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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衙内-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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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笔利润滚滚而来,倘若不扩大规模,多上几个项目,这些钱可都成了“死钱”。在商言商,这个就太不划算了。
前些日子,五伯亲自带队,领着柳家山的一大帮子厂长经理跑去南方市考察项目去了。料必能找到一两个好的投资项目。
虽说我拥有穿越先知先觉的优势,毕竟不能总是吃老本,挥集体的智慧,群策群力永远是展的硬道理。光靠一个人是不行的。
……
周先生对严玉成和老爸说的话,在当年六月份成为事实。周梓荣和廖庆开新官上任,全省各地州市的领导班子都进行了不同程度的调整,宝州地区也不例外。
龙铁军依旧稳稳坐在地委书记的位置上。他今年已经五十六七岁,估计再上一个台阶比较困难,在宝州地区终老的可能性极大。不过官场上的事情历来难说,往往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生变化。未到龙铁军真正退下去那一天,谁也说不好。
周培明也没有动。他比龙铁军小了好几岁,不过也不算年轻了。死死被龙铁军压着,心里头估计憋闷得紧。重量级官员里,异动的是地委委员,行署常务副专员刘江南。调任N省西南部的青凤地区担任地委副书记,行署专员,算是高升了。围绕着他空出来的这个行署常务副专员位置,地区又是好一番龙争虎斗。最后却出人意料地落到了严玉成头上。
这个结果既出乎大家预料,似乎又有其必然性。
严玉成接任宝州市委书记之后,锐意改革,大力整顿展国营企业,宝州市许多常年亏损的国营工厂重新焕出勃勃生机,纷纷扭亏为盈,财政收入大幅增长。尽管向阳县展势头迅猛,来势咄咄逼人,年底总评,仍然屈居第二。宝州市总算是成功保住了“龙头老大”的位置。这中间,自是严玉成居功第一。由这样一个能力超群的干部出任行署常务副专员,主抓全地区的经济建设,正是人尽其才。虽说党内职务仍然是地委委员,毕竟是全地区的领导了,比之宝州市委书记自然要算上了一个台阶。日后再由常务副专员出任行署专员顺理成章,若由宝州市委书记出任行署专员,那就有点突兀。
而向阳县委书记柳晋才接替严玉成成为宝州市委书记,并且提升为地委委员,又让人跌破一地眼镜。柳晋才这个家伙,也升得太快了点吧?一年前才刚刚当上向阳县的县委书记,这么快又上了一个台阶?貌似七年前,才不过是个修理技师而已,不入流的股级干部。短短七年时间,竟然上到了副地厅级的高位,俨然高级干部了。
于是大家议论纷纷,其中最难听的一个版本就是龙铁军在“安排后事”,知道自己很快就要退了,急着将自己的得力干将往重要位置上提。不过,听起来这个说法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呢,龙铁军的秘书刘和谦就被放到向阳县担任了县委副书记,代理县长。而县委书记的位置,自然是由唐海天顺势接替的了。这个毫无悬念,毕竟唐海天的资历和能力都摆在那里呢。至于马智宽心里的失落,那便不用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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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新巧巧面包屋
次干部调整,最高兴的不是严玉成,不是老爸,也不是严菲。小姑娘一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是欢喜雀跃——小俊马上就可以住到地委常委院来,又能够和她天天见面了。
一个星期与严菲见次面,这是我答应过的,基本上也未曾爽约。
不过再怎么说,哪有日日相见那么好呢?
与此相对应的,就是梁巧的失落。
“小俊,你哪天去宝州市?”
在梁巧的小房间里,我和梁巧并排坐在她的小床上。巧儿低头摆弄着衣襟,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眼睛里含着泪水。
在这两天吧。我爸已经先去宝州市了。过两天我们就搬过去。”
三军不可一日无帅,省里的任命文件一下来,老爸与唐海天完成交接,即日去了地区报到。
你以后来看我不?”
巧儿强忍着眼泪,哽咽道。
我轻轻揽住她的腰,巧儿就势靠在我肩膀上,只觉得脖子间一凉,却是巧儿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脖颈。我原本想要逗逗她,让她着着急,这当儿却哪里还狠得下心来恶作剧?
“傻丫头。你明知道我放不下你地!”
我轻轻在她光洁秀美地脸颊上一吻。柔声说道。揽住她柔软腰肢地手不由自主地紧了一紧。巧儿弹性惊人地高耸压迫着我地右胸。口干舌燥地感觉立即涌了上来。
巧儿停止抽泣。展颜一笑。嘴唇在我耳朵根上稍稍触碰了一下。又朝着我脸颊地方向悄悄移动。这丫头。对接吻这件事还很生疏啊!
看来本衙内应该主动一些。帮她一把。
谁知我刚腾起一点禽兽之念。巧儿闪电般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立即离开我地怀抱。向旁边挪了点位置。脸红红地。娇艳欲滴。
你一个星期来看我一次好不?”
汗!
怎么和严菲提出一样的条件?
刚刚有了点意思,就被“放鸽子”,尽管知道巧儿是对的,我还是心下不忿,蹙眉道:“今年下半年我就读高一了,得好好上学,准备考大学,怕是没有那么空闲了。”
这个理由很大,呵呵!
“我不管……最少一个星期要来看我一次……”
梁巧扭动着身子不依。
哎呀,一贯柔婉似水的巧儿也有耍小性子的时候?我不由有些诧异,瞧着巧儿轻咬红唇,惶惑中带着无限期盼的小模样,一股无比疼爱无比怜惜的柔情升腾而起,促狭的话哪里说得出来?
我极快地搂过她,在她饱满的双唇上印了一口,跳起身来,拉着她的手说道:“巧儿我去宝州市……”
“什么……”
巧儿被我那急速的一吻搞得意乱情迷,一时回不过神来。
“快走吧!”
我也不急于解释,拉着她就往外边跑。
“哎哎换一下衣服……”
巧儿手忙脚乱。
呵呵,倒忘了女孩子出门这个必备功课一阵子吧!
我背着双手在外边客厅里踱步,耳听得小房间里出“悉悉索索”的声音,需要极大的定力才能忍得住不推门进去。
虽然我知道巧儿可能反锁了房门,可是这种薄木板门焉能阻拦得住习武多年的本衙内?如今我的硬气功已经颇有造诣,一块红砖应手而碎,师父说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加一块砖了。
“好了,我们走吧……还要带什么东西不?”
足足一刻钟,巧儿才出来。
可是见了一裘红裙,乌亮的长瀑布般披洒在肩头,姿仪万方的巧儿,我觉得不要说是一刻钟,便是十刻钟,一百刻钟,那也是值得去等待的。
要带什么东西,我们今天就是去看看…儿,你真漂亮!”
巧儿抿嘴一笑,风情无限。
和小俊去一趟宝州市,店里你打招呼。”
出门的时候,梁巧吩咐梁少兰。
梁少兰点点头,瞧瞧我又瞧瞧妹妹,微笑道:“巧儿,越来越好看了。”
也取笑我。你才越来越好看呢。”
梁巧这话倒也不算夸张,梁少兰这两年日子过得舒适,益的珠圆玉润了,浑身散着成熟少妇无比的魅力。若论对男人的杀伤,恐怕威力更在尚显青涩的梁巧之上。
“小心些,早点回来……”
出了门,梁少兰又在后面有些不放心地加了一句,却不知她是不放心旅途安全呢,还是不放心本衙内。虽说她也知道本衙内年方十四,应该属于“有色心没色胆”的那种类型。不过梁巧如此诱人,会生什么事实在难说得紧。
道了。”
上了车,巧儿紧紧挨着我,问道:“小俊,去宝州市做什么?”
“去见我爸啊……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吧?”
我逗了她一句。
我不……”
梁巧大吃一惊,差点就要推开车门跳下去了。
见巧儿信以为真,如此惊慌失措,我又是好笑又是痛惜。这丫头,就是水做的啊,叫我如何再忍心逗她?
“傻丫头,看把你吓的……骗你的,还早着呢,再等几年……”
梁巧长长舒了口气,伸手轻轻拍打着胸脯,顿时一阵水波荡漾,晃得我眼花缭乱。
我强忍住“心头之痒”,瞄了苏建中一眼,这小子就是属“石头到我这般调笑梁巧,居然连眉毛都不晃动一下,把着方向盘的双手更是安稳如山岳。
呵呵,这个司机选得真***带劲!
再加工资!
宝州市不愧是地区所在地,建市时间长,市区较之向阳镇,那是完全两个样。不说别的,单是街道就要宽敞得多。但也仅仅只是宽敝而已,整洁是谈不上的。总体上来说,也就是一个内陆偏僻小城,与大宁市洪阳市这些地级市没得比。
不过作为地区府,国家工作人员与工厂职工人数,自然稳居全区之冠。
眼下要做面包屋这种生意,主要还是看有固定收入的人群数量多寡。巧巧面包屋在向阳镇做得风生水起,每个月纯收入达到五六千元。近段时间而言,算是达到了某一个“临界点”,若想再有所突破,就得等向阳镇城区扩大,居民人口增长。尽管没有查阅具体的数据,只是靠推测,也能知道宝州市的
口至少是向阳镇的一倍以上。
前段日子我已经来宝州市踩过点,让我惊喜不已的是,偌大一个宝州市,居然还没有一间面包屋。本衙内不由慨叹了好一阵,看来人们的商业意识还有待提高啊。巧巧面包屋在向阳镇如此红火,宝州市愣是没人跟风,真是咄咄怪事。
要换在后世,什么生意一红火,跟风那叫“风起云涌”,多如过江之鲫,不把这个生意做烂做臭了,绝不罢休。
我挑选的新店面在老街靠近市委大院,约莫五六百米的样子,租的市百货公司二门市部的一个店面,大约五十几个平方,作为面包屋来说,这个面积够大的了,还可以隔一个小单间出来,摆几张桌子,如果有人要在里面用餐,那么提供一些牛奶、冷饮之类的佐餐饮料,也是很不错的。
单以作生意而论,这个地点不算最好的,最好的地点在百货公司三门市部,那是城市最繁华的地段。但是面包这种东西,眼下在宝州市还算“洋玩意”,主要消费群体应该瞄准国家机关上班的工作人员。宝州市市委市zf大院,却是位于一大堆市直机关的中心位置。
其实说白了,面包屋生意好坏我一点不在意。眼下不要说我坐拥千万身家,便是梁巧,也算得一个超级“小富婆”,家当已经超过六位数。不过她坚持那钱是我的,也只有由得她去。关键是这里紧挨市公安局检察院这些强力机关,治安状况要略好一些。
一九八三年,国内的治安状况,特别是城市的治安状况,不是一般的严峻。宝州市虽是内陆小城,也不能例外。钱多钱少无所谓,梁巧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好在苏建中没事的时候,就呆在店子里,让我比较放心。
“巧儿,你觉得这个店面怎么样?”
店里的装修已经开始了,地板上到处摆放着许多木线木板,铝合金之类装修材料。几个装修工人正在敲敲打打,煞是热闹。
如今宝州市的个体经济也有了长足的展,冒出了许多建筑队和装修队,自然,规模都还不大,只不过略具雏形罢了。
“这是我们面包屋的新店面吗?”
梁巧虽然猜到了七八分,仍有些不能确定。
“当然啦,我来了宝州市,能不把你带过来吗?”
我微笑着望着她。
巧儿便红了脸,满心幸福陶醉的样子,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低声道:“原来你早有安排了……”
“那还用说吗?这可是头等大事,不安排好我连觉都睡不着。”
瞧巧儿那模样,若不是碍着许多人在,怕又要扑进我怀里来了。
里是工作间,这里是销售间,至于这里嘛,是餐厅……”
我拉着梁巧的手走进店面,指点着一一告诉她里面的布局情况。
“餐厅?干什么用的?我们还要开饭店吗?”
巧儿瞪大眼睛,有些不解。
我笑着将小餐厅的作用给她做了个解释。
多好啊……小俊,你好聪明……”
本衙内有“马屁恐惧症”,不过对于巧儿的夸奖,却是免疫的,当即照单全收,轻轻受落,没有丝毫不适之感。
儿,咱们上楼去看看吧……”
我拉着梁巧的手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店面要大些,我多租了三十来个平方,计划参照向阳县的“巧巧面包屋”,也隔出三个单间作卧室,另隔一个厨房和一个卫生间,再留一个小小的客厅。面积比向阳县老店要宽敞些,够用了。
我跟巧儿说了自己的构想,巧儿自然是连连点头。
“坐一会。”
楼上放了两个小木凳,估计是装修工人搬来的。
巧儿乖巧地挨着我坐下,我自然而然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巧儿将小脑袋靠在我肩膀上,享受着安静的温馨时刻。
俊,那向阳那边的店子怎么办?不开了吗?”
良久,巧儿问道。
什么不开?交给少兰姐去打理好了,多给她两成红利。”
梁少兰是巧儿的亲姐姐,要说将向阳县的“巧巧面包屋”全送给她,问题也不大。不过我不想做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事实证明,“不劳而获”的人往往没什么出息。
器呢?”
我呵呵一笑,我的巧儿也开始进入“老板”状态了。
“机器也全留给她。我已经跟经纬哥打过电话,钱也给他汇过去了,叫他再给我买两套最新的烤面包机托运过来,过些日子就该到了吧,你不用操心……”
“嗯……”
巧儿也伸手搂住了我的腰,幸福地呢喃一声。
“至于店里的帮工,我们回去和秀菊姐商量一下,看她愿不愿意来宝州市,给她加工资好了。万一不肯来,我看还是回枫树大队请吧,熟人,好说话…地人也要请一个,熟悉地方嘛。”
巧儿低低应了一声。
反正我都给她安排好了,她就真懒得操心了,小心眼里满是可以继续和我天天见面的甜蜜。
了,巧儿,经纬哥在电话里说,他找了女朋友呢……”
“真的?”
巧儿将头自我肩膀上抬了起来,惊喜不已地问。
“我骗你干嘛?听说他那个女朋友很漂亮的,还是他们军副军长的千金小姐呢。哈哈,经纬哥这次交桃花运了,要做‘驸马爷’……”
哥怎么不同我说呢……”
梁巧高兴之余有些小小的生气。搞了半天,这个亲妹妹还不如“妹夫”亲近了,这么大的事,先告诉我,不告诉她。
“你如今是大姑娘了,这种事情他怎么会跟你说?”
我笑道。
“还有啊,经纬哥马上又要升官了,副营长!”
呵呵,这一做“驸马爷”,官运亨通啊,二十五岁的实职副营长,够年轻的。好在有“二级战斗英雄”这个金字招牌在前面扛着,也不算太离谱。
“经纬哥说了,过些日子会带着你嫂子回家来看看。”
“那太好了……”
对于部队的级职,巧儿不大懂得。不过听说哥哥升官,还要带未来的嫂子回家省亲,自然是欢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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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严打前夕
玉成如今钓鱼的瘾头是越来越大了。/不顾烈日当空T7,硬是要拉着老爸去钓鱼。我们前两天才搬进地委常委院住的小别墅,老爸刚刚接任宝州市委书记,忙得两脚不沾地,哪有闲工夫陪他去水库耗着?推辞了好几次,只是不去。无奈严副专员脾气之犟,更在柳书记之上。两相较量,最后老爸只好甘拜下风,郁闷无比地随着严玉成来到了宝州市的胜利水库。
碰到钓鱼这种美事,本衙内却是欢呼雀跃,自然要“共襄盛举”的。老柳家在地委常委院住的别墅,反倒在严玉成前头一些,就是前任常务副专员刘江南空下来的那栋,与严玉成家大约隔了一两百米的距离。不过这点距离,全然不在话下,严菲只要一放学,就会跑到我家里来,和我呆上半个小时才念念不舍回家去。这一天恰逢周日,严菲焉肯落下?反正解英一大早就拉着老妈出门逛街去了,将小姑娘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别墅里,也确然不是个事。
老妈的工作单位定在宝州市工商局,职务是副局长。
这是出于我的提议。派出所工作确实是比较忙,也容易得罪人。况且今年中央就要出台“严打”的政策,到时老妈只怕会比老爸更加忙碌。一个女同志,还是不要担负那么重的责任吧。
胜利水库在宝州市西南方,与向阳县接壤,面积比向阳县芙蓉水库略大一些,四周绿树成荫,风景秀美,尤其难得的是,水库边有一大片草地,如果不是艳阳高照,倒是谈情说爱的好去处。
不过这难不住本衙内,在吉普车的后座上,早就准备好了两把大大的遮阳伞,蓝白相间的伞面上写着“向阳县清凉风扇总厂”几个红字。
这是清凉风扇厂为了夏季大促销活动准备的,给较大的经销商做广告宣传。我给截留了两把。
既然严玉成有这个钓鱼的雅好,做晚辈的自然要准备充分——要人家心甘情愿将花朵般的女儿许配给你,总得有点实际行动罢?
严菲比我大一岁,今年已经十五了,穿着湖绿色的连衣裙,腰间束一条同色的丝带,脚下蹬一**白色的凉鞋,依旧梳两条小辫子垂在脸颊旁边,结两个粉红的蝴蝶结。已经开始育的小胸部高高挺立,青春靓丽之中透出一股天真可爱。
这套裙装,乃是本衙内上次送周芽去周先生那儿做保姆,在大宁市十一广场转悠了老半天才挑中的,质料上乘,做工精细,果然与严菲娇憨文静的气质甚是相配。
严玉成见了,赞不绝口,直夸自己女儿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呵呵。这也是人家女孩子该占地便宜。如同本衙内。如今也长成了一个英俊挺拔地“少年俊彦”。风流倜傥。卓尔不群。却无论如何得不到严专员这般夸奖。
他不一开口就骂“臭小子”。已经算是十分客气地了。
本衙内顶着毒辣地日头。呼哧呼哧地支好了两把阳伞。又摆好凳子。请两位官爷落座。再请漂亮地“菲菲小姐”落座。严专员这才笑眯眯地点点头。夸奖道:“小子。勤快了哈!”
我汗流浃背。还了“岳父老子”两个老大白眼球。变戏法般拿出一个小小保温桶。揭开来。取出一支牛奶雪糕。递给严菲。笑道:“菲菲。我们俩吃雪糕。不给他们吃。就馋他们……”
“好啊。”
严菲咯咯地笑着。却还是将雪糕先递给了我爸。
“柳叔叔,吃雪糕。”
小丫头倒还懂得礼数。
老爸笑眯眯地接过来,上下打量着严菲,小姑娘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头去。
“哎,晋才,别老盯着看啊,是不是你家的,现在还难说呢……”
严玉成很是不悦。
偶滴神!
不料这人都做到常务副专员了,说话还是这么不过脑子。
“爸……”
严菲羞得一跺脚,撅起了小嘴。
“伯伯,吃雪糕吧。”
这回轮到我笑眯眯的了。
“这还差不多……”
严玉成接过雪糕,又嘀咕了一句,貌似是“总不能什么好事都是你老柳家的”。好在他说得小声,本衙内权当没听见了。
支起了场子,严玉成就开始下竿子。老爸纯粹是“舍命陪君子”,劲头自然不大。不过既然来了,总得将竿子放下去,虚应故事一番。
我摇摇头,说道:“伯伯,还是先打窝子吧,酒米,糠饼我都带了的。”
严玉成有些诧异:“这些东西,你怎么想到要带的?”
“嘿嘿,你不是喜欢钓鱼吗,我就准备了些。”
我轻描淡写地道。
严玉成点点头。他如今在夸奖我这方面,也越来越像梁国强了——惜言如金。仿佛生怕多表扬两句,就会将我夸坏了似的。
得,看来往后也不用指望他老人家夸我了。我得空还是卖力巴结严菲好了。
我洒下酒米,糠饼,这才慢慢理顺钓线,开始装蚯蚓下竿子。现下还没有收获,严菲左右看看,跑去采野花了。
“晋才啊,上了几天班,感觉如何?”
严玉成双眼盯着浮子,像是很随意地问道。
“嗯,还行……”
这话不大好回答,老爸也就模棱两可。
我眼睛是瞟着浮子,耳朵却竖得高高的,仔细听严玉成的每一句话。老爸接任宝州市委书记没几天,刚到地区那会严玉成有没有跟他深谈不得而知。估计应该是谈过的。前后任之间交接,就一些问题交换一下看法,也是理所当然,不犯什么忌讳。但想来谈得也不算太彻底。不要小看一个小小宝州市,细论起来,不知有多少需要特别注意的,一次谈话焉能面面俱到?料必严玉成钓鱼是实,非得拉上老爸这个不爱钓鱼的人,借机再交流一下也是实。
“几名市委常委的性子,摸得怎么样了?”
“都谈过一次话。”
老爸答道。
严玉成微微一笑。能做到宝州市的市委常委,谁不是有两把刷子的?光谈一次话哪里够?不过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凡事还得慢慢来。
听他俩聊天,我在脑子里挨个将向阳县的县委常委过了一遍,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伯
州市的政法委书记叫什么名字?什么资历?”
“叫章杰,兼任着地区公安处副处长和宝州市公安局局长。”
严玉成瞟了我一眼,说道。
商讨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倒是从来不将我当成“臭小子”。
我又看看老爸,言下之意自然是问:这个人,你对他观感如何?
“章杰看上去还是很能干的一个人,在公安系统也有许多年头了。”
老爸说道。
“能不能干再说吧,这人有什么背景?”
严玉成诧道:“你怎么忽然关心起政法系统的人来了?”
嘿嘿,如今已是八三年六月份,眼看着席卷全国的“严打风暴”即将来临,老爸初来乍到,就碰上这么场硬仗,难道我不该关心一下这位宝州市政法系统的“一哥”?老爸上任的第一出戏,演好演坏,这人可是个关键。
“我看现在宝州市的治安形势很严峻。治安搞不好,老百姓要戳脊梁骨的。”
我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总不能当真扮演“诸葛亮”。
其实比较起来,宝州市的治安状况算是很不错的了,全国各地近来重大恶性刑事案件频,流氓恶势力十分猖獗。许多地方甚至到了流氓混混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杀人,****女青年的地步。
严玉成将脸一板,说道:“你是在说我宁靖不力么?”
糟糕,一不小心忘了严大书记的脸面。
我忙赔笑道:“伯伯,不是这个意思。现在治安形势严峻的,远不止宝州市一隅之地。全国各地大都如此,这是一个全局性的问题。”
严玉成脸色稍有好转,“哼”了一声,说道:“这还像句话。嗯,这个章杰的叔叔是省厅的章厅长。”
“亲的?”
“当然是亲的了。”
我闭上嘴不再吱声。
有这么强力的靠山,这个章杰该当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吧?
这时候严菲采了许多颜色各异的野花过来,坐在我身旁认认真真编“花冠”。瞧着一个如此清秀美丽的女孩子神情专注的模样,实在是一种莫大的享受。以至于有鱼咬了钩,浮子被拖下去好一阵,本衙内尚未回过神来。
……
“黑子,你现在和社会上的人还有多少往来?”
秋水饭店的包厢里,不但黑子在座,胖大海和大刚都在。
“很少了。”
黑子答道。
“你们呢?”
我问胖大海和大刚。
大刚摇摇头:“物流公司忙得四脚朝天,哪还有空与他们混啊?”
自打黑子回到街上主持饭店和物流公司办事处,物流公司在柳家山的业务就全然交给大刚打理,十几台车,几十号人,确实是忙不过来。
我放心地点点头,眼望胖大海。
胖大海微微有点脸红,期期艾艾地道:“就是,就是有时在一起打个牌,喝个酒……”
我顿时皱起眉头,不悦道:“怎么搞的?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少和他们往来吗?打牌,打的大不大?”
胖大海急了,忙道:“就是玩一玩的,打得不大。”
“就是打着玩都不行。”
我断然道。
胖大海垂下头,神情似乎有些不服。
黑子见我失态,瞧了我一眼。他的意思我明白,是希望我能做个解释。黑子知道我是想要他们走正道,此前也一再吩咐他们要少与社会上的朋友往来,就算算计孟跃进和马文才,也没有要求黑子亲自露面。但从未如此严厉过。
我叹了口气,说道:“上面有消息,不久之后又要搞运动了,不过这回主要是针对社会上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刑事犯罪分子,可能要大开杀戒!”
事关黑子等人的身家性命,我不得不露底了。
黑子心里就打了一个突。他虽然不是体制内的人,却也知道所谓“运动”是何等威力。
“真的?”
大刚紧着问了一句。
他比我大十来岁,亲身经历过那场史无前例的大动乱。对各类批斗会,审判会记忆犹新。许多人就是活活在批斗会上斗死的。
我瞥了他一眼,点点头。
大刚脸色就变了,对林海仁道:“胖大海,你得听俊少的,不要再同他们去打牌喝酒了。这事开不得玩笑的。”
胖大海兀自执迷不悟,嘀咕道:“我不是不听俊少的,不过我就是和他们打个牌,偶尔喝回酒,真的没干别的。难道这样也犯法?”
我气急,忍不住骂道:“你猪脑子啊!哪回搞运动的时候,不是一锅端?给你解释的机会吗?”
黑子点头道:“俊少说得有理。上回我在青安县,不也是找不着说理的地方?”
提起青安县,胖大海顿时老实了,不再犟嘴。那回要不是我搬动了彭飞和白杨去青安县暗访,黑子不知在号子里被整成什么德性呢。
见气氛沉闷,我笑了笑,举起酒杯,说道:“大家自己兄弟,我也是为你们好,来,搞一个!”
这三人都比较爱酒,不过要论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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