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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衙内-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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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倒是记的七舅是阮厂长了。
“那你的意思要怎样?”
“这五百块钱。只是赔我们的医药费。公安局那边。要你们自己去结案。另外。你那个手下。打伤了本爷。这个面子。不是钱能够补的起的。”
“是啊。那个向阳佬。***好不厉害。我们大哥在青安县还没吃过这样的亏呢!”
对子眼又来火上添。但是言语之间。对黑子的身手也很是佩服。一个人对十几把刀。不是闹着玩的。
“要他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这就算过去了。”
孟跃进恶狠狠的道
幸好林海仁不在。则只怕立时便会再打起来。
肖剑和七舅的脸色要多难看便有多难看。
这个娘卖x的孟跃进。也太过分了。这条件不要说我根本不可能答应。就算我肯答应。黑子也绝不会做。
兴国皱起眉头。说道:“孟少爷。这也太过分了吧?”
“过分?嘿嘿。不要说他一个外的佬。就是在这城关镇。谁敢打老子?”
孟跃进叫嚣起来。
“老苏。你也不要多说了。不是我不买你的面子。这个面子我若是给了你。今后青安县会有人把我孟跃进放在眼里吗?我告诉你老苏。他们今天答应了就算了。不然的话。他们腾飞机械厂不要想在青安县做生意。”
兴国顿时说出话来。
七舅强忍怒气。说道:“孟少爷。不能再改一改吗?”
啊。我叫人在号子里打断他两条腿!”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往门外就走。七舅和肖剑一怔。随即跟了上来。
兴国和孟跃进一人都愣了。打从他们进来。我就没过一声。谁也没把这小屁孩回事。谁知道我一起身。七舅和肖剑居然也毫不犹豫就跟我走了。
我走到门口。扭过头。冷冷丢下一句话。
“孟跃进。走着瞧!”(未完待。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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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省城求援
重生之衙内第一百四十七章省城求援
普车经过向阳县。放下肖剑。没有停留。直接奔省;
七舅问我去找谁。回了三个字。
“周先生。”
孟跃进如此可恶。我便没打算跟妥协。既然你小子想玩。那好。本衙内就陪你玩到……向阳县管不到你青安县。难道N省也管不到?
七舅本来一直在忧心忡忡。听我提起周先生的名字。顿时一拍后脑。
“是呢。我怎么没想到?”
我笑了笑。没声。靠在座椅垫背上。闭上眼睛
昨晚上睡的太晚。长途行车又很累人。的抓紧时间补一觉。不一刻。七舅和林海仁也打起呼噜来。只苦了周厚群。好在他年轻。又是军人出身。身子骨打熬的结实。
到达省委党校。已经很晚了。
我没有夜去拜访先生。怕时候晚先生已经睡下了。先在省委党校招待所住了下来。七舅随身带着腾机械厂的介绍信。住招待所还是不成问题的。
省委党校招待所的规格自然比向阳县一招待所高。住宿费也贵。单人间五块钱一个晚上。双人间六块。七舅本来开的是两个双人间。我笑笑。让他将其中一个人间改成了两个单人间。
我已经不大习惯和别人住一个房子了。
当然。是不大习惯别的男人住一个房子。
上辈子打工的时候。做了主管。住的也是单人间。
七舅虽然有点心疼钱。还是依言换了房间。结果务员开门一看。他就啧啧赞叹起来。洁白的床单面。14寸电视机外带卫生间。果然如同后世某个花生油广告似的。贵的有道理。
今天与孟跃进谈判破裂。林海仁本来急的什么似的。见我直接驱车来省城。虽不知找的是哪路大神。但瞧我神态自若。笃定如山。不自觉的增添了不少信心。
黑子哥当初决定跟俊少爷混。当真没错。
他随着黑子跑了几月销售也见过些世面了。不过党校招待所这样高档的场所。却还第一次进。心情有些激动居然提议打几牌玩一玩。赌点小钱消遣一下。
上辈子做打工一族娱乐甚少。赌钱也算是我的爱好之一。穿越回来之后忙着协助严玉成和老爸上位。忙着开工厂赚钱。倒把这个爱好丢到了爪哇国。听林海仁这么一提。了兴趣。转眼一看周厚群疲惫不堪的模样。只的笑笑作罢。
“洗洗睡吧。”
我对林海仁说了句后世网络上流行的语言。
胖大海眨巴眨巴眼睛。无可奈何。老大还在号子受苦自就兴高采烈缠着要打牌。确实有些不妥。
其实七舅和周厚群了。我可不能睡。胖大海也不能睡还有个材料要写呢。
既然来省城告状。材料还是要备下的。难不成要先生执笔?
当下林海仁又将昨天的情形说了一遍。我便听边写修改了一下。再誊清。也搞到两点多。一份三四千字的材料才算有了模样。
若不是今天在车上眯了一觉。还真有点熬不住。
早晨六点起床。已经成为习惯。不管在哪里都一样。师父不在。自己可以练。招待所的几个服务员望着这个独自练习的小屁孩都抿着嘴笑。很是好奇。
等我晨练完毕洗漱好了。七舅他们才一个个揉着惺忪的睡眼起床来。
不久和先生通电话的时候。的知先生已经提了省委党校的副校长。行政级别调整为正厅。不过暂时没加“常务”。呵呵。先生一平反。便即官运亨通。
这也是因为大革破坏力太强。许多老干部虽然平反。身体大不如前。先生今年五十二岁。在省里这个层级。却正当富力强。水平又高。官运亨通也属正常。
我在去先生家里的路上。突发奇想。若是先生能更进一步。上个副省部级或者外放的方搞个实权一把手。岂不是好?
嗯嗯。这个事情。似也并非全无可能呢。老不就由一个技师跃居到了一县之长的位置上么?因何跃居上来的?还不是因为有一个先知先觉的儿子。助力不少!
这一招。说不定用先生身上也一样灵光。
我越想越是兴奋。甚至哼起了小曲。
“小俊?”
是先生惊喜的声音。
抬眼一看。只见先一身藏青色呢子中山装。夹着一个公事包。正站在家门口。笑容满脸望着我。
愧。只记挂着怎运作先生的1途。倒叫先生先瞅见我了。
“伯伯……”
我欢快的叫道。一溜小跑。
实话说。穿越之后。唯独在外公外婆和先生师母面前。我才真正有小孩心性。无他。便算起上辈子四十人生历程。他们也都比我年长许多。无论前世今生。都是名副其实的长辈。
比较起来。严玉成老爸的心理年龄。只是与我大致相当罢了。因而更多的时候。我是抱着平辈的心态与他们打交道的。
“老婆子。快出来。小俊来了……”
周先生不忙着与我话。先就扬声向屋子里叫喊。
真不知师母每日里要念叨我多少遍。
“啊。小俊来了。在哪里……”
母急匆匆推开房|。直冲出来。一见到我。眼睛便即湿润了。我却不便撩拨师母的悲情。就呆个一天半天的。老惹的师母挂牵。罪过紧。
“师母。你年轻漂多了呢。比伯伯年轻好多……”
我笑嘻嘻的打趣。
“这孩子……”
母就笑起来。
“好啊。小俊。你‘击伯伯?”
先生佯怒道。
“伯伯也年轻好多。赶明再进一步。要算是最年轻的省部级领导了。”
我顺手又拍了一记屁。顺带着将刚才所想的意思露了一点出来。
“别瞎说!”
先生沉下脸。教训。
这个省委党校称上大林子了。真什么鸟都有。须防隔墙有耳。
这时候七舅走了过。微微弯腰。很是谦恭的道:“周先生……周师母……”
“啊呀。是成胜啊。你怎么也来……哦。还有几位客人呢。来来来。快请进屋坐……”
麻塘湾紧挨柳家山七舅是柳家=大队的大队长。与先生也是素识。以前先生是“周子”。如今成了红旗公社走出去的最大的官。七舅自然恭谨小心。周厚群就更加不说了细论起。他虽是柳家山大队
其实与麻塘湾周家才是一个宗族。按族谱排行。他该叔公。
“伯伯今天不用上班么?”
进了屋尚未坐下。便打趣先生。
“呵呵。班自然是要上的。不过你们来了。耽搁一会也无妨。”
难有家乡人来拜。先生兴致极高。
“伯伯你的秘书和司机呢。怎不来接你上班?”
先生如今是正厅级干部。照规定是应该配备专职秘书和专职司机的。
“就在一个学校里上班。还要麻烦人家秘书和司机做什么?你当伯伯这么官僚?”
先生笑骂道。
“这可不是麻烦不麻烦的问题。这是官威官体。伯伯如今的职位。若放在过去。那便是道台大人就算走几步路。都是八抬大轿的。胡屠户说的好。凡事要立起个体统来!”
我搬出《范进中举》里的段子。继续调侃。
“你小小年纪。就这么多讲究以后要真做了官。那还了?”
先生指着我。故意起脸来教训道。
“嘿嘿。伯伯。我要真做了官就会做一个为民办事主持公道的好官不会纵容自己的儿子调戏妇女颠倒黑白……”
我顺着杆子。就将眼药掏了出来。准备给孟宇翰两父子点上。
“小俊。你什么意思?”
先生何等睿智。马上听出我话里有话。当即收起笑容。正色问道。
我也不多说。掏出昨晚赶工出来的材料双手呈了过去。
先生接过来。慢慢看。这是他的习惯。看什么西。第一遍的时候总是非常仔细。如好的。看过之后。闭目沉思一会。还要再看一遍。
料必做学问的大知识分子。都是这般认真的。
只看了不到一半。生的眉头已经蹙了起来。越往后看。越皱成一个不过先生涵养甚佳。不易发火。果然看过一遍之后。闭目沉思稍顷。又再从至尾看了一遍。
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便是师母给大家倒茶水上瓜子糖果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不发出大的声响。
“小俊。情况属实?”
先生看完第二遍。缓缓问道。
“属实。我们昨天刚从青安县来……”
我又将昨天谈判的事情也告诉了先生。没有丝毫隐瞒。
“糊涂!”
先生然不悦。
“这样的害群之马。社会渣。你怎么不立即向安县委报告。还要和他私了?真正糊涂!”
我不禁苦笑起来。
先生思想不是一般的正统。麻塘湾八年下放。也未曾让他勘破世情。先生对大局的把握极有心。可小到一县之的的细节问题。就不免有些理想主义化了。在他看来。这事情只要报告给青安县委。自然能到公正的处理。
“伯伯。报告青安县委不顶用的。公安局会搞出一份对孟跃进有利的材料。黑子……不。颜海军反倒会变成调戏妇女的流氓。孟跃进倒成了见义勇为的英雄了。”
“胡说。Gc党的县委会。岂能如此糊涂。颠倒黑白?”
;了搔头。来之倒未曾算到先生的“迂腐”!这时候与他争论青安县委是否会秉公处|是不明智的。若按照他的意思将这份材料转到青安县委去。事情十有**要糟糕。
|不论别的。人家给你拖上几个月。黑子在号子里这番苦头。可有吃了。说不定抵受不住。来个屈打成招。纵算最终扳倒了孟宇翰孟跃进父子。放出来一个死不活的黑子。也绝不是我初衷。
在这一点上。我的目标很明确。第一是救黑子。第二才是整孟跃进。
这回整不倒他没关系。还有下一回再下一回。只要有耐心。机会总是能等到的。黑子却只有一个。若给人家整了。太不划算!
这个要紧处。决不可搞错。
或许青安县委能主持公道亦未可知。但我不想冒险。
“伯伯。现在最关|的是没有证据啊。那个……被调戏的女子石秀丽。是青安县人。我怕她不肯出来作证。”
“是啊。周先生。方是青安县的县委副书记。一般人哪敢和他作对啊?”
七舅在一旁敲边鼓。
先生虽然“迂腐”。但绝不笨。略略沉思一会。觉的我和七舅说的也有道理。便点头道:“那你们的意思想要怎么办?”
“很简单。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秉公执法!”
我毫不犹豫答道。
“这个话说的好!”
先生赞许的连连点头。
母就瞧着我。笑眯眯的。怎么也看不够。
先生与师母没有孩子。在向阳县的最后三年。我实在给了他们太多的欢乐和安慰。在师母心目中。我其就和自己的孩一般无二。
“不过。伯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靠青安县公安局去调查真相。怕是有点不大住。昨天他们都已经给颜军定性了。”
先生不觉有些怒意涌将上来。“哼”了一声。
“既然青安县公安不能查出真相。那就让能查出真相的人去查。”
听先生这么一说。顿时喜上眉梢。
“伯伯。能找到这的人?”
貌似周先生只是省党校的副校长。并不能直接指挥强力机关的人。
先生又“哼”了一声。这回却是对我不满。怎么。你敢小看我只是个教书匠?
先生也不打话。起身走到沙发前。抓起电话。
“喂。小戴吗。你进修班找一个叫吕松的学员。到我家里来一下。”
“伯伯。这个吕松是什么人啊?”
等先生放下电话走过来。我问道。
“他是省报新闻部的副主任。我|个老同事赵亮忠的学生。”
我一听大喜过望。
省报新闻部的副主任。虽说职务不高。可能是副处级吧。权力可是不小。须知当时的媒体。可不比后世的开花。记者满街走。尤其是省报。随便一个实习记者走出去。到了基层。都是了不的的大人物。是真正的“无冕之王”。哪会出现什么影视明星殴打记的现象?更不可能出现县委书记派警察赴京城抓捕央视记者的事情。除非这个县委书记实在当的不耐烦了。自己找死!
这回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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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省报记者
松来得很快,先生打过电话不到二十分钟,便和先生T7戴一道,急匆匆赶到了先生的住所。
听先生说吕松是省报老编辑赵亮忠的学生,料必年龄不算大。见面之下,发现也已三十二三岁的样子了。在省报能上到副处,以当时到处充斥平反老干部的现实情况,吕松算得很有能耐的了。况且他参加的是省委党校的处级干部进修班,这与普通的培训班是完全不一样的。进修班是专门为准备提拔使用的干部准备的。副处进修班结业之后,一般会提一级。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吕松结业之后就是省报新闻部的主任了。虽说党校进修大都是走个过场,不过先生这个党校的副校长,如果给他一个不合格的评语,只怕吕松的仕途之路往后走起来就要坎坷一些。
正因为如此,先生打电话的时候,才底气十足。
吕松一进门,就很客气地鞠了一躬,问候道:“周老师好。”
我一听这个称呼,心里便更有了底。
不叫周校长,也不称周教授,却叫“周老师”,这中间透出的不是一般的亲近。联想到赵亮忠与先生是多年故交,也称得上世谊了。
“吕松啊,这个材料你看一看。”
先生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将我写的材料递给了吕松。
吕松双手接过,看了一半,已双眉紧蹙,甫一看完,便气忿忿的说道:“这还了得,无法无天了……”
我又笑了笑。
也是个聪明人啊!
听他地语气。其实做作地成分多于愤慨。想他堂堂省报新闻部副主任。什么社会阴暗面没见过。孟跃进这事。在他眼里。实在有些小儿科。再说三十二三马上要提正处地人。又是在省报这潭不见底地深水里。早该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地沉稳性格。他这个义愤填膺。是做给先生看地。
当时地老干部。尤其是先生这种刚刚平反。憋屈了许多年地。更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对社会上地不公正深恶痛绝。
吕松地气愤。表达得恰到好处。
“小吕啊。你看这个事情。该当如何处理呢?”
先生不动声色。但是称呼已经悄悄变了。叫起了“小吕”。显得比较“自己人”。而且询问吕松地意见。也是一种尊重。并不随便拿捏老师地架子。
吕松想了想,说道:“周老师,这个事情,照程序是该向青安县委或者宝州地区公安处先反映的……”
先生点点头,说道:“照理该当如此,不过听向阳县来的同志说,青安县公安局已经将颜海军定性为调戏妇女了。连当事人都没有询问,单凭斗殴一方的证词,就如此定罪,怕是有点不妥吧?”
“确实不妥。那老师的意见是……”
先生眉毛一扬,淡淡道:“你是省报新闻部的副主任,我只是负责将情况通报给你,该如何处理,你自己拿主意。”
呵呵,料不到先生至诚君子,玩起“太极推手一点不含糊。
吕松何等聪明,听了先生这话,哪能还不明白?眼下自己的前程可在周老师手头捏着,慢说与孟宇翰父子并无交情,便有,也顾不得了。
“这样吧,周老师,我去安排一下,派两个记者下去调查参访一下事实真相再说。如果这个材料反映的情况属实,我再来汇报。”
七舅和林海仁对视一眼,都是喜上眉梢。
吕松说到做到,果真派出了两个记者,一男一女,都比较年轻,男的叫彭飞,二十五六的样子,和他的名字一样,很飞扬跳脱的一个人,个子高高的,浑身充满活力。据称是上海某著名大学中文系新闻专业毕业其实他那个学校,后世的时候,新闻学系是非常有名的。早在建国之初就有了。只是大革命期间被迫停办,作为一个专业并入了中文系。七八年的时候,又从中文系剥离出来,再次成为的新闻学系。不过彭飞已经毕业三年,故而对外只能自称中文系毕业。
女记者叫白杨,却是周先生的校友,人民大学新闻系在读学生,分配到省报来搞实习的,也就二十出头,个子高挑,鹅蛋脸,苗条秀美,十分青春靓丽。
瞧彭飞不断偷眼瞟过去,总是找机会搭讪的神情,这个家伙定然是在打这位小师妹的主意。
呵呵,郎才女貌,倒也般配。
不过看白杨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的做派,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当时省报也不阔气,像彭飞白杨这样的年轻记者去下头搞个调查采访,貌似还带有点私人性质在内,又不是什么重要的热
,报社自然也不会给他们专门派车。好在吕松听我T己开了车来,也就老实不客气,叫彭飞白杨搭咱们的顺风车去青安县。
一台吉普车挤六个人,是有点超载,好在本衙内人小,四个大老爷们挤一挤,也能忍受。至于副驾驶的位置,不消说得,自然是要让给白杨小姐的了。
白杨才实习不久,碰到这样的采访任务,很是兴奋,甫一上车就叽叽咯咯问个不停。七舅和林海仁的普通话都有点上不得台盘,周厚群军人出身,普通话不错,却要开车,而且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大清楚。这个回复白记者的重任,自然而然落到了本衙内身上。
上辈子在沿海地区打了许多年工,这个“国语”倒还难不倒鄙人。
于是我便将大致情形说给她听,言辞之间,并不如何夸张,也毫不偏袒。不过事实就是黑子占了理,而且占的还是全部的理,无须添油加醋,也已听得白杨很是气愤了。
有这样的事?青安县公安局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也太不像话了。”
“是啊是啊,这些基层执法机关的人,素质确实不高,就会拍马屁拉关系……”
彭飞随声附和。
白杨瞟他一眼,似乎有点不满意,撇撇嘴道:“彭飞,你这个态度要不得呢,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怎么就能断定人家基层执法机关的人素质不高呢?”
彭飞顿时大为尴尬。
我一听,差点笑出声来。
这个小姑娘也真会胡搅蛮缠,明明是她自己先给青安县公安局定了“颠倒黑白”的性质,怎么彭飞附和一句,就成了“态度要不得”呢?
瞧来还是不大喜欢彭飞这个人啊。
眼见彭飞尴尬,他是去给本衙内助拳的,当得为他解个围。
“白记者,你老家是首都的吗?普通话说得真好。”
我顺手给白杨戴了顶高帽子。
“不是,我是大宁人,在首都读书而已…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的普通话也说得很好呢……难道你老家也是首都的?嘻嘻……”
这小丫头,脑筋转得挺快,一反手便调侃起本衙内来了。
“首都我也很想去啊。不过,我也挺喜欢向阳县的。毕竟是家乡嘛。谁不说俺家乡好!”
想玩嘴皮子?那好,本衙内奉陪。反正还有几个小时车程,长路漫漫,和美女一路聊天说地,也可聊解旅途寂寞。
白杨抿嘴一笑,见我说话一套一套的,全不怯场,更是来了兴趣。
“小朋友,你还没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呢。”
又是“小朋友”,这个称呼让我有些郁闷。刚穿越回来那阵,人家叫我小朋友,我答得清脆响亮,颇以为荣。随着时间推移,年岁渐长,如今身价数十万,手底下正的邪的白道黑道也有一帮子人了朋友”之称便敏感了些。尤其是白杨这种年龄的青春少女,在我眼里根本就是不谙人情世故的小姑娘,一口一个“小朋友”,听得人别扭。
叫柳俊,大家都叫我小俊……”
郁闷ing!
貌似“小俊”这称呼朋友”也好不到哪里去,还亲口告诉人家!不过想想也是不得已,难道还能让人家叫我“俊少爷”?柳衙内这个招牌,在向阳县如今是响当当的了,不过人家是省城的美女,年纪轻轻就能进省报实习,谁知有多硬的靠山?咱还是不要献丑的好。
一念及此,我忽然对白杨的姓氏感起兴趣来。
个姓,并不常见。不过新一届的省委常委里头,倒是有一位姓白的大佬——省委常委、宣传部长白建明。
《N省日报》正是白部长该管,莫非白杨是他的女儿或者侄女?设或如此,白杨进省报实习就再也寻常不过了。休说白杨乃是人民大学的高材生,便是如本衙内前世一般是个破烂得不能再破烂的大专毕业,人家省报那也是哭着喊着的往里要啊!
当然,仅仅凭白杨姓白,在省报实习这两点,就断定她是白建明的女儿或侄女之类,未免有些牵强。这种事情,是不方便随意动问的。
无论如何,好好款待人家就是了。
就算她与白建明毫无瓜葛,单单一个省报记者头衔,也值得本衙内落力巴结。
当时的记者,不是一般的吃香。
“嘻嘻,小俊,这个事情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了?你跟来干什么?”
晕!
这女记者怎么也和家庭主妇一样,八卦得紧?
嗯,仔细想想,白桦也并不完全是八卦,作为一个前
采访事实真相的记者,搞清楚这个问题确实很有必要自己,也很难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你所知,本衙内有一个特长,那就是当面撒谎不脸红,而且脑瓜子转得贼快,乃是编瞎话的高手。
“是这样的,我七舅……”我指了指阮成胜:“……说要来省城见周先生,就带我来了。”
见我当面胡说,逗弄人家漂亮女记者,七舅和林海仁都窃笑不已。
“周先生?省委党校的周校长是不?”
“嗯。”
“那你和周校长又是什么关系?”
呵呵,白小妹妹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这个事情我倒不必撒谎,答道:“周先生在向阳县下放的时候,是我的老师。”
校长还在向阳县做过老师啊,倒是意想不到。”
白杨露出惊讶的神情。
我微微一笑,略有些矜持地说道:“是啊,做我一个人的老师。”
“你一个人的老师?小俊,你运气很不错呢,能做周校长的入室弟子。”
白杨便有些羡慕。
我微笑点头,深表赞同。
“白杨,这次调查采访,你打算怎么入手啊?”
许是见我和白杨有说有笑,彭飞有点眼红,便插进来问道。
“这可要你来决定,我是跟着你来实习的。”
说到工作,白杨倒也谨慎守礼,并不随便僭越。
彭飞便有些小得意,说道:“我看还是先联系当地公安机关吧,比较合规矩。”
白杨想了想,笑道:“要我说,还不如直接去那个曲溪镇梅桥大队,找当事人石秀丽询问情况比较好。掌握第一手资料嘛。”
彭飞一怔,随即笑道:“这也行。”
其实我知道,彭飞说的是正理,照规定,记者采访应该与当地政府先打招呼。当然也有暗访的情形,不过那一般是针对很严重的问题,而且通常都涉及到当地政府,才采用暗访的形式。
不过很显然,白杨正处于那种喜欢冒险寻找一点新奇刺激的年龄,照彭飞的做法,稳当是稳当,却未免过于无趣了。况且我是请他们来为黑子伸冤的,先就惊动了青安县公安局那帮家伙,不知道又会生出几多意外来。
彭飞正在打白杨的主意,伊人的这点小小要求,自然是要满足的。
当时的省报记者,也确实没怎么将一个县的公安局放在眼里。
中午时分,车子先到向阳县,我请彭飞、白杨先在人民饭店吃个饭,稍事休息,再去青安县。周厚群这两天连轴转,当真也很辛苦了。
吃饭彭飞和白杨倒是不反对,只是提出不要搞得太奢侈。
我连连点头答应。
结果等他们两位一坐定,自然是紧着人民饭店的招牌菜上,又搞了个“满汉全席”,酒也是上的茅台,只可惜没有饮料,却有点对不住白记者了。
眼瞅满满一桌子鸡鸭鱼肉,彭飞和白杨又是吃惊又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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