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建隋大业-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一百三十五章 见血封喉

    阴池脚下一动。轻轻一闪,让过高兴的拳锋然后一爪拍在高兴的手臂上,直接将他身上的衣袖抓破,在胳膊上带出三道两寸来长的红色印记,同时也将高兴的身子拍飞出去。

    “吼!”胳膊上那火辣辣的疼痛猛然激起了高兴体内的雄性,他狂吼一声,一双手臂舞动起来,带着轰轰的声响,如同重锤一般击向阴池,虽然没有什么章法,但速度却极快,势大力沉,一时间竟让阴池节节败退,近不得身。

    “哼,看你有多少力气可以消耗!到时候看老夫如何调教你!”阴池一边灵巧地躲避着高兴的攻击,一边喃喃自语着。在阴池看来,高兴不足二十岁的年纪,就算打娘胎起就开始练功,也绝对比不上自己近五十年苦修的功力深厚。所以他只需要耐心等待,高兴终究会精疲力竭,成为他的胯下玩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高兴和阴池拳来脚往,将整个屋子弄得是凌乱不堪。在如同猛兽的呼啸一般的北风下,虽然高兴和阴池弄出的动静不小,但却没有惊动淮阴王府的其他人。

    渐渐的,阴池心中不禁没有轻松,反而沉重起来。原因无他,高兴不但没有力尽之相,反而依旧龙精虎猛,而且他眼中那股疯狂的情绪竟然在逐渐消退,手上的攻击也有了章法,招式凌厉而狠辣,让阴池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付。

    阴池却是不知,高兴之所以逐渐恢复清明,全是得益于胸口那个佛像挂坠以及体内平和的长生真气。

    佛家之物向来便有化解戾气,震慑邪魅,平和内心的功效。高兴身上佩带着的佛像挂坠却有有着奇特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功能,虽然高兴因为阴池辱及郑氏陷入了疯狂之中,但随着心中怒气的发泄,在佛像挂坠散发的佛气的滋润下,他那颗被嗜血与杀戮充斥的心灵便逐渐恢复了清明。

    “老鬼,有什么本事赶快使将出来,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恢复了冷静的高兴远远不是下山猛虎可以比拟,他就如同一个格斗的兵器,完美地演绎着人类的格斗技巧,只是几招时间就将阴池逼得手忙脚乱。

    也许高兴在功力深厚方面却是不如他,但高兴的战斗经验之丰富却绝对是少有人比,而他那看似没有章法,却刁钻而凌厉的招式总让人防不甚防。

    “哼,小女娃既然自寻死路,老夫焉会客气?”阴池心中大怒,卯足了力气与高兴对了一掌。

    “砰!”随着这声闷响,高兴与阴池同时向后跌退,分散开来,两人之间相距五米。

    “老鬼,不过如此,还妄称为王!”高兴不屑地看着阴池,双腿微微分立,双臂自然垂在体侧。虽然高兴脸上是一副完全没把阴池当回事的模样,但心中却甚是警惕,这阴池仔细算来,却是高兴在北齐遇到的第二高手,比之章蓉和那不知名姓的黑衣人还要强上一筹。

    阴池却是阴阴一笑道:“桀桀,今时今日老夫就叫你张张见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感觉被阴池抓过的手臂上一股异样的酥麻,高兴不由暗暗皱了皱眉。他冷哼一声,右脚一跺地面,身子便直直窜了出去,快如鬼魅一般,右手箕张,形似鹰爪,撕裂空气,带着一股渗人的寒风向着阴池那短小而枯瘦的满是褶皱的脖子而去。

    “来得好!”阴池立在原地不动,在高兴来到自己身前一尺时,双手握拳迅速抬起,形成十字交叉之状,恰好封住高兴的进攻。

    高兴心中不由诧异,这阴池先前一直采用缠斗的伎俩,就是因为惧怕自己的力量,此时却为何要硬抗呢?下一刻,阴池的做法便解答了他的疑虑。一片色泽暗淡的,带着一股异样芬芳气味的粉末,在阴池身子被高兴的力量击退的瞬间,从阴池那双剧烈一抖的双拳中飘散出来,撒了高兴一头一脸,就连他那被阴池抓伤的手臂上也沾了不少。

    “嗯哼。”高兴差异间,却突然感觉一阵眩晕,受伤的手臂上传来强烈的麻木感,心率有些加快,浑身的力气似乎也在飞速消退。

    “你用毒?”高兴猛然瞪大了眼睛,迅速退后几步,远离阴池站立,同时当机立断,带着真气的左手迅速贴着受伤的手臂划过,将一片带血的皮肉切去。

    阴池双臂环胸,一俩好整以暇地看着高兴,冷笑着说道:“嘿嘿,老夫这毒王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小女娃,你可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吗?见血封喉,听说过吗?只要你愿意真心服侍老夫,老夫是不舍得你这般娇滴滴的女娃死在面前的!”

    见血封喉,又名箭毒木,桑科,属植物。此树汁液含有剧毒,落入人眼会有失明的危险,若从伤口进入人体,将会导致心脏麻痹,血管封闭,血液凝固,在极短时间内就会死亡,十分恐怖,故而因此而得名。

    感受着大脑的眩晕和身体的不适,高兴在憎恨阴池歹毒的同时也不禁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恼怒。

    高兴自穿越开始,虽然说不上一直顺风顺水,但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太过超乎他的掌控。尤其是短短几个月《长生诀》的巨大进步,堪比拜月教教主的功夫更是让他有些放松警惕,看轻了天下人。

    但那黑衣人的出现却给予了高兴极大的冲击,他不但发现了高兴的追踪,更是两次迫得高兴狼狈逃窜,这让高兴心中不由感觉憋屈和愤怒。

    第一次来淮阴王府的闲庭信步让高兴心中放下了警戒,这才被阴池发现了踪迹。而先前的打斗,阴池虽然也是不凡,但高兴却有十足的把握在十招内将他毙于掌下。这倒不是说阴池稀松平常,盖因真正的生死相拼,胜负生死都是一瞬之间,而高兴所掌握的格斗技巧,全部是杀人之用。

    然而,正是基于这种自负,高兴不由忽略了阴池毒王的称号从而中招。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高兴深深看了阴池一眼,大声喊道,说着他脚下一动就要夺门而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阴池却是不乐意了,呼喝着冲上来,双爪如电向高兴的后心抓去。

    就在阴池的双爪堪堪触摸到高兴身上那丝滑的衣衫时,高兴的身子却突然前倾,似是站立不稳,向地上扑去。在阴池诧异的目光下,高兴的右脚却突然向后扬起,脚后跟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向着阴池的胯下而去。

    感觉到胯下凉风,阴池悚然一惊,想要收回击出招式已老的双爪,却是为时已晚,所以他只能尽量的扭动了一下身子,但他最终还是没能避开高兴那阴损的一脚。

    “嘿!”

    “砰!”

    “啊!”

    高兴的轻喝声,与阴池肢体碰撞的声音,以及阴池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高兴双手向下一撑,身子便斜向上拔起,成站立姿势。高兴冷笑着看了抱着下体呻吟着的阴池说道:“阴池,这就是小姐我送给你的利息,哼!”高兴说完便不再停顿,展开身形迅速出了淮阴王府,在大街上兜了两个圈子,见无人跟踪后才翻墙进入了自己的小院。

    高兴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却突然察觉屋内有人,不由警觉地喝道:“谁?”

    “公子,是我,粉荷!”粉荷惊呼一声,连忙点上了蜡烛,就见高兴扑倒在地上,一脸煞白,双唇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尽是豆大的汗珠。

    “公子,您怎么了?”粉荷连忙蹲下身子将高兴抱在臂弯里,语音哽咽地询问道。

    “粉荷,扶我到榻上,盘膝坐好!”高兴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看得粉荷心中一酸,眼睛一红便有泪珠滚落。

    粉荷奋起全身的力气将高兴搀扶到榻上,帮他摆出一个无心向天的姿势。

    “守好门!”高兴只说了一句,便闭上了眼睛,全力运转起体内的《长生诀》来。

    一觉察到自己中毒,高兴便用一部分长生真气紧紧护住心脉不让毒素侵蚀,同时他忍痛将手臂上沾染了毒药的血肉削去也是极为正确的做法。

    但高兴与阴池相斗一场,体内真气消耗不少,又必须时时刻刻用真气护住心脉,先前又在街道上兜了两个大圈,这无疑让他的真气消耗得更多,而他又是整整一日未曾进食,此时也几乎到了身体的极限。

    虽然不知高兴这么做的意图何在,但粉荷却不敢惊扰高兴,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高兴那苍白的脸,对高兴身上的女装没有丝毫心思关注。

    在粉荷焦躁不安中,时间慢慢到了深夜。一根崭新的蜡烛即将燃灭时,高兴突然睁开了眼睛“哇”地吐出一口黑色鲜血。

    “公子,您……”粉荷花容失色,连忙扶住高兴,用衣袖为他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泪水簌簌而流。

    “粉荷,别哭,我没事了!”高兴笑笑,剧烈地喘息一声后说道。

    看着高薪那虽然还有些苍白,但逐渐红润的脸庞,以及那有了一丝往日光彩的眼睛,粉荷高高悬起的心不由放松下来,脸上的泪水却是越来越多。

    “公子,我好害怕,害怕你离开我!”粉荷苦着将头埋在高兴的怀中。

    高兴张嘴想说什么,却感觉一阵疲惫袭上心头,他再也支持不住便向后跌倒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啊!”没有了高兴的支撑,粉荷也随之扑倒在榻上,温润的小嘴恰巧贴在高兴的下巴上,让粉荷一阵面红耳赤,心如鹿撞。

    好半晌,粉荷才平复了羞臊不安的心绪,直起身来,红着脸替高兴褪去衣衫,盖好被子后静静地离去。

    一想起高兴身上那带着女子香气的小衣和裙装,粉荷有些吃味之余也不由更加疑惑,不明白高兴为何要扮作女子。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与公子有了亲密的接触,虽然公子不知道,但粉荷却依然十分窃喜。

第一百三十六章 高阿那肱的愤恨

    相比于天空中温暖的阳光,王衍的心中却满是焦躁,担忧与怒火,这种怒火在看见高兴笑意盈盈,云淡风轻的样子时猛然在他体内剧烈燃烧起来。

    “高兴,这两天你去哪了,难道你不知道赵小姐至今还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吗?”王衍沉着脸连声质问道。

    高兴一看王衍如此模样,便知道他因为心忧赵晶而生气,对王衍恶劣的态度也不生气。高兴歉然一笑,道“王大哥息怒,昨日小弟实在是有要事在身,脱身不得,不能帮助你一起打探赵晶小姐的下落是小弟之过!”高兴一脸歉意地冲王衍拱手作揖。

    “要事?衍倒是好奇,什么事能比赵小姐的性命还重要?”王衍一脸怀疑地看着高兴,口气相当不善。

    高兴无奈地笑笑说道:“王大哥,具体是什么事情,小弟此时暂不方便开口,容小弟日后再与你细说。”

    王衍冷笑着,一脸地怀疑,看着高兴的目光都带着讽刺。

    对此,高兴却是浑不放在心上,这不仅是因为他与王衍关系相近,更是因为王衍此时心焦气躁,需要适当地发泄一下。基于此,高兴对于王衍那怀疑而讽刺的眼神视若不见,脸上挂着真诚而温和的笑容。

    高兴不计较王衍的恶劣态度,但有人却不乐意了!

    “王公子,赵晶赵小姐是我家公子什么人,需要我家公子整日为她奔波,甚至为此身受重伤?”粉荷的声音虽然柔弱,但语气却甚为坚定。

    王衍心头一震,看着粉荷那坚定的满是不满的目光,心中不由自语:是啊,高兴没有义务一定要为寻找赵晶的事情劳累啊!

    “粉荷,别胡说!慢说我与赵小姐之间乃由同窗之谊,就是看在王大哥和宜阳王的面子上,我也必须出一份力!”粉荷突然的变化让高兴很是惊诧,但他稍稍一愣便醒过神来,语气微沉地斥责了粉荷一句,“粉荷,快与王大哥道歉!”

    见高兴脸色不悦,粉荷心中不由担忧委屈起来,眼圈一红就要落下泪来。

    高兴一日夜未归,在粉荷看来,一定是为了查探赵晶的下落。一想到高兴因此事而身受重伤的凄惨样,粉荷便一阵心痛如绞,更是感觉一阵莫名的心酸。

    此时,见王衍埋怨高兴,顿时激起了粉荷心中的不满,让她毫无顾忌王衍身份地说出了心中的不满。

    “粉荷说得对,是愚兄不对,不该对兴弟无礼,更不应该因为心中忧虑而埋怨兴弟!”高兴话音刚落下,王衍便摆摆手,一脸歉疚,讪笑地看着高兴。

    “王大哥说得哪里话?你我兄弟之间不必如此!”高兴拍了拍王衍的肩膀,然后说道:“今日天气正好,寻找起赵小姐的下落来也容易不少,咱们这就去吧!”

    王衍点头同意,于是二人便联袂向门外走去。路过粉荷之时,高兴温柔而歉意地看了她一眼,并轻柔地拍了拍后者削瘦的香肩。

    粉荷本来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得到高兴宽慰的笑容,脸上猛然绽放出花儿一般的笑容来,微眯着眼睛目送着高兴与王衍的身影一同踏进晨光之中,她心底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心头一片敞亮温暖,就如高空中红彤彤的太阳。

    “站住!”

    高兴和王衍本打算出城寻找赵晶的下落,但他们刚来到北门前,便被一小队一脸严肃警惕的城卫军拦住。

    在王衍疑惑地目光中,一个头领样子的士卒手上拿着两幅画像,对着高兴和王衍仔细比对了一番后,始才说道:“二位,陛下有令,即日起,没有他的亲笔谕令,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出城,谁若违反,便按照抗旨不尊之最论处!”

    “什么!”王衍瞪大了眼睛,皱着眉头问道:“陛下为什么这么做?”

    那头领先是向四周扫视了一番,然后低声说道:“昨日皇宫中出现了刺客,如今陛下已封锁了所有城门,此时正由昌黎王大人领导羽林军全城缉拿刺客!”

    这头领之所以耐心与王衍解释,盖因高兴和王衍的衣着气度远不是平头百姓所能比拟的。得罪了他们对自己的仕途没有任何好处,这头领很清楚这一点。

    “兴弟,你说当下咱们该怎么办?”王衍看着紧闭的城门,眉头紧紧锁着,脸上的担忧更甚。

    “为今之计也只能是请宜阳王出面,向皇上禀明此事,出动军队来寻查赵小姐的踪迹了!”高兴知道,全城戒严的目的便是为了追查自己与那不知面目名姓的黑衣人,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忧慌乱之色。

    “也只能如此了!”王衍长长叹息了一声,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疲惫,还有一股子索然。

    见王衍一副颓唐的样子,高兴心中盘算了下,最终还是未将赵晶的下落说明,只是拍了拍王衍的肩膀宽慰道:“王大哥,事情也许没有你想象得那般坏!”

    王衍感激地笑笑,拱拱手也不说话便转身大步离去。

    “本想将赵晶带回城来,如今却是有些困难了啊!”看着街道上游弋巡逻的士卒们,高兴不由皱眉自语道,“算了,还是先去问问章蓉那阴池的来历再说,高阿那肱从哪里收揽了这么一号人物,前天晚上怎么没有遇见他?”

    高兴惦记着毒王阴池之时,后者也在想念着他。对于任何一个男人,即便是取向不正常的男人来说,对于伤害过自己**的人一定会有刻骨铭心的记忆。

    而高兴就是自阴池记事起,除了女性,唯一一个触碰过他宝贝的人,而且还是很不礼貌温柔地用脚后跟接触。

    昨夜的遭遇,对于阴池来说实在是奇耻大辱,想他纵横武林数十载,何曾被一个小女娃逼得狼狈不堪,最后竟然差点保不住自己的宝贝。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一代毒王之名怕是就要荡然无存。

    昨夜,在下体疼痛消散不少后,毒王阴池便向着高兴离去的方向追去,但直到天光大亮,他也没有发现那让他倍加思念之人的踪影。若非下体还稍有些不适,阴池都要以为昨夜的一切乃是幻觉。

    见血封喉的毒性剧烈,一般人中了此毒几乎必死无疑。虽然高兴功夫不错,但争斗中真气消耗必然不小,在阴池看来,高兴想要活命,几率不会高于一成。

    但一夜时间过去,那让阴池心中既是骚动又是痛恨的女子却如人间蒸发一般,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阴池还未来到淮阴王府门前,便听见府内一片嘈杂之声,而且远远的,还能看见数百羽林军正持枪握戟,一脸肃杀地站在淮阴王府门前。

    羽林军来淮阴王府做甚么?

    在阴池疑惑的目光中,两个衣着华贵,一胖一瘦的人在一众士卒的簇拥下,自淮阴王府那高大的朱漆大门中缓缓走了出来。阴池一眼便认出两人的身份,胖的正是淮阴王高阿那肱,瘦的则是昌黎王韩长鸾。

    虽然听不见韩长鸾和高阿那肱的谈话,但阴池还是发觉后者脸色有些阴沉,满脸的怒气。

    韩长鸾没有停留多久,只是在门前与高阿那肱说了几句话便告辞离去。当韩长鸾走远后,阴池方才来到依然矗立在门前,一脸阴沉的高阿那肱面前,疑惑地问道:“王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阴先生,你来的正好,本王正要找你呢!咱们里面谈!”高阿那肱脸上的阴沉收敛了一分,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说了声请便当先向府内走去。

    高阿那肱带着阴池来到书房坐下后,那张胖胖的脸更显阴沉,细小的眼睛里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阴先生可知羽林军为何前来本王府上?”半晌,高阿那肱脸上的阴沉淡去了不少,他语气淡淡的问道。

    也不待阴池回答,高阿那肱便接着说道:“前天夜里,有两个不明身份之人潜入了皇宫内院,据说他们武艺高超,飞檐走壁如履平地,羽林军虽然发现了他们的踪影却没有将他们缉拿。”

    “难道是她?”

    阴池心神一动,不知为什么,脑中忽然浮现出昨夜那只有一面之缘的娇美女子。

    “若是她的话,潜入皇宫却也不是非常困难!”

    高阿那肱却是不知道阴池心中心中所想,兀自说道:“昨夜,穆皇后的寝宫无故起火,趁着宫中之人忙于救火,疏忽懈怠之际,贼人再次现身御书房外。”

    高阿那肱说到此处,不由压低了声音,“今早,陛下龙颜震怒,在御书房中斩杀数十当值的羽林军。”

    “可是陛下的什么宝物丢了?”阴池问道。

    “是,盱眙。”高阿那肱点点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阴池呼吸猛然一滞,一双三角眼猛然睁大,两道凌厉的目光如森森利剑一般射出,让高阿那肱不由自主地避了开去。

    来自盱眙的宝物,也许普通百姓不知道是什么,但有心人却是知道,那是让所有世人都眼馋的重宝。

    如今,这被高纬视若生命的宝贝居然丢了,这如何不让他恼恨?只是阴池还是有些奇怪,羽林军来淮阴王府的目的何在。

    “昨夜一个贼人伪装成羽林军潜出了皇宫,竟在本王府外留下了一丝痕迹,于是昌黎王才带人来搜查本王的府邸,不想竟在一间偏僻的屋子内发现了贼人用来逃脱的军服与腰牌!”高阿那肱气愤地说道。

    “是谁想栽赃王爷呢?”阴池问道,心中却是了然昨夜那女子因何潜入淮阴王府了,心中同时想:《长生诀》也是她偷的吗?若果真如此,那是最好不过。

    “哼!宵小之辈,竟敢欺辱本王,实在该杀!”高阿那肱怒气冲冲地说着,眼中寒芒闪烁,满是杀意,“阴先生,本王请你来,就是想让你暗中追查那大胆狂徒的下落,本王定要将他抽筋扒皮,方泄我心头之恨!”

    高阿那肱如此愤恨高兴也实在情有可原,虽然这点小证据根本不能证明淮阴王府就是偷窃之人,但高纬会相信吗?毕竟,能够抵抗荣华富贵诱惑的人,如何抵挡得了长生不死?

    虽然韩长鸾没说什么,但高阿那肱却知道,自己这些天必须小心谨慎,耐心地等待着高纬的裁决。

第一百三十七章 陛下,您救救微臣吧

    只要是人,没有人不喜欢“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无愁天子自然也不会例外。

    睁开眼睛,瞟着西边窗外泛着金色的天空,高纬舒爽地伸着懒腰,脸上浮现出一抹酣睡过后的慵懒迷离。对于如今的生活,高纬却并不满足。

    一个整日里只想着享乐逗趣的人,你想让他肩负起国家建设的重任,那无疑是不现实的,对于这人也是一种残酷的折磨。高纬如今就是如此,他实在厌倦了繁琐的政事。

    每当看见尚在蹒跚学步,牙牙学语的儿子们时,高纬总是感叹时间过得太慢,孩子们成长得太慢。他多么想效仿武成帝高湛一样,将皇位丢给儿子,自己做太上皇逍遥自在啊!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曹操曹阿瞒如此感叹,因为时不待他,一生中无法完成霸业宏图。高纬也时常慨叹时光短暂,故而总是奉行及时行乐的思想,什么江山社稷,宏图霸业,对他来说不过浮云尔。之所以死死攥着皇帝的权柄,则完全是为了享乐而服务罢了。

    不过如今,高纬不再如此感慨。这不是他的思想得到了升华,已经超脱了世俗,而是因为他完全不必再去为生命的短暂而愁苦。只要《长生诀》在手,无穷无尽的生命力还不是尽情挥洒?

    一想到《长生诀》,高纬便忍不住想笑出声来,嘴角更是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玩味。

    这宝贝本是出自盱眙城,但堂兄高长恭却只能恭恭敬敬地将它呈送给自己,这极大地满足了高纬的虚荣心。

    想想看,在一群残暴无能得堪比禽兽的人中,突然出现一个谦和宽厚的翩翩君子,那这人绝对是个异类,不受欢迎的存在。高长恭在这一代的高氏皇族中,显然就是那个异类,他的丰神俊朗,聪明才智,骁勇善战,无疑都会受到高纬的羡慕嫉妒然后恨。因此,无论是历史上还是如今的高长恭,命运都是那般怆然。

    高纬笑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便是这《长生诀》所载绝非虚妄,而是很有可能。虽然高纬只是修行了短短两个多月,离第二重境界还有着不小的距离,但周身充满气力,龙精虎猛之感却让高纬大感兴奋。别的不说,单说他那原本被美色掏空的身子如今已经大为改善,就算与冯小怜酣战至天明,身子也不甚疲惫这一点,高纬就喜上眉梢。

    才第一重就有如此功效,那修炼至第十八重呢?飞天遁地,长生不死怕是不在话下吧!

    就在高纬憧憬着以后傲视天下,威震宇内的场景时,宫女来报,昌黎王韩长鸾求见。

    一觉睡醒,高纬的心情舒爽,也不责怪宫女打扰了他的意yin,吩咐她请韩长鸾进来。

    韩长鸾在宫女的带领下,一路踩着小碎步,微微低垂着头,规规矩矩地来到距离高纬床榻前五米处拜倒在地,口中大声呼喝着“微臣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么?朕将来必定可与日月同辉,天地同寿!

    高纬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微微一抬手,说道:“长鸾爱卿平身吧,你此时来找朕,可是有了窃贼的踪迹?”

    韩长鸾道了声谢,然后慢慢站起身来,恭敬地伛偻着腰,有些迟疑地向周围瞟了一眼。

    高纬会意,一挥手,周围侍立的宫女太监便迅速退出殿外并无声无息地带上了门。

    “说吧,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陛下,据查前天夜里潜进宫中的有两人,一人身着白衣,一人却是黑衣蒙面。这两人一直蛰伏在御书房附近,但不知为什么,在将近凌晨时,两人之间竟起了冲突,从而才暴露了他们的身份。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以微臣的估计定是那两个贼寇所为。”

    高纬点点头,示意韩长鸾继续说下去。

    “昨夜,那两人再次在御书房楼顶发生冲突,那伪装成的一人当场被羽林军惊走,另一人却不知去向。今天早晨,在一处僻静的花园中发现了十具尸体以及一套太监服,而且,那十人中有一人的衣衫与腰牌均已不见。”

    “据推断,那白衣恶贼当是先乔装成太监避过了羽林军白天的盘查,然后在夜间又乔装成羽林军逃出了皇宫,他逃跑时穿着的衣衫目前微臣已经找到。”

    “哦?这么快,那人是谁,竟然如此大胆敢来皇宫行窃?”高位闻言,身子不由挺直了一分,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嗜血的光芒。

    “这……”韩长鸾看了高纬一眼,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怎么了?”高纬诧异地说道。

    韩长鸾不答反问:“陛下,不知您对淮阴王高阿那肱如何看待?”

    “高阿那肱啊,他很忠心!”高纬不由皱起了眉头,不确信地问道:“你不会是要告诉朕那件衣服是从高阿那肱府上找到的吧!”

    “陛下圣明,衣服确实是在淮阴王府所发现的!”韩长鸾躬身拜倒。

    高纬脸上却没有露出喜色,眉头反而皱得更紧,脸上阴晴不定。

    韩长鸾却是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静静地立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作为一个善于钻营,溜须拍马,察言观色的人,韩长鸾很清楚如何尽到一个臣子的本分。所以他只是陈述了调查的结果,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高阿那肱如何说?”高纬淡淡地问道。

    韩长鸾答曰:“淮阴王说,‘他时刻等待着陛下的传唤’。”

    “好,还有什么事吗?”高纬淡淡地看了韩长鸾一眼。

    韩长鸾连忙躬身答道:“微臣还有一事,是关于突厥使节的事情。”

    高纬挑了挑眉,“说。”

    “是。”韩长鸾应了声是,然后说道:“突厥他钵可汗此次派遣其第七子阿史那窟合真前来我大齐问聘(外交访问),一来是想与陛下商讨共抗周国的策略,而来却是突厥想与我大齐和亲。”

    “和亲?这简单,从皇族中选一位尚在阁中未曾许配他人的郡主册封为公主嫁于突厥便是,如此一来,我大齐与突厥联合起来定能让宇文邕寝食不安,哈哈哈,好事,好事啊!”高纬一听,不由露出笑容来。

    高纬笑了好一阵,却发现韩长鸾没有如往日一般附和恭维,心中不由大感奇怪,“爱卿,你如何看待此事?”

    “陛下,联合突厥共抗周国乃是好事,只是……”韩长鸾飞快地瞟了高纬一眼,实在是难以启齿。

    高纬脸色一沉,沉声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那阿史那窟合真想要娶的却不是公主,而是赵仲将的女儿。”前一句,韩长鸾的音量还算大,但后一句却是弱了许多,几乎让人听不真切。

    “赵仲将?”高纬不由皱眉思索起来,突然,他脸色一变,问道:“宜阳王赵彦深之子?”高纬能想起赵仲将是何许人也,实在是因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