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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惊华:一品毒医-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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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丛兜牡胤健�
在莲国无亲无故,凤宇心中难免担心。
不过云姝却是知道,凤凌根本无病,而这不过是他前往莲国的借口。只是,理由是什么?
他的身上有太多的迷,直到现在自己都还没有解开。
莲国吗?此去,他们何时才能再相见。
云姝心中竟是升起一丝怅然若失,然而明明知道他不简单,而自己大仇未报,却在知晓两人的距离如此遥远之时,心中升起了一丝落寞。
或许当初,自己便不该有所动摇。
“县主?永吉县主?”
云姝这才回过神来,“三少爷的病,云姝也无能为力。”
“……是吗?”凤宇心中有些失望,他亲自为云姝倒了杯茶,“凤宇不知道杜三小姐是否与永吉县主说了什么,但是请县主不必介怀,凤宇无心儿女之事。”
云姝抬起眼来,看着眼前坦荡的男子。“杜小姐是个不错的女子。”不过她知道,这种事情不是旁人能插手的。
“我自是知道,所以才无需耽误了旁人。”那日,若不是祖母逼得紧,他也不会随口一说,最后引来了四弟的误会,那家伙到现在都不肯与自己说话,着实令人无奈。
然而,凤宇忽然一阵轻笑,“或许,是凤某的缘分未到。”
这句话便概括了他对杜远芳的感觉,有过几面之缘,并未深入了解过,而虽然昌庆侯府声名在外,可是他着实不喜欢这样的姻缘。
完全是出于门当户对,两家利益。
“实在,是羡慕永吉县主与三弟。”
凤宇冷不丁的一句,让云姝脸色一变,她本想解释什么,而眼前的男子已经自顾自的饮茶浅笑,望向了街道上的人群。
心之清明,或许旁人早就看出了什么。只是,云姝却觉得这对自己大大不利,若是如此轻易就能让旁人看透自己,那么无疑是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在他人眼下。
“永吉县主也不必担心,父亲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既然他说找到了世外高人,那么三弟的病情一定可以好转。”
云姝垂下眼来微微一笑,只是他这么一走,就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了。
“时辰不早,凤某送永吉县主回府吧。”
云姝缓缓站起身来,伸手碰触到自己衣裙上的水渍立刻想起了什么,“凤大少爷,杜小姐并没有对云姝做出无礼之事,倒是一直以礼相待。”
凤宇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这件事情,轻笑一声。“今日本是她约凤某过府一叙,不过突然取消了邀约,凤某觉得奇怪,便听下人来报说是杜小姐约了县主,所以才心生狐疑。”
原来如此,云姝轻点了下头,两人随即离开了茶楼。
然而,当云姝回到竹院,春香却一脸焦急的迎了出来。
“小姐,可有遇见玉儿?”
云姝柳眉一蹙,“她还没回来吗?”
夏荷已经准备好了饭菜,玉儿没回来,竹院里的人手便有些紧张。
“这不像是玉儿的性子才是,往日就算她再贪玩,都会在小姐回府之前回来准备好一切。”
春香的心七上八下的,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春香姐,说不定玉儿只是在哪里耽误了,别吓着小姐!”夏荷擦了擦手走了出来,自从上一次她们三人被西月公主的丫鬟捉弄,便知道自家小姐十分看重她们三人,她自然也会设身处地的为云姝着想。
云姝抬头看了下天色,夕阳还未落山,“再等等吧。”
然而,直到夜幕降临,云姝等人坐在桌前看着早已经冷却的菜肴,一旁的五姨娘无奈的哄着十少爷,“县主,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你们先用膳吧。”
云姝抬眼看了下春香与夏荷,此时她们的脸色也不好看。
她站起身来,“带上府中的侍卫,我们出去找找。”
老夫人的屋子里。
“什么?竹院里丢了个丫鬟?”
“禀老夫人,是啊,永吉县主已经带着几队侍卫出府寻找了。”嬷嬷十分佩服云姝,为了区区一名丫鬟可以做到如此。
老夫人沉吟了片刻,却是有些不太赞同,“姝儿,有时候重情重义并不是好事。”
丫鬟没了,还可以再换一个,惟独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不过老夫人也不会出手阻拦,“多派一些侍卫保护姝儿的安全。”
“是,老夫人。”
街道上,看着侯府的侍卫满街寻找着什么人,百姓们不由得议论纷纷。
“听说永吉县主丢了个丫鬟,现在正在到处寻找呢。”
“哎呀,为了个丫鬟……”
“该不会是那丫鬟偷了什么东西吧?”
春香与夏荷去了今日玉儿该去的地方,而那些铺子的老板确实对玉儿有印象。
“这位姑娘常来的,今日买了些补品很早便回去了,怎么,没见着她吗?”
此时此刻,春香与夏荷都抑制不住的往最坏的方向想,该不会玉儿发生了什么意外吧?
春香回过头去看着那正在向路人打听的云姝,自家小姐的表情严肃中流露出来的担忧,真是叫人看了心疼。
“小姐,您的脸色不太好,先回府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呢,一定可以把玉儿找到的。”
然而,云姝却是摇了摇头,“我不累。”
不过这时,老管家却从府里寻了出来,“县主,老爷回府了,正唤您呢,好像有要事!”
居然在这种时候……
“小姐,您快回去吧,否则侯爷该发火了。”夏荷也在一旁劝道。
云姝思索了片刻,“那,这里便交给你们了。”
“放心吧小姐,我们一定会找到玉儿的。”
然而回到侯府,昌荣侯却是一脸严肃的看向那脸色略显苍白的女子,“姝儿,这一次你太不知分寸了!”
云姝收敛了表情,安静的站在一旁。
“你是侯府的小姐,还是皇上封的永吉县主,怎能为了一个丫鬟带着侍卫上街?这种事情,交由下人去做便好。”
在昌荣侯看来,没有什么比云姝的声誉更重要。
原来,有要紧事是假,把她带回来才是真。
老夫人在一旁沉默着没说话,嬷嬷见云姝心情不好,连忙站出来解围,“侯爷,那玉儿丫头从小陪伴县主,这主仆之间的感情必定十分深厚,县主重情重义,难免会关心则乱嘛。”
云姝渐渐冷静下来,她深吸了口气低下头来,“女儿明白了。”
昌荣侯许久之后才缓和了脸色,“明白就好,如今皇上也十分看重你,要懂得保护自己,不要让皇上和父亲失望。早点休息,父亲不想看见你现在的模样。”居然为了区区一名丫鬟把自己累到满脸薄汗,昌荣侯实在不认同。
“是。”
脑海中回荡着昌荣侯的话,云姝袖中的手轻轻握起,对于她来说,玉儿不仅仅是个丫鬟。她是自己醒来之后看见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关心自己的人。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对自己忠心不二,就这一点,云姝就决定不能亏待了她。
回到竹院,四周安静得令人有些寂寞,她寻了一处冰凉的圆石坐下,目光落在门口,只等着她们回来,将玉儿带回来。
而某一处幽深的巷子里。
春香带着几名侍卫在这条主道上寻找着,此时已经夜深人静,想要打听也找不到人,她们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一阵冷风拂过,站在巷口的春香不由得脊背一亮,一股奇怪的味道伴随着那风吸入鼻中。
这是……什么?
春香疑惑的朝着巷子里张望,却只能看见黑漆漆的一片。
“来人。”
“春香姑娘?”几名侍卫立刻围了上来。
春香接过了其中一人手中的火把,慢慢的朝着巷子里走去。
她到底是名女子,立刻有侍卫跟上,走到了她的前方。
巷子里堆满了杂物,这里看来平时很少有人走过,有几只野猫听见了动静,狰狞的嘶鸣之后四下逃开。
“怎么有股血腥味?”
血腥味?春香忍不住伸出手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第二百零九章 玉儿之死
侍卫伸出手,示意春香先不要过来。
三人的手已经握在了腰间的佩剑上,警惕的慢慢靠近。
火把照亮了前方的路,众人忽然脸色一变,僵在那里没有再往前一步。
“怎么了,发现了什么?”
“前面有个人。”
春香正要上前,前方的侍卫却回过头来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不要靠近。
为首的侍卫捂着自己的口鼻,这血腥味太过浓郁,让他也难以忍受。
将火把交给了身后的人,他看着地上这被一张破布遮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头长发的人,看来,应该已经死了。
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剑,小心翼翼的挑开了那人身上的破布,这一看,众人立刻倒吸了口凉气。
“这……玉儿姑娘?!”
“什么?玉儿?”春香立刻上前,却被侍卫拉住了,“春香姑娘,别,别去看!”
侍卫们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今晨还与他们热情的打着招呼的女子,现在居然了无生气的倒在地上,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是她的腹部被人切开,内脏已然流了出来,满地的鲜血夹杂着黄白之物,场面十分骇人,哪怕只是望上一眼,只怕这辈子都会沉浸在噩梦之中。
春香哪里顾得了这么多,她挣脱开那名侍卫的束缚冲上前去,而下一秒,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地上一片狼藉,已经不能用残忍来形容,玉儿的身旁还倒着那被踩碎了的篮子,她那白净的脸上也满是血迹。
为首的侍卫见春香脸色白的吓人,立刻将那块破布再次给玉儿盖上。
胃中剧烈的翻滚,春香转过身去一手扶在墙壁上,痛苦的干呕起来。她的脸上已经爬满了泪水,这叫她怎么相信?!
“呕……她,她死了吗?”还有救吗?
侍卫们面面相窥,已经被人剖开了腹部,哪怕再顽强的生命力也支持不了,玉儿她是真的死了。
竹院里,一阵狂风拂过,惊醒了那趴在圆石上睡着了的女子。
云姝睁开朦胧的双眼,脑中顿时清醒,“玉儿?”
然而,回答她的却只有沙沙的树叶声。
她轻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夜色,不一会儿,只怕要天亮了吧。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云姝立刻站起身来走到竹院门口张望,果真看见了春香与夏荷带着一干侍卫回来了。
然而,她的目光却是落在身后的那些侍卫抬着的席子上,那人盖着一条白布,只露出了几缕发丝。
春香与夏荷的脸色惨白如纸,她们来到云姝的跟前站定,看着自家小姐那略微凌乱的发丝,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侍卫将席子抬了过来放在一边,“县主大人,已经找到玉儿姑娘了。”
云姝听了他的话,目光缓缓落到了地上那被白布覆盖着的人影。
她皱着眉头屏住了呼吸,往前跨了一步,不想,夏荷竟是突然瘫软了身子,眼泪如泉涌一般,“小,小姐……不要,不要看了……”
脑海中的画面挥之不去,夏荷害怕的颤抖着双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侯府的,双腿酸软得厉害。
春香再也支持不住,随着夏荷已经坐到了地上,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云姝一点点的揭开那白布,玉儿铁青的脸慢慢呈现在眼前。
她微微张着嘴,看这模样,死前应该正痛苦的哀嚎着,可是她的脸颊上有着明显的手指印记,看来是被人用力捂住了嘴,避免她发出太大的声音。
白布再往下揭,云姝瞳孔一缩,那血肉模糊的腹部让她的双眸放大,心口一窒,好像有人掐住了她的脖颈一般,动作就那么僵在那儿。
“县主,别看了。”
一旁的侍卫们不忍心,正想上前制止,却被云姝一个手势拦住。
她的目光定格在玉儿那紧紧握起的双手上,那里,好像拽着什么东西。
慢慢俯下身来,跪在玉儿的身边,伸出手去想要掰开玉儿的手指,却发现她拽得那么紧,仿佛用干了全身的力量。
随后,云姝从她的掌心里扣出了一块破布。看着布料,似乎是玉儿里裤上的。
云姝立刻绕到另一边,果真,发现了那染血的衣裙之下,被玉儿撕开的里裤。原本白皙的大腿此刻青红一片,云姝用手慢慢擦掉那肌肤上的污渍,最后,露出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迹。
威远!
这两个字,是玉儿死前用自己的指甲划破大腿的肌肤刻上去的,就是为了告诉自己真凶是谁!
“县主大人,此事要报官吗?”
然而,四周却寂静得有些可怕,隐约听见春香与夏荷的抽泣声。
云姝深吸了口气,无比平静的将白布缓缓为玉儿披上,“不必,此事我自有主张。”
这声音,平静得叫人十分害怕。
“那……是否将玉儿姑娘入葬?”
云姝的眼神闪了闪,随后看向那两名丫鬟,“春香,夏荷,你们怕吗?帮玉儿梳洗干净吧。”
两名丫鬟挪过身来,她们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通红的眼眶中满是泪水,哽咽一阵后重重的点着头。
玉儿这丫头平日里也爱打扮,她们怎么能让她就这样离开。
在场的侍卫们纷纷抿了下唇,如此场面他们也不愿意再看,整个竹院透着一股诡异。
老夫人的屋子里。
“玉儿死了?”
“是啊老夫人,听侍卫来报,那玉儿丫头死得可真惨啊,被人生生剖开了肚子……”嬷嬷没有勇气去形容,哪怕她没有亲眼见到,都能想象到那残忍的画面。
砰地一声,老夫人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大胆狂徒!居然敢对我们昌荣侯府的丫头下这样的毒手!报官!一定要抓出这个可恶的凶手!”
“可是老夫人,县主大人说不报官,她要自行解决。”
什么?老夫人一愣,疑惑的抬起眼来,而后转念一想,该不会姝儿知道是谁下的手吧?
“姝儿呢?”
“……现在,好像在处理玉儿丫头的后事。”
老夫人思索片刻,“随我去竹院一趟。”
竹院里,弥漫着十少爷的哭声,所有人沉浸在一种无声的悲痛之中。五姨娘仅仅是望了一眼,心有不忍便退了出来。
玉儿那丫头聪明伶俐,谁会想到居然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究竟是谁这么狠心,对一个小姑娘下这样的毒手。
“十少爷,不哭了,玉儿姐姐不在了,你姝姐姐她们已经很伤心了,你就不要再哭了。”
五姨娘轻轻拍着十少爷的背,那婴儿好像就是感受到了这样离别的悲伤,才止不住啼哭。
不远处出现了老夫人的身影,五姨娘立刻迎了上去,“老夫人,您怎么来了?”那里面的场景,实在是不适合让老夫人看见。
“哦……我的乖孙儿,来让祖母抱抱。”老夫人柔和了脸色,接过了五姨娘怀中的婴儿。
“县主大人在屋子里头,老夫人若是有事,妾身便进去唤县主。”
“不,不必了,我在外头等着。”
老夫人也不愿意看见那样的画面,只是抱着十少爷径直走到一旁小心翼翼的轻哄起来。
仅仅是少了一名丫鬟,整个竹院便变了许多,老夫人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前来帮忙的家丁丫鬟们也不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悲伤与不舍。
是了,从前自己来竹院的时候,到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好像让人的心情也跟着美好起来。老夫人这才发现,竹院似乎是整个侯府之中最欢乐的地方,不仅自己一个人喜欢这儿,只怕,这些下人们也喜欢老往这边跑。
可是现在……
老夫人心中轻叹了口气,看着怀里啼哭不止的婴儿,连这么小的十少爷都感受到了这样的情绪。
不一会儿,云姝便从屋子里出来,她净了手,便安静的来到了老夫人的面前。
看着眼前平静的面容,老夫人皱着眉头,不过一日不见,竟觉得云姝好像瘦了许多。
“姝儿,玉儿那丫头,莫非你知道是谁下的手?”
云姝微微垂下了眼,老夫人深吸了口气,一个眼神,五姨娘便抱着十少爷随着嬷嬷一同出去。
“祖母,玉儿死前在自己的肌肤上留下了线索。”
“哦?是谁?!”
“是威远将军府。”云姝的语气无比平静,然而平静之下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暗流。
什么?!老夫人立刻瞪大了双眼,“将军府?!”她紧紧的握起了自己手,将军府的人为何要对他们侯府的丫鬟下手?难道那威远老夫人对雷氏的死耿耿于怀?
“呵呵,好啊,我们昌荣侯府还没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是先动了手!”
“虽然我们对外宣称嫡姐是因为对母亲的思念之情而日久染病,可是真相只有我们与威远将军府知道,相信……外祖母将一切的过错都归咎于我们。准确的说,应该是归咎在姝儿的身上。”
“所以,她才对你的丫鬟下手,目的就是为了杀鸡儆猴!”老夫人一腔怒火,若不是威远将军功勋显赫,要想动他们确实要谨而慎行,另外还要过了太后那一关,否则这口气,侯府也不会忍到现在!
而他们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姝儿,往后出府定要带上侍卫,我想那威远老夫人并不是为了吓唬你,而是真的对你动了杀心。她不过是在示威而已,就是为了让你自乱阵脚!”看来此事,自己有必要和侯爷好好的商讨一番,听之任之只会让旁人觉得他们昌荣侯府好欺负。
她也早已经料到,与威远将军府会从亲家变成世仇。
“祖母,威远将军府不仁不义,我们绝不可再姑息,就算不是为了玉儿,而是为了府中上下的百口人命!”云姝的话字字清晰,老夫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莫非,姝儿你已经有了主意?”
第二百一十章 侯府反击
“威远一族多年来立下赫赫战功,要想将他们彻底拔除本是十分困难,然而现在外祖父年事已高,已经许久不曾带兵打仗,朝中武将正值换血之时,威远一族只剩下舅舅一人占得一席之地,但仅仅如此,他也无法让将军府摆脱落没之路。”云姝冷静的分析着现状。
“而外祖母的性子已经得罪了朝中不少的人,相信若我们要动将军府,没有人会反对。”
云姝此刻所表现出来惊人的分析力和独到的眼光,让老夫人看见了另一个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庶女竟是有如此深沉的心思。
“但是皇上向来仁德,就算威远将军府有些不当的行为,顶多嘴上训诫一番,无法伤他们分毫。最困难的便是太后念着当年的恩情,处处帮着他们。”
“倘若将军府犯了通敌卖国之罪呢?”
云姝的话让老夫人浑身一震,通敌卖国?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更别说是太后,若真有此事,太后只怕第一个不饶他们!
“姝儿,要陷害将军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老夫人以为云姝是打算制造他们通敌的假象。
不想,她迎上了云姝那幽深的目光。
“祖母莫非忘了,嫡姐当日向我们投毒的事情?那毒,并非我们辰国所有。”
老夫人面露惊讶,她根本不愿意去想这件事情。
云姝知道,辰国与莲国向无往来,而威远将军府竟是与莲国的伍家有所往来,她便可以从这里下手!
与此同时,宫里来了人,说是皇后召见永吉县主。
老夫人忍不住叮嘱了几句,让云姝不要打没有把握的仗。
凤殿之内。
皇后的语气带着几分关心,看着今日脸色清冷的云姝,“昌荣侯府近日来发生的事情,本宫已经听说了,永吉县主可抓到了凶手?”
“多谢娘娘关心,臣女心中有数,此事不宜操之过急。”
皇后微微点头,她却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云姝身上的变化,她好像整个人变得锐利,本以为自己会看见一个伤心的女子,没想到她的坚强令人刮目相看。
皇后知道,死了的那个丫鬟是与云姝一同长大的玩伴,相信感情必定不似一般的主仆之情。
一直站在旁边的东方旭目光落在云姝的侧脸上,透过她幽深的眼,好像想要捕捉到她内心的哀伤。可是东方旭发现,自己看不透她,她好似再一次将自己武装起来,犹如坚硬的外壳一般,任由旁人如何敲击,都看不清她真实的想法。
皇后深深的看了太子一眼,见东方旭正望着云姝出神。“太子,你先下去,本宫与永吉县主有些话要说。”
东方旭这才回过神来,犹豫片刻之后便退了下去。
皇后缓缓的开了口,“这一次皇上能够醒来,都是永吉县主的功劳,只是本宫想知道,皇上身上所中之毒,不知县主见过没有。”
皇后的话带着几分深意,云姝心中揣测。
随后,那尊贵的女子好似思索了片刻,“本宫怀疑,这一次皇上中毒,与梅妃有关。”
梅妃?云姝蹙眉,她不曾听闻宫中有这么一位娘娘。不对,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张绝美的面容,难道,就是那一日自己在冷宫之中遇见的那名素衣娘娘?
“梅妃本是我们辰国后宫之中的禁忌,可是考虑到其他,本宫还是决定告诉你。不错,她就是那一日你在冷宫里见到的那个人,也就是二皇子的生母。”
云姝心中惊讶,原来那个妃子对东方睿说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
“她也是本宫在这后宫之中最忌惮的人,因为她是莲国的公主,不知永吉县主可知道莲国伍家?”
又是伍家?云姝好像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讯息。
“就像羿国的云家,莲国伍家以毒著称,而他们效忠的便是莲国皇室。梅妃身为莲国公主,手下伍家之人擅长用毒,当年若非她心高气傲,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最后还是被发现。”皇后将当年之事简单的告诉了云姝,她风轻云淡的语气,却是能让云姝想象到当年的凶险。
“永吉县主既然能够解了皇上的毒,那么本宫相信,梅妃下一个要对付的人,可能就是县主。”
云姝顿觉,莫非上一次梅妃命人将自己掳走,只是为了试探,又或者说,决定要不要杀了自己?
见她不说话,皇后轻叹了口气,“是本宫的疏忽,让县主置身险境,而如今,本宫也有件十分艰巨的任务要交给县主。”
不是皇后服软,比起羿国与莲国,他们辰国实在是没有医术方面十分卓越之人,遇上这等棘手的事情,有时候他们只能靠运气。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云姝可以说是她手中唯一的王牌。
经过了这些事情,她对云姝的信任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今后,皇上与太子殿下的性命,就掌握在县主的手中了。本宫如何都不要紧,这是本宫与梅妃还未决胜的后果。”
看着皇后的眼神,云姝知道她是想彻底与梅妃一较高下,可是那等危险之人,如今又身在冷宫,要下手应该不难。
“皇后娘娘,为何不以绝后患?”
皇后轻轻笑了笑,不是她心慈手软,而是她没有那个本事,可以让皇上完全忘记梅妃。
“梅妃犯下如此大错,本应该暗中处死,可是皇上却有意饶了她一命。”既然皇上不想让她死,皇后又怎么有机会下手?
云姝似乎明白了,梅妃的美对于皇后来说,才是永远解不开的毒。而皇上中毒太深,谁都回天乏术。
皇后见云姝正看着自己,目光忍不住瞥向他处,要向旁人承认自己身为一位发妻的无能,实在是令人心中酸楚。
“不知皇后可记得臣女的嫡姐。”云姝知道,时机已到了。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
“二小姐?”皇后眉头一蹙,她不知为何云姝要这个时候提起柳云华。“她不是思母成疾了吗?”
只是,谁都不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
云姝微微垂下眼,“其实嫡姐早在多日前便已经不在人世。”
皇后有些惊讶,那为何昌荣侯没有为他的嫡女置办后事?说来也怪,继昌荣侯夫人之后,身为嫡女的柳云华也死了。不对,皇后记得,好像昌荣侯的嫡三子也为国捐躯了。
短短的一年之内,昌荣侯府死了三个人。
“但是,嫡姐并不是因为思母成疾病逝,而是中毒身亡。”
云姝慢慢的揭开侯府隐瞒众人的真相,将当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皇后,皇后震惊不已,脸上尽是难以相信之色。
“居然有这种事情,她岂能弑祖杀父?”皇后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柳云华那张娇俏的面容,还有她在国宴之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狰狞表情。
原来,昌荣侯府的嫡女居然是这么一个蛇蝎女子。
“皇后娘娘,而让臣女觉得蹊跷的,是嫡姐所用之毒,便是莲国伍家的独门毒术。”
伍家!皇后想起云姝方才说,柳云华控制了柳云清为其办事,这让皇后脑中灵光一现,多年以前的记忆再一次被揭开。
当时自己已有六个月的身孕,饮食起居都是让自己的奶娘负责。奶娘从小看着自己长大,与自己情同母女,可是那时候,导致自己落胎的便是奶娘的一碗安胎药!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奶娘陌生冰冷的眼神,让她几度认为自己的奶娘已经死了,眼前的不过是个冒牌货。
可是严刑拷打之后,皇后难以接受事实,那真的是她的奶娘,而对方已经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仿佛被人操控的木偶一般。
皇后这些年来一直想不通,为何奶娘会那么对待自己。而现在,她知道了伍家居然有这样控制人心的毒术,那么一切都想得通了。
那柳云清平日里的表现,与当时她的奶娘一模一样!
原来,是被梅妃用药物控制了。可是后来,奶娘在天牢里畏罪自尽,最后还是死无对证。
皇后心中还是有所疑虑,“永吉县主怎知那是伍家所用之毒?”
“实不相瞒,臣女自幼在乡野长大,曾经遇见这么一个人,她是羿国云家人,当时她救了臣女一命,并且给了臣女一本医书,还告诉臣女许多闻所未闻之事,故而臣女才会知道伍家,对于他们的毒术也就略知一二。”
原来如此,皇后倒是知道,莲国伍家最忌惮的便是羿国云家人,那么云姝连那柳云华下的毒都可以解,这就说得通了,都拜那位云家人所赐。
“那医书,县主可还留着?”
云姝轻轻摇了摇头,“那位前辈叮嘱云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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