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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血奇兵-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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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我不想死,也不想要你慷慨。所以……前辈没必要这么张狂。”话音低沉清晰,一字字的传入众人耳中。
“呼!”长着两只大肉翅的巨大怪物再次狂笑:“九百年前,九意的大弟子,也就是你的大师兄龙纹也来过,结果……哈哈哈,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我把他拿下,给我们血鸦每人尝了一口!嘿嘿,还别说,味道真不错!唉,我说九意老匹夫叫你们好好守住东区,你们怎么不听?非要再跑来送死!”
白衣人长生再也忍不住,大声喝道:“我就是帮师兄报仇来的。兄弟们,一起杀了这些无恶不作的血鸦,维护临界的安宁!”
后面的黑盔战士轰然应和,然后大军潮水一般冲了过去。
对面的血鸦有的展翅飞起,有的双爪狂奔,也扑了过来。
隐忍已久的大雨此刻也像瀑布一般奔涌而下,为这无比惨烈的厮杀增添了背景……
双方血战良久,大雨依然不停,荒漠已快变成了泽国。
人类的强者依然与血鸦在浮沙里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而白衣人长生与血鸦首领天歌身侧,早已被剑气爪影划出无数沧海桑田,两者的身影在浮浮沉沉间,搅得这片沙漠浪影如山,甚至空间都扭曲起来。
一个个分不清是人类还是血鸦的强者稍微靠近这里,即被搅得粉碎甚至留不下一声惨叫。
慢慢的,连空中的雨滴在落下这里之前,就被他们的杀气震成雾尘,逐渐弥漫成一层厚厚白瘴,罩在这片早已化成浆糊的荒漠之上……
没有人从那里走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上的雨终于停了,漆黑散去了,十多个星辰先后出来,带来了光亮。
之后天上某颗淡蓝星球落下,又缓缓升起……如此几番之后。
沙漠终于平复过来,不再起伏。
只是那些人类战士,那些血鸦,都已不知所踪。
剩下这片变成血色的土地。
又不知过了多少年,这片曾经的沙漠已是绿树成荫,一些野兽鸟雀也开始在这里安家,甚至周围还有些人定居下来,成了这一片新生森林里的猎户。
后来猎户里开始有人从事耕种,自从不断挖出一些头颅骨架之后,地方人觉得这里不吉利,于是迁走了,这里重新荒废下来。
人迁走了,也把这里是古战场的消息带了出去,后来陆续有过一些人来寻宝。其中有个一身黄色盔甲的将官,带兵路过这里,发现了一个古怪的人头,当时如获至宝捡起来大笑而去。
再之后……
苏永突然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嘿嘿笑道:“小子,你眼光真不错,竟然给你发现了!”这竟然很像是那个血鸦首领天歌的声音。
啊的一声,苏永满头大汗的用双手在面前抓了一下,碰到了一旁紫衣软弱无骨的娇躯才惊醒过来。
“你干什么?”紫衣羞怒的推开他,就要给他一记耳光才发现了他满头大汗,不由迟疑的停住了素手。
苏永一把抢过床铺上搁着的人头。人头没有异样,眼珠不会转也没有笑容,牙齿依然呲着闪着,似在狞笑,跟之前所见毫无差别。
“这里曾经出现过大地上的人类,是个道人。”苏永痛苦的皱起眉头回忆了半晌,又道:“是我们华夏人。”那名叫做长生的白衣人在他脑子里最为清晰,他并没有在梦境里看到他有长耳朵,而是长着黑头发,黑眼珠,黄皮肤。
而他的名字,还有他师尊师兄的名字,都像是华夏道家的名号。
“你怎么知道?”紫衣皱眉看着他,嗤笑道:“就凭一个噩梦?”
苏永并没有在意她的反问,只是一面抓着头发,一面低声喃喃自语道:“我就奇怪,这里怎么可能连语言都跟大地上一致?原来有人来过了,有人来过了……”
他用力的抓起那个头颅,跟其一般呲牙咧嘴的狠狠问道:“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这是他妈的怎么一回事?”
这只狰狞的头颅当然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那双白多黑少的眼珠,冷冷的看着他,不知是在耻笑,还是同情。
然而当苏永再次伸手去摸那只古怪的牙齿时,一股极高的炙热令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妈的见鬼了,这牙齿真古怪,怎会突然变得这么烫?”他条件反射的缩回那根手指,看到指肚上已经冒出了一个大泡泡。
他悻悻的伸出另一个手去摸人头的其他位置。没事!就只有那牙齿热的像烙铁。
紫衣皱眉夺过人头,素手在闪耀黄光的牙齿上轻轻拂过,好奇问道:“没有啊……你疯了?”
“没有?”苏永迟疑的犹豫着再次伸手上去,果然没事了。
“难道是错觉?”他拉出血刀,手掌在紫红的刀刃上扫过,指尖徒留森森寒意。
苏永脑子都要想破了,他痛苦的拼命抓着头发,好半晌才停下来:“我再也受不住了……你休息好没有?好了立即出发,我要看这个闹鬼的人头所在的古战场,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还是赶在12点时分写上了。。顺便说一下,这不是拖戏,是有必要交代的。看在俺这么勤恳的份上。。来张红票?收藏一下?多看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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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白衣黑血
第八章白衣黑血
月光城这个位置很奇怪,只有他们来时的那个方向由于物质极其不稳定,才没有多少生物,其他三个方向,全都有猛兽在外虎视眈眈。
他们徒步往北,出了月光城,在森林与原野上的土狼与火狮群还没咆哮着扑近的时候飞身而起,很快身影化作无边林木间的两道流光。
他们知道在身后的城堡上,守将大人或许正在眯眼看着自己的背影。
在远方的远方,原野逐渐更为宽广,而错落其间的森林树木,也越来越高越来越大。他们看见在原野上一群群的猛兽来回奔窜,在无数的坑洞之间拼杀,上演着一个个弱肉强食的情节;他们看见足有数百米高的大树上,出现了小巧而结实的树屋,也不知里面是否住着胆小而敏感的精灵。
苍穹中没有太阳,但他们凭借手腕上的计时器,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一路上他们没有遇见一个人。在天上的十一个星辰居然排成北斗星那般的勺子形状时候,他们终于来到了通史地图上标记的那个地点。
这是一个宽阔无边的沼泽地,阴森的如同苏永曾见过的梦境。
遍地是腐烂不堪的野草,无数双头毒蛇在中间出没,阴毒的眼光像是死神的冰冷一瞥。这里也有树木,是那些低矮却又有着巨大树冠的大叶树,这些不知死活的林木旁边,缠绕着或浓或淡的雾瘴,颜色如同头上苍白的天空。
他们在沼泽之上慢慢漂移,很快看见了一些断裂的墓碑,还有那些已经不太像坟墓的小丘,小丘有些已被人挖开,里面的贵重陶瓷被盗走,潮湿的空气把留下来的铁剑锈的只剩下一个痕迹。
“这不是死在古战场上的人。”苏永细心的看了看那些坟墓,那些断裂却依然刻着字迹的墓碑,低声说道。
紫衣点点头。死在战场上的人,根本不可能拥有这种奢侈,尽管只是小小的一钵黄土。
这些墓穴里埋葬的应该是萦云冰澜大陆上后来的穷人,但穷人们埋骨在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周边还有着无数毒蛇,依然无法保留住他们可能是毕生劳碌才积累下来的那一点财富。
“应该是在沼泽的中央,离这里还远着。”苏永听守将大人粗略说过拾获头颅的地点。
两人离地三尺,在无数双头蛇的上面掠过。拐过了第二千株阴寒婆娑的矮树之后,看到了前方一个以很多青石板堆砌起来的梯形高台。
高台上凝聚着一层厚厚的灰白瘴气。
而高台之下是无数的骷髅头骨,简直要堆成了一座小山。
“在那边。”苏永身影加速,如同幻影一般飞越数百米距离,稳稳立在高台之上。
青石板的高台上到处是紫黑色的干枯血迹,似乎这里曾是个断头台。
下方无数的头颅,就是在这些青石板上被一个个砍下,瞪大眼珠滚下台阶,在台下聚成这么一个骨山。
紫衣不敢细看,娇躯不自觉的依在了苏永身旁,衣衫微微抖动。
骷髅上没有蛆虫蚊蝇,一个个或白或灰或黑的头颅保存的尚算完好,但当然再没有一个能像他们手里的那个还有着头发与眼珠的那么好。
苏永眯眼看了看,心里一阵发冷。
这么多的头颅,要砍多久?又砍断了多少把刀刃?
那个月光城守将能来到这里,显然也是一名猛人。
想到梦境里那些血鸦的头颅跟人类一般无异,他不由皱起了眉头。下方的人头小山里,究竟是人类的头颅,还是血鸦?
他手中血刀一挥,一颗头颅飘然而起,缓缓落入手中,却把紧依着的紫衣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紫衣不愿意离他太远,但看着那个狰狞的头骨,却又不得不走开了两步。
苏永出神的看着这个骷髅上的两个耳洞,半晌后才道:“把我们带来的那个打开看看。”
把这个皮肉干枯却带着耳朵与头发的人头与手中的骷髅对照了半晌,苏永才点了点头:“他们是同类,他们没有尖耳朵。”
或许是那个叫做长生的白衣人击败了血鸦的首领,然后把俘获的血鸦一个个在这高台上斩首,于是血流成河,沙漠变成沃土,沃土变成森林,然后变成了腐烂血腥的沼泽,那些属于森林的树木逐渐萎缩腐化,并催生了无数的双头毒蛇……
梦境与现实似乎结合的顺理成章。苏永出神的看着人头上不会滚动的灰白色眼珠,双手突然紧张的颤抖起来。
“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他嘶声的对着人头吼道。
紫衣有些害怕:“你怎么了?”
苏永把那只骷髅抛下高台,随着一声清脆又沉闷的响声响起,那堆骨头小山上砸起一抹粉尘。
“我没事。”他脸色苍白的对着紫衣摇摇头,却丝毫不像没事的样子。
在大陆通史的记载上,血鸦是最为残暴的种族之一,他们长着两只红色肉翅膀,体型巨大,不但吃平原上的狮虎,也以萦云冰澜大陆上的人类与其他星球的枯叶人为食,并且智慧超群。所以萦云冰澜大陆上流传着一句话,叫做:血鸦飞过,尸横遍野。
血鸦也被视为这里所有人类种族的公敌。
但通史上却没有记载任何关于长生、天歌或是九意等人的故事。这一点苏永已经详细翻查过。
据通史上记载,由于十二颗行星经常有离得很近的时候,所以会有一些枯叶人或血鸦会来到这片大陆。而月光城守将也曾说过,在萦云冰澜大陆的其他城市,也许就生活着不少枯叶人。
只是如果有出现血鸦,就必然会受到所有城市卫兵的拼死追杀。
造成如今血鸦与人类势不两立局面的,难道就是因为远古时候这个战场上的这场厮杀?
苏永想起梦境中白衣人长生与血鸦首领天歌的拼杀的惨烈程度,心脏不禁痛苦的抽、动起来。
就那一幕场面来看,那个长生与天歌,本事比起大地上的莫拉玛与雷蛹来说,只高不低,都不是他们能够抗拒的。
如果这个星球上有星辰王者,那么这两人其中之一很可能就是星辰王者的使者,就跟大地上的玉兔一样。只是手里的人头如果是死去的天歌,那么活下来的长生在哪里?
如此厉害的一名人物,怎会在大陆通史上没有一点记载?
手掌托着那个狰狞的人头,苦思得全身冷汗的苏永一屁股坐了下来,就坐在高台最高的那块大石板上,坐在那些不知是多少年前的凝固血迹之上。
紫衣皱眉刚要拉他起来,就看到他一下子自己猛地蹦了起来,就像屁股下着了火。
“血迹里有字。”苏永指着那块紫黑的大石板叫道。不是躯体接触到那些笔画,他们都没有发觉紫黑一片的石板上还有着什么。
紫衣的素手迟疑着摸了摸那面墨色的石板,说出的话带着颤抖。
“上面刻着:白衣黑血,剑神之墓。”
她来到这里一直就很有些害怕,因为她是女人。炎龙的谚语里说:就算一个女人做了皇帝,她还是会痛经。
那么同样道理,一名女人就算成了武灵,骨子里还是怕血的。
苏永没有看她的脸色,只是看了看高台下堆积如山的头颅。
“挖开它。”
按照高台上这块青石板墓碑摆放的方位来看,坟墓的入口,无疑就是在堆得最高的头颅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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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陵墓里的刀光
第九章陵墓里的刀光
堆成小山似地骷髅头颅在苏永顿足之下徐徐崩坍,在腐烂的弱酸性骨头粉末飞扬之中,高台下的石板上,缓缓现出一个三米高的漆黑入口,呈拱门状。拱门上方那石条的弧线并不优美,却极为流畅,看去不像是石匠敲打雕琢而成,而是一剑削出。
“能不能……别进去?”紫衣看着那个遍布骨头尸粉的入口打了个寒颤。
“可以,那你留在这里。”苏永手持血刀,大步踏上那滚落满地的骷髅,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不知是否是那些沉睡了多年的亡魂发出的惨叫。
“哎……”紫衣虽然不愿意进去,却更不愿意人留在这个鬼气森森的地方,只得一跺脚飞身跟了进去。
青石板组成的陵墓内部非常阴暗,借助几点飞起的破碎骨头形成的冷艳磷火,他们看见前方的灰暗中,竖立着两根石柱。走到石柱之前,发现中间夹着一个往下的阶梯,他们在漆黑中对视一眼,沿着湿漉漉长满了苔藓的滑溜石板走了下去。
地下的空气非常潮湿,青石板上散发着一股**酸臭的气息,两人一边缓步前行,一边难受的抽着鼻子。
这段一直往下的阶梯极长,他们走了好半晌才走完,却完全进入了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你在哪?”紫衣感觉着他的气息,不自觉的伸出了玉腕。
手腕上的计时装置有个小小的照明系统,苏永把它摁亮,陵墓里顿时现出了一点光亮,如同荧光。
然而就在这点光亮刚刚亮起的时候,阶梯尽头的甬道里猛地刮过一股旋风,一个白色的发光物体飞速震动着翅膀,朝苏永一头撞了过来。
苏永险之又险地避开,手腕上的照明装置在他的极速滑步之下,在漆黑中划出一道美妙的流光,成功的吸引那只古怪的追踪虫子一头撞在了阶梯上,爆出一团花火来。
照明装置移过去,两人惊讶的发现那块坚硬的青石板上,竟然现出了一个拳头大的黑色窟窿来,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火药味。
如果给它撞上,岂不是跟给炮弹击中差不多?苏永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那只银白色的甲壳虫子此刻已经灰飞烟灭,只剩下一双带着斑点的勺子状翅膀,像不甘心的眼睛般在地上狠狠的瞪着他们。
“这虫子好奇怪。”紫衣伸手捏了捏那双断裂下来的翅膀,发现竟然坚硬如金石。
“但愿这种虫子不会很多。”苏永伸出手腕照了照前方的漆黑甬道。
然而在他们前行两百米后,他们担心的事情出现了,足有三十多个这样的钢壳飞弹虫子向他们发起了攻击。
于是漆黑中刀光剑光四处飘飞,在空中地下爆出一团团火花来,炸的陵墓里就像亮起了闪电,不时一阵闪烁。
饶是苏永刀法精湛,紫衣功力高深,也足足打了小半个时辰,才用武器全数击下。
紫衣由于没有摁亮那个照明装置还好点,苏永却是连那套抢来的虚影一分防护衣都穿了好几个窟窿,幸好里面还有着铜棕战甲。
但就是这样还是给四个钢壳虫子撞上爆开,轰击的一阵气血翻腾。
苏永用血刀把地上还在挣扎的几个虫子敲碎,才恼怒的撕下那身满是窟窿的黄色衣衫:“这玩意儿根本没用。”
紫衣看着手中那把满是缺口的软剑对他摇头苦笑:“不是没用,是这些小虫子太过厉害。”
然而,这种虫子死翘翘之后,他们发觉前方的甬道里似乎有着某种类似封印的东西,明明用照明装置照去能看到,却有一股无形的气墙,即使用尽全力也无法迈步进去。
“但那些虫子就是从里面飞出来的。”紫衣皱起眉头道。
苏永尝试了几次,身躯刚刚走出,就被那股气墙推得连连倒退,却又不至于受伤。
“这应该是为了防止有人来盗剑神大人的墓穴布下的封印。”苏永忽然血刀一挥,地上僵硬的几只钢壳虫子同时飞起,往那甬道上弹去。
甬道对于这几只死去的虫子很慷慨,并没有丝毫阻拦,让它们呼啸着跌落其中。
“恐怕是因为体积的关系。”苏永迟疑道:“封印是针对人的体积设定的,像这些虫子这么小的,封印不会加以阻止。”
总不能把你切碎了扔进去吧?紫衣对他发了个白眼。
苏永这时感觉到了什么,从黑色布袋里摸出那个人头,看着那颗黄牙齿的迷蒙光亮,迟疑着伸了根手指过去。
指甲刚刚触到上面,他就感知了上面温度极高,不由惊道:“这东西……又发热了。”
紫衣接过来微微一探,不由脸色大变。
“真的……怎么会这样?”她脸色苍白的问道,然后发抖着把人头重新抛给了苏永。
苏永接过的一瞬间,发现这个古怪人头上枯干的头发正在慢慢竖起,那双黑少白多的眼睛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然后整个干瘪的脸部肌肉慢慢焕发了光彩出来。
“妈呀诈尸了。”
苏永本想把它扔开,却咬牙忍住了。他正要把这个东西重新装进布袋,就发觉双手已经无法控制,不由自主的托着这颗头颅往甬道的气墙上递去。
气墙一阵动荡,然后那股又绵又强的弹力在人头脸部光彩的映照下很快消失无踪,露出一条笔直而透出微风的道路来。
手腕上的照明装置的光芒暗了下去,因为人头的两只眼珠,就像灯泡一般发着光,发着橙黄色的光,显得无比威严。
苏永几乎是机械似地托着这只人头,一步步往里面走了进去。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债主,理直气壮的抓着一把借据,寻上了欠债人的门来。
紫衣在后面对他连声呼喊,他却置若罔闻。
“八成是撞邪了。”紫衣脸色苍白的看着他的背影,娇躯颤抖了好几回,终于一咬牙,莲足一跺跟了进去,素手里紧握着那把满是缺口的软剑。
:好吧,我发觉票票真的很重要。不知是否看到了有人砸黑票,竟然郁闷了很久写不出来。所以。。。。大家还是投红票给我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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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剑神之怒
第十章剑神之怒
甬道的尽头是巨大的墓室,而整个墓室在人头那两颗灯泡一般发亮的眼珠瞪视下几乎纤毫毕现。
所以苏永很容易就看到了盘坐在墓室地面上的那个白发白衣的老头子。当然,就看那一动不动的姿态,那或许只是一尊雕像,一尊由白玉雕成的人像。
但他不管,在后面紫衣的惊叫声中,他刀光如练,雷霆万钧的挥刀砍下。
其实何止紫衣不解,连苏永自己也不解。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刀,他脑子非常清明,却发觉整个身躯似乎失去了控制。
他左手捧着人头,右手出刀。这一招不是他最常用的雷霆三击,也不是错觉扭曲或者波动,而是一招从来没有用过的古怪招数。
这一招或许没有雷霆三击的招数那般神奇,或许不具备波动及扭曲的玄妙,但那种强大的威势,杀人的决心却是表露无遗。
但他这杀气十足的一击竟被那个就像雕像一般的白衣白发老头两根手指夹住,攻势全消。
他右手腕迅速抽回,继续出刀,刀光挥舞之下,竟把人头上那两颗眼珠的光芒都震散开去,一片一片的洒到墓室的四壁上。
“好刀。”那名白衣人与他的血刀一碰之下不由赞道:“好锋利的刀刃,好强的杀气。老夫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了。”
这句话好像是跟苏永所说,但偏偏苏永无法开口回应。他郁闷的发现除了脑子之外,连嘴巴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他听见紫衣在后面尖叫着问道:“你疯了?为什么要胡乱动手?”
但他无法作答。他一刀接着一刀,每一刀用的是别人的招数,却是用着他的所有力气。每一刀都几乎是全力而发,强悍的内力配上锋利的刀刃,劲风震荡之下四处石屑乱飞。
我肯定是鬼上身了。苏永暗暗想道。但他心中却有种隐隐的**,就是要把眼前的白衣人打倒。
如果不打倒他,恐怕自己就会被他所杀,尽管自己只是个傀儡,被别人控制着的傀儡。
就在这么一点微妙的思绪指导下,他手里的血刀得到了某种加持,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不多时舞的如同风车一般。
年迈的白衣人显然有些惊讶,没想到他内力如此充沛,丝毫不见力竭模样。老人闪开两步,长发飘飘的皱眉哼道:“天歌,没想到你竟然能找来这么一个高手附体。”
“哈哈,我也没想到。”那只重新焕发了光泽的人头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苏永看到手上这个家伙丑陋的笑容,心头一阵恶心。
白衣老人再次闪过苏永的刀光,哼道:“他虽然很不错,却还不是我的对手,只怕这次你还是要失望。”
“那倒未必,”人头僵硬而萎缩的肌肤艰难的挪动着,挤出几句阴森森的话:“你是比他要强,但你老了。在这里盘坐了这么久,想必筋骨有些不便吧?可别要让这个愣头青打败了,哈哈。”
“你……”白衣人一激之下略略走神,竟被苏永幻影般的刀光削去了几根白发,他大怒着退开几步,一反手,从阴影里捞出一柄碧青色的铁剑来。
“哈哈,剑神大人今日竟被一个小青年逼得拔剑了。”人头放肆的大笑起来,那颗黄色牙齿闪闪发亮。
此时苏永虽然躯干受别人控制,但由于思绪的影响,急速展开的刀法中已经不知不觉间带上了自己的感悟。扭曲、错觉,甚至波动都隐藏在刀式中,连环不断的发了出来。
“咦,”人头眼珠转动,看了看那片幻影流光,连他自己都吃惊了:“我还真找到了个不世出的高手……奇怪了,这看起来竟然像古武一派的招式,不是萦云冰澜大陆上的光影剑术啊。”
“这本来就不是光影剑术。”白衣人一剑在手,气势完全不同,有着一种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他只是简单的一摆长剑,就像某个老人家在公园里舞着太极剑那般缓慢的挥动一下,却轻易就把苏永狂风暴雨般的刀式全部破开。
“对啊,你是剑神,有什么招式能骗得过你?快说说他这是什么招数?”人头继续大喷口水,意欲扰乱这名白衣剑神的思维。
“好。我就看看你带来的这位高手,究竟有些什么过人之处?”白衣人皱眉看了苏永的刀光一眼,深邃的眼睛转向人头:“我让他一百招,你也放手,让他尽管施展来吧。”
苏永此刻遇上高手,精神一震之下修为提到极致,在人头有意的放宽控制下竟是绝招尽出,整个人化作万千幻影,几乎满布了墓室中的每个角落。而那奔涌裂风的刀光劲气,更是把整个地穴都要挖大了一层。
紫衣已经被满眼的石屑逼得退到了甬道中,她看着不时飞掠而过的苏永身影,又是开心,又是担忧。
这一百招足足打了半个时辰,苏永几乎用尽了最后一分力气。他苍白的脸上银牙紧咬,同样苍白的下嘴唇上全是鲜血。
“一百招过了,你还是没有机会。”白衣人说这话的时候随手轻轻一带,苏永血刀飞起,深深/插入石壁,空中穿梭的无数幻影全都喷出一口血水,从空中缓缓落下,还原成一个匍匐的身躯。
而这位白衣剑神的手中剑招式未老,正往这个身躯上继续划去。
“不。”紫衣惊叫一声飞身而至,那把满是缺口的软剑瞬间抖的笔直,散发着她全力催发而出的森森剑气往白衣人凶猛无匹的斩了下去。
紫衣的惊惶一击,本意是为了救出苏永。此刻惊怒之下她用尽所有潜力,气势竟还在苏永的全力挥刀之上。这从那股比血刀还长还亮的剑气上就可以看出来。
这一下事发突然,白衣人眼看胜局已定,心里已经放宽警惕,手上也已散去力气,却万万没有想到这名女子来势竟然如此之快,剑气如此犀利。
那个被甩到一旁的人头也没想到。
一个女子,总是容易被忽视一些。
但其实最可怕的,就是女子。
尤其是发疯的女子。
此时白衣人招式已老,人也全身放松,可谓全无准备,眼看就要丧生于这突然而来的一剑之下。连那人头都就要大声欢呼起来。
从地上抬起头来的苏永,这一刻也看得呆了。
无论怎么看,白衣人都是死路一条。
以突发打不备,就算你修为再高,也是无辄的。这就跟当年苏永用血刀抵住四翼鹰马的脖子,或者以波动刀式在水下轰击玉兔蚕蛾,是一样的道理。
然而,就在紫衣的软剑夹带着森森剑气,就要切开白衣人额头与鼻子的时候,突然传来“嘶”的一声无比刺耳的震响。
白衣人手中那把本来砍向苏永的铁剑,不知何时架在了紫衣的软剑之前,并把那把吐露剑气的软剑,齐刷刷的切开两边。
软剑的剑气犹在白衣人的鼻梁肌肤上闪动着,但本该砍入皮肉里的剑刃,却就像撕开的两块香蕉皮一般软了下来,无力的垂落两边。
而那把看来已经生锈的铁剑剑刃,此刻已经切到软剑的护鄂上,离紫衣白玉般的手腕、青葱般的玉指只差一线。
再过一丝,美若天仙的紫衣,就会变成一个残疾人。
但是否这已经是剑神的极限?就在众人震惊之余心存疑惑的时候。白衣剑神这一剑的后着终于爆发开来。
场景定格的这一刻,白衣人身上的剑王气息突然滔天奔涌,整个地墓如同埋了炸药,猛地轰隆炸开。
深入地下百米的墓穴顶盖被这股无法宣泄的气流冲的往上鼓起,甚至把外面整个青石板堆就的高台全部撞开摧毁,使得他们全数暴露在沼泽地面的天光之下。
那古怪人头摔落在满地尘埃之中,此刻却不由大声赞叹道:“果然是剑神,厉害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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