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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惊华:一品毒医-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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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为了姝儿,你是为了永宁公主。”

    凤祺的手一顿,好似不经意的来了一句,“三哥怎知道,我不是为了御太医?”

    那好看的手提起了酒壶,为凤祺慢慢倒了一杯,“四弟只怕忘记了,自己在关键的时刻总是不会说实话的。”

    “……”咳咳,三哥就算这么了解他,也不要直白的说出来。

    主位之上,身旁的男子已经连续喝了好几杯酒,云媚看在眼里,疑惑的开了口,“陛下,喝多了伤身,晚上还要照顾永宁公主呢。”

    萧亦琛好似没有听懂云媚话中的试探,只是冷冷的来了一句,“云家的人走了。”

    什么?云媚立刻看了那空旷的席位一眼,只留下稀稀两两的几人。“这怎么可能,陛下不是命人时刻监视着吗?”

    萧亦琛抬起头来,毫不避讳的看向那名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此事与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这也是朕想知道的。”

第四百三十二章 各有心思

    云媚见萧亦琛一副什么也不想说的模样,目光不经意的撇过妃子们所坐的那个方向,正巧瞥见云清风拿着酒杯缓缓起身,朝着舞妃的方向靠近。

    “舞妃娘娘。”悦耳清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舞妃瞬时感觉到无数的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她疑惑的抬起眼来,就看见了那张绝美的面容。

    眼中划过一抹讶异,云妃?她这是……她的手中拿着酒杯,脸上带着浅笑。

    “舞妃娘娘当日一曲,让本宫记忆犹新。本宫也是从小习舞,却不及舞妃娘娘跳得好,往后若是有机会,还望娘娘可以指点一二。”

    云清风轻轻举起酒杯,舞妃柳眉微微一挑,随后回以淡淡一笑,拿起酒杯回敬了她,两杯一碰,两名女子就在万众瞩目之下优雅无比的抿了一口。

    这样的场景让不少人忍不住交头接耳,“舞妃和云妃什么时候那么要好了。”

    “是啊,平日里也不见她们有往来。”

    众人的眼神各异,而云妃已经直起了身子仿佛没有任何感觉般慢慢退回了自己的席位。

    她居然,只敬了舞妃一人?!

    “娘娘,云妃娘娘是来示好的。”身旁的婢女忍不住笑道,她为自家的娘娘骄傲不已,云妃那样的人物,居然只向自家的娘娘敬酒,这不就说明了连云妃都要忌惮自家娘娘吗?也是,谁不知道娘娘如今是陛下的心头肉,每个月都有好几日要翻娘娘的牌子。

    “这可说不定。”舞妃摇晃着杯中美酒,看着那晃荡的浅红色液体,眼角的余光瞥着斜后方的云妃,若她还是从前的那个舞妃,想必此刻会受宠若惊吧?那张无人能及的美貌,任何女子在她的面前都要自行惭愧,结果,她却向素无往来的自己敬酒示好。

    若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只怕会为她这样的举动感到骄傲,可是舞妃却是看出来了,对方虽然说着谦虚的话,可是她的眼中依旧戴着倨傲,没有半分的虔诚。舞妃再看看四周投来的猜测目光,更加觉得,这个云妃心机颇深,她这么做无疑是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之上,那些对她有敌意的妃子当下就会认为自己和她是一条船上的,殊不知,自己和她根本毫无交情,只怕往后,会惹来不少的麻烦。

    看来,自己定要小心谨慎的保持着与云妃的距离,在这个后宫之中,除了御太医,她谁也不信。

    锦上添花的人不少,而雪中送炭的人,是万里难寻。

    而另一头。

    “姝姐姐,晚上可以陪着永宁吗?”

    萧皇已经将锦绣宫赐给了永宁,改名锦宁宫,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原本奢华的屋子已经布满了红色的贴花和蜡烛糕点,摇曳的烛火照亮了那个火红的喜字,鸳鸯锦被下铺满了红枣桂圆,而金色的龙凤杯对立在八果之前。

    云姝微微摇了摇头,这样的举动让永宁立刻紧张了起来,“怎么,那个混蛋要来?”

    云姝轻轻一笑,“不,萧皇今日不会来的,禄公公已经说了,陛下顾念公主身体不适,今夜就不过来了,让公主早日休息。”

    只听一声舒心的长叹,永宁呈大字型倒在喜榻之上,“这些都是什么?下去下去!”

    哗啦哗啦一阵,那些瓜枣尽数被永宁扫到了地面上,这小女子开始在偌大的床榻之上来回翻滚着,好像想要发泄所有的心情似的。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倒着脑袋看着云姝,“那明日就会来了吗?”

    “萧皇这么说,意思是就等公主脸上的肌肤好了之后,他才会过来。”

    “哼,那我宁愿一辈子都不好!不对!在太子哥哥接永宁回去之前,就这样丑着吧!”她高兴的吐了吐舌头,开始伸手去扯身上的喜服,“重死了重死了!没有想到成亲居然这么累!”

    云姝无奈的上前为永宁更衣,不想没一会儿,就传来了那均匀的呼吸声。

    “永宁?永宁?”

    那半个身子没入锦被的小女子轻闭着眼睛,却是没有半点回应。

    看这张疲惫不已的小脸,云姝心疼的为她整理好了被褥,今日只怕心里的压力比身子的疲惫更甚,把这个孩子压得喘不过气了,“好好睡吧。”

    慢慢退了出去,轻轻为她关上屋门,云姝却是走到一旁的木栏坐了下来,安静的看着今夜的星空。

    耳边听着草丛里的虫鸣,云姝只觉得一颗心犹如幽湖般,随着外头时不时传来的喧闹声激起圈圈的涟漪。脑海中不断的回荡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云姝发现,如今的她已经能平静的回忆起一切,不再像之前那般激荡,然而回忆得越多,她看得越清楚,越明白自己该怪的不是任何人,而是看不清楚事实的自己。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又何尝不是呢。

    云姝不断的反省着自己,当初若不那么做,或许,她会有个不一样的未来。可是想到这儿,她又觉得可惜,若一切都没有发生,她还会遇见那个人吗?

    原来上天不但的磨练一个人,不断的给予挫折,就是为了让人不断的成长,获得更好的生活。而如今云姝已经慢慢纠正了自己的心态,她如今所做的一切,已经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纠正自己当年犯下的种种过错。

    这个羿国交给萧亦琛,只会给百姓带来无穷无尽的战争。而云媚,她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这一切终归来说,都是自己造成的!她有义务,为那些枉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身为云媚的胞姐,她要亲手将自己的妹妹从那条染血的路上拉回来!

    “三哥,你的笛子借我一下。”

    “为何?”

    “……这么好的日子,怎么能不吹笛助兴呢?”

    凤凌看着眼前这张笑得有些不自然的俊容,轻轻一笑,“拿去吧。”

    “谢三哥!”伸出手去一把抽出凤凌腰后的玉笛,凤祺站起身来,“三哥就好生留在这里,震慑萧皇!”

    “……”看着那匆忙离去的背影,凤凌无奈的笑了笑,不过今晚对于很多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悠长的笛音从春日的夜风之中传来,飘入了那安静的屋子里。

    榻上的小女子舒服的翻了个身,口中喃喃呓语,“四少爷……”

    木栏上的女子靠着红柱,不知何时竟是闭上了双眼入了眠,在这笛音之中,云姝仿佛回到了年幼的时候,她的祖母疼爱的拉着她的手,“姝儿,这是我们云家的秘术,你可要好好的保管着,千万不可以让任何知道你藏在哪儿了。”

    “那可以告诉媚儿吗?”

    祖母的脸上露出了深沉的笑容,“媚儿不适合做云家的当家,姝儿,相信祖母的话,往后,云家就靠你了……你的父亲太过固执,往后你可要好生的劝着,能答应祖母吗?”

    “姝儿明白了!姝儿一定会将云家的医术发扬光大的!”

    梦中的女子突然身形一晃,云姝浑身一震清醒了过来,她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却发现自己依旧在这座冰冷的宫殿里。

    有多久没有梦见自己的祖母了,而梦境之中,是祖母将秘术交给自己的那一日。抬头看着今夜的星空,忽然,一道银光划破天空,云姝记得,当年祖母告诉自己这种星星唤作流星。

    “祖母,是有话想要与姝儿说吗?”她轻叹了口气,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双手,当年她对着祖母信誓旦旦,说要将云家的医术发扬光大,可是如今,云家却是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云姝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父亲有些怨怼,但到底,云家都是她的根。可是她这一世却是姓柳,父亲又怎么可能让自己插手云家的事情。

    原来,当年祖母就看出了云媚的个性,果然历经沧桑之人看得透彻。

    不,她不能这么想。就算这一世她不是云家的人,可是云家的秘术还在她这里,她就有义务肩负起云家的一切。毕竟,在云家还有很多她无法放下的东西。

    她的母亲,她的亲人。

    这笛音仿佛洗涤了云姝心中的波澜,她这才缓过神来四下观望了一会儿,好熟悉的声音,是他?不对,这曲子,好像是永宁最喜欢的。

    慢慢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榻上那睡得深沉的小女子,云姝轻轻帮她把窗关上,阻隔了外面的一世喧嚣。

    ……

    夜幕渐沉,文武百官陆续离了宫,席位间早已经不见了萧亦琛的身影。

    “没有追上?”

    “陛下,他们逃得很快。不过,我们的人早已经埋伏在路上,只可惜,另外两队人马赶不过来。”

    萧亦琛深深吸了口气,他眉头不由得一皱,四日?四日?!当初他就觉得云姝选在第四日举行和亲大典,似乎有什么用意,如今一想,居然这么巧?!难道她知道自己安排了三队人马拦截凤家军?怎么可能,区区一介女流……

    可是现在想起,那时候云姝的表情,成竹在胸的模样,总是让萧亦琛耿耿于怀。

    一个手势,眼前的黑衣人立刻退了下去。

    无人的林子里,男子只觉得烦闷不已。不知在这黑暗之中走了多久,突然前方亮起了一道炫光。

第四百三十三章 云妃争宠

    伸出手去拨开了浓密的树叶,眼前是一片幽静泛着粼粼波光的湖。

    湖面上蜿蜒的竹桥,一抹优美妖娆的金色身影如风一般轻盈的掠过,萧亦琛眼前一亮,那道身影所到之处,竟是亮起了一盏盏荷花灯,瞬间就点燃了整个黑暗的湖面。

    这一刹那,让他有些晃神,还以为自己看见了夜中的精灵。

    似有一股魔力慢慢驱使着他抬起脚朝着湖边走去,湖中的亭子里,紫色的帷幔随风飘荡,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如墨的长发束在脑后,却别有一番风情万种。

    “是谁?”沙哑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萧亦琛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生怕那迷幻的身影会眨眼间消失不见。

    这时,风中传来一阵悦耳的铃铛声,那女子的纤腰慢慢的扭动了起来,腰上的金片在月色之下闪烁不断,荡起了一道道魅惑的弧度。

    她的曲线玲珑,堪称完美,那一头如丝的长发随着腰部的摆动优雅的晃荡着。这时,湖边的林子里亮起了一片金光,萧亦琛警惕的望了过去,只见四名婢女坐在那儿,摆着琴,抱着琵琶,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

    别具异域风情的曲子立刻传来,伴随着那清晰的铃铛声,让萧亦琛耳目一新。

    这四名婢女他一眼就认出来,那么亭子里的人,就是云清风了。

    男子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微微跳着剑眉看向亭中开始起舞的女子,眼中闪烁着新奇的光。今日她一出现,让自己印象深刻。这些日子全无她的消息,萧亦琛都快忘记了这个人。

    那时候的丑颜如今已经记不得了,唯一记得的是她今日妩媚的面容。

    而这会儿……她是在讨好自己?

    萧亦琛的心中渐渐有了些许起色,他最喜欢的便是看着这些女子为了讨好自己极尽手段,这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优越感。特别,这还是个绝色的美人。

    今夜本是他与辰国公主的洞房花烛之夜,却因为那张令人倒胃口的小脸而破坏了一切,虽然他本来就对那副小身板全无兴趣,正盘算着今夜是否要去舞妃的宫中,眼下就看看她,能不能引起自己的兴趣。

    然而这一走进,萧亦琛的瞳仁一缩,那两条纤细优美的手臂毫无遮拦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在这黑暗的夜色之中泛着银色雪白的光,萧亦琛眼前一亮,似有一股热流从身下传来。

    那傲人的曲线犹如蛇精一般蜿蜒扭动着,云清风突然转过头来,原本就绝美的面容换了一副妩媚的妆容,那双眼睛好像能勾起人的魂魄,此刻她正用一种迷情的眼神看着自己。

    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幽幽一勾,萧亦琛忍不住轻轻一笑,往前慢慢靠近。目光忍不住落在那白皙的肚脐之上,金色的封腰不断的闪动着,修长的双腿在那轻薄的金色纱裙下若隐若现。

    她时而旋转,时而扭动,时而抬腿,萧亦琛从未见过这样的舞蹈,火热得令他有些难以自控。

    金色的肚兜让人挪不开眼来,云清风一转身,露出了那优美洁白的背,这一下,萧亦琛再也控制不了,突然冲了上去从背后抱住了她,这女子当下娇笑一声,“陛下……”

    云清风脸上尽显娇羞,然而只有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紧张。这还是第一次穿得如此暴露,夜里的空气让她分外觉得刺骨,总觉得眼下的自己是多么的卑微,为了讨好一名男子,要做到这样下贱的地步。

    可是当萧亦琛紧紧的抱住她的这一刻,云清风知道自己成功了。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后宫之中,多少女子不折手段的想要吸引陛下的注意,而她们能做的,自己也可以!

    再卑微又如何,她只在这名男子的面前卑微,而在旁人的面前,她将是高不可攀的尊贵女子。

    炙热的大手抚上这冰凉的肌肤,那粗喘着的热气喷在云清风的耳边,“何时学的舞?”他的语气已经带着一点点的焦急。

    “陛下……可喜欢?”

    她的声音悦耳还带着一丝战栗,彻底撩拨了萧亦琛的心,只听撕拉一声,身上仅剩的肚兜被一把扯开,一股猛力将云清风整个身子转了过来,将这柔弱无骨的女子狠狠的推到了后方的石桌上。

    冰凉的桌面让云清风立刻惊唤一声,而下一秒已经被萧亦琛牢牢的堵住了小嘴。

    大手一挥,亭子的帷幔尽数落下,阻隔了这一场夜的迷情。

    林子里的四名婢女对视了一眼,脸上带着深深的笑意,她们知道自家的娘娘成功了,如今,她们只要守在这里不要让任何人打扰陛下的好事。

    次日清晨。

    一丝冷风吹醒了桌上的女子,云清风身子一抖,忽然睁开眼来。

    刺目的阳光让她柳眉一皱,这里……是哪儿?

    头顶上,是被风吹拂着的紫色帷幔,云清风立刻想起了昨夜的一切,她美丽的脸不由得一红,男子那炙热的怀抱仿佛就在方才。可是现在……身边却只有鸟叫虫鸣,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种莫名的恐慌让她立刻坐起了身子,云清风只觉得身上的衣服滑落,她低下头来就看见了自己满是淤痕的手臂,昨晚陛下似乎十分暴躁,仿佛将所有的情绪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现在又把自己丢在这儿……难道,她又失败了?!

    等等,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陛下的吗?云清风原本惊恐的表情渐渐收敛,这是陛下走的时候,为她披上的?

    “娘娘,可是醒了?”

    外头传来了秋实的声音,云清风立刻一唤,“进来!陛下何时离开的?”

    眼前出现了四名丫鬟,她们的手中捧着早已经备好的衣衫,脸上带着深深的笑容。而在看见此刻的云清风时,眼中闪过一丝娇羞。虽然她们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可是现在一看娘娘手臂上的伤痕,身为女子都难免不忍直视。

    “陛下天未亮就离开了,让奴婢们好生守着娘娘。”

    天未亮就离开了?!云清风紧紧皱着眉头,她很难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娘娘,快些更衣吧,过会儿这里就该来人了。”

    她们早已经将湖面上的荷花灯撤走,虽然知道这件事情隐瞒不住,但是真让人看见了也不好。

    云清风微微点了点头,然而她只是轻轻一挪动,便觉得浑身酸痛不已。

    四名婢女就好像没看见似的,低着头快速为云清风穿上了衣衫。

    从一旁鲜少人经过的小道,四人拥护着她慢慢朝着云仙宫走去,不想刚刚一进宫门,就看见了满院子的红色箱子。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这些是陛下赏赐给娘娘的宝贝,陛下还说了,今夜会来娘娘的宫里,请娘娘好生候着。”禄公公脸上带着笑意,他只是快速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云清风,看着对方那不同昨日的妆容,而脖颈上掩饰不住的红痕,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后宫之中的娘娘们,争宠的手段他不是没见过,见惯不惯了。可是这还是第一次,有娘娘是带着伤清晨从宫外回来的。

    云清风看着满地的赏赐,嘴角微微一勾,陛下并没有忘了她。

    “另外,这是陛下吩咐送来的金疮药。”

    金疮药?!云清风低下头来,看着自己脚踝上的伤,她记得昨日,陛下捧着她的小脚疑惑的问她怎么伤了,是不是为了练舞?想起那温柔的面容,云清风觉得这莫不是自己在做梦。

    见自家娘娘没有反应,秋实立刻上前恭敬的接过了那金疮药,“多谢禄公公!”

    “呵呵呵,娘娘好福气!”

    “有劳公公了!”秋实立刻拿出了一锭金子,安静的放在了禄公公的掌心里,这是这个后宫里的规矩,只有大方的犒赏这些奴才,往后办事才方便些。

    “哪里哪里,快,把这些都抬进去,莫要打扰了娘娘休息!”

    “是!”

    很快,所有的宝贝被抬进了屋子里,宫人们很快退了下去。

    四名婢女小心翼翼的将云清风扶了进去,立刻关上了屋门。

    “娘娘,这真是太好了!往后娘娘将恩宠不断,赏赐不断呢!”

    云清风的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也不枉她拉下所有的自尊,这些都是她应得的。而让云清风骄傲的是,本应该和辰国公主洞房花烛的陛下,昨夜是和自己在一起的。

    不是舞妃,也不是皇后。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往后,这个后宫之中也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娘娘,今晚陛下还要来,请娘娘先行休息,傍晚的时候再沐浴更衣。”

    ……

    “什么?”云媚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昨晚,陛下是在荷花湖上过的一夜?”

    “是的娘娘,今晨所有的宫女们都在说,看见陛下从荷花湖那儿出来了。”春香一五一十的回报着。

    云媚早就猜到陛下昨晚不可能去碰那个小丫头,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荷花池,不知道是和哪个贱人在一起。“还有谁在那儿?”

    “听说,今晨禄公公带了很多赏赐,去了云仙宫。”

第四百三十四章 又遇见他

    云仙宫?云媚的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昨日云清风那张妩媚之极的面容,她真是小瞧了那个贱人!还以为对方自命清高是个不懂得争宠的小丫头,没有想到居然这么有心计。

    荷花池?呵呵,她还能不能做出更加不要脸的事情来!云媚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昨夜陛下宠幸任何人都行,唯独这个云妃……

    云媚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她的手却是不由自主的轻颤了起来,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她突然狠狠的一把摔掉了茶杯,这样暴怒的声音让宫中所有的宫女立刻跪下身来。

    春香眼中一动,她知道每每皇后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要有人命丧黄泉了。她立刻站过身子轻轻的为云媚捏起了肩膀,“娘娘莫气,气坏了身子便宜的还是旁人。”

    云媚深深的吸着气,仿佛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许久之后她才幽幽的睁开眼来,“你说得对,本宫有的是办法收拾这个贱人!”

    ……

    春日百花竞放,阳光姣好,那一身玫红色华裙的女子悠然的穿梭于御花园间,绝美的面容让群芳失色,只是望上一眼都会让人失了魂魄。

    “云妃娘娘好美呀!”

    “真的是仙子下凡!”路过的宫人们忍不住停下脚步观望着,直到那倩影缓缓离开他们的视线,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云清风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眼中尽是得色。她的身后跟着一群宫女,都是今日一早,萧亦琛命人添来的,这架势这排场,更胜舞妃一筹。

    她就是要让宫里的那些人看看,她已经不是那个躲在云仙宫里不愿意露面的失宠妃子了。只要她愿意,什么样的恩宠没有。

    这才是她,才是云清风本该有的殊荣。

    不!她还要更多!更多!

    前方的亭子里传来一阵欢声笑语,云清风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一团雪白突然冲到她的脚边,吓得她尖叫一声,“呀——”

    队伍瞬时乱成了一团,身后的四名婢女立刻围了上来,“娘娘小心!”

    “汪汪!咕噜噜……”

    只见一条小狗绕着云清风转了一圈,最后在她的面前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什么东西,快,抓走!抓走!”

    “呀!它还会咬人呢!”

    “团团,过来!”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那小狗叫了两声便转过身去小跑离开,瞬时就奔进了亭子里跳入了永宁的怀抱。

    云姝看着云妃那花容失色的模样,无奈的轻叹了口气,“公主,过会儿要给云妃赔个不是了。”

    永宁抹着那毛茸茸的小脑袋,讪讪的撅了撅小嘴,这条小狗是今晨四少爷送来的,说可以给她解闷,半夜又能看门!她一时高兴就带着小狗出来玩耍,可真是奇怪,一路上团团都乖得很,偏偏看见了云妃救冲上去了。

    果然,待云妃稳住了心神,立刻愤愤的看向亭子的方向,她的目光落在云姝的脸上,暗自咬了咬牙。

    一行人很快来到她们面前,云姝已经站起了身子,“娘娘可有伤着?这是宁妃娘娘新养的宠物,冲撞了娘娘还请娘娘见谅。”

    云清风看着云姝那清雅的面庞,便想起在了云家的种种,真是冤家路窄,今日本来心情愉悦,可是见了这个人她便觉得满心的烦躁。

    “宠物不懂礼数,难道御太医也不懂吗?见了本宫居然不行礼。”

    永宁本来心中还有些愧疚,见云清风这得理不饶人的模样瞬时就来了火气,“行什么礼?姝姐姐是我辰国的人,何必要向羿国的妃子行礼?”

    “什么,你……”

    “一条小狗有什么好怕的!这么大的人了连只宠物都害怕,吓死你吓死你!”永宁突然抱着团团冲到了云清风的面前,高高举起对着她的脸,吓得云清风连连退了几步,被众人拥护着。

    “公主……”云姝立刻拦住了冲动的永宁,她知道云清风对自己有敌意,本想息事宁人,眼下可不能再惹麻烦了。

    “汪汪!”

    这时,怀中的团团突然挣脱开了永宁的怀抱,跳下地朝着前方追了出去。只见一名银面男子优雅无比的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团团摇着尾巴十分高兴的模样,凤凌弯下腰来一把将这个撒娇的小家伙抱进了怀里。

    “英雄?!”永宁惊喜的喊了一声,云清风浑身一僵,她在看见凤凌的那一刹那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见这名男子犹如画中走出来的仙人,浑身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超脱气质,云清风还以为自己身处于梦境之中,凤凌每往前靠近一步,她便觉得自己的心漏跳一拍。

    而当自己反应过来,云清风立刻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所佩戴的一切,行动不由得局促了起来,内心的罪恶感让她此刻好像一个犯错的孩童一般,如今她已经是萧皇的妃子了,不知道他会怎么看待自己。

    然而,凤凌的目光只是淡淡的从她的脸上掠过,随后紧紧的落在了云姝的身上。

    “这就是凤四少爷寻了好久的宠物?”一句话就让永宁的心中泛起了一阵甜蜜,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鄙夷的瞥了云清风一眼,“是呀,团团多有灵性,它可不是什么人都咬的。”

    云清风哪里还会去在意永宁语气里的讽刺之意,如今她的一颗心都在凤凌的身上,身子不听使唤的自己动了起来,竟是抬起脚朝着凤凌靠了过去,眼见着就要贴上对方的后背,立刻被后面反应过来的秋实拉住了手臂。

    “娘娘?!”

    娘娘这是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云姝将云清风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带着了然的浅笑,而永宁则一手逗弄着团团,一边不耐烦的抬起头来瞪了云清风一眼。

    “这个亭子就这么大,云妃娘娘站在这儿,不觉得堵着空气了吗?”

    “……”云清风脸色一僵,特别是在凤凌的面前,她觉得特别没面子。眼底闪烁着难堪的光,云清风慢慢转过身去,却依旧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了凤凌一眼。

    她以为自己进了宫,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明明知道他对自己全无好感,可是云清风依旧不死心,她觉得他对自己一定是误会,只要误会消除了,他就能知道自己的好。

    可是如今,她还有何脸面见他,特别是昨夜,她还承欢在别的男子身下。

    “娘娘,我们回宫吧。”秋实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赶紧拉着自家有些失态的娘娘离开。

    然而,这行人只是没入了林间,云清风的脚步钉住不动,秋实心中一紧,“娘娘?”

    “你们先回去。”

    “娘娘,可是……”

    “我想一个人静静。”

    四名婢女对视了一眼,她们察觉到娘娘的异样是从见到方才那名男子的时候开始的,可是身为婢女,她们又不能不听娘娘的话。

    “怎么,要本宫再重复一句吗。”云清风见四人面有难色,立刻冷下了声音。

    “……那,奴婢告退。”

    只是,走到云清风看不到的地方,秋实却改变了主意,“你们回去,我留下来看着娘娘。”

    “可是娘娘的命令……”

    “表老爷是让我们来帮助娘娘的,这种时候我们必须要有主见。”秋实思索了片刻,她知道自家娘娘容易冲动,而那名男子让她感觉到了浓浓的不安,生怕会发生什么事端。

    “那名男子,好像是永宁公主的侍卫,之前在云家住过。”春暖记起了之前在云家听见的传闻,辰国公主有个神秘的侍卫,总是戴着银色的面具。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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