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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衙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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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先生哈哈一笑:“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小俊聪明伶俐,我很喜欢呢。”

    我大喜:“伯伯,你同意了?”

    “同意了。”

    周先生重重一点头。

    像他这种遵奉孔孟之道的大知识分子,通常也崇尚“一诺千金”的君子风范。

    老爸笑着说:“小俊,还不叫老师?”

    接下来我做的事情又让两个大人大吃一惊。

    我居然跪下来,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抬起头,清脆无比地叫了一声“老师好!”

    刹那间,周先生热泪盈眶。

    原以为拜周先生为师赚大发了,谁知道竟然是自讨苦吃。这个老夫子,不是一般的严厉,正经八百端出了师父的架子。欲知端的,请看下面这张作息表。

    星期一下午:一小时英语,一小时语文。

    星期二下午:一小时俄语,一小时算术。

    星期三下午:一小时英语,一小时历史。

    星期四下午:一小时英语,一小时语文。

    星期五下午:一小时俄语,一小时算术。

    星期六下午:一小时英语,一小时物理。

    星期天上午:复习,小考。

    我的妈,整个就是一个填鸭啊!敢情周先生多年不上讲台,打算要在我身上过足当老师的瘾。

    我看着这张作息表,两眼发直,小腿肚子直转筋,顺着脊椎一个劲往上冒寒气。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要是在西方国家,一准告他虐待儿童。可这是在国内,没有徒弟告师父的先例。而且这个师是咱自家要拜的,刚一行完拜师大礼,马上就反悔,也真有点说不过去。

    “小俊,你能坚持下来吗?”

    周先生淡淡问道。

    老爸望着我,略略有点紧张,也有些于心不忍。

    尽管我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这会却不能掉链子。想做乖孩子捞好处是要付出代价的。于是我咬着牙点点头:“能!”

    “那好,从明天开始,咱们就按这个作息表执行。你要是偷懒不好好听讲,小心打手板。”

    所谓打手板,是当时小学老师维持师道尊严而普遍使用的“专政手段”,乃是拿毛竹片抽打手掌心,稍微用些力气,一家伙下去,足以让我老人家的纤纤小手肿得像个气球。

    我倒抽一口凉气,额头开始冒冷汗。正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事到如今,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恰如广东人说的“丢老母,顶硬上,几大就几大”。

    眼看天色渐晚,快要放电影了。老爸站起来告辞,并邀请周先生两口子去看电影。我原以为周先生定然不会对这类“高大全”的说教电影感兴趣,谁知老夫子竟欣然应诺。

    我心念一转,就明白了他的心思。老夫子是想要从电影里了解上层的政治动向。那会子电视机和异形一样罕见,广阔的农村主要的信息来源就是电影和报纸。

    临出门,我忽然问了一句:“老爸,今天是几月几号?”

    “九月六号。”

    我心里突地一跳。一九七六年九月六日,三天后即将发生一件举世震惊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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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公社严主任

    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领导人民整整二十七年,伟大的领袖、伟大的导师、伟大的舵手、全国人民心目中永远的红太阳与世长辞

    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上,处处飘扬着沉缓的哀乐,无数朴实的工人农民泪如雨下。

    我当时正跟着周先生认真学英语,卷起舌头,口中念念有词,大队的高音喇叭忽然播出哀乐,周先生顿时目瞪口呆,随之顿足捶胸,悲不可抑。

    早知先生是性情中人,只是没料到他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我不由得大是感叹,他们那一辈的人,对领袖的感情那可真不是盖的。

    而师母的反应更是完全出乎意料。

    老人家全然不顾脸面倒在地,双手拍打着黄土地面,一边嚎哭一边念叨。

    “这可怎么得了啊?主席逝世了,可怎么办啊?老倌,你的右派帽子,谁给你摘啊?”

    原来如此。

    周先生一怔,随即喝道:“闭嘴,你怎么敢乱说话?”

    “我怎么不敢说?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了,还不如死了的好啊……”

    师母也是麻塘湾大队土生土长的人,没正经上过学。周先生的母亲给他定的娃娃亲。先生是个厚道人,坚持糟糠之妻不下堂。

    我不由暗暗摇头。都说人到中年,诸事沉稳。其实面临大事,真正能镇静如衡的并不多。周先生这般见过大世面的人物,称得上学富五车,一时间也有些失措。

    师母不管不顾只是个哭诉,周先生又气又急,却是止歇不住,紧张地环顾四周,幸好无人在侧。

    我见不是了局,忽然说道:“伯伯,有收音机吗?”

    我倒不是怀疑这个消息有假。这样的事情,全国没一个人敢拿来开玩笑。但我知道,我人微言轻,正面劝阻断然行不通,当此大事,谁理我这个小屁孩啊?只有行釜底抽薪之计,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有有,有收音机……”

    周先生如梦初醒,连连点头,飞跑去土砖屋里拿收音机。

    所谓“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像他这样的知识分子,哪怕没有夜饭米下锅,收音机是万万不肯当掉的。

    也是事急慌乱,周先生竟然忘记他这个宝贝收音机,已经坏了好些日子了,无论先生如何捣鼓,就是不肯发出半点声响。

    周先生气急败坏,就要将宝贝疙瘩一把摔了。

    我急了,忙叫道:“伯伯别急,给我看看。”

    “你?”

    周先生顿时瞪大眼睛。

    跟爸爸学过。懂得一些原理。”

    我笃定地点点头。

    周先生将信将疑,抱着姑妄信之的态度,将收音机递给我。

    “师母,有剪刀吗?”

    估计螺丝刀、钳子之类工具,先生家是不会有的,只有用剪刀将就一下了。

    周先生这个收音机,乃是青岛无线电二厂生产的“五七牌”五管半导体收音机。到二十一世纪,堪称古董级文物。好处是结构简单,缺点是特别容易出毛病。

    上辈子因为家学渊源,我选择学工科(嘿嘿,有点往自家脸上贴金的意思,其实就是个修理工),在外打工多年,大大小小的电器设备修过不少,手特别灵巧,还是市里业余无线电爱好者协会的理事,整个破半导体收音机全然不在话下。

    我用剪刀三下五除二拆开收音机外壳,动作熟练无比,正是积年老手的手段。简单检查一下,因为没有万用电表,无法确定元件是否损坏。只是将线路理了一下,接好两个断头,然后一调试,嘿嘿,竟然就成了,也算侥幸。好在先生对无线电一窍不通,没有随便瞎折腾这个可怜的古董收音机。不然的话,怕是没那么容易修好。

    先生和师母见我几分钟就整好了收音机,都是大眼瞪小眼,极为惊异,甚至一时之间忘了悲戚。虽说柳晋才是电管站的技师,小俊可算得家学渊源,只是这个修理工也未免太年幼了点。别的七岁小孩,恐怕只会放牛割草捏泥巴蛋子,连收音机都没见过呢。

    见了先生惊讶的神情,我心里微微一笑。原本不想出手的,只是害怕师母如此不管不顾地哭闹,万一被别人听到,可是大大不便。毕竟文化大革命尚未结束呢,都说“黎明前的黑暗”,这时候再惹点啥的不是,却不值得。

    修好一个破收音机,固然令人惊讶,想来还不至于让人浮想联翩。

    这一招“釜底抽薪”却是大见成效,师母不再哭闹,凑过去与先生一起听收音机里面播报的消息。

    先生见我一直规规矩矩站在旁边,就摆了摆手:“小俊,你先回去吧。伯伯今天不能教你了。”

    伯伯和师母多保重。我先回去了。”

    先生虽在悲伤之中,仍朝我点了点头,露出一丝欣慰。他可不像我一样,清楚知道今后时事的走势,如今伟大领袖骤然辞世,只觉得前途一片黯淡。有我这么一个体贴懂事的学生,也算是个安慰。

    我想了想,拿起欧阳修的《五代史》,告辞而去。

    主席辞世,对全国所产生的震动和影响都是巨大而深远的。但对于柳家山大队这样的偏僻乡村,人们更多的怀着一种朴素的感情来悼念伟大领袖,当然,也有许多彷徨不安的成分。

    老爸在次日就赶回了家里。

    学校停课三天,以示哀悼。我难得有点空闲时间,好好看看《五代史》。外婆不识字,不知道我看的什么书。但见我认真学习,却是十分开心。

    老爸一进门,我便收起《五代史》。老爸是识货之人,我可不想多费口舌去解释学了几个生字之后咋就看起了《五代史》。

    往昔老爸只要一回家,家里必定欢声笑语。我们姐弟几个围着他问东问西,便是外公外婆,偶尔也会问上几句。今天情况不一样,外公外婆只是点点头,说一句“回来了”。二姐,三姐更是规规矩矩。却原来大队部有通知,七天之内,不许唱歌不许笑。

    这也算是朴素的农民兄弟表达的对领袖最深切的哀悼之情。

    我却不理会这许多,管天管地,还管人吃饭拉屎不成?

    妈呢,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穿越回来已经有好几天了,还没见过妈妈和大姐呢。怪想的。

    老爸微笑道:“妈妈在单位,没有回来。”

    “哦……”

    我去看一下周先生。”

    老爸对外公外婆说。

    咦,怎么老爸一回来就要去看周先生?敢情前几天他们哥俩聊得对路,成了朋友啦?

    跟你一起去。”

    “好。”

    出乎意料的是,我们爷俩并非先生家的第一拨客人,在此之前,已经有一位客人在座了。

    这是一位中年男子,四十岁左右,穿一身干干净净的中山装,国字脸,儒雅中透出几分威严,看得出是颇有身份地位的人。不过在周先生面前,却是正襟危坐,显见得对周先生比较尊敬。

    见到老爸,周先生微微露出笑意,说道:“晋才,来来来,给你们介绍……这是咱们红旗公社的严主任……严主任,这位是柳晋才,在县电影放映管理站上班……”

    “你好你好,我是严玉成……”

    严主任立即起身和老爸握手。

    要搁在二十一世纪,一个乡党委书记在整个县里都算得是个人物。县上事业单位一个普通的职工,哪里当得他起身相迎?

    不过那时节,县城与乡下的区别却很大。公社的一二把手,与县里局委办的头头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盖因交通不便,乡村生活条件太差,许多基层领导干部,都千方百计想要调回城里去。哪怕在县城单位挂个闲职也在所不惜。

    老爸连忙握住严主任的手,与他寒暄。

    严玉成……

    这个名字似乎很熟悉呢。

    我急忙在前世的记忆中紧张搜索起来。

    “小俊,来……”

    周先生朝我招招手。

    我连忙走过去,鞠了一躬:“伯伯好。”

    “这孩子,真是懂事……玉成,这是晋才的儿子,我收的学生呢……”

    我忙又对严玉成鞠一躬:“严伯伯好,我叫柳俊。”

    “呵呵,伯伯可不敢当。我也是周老师的学生呢。”

    严玉成微笑着说道。

    周老师的学生的是他,几年后向阳县的县委书记!后来更是做到宝州地区行署专员,退休前官至N省人大副主任。也是咱们向阳县的一个牛人呢。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小俊,你自己看书吧,我们说说话。”

    的。”

    我规规矩矩坐在一旁,翻开《五代史》。好在他们都没注意我看的是什么书。

    今主席不在了,不知道中央的政策会怎么样呢?”

    聊起这个话题,三个人的脸色都沉重起来。话语里,不时透出对今后政局的迷惘,担心后续的接班人挑不起这么沉重的担子。

    周先生头上戴着大帽子,更是忧心忡忡,不时叹息几声,师母更是抹开了眼泪。如同突然丧父的孩子,一时间手足无措。

    “伯伯,这个字怎么念?”

    我突然起身,指着书上的一个字问道。

    存勖,就是五代后唐的开国皇帝,庄宗李存勖……”

    李存勖的这个我却是认得的。穿越之前,刚巧有关五代的小说大热。我也看过一些。这位李皇帝,可是五代史上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俊,你怎么在看《五代史》?”

    周先生大是奇怪。

    “看着好玩的。”我嘻嘻一笑,紧赶着说道:“伯伯,你给小俊讲这个庄宗李存勖的故事好不好?”

    “小俊,别闹,大人们在说话呢。”

    老爸喝斥道。然而便算是喝斥,语气中也掩饰不住慈爱。

    严主任脸色一动,说道:“老师,李存勖的故事你以前好像也跟我们讲过。很有意思啊。”

    周先生点点头:“整个残唐五代,豪杰辈出,称得上极乱之世。当初占据河东的晋王李克用病故,他唯一的亲生儿子李存勖继晋王位,正当后梁建国不久,梁强晋弱,李存勖又从未上阵打过仗,大家都很担忧,认为李存勖不是老奸巨猾的朱温的对手,河东必将覆亡。谁知李存勖深通兵法,骁勇善战,先后打败后梁军队与契丹军队,十多年后,攻破开封,灭亡了后梁,建立后唐。”

    大约现在不是讲故事的时候,周先生就简单说了几句,倒像是介绍李存勖的先进事迹。

    老爸若有所思:“这么说起来,这个李存勖算得是个好汉子了?”

    讲起历史典故,周先生便即精神一振:“是啊,当时谁也意料不到李存勖如此厉害,连后梁太祖朱温都赞叹有加,说生子当如李亚子,李克用为不亡矣。”

    目的达到,我笑着说:“伯伯讲的故事真好听。”便坐回自己的小板凳,专心致志看书去了。省得他们围住我问个没完没了。

    老爸说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周先生不要担心,你的问题迟早会解决的。”

    周先生一怔,随即便省悟过来,连连点头。

    严玉成见老爸出口成章,很是赞赏,笑着说:“老柳,真是虎父无犬子,你们爷崽,都很厉害呢。”

    “哪里哪里,严主任客气了。”

    “既然你是周老师的朋友,也就是我严玉成的朋友,以后有空就到公社我哪里坐一坐。”

    “一定一定。”

    看得出来,老爸对严玉成的印象也很好,不像是随口敷衍。那个时候,公社干部不吃香。公社上面有区,区上面才是县。公社革命委员会主任一般是副科,极少数资格老的才是正科。老爸虽然是技术人员,参加工作时间不短,行政级别也是股级。与严玉成论交,没有高攀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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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涸泽而渔

    穿越后的日子,倒也过的悠闲从拜了周先生为师,上课狂郁闷的问题也得到了较好的解决。咱表面上认真听课,学习生字,实际上课本下面摆着英文原版的《哈姆雷特世没考上好学校,主要就是英语累的。高考英语一塌糊涂,将总成绩硬生生扯了下去。

    周先生乃是人民大学的高材生,英语底子不是一般的了得。至少教我这个小屁孩毫无问题。机会难得,得赶在他回省城之前,尽量多学点。重生一回,也不一定非要考大学才有出路,但随着时代进步,不管上不上大学,英语却是越来越重要。

    这些天我反复思考,计划重生之后的人生道路。在现行的政治体制下,做官无疑是很不错的出路。

    在此我要声明,鄙人绝无忧国忧民的大志,与范仲淹先生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想想看,咱的前生不过是个打了十几年工还一事无成的草根,为一日三餐忙忙碌碌,什么“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样的远大抱负,不是每天拎着扳手榔头赚糊口钱能培养出来的。

    远大理想和高尚情操这东西,也要先吃饱肚子才能慢慢滋生出来。

    我想要做官,无非是因为前生所见的官员,个个威风凛凛,活得滋润无比,心中羡慕而已。若真的当了官,虽不至于贪污受贿,祸害百姓官一任造福一方”,做个“清正廉明”的好官,怕也难能。

    然而做官,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呢。前世我毫无官场经历,所有关于官场的常识,都是书上电视里看来的,只怕与现实有很大的出入。官场自有官场的规则,尽管有穿越者的先知先觉,知道大致的政局走向,具体到一市一县的组织内部人事调整,也未必能帮得上太多的忙。譬如我知道某位要人会在某个时候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难道我能跑去跟他说:“领导,请您收留我,我会预测?”那不纯粹找死吗?

    在中国做官,不但要有能耐,出政绩,会吹会哄,最关键的还得上边有人。咱老柳家上溯五代,可都是劳苦大众。这个“朝中有人好做官”,与我无关。

    穿越者的先知先觉,最主要的还得应用在生意场上。都说信息最值钱,知道今后一段时间内,什么东西贵什么东西贱,什么东西涨什么东西跌,避实就虚,还不是游刃有余?

    譬如一九八零年猴票发行,八分钱一张,到时候咱买他千八百张,坐等发财。记得有篇穿越小说里的主人公就是靠这个起家的。八分钱一张的猴票,愣是涨到八百元一张,整整涨一万倍。又比如上海电真空发行时,原始股才不到每股一元钱,还没销路。上交所一开锣,硬是涨到每股一千七八百。咱好好利用一下,何愁不发大财?

    只不过那实在太遥远了些。猴票发行,还要三四年呢,等它坐地起价,怕是要到九十年代初期。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先想想眼前的日子怎么过吧。

    眼下咱就是一小屁孩,每天乖乖坐在教室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放学后还得跑到周先生那“受虐待”,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动弹不得。

    我也曾想过偷偷跑出去,随即便摇摇头暗骂自己一声“蠢货”。

    能跑到哪去?难不成做盲流?虽然拥有四十岁的心智,却只有七岁的身体。这具身体,实在太脆弱了些。且不要说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便是一个小小的感冒发烧,若不及时治疗,也能要了我的小命。还发财呢,发梦差不多!

    还是安下心来好好读书,做个乖乖仔,等待时机吧。

    凡事不可操之过急啊!

    说来好笑,咱这些日子想得最多的,居然是如何弄些肉来解馋。

    前世吃肉的爱好,绝不因穿越而改变。几天蔬菜拌饭吃下来,当真嘴里要淡出鸟来,看到栏里的肥猪,院里的母鸡,两眼直放绿光,恨不得立即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宰来大快朵颐。

    栏里有猪,但那是生产队的,不到过年时节,那畜生断然不肯伏诛。外婆喂了几只鸡,却是比猪的寿命还长,便是过年,也未必肯杀了来吃。塘里的鱼,也属于生产队,不能偷猎。

    当然,公社所在地的那条小街上,有一个肉食品站,能买到肉。但是咱又没钱,更没有肉票。

    除了满脑子的发财梦,鄙人居然啥都没有。这个穿越整得,真是郁闷。

    有没有不要花钱,生产队又管不到的肉呢?

    答案是肯定的——有!

    河里的鱼就不属于生产队,也不要花钱。

    好不容易熬到星期天,在先生那里考完试,得了许多表扬,高高兴兴回到家里,将书包一放,立马跑了出去,实施蓄谋已久的捕鱼计划。

    要到河里捕鱼,得有帮手。我一个七岁小屁孩,只能对鱼儿干瞪眼。都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话当真不错。饶是咱对今后数十年大势了如指掌,绝对媲美诸葛亮刘伯温“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但搭配这么一个稚弱的身体,干起革命工作来还真是不方便。

    捕鱼的事情不能叫二姐三姐,我觉得女孩子不合适。干这事得叫上我堂哥。

    我有三个堂哥。老爸两兄弟,伯父过世早,老爸经常照顾伯父的几个儿子。因而我们堂兄弟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比较而言,小堂哥柳兆和比我大不了几岁,与我最亲近。

    “三哥,走啦,我们去堵河坝。”

    三哥不喜欢读书,对捞鱼摸虾的事特别爱好。听说堵河坝,想都不想,一口应承。随即看了看我的小身板,又有些迟疑。

    “小俊,婶子讲过,不许带你去河里玩的。”

    我是家里唯一的儿子,又最小,老妈宝贝得什么似的,生怕出点啥事。俗话都说“欺山莫欺水”,这个水里的勾当,是决不许我去碰的。为此不止一次疾言厉色地告诫过哥哥姐姐们。

    又不下河游泳,就是堵个小河坝,有什么关系?不怕不怕,赶紧走吧,要不来不及了。”

    三哥今年也不过十来岁,正是好事的年龄,被我鼓动得心痒难搔,顿时将婶子的严令抛到了脑后,提起一个水桶一个脸盆,带着我直奔河边。

    前世的时候,我的业余爱好之一就是钓鱼,不过水平不咋的。

    柳家山摆明了是然没有大江大河,就是两条小河沟,水深不过腰。如果是钓鱼的话,朝河边一坐,鱼儿在水底将鄙人贪婪的丑恶嘴脸瞧得那是一清二楚,还钓个屁?就算鱼儿可怜我几天没吃肉,肯舍身饲上一个下午,钓三两条不足一两重的小鱼,还不够塞牙缝呢。所以我采取的乃是“涸泽而渔”的法子,找一个小河坝,堵起来,舀干水,将里面的小鱼小虾螃蟹泥鳅一网打尽。运气好的话,也能有一两斤鱼虾的收获呢。

    这事前世小时候就干过许多次,算得上轻车熟路。

    知易行难,说起来似乎挺容易的,做起来可要费不少劲。

    首先要挑好地方。

    柳家山地界上有两条小河沟,是真正的小河沟,宽不过三数米,水深极少有超过一米的。因为海拔的关系,落差比较大,自然形成了许多小小的河坝。

    我指着其中较大的一个河坝说道:“三哥,就这里了。”

    三哥笑着摇头:“这里不行。前不久我们已经捞过了。”

    了多少?”

    三哥奇怪地看我一眼两三斤吧。你不是也吃过?”

    我一听便啧啧赞叹。两三斤,收获不少呢。可惜那次大饱口福时,我尚未穿越,正在二十一世纪资本家工厂的食堂里享受“大锅饭”。

    三哥继续前行,到达一个小点的河坝,看看天色,说道:“就这里吧,这个河坝小……你在边上看着,我一个人就行了。”

    敢情三哥根本没打算让我动手,只是叫我做个小跟班,然后坐享其成。

    “那不行,我也要做。”

    三哥连连摇头:“听话,你就在边上看,婶子说过的,不让你下河。捞到的鱼都归你,好不?”

    我一怔,三哥不要鱼?这可有点像“重在参与”的奥运精神了。其实三哥是怕老妈责骂,而且他实在很疼爱我,有好东西情愿让我。

    在前世,堂兄弟之间,三哥也一直是与我关系最好的。

    眼见得我再坚持的话,三哥就要提起家伙回家去了。我小眼睛一转(我年龄小,所以眼睛也小,可不是电影里的大反派,小眼睛大鼻子),点点头。

    三哥见我应承,高兴地一笑,立马开始动作。用水桶自河边稻田里挖一桶泥巴,去堵上游水口,切断河坝的水源供应。

    这个工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三桶泥巴是要的。须知三哥今年也不过十岁,还是个小孩,一桶泥巴二十多斤,提三桶泥巴,消耗力气不少。

    好不容易堵住水口,三哥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待水源切断,我立即脱掉鞋袜,端起脸盆跑进河坝中,开始往外泼水。这才是真正的力气活,河坝虽小,大约一两个立方的水总是有的,两个小屁孩以最原始的方法泼水,可不轻松。

    三哥见我已经下河,也就不再阻拦,跳下河坝,与我一同泼水。

    当时的农村,基本没有任何污染源。晴空万里,河水湛蓝,空气清新得一塌糊涂。两个欢快的孩童在清澈的小溪中挥汗如雨,景色绝美,如诗如画。只是两旁山丘上缺少树木,只有些低矮的灌木和农作物。不免略略有点美中不足。

    时间一点点流逝,河坝里的水也是一点点减少,躲藏在水草里石缝中的小鱼小虾惊惶不安地来回穿梭。我和三哥相视一笑,都是心花怒放。

    今晚上,可以饱餐一顿煎小鱼了!

    “哎呀呀,小俊,你在做什么?快上来快上来……”

    恰如晴空一声霹雳,将两个小孩惊得魂飞天外。

    糟糕糟糕!

    不用回头去看,光凭声音,我就能够听得出来——老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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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无线电

    “兆和,你怎么搞的?不是跟你说过一万次了,不要带小俊下河?你怎么就是不肯听呢?小俊要是……可怎么得了?”

    老妈惊慌失措,连鞋都来不及脱,直接跳入河中,一把将我搂了起来

    我心中一阵酸酸的,竟然有要流泪的感觉。

    就是在前世,我也差不多有一年没见过老妈了。总是在外打工,与亲人聚少离多。

    河岸上,大姐二姐三姐一字排开,朝我扮鬼脸。

    我这才意识到,老妈还在不停地修理三哥。可怜三哥眨巴着眼,提着个水桶站在水里,不敢吭声。

    我又是小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再次声明,鄙人成年之后,剑眉朗目,浓眉大眼,乃是帅哥样板。考虑到前世半辈子草根,没什么人待见我,偶尔自恋一把也属应该。各位看官老爷勿要呕吐。)

    不要怪三哥了,是我自己要来的。”

    “小俊,妈妈跟你说过,你是小孩子,不许玩水的。”

    老妈将我抱到岸边,从头捏到脚,确定我没有任何伤痕,这才长长吁了口气,埋怨道。

    对付老妈,我经验丰富。当下小手一伸,扑到老妈怀里,搂住她的脖子,笑道:老不回来看我,我可想你了。”

    老妈立即眉花眼笑,将满腔怒火抛到九霄云外,连连亲吻我的脸颊。

    “小俊乖崽,妈妈也想你!”

    我心下暗笑。这一招用了几十年,百试百灵。

    都快泼干了,咱们把鱼都抓回去吧。我想送给周老师,他好久都没吃过鱼了。”

    这倒不是矫情,我也确实有这个想法。周先生实在是太苦了。再说我总不能跟老妈讲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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