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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隋大业-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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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杀此人,赏金千两,上,杀了他,杀!”眼见着高兴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窦安心中也愈发恐惧,他退后的速度更快,同时红着一双眼睛,怨恨,恐惧以及愤怒交织在一起瞪视着高兴,口中凄厉地咆哮着。

    钱物财帛动人心,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本来被高兴那犹如魔鬼一般地杀戮震慑得不断后退,畏缩不前的士卒顿时精神起来,一个个眼中跳跃着贪婪兴奋的光芒。此时此刻,在这些士卒眼中,高兴不再是杀神一般的存在,而是一座会移动的金灿灿的金山,是富贵生活的象征。内心的**让众士卒仰天呐喊着,暂时忘记了恐惧,亡命地冲向高兴,卯足了力量将手中的兵刃向那白色的身影刺去。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是太骨感。

    这些士卒只是普通人罢了,没有接受过战场的洗礼,更是缺乏训练,他么之所以跟着窦安,正是冲着吃饱喝足,作威作福而去,他们心中根本没有什么忠诚与正义。

    虽然窦安不断地呼喝着,用金钱官职诱惑激励着这些士卒。但当他们看着同伴们一个个直挺挺地倒在脚下时,当同伴们温热的鲜血洒在他们的脸上,头上时,他们心中的热血与疯狂便渐渐褪去,刚刚压下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且在刹那间便将充斥在他们的脑海中,很快就主导了他们的行动。

    高兴随手一枪面前一个士卒右胸扎头,然后用力一甩,那士卒百十斤的身体便凌空飞起,如同垃圾一般被高兴甩将出去,狠狠地摔在十米开外的地面上,顿时极其一片飞扬的尘土。

    “谁敢拦我?”高兴仰天大喝一声,沾满鲜血的长枪斜指苍天,冷漠地看向四周。

    四周围拢的士卒一对上高兴的眼神便不自觉地向后退去,一个个目光躲闪不停,只知道用力攥紧枪杆防御在身前,哪里有攻击的架势。

    “窦安,还不束手就擒吗?”高兴收回目光,紧紧地看着十几米开外,躲在三四百名士卒身后,一脸惊慌的窦安,杀气腾腾地喝道。

    “都愣着干什么,难道想反抗命令吗?上啊,上,他只有一个人,怕什么?杀了他,赏金万两,官升三级,杀了他!杀啊!”窦安双目通红,惶恐不安地推搡着身前的士卒,既是厉声喝骂,又是名利鼓动。

    “窦安,今日我高鑫就要当着全青州的百姓斩杀了你,你受死吧!”高兴淡漠地看着窦安,暴喝一声,身子再次拔地而起,挟着无匹的气势向窦安扑去。

    高兴数次大喊斥骂窦安的罪行,早就惊动了附近的百姓。窦安这些天来为非作歹,早已惹得天怒人怨,此时听闻有人要杀他,不少平日为了躲避窦安爪牙骚扰荼毒的百姓都走出了家门,来到大街上看热闹。但窦安的残暴却让众人心中有些阴影,是故只敢远观,却不敢凑近,心中则是替高兴默默祈祷祝福着。

    “大人,您快逃,咱们还有数万兵马,纵使这厮再厉害,他浑身是铁又能碾几根钉呢?您快走,我们拦住他!”

    “大人快走,我等断后,快走!”

    窦安身边自然也不乏一些受了他恩惠,效忠他的人,此时见高兴一路势不可挡地杀来,知道自己等人无力回天,便急忙催促窦安逃命。

    “对对,果真是患难见真情。尔等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家人!”窦安顿时醒过神来,一脸感动之色地抛下一句话后扭头就跑,反应可谓敏锐之极。

    “姚忠,就是现在!”高兴一边飞速地舞动长枪,进攻着窦安的众亲信组成的防御阵线,一边大声喝道。

    “盱眙铁骑,杀!”姚忠得了命令,顿时大喝一声。

    “杀啊!”

    一队约莫百人的队伍顿时自隐蔽处钻将出来,一边怒喝着一边迎面飞速奔向正亡命奔逃的窦安。

    突然的变故顿时震惊了所有人,窦安更是被惊得三魂霎时去了两魂,一时间忘了动作,呆在了原地。

    “大人,快逃,快逃!”有忠心的士卒见状,连忙焦急地呼喝起来。

    窦安顿时醒过神来,看着冲向自己的百十人虽然威猛不凡,浑身杀气萦绕,但手中却没有什么兵刃,心中顿时有了些底气。他猛然大吼一声,用力拔出腰间的长剑向着那百人队伍冲去。在这一刻,生命受到威胁之时,窦安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狭路相逢勇者胜。于是他暂时压下了恐惧,为了活命,奋力向前冲去。

    然而,纵使窦安一时间如同战神附体一般勇猛,但他那早就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却注定无法发挥出多少力量。这也就注定了,窦安只是在十息之后便被盱眙铁骑擒获。

    “窦安,还不降吗?”高兴没用多少力气便冲破了窦安亲信的阻截来到众盱眙铁骑面前,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惶恐颓丧的窦安,将手中带血的枪尖紧紧地贴在他的脖子上,大声呵斥道。

    “我降,我降,刺史我不做了,让给你,只求你不要杀我,放过我!”窦安恐惧地看着高兴,一脸的哀求之色。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有刚才跋扈张狂的气势,只是一个摇尾乞怜的可怜虫罢了。

    “窦安一降,尔等此时不降,更待何时?”高兴不屑地轻笑一声,然后转身看着那些呆愣恐惧无措的士卒们,大声喝问道。那蕴含着真气的身影异常响亮,声lang滚滚,犹如虎啸龙吟,摄人心神。

    “当啷”,一个士卒心神一颤,再也握不住兵刃,掉落在地上。这一声响顿时引发了连锁反应,一个个士卒接二连三地抛下了手中的兵刃,颓丧地站在一边。

    高兴枪尖抖动,破帛声响起,窦安胸前的衣襟顿时应声碎裂,一枚精巧的印信和令牌顿时自他怀中掉落出来。马上有盱眙士卒将之捡起,恭敬地递给高兴。

    高兴接过,然后随手将之抛向不远处的姚忠,然后大声命令道:“姚忠,拿了这印信去打开城门,让所有人都进来,接管青州城,若有胆敢反抗者,趁火打劫作乱者,杀无赦!”

    “是!”姚忠得令,顿时拔腿就向城门奔去。

    待姚忠走后,高兴接着对身边的盱眙铁骑们道:“将那些降卒绑了,如若有人反抗,格杀勿论!”

    吩咐完命令,高兴一手向四周逐渐向自己靠近的百姓们看了一眼,然后朗声道:“乡亲们,窦安名为刺史,实际上却是欺凌百姓,无恶不作的凶徒,他的罪行已是罄竹难书,不可饶恕。明日正午,我高鑫在刺史府门前召开公审大会,审判窦安,希望诸位父老乡亲能够到场,一起见证这恶人授首!”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一个白发苍苍,瘦弱不堪的老人颤巍巍地越众而出,悲戚感慨地仰天长叹一声,当看向跪在地上的窦安,老者的眼中顿时射出怨毒与愤怒的光芒,他猛然冲上前,一脚将窦安踢了个趔趄,口中斥骂道“你这畜生也有这一天,可怜我那苦命的孙女,可怜啊!”说着,老者眼中那个顿时溢满了泪水。

    “老鬼,滚开!”窦安顿时大怒,恶狠狠地看着老者,猛然从地上跳将起来就要扑向那老者。

    “跪下!”高兴手腕轻颤,手中的长枪“啪”的一声砸在窦安的肩膀上,窦安顿时痛呼一声跌倒在地,那上算俊朗的脸蛋霎时扭曲在了一处。

    “再敢造次,本公子可不敢保证你还有命在!”高兴冷漠地扫视了窦安一眼,然后看着那浑身颤抖激愤的老者说道:“老人家,窦安这厮恶贯满盈,明日高鑫就替天行道处决了他,还望老人家能够忘却伤痛,好好生活。”

    “唉,少侠若是早些来到青州,我那苦命的孙女又怎会丧命?唉——”那老者老泪纵横,唏嘘不已,脸上充满了悲恸与无奈。

    高兴漠然,心中狠狠抽搐了一下。虽然老者没有明说,但高兴也大概能猜到事情的经过。窦安能成为刺史,这还是高兴的功劳。也许老者孙女的死这笔帐该计算在自己头上。

第二百二十五章 打基础

    “老人家,请节哀吧,窦安会得到他应得的惩罚,您还是先回家歇息,明日正午直接前往刺史府便是!”高兴一手轻轻地扶着情绪激荡的老者,温和地劝慰道。

    “时也,命也!唉——”老者叹息一声,然后慢慢转过身向着来路慢慢行去。他那伛偻的背影是那般孤独而寂寞,却又透着无尽的悲凉与沧桑。

    “公子,所有人俱都已被绑缚在一起,共计两千五百九十八人,请您指示!”就在高兴心中颇不是滋味,有些歉疚之时,一个盱眙铁骑的士卒大步来到面前严肃地说道。

    “好,押着他们与窦安一起去刺史府,尽量花费最小的代价夺取了青州!”高兴手上枪尖一抖,窦安顿时一个激灵,不待高兴开口他立即一骨碌从地上爬将起来,低眉顺目,很是乖巧。

    “是!”那士卒答应一声,连忙从身后拿出一根绳子将窦安紧紧绑了起来,后者虽然心中不愿,但却不敢发出一丝不满的声音来。

    “走!”高兴大声说了一句便迈开大步当先向刺史府走去。

    围观的百姓默默地看着高兴一群人接近,远离,没有说一句话。看着高兴的眼中闪烁着疑惑,好奇,畏惧,畅快等神采,不一而足,十分复杂。

    虽然负责青州事务的两名特种兵没有能够将这股势力掌控,但他们也不是一事无成。凭借他们那出色的身手和头脑,他们还是在青州城取得了一些势力。加上高兴有窦安在手,又有丐帮一些核心弟子暗中的配合,当鲁智深率领剩下那一千九百名盱眙铁骑控制了城防时,青州的局势便基本上掌握在了高兴手中。

    乱世须用重典,高兴知道此时不是仁慈的时候,因此在进驻刺史府之时,但凡敢于反抗者,趁机谋利者,高兴都以雷霆之势将这些人斩杀当场。那血腥残酷的姿态顿时震惊了所有人,这也让高兴只用了一个时辰基本上便将青州城刺史府以及府库这等极其重要的地方牢牢掌控。

    接下来,高兴命令盱眙铁骑与两名特种兵的手下一起封锁城门,严密封锁城中的消息。与此同时,高兴也让丐帮子弟在城中开始散播自己当街斩杀窦安以及清剿城外血煞寨的事迹,并大发布告,昭示城中百姓,明日正午将召开公审大会,审判窦安及其同伙的累累罪行。

    当城中的百姓还震惊于城池在片刻间易主,窦安眨眼间沦落为阶下之囚时,时间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夜晚。

    今夜的月色虽然不及十五的月亮皎洁明亮,但在晴朗的夜空下,青州城的万物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辉,空气也似乎清新了不少,没有了往日那般压抑的气氛。

    就在月色渐浓之时,一个粗布衣衫,风尘仆仆的青年匆匆来到了青州刺史府的门前,负责看门的姚忠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地点头示意之后,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的姿势便将之让进了刺史府中。

    这青年似乎对青州刺史府十分熟悉,没有让姚忠带领踏遍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刺史府书房外。此时,这书房正灯火通明,窗户上正印着一个长身而立的影子。

    不待青年敲门,书房内便传出高兴那温和而清朗的声音:“是顺之么,进来吧!”

    “是,帮主!”这青年正是张顺之,几天前他便接到了高兴要来青州的消息,但整个混乱的十一州都需要他照应,是故来得有些晚了,紧赶慢赶,当他到达青州时,大事基本已定,天色也湖南了下来。

    “帮主!”推门而入,张顺之便立即恭敬地向背负着双手背对着房门站立的高兴行礼。

    “无须客气,坐吧!”高兴转过身来,温和地笑笑,示意张顺之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也在桌案后的椅子上落座。自从高兴推出新式家具后,椅子这种远比胡床,圆凳这些坐具受欢迎得多。这些新式家具很快便成为一种时尚,也是豪门贵族不可缺少的摆设,隐隐有身份的象征。

    待张顺之坐下,高兴接着说道:“顺之啊,如今你才是真正的丐帮之主,切莫再叫我帮主了,称呼我公子或者将军都行。”

    “是。”张顺之虽然想要就此说些什么,但见高兴一副不容置疑的语气便只得恭敬地答应一声。

    虽然此时他已经身为数万帮众的最高首脑,但在张顺之心里,他知道丐帮的真正主宰乃是高兴,自己始终只是高兴的马前卒,是冲锋陷阵的兵将,这一点毋庸置疑,张顺之时刻谨记在心,不敢忘却。对此他并没有一丝怨恨,相反却十分感激与乐意。若非高兴的帮主与教导,也许终自己一生,也不过是一个毫无所成,混吃等死的混混,更不必说如今有一身武艺,且有很大的机会博取功名,光宗耀祖,出人头地。

    “顺之,说说看其他几州的地方情形如何,是否也和青州一样?已经被我们掌握在手中的地盘有多少?”高兴轻轻点了点头,没有与张顺之客套,直接进入了主题。

    张顺之点点头,然后有些严肃地说道:“回公子,除却距离淮州最近的潼州,仁州,东楚州在吴三桂以雷霆万钧之势袭杀了乘火打劫的首脑,从而在丐帮的配合下掌控住局势外,其他的州郡,目前我们虽然有所进展,但却还不能将所有的力量掌控在手中。属下有负公子所托,还望公子责罚!”说着,张顺之便起身,一脸内疚地看着高兴,眼看着就要跪下。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高兴眉头一皱,连忙阻止住张顺之跪下的身形,然后温和地说道:“顺之,你们做的已经很好了,我又怎么会怪你?毕竟,虽然特种部队各个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手,但他们的数量实在有些少,而且为了不暴露出身份,一切只能在暗中进行,你们能达到如此成绩,我已经十分满意了。只是有些可怜那些因为此事而遭殃的无辜百姓啊!一将功成万骨枯,如今我们一切才刚刚开始,却也害得不少人蒙难,我心中深感愧疚啊!”

    说着,高兴一脸唏嘘歉疚之意,那硬挺的眉宇间浮上一抹淡淡的疲惫与哀伤。

    “公子欲成大事,牺牲在所难免,我等所能做的便是尽量减少这种牺牲,为后世的百姓创造一片乐土,不再遭受权贵的荼毒。还望公子能振作精神,不要过多介怀!”张顺之神色微动,然后认真地看着高兴说道。

    高兴点点头,然后说道:“顺之,明日正午我要公开审判处决窦安,届时我能否真正成为青州的主人,能否为以后的事业打下牢固的根基,就看丐帮的了。”

    “公子放心,有您做主的青州城,必然会是如同盱眙一般的另一处乐土,这是为百姓谋福的事情,属下义不容辞,丐帮中子弟也十分希望公子能够名正言顺掌管一方天地,早日完成大业!”张顺之立即站直身体,大声说道,脸上泛着兴奋的光彩。

    公元574年四月十九日,青州城。

    东方的天际刚刚发白,青州城的百姓便迫不及待地出了家门,连早饭也顾不得出便来到了刺史府门前。当红彤彤的朝阳完全跳出地平线时,刺史府门前的大街上已经被青州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在这里汇聚的人们怕是有不下两万众,此时此刻,青州城真正呈现出万人空巷的情景。

    窦安遭擒的事情,不到一日功夫已经传遍了青州城。这对全青州的百姓来说都是莫大的喜事,饱受窦安压迫的百姓自然希望能够亲眼目睹窦安授首。与此同时,对于高兴的身份,众人也是议论纷纷,对于他的目的,众人也多方猜测。有人认为他是救世主,自然也有人认为他是与窦安一般,乃是欺世盗名之辈。

    时间还未到正午,这片天空就已经极为热闹,场面甚是热烈。

    终于,随着太阳逐渐自东方升起,慢慢来到头顶正上方时,刺史府那禁闭的门扉顿时洞开,一袭干净整洁白色儒衫的高兴龙行虎步,在姚忠等数十名盱眙铁骑的陪同下自府内走出。

    高兴一出场,一切杂音都收歇下来,所有百姓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仔细看看那能擒获窦安的是何方神圣。

    高兴在刺史府门前站定,轻轻一跃便稳稳站在姚忠搬来的一张长桌上。顿时,所有百姓都看见了一袭白衣飘飘的高兴,一个个为他那英俊不凡,潇洒之极的身手而赞叹。

    “乡亲们,大家好,在下就是高鑫。”高兴脸上挂着春天般温暖的笑容,一边向四周拱手作揖,一边声若洪钟地说道。虽是如此,他的声音却十分清越,没有让人觉得刺耳和过多的震撼,有的只是一种亲切和舒服。

    “他就是那擒获窦安的少侠公子,居然这般俊俏?”

    “正是他,虽然他看上去年纪轻轻,羸弱不堪,但昨日我却是在场亲眼目睹了他那比容貌俊俏得多的身手。想想窦安在他面前如狗彘一般的可怜模样,真是叫人解气!”

    “是啊,昨日见他如煞神一般可怖,不想如今却是如此亲切谦恭的模样,实在叫人不敢相信。”

    ……

    “乡亲们,窦安狗贼狼子野心,假借反抗朝廷,为民谋福的名义,实际尚缺是滥收税款中饱私囊,大肆征兵发展自己的势力,更为可气的是,他肆意妄为,残杀百姓,掳掠yin辱女子,他的滔天罪行早已令人发指,只是短短十数日便将青州城祸害得鸡犬不宁。”

    顿了顿,高兴接着扬声说道:“窦安如此龌龊无耻的行径与高纬之流何异?我高鑫虽然不才,但今日却要替天行道,除了窦安这为祸乡邻的毒瘤,还望诸位父老乡亲与我做个见证!”

第二百二十六章 这一切都会改变

    “带窦安!”说着,高兴一脸严肃地冲侍立在身边的姚忠说道。

    “带——窦——安——”姚忠得令,立即气沉丹田,大声呼喝道,声音异常洪亮而威严。

    很快,在众百姓期盼的目光中,窦安在两名精悍的盱眙铁骑的押送下缓缓自刺史府中走出来。

    此时此刻,窦安虽然依旧穿着昨日那件华丽的衣衫,但他身上已经见不到往日那股嚣张跋扈的气质,取而代之的是颓丧,绝望和恐惧。不过一夜光景,窦安却是沧桑了许多,双眼布满了血丝,脸色晦暗惨白,眉宇间充满了穷途末路的悲凉。

    如果说昨日窦安还妄想能够求得高兴的原谅,以刺史官职和无数金银换取一命,但当他看见面前黑压压的,脸上尽是愤恨与欣喜之情的数万百姓后,窦安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跪下!”待窦安被押解到高兴面前,姚忠立即厉声喝道。

    不想那窦安却是冷哼一声,将头一昂,不屑地道:“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敢叫我堂堂刺史下跪?”

    “放肆!”姚忠顿时大怒,飞起一脚便踹在窦安的腿弯上,同时右手那蒲扇大的手掌狠狠地排在窦安的肩膀上。

    窦安重心顿时不稳,猛地跪倒在地,膝盖与青石地面撞击而产生的剧痛让他一阵皱眉,脸上充满了怒色。他用力挣扎,却哪里能挣得过姚忠的巨力。

    “窦安,你可知罪?”高兴居高临下地看着窦安,冷冷地看着他,严肃地问道。

    “呸!你是谁,凭什么治本刺史的罪?”窦安不屑地轻笑一声,大声说道。

    “我叫高鑫,一个普通人,一个好打抱不平,见不得百姓受到欺压的人。你窦安,丧尽天良,坏事做尽,早已是天地不容!今日我高鑫就要替天行道,还这青州一个朗朗乾坤!”高兴的话郑地有声,身上更是充满了浩然正气。

    “哈哈哈哈!”窦安一阵大笑,环顾四周一圈,然后扯开了嗓门大声说道:“高鑫,休要说的冠冕堂皇,你不过也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你的目的不过是想成为这青州刺史罢了!你们这帮愚蠢的贱民,这高鑫不过与我窦安是一丘之貉,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蒙蔽你们,你们迟早会受到他的迫害,以后过的日子甚至更为凄惨!今日我纵使难逃一死,我也会在酒泉之下看着你们备受欺凌,哈哈哈哈!”

    说完,窦安便癫狂地大笑起来。明知必死,他也不再摇尾乞怜,更不会再惧怕高兴那鬼神莫测的功夫和狠辣血腥的手段。

    围观的百姓顿时哗然。本来见窦安遭擒,他们忍受的苦难即将远去,如今听窦安一说,心中不由开始疑虑起高兴作为的初衷。

    想当初,窦安为了能掌控青州的局势,也着实做了几天的好官。但只是几日功夫那窦安便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贪婪暴力,无恶不作,这可真是让青州百姓又惊又怒。

    对于这些没有读过多少书的平头百姓来说,他们要求极低的同时,也极其缺乏判断力,总是盲从而懦弱的。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此时众百姓看待高兴的眼神顿时变了,一个个充满了惊惧与怀疑,相互间更是议论纷纷。

    “这高鑫莫非当真如窦安所说,也是个卑鄙无耻之辈?”

    “难道他也只是想借此成为青州刺史,好牟取私利?”

    “那还用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整个北齐,果真有一个好官吗?”

    “唉,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他长得一副好模样,却不想竟也是个龌龊之人!”

    ……

    “住嘴,休得污蔑我家公子!”听着人群中传出对高兴的偏见,姚忠顿时暴跳如雷,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窦安的脸上。

    在姚忠这些跟随着高兴出生入死,见证过淮州翻天覆地变化的人眼中,高兴不仅宽厚仁和,他的形象更是崇高而伟大,不容亵渎的。

    “啊!”窦安那羸弱的身躯怎经得起姚忠的肆虐,直接就惨叫着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口鼻中顿时溢出殷红的鲜血来。

    “看看,恼羞成怒了,哈哈哈哈!”窦安狼狈地爬起来,嘲弄地看着高兴,任由嘴角鲜血如小雨一般淅沥沥地落下来,模样甚是凄惨。

    “找死!”姚忠顿时怒不可遏,蒲扇大的手掌顿时高高扬起,眼看着就要落下。

    “住手,姚忠!”高兴眉头轻轻一皱,怒斥一句,然后抬起头来,淡淡地看着神色各异的百姓,沉默了约莫三息时间,高兴这才说道:“带血煞寨首脑出来!”

    “是!”姚忠答应一声,然后狠狠地瞪视了窦安一眼这才迅速跑进刺史府内。

    很快,在姚忠的带领下,刺史府中走出一行人来。除了盱眙负责押送的四名盱眙铁骑,还有六名长相凶悍的中年男子。虽然此时这三人一会灰头土脸的沮丧模样,但满脸横肉的样子却依旧颇具威慑力。而在姚忠的手中,则还捧着一个木匣子。

    “公子,血煞寨的二当家和五个千夫长都已带到。”姚忠将手中的木匣放在地上,然后恭敬地说道。

    “青州城的乡亲们,对于为祸青济二州十数年的血煞寨你们该当知晓,四天前,不才高鑫彻底将血煞寨荡平,血煞寨一应党羽尽数被我擒下,而寨主胡三更是被我当场斩杀!”高兴轻轻点点头,然后朗声说道。

    “轰”,所有百姓顿时哗然。“血煞寨”这三个词对于青州的百姓来说可谓家喻户晓,他们烧杀抢掠,干下的累累罪行并不比窦安少,甚至犹有过之。对于血煞寨的胡三,众人更是深恶痛绝。昨夜虽然偶有传闻,血煞寨被“高鑫”铲平,但多数人都认为死谬传,如今听见高兴亲口所说,方才感觉震撼。

    “高鑫小二,简直就是胡吹大气!那血煞寨不下五六千众,各个都是凶悍嗜血之辈,官府几度围剿都不曾凑效,你却如何敌得过?莫不是使什么诡计,想要再次糊弄这些愚民,好骗取他们的信任?”窦安立即出言反驳,言语神态间竟是对高兴的鄙视。

    “还敢胡言乱语,当真作死不成?”姚忠刚压下的怒气顿时升腾起来,眼看就要到达爆发的边缘。

    窦安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畏惧,但立即便被仇恨与疯狂所掩盖,他猛然昂起头来,嘴角噙着嘲讽的笑容。

    “你!”姚忠怒极,“呛啷”一声就抽出了腰间雪亮的钢刀,煞气腾腾地看向窦安。

    “姚忠,将死之人,必然疯狂如狗,何必与他一般见识?”高兴不温不火地说了一句,然后示意姚忠将那木匣递上来。

    高兴接过木匣并将之打开,里面赫然是一颗沾满血污的人头,而且那人头已经有些腐烂,一股浓浓的恶臭自匣子中扩散出来,离得近的人们顿时皱起了眉头,腹中一阵翻滚。

    “乡亲们,这便是血煞寨主胡三的人头,不知你们有谁认识?”高兴却是一脸坦然,将木匣高高举过头顶,向四周展示着。

    虽然众百姓距离高兴有近十米距离,但还是不自禁地皱眉后退,一脸惊恐骇然,生怕胡三那狰狞可怖的头颅飞将出来似的。

    “啊,果然是胡三,这天杀的果然死了,死得好啊,死得好啊!哈哈!”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个青年惊叹地说道。

    “看,那不是血煞寨二当家易风么?几年前我偶然见过他一次,以前是那么不可一世,如今却是如丧考妣的模样!看来,血煞寨果真被这高鑫铲除了!”

    “是啊,血煞寨这毒瘤果真不复存在,实在是我等之福啊!这高鑫公子果非常人,怎是窦安之流所能比拟?”

    ……

    窦安顿时惊诧不已,实在不敢相信,这“高鑫”竟然果真铲除了血煞寨,斩杀了胡三,那他该有多大的能耐。如此看来,高鑫绝非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乡亲们,窦安说的不错,我高鑫确实想做这青州城的主人!”高兴此言一出,众百姓再次哗然,一个个纷纷议论起来。

    高兴却神色一整,兀自说道:“如今这天下,内里奸佞横行,小人当道,外有强敌环伺,内忧外患下,当权者逍遥自在,寻欢作乐,却让无数百姓生活水生火热,多少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乡亲们,难道我们还要继续忍受高纬的压迫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最后一句,高兴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呐喊而出,满脸赤红的样子,甚是激愤。

    众百姓看着激情澎湃的高兴,一边相互一轮不停,不少人被高兴的话语所感染,那长久压抑在心间的悲愤被引发出来,并逐渐壮大澎湃起来。

    “乡亲们,高鑫虽然不才,但我却愿意以我区区血肉之躯,去与天地相斗,去争取我们生活的权利,去捍卫我们的家园!纵使最终因此碎尸万段,被万人唾骂,我也心甘情愿。乡亲们,请相信我!”高兴诚挚地看着众百姓,他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铿锵有力,语气甚是坚决。

    “我相信高鑫公子,他既然能轻易地铲平血煞寨,打倒窦安,那他若想用武力征服青州想必也甚是容易。然而他自始至终都是这般谦恭友善,这般行为绝非常人所能做到!打倒高纬,我们誓死不从!”

    “我们也相信高鑫公子,他帮我们铲除了两个最大的祸害,是我们的恩人。打到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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