关靖为使,如今来了高邑,不如你与我同去一见?”韩馥一脸期待地看着刘和。

    其实不等韩馥来邀,刘和已经获悉了关靖前来的消息。这些天他居住在韩馥府中,看似没有什么动作,可手下的人却没有闲着。

    刘和把李严雪藏在身边,将收集整理情报的工作交待给他,然后又让史阿和丁况这两个善于飞檐走壁、来去无踪的家伙充当副手,主要就是掌握城中舆情动向和人心变化,暗中刺探各路人马包括韩馥麾下文武官员的行为。

    刘和前世虽然从未接触过情报学这门隐秘的学科,但他却非常清楚情报的极端重要性。《孙子兵法》所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其前提便是建立在准确的情报基础之上。

    为了示人以诚,韩馥并未限制刘和身边之人的行动,这样也就更加方便李严等人准确地刺探和收集各路信息。

    刘和对于韩馥的到来并不意外,他知道韩馥拉上自己去见公孙瓒使者的用心,无非就是想“扯虎皮当大旗”而已。无论是刘和天子特使的身份,还是刘虞长子的身份,对于如今的公孙瓒而言,都是无法忽视的。

    公孙瓒若是毫无理由地便向韩馥开战,刘和便可以对其行为进行谴责,同时向朝廷上奏此事,使得公孙瓒难以占住大义的名份。

    当然了,公孙瓒也可以不鸟刘和天子特使的这层身份,毕竟现在连皇帝都是一尊泥塑木雕的傀儡。但是,刘和又是刘虞的儿子,公孙瓒如今虽然兵强马壮,可他在面对昔日老上级的儿子时,还是要收敛几分的。

    放眼当今大汉,还有什么人比刘虞的身份和威望更高?就算刘虞如今手中没有一兵一卒,只要他开个口,就能给公孙瓒造成许多的麻烦。更何况,刘虞现在手中是有兵马的,而且还不在少数!

    在刘和的记忆中,公孙瓒在逆袭了主动进攻的刘虞之后,并没有立即就杀掉刘虞,而是让刘虞作为傀儡,继续担任幽州牧的职务,直到朝廷传旨的使者段训前来增加刘虞的封邑,准备让刘虞掌管北方六州的事务时,公孙瓒才诬陷刘虞与袁绍合谋想当皇帝,然后胁迫段训将刘虞斩首,再将首级送往京城。

    刘虞死后,公孙瓒李代桃僵,拜为前将军,封易侯,假节督幽、并、青、冀四州,成为黄河以北最大的军阀。

    然而,公孙瓒从杀掉刘虞的那一刻起,也就给自己的灭亡挖好了坟墓。

    刘虞在世之时,北方各族皆受他的仁政之惠,所以越过长城南下侵掠之事甚少,大家都尽量保持着克制。刘虞死后,各族皆担心公孙瓒这个刽子手会变本加厉地对付自己,于是联合起来向公孙瓒发动进攻。这样一来,公孙瓒在与袁绍争霸的过程中便始终面临着来自北方各族的骚扰与威胁,逼着他不得不分出大量兵力来防守后背。

    后来,历史中的刘和从袁绍营中逃回幽州,然后与阎柔、鲜于辅等人征集数万各族联军,大败公孙瓒,使得公孙瓒彻底失去了对抗袁绍的能力,最后只能**于易京楼上。

    易京的位置在哪里?便在易水的北岸,紧靠着冀州的位置。刘虞活着的时候,公孙瓒的老巢位于辽西令支,等到刘虞死后,公孙瓒掌握的地盘更大了,可战略纵深却从北方向南迁移了数百里路,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有些很冷的笑话。

    想明白了这些,刘和的底气十足,对于陪着韩馥去见公孙瓒的使者很有信心。

    “既然州牧大人有请,小侄怎好推辞,这便随您同往!”

    刘和痛快地答应了韩馥的请求。

第五十章 本公子记住你了

    距离上次韩馥府上的不欢而散,已经有些时日了。

    上一回,刘大公子很不讲究地半途离席,狠狠地扫了袁绍外甥高干的面子,这次竟然又恬着脸出现在了高干的面前。

    也不知韩馥是出于怎样一种考虑,袁绍明明已经撕破脸跟张郃狠狠地干起来了,可身在高邑城内的高干却没有事情,依然作为韩馥的座上宾客,受到礼遇。

    或者,韩馥也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句江湖黑话?又或者人家高干的名字取得好,天生就是当高级干部的命,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开启“物理攻击免疫”的光环?

    今日大厅之中的坐席布置与上次有所不同,韩馥右手侧的主宾之位被空了出来,然后高干紧挨着这个空位坐下,而刘和则坐在韩馥左手侧的第一个位置坐下,恰好是上次高干所坐之位。

    高干的右手边依次坐着荀谌、郭图和辛评三人,如此一来,加上空着的那个位置,便有五个人坐在韩馥右侧。

    刘和的左手边则空了一个席位,然后再过去则坐着审配、闵纯和耿武三人,算起来倒是与对面旗鼓相当。

    审配,字正南,冀州魏郡阴安人,为人性烈,耿直较真,放在后世而言,便是那种容易犯二的家伙。

    后世对于审配此人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赞扬其忠诚正直,也有人诟病其专权少谋。不过从他能为袁氏死节一事来看,此人也算是忠烈之辈,值得人们尊敬。

    三国时代,谋士更换主子的事情比比皆是,很少有人能够做到从一而终,誓死追随。比如有名的王佐之才荀彧,便是先投在袁绍帐下,然后发现袁绍不行,立马炒了老板的鱿鱼,转而来投曹操。又比如毒士贾诩,先是在段煨帐前,然后又去了李傕帐前,后来又辅佐张绣,再后来才投到老曹的帐下。

    这倒不是说那些换了主子的谋士就是人品不佳,毕竟这个时代的大环境和官场风气便是如此。有道是“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为了那些你方唱罢我登场的诸侯而死节,有时候实在是不值当。

    这个时代读得起书的人本来就少之又少,而能在读书人当中出名挂号的就更加凤毛麟角,要是动不动就陪着主公殉死,那也太奢侈浪费了一些!

    因为审配脾气太臭,韩馥其实一直不怎么喜欢他,这次是听从了刘和的建议,临时将他请了过来,专门对公孙瓒和袁绍的人瞪眼睛的。别看历史上审配曾为袁氏死节,但他在当初韩馥让冀州的时候可是坚决反对和抵制的。

    也就是说,审配这种人只对事而不对人,他在韩馥手下做事,便忠于韩馥。等韩馥带着大家一起投效袁绍时,他也顺其自然地跟了过去,之后更是以死拒绝曹操的招降。若是韩馥不愿投靠袁绍,死战不退,估计审配也能陪着韩馥去死。

    鉴于审配的这种个性,刘和也就省去了招揽他的心思,今后若想收审配,则必须将韩馥先收服,否则这货就要一心求死。

    挨着审配而坐的闵纯和耿武两人,乃是韩馥帐前部将,其中闵纯任骑都尉,耿武则任步兵都尉,在名人辈出的三国时代基本上属于打酱油、领盒饭的一类人物。

    不过这两人也曾干过一件大事,那就是当韩馥投降袁绍之后,他俩还是不愿意,竟然在城门之外埋伏了刀斧手,打算对进城的袁绍来一刀子。奈何袁绍帐前大将颜良实在厉害,不仅看穿了两人的意图,而且还动手将他们当场斩杀。

    高干旁边的空位是给关靖预留的,而刘和旁边的空位则是给沮授预留的。如此看来,靠着刘和这边坐下的几人都是坚定的主战派,基本上属于那种刀架在脖子上不缩头的狠人,而高干那边则坐着对冀州有所企图的一伙人。

    韩馥今日如此安排,分明是想让刘和与沮授、审配、闵纯、耿武四人与公孙瓒和袁绍两派人进行一场针锋相对的较量。

    众人落座不多时,便见沮授引着关靖走了进来,看他脸上的表情,则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架势,根本未将厅内诸人放在眼内。跟随在关靖身后的还有一位年过二十的白衣小校,步幅稳定而目不斜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为了给刘和壮声势,史阿此时正仗剑立在他的身后,当史阿看到最后进来的那员小将时,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小校,让史阿感受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刘和不是练家子,所以没有史阿这么敏感,而且此时他正在琢磨三头对面之下说些什么话,所以只是扫了一眼关靖身后的白衣侍从,便将注意力放在了厅中各人的表情和反应上。

    李严向刘和报告公孙瓒派使者前来高邑的事情时,并没有告诉他护卫关靖同来的骑兵头目名叫赵云,因为李严自己都没有关注这个细节。毕竟一个小小的护卫头目不是关键,现在这个乱哄哄的世道,只要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出门,谁还不带上几个家兵家将的?

    按照规矩,进入会客大厅时,不论来宾还是来宾亲随,都可以佩戴饰剑,至于那种长达三、四米的马上长枪,却是不可以带入其中。

    因此,当赵云进门的时候,既没有骑着雄峻的白马,也没有手持那柄亮瞎了无数狗眼的龙胆长枪。

    所以,某个从转生之后做梦都在盼着赵帅哥的无良子,便没有在第一时间意识到赵云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关靖向高坐在主位上的韩馥作揖见礼之后,便在沮授的引导下坐在了高干身侧的主宾之位上。

    “韩中丞,这是奋武将军写给您的书信,还请看过之后详做答复。”说完这句,关靖从怀中掏出公孙瓒写给韩馥的书信,然后放在面前的托盘之中,示意侍者面呈给韩馥。

    侍者将公孙瓒的信呈至韩馥的面前,他于是当众打开,仔细浏览一遍,然后随手又将书信放在托盘之内,示意侍者呈给左手边的刘和。

    刘和自幼长在洛阳,是以关靖不识,他皱着眉,瞟了几眼正对面坐着的年轻书生,然后有些不悦地说道:“韩中丞,奋武将军所托之事重大,还请不要将书信随便传给外人观看。”

    刘和似乎对关靖这句不怎么友善的话并不生气,而是笑着摆摆手说道:“关长史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本人跟奋武将军可不是外人,韩中丞以及厅中诸人都可以作证的!”

    说完这话,刘和便要伸手去拿侍者捧着的托盘上的书信。

    “这位大人,还请自重!书信是奋武将军写给韩州牧的,既然长史大人说不宜让他人观看,又何必自讨无趣?”

    刘和将伸出的右手停在了半空,然后有些尴尬地抬头仔细看看关靖身后那个开口说话的白衣侍从。

    只是一瞥,当刘和看清对方的面庞和那双不怒而威的眼睛时,没来由地心里便是一紧。

    “好俊的帅哥哇,简直都快赶上本帅哥了!居然还穿着白色的衣服,居然还敢在这种场合落本帅哥的面子!”

    刘和将伸出去一半的手收了回来,然后毫不在乎对面高干等人幸灾乐祸的表情,转头笑着对韩馥说道:“韩中丞,这次可要怪你了,也不先问问关长史此信可否外传,便让我来看!”

    韩馥也觉得方才有些不妥,或许是自己最近已经习惯了遇到什么难以决断的事情便来问这位刘公子的缘故,刚才看到公孙瓒气势汹汹的质问之后,想也不想地就让人送给刘和一览。不过韩馥也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错,毕竟今后冀州的走向便落在刘和头上,就算是关靖不喜,今天也要将书信呈给刘和观看。

    “关长史,方才忘了介绍,坐在你对面的这位公子,从长安而来,奉了当今天子之命,携密旨前往幽州面见太傅刘伯安大人。公子姓刘,乃刘太傅长子,说起来还是第一次莅临冀州。奋武将军受刘太傅节制,今次公孙伯珪信中所议之事涉及天子和冀州,公子既是天子特使,又是太傅长子,于公于私这封信似乎他都该看一看吧?”

    韩馥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一阵巨爽。他怎么会告诉关靖,其实刚才就是他故意不介绍刘和的身份,然后又故意将书信呈给刘和呢?

    关靖听了韩馥啰啰嗦嗦的介绍之后,心里却是感觉有些不妙,他实在没想到对面坐着的这个看上去有些文弱的书生,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狗日的韩馥,居然阴我!”关靖在心里怒骂了一句,然后有些不甘地说道:“既然是公子驾临,奋武将军这封信自然是看得。”

    关靖不得不表明这个态度,因为刚才韩馥话里话外已经告诉众人说公孙瓒的信中所议之事涉及天子和冀州,如今天子特使便在眼前,更要命的是这位特使还是公孙瓒名义上的上司刘虞的长子,如果不让刘和看信,岂不是等于告诉天下人公孙瓒想要针对天子和冀州搞什么阴谋?

    虽然没有太大的谋略,可关靖也知道以如今公孙瓒的实力,他可以对韩馥颐指气使,也可以跟袁绍翻脸干仗,唯独不能跟刘虞彻底决裂。一旦惹怒了刘虞,公孙瓒在北方可就成了众矢之的。

    见关靖口上服软,刘和倒是没有露出二世祖的跋扈嘴脸,而是饶有兴趣地对关靖说道:“不知关长史身后这位壮士是何来历?行事倒是稳重得体,不像有的人一言不合就会拔剑亮刀子!”

    刘和说完这话,还特意用目光扫了扫关靖身边不远处坐着的高干。

    高干闻言,原本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此时脸色却变得比锅底还黑。

    “无耻的家伙,居然还拿那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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