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暴君颜良-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的他,更是深深体会到,这个颜良的武艺之强。竟是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颜良亦是身形微微一震,提一口气,胸中翻滚的气血便即平伏下来。

    冷峻的眼眸中,却看不到一丝惊异。

    他二人的武艺虽不相上下,但颜良在气度上却要远胜于太史慈。

    自汝南起兵以来,颜良先后与关羽、张飞、马超、黄忠这等当世绝顶武将交锋,每一次的交锋。对他来说都是一种锤炼。

    此时的颜良,武艺虽未有质的飞跃,而境界上却早已更上一层楼。

    反观太史慈。虽然武艺卓绝,但到底是局限于江东一隅,除了孙策之外。更未曾与当世绝顶武将过招。

    正是经验上的欠缺,决定了他在境界格局上逊于颜良。

    遇强则强的颜良,错马再一交手,反而是豪情大作,狂笑一声,拨马转身再度杀向敌人。

    太史慈不敢松懈,急是回枪迎击。

    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旋即激战在了一团。

    劲风四扫,刃气冲天,四溅的怒涛之力。只将周遭的地面刮出道道的沟痕。

    刀与枪掀起漫天的尘土,四五丈之内都能被那外散的压迫力所波及,左右激战的两军骑士生恐被误伤,只有本能的向旁退缩开来。

    激战之中,颜良雄心大作。尽展生平所学,刀法转眼已施展至了巅峰境界。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已走过三十余招。

    遇强则强的颜良,信心越战越烈,层层叠叠的刀影,如狂澜怒涛一般。一刀接一波的攻出,每一刀出手都是大开大阖,正气雄浑,极尽王者之风。

    太史慈又岂是那泛泛之辈,颜良刀锋虽利,但天赋超绝的他,却将一柄银枪舞如漫天梨雨,虽然气势上为颜良所压制,但招势上却依然不落下风。

    这两个绝顶高手间的交锋,若不走上千余招,又如何能分出胜负。

    颜良却从容自若,出刀之际,嘴角悄然掠起一丝冷笑。

    就在他二人交手之际,周遭的战斗已发生了变化。

    太史慈是强,但这并不代表他麾下的骑兵也强。

    孙权尽管费尽心力组建了这支骑兵,但江南水网密布之地,纵有骑兵也鲜有用武之地,这支骑兵自组建到现在,根本就未跟真正的陆战强手交过手。

    而颜良的神行骑则不同,曹军的虎豹骑,天下第一的西凉铁骑,袁家的幽并铁骑,他们所交手的敌人,哪一个不是天下的精锐。

    百战余生的这些颜家军骑士,此时的他们,可以自豪的宣称,自己就是天下最强的骑兵。

    吴人的骑兵在他们眼中,简直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事实证明,他们自有傲慢的资本。

    两相对冲之下,经验和意志更胜一筹的神行骑,很快就占得上风,几个来回的冲杀之后,吴军骑兵便被冲得七零八落,死伤无数。

    面对着骑术,刀法,乃至斗志都强于自己的敌人,吴军的骑兵们很快就丧失了斗志,惊恐的他们开始四处溃奔。

    骑兵一散,吴人的左翼门户洞开,破绽顿时暴露在颜军面前。

    得胜的神行骑战意更是暴涨,三千虎狼之士,挥舞着刀枪直向吴阵左翼处杀出。

    只顷刻间,铁蹄便辗入了吴军的步军大阵中。

    那脆弱的血肉之躯,如何能挡得住铁蹄的冲击,一路辗杀之下,左翼的万余吴军就此瓦解。

    左翼一乱,骨牌效应之下,全阵很快就被牵动,原本齐整的吴军步骑大阵,转眼间就破绽百出。

    这时,观阵已久的张郃瞅准时机,当即率万余颜家步军轰然杀出。

    中军处,孙权的脸色已是苍白如纸。

    眼看着自己前一刻还稳如泰山的军阵,后一刻就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眼看着敌人的铁骑,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肆意的辗杀自己的将士。

    眼看着那万余颜家步军,汹汹如猛兽一般扑至。

    孙权内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惊怖,眼神中更迸射着狐疑与茫然。

    “怎么可能,我明明占据上风,如何转眼间就被颜良瓦解,这怎么可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六十四章 威如神将

    孙权过于自信自己的实力,事实上,孙权也完全有自信的资格。;!

    自当年其兄孙策南渡长江以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横扫江东,什么严白虎、什么刘繇、什么王朗这等不入流的诸侯,在孙家军眼里几乎不堪一击。

    甚至是荆州的刘表,在与孙策的作战中,也是屡屡处于下风。

    用纵横江南,无人能敌来形容这支孙家军,一点都不过份。

    战无不胜的辉煌,让包括孙权在内的孙氏一族,还有他麾下将领,自然而然的就滋生了骄傲的情绪。

    在他们看来,吞并了荆州的颜良,最多也只是一个加强版的刘表而已。

    孙权却并没有想到,颜良的军队虽然仍以荆州人为主,但统帅这支军队的颜良,乃至他麾下的大将,却多以北人为主。

    这样一个几乎清一色的北人将帅集团,所训练出来的军队,也许水战能力不及刘表时代,但步战能力,却绝非原先的荆州军可比。

    当孙权意识到这一点时,却为时已晚。

    随着张郃所统一万步军的汹涌杀至,他麾下原本士气旺盛的将士,转眼间就陷入了更加被动的局面。

    四万人的庞大军团,却如一头受惊的笨牛一般,惊惶失措,任由着敌人爪牙的攻击,却浑然忘了自己头上还有一对可以反击的犄角。

    中央处,文丑的铁浮屠在步军的配合下。再发神威,终于生生的将周泰的前军阵冲破。

    万余吴军组成的刀盾阵,便如一面脆弱的玻璃墙一般,一点被击碎,整面墙便四分五裂。

    文丑一马当先,长枪左冲右突,将中央的缺口越撕越大,其后跟随的颜家步骑。如潮水般的涌入破碎的敌阵,刀锋无情的斩向那些惶乱的吴卒。

    文丑更是纵马如飞,如电光一般斩开一条血路,直杀向周泰去。

    被动中的周泰不及多想,急是举刀相迎,两员当世绝顶的武将,瞬间战在了一团。

    周泰之武艺在江东亦是数一数二之辈。但比之文丑却还要稍逊一筹,纵使如此。平日里文丑若想胜之。非也得五六百招之后方才能见分晓。

    但如今吴军处于败溃之势,左右军卒望风而溃,周泰身为主将,心中又岂能不受影响。

    兵败生怯,周泰战意渐弱,刀上的威力也愈降,五十余招激战过。便是被怒发神威的文丑占得了上风。

    眼看着兵败如山倒,战不数合。周泰抢攻几刀,瞅得空隙跳出战团。拨马便望中军处退去。

    文丑逼退战敌,战意更是暴涨,挥军向前掩杀而上,如狼驱羊一般,追着吴军辗杀。

    军阵已乱,全军皆已是土崩瓦解。

    看着分崩离板的败军,孙权脸色惨然,那双碧眼中更是闪烁着痛苦的神色。

    这残酷的事实,让这位江东之主的雄心彻底消弥。

    “主公,军心已乱,再战下去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主公安危为重,请速退往江边,招呼水军接应撤退为上。”

    鲁肃冷静的向孙权进言。

    孙权眉头一动,却怒叫道:“我誓死不退,我定与颜良狗贼决一死战不可。”

    孙权方是年轻气盛,初次统兵征伐就逢迎此败绩,颜面上过不去,一时气极下失去了理智。

    鲁肃见劝不动,遂是脸色一沉,向着亲军统领贾华宋谦喝道:“主公身系江东存亡,岂容有失,尔等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主公护走。”

    鲁肃的意思很明白,孙权不走,你们就把他强行架走。

    若在平时,那二将万不敢如此,但观眼下形势,他们却知非如此不可。

    二人对视一眼,齐声道:“主公安危为上,末将得罪了。”

    说罢,二人纵马上前,强行拉起孙权的坐骑便往江边而去。

    “放开我,尔等好大的胆子,放开我——”

    孙权怒极之下,大吼大叫,小身板拼命的挣扎,便挨不过那二个虎熊之将。

    中军大旗一动,原本还尚存几分抵抗意志的吴军,顷刻间就彻底崩溃,数万吴军丢盔弃甲,拼命的望着江边奔去。

    后军处,陈武所部一退,吕玲绮趁势率神行骑杀上,和其余几股人马一齐,加入了追击吴人的行列。

    左翼,颜良尚与太史慈激斗正酣。

    只这一会功夫,二人交手已达两百余招。

    颜良战不下太史慈,却完全有能力把他拖在这里,这百余招交手间,吴军已被自己三面的突袭却击溃。

    眼见孙权的中军大旗动摇,逃向江边,颜良信心更是大作,手中长刀大开大阖,正大雄浑的刀势呼啸而出,战力陡然剧增。

    而太史慈眼瞅自家数万大军瓦解,心中却是透心的凉,越战越是焦虑不安。

    此时的太史慈方才清楚认识到,自己这东吴第一骑将的实力,与颜良相比尚有着多大的差距。

    他精心训练出来的骑兵,竟然当不起敌人的一冲,他引以为傲的骑兵军团,却反而成了这场战役失败的关键所在。

    一瞬间,太史慈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惭愧,只觉自己仿佛成了东吴的罪人一般。

    这精神上的失落,直接导致太史慈的枪法渐乱,不出十合,便是被颜良全面压制,在那咄咄逼人的刀锋下,他只能是穷于应付,有些喘不过气来。

    孙权的中军帅旗已移往江边,太史慈知道,他家主公已经顶不住,打算走水路撤退。

    左右士卒越战越少,颜良的攻势却越来越强,太史慈枪法渐显凌乱,气势降至冰点,已渐有不支之势。

    “不想这颜良武艺如此之高,若再缠斗下去,我岂非要陷于孤军无援的境地……”

    太史慈心中惧意一生,也不敢再犹豫,尽起全身之力,急攻几刀,瞅得空隙拨马便走。

    见得太史慈想溜,颜良雄心如火,狂笑道:“太史慈,有胆就跟本将大战一千回合,何故先逃——”

    颜良的讽笑,直令太史慈心中恼怒不已,却又不敢稍有逗留,只拨马狂奔。

    眼见着颜家的步骑望北面江边穷追,太史慈不敢望江边去,只纵马向东面突围而去。

    杀败了太史慈,颜良也没有去穷追,孙权这碧眼儿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如今若能一举擒杀孙权,整个东吴便将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他所赢得的就不仅仅只是这一场胜仗,他甚至可以挥师东进,顺流而下直取江东。

    当下颜良便催动着得胜的将士,一路向着江边汹汹追去。

    长江上,孙权的堂兄孙瑜堂率领着几百艘战舰,眼见孙权兵败,大惊之下,孙瑜急是令叫走舸等小船驶往江边,来接应孙权。

    比及一艘艘走舸驶抵南岸时,成千上万的吴军士卒已蜂拥至江边,这些惊惶失措的士卒,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夺船而上,生恐被颜军追至,难逃一命。

    不多时间,孙权在鲁肃等人的护送下,急急忙忙的奔往了江边。

    因是江边拥挤不堪,到处是争相逃命的士卒,孙权被堵在后面,竟是不得上船。

    而在这时,身后遥见尘飞扬,颜良已率神行骑疾追而至。

    鲁肃见状,当即喝令道:“贾华,你速率人马当先开路,敢有阻挡主公登船者,格杀勿论。宋谦,命你率八百校刀手封住敌军来路,一定要主公眼船争取到时间。”

    孙权这时已乱了章法,此间唯有鲁肃还保持着冷静。

    那二将皆唯他之命是从,宋谦得令,遂急分去八百精锐的亲军校刀手,逆着逃跑的人流而去。

    而那贾华则在长戟开路,将那些慌乱的军卒毫不留情的斩杀,生生的为孙权辟开一条登船的血路。

    那一支汹汹而来的骑兵,正是颜良率领的神行骑。

    杀退了太史慈的他,一路望着孙权的中军大旗直追而来,比及杀近江边时,却意外的发现,前路为数百列阵的吴军所封。

    如今吴军数万之众溃散如蝼蚁,这个时候竟然有一支兵马未乱,胆敢挡他去路,想来必是孙权最精锐的亲军所在。

    孙权亲军又如何,敢挡我颜良路,就让你尝尝刀锋划过脖颈是什么滋味。

    策马狂奔中的颜良,非但没有一丝停留,反而猛一夹马腹,如黑色的闪电般狂袭而上。

    滚滚铁蹄,挟裹着毁灭一切的威势,践起漫天的血泥。

    雷鸣般的暴喝声中,大黑驹四蹄跃起,颜良那巍巍如铁塔般的身躯,竟是从敌军的头顶飞过。

    那神将般的气势,刹那间把本就战战兢兢的吴军,赫得肝胆欲裂。

    “挡住此贼!”

    宋谦纵刀挡上前来,厉声大叫。

    惊恐中的吴卒急是举刀向前刺去,刀枪未及抬起时,颜良大刀却已如车轮一般从上至下荡过。

    噼啪的碎裂声骤起,数不清的兵器和人的手臂被斩断。

    惨叫声中,颜良纵马落地,借着强劲的冲势,向着迎面而来的宋谦撞去。

    震惊中的宋谦,仿佛为颜良那巍巍的杀气所慑,惊惧之下,只能本能的举刀相迎。

    未及出刀时,但见一道黑色的疾风从身边掠夺过,“噗”的一声,宋谦那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已飞上半空。

    一刀,毙敌……(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把孙权逼疯

    眼见着颜良从自己头顶飞越而过,又一招之间斩杀了主将,那八百吴军校刀手霎时间就崩溃了。;!

    残存的战意,土崩瓦解。

    此时,追随在颜良身后的神行骑汹涌冲至,如摧枯拉朽一般冲垮了敌阵。

    大刀舞下,肆意的斩杀,血雾漫空,一颗颗人头四散横飞。

    杀得痛快,杀得肆意。

    只是,尽管颜良轻易斩杀了宋谦,但这一队吴军到底还是迟滞了他的推进。

    当颜良杀尽这班吴卒,冲至江边时,孙权已然逃上了走舸,向着江心舰队逃去。

    四万奔散的吴军,有一半涌至了江边,却仅有一万多人及时的上了走舸,其余不及上船的吴卒,则被追至的颜家军碾至江边。

    惊恐的吴卒们,生恐死在颜军刀下,纷纷的开始跳入江中逃命。

    江水滚滚,纵然是习于水性的吴卒,也未能在大江中持久,唯有少部分幸存者被自家的走舸救起,其余不是被江涛卷溺而去,就是被岸边的颜军射杀。

    当杀戮接近尾声时,江岸竟已被鲜血染成了赤红一片,沿江一线伏尸无数,半边的江水都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红。

    颜良驻马江岸,俯看着那修罗杀场,藐视着逃入江中的吴人,布满血丝的眼眸中,迸射着冷绝。

    杀得尽兴的颜家军健儿,各自挥舞着兵器,兴奋的呼喊,向着逃走的敌人耀武扬威。

    逃上了斗舰的孙权。失魂落魄之极,与孙瑜相见之时,激动的几乎就要掉眼泪。

    惊魂甫定的孙权,颤巍巍的立于船边,远望着南岸血腥的画面,悲愤之意填满了胸膛,直恨得咬牙切齿。

    旁边劫后余生的诸将。也多是一副心有余悸的面孔,经这一场厮杀,全然没有了早先的嚣然。

    正当庆幸时。鲁肃突然间脸色一变,似是猛的想起了什么。

    “主公,公覆老将军的水军尚不知我军已败。还请主公速派人将他们召还,万不可再行进攻才是。”

    听得鲁肃这么一提醒,孙权非但不惊,失魂落魄的脸上,反而掠过一丝喜色。

    “对了,我还有黄老将军的水军,若是他们能攻破颜良的铁锁阵,这一仗输了又如何。”孙权兴奋的叫道。

    鲁肃却急道:“颜良既然敢倾巢而出,从容的与我们决战,必定是胸有成竹。黄老将军这一去,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这一瓢冷水一泼,孙权那丁点兴奋转瞬即逝,立时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眼珠子这么一转,忙道:“子敬所言极是。来人啊,还不快去将黄老将军召还,万不可再进攻。”

    号令发下去,孙瑜急是派人以走舸飞驰往上游,去制止黄盖的两万水军进攻敌人的铁锁阵。

    ……

    上游数里处,孙瑜派出的走舸尚未赶至。战斗却已然开始。

    巨舰之上,黄盖目色沉沉,冷冷的注视着横亘于江面上的铁锁阵,苍老的脸上,闪烁着阴冷复仇之色。

    “义公兄弟,黄盖今日定为你杀了甘宁那小贼,为你报仇——”

    黄盖暗暗咬牙,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

    韩当、程普还有他黄盖,那可是追随孙坚起兵的三元老,三人更情同手足。

    韩当死的时候,黄盖因在后军,并不知情,但当他知道韩当死因后,自是悲愤欲绝,恨怒之下,愤然向孙权请战,以充当前驱,为老战友报仇。

    而今,那悬吊韩当的敌舰就在眼前,黄盖胸中的怒火,已如火山般喷发而出。

    铁鞭向前一指,黄盖怒喝一声:“全军进攻——”

    嘹亮的号角声“呜呜”吹响,旗帜如怒涛般翻滚,数百艘战舰,两万吴军鼓噪而上。

    董袭、凌操、凌统,各率一支舰队,分三路向着颜军铁锁阵杀奔而去。

    为了防范甘宁的元戎连弩,吴军已作了充分的准备,舰首处的吴卒皆改换成了大盾手,厚厚的坚盾组成了坚固铁壁,绝对可以挡住连弩的近距离射击。

    而在盾手之后的吴卒,则准备好了火油、硝石之类的易燃物,只等战舰靠近,便放烧毁敌船。

    本来以身居逆流的位置用火攻,乃是兵家大忌,因为这一放火,固然能烧到敌舰,但着火的敌舰顺流飘下来,反而极易将自家的舰船也烧着。

    而眼下的情况却是,颜家的舰船都是如桩子一般固定在江心中,即使毁了也不怕伤及自家战船,待到铁阵锁破,残存的火船失去了固定,漂向下游时,吴军已有足够的时间退往安全之处。

    火攻之计,万无一失。

    杀奔而来的黄盖和他的将士,皆是信心百倍,坚信前日折戟之败不会再重复,今日必是他们报仇之时。

    开场之战,几乎如上一次重演一般。

    先是甘宁军主动放箭,阻击吴军舰队逆江而上,接着吴军也以箭矢反扑,双方互以箭矢压制对方,却谁也压不住彼此。

    几百艘吴舰迎着箭雨,逆流而上,在付出了百余人的代价之后,终于艰难的迫近了敌人的铁锁阵。

    只差那么一点的距离,他们就可以放火烧船,完成一场完美的复杂之战,用敌人的烈火来为死去的韩当复仇,来为孙氏打开通往荆州的道路。

    只差那么一丁点。

    信心百倍,满腔复仇怒火的黄盖,苍老的脸庞却忽然惊变。

    不仅仅是黄盖,其余吴军也是大惊失色。

    因为,他们终于看清了敌舰。

    此时的敌舰已与先前大不相样,整艘敌舰的外面。都涂了一层厚厚的湿泥巴,而且敌军士卒还在不断的往泥巴上泼水,以确保泥巴是湿的。

    包裹上一层湿泥巴的敌舰,又如何能够点燃!

    原来,敌人早有准备。

    战舰上的甘宁,望着傻了眼的吴人,嘴角不禁掠起一丝冷笑。

    这“泥巴糊墙”的办法。正是徐庶向颜良所献,应对火攻的计策。

    不畏火攻的甘宁,这时便以一看猴耍的心态。笑看着兴冲冲杀上来的吴人如何表演。

    甘宁得意,却苦了对面的黄盖。

    惊诧时,他的战舰已经全面撞上敌舰。眼看着涂满泥巴的敌舰,放火是放不成了。

    放弃火攻,登城肉博吧,却又忌惮于颜军的连弩。

    一时间,横江一线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对峙。

    两军的舰船明明已接,但吴人却龟缩在自己船上,举着大盾不敢妄动。

    至于颜军却也不急,只端着连弩在那里,只要你的盾阵敢开,妄图爬船时。就乱箭射你个昏天黑地。

    尴尬的对峙持续着,黄盖空有一腔的怒焰,却无处发泄。

    正当无计可施时,后方却传来了急促的鸣金声,自家留守的部分舰队上信旗飞舞。发出了撤兵的信号。

    复杂无望的黄盖,愤怒交加,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下令各舰回撤。

    本是汹汹而至的吴军各舰,只得脱离了铁锁阵,匆匆忙忙的掉头往下游撤去。

    “吴人撤了。多半是柴桑那边主公已取得了用利,很好,老子就送你们一程。”

    甘宁兴奋之下,遂是高声喝道:“传令各舰,连弩手即刻放箭,给老子狠狠的射穿吴狗的屁股——”

    号令传下,各舰上的连弩手纷纷冲上舰首,一支支铁箭如惊起的飞蝗一般,铺天盖地般的倾向撤退的吴人。

    漫天的箭雨下,吴人惨叫之声此起彼伏,皆是龟缩在舰墙之下,惊恐不安的祈祷着自己别被射中。

    逼退敌军进攻的颜家军健儿,肆意用箭矢“欢送”着狼狈而逃的敌人,畅快的狂笑着,宣泄着得胜的痛快。

    黯然而去的黄盖,耳听着敌人嘲讽般的大笑,苍老的脸上迸射着怒色,一口钢牙紧咬欲碎,却又百般无奈。

    ……

    傍晚时分,水陆的战斗均已结束。

    水上甘宁军虽然成功的逼退了吴军的进攻,但对敌人的杀伤却并不多。

    反倒是陆上这一战,颜良收获颇丰。

    四万吴人被杀得七零八落,仅有万余走水路逃走,另有万余人由陆路往东溃去。

    因是颜良兵力有限,故只能集中兵力围杀逃至江边的吴军,四面围杀之下,吴军被斩杀加上溺死江中的人数,竟达万余之众。

    四万人马一战损失万余,别有万余溃散之军,不知多久才能重新聚集,此一役,颜良可谓是重创吴军。

    惊魂落魄孙权,收拾败军退往几十里外的大营,数日间再无动静。

    颜良知道,这一战他是杀得孙权丧胆,损失如此惨重之下,多半这碧眼儿是要退回江东,放弃夺还柴桑。

    回往柴桑的颜良,自是长松了一口气,一连三日大宴诸将,论功行赏,三军将士无不欢欣鼓舞。

    这日,颜良正与诸将豪饮,畅谈着吴人退去之后,如何尽快平定荆南的方略。

    外面斥候前内,却将关于吴人的最新情报送到。

    “怎样,孙权这小子是不是撤兵还吴了?”颜良笑问道。

    斥候却道:“禀将军,吴人并没有撤退,还从江东又抽调了兵马并来,似乎还要对柴桑重新发起进攻。”

    听得这消息,颜良的脸上不禁掠过一丝意外,奇道:“这个孙权莫非是疯了不成,难道他非要拼上老本,也要跟老子拼个你死你我活吗。”

    这时,徐庶道:“柴桑于吴人乃是命脉所在,若失柴桑,江东便无可屏障,我大军顺流东下,不数日就可直抵秣陵城下,孙权拼了血本要来夺还也是情理之中。主公,依庶之见,现在也是该我们改变一下策略的时候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六十六章 挖坑让你跳

    “改变策略,怎么个改变法?”颜良问道。;!

    “目下北方大变,于我们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平定荆南四郡,全据荆襄,为收取中原渔利做准备,倘若没完没了的陷入和吴人的纠缠之中,反而会误了大事。所以庶以为,我们眼下应该趁胜撤出柴桑,结束跟吴人的战争。”

    退出柴桑?

    在场诸将一听这话,都有些茫然,眼下刚刚获得一场大胜,却主动退出柴桑,哪有这等道理。

    颜良却知道,徐庶的提议绝非那么简单,他便也不出言,只耐心的听着徐庶解释。

    “众位莫急,我所说的退出柴桑,并非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如今柴桑一线的百姓,皆已被我们迁回荆州,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一把火把柴桑城烧个精光,到时孙权所得到的,其实仅仅只是一座荒芜人烟的空城而已。”

    听到这里,心情有些激动的众将,渐渐冷静下来,洗耳静听。

    徐庶接着道:“城池一毁,方圆百里又无人烟,孙权想要在柴桑立足,就必要从江东调运粮草。而孙权先平山越之叛,后又马不停蹄来争柴桑,国中所存军粮必定所剩无几,若再从江东往柴桑运粮,对其来说便将是一个极大的负担。以孙权眼下的国力,料想他定然无法支撑太久。”

    顿了顿,“粮草不济之下,孙权就只有退兵,介时柴桑就会变成一片无人区。成了荆州与江东的天然屏障,江东与荆州两相隔绝,我们便可无后顾之忧的扫平荆南,将来北图中原,或是东取吴会,便可从容做打算。”

    徐庶洋洋洒洒一番话,道明了他的意图。

    颜良微微点头。心中对徐庶的献计,倒也颇为赞同。

    前一战孙权虽受重挫,但江东的根基未受动摇。以孙权的实力,他完全有资本无休无止的来争夺柴桑,因为孙权占据江东已久。拥有着一个人心归化的大后方。

    颜良则不同,他以武力取荆州,未及收拾人心,且荆南还有刘琦这个余孽,在这种形势下,颜良长久的与孙权耗下去,显然并非明智之举。

    撤兵还荆州,把柴桑烧成一片白地,断绝孙权西侵的跳板,倒也不失为一招上策。

    “既要撤出柴桑。那咱们又何必跟吴人打那几场恶仗,当初早撤不是更好,也不至于让那些死去的将士白白牺牲。”

    并不是人人都似徐庶这般长远考虑,文丑便站出来提出了质疑。

    颜良并不想就此事让麾下文武们起争吵,眼下文丑提出反问。也该是他站出来拍板的时候了。

    颜良遂道:“若无那两场大胜,我军撤出柴桑,那便是被动的畏敌撤退,那时吴人士气高涨的进据柴桑,定会顺势入侵荆州,形势就会于我军不利。而今吴人士气大挫。粮草损耗已极,这时候就算我们把柴桑让出来,吴人占住脚都成问题,更何谈侵我荆州。”

    几句话间,颜良将其中的利害点明。

    文丑虽乏智谋,却也不是单纯的匹夫,颜良这番话,他稍一琢磨便既悟明了其中道理。

    恍然大悟的文丑,方道:“原来如此,倒是愚弟愚钝了,这样看来,咱们撤军西归才是上策,就把这一座废墟的柴桑留给那碧眼儿,让他自陷泥潭,咱们坐看笑话便是。”

    文丑被点通,其余诸将亦悟明利害,思维很快就转变了过来,纷纷点头附合。

    见得诸将再无异议,颜良欣然道:“那就这么办了,明日就撤兵回荆州,一把火烧了柴桑,咱们也不奉陪了,让吴人自己玩吧。”

    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