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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妾-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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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吉将她抱得更紧了,他始终在笑,就连他的眸子也有笑意。
“魔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元吉狡诈一笑,“我要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仅仅只是想让她做他的王妃吗?
“魔头,你休要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阎连翩白他一眼气愤道。
李元吉哈哈大笑,“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今日癞蛤蟆要是吃不到天鹅肉,天鹅休想得到自由!”
他的话已经很明确,阎连翩也知道他不是说着玩的,她相信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阎连翩目光转动,她一边在想方设法自救,一边在向落梨求救。
“啊!”阎连翩又是扬手一巴掌扇在李元吉的脸上,他竟趁她想问题时,用他那双龌龊的手摸她的翘臀。
“无赖!流氓!”阎连翩骂道。
“你要是再不答应,我也许还会做出更加无赖,更加流氓的事来!”他的笑要有多邪恶就有多邪恶。
阎连翩灿然一笑,“是吗?”她整个人忽地一下变软,软若无骨,她依靠在他肩头,柔声道:“我就喜欢无赖和流氓。”
李元吉云淡风轻一笑,她以为她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吗?她若是这样想,他会用行动告诉她,她错了。
李元吉将她反扑在地,倾身压住她,含笑道:“虽说我更喜欢黑灯瞎火,但为了满足你的怪癖,光天化日下我也可以的。”说完,他就去撕她的衣服。
阎连翩心中悔恨不已,她本以为对付流氓的方法就是比他更流氓,但现在她才知道,这招用在超级流氓身上是无效的,掉血为零。
“不要!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是跟你开玩笑的,魔头,不,魔君,大魔王!”
“大魔王?嗯,这个称谓好,等你成为我的女人后,都要这样称呼我,知道了吗?”
阎连翩懦懦的说不出话来,他难道真的不愿放过她吗?
“你若是敢动本公主分毫,我父王是不会放过你的!”阎连翩想起了阎王,口气一下硬了起来。
李元吉一笑,“若是岳父大人不满意我这个女婿,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苍天呐!天下还能找到这么无赖的魔吗?
阎连翩泪水滚了上来,抽泣道:“你若是敢动本公主,本公主就。。。就。。。”
“就怎样?”
“本公主就死给你看!”
“哈哈哈哈。”李元吉笑得一颤一颤的,“你若要寻死我自然不会拦你,只是,一来,你根本死不了。二来,你若真的死了,我就再娶一个!”
“你。。。你。。。”
李元吉脸靠近她脸,“你什么你,今日我就要你成为我的女人,哈哈。”说着,他的手疯狂的撕扯她的衣服。
阎连翩恼怒到了极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翻身而起,将李元吉按倒在地。
李元吉双手一撒,悠然地躺着,“你既知道主动,就来吧。”
阎连翩抹去脸上的泪痕,恨恨地看着他,她要将他碎尸万段!欺鬼太甚了!
“四弟!”
阎连翩闻声望去,整个人一下石化了,李建成和李世民正站在门口处,满脸惊愕的看着她和李元吉。
阎连翩一下起身,站到一边,然后又发现自己衣裳不整的,这回,她真是跳进松花江都洗不清了!
李元吉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微笑道:“大哥,二哥。”
李建成的脸成死灰色,他寒冷的眸子跳跃着怒火!
李世民走上前,道:“难不成你们打起来了?”
李元吉一愣,然后点头乐呵呵道:“我本只是想教训下这个狠毒的女人的,却不想差点被她打残废了!”
阎连翩目光投向李元吉,腮帮鼓动。
李世民微笑着点头,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为阎连翩披上,抱拳道:“孟良媛,世民代四弟向你赔罪了,还请你看在四弟无知的份上,莫要怪罪于他!”李世民又向李元吉投了投眼神。
李元吉心领神会,分别向阎连翩和李建成抱拳颔首道:“大哥,孟良媛,请恕罪。”
李世民走到李建成身边,“大哥,四弟听信谣言,以为是孟良媛害得魏良娣早产,才会这样冲动行事,大哥切莫怪罪四弟。”
李建成看了看李元吉,“走吧,云儿还在等我们。”说完,他斜睨一眼阎连翩,转身走了。
李元吉对着阎连翩邪笑一抹,得瑟地跟在李建成身后。
唯李世民对她点头抱拳做拜别。
阎连翩蹲下身子,失魂落魄的看着地面,忽然道:“谢谢你,老妖怪。”
刚才她之所以能一下将李元吉反扑在地,正是因为落梨通过树根传送给她的力量。
花瓣飞舞,没有风声,没有人语。
只偷偷可闻低泣声。
第一卷第015章 女人的报复花样层出
晚风吹卷,落花飞舞。
阎连翩趴在窗边,吃吃的看着花朵茂盛的梨树。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其实她很少会这样安静。
而落梨多少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所以也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阎连翩表面虽安静,心里却有股难以息怒的恨意,她恨不得吃李元吉的肉,喝李元吉的血!
她发誓,哪日她恢复法力,不是他亡便是她死!
她是地府的二公主,岂容他个魔头随意凌辱她,此魔不除,难解鬼心头之恨!
她目光转动,顿时一惊,满脸怒气的望着出现在门口的人影。
李元吉?!哼,他竟还敢再来?
她深吸一口气,微抬下颌,目光满是挑衅与不屑。
李元吉一身白袍,他负手悠哉地走进院子,看着梨树,微笑道:“这棵妖树,果然不同凡响。寻常的梨树花期是七天,这妖树却足足开了近一个多月了,还不结果。”
“哈哈。”落梨既然出声了,他难道不知道李元吉也在吗?
李元吉面色一沉,冷声道:“妖树,你笑什么?”
“本仙觉得好笑,所以笑。”
李元吉扯着嘴角冷冷一笑,“哦?那你觉得哪里好笑了?”
“你自己说的话,为什么要问本仙呢?”
“你!!!”李元吉瞪目,哑口无言。
李元吉大呼一气,甩袖进到屋里,“二公主。”
阎连翩眉头紧蹙,目光在李元吉身上流转。
“二公主,我是迷月!”
“你真的是迷月?”
迷月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那魔头为什么突然晕了,他晕了我就出来了。哈哈。”
阎连翩想起自己已将落梨给的果子让那魔头服下了,竟没想到这么快就起效了!
阎连翩高兴的拉起迷月的手,“迷月,真的是你!”说着,她的眸子有了一层雾气。
迷月惊慌失措道:“二公主,你别哭,别哭。。。”
她是看着阎连翩长大的,见阎连翩哭的次数也都不过才四次,所以在她心里,阎连翩的眼泪贵比黄金万倍。
阎连翩抽噎着一把抱住了迷月,一个多月了,她在人间呆了一个月了,她好想念父王,她好想回地府,可是,她不仅回不去地府还被孟流玉暗算,又被李元吉那个魔头羞辱。
想她活了六百年哪时哪刻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就像被待宰的家禽,明明被砍了一刀,却又无反击之力,真是气死她了,委屈死她了!
迷月听见她哭,泪水也是哗哗的流,“二公主,都怪我不好,我没用!”
阎连翩摇头,“不能怪你,也只有你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本公主。”
“我以前是个孤魂野鬼,幸得王后垂怜将我纳为二公主的贴身婢女。二公主也是我一手照顾大的,说句不识好歹的话,在我心里,二公主就好比我的亲生女儿!所以看见你有危险,我怎能安然静坐?”
阎连翩淡笑一撇,“谢谢你,迷月。”
“二公主,你的衣服怎么这样破破烂烂的?”
阎连翩只顾着生气,哪里还记得自己身上的衣物已被李元吉撕扯得破破烂烂的。
她尴尬一笑,“说来话长,我这就换一身。”
“二公主,那我先出去。”
“为什么?”
迷月望望自己一身上下,“二公主,我现在是附在男儿身,又岂能不回避呢?”
“哈哈,怎么?难不成你附在男人身上,怕看见本公主光溜溜有什么反应?”
“二公主!”迷月脸色绯红,别开脸道:“人家能有什么反应?”
阎连翩已在宽衣解带了,她一边脱一边说,“你我都是附身在别人身上,又不是我们自己的身子,管他呢!”
自从孟流玉上次暗算过她后,她对孟流玉很是厌恶,所以她才不在乎孟流玉的肉体呢!
若不是自己的灵魂附在这具肉体上,她今日就让李元吉糟蹋得了!
迷月将门窗关好,“二公主,你就算不在乎我这个假男人,那你也得顾忌下院子里的那只树妖啊!”
“哈哈哈。”阎连翩笑得前仰后弯,她赤裸着身体走到迷月面前,抬手轻抚迷月脸蛋,“那只树妖是只老妖怪,就算他有胆可是没力气。哈哈。”
“二公主见过他的真身?”
阎连翩抬眼望着屋顶,想了想,“没有,只一次在梦里见过他的影子,头发都白了,不是老妖怪是什么?哈哈。”
迷月无语,谁说白头发的就是老头了?
阎连翩玉手在迷月身上流淌,“迷月,你也将衣服褪下吧!”
迷月陡然一惊,身子缩了缩,“二公主,你想干什么?”
她白迷月一眼,“没想干什么!我啊,就想。。。”她踮起脚尖,凑到迷月耳畔悄悄说了几句。
迷月无奈的点点头,“二公主若是觉得这样好受些,那就这样做吧。”
阎连翩甜蜜一笑,点了点头。
迷月将身上衣物褪去后,“二公主,你画吧!”
阎连翩雀跃一呼,“嗯!”说着她转身就将笔墨拿了出来,原来她想把李元吉全身上下画满王八,等那魔头醒来看到自己一身的王八,脸一定被气绿了。
想到这,阎连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简直比直接吃李元吉的肉还痛快!
她拿着毛笔蘸了蘸墨汁,便开始在迷月身上画王八,大王八,小王八,一身的王八。哈哈。
她一边画着一边喜不胜收的咯咯直笑,迷月既无奈又无语,这二公主总是能想出种种法子来折磨人!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古灵精怪的!
待阎连翩画完,她眸子闪着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感叹道:“嗯!很好!”
迷月望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王八,“二公主,你说等那魔头看到这些后,到底是何反应?”
“哈哈哈,还能有什么反应!”她将毛笔随手一扔,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本公主就是要将他活活气死!哈哈!”
“砰”房门忽地一下被狠狠推开了。
迷月转身望去,全身一僵,像被千年冰雪冻住了!
阎连翩再也笑不出来了,这一切她到底该怎么跟站在门口的那个人解释呢?
她望望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望望迷月,只觉得她这会就算跳进死海也说不清楚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也。
第一卷第016章 真话往往不叫人相信
“孟流玉勾引齐王,难道夫君还要宽恕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吗?”站在门口的魏清水望着李建成道。
魏清水本是被软禁三个月的,因为魏清泉难产而死,小皇子需要人照料,李建成才赦免了魏清水的罪过。
李建成斜睨一眼魏清水,冷淡道:“今日之事唯你我知道,寡人不想听到任何一句流言蜚语,若不然,寡人将你一并治罪。”
魏清水怔了怔,颔首福了福,“臣妾知道。”
迷月苦楚一笑,这样的局面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想了想决定将这个烂摊子丢给魔头处理好了。
于是,李元吉一下倒在了地上。
阎连翩已穿好了衣服,见到迷月忽地一下倒地,跑过去紧张道:“迷月,迷月。。。”
李建成也立即进了屋子,将外套脱下为李元吉盖上,“四弟。”
好一会李元吉才惺惺松松的睁开眼,他首先就看见阎连翩的脸,刚想戏谑她一番,便听见李建成叫了一声“四弟”。
他看着他们,又看看自己赤裸的全身,还有身上的那些王八,他算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哈哈哈哈哈。。。。”李元吉仰头大笑。
李建成仨人面面相觑,不知这李元吉到底笑什么。
李元吉一直狂笑不止,他也没有要止住的意思。
魏清水拉着李建成走到屋外,“夫君,齐王最近行为怪异,不会是。。。”
“是什么?”
魏清水顿了顿,“夫君,孟流玉上个月起死回生后,便性格大变,臣妾怀疑孟流玉被妖物控制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李建成低头沉默不言。其实他也曾怀疑过,自孟流玉起死回生后,性格的确像变了一个人。
魏清水接着道:“夫君,你想,齐王向来与孟良媛并无交集,但自她起死回生后,齐王先是救过她,现在他们又。。。”魏清水一直注意着李建成的脸色,见他脸色黑沉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道:“齐王定是被她用妖术迷惑了!”
李建成依旧沉默。
“而且臣妾听说她的伤口竟能自愈!夫君,这一切实在太邪门了!”
李建成蹙紧眉头,望着梨树出神。
阎连翩见李建成他们出了屋子,低声道:“迷月,你搞什么?”
李元吉邪魅一笑,“都是你做的好事,你还好意思问?”
“你不是迷月?”
李元吉脸凑到她面前,“那鬼丫头见势不妙,早躲起来了。将一堆烂摊子丢给本王。”他看了他自己满身的王八,邪笑道:“这是你的杰作?”
阎连翩连连摇头。
“除了你难道还有鬼吗?”
她立即点点头。
李元吉云淡风轻一笑,“你既然不承认,待本王回去后好好折磨下那鬼丫头,叫她敢以下犯上!”
“你不能这样!”
李元吉微微含笑,“你要本王不折磨她也行,不过你得。。。”
阎连翩几乎就没见他不笑的时候,她叹口气,“你以为你用迷月就可以要挟到我吗?你就算现在把她杀了,我也不会屈服的!”
她将地上的衣物丢到他手上,站起身冷冷地睥睨他,“快穿好衣服。”说完,她径直走了出去。
李元吉望着她背影,苦楚一笑,这地府公主竟如此心高气傲?难不成他小看她了?
李建成和魏清水看见阎连翩走了出来,魏清水刚想说什么,阎连翩道:“太子殿下,我可以单独跟你说话吗?”
李建成点了点头。
魏清水瞟一眼阎连翩,不甘的福了福,退到院子外面去。
李元吉也已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他当然听见阎连翩说的话了,所以他耸了耸肩,吊儿郎当的跨着步子走了出去。
阎连翩与李建成进到屋内,李建成道:“说吧。”
阎连翩目光流动,沉思片刻后,“其实我不是你的小妾,我也不是孟流玉!”
李建成眼睛微眯,“那你是谁?”
“说出来你也许不会相信的!”
“你都没说怎么就说寡人不相信你?”
阎连翩想了想,“好,我说。其实我是太乙仙人座下的一株仙草。”她虽然只是冒充仙女,但她觉得做仙女的感觉比做地府的公主还要好,好像天下都会喜欢她。
“那你为何会在这里?”
阎连翩顿了顿,“我本是随太乙仙人出去太上老君处的,路上不小心跌入红尘,便投身在了孟流玉身上。”
李建成听她说完后,依然保持沉默。
“哎,我都说完了,你到底说一句话啊?”
李建成幽邃的眸子直盯着她,她垂下头,“你看着我做什么?。。。有没有人曾告诉你,你的眼神好冷!冷得叫人生畏。”
李建成淡笑一撇,这是阎连翩第一次看见他笑,可是他的笑和他的眼神一样冰冷。
阎连翩退了几步,背贴着墙,低头不去看他。
李建成走到她面前,忽然叫道:“孟流玉?”
阎连翩习惯的抬头望着他,他嘴角又浮起一抹冷笑,笑如刀锋,眼神如刀锋。
“你说你不是孟流玉?”
阎连翩嗫喏的点了点头,她的确是这样说的。
“你说你是天上的一株仙草?”
她又点了点头,她的确也这样说过。
李建成忽然掐住她下颌,“孟流玉,你除了会用装神弄鬼,还会什么?”
阎连翩听了他的话十分恼怒,她鼓足勇气告诉他一半的事实,他却一点也不相信?
她用力地想甩脱李建成的手,却怎么也甩不掉。
“孟流玉,寡人对你已经很仁慈,你为何要一次一次地教寡人失望?”李建成的语气满怀愤懑。
“李建成,你个草包!”阎连翩咬牙道,她也受够了他莫名其妙的恨,她都告诉他不是孟流玉,他为什么还是不愿放过她?
李建成冷声一笑,“孟流玉,你为了脱离寡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这样的女人本早就该死了!”
“是!我该死,那请太子殿下你杀了我吧!”阎连翩吼道,她的眸子有些泛红,不知道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因为其他?
李建成眼中忽然露出种奇特的光影。
阎连翩灿然一笑,“你是不舍得杀我,对吗?”
他眼中的光影忽然间又变成了一种又辛酸又苦涩的讥诮之意。
阎连翩突然似明白了他的恨,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一个男人容忍他的女人红杏出墙,这其中蕴藏着多么深厚的爱意和不舍呢?
她不知道,她从来没有爱过所以不知道。
只可惜她也不是孟流玉,她如果是孟流玉她会爱上眼前这个看似冷酷无情却用情极深的男子吗?她也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他爱的不是她,而是孟流玉,而她并不是孟流玉,她是阎连翩,地府的二公主。
李建成缓缓松开她的下颌,默然转身而去。
阎连翩目光随着那抹孤独的背影移动,竟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他们都走了,空空的院落,只有一棵梨树,一盏发黄的枯灯。
第一卷第017章 道士捉鬼啦
“气死本公主了!气死了!”阎连翩呼呼的甩着袖子走进院子,“气死本公主了!!!”
梨花在风中轻扬,落梨叹口气,“怎么了?”
虽经历了昨晚尴尬的一幕,他却见阎连翩丝毫没放在心上,早上见把守的侍卫撤退了,马上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落梨不得不佩服她的皮厚。
她小嘴翘得老高,眉头紧皱,“李建成那个草包竟通告所有人,说我得了失心疯!害的本公主走一圈,背后全是讥笑声!”她鼻子呼呼地哼着大气,胸脯也是剧烈的起伏着。
“哈哈。”
阎连翩用锐利的眼神瞪着梨树,“你再笑本公主对你不客气!”
落梨渐渐止住了笑意,他当然不是怕阎连翩的不客气,她现在法力全失,她的又踢又踹不过是为他挠痒而已。
“还有,迷月被一个道士收了!”阎连翩眼中满是惊慌,“李建成那个草包听了魏清水那个贱,人的话,一早就请了一个道士来为李元吉做法事。魔头法力高强自然无损,可怜迷月被那道士收了去。幸得本公主跑得快,不然那道士都要将我收了去!”
“哦?”
“老神仙,请你告诉我现在要怎么救迷月?那个臭道士一定会把迷月打得魂飞魄散的!”阎连翩眼下不得不向落梨求救,所以对他备显尊敬。
“去找李世民。”
“找李世民?。。。李世民可以救迷月?”
落梨沉默片刻,“找李世民与你一起去找那道士,那道士便无法识出你的真身,自然就不会伤害你了。”
“为什么一定是李世民?”
“不一定是。”
“那还能是谁?李元吉?李建成?”
落梨摇摇头,花瓣又像雪了纷纷飞飞飘了下来。
“李渊。”
“李渊?”开玩笑,李渊乃大唐天子,他会陪她一起去找道士,简直是痴人做梦。
“你我修行了上百年,自然能预测历史的发展。李世民乃未来真主,他的大地皇者之气现在虽弱,却足以将你的焰气隐去。”
“所以我要找他陪我一起去。”
落梨不再说话,该说的他已经说了。
阎连翩眉头紧蹙,可是她要如何说服李世民陪她一起去呢?那道士现在恐怕已回到道观,若是没有猜错,那道士定会在明日午时作法,打散迷月的三魂七魄。
鬼乃至阴之物,而午时却是阳气最重之时。
阎连翩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无论用何种手段她都要让李世民陪她一起去。
她扭身正欲走,落梨忽然又叫住她,“接着。”
她接住落梨向她抛过来的果子,“这个是。。。”
“你吃了多少能恢复点法力,万一被识破也好硬抢。快去吧,本仙感知李世民现在还在东宫的萱阳殿。”
阎连翩点了点头,她的眼中满是感激。
她一口将果子吞下,立时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没想到这老妖怪还留了这么一手!但她现在不能多想,现在每分每秒对她都很宝贵。
(诗诗又偷懒鸟,只码了一千多字,表拍砖。。。)
第一卷第018章 求人是门技术活
待她来到萱阳殿时,李世民正在与李建成说话。
李建成依然冷若冰霜,他的脸上似乎永远只有这么一个表情。
李世民朝她点头微笑,她走到他们面前,行了行礼,“得了失心疯的孟流玉给太子殿下请安。”她是故意这样说的,昨晚的抱歉今日已全部化作了恨意!
若是迷月有个三长两短,她定要李建成和魏清水陪葬!
李建成目光放远,直接无视她,好像她这个人是透明的,她说的话是无声的。
阎连翩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样怒火更甚,不过她现在也懒得理会他,她看着李世民,道:“秦王,我有话想对你单独说可以吗?”
李世民愣了一下,偏头去看李建成的表情。
李建成始终看着远方,不动声色。
阎连翩顾不得那么多,抓住李世民的手腕就走。
李世民一头雾水,忙道:“孟良媛到底有何要事找世民?”
阎连翩一直将他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才道:“秦王,请一定要帮我!”
李世民蹙眉看着她。
“实不相瞒,之前那道士收走的鬼魂乃我姐姐的魂魄。”
李世民满脸惊骇,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遇见这么惊奇的事,之前那道士说在自己四弟身上捉了一只鬼魂,他还认为是那道士瞎编的。
“既是你姐姐的魂魄又为何在我四弟身上?”
其中曲折李世民当然想不到。
阎连翩叹了口气,“说来话长,还请秦王无论如何都要帮我!”
李世民踌躇半刻,“孟良媛为何找世民帮你呢?世民又该如何帮你?”
她当然不能告诉他,他才是未来的大地皇者,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一旦泄露不仅历史会因此改变,就连全部鬼族都要承受极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找你,但是,在我心里,我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你,秦王。”她说的那么坚定,她自己都分不清楚这是她的真实心意还是为救迷月而演的。
李世民眸子闪动,微笑道,“孟良媛且说世民该如何帮你?”
李世民不仅是个聪明人也是男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一个女人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若是还拒绝岂非太窝囊?
“只需秦王与我一起去找那道士即可。”
李世民点点头,“那道士乃青云观的大弟子,我们若是要找他,就需去青云观。”
“青云观?在哪里?”
“城南郊外一百里的青峰山上。”
“那我们现在赶紧去吧!”
李世民垂首沉思,面露为难之色。
阎连翩当然知道他在顾忌什么,现在她是李建成的疯妾,若是李世民带着她乱跑,别人会怎么想?会怎么说?
阎连翩忽地一下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李世民,“请秦王成全!”她的眸子发红,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去求一个人。可是她没有办法,迷月就像她的第二个娘亲,她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昨日她与李元吉说,就算他现在把迷月杀了她也不会屈服,是因为她知道李元吉是绝对不会杀迷月的!
李世民眉头紧蹙,扶起阎连翩,道:“世民万死不辞。”是的,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他都要帮她,人命关天。
李世民不正是因为宽容而成为一代圣君的吗?
“我们现在就去青云观!”
阎连翩连连点头。
第一卷第019章 谎言通常只能骗自己
阎连翩现附身在孟流玉身上,而孟流玉是李建成的侧妃,好在唐时对出宫没有很严格的限制,何况她还有秦王李世民这个盾牌。
只是,李建成也不知基于何原因而向所有人宣布孟流玉因为起死回生后精神错乱,而得了失心疯。
所以很多人看见阎连翩和李世民在一起,还以为李世民是受了太子的命令,要将阎连翩安住在宫外。所以把守宫门的侍卫也直接放行了。
他们花了一夜的时间才到达青峰山脚下。下了马车,天色还没有完全亮开,因为四周都是翠绿的群山,天色彷佛都罩着一层青色的雾,让人彷置身仙境一般。
他们沿着山路走着,李世民望着万籁俱寂的山林,心中别有一番感慨,不由道:“平日里这样的景色真可谓可遇不可求,有时候我不由地想,抛弃俗世的一切也来这深山做一个修行者,也未尝不可。”
阎连翩好奇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他可是未来的大地皇者!
李世民回头看着她,“孟良媛,你还未告诉世民,那个鬼魂为什么会是孟良媛你的姐姐呢?”
阎连翩在脑子里转了转,她想为了掩瞒自己的真实身份,看来只能将谎言说到底了。
“你可知我为何能起死回生?”
李世民一下被这句话吊足了胃口,他私下里也是左右想不明白,他也听奴才们私下里议论,说什么有神灵护佑什么的,他都觉得是无稽之谈,但他自己又不能解释清楚。
“因为我不是寻常人!”
李世民脸上的色彩十分丰富,眸子精芒闪烁的看着阎连翩。
“其实我是天上太乙仙人座下的一株仙草,在随太乙仙人出行的路上不小心掉落红尘了。”
李世民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你岂非就是一株仙草?”
阎连翩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个鬼魂呢?”
“她与我同是太乙仙人座下的仙草,只是她不小心落在了李元。。。齐王身上。”
李世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既是如此,世民不知可否问一句?”
“你问。”
李世民忽地停住脚步,望着她,“那你现在算不算是孟良媛呢?哪日你若是重回天上,孟良媛又是生还是死呢?”
阎连翩怔住了,她忽然明白李建成为什么一点也不相信她说的,因为她说的可谓是漏洞百出。而她自己也没有把这些漏洞补上。可为什么常云对她那么深信不疑呢?是常云单纯仰或是李世民狡猾?
李世民微微一笑,“孟良媛?”
阎连翩一下反应过来,“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天上,而你问的这些我也不知道。”她就算知道她也不能跟李世民说的。
李世民垂眸思索,“你可有想过,若一生都不能回到太乙仙人身边,你留在人间又会如何呢?”
阎连翩从来就没想过这些,因为太乙仙人,仙草什么的不过是她随口一编用来掩饰自己身份的,可是她怎么知道李世民的心思不仅缜密而且深沉。
阎连翩忽想起以前听过的一句话,人不可貌相!她一直以为李建成才是那种处心积虑,城府极深的那类人,她怎么会想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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