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妾-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灵知道她走了,他弱弱地叹了口气,也向着前面继续走着。

一朵白花自天空徐徐旋转而下,正好落在了阎连翩的手上,她倍感惊诧,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一连片白花正纷纷而下。

“下雪了?”她不可思议的望着手心里的白花,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激动。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下雪,她向后仰去,整个人顺势躺在了小狐狸的背上,冰凉的雪花落在她身上,滑过她脸蛋儿。

雪渐渐大了起来,不一会儿,变成了鹅毛般的雪花簌簌而下。

小狐狸兴许也感应到了她的欢乐,走了一圈回到院子后,便伏在雪地里不进屋里了。

阎连翩吃吃的望着夜空,感受着大雪飘零,这种感觉可真好,她嘴角浮上一抹淡淡的笑容,闭上眼帘,渐渐地睡了过去。

雪花依旧纷纷而下,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渐渐苏醒了过来,她刚睁开眸子白灵妖艳的轮廓就闯入她眼瞳,她惊得一下坐了下来,但没稳住整个人顺势向白灵扑去,白灵张开双手将她揽入怀里,就这样,白灵抱着她双双倒了地上。

阎连翩惊魂未定,撑起身子望着被自己压住的白灵,脸唰地红了。

因为是白天了,所以她能很清楚的看到雪花了,纷纷而下的雪落在她头发上,她的肩上,也落在白灵铺在雪地的白发上,还有他的身上。

她望着他雪地里的白发,眸子发光,嘴成o形。她目光又微微转动看着他绝美到极致的脸庞,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处,呼吸竟变得有些困难了。

白灵一眨不眨的也看着她,妖艳绝美的脸上似有一种淡漠,又带着一种无言的柔情。

阎连翩实在不得不为他的绝世容颜而感慨,她见过无数的奇珍异宝与精美绝伦的仙女,却还从来没有什么能抵住白灵十分之一的震撼,如果非得要比,也许就只有曾与她有一面之缘的和大仙能媲美,也许和大仙也未必能比得过此时倒在雪地里的白灵,这种美已经是极限,既是极限又有谁能超越呢?

被深埋在雪里的小狐狸也醒了过来,它吃力地撑起已被雪麻痹的四肢,刚欲抖去身上的雪,一不小心整个身子又倒了下去,还正好倒在了阎连翩身上,而阎连翩本已支撑起来,一下又扑到了白灵身上,嘴唇正好落在了白灵的嘴角边。

阎连翩心里一阵叫苦不迭,死惨了,都不知道老狐狸会怎样对付自己呢?!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白灵并没有出声责骂,反抬手将她紧紧地抱住。

她惊得眼珠都要在雪地里翻滚,话说老狐狸这是怎么了?脑袋被门挤了?还是菊花被人爆了?

小狐狸废了半天劲好不容易才又站起,将身上的雪都抖去,可是白灵却依旧紧紧地将她搂住,没有说话,没有放手。

阎连翩却是分毫不敢乱动,对于他莫名的热情她多少有些不踏实,但离开的话她实在有些舍不得,所以她在等他放手,等他让她离开。

雪花朵儿打着转儿,悠悠地飘落下来,过了好久,白灵望着茫茫而飞的漫天白雪道,“阎连翩,你可还记得你曾说,你这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好好爱一个人?”他的声音空灵而有磁性,比仙女弹奏的竖琴还要悦耳几分。

他竟然还记得她说过的话?她目光微微转动,点了点头,“嗯。”

白灵淡淡而笑,“那你能好好爱我吗?用你全部的爱爱我。”

什么?!阎连翩忽地坐起身子,望着在她身下的白灵,小手摸着他美丽的额头,“老狐狸,你哪根神经搭错了??!!”她剜他一眼,撅起小嘴,“你的依绕你不要了吗?”

白灵也一下坐起了身子将她抱起放好在小狐狸背上,迷离的眸子看着她,“阎连翩,你记住了,你的命都是我救的,所以你的爱当然也属于我。”

什么歪理?不是他自己出言警告她不能对他有非分之想的吗?他还大声扬言自己永远只爱依绕一个人?那他现在这样又是出于什么意思?

她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白灵窥觊的,难道说是她最近桃花运旺盛?先是李元吉大魔头跟她表明心迹,现在就连白灵都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吧!天方夜谭啊!

想到此她脸上就忍不住的笑,白灵却突然捧住她脸吻了上去,阎连翩倒吸一口气,心怦怦怦地直跳感觉都要裂开了。

此时刚经月亮拱门而进的李元吉,李建成和秦玉儿正好目睹到这幕,李元吉脸色一僵,但嘴角马上又飞起一抹邪笑。

而李建成冷酷的脸直线下降了一百度,如千年不化的寒冰,冒着阵阵寒气。

倒是秦玉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淡然自若。

可是,她和白灵之间到底怎么了?

第二卷第17章 单相思是种传染病

过了很久,李元吉终于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阎连翩睁眼望去,惊呼失措地推开白灵,脸唰得红了,颔首咬唇不语。

白灵回身望着身后三人,嫣然一笑,“原是殿下,齐王,秦娘娘来了。”他大手轻抚阎连翩小脑瓜,一脸宠溺,“怪不得她要大叫了。”

李建成与秦玉儿都没有说话,李元吉上前一步,哈哈大笑道,“国师这算不算勾引未来齐王妃呢?”

阎连翩无语,她可从未答应李元吉的无赖要求。

白灵看看李元吉一眼,又偏头望着阎连翩,含笑道,“阎连翩,你是愿意做齐王妃呢还是愿意做国师妻?”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阎连翩投去,阎连翩一扫他们每人一眼,咽了咽口水,“我可以都不选吗?”

“不可以!”白灵与李元吉齐声道。二人又互望彼此一眼,嘴角都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阎连翩长舒一口气,“那既然如此,那我两个都选。”

“什么?”白灵和李元吉异口同声道。

阎连翩指着白灵,“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夫,还有你,”她看着李元吉,“你就是我的小夫!”她脸上的笑甭提多乐,就像一朵迎朝阳盛开的牵牛花。

李建成斜睨秦玉儿,转身道,“玉儿,我们先走吧。”

秦玉儿福了福,望望白灵和阎连翩,浅浅一笑,婀娜多姿的随着李建成走了。

白灵的脸色一下恢复常态,冷眼望着阎连翩,“阎连翩,你是猪吗?”

阎连翩愣了一下,“啊?”

白灵剜她一眼,负手就走,“如果你不是猪的话,就应该知道刚才那些话,不过嘴上说说。”

阎连翩怔怔地望着他转入月亮拱门,消失了的那抹白影。

李元吉手在她眼前扫了扫,“失去的就不要再留恋,何不好好珍惜眼前人呢?”他一个飞身与她一起坐在小狐狸身上,从后面环抱住她,“就算所有人都遗弃你,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无论对错,也无论好坏。”

阎连翩回首望着他,笑容满面道,“真的吗?好,那你去帮我把秦玉儿杀了!”

李元吉苦笑,“能给个理由吗?”

阎连翩望他一眼,“没有理由!杀人一定需要理由吗?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杀落梨?”

“你真的想知道?”

阎连翩点头,“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对吧。”

李元吉讪讪发笑,眼前不由浮现出七百年前的某一天。

那是一个喜气冲天的夜晚,丝竹震天,魔宫上下挂满红色的绸缎和灯笼飘扬在夜风中。可谁也没有料到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灯火映辉的新房内,落梨与和仙儿刚喝下合卺酒,落邪带人忽然破门而入,不由分说地与和仙儿打斗了起来。

而和仙儿刚喝下的那酒却是早被落邪动了手脚的,和仙儿功力减半,被落邪打得经脉尽断,奄奄一息,即使如此她始终不肯告诉落邪和氏璧的下落,终是落梨实在不忍爱人受苦,才终于坦言说出了和氏璧寄放在他娘亲荀兰那。

落邪马上带着他们二人去找荀兰,逼荀兰用和氏璧来换,荀兰表面答应,实则一直在找空子救人。

后来荀兰用一块假玉暂时将落梨,和仙儿救出,但没过片刻功夫,落邪又追了上来,荀兰与和仙儿商定让落梨带上和氏璧先走一步,她们留下来对付落邪。

和仙儿中毒又加上经脉尽断,已是回天乏术,被逼入绝境的她和荀兰,最终选择跳崖而亡。

而落邪更将弑母的罪名推到了落梨的头上,魔王老落盛怒之下,不由分说便将落梨封印了起来,而落邪一直未能得到和氏璧,所以七百年来更是不断替换身体,一直与落梨纠缠不休。

阎连翩听完李元吉的讲述,苦苦发笑,“大魔头果然是大魔头,赶尽杀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李元吉将她搂紧,“你害怕了?”

阎连翩明眸直对他眸子,诡秘一笑,“不,我不仅欣赏还很喜欢!”

李元吉仰天大笑,“我喜欢的女子果然与众不同。”

阎连翩突然使劲将他推下去,拉下脸道,“我说的欣赏和喜欢是对落梨,而非你!”她白他一眼,拍着小狐狸就走。

李元吉紧随上来,嘴角上扬,“地府的二公主何时竟变了性子?”

阎连翩示意小狐狸停住脚步,她眼帘微垂,冷冷地看着李元吉,“我的骄横跋扈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就像你喜欢用笑去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一样。我跟你完全不同,我爱我的父王,爱我的母后,至于你,”她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扫视他,“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无赖,猪狗不如!”她恨不能用世界上所有恶毒的字眼来形容他。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让我无比的恶心!”说完,她又走了。

李元吉愣在原地讥诮一笑,他没有再去追,他并不是个不识趣的人,只是,以前的他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可以毫不在意,但为何阎连翩刚才的话让他说不出的难受,有种万箭穿心的感觉。

他手放在左胸口处,大手紧紧的抓住衣服,可是他还是一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也一直上扬着。

阎连翩,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穷极手段的想得到和氏璧?你又是否知道,曾经的我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你永远不会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

终于看不见她的影子了,他才慢慢转身,慢慢提步走在软绵绵的雪地上,雪一直都很大,地上的鞋印一下又被覆盖没了。

其实阎连翩也想回眸一望,但她一想起李元吉做的那些事就莫名觉得又是生气又是失望,等她冷静下来后,她又想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大魔头感到失望呢?真是吃饱了撑着!

望着前方迷茫茫的大雪纷飞,她不禁想起白灵,一想起白灵吧,她的心就突突突地跳得慌,然后耳边就会回荡起一个声音,“阎连翩,你不可以对我有非分之想!”

她心里轻哼一气,不想就不想,谁稀罕!话虽是这样想,但她又控制不住的想白灵,想他绝世的容颜,想他望着自己的每一个眼神,想他刚才吻她的瞬间。

她甚至忍不住在想,如果白灵刚才说的是真心话,此刻他们是不是就能手携手的漫步在这风雪里了呢?

她偏头望向左边,竟真的看见白灵正走在自己旁边,她惊得说不出话来。

白灵对她浅浅一笑,伸出纤长的手拉住她小小的手。

她高兴得想惊叫,这不会是在做梦吧?她紧紧闭上眼,使劲地甩了甩头,又满含期待的再睁开眼,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别说白灵,就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她望望前后空无一人的长巷,脸上说不出的失望与无奈。

她叹口气,只道是神女有心而襄王无梦。。。

第二卷第18章 阎王华丽丽地出现了(第一更)

悠哉悠哉的这几日,没有李元吉的骚扰,也没有白灵的打扰,更没有李建成的纷扰,她倒也落得个耳根清静。

而这几日,本已停了的大雪今日又开始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她终难忍兴奋地骑着小狐狸走到院子里,仰着头一直看,看到脖子发酸还要看。

“噗,妈妈!”

她忽然感觉到一个东西扑进怀里,吓得花容失色,待瞧见原来是小婴儿时,她笑颜绽放,紧紧抱住他,“小恶魔,竟然是你!”

小婴儿撅着小嘴就在她脸上一阵狂亲乱吻,亲完后又马上像只泥鳅一样钻进她衣服里,小手抓住咪咪就往自己嘴里送。

阎连翩望着小婴儿小嘴吧唧吧唧地使劲吸允,一股慈爱不由泛上心头。

待小婴儿吃干抹净后,因为天冷他便直接窝在里面不出来了,他大大的水滴眼望着她,“噗,妈妈你不怕冷吗?”

“嗯?”

小婴儿呼了口气,冒着阵阵白烟,“噗,这样冷的天气你怎么一直在外边?屋子里有鬼吗?”

阎连翩发笑,他难道忘记她其实就是鬼啊。

小婴儿突然坐起身子,“噗,妈妈,我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个?”

阎连翩想了想,“先苦后甜吧。”

小婴儿点点头,“噗,好消息就是魏清水怀孕了。”

阎连翩听了果然笑靥如花,“真的吗?是李建成的?”

“……”不是李建成的难道是别人的?

阎连翩笑完后,剜他一眼,嗔道,“我不是说先苦后甜吗?你为什么要先告诉我好消息?”

小婴儿瘪嘴,“噗,因为我怕我说了坏消息后,妈妈都懒得听好消息了。”

“那好,你现在可以说你的坏消息了。”

小婴儿伸出肉肉的爪子安抚着她白嫩的胸脯,“噗,妈妈我说了你可千万别激动奥!”

阎连翩抓住他两只小爪子,“有屁快放!”

“噗,我有阎王的消息了!”小婴儿用超快的语速一口气说完的,也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成心的。

可阎连翩还是听出来了,特别是阎王两个字,她耳朵一下竖了起来,她提起小婴儿,满脸焦色,“我父王他在哪?他怎么样了?你快说,快说啊!”

小婴儿被她摇的白眼直翻,等到她终于停下了他打了个嗝才又活过来,他叹口气,“噗,我就知道妈妈一听见外公的消息整个人就会抽疯。”

话说小婴儿还真的打算认祖归宗了?

阎连翩真是被他打败了,“你快说吧,不然我又忍不住要狂摇你了。”

小婴儿脸一下变成猪肝紫,赶紧道,“噗,我说我说,三天后城南郊外的山洞,我们去那里与阎王碰面。”

阎连翩点点头,“父王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小婴儿摇头。

“那为什么不直接今天,非要三天后?我好想他,我想立刻就看见他!”

小婴儿摇头。

阎连翩叹口气,“那你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小婴儿的水滴眼转来转去半天,“噗,是地府七灵告诉我的。”

“卫灵叔叔他们?”顿了顿阎连翩斜眼看着小婴儿,“你撒谎,如果是卫灵叔叔,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却要找你这个小屁孩!”

小婴儿满额大汗,一下跳出阎连翩怀里,“噗,妈妈有些事你何必究根追底?反正你三日后去城南郊外的山洞就能碰见阎王了!”他小小的人儿已经不见,声音也远了。

阎连翩心里一阵纠结,难道说小婴儿有什么瞒着自己的?如果不是地府七灵告诉他的,那会是谁告诉他的呢?还有小婴儿说的三日后,又到底是真是假呢?

就这样一直怀揣着几个问题阎连翩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天色还未亮她便骑着小狐狸来到了那个山洞,好在这里并没有超过与白灵十里的距离,不然她是去不了的。

天色灰蒙蒙的,鹅毛般的大雪飘个不停,她虽躲在山洞里,但还有会灌进阵阵冷风,好在她是玉做成的身体所以并不觉得冷,可怜的是小狐狸,它冷得直打哆嗦。

阎连翩满是内疚与心疼,她只能整个人趴在它身上,紧紧地抱住小狐狸,希望能带给它丝丝温暖。

“喵呜!”小狐狸突然叫了一声。

阎连翩起身放眼望去,便见一个红色的影子在纷飞的大雪中踽踽独行而来。

阎连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这个人是父王吗?是他吗?应该是,红色的头发,还有那套红色的火焰服,一定是父王,是的,一定是!

待那人离她越来越近,她忍不住热泪盈眶,真的是父王,真的是阎王!

她立即示意小狐狸跑上前去,“父王,父王。。。”她的声音一下变得嘶哑,泪像决堤的洪水,冲刷着她美丽的脸庞。

阎王将她拥入怀里,大手轻拍她香背,“连儿,我的好连儿。。。”父女再团聚,就连阎王也是眼眶通红,泪水直在眶里打着转儿。

阎连翩不由哭得更伤心了,是父王,真的是父王!也只有父王才会唤她为连儿,而非连翩。

哭了一阵后,他们才进了山洞,阎连翩目不转睛的直瞧着阎王,满脸幸福。

阎王满是沧桑的金鱼眼微微垂下,望着地面,“我的连儿长大了。。。”他低沉的声音充满独特的磁性,让人听着很舒服。

听了这句话,她的眼眶一下又红了,她忍住没让泪水流下,嗔道,“父王,这次我再也不要与你分开了!你也不能抛下我不顾,不然我以后就不认你作父王了!”

阎王宠溺的点点头,“我也舍不得我的连儿,只是,现在大事未成我不能将你带在身边。”

阎连翩紧皱眉宇,“大事未成?父王,到底出什么事了?”

阎王目如火炬的看着她,沉声道,“连儿,接下来我与你说的每件事,你切记不可告诉别人,只有你自己知道。”他目光突然落在小狐狸身上,小狐狸被他吓得退了好几步,突然嘤咛一声,一下倒地而睡了。

阎连翩也一下落在了地上,她惊恐万分,“不好,天兵天将要来了!”

阎王拍拍她肩,“没事的,刚才父王第一次拥抱你时就把无蛊打入你体内了。”

阎连翩不可思议的瞧他,“那我现在可以到处走了吗?就连大地之母都搜索不到我了?”

阎王点了点头。

她高兴得跳起来连连拍手,“好耶!”但转念一想,十分难为情的望着阎王,弱弱道,“父王,你为了抢夺无蛊,是不是将巫族的老窝都端了?”

阎王很久沉默不语,最后终是点了点头。

阎连翩一下瘫坐在地上,这下可好,她要怎么跟孟流玉和落梨师傅解释呢?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心维护的父王,竟然真的变成了杀人凶手?

阎王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扶住她双肩,“连儿,你可知是谁在一夕间毁灭了地府?”

阎连翩眼神涣散的看着他发怔,“是谁?”

阎王腮帮子鼓起,过了好久才道,“是玉帝。”

阎连翩只觉一个晴天霹雳直降头顶,整个人都空了,眼前的人和物都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第二卷第19章 地府被灭的真相(第二更)

阎王长叹口气,“连儿,你可知我为何要抢夺无蛊?”

阎连翩眼泪汪汪地没有说话。

阎王将凄楚怜怜的爱女揽入怀里,柔声道,“连儿,父王也是迫不得已,玉帝对我下了最高级别通缉令,他是要赶尽杀绝!”

阎连翩抬眸看着他,“父王,玉帝。。。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阎王松开她,粗糙的大手扶着她双肩,“连儿,你现在的肉体是和氏璧做的对吗?”

她点点头,“难道玉帝也是为了得到和氏璧?”

阎王的脸色阴霾得像沉重的雷云,他顿了顿,“当年和大仙逆天不成,终是躲不过仙化的宿命,就将一世修为与各界心法凝结,化为和氏璧,并设下由和仙儿二世才能开启的封印。”

阎连翩听得心里慎慌慌地,她眉头紧皱在一起,“父王,和仙儿二世才能开启的封印是什么意思?”

“连儿。。。其实你就是和仙儿的转世啊!玉帝之所以一笔将地府从天书里抹去,正是因为他知道了和仙儿再转世投胎了。当年我受和大仙指引才有幸能执掌地府,和大仙曾交代于我,在他仙化后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他女儿周全,且助她利用和氏璧完成他未完成的心愿。。。”

她晶莹的泪水涌上眼眶,目光呆滞的看着阎王,“父王,我难道不是你的女儿吗?”说着,她脸上的泪珠像断了线的雨,流个不停。

他粗糙的大手轻轻地为她拂去泪水,“我的连儿不仅是我的女儿也是千古一仙和大仙的女儿啊。。。玉帝本名叫玉娣,他与和大仙都是盘古时收下的门徒,盘古后来开天辟地,天道生成,天道便要自他二人间选出一人来掌管六界,和大仙不比自退,玉娣便顺理成章的成了六界之帝。但随着千年岁月流逝,和大仙才意识到自己当年实在不该将六界执掌之权拱手相让,凭什么玉帝与天道便可万寿无疆,而其他的一切不是轮回重世再来就是要形神俱灭,和大仙誓要脱离天道,玉帝的轨迹之外,而他未完成的心愿就是终究不能摆脱仙化的宿命,连儿,你现在知道了吗?”

这一切的实在太过突然了,阎连翩忽然觉得一个重担压在了自己肩上,压得自己都踹不过气儿。

阎连翩回想起那次浏览白灵记忆时和大仙莫名对她微笑,还将他的笛子送给了自己,难道和大仙那时便认出她来了?她急忙将笛子从怀里掏出来给阎王看,把遇见和大仙赠笛的始末道了一遍。

阎王垂眸望着那墨绿发亮的竹笛,连连颔首道,“没想到和大仙的修为竟能勘破时间与空间的限制,实在是了不得!他果然有先见之明,知道和仙儿上一世为了老魔头的小儿子而甘愿沦落魔道,所以才将封印设为和仙儿二世才能开启。”

阎连翩咬紧下唇不语。

“连儿,我知道你现在与狐妖白灵因为和氏璧的羁绊而命牵一线,但我今日来就是要斩断他与和氏璧的羁绊,今后和氏璧便为你一人所有了。”说着,他凭空拿出一面古铜镜晃在她面前,“这是我从天山童姥那抢到的昆仑镜,只有用它才能找出白灵与和氏璧的血盟所在,我再施法将血盟逼离出来,从此你就自由了。”

血盟就是当年白灵滴在和氏璧上的血。

阎连翩六神无主,她脑子现在混乱极了,她不知道自己就算独占了和氏璧又能有何用,和氏璧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她灵魂的载体罢了。难道她真的要继承和大仙的遗愿?

她刚想张口说些什么,才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了,她愣愣地看着阎王,阎王盘腿与她对面坐下,昆仑镜在他们中间不停的旋转,发出道道流光溢彩。

“连儿,抽离血盟时可能会很痛,所以父王趁你不注意对你施了定身术,你一定要挺住了,一时的痛苦却能换来永久地自由!”说完,阎王便闭上眼帘,用意念操控昆仑镜在阎连翩全身搜索起来。

阎连翩好想说点什么,但因为中了定身术,她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昆仑镜围着自己转来转去。

而昆仑镜在绕到她左胸膛时便停住了,发出的流光溢彩也更多了,甚至有淡淡的嗤嗤声。

阎王睁开眼睛,满脸愁云,“没想到他的血盟竟被深藏在心脏处。。。”倘若阎王强硬抽离的话,只怕阎连翩要受的苦比白灵痛苦百倍,他怎么忍心自己的爱女受此痛楚呢?可是不抽离白灵的血盟,阎连翩就永远不能摆脱与白灵的羁绊,也不能将和氏璧化为己用。

阎王权衡利弊后,心下一横,受伤是必不可免的,只要自己的爱女不死,十天半个月总会慢慢恢复好的。

下定决心后,阎王便开始施法抽离血盟,阎连翩只觉得痛楚在一点一点的加剧,她看见自己父王的手通过昆仑镜进到了自己的心脏内,她脸色比外面的雪还要白,额头上的冷汗像河水一样流淌,身上的每一根青筋凸凸暴起,就像老树根一般,即将破土而出。

“啊---”她仰天大吼,震得方圆几十里的树叶都纷纷落光,山洞也欲崩塌,土石纷纷向下掉。

阎王也焦急得满额大汗,他压低声音道,“连儿,再坚持会!”

阎连翩整个眸子已红得像被血染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量竟能冲破定身术,若非听见阎王熟悉的声音,她只怕要失去理智一掌打向阎王不可。

因为剧痛阎连翩嘴里时刻发出撕心裂肺的狼嚎鬼叫,咋听像洪荒野兽一般。

一旁的小狐狸此时也醒了过来,它站起身不由分说的向阎王顶去,阎王因为专心抽取血盟哪里顾得上这边,就这样阎王一下被小狐狸撞开了数米,砸到了洞壁上,又掉了下来,立时连吐鲜血。

因为没有阎王的法力支撑,昆仑镜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阎连翩歇斯底里吼叫一声,就在瞬间,她满头的青丝,眉毛,睫毛一下都变成了红色,像血一样的鲜红色。

她不顾一切地冲出山洞,拼命地往前跑,白色的雪与她满身通红形成鲜明对比。

她一直不停地跑,她不知道怎么自己要去哪里,也忘记了自己从哪里来,当她终于停下来,回首望着周围一片白茫茫,空寂的山林,她一下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好痛,真的很痛,身上的痛就像万箭穿心,又像凌迟,她全身每个细胞都痛得在颤栗,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她血红的眸子突然抬起向前方望去,很远便见两个人影而来。

第二卷第20章 画皮(第一更)

她突然抬起血红的眸子向前方望去,很远便见李元吉搀扶着白灵而来。她知道白灵也同样感受到了,却并不知道白灵的痛楚不过她的十分之一。

当白灵和李元吉看见她这个模样时也被怔住了,那鲜红的发丝和红透的眸子,都像被鲜血染过一样,又恐怖又诡异。

白灵踉踉跄跄跑到她身边,紧紧拥住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其实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痛得都有些吃不消,何况阎连翩。

白灵刚触碰到她,她不由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白灵立即放开她不敢再上前碰她半分,她全身的青筋似要爆裂开一样,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血染过一样红,她感觉脑袋要裂开了,她变得暴躁不安,十指使劲地搓着自己的发丝,她嘴里不断地哀嚎,血水自眼眶唰唰流淌,迷糊了她的脸,就连她全身的衣裳都晕红了。

白灵拦住欲上前的李元吉,“不要碰她,现在无论谁接触她都只能带给她巨大的痛苦,因为我感受到了,只是她承受的痛苦要定比我重得多。”

这时小狐狸也跟了上来,小狐狸嘤嘤咛咛的不知道在和白灵说着什么。

李元吉看见阎连翩备受折磨,心里梗塞得比吃了莲心还苦,他眉宇紧皱得像那被风干的橘子皮。

而阎连翩痛的不仅是身上每个细胞的裂开,还有封印了七百年的和仙儿记忆因为和氏璧的力量竟也涌了出来,那些人,那些事像连珠炮一样在她脑子里闪现,她甚至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了,自己到底在哪儿,自己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是人是猪是猫是狗?

阎连翩痛得满地打滚,她红色的长发到处飞扬,身上的袍子也早已被血染红,雪地上也留下了红色的血印。

一直到天黑时分,阎连翩才终于精疲力竭,她已经没有力气到处打滚了,可是她全身还是红通通的并没有褪,她仰躺在雪地上,望着纷纷扬扬地雪花发呆,看着看着她只觉得眼帘沉重不已,然后渐渐的合上了。

她刚合上眼帘紧接着就觉得自己一下掉进了水里,水一下弥漫过来,她身子不由自主的一直往下沉,沉啊沉啊,一直沉到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子面前才停住,那女子闭着眼睛,四肢敞开,浮在水中飘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