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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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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思之际,东方处,吴人的各舰已树起满帆,那是即将发动冲击的前奏。

    那巨大的楼船上,韩当正扶剑而立,一脸的傲然。

    环顾着左右一艘艘巨大的战舰,几乎如毫发无损一般,柴桑虽只有水军一万,但后备的战舰却多达百余艘,足以弥补战损。

    “哼,甘宁小儿,你毁我一艘斗舰,老夫就补上一艘楼船,就算比拼战舰多少,老夫拼也拼光你。”

    韩当遥视着“落魄”的颜军舰队,心中皆是傲然不屑。

    视野之中的那支敌军舰队,斗舰屈指可数,余下皆是艨冲小舰,如此一副“穷酸”相,如何能不叫韩当鄙视。

    两军相距数里,已是进入了交战的范围。

    韩当缓缓的拔出了剑,冷笑着道:“传令下去,全军准备冲击,今日务必要一战灭敌。”

    绵长的号角声吹响,各舰蓄势待发,只等旗舰发下号令,就全速冲上去将敌人舰队撕成碎片。

    便在这时,副将张承忽然惊叫道:“老将军,快看,柴桑方向起火了。”

    韩当吃了一惊,急是回头看去,果然见柴桑方向烽烟冲天而起,声势极是骇人。

    “柴桑城怎么会突然放起烽烟?”韩当面露疑色,但却依然保持着冷静。

    话音方落,但见一艘走舸驰疾而来,匆匆的靠上了楼船旗舰。

    不过时,一名神色惶然的士卒爬上甲板,颤声叫道:“禀老将军,颜军骑兵由陆口小路偷袭了柴桑,眼下城池已失,鲁将军请老将军速率全军退往下游,不可迟疑。”

    柴桑已失!

    这个消息,如惊天霹雳一般,瞬间在场所有人都轰得头脑眩晕。

    今早出发时,他们还信心百倍,欲要将颜良的水军一网打尽,而尽交战在即时,却忽闻老巢失陷。

    吴人高昂的斗志,瞬间土崩瓦解。

    韩当只觉一口气提不上来,身形晃了一晃,险些就要站将不稳。

    “老将军——”

    张承大惊,急是上前将韩当扶住。

    晕眩中的韩当,连喘了几口气,方才勉强的平伏下激荡的气血。

    强撑着未倒的韩当,此时一脸的傲气却已烟销云散,尽为前所未有的惊怒所取代。

    “颜良狗贼,你竟然,竟然——”

    韩当恨得咬牙欲碎,怒气填胸之下,却怎么也骂不出口来。

    张承急道:“老将军,柴桑已失,这仗是不能再打了,速速撤军东去,保住这支水军才是呀。”

    张承的话,如同一记重拳,再次敲击在韩当的胸口。

    这位东吴老将虽然怒火填胸,却依然保持着一丝理智。纵是他恨不得跟颜良拼个你死我活,但最终却生生的忍了下来。

    “罢了,颜良狗贼,这笔账暂且记下,老夫早晚要你血债血偿。”

    韩当恨恨一语后,只能无奈的下令全军撤退。

    ……

    江岸上,正自观察敌情的颜良。那刀锋似的目光中,陡然间闪过一丝异色。

    吴军的舰队,忽然动了。

    不是扬帆西进。直逼本军舰队,而是掉转船头,竟似有临阵撤退的迹象。

    见得这苗头。颜良急是跃马上了一处高坡,举目向柴桑方向望去。

    东面水天一线,那碧落色的背景下,三道浓黑的烽烟冲天而起,直抵云霄。

    颜良的眼眸瞬间就为狂喜所填满,兴奋之下,情不自禁止放声大笑起来。

    那三道烽烟,正是颜良事先与张郃约定好的暗号,烽烟一起,代表着柴桑已破。

    大计已成。颜良如何能不狂喜。

    左右诸将眼见自家主公,竟是忽然大笑起来,皆是惊奇不起。

    “将军,你笑什么呢?”

    马云禄一脸好奇,她如今身在军中。也就不便以“夫君”相称,便改称颜良为将军。

    颜良长刀遥指江面,冷笑道:“吴人败退就在眼前,本将能不笑吗。”

    马云禄等举目向江上望去,只这说话间的功夫,吴人果然掉转船头。莫名其妙的向着下游急退而去。

    当马云禄等看到这一幕时,所有人都惊得合不拢嘴。

    “吴人气势正盛,正会突然间临阵撤兵,这岂非犯了兵家大忌,将军,吴人莫非都疯了吗?”马云禄惊奇的叫道。

    她不知那烽烟的暗号,自也就不知柴桑已破,故才会如此惊诧。

    颜良却也不多解释,只昂首道:“韩当这老东西想跑,可没那么容易,速传号令给兴霸,让他顺流直追,绝不可轻易放走了吴狗。”

    号令传下,传令官急是在江面摇动令旗,向着江中自家的舰队发号施令。

    战舰上的甘宁,正还抱着必死的决心,打算跟吴人决一死战,却怎料到,就在交战前的关键时刻,吴人竟然临阵撤退了。

    惊疑之下甘宁,很快就发现了下游处那冲天的三道烽烟,知道内情的他,顿时也陷入了狂喜之中。

    便在这时,江岸上又发来追击的信号。

    “柴桑已破,怪不得吴狗如丧家之犬般相逃,很好,老子就来个痛打落水狗。”

    兴奋之下,甘宁猎猎的杀意在胸中燃烧,当即挥舞着铁戟,大声叫道:“全军追击,杀尽吴狗,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报仇——”

    “报仇——”

    旗舰上的将士们齐声怒吼,这怒吼声迅速的扩散开来,最终汇聚成冲天的愤怒,盖过了涛涛江水之声,直将两岸鸟雀惊飞四散。

    怒吼声中,千帆尽起,这愤怒的水军,如蛟龙一般直追而上。

    目送着自家舰队如飞而过,颜良拨转了马头,径往大营而去,他要尽起大军,直奔柴桑。

    惶恐的吴人,则不顾一切的顺流东逃,几百艘战舰已完全乱了阵型。

    身后里许之外,甘宁的水军穷追不舍,战鼓与喊杀之声,只震得吴人胆战心惊。

    此时的韩当,已从最初的惊恐中冷静了下来,苍老的眉宇间重显冷峻。

    柴桑虽失,但幸亏他及时的得到了消息,只要这般全速而撤,后面的甘宁就别想追上他。

    而袭取柴桑的乃是颜良的骑兵,这些偷袭者虽然能控制柴桑城,却无法阻挡他的水军江上撤退。

    只要能顺利撤往下游,待到主公的大军前来,柴桑城依然能失而复得。

    韩当神思着,不觉中,柴桑城已进入了视野。

    他不忍再多看一眼那失陷的城池,只能将目光集中往大江上,心中暗暗叹息。

    极目远望,突然之间,韩当的眼睛瞪到斗大,苍老的脸上涌起惊骇之色,额边更是转眼浸出了一层冷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五十六章 你不配!

    下游处,数十艘斗舰并排,每艘斗舰间相隔五十余步,横亘于江面上。

    每一艘的斗舰上都用沉入江中的巨石拖住,使之泊于江面而不移动。

    而各艘斗舰之间,又统统用铁链舰舰相连,几十艘舰等于是在整条长江上拉了一道铁网,封住了通往下游的去路。

    江边处,张郃正在冷笑。

    他的骑兵虽然不善水战,无法登舰去阻击撤逃的吴军,但颜良事先授以他的这条计策,却足以挡住敌人的退路。

    正自撤退中的吴人,一见到这阵势就傻眼了,旗舰上的韩当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他万万没有想到,不善水战的敌人,竟然想出了这等阴险的手段,封住了他的去路。

    “颜良,可恨——”

    韩当恨得咬牙切齿,苍老的脸庞因惊怒而涨得通红。

    “老将军,敌人以铁锁封住了江路,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副将张承惊恐的叫道。

    韩当眉头一横,厉声道:“还能怎么办,各舰加速,给我全力冲过去,我就不信冲不断这铁锁。”

    除了强行冲之外,韩当也没有别的办法,这是他的唯一选择。

    于是,惶恐的吴人只能抓紧船舷,一咬牙,任由着舰船向着江上横亘的铁锁撞去。

    咔咔咔~~

    伴随着一阵阵摩擦巨响,当先的七八艘斗舰最先撞上了铁锁,巨力冲击下。整条铁锁连同连接的斗舰,都跟着往下游移退了一段距离,但这坚固的铁锁,最终却没有被冲断。

    那全速前进的战舰,就此被挡在了江面上,在水流的冲击之下,失去了控制。船身渐渐的全部横了过来。

    前船被阻,后撞紧随而至,收止不住冲势之下。生生的撞上了前船。

    船身碎裂声骤起,数不清的士气在剧烈撞击下,被甩出了战舰。惨叫着落入了滚滚江水中。

    只转眼之间,上百艘战舰便如入网的鱼儿一般,混乱不堪的撞挤在了一起,把整个江面都封得越来越死。

    后续的战舰想要止步,怎奈这江水顺流之势,又岂是容易停下来,只能一艘接一艘的撞将上去。

    楼船上的韩当见得此状,大惊失色,急叫道:“速将敌舰上的绳索砍断。”

    他的号令却被淹没在了涛声之中,陷入混乱的吴人。早已失去了控制,哪里还有人顾得上听令。

    便在这里,韩当的旗舰也撞入了乱舰群之中,剧烈摇动下,韩当脚步一个不稳。一屁股便栽倒在了甲板上。

    “老将军——”年轻的张承踉跄上前,急将韩当扶起。

    当韩当爬起来的时候,他的整个舰队已拥挤在一团,那一艘艘失去控制的战舰,如无根之木般在江上乱飘。

    惶恐的士卒们尖叫不休,坠落江中者被激流冲走。转眼消失在滚滚江涛之中。

    回头时,却见身后甘宁的水军,已然浩浩荡荡的追至。

    斗舰之上,眼看着敌军这般惨状,甘宁也惊呆了。

    他知道张郃所部的偷袭战略,也知道三股烽烟代表着什么,但他却并不知道,颜良竟是授以了张郃这般计策。

    明明一心追敌,而今看到敌人如入网之鱼被截在江中,甘宁却一时恍惚了,忘了自己的目的。

    惊异片刻,甘宁嘴角掠起了杀机凛凛的冷笑。

    号令很快传下,水军各舰逐渐放缓了速度,徐徐的逼近混乱的敌军,以防自己的战舰也撞将上去。

    然后,一艘艘的大小战船上,弓弩手们便开始自由放箭,如射活靶子一般肆意射杀的江上进退不得的敌人。

    箭如雨下,惊恐的吴人一个个栽倒在箭下,渐渐的,江面上已为赤染。

    飞蝗般的箭矢铺天盖地倾至,困境中的韩当,只能挥舞着大刀,奋力的挡击着箭矢,苦苦的支撑。

    身边的士卒逐个倒下,这些原丁斗志高昂的战士,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就这般屈辱的死在箭矢之下。

    韩当痛苦万分,愤恨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箭雨持续了半个时辰,只把七千吴人杀得七零八落,尸伏遍江。

    这个时候,甘宁才下令停止放箭,命艨冲小舰驶上前去,登舰斩杀残存的敌人。

    甘宁更是一马当先,坐乘一艘艨冲,破浪前行,直奔吴军那艘巨大的楼船旗舰。

    轰~~

    一声闷响,艨冲撞上了楼船,巨力冲击之下,几名吴卒稳立不稳,嚎叫着从五层甲板上坠了下来。

    甘宁暴喝一声,手提双戟奋然跃上了敌舰。

    那一对嗜血的双戟左右开弓,寒光流转,千百刀锋影如狂风暴雨般射出,如斩土鸡瓦狗一般,将一个个惊恐的敌人斩杀。

    身后,一船的颜家军健儿一涌而上,杀上了楼船。

    五层甲板上的韩当,眼见着那员敌将狂杀而至,悲愤之下,一腔的怒气喷涌而生。

    “今日就算战死,老夫也要拉上几个垫背不可!”

    韩当怒发威势,提起大刀下得甲板,径向甘宁杀出,副将张承也提刀追随而去。

    “老将军不需动手,让末将斩了这厮人头——”

    张承抢先一步上前,舞刀向着甘宁当头劈来。

    正杀至兴起的甘宁,眼见一员敌将扑来,嘴角掠起一丝狰狞,也不避让,双足一蹬,灵敏如猿猴一般纵出。

    但见血影一闪,还未看清甘宁身法时,他人已从张承的身边掠过。

    刀尚举在半空的张承,胸口处赫然已现出一个斗大的血窟窿,大股大股的鲜血如泉水一般往外直翻。

    那一脸惊怖的吴将,连痛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晃了一晃就倒落于地。

    韩当一见部将被杀,更是勃然大怒,怒呼一声,挥刀便向甘宁扑至。

    那扇扫而来的一记狂刀,韩当已是用尽生平之力,挟着他的一腔怒意破风而至。

    刀锋未至,甘宁便知这老将武艺不弱。想来便是吴军统帅韩当。

    敌刀来势虽猛,但甘宁却傲然无惧,喉结蠕动。发出一声雷鸣般的低啸,手中双戟如风而出,硬生生的迎击而上。

    锵~~

    一声激鸣。火星四溅。

    二人的身形微微一震,俱是退后一步。

    狂力冲击之下,韩当只觉胸中气血翻滚,深吸一口气却才平伏下去,悲怒的心中瞬间添了几分惊异。

    他韩当自问武艺了得,纵横沙场多年未遇敌手,而一招交手,竟与一个年轻后生战至相当。

    惊异之下,韩当刀锋一指,厉声喝道:“韩某刀下不杀无名之将。小子何人,报上名来。”

    甘宁双戟一横,傲然道:“小爷我甘宁是也。”

    听得甘宁之名,韩当心头微微一动。

    原来眼前这小子就是那个锦帆贼出身的颜家小将,耳听着甘宁如此嚣张。韩当心中更是大怒,便想老子我纵横天下的时候,你小子还躺在你娘怀里吃奶,竟敢跟老子自称“小爷”。

    恼火之下,韩当不屑道:“原来你就是那水贼,你这等盗匪之徒。怎配跟老夫交出,速去将颜良唤来,老夫跟他决一死战。

    甘宁生平最恨别人瞧不起他,如今韩当言语轻蔑,胸中怒火顿时狂燃而生。

    “老东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凭你也配跟我家主公交手。”

    怒斥未罢,甘宁身形一纵,双戟如风而至。

    韩当被个小辈恶语相辱,亦是盛怒之极,当下便舞起大刀,竭尽生平之力迎战而上。

    楼船之上,二将瞬间厮杀在了一团,转眼十余招走过。

    方才那一招交手,韩当虽为甘宁武艺所惊,但也自问最多打个平手,但这时十余招走过,他却才震惊的发现,这锦帆贼的武艺之高,竟是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惊骇之下的韩当,方知先前交手,对方竟是在故意隐藏实力,现下生死相搏时,对手才尽展所有的实力。

    甘宁之武艺,无论是戟法还是力道,本就胜于韩当,再加上年轻力盛,诸般优势一综合,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三十余招走过后,韩当已是被逼得穷于应付,刀法间破绽频出。

    “老东西,就你这点实力,也想跟我家将军过招,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甘宁占尽上风,激战之余,竟然能从容的出言相讽。

    韩当为他言语所激,一时恼羞成怒,大刀疯狂的斩出,一副拼个你死我活之势。

    只是他情绪一失控,力道虽猛,但刀法上却失了章法。

    甘宁凑得空隙,身形一闪,轻巧的避过了那当头劈至的一刀,反身一脚踢出,正中韩当之背。

    “砰”的一声闷响,韩当身受重击,身体去了重心,竟是从船侧跌落,扑嗵一声坠入了江水之中。

    “这老东西是吴军首将,还不快给我将他拿下。”

    甘宁大喝声中,七八名士卒便纷纷的跳入了水中,众人四面八方围来,很快便将落韩当给擒住。

    ……

    傍晚时分,战斗结束。

    颜良也率军进抵了柴桑,他便令将铁链砍断,将吴军残破的舰队,还有那一船船的尸体,顺流放归下游,以震慑吴人。

    登上巍巍的柴桑城头,颜良负手而立,远望着这大江落日之景。

    看着城外得胜的自家将士徐入城中,看着江上那漂浮的敌人尸体,还有那一面面破乱的吴军旗帜,颜良的心中,一股复仇的快感在猎猎燃烧。

    “碧眼儿,让你跟我颜良嚣张,这就是你嚣张的代价。”

    得意的神思中,脚步声响起,浴血的甘宁大步上得城头,身后还跟着一个骂骂咧咧不休的老卒。

    “主公,这就是吴将韩当,末将已将他生擒,听凭主公处置。”

    甘宁说着,将韩当推上前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别倚老卖老

    (每天三更对都尉这个新人来说已实为不易,至于大宝兄你那一万二的更新票,一时片刻俺是无法拿到了,就容俺攒攒稿子再说吧。;!牢记。)

    韩当么,追随孙坚起兵的江东元老,孙氏三代的家臣,方今天下,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颜良负手而立,饶有兴致看向那老将。

    却见韩当被推将上来,满脸愤色,见得颜良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见得我家主公,还不下跪!”甘宁怒喝一声。

    韩当怒瞪他一眼,傲然道:“老夫乃孙家之臣,岂有跪一不忠不义的叛贼道理,要杀要剐随便,想要辱没老夫却万万不能。”

    甘宁大怒,脚抬起来作势就要踹上去。

    颜良却微微摆手,示意他不得无礼。

    韩当不同袁谭、刘琮之辈,此人追随孙家三代,忠心耿耿,且颇有几分用兵之能,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武将。

    “韩当,饶你名震江东,如今却成了我颜良阶下之囚,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颜良冷冷道。

    韩当怒瞪颜良,骂道:“狗贼,你休要逞狂,你侵我疆界,杀我将士,此等暴恶之行,待我家主公率大军前来,必叫你十倍偿还。”

    “侵你疆界,杀你将士,嘿嘿。”

    颜良冷笑了一声,嘴角掠起讽刺的意味,“当初本将跟你江东可是无怨无仇,你们却发兵围我夏口三月之久。本将倒想问一句,你们吴人的行径,又算不算是暴恶。”

    “我们——”

    韩当被呛了一住,一时憋在那里不知以应。

    颜良俯视着那语滞的老将,不屑道:“抢别人家东西的时候,理直气壮,被别人抢了就愤怒委屈,你们吴人的是非观还真是奇葩。或者说,真是不要脸啊。”

    颜良毫不嘴软,就是要张扬的讽刺他们吴人的所作所为。

    “狗贼,你休得逞口舌之快,总之你夺我柴桑就绝没有好下场,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家主公来取你项上人头吧!”

    韩当理屈词穷。唯有恶狠狠的威胁颜良。

    他却显然不知道,颜良从来都不是那种受威胁的人。

    脸色一沉。眼中杀意凛然而生。“还敢威胁本将,很好,兴霸——”

    韩当不识抬举,无视颜良对他存有的一份尊敬,颜良自不屑于再给他好脸色看。

    对于这种蛮横霸道之徒,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听得颜良一喝,甘宁会意。腿那么一抡,狠狠一脚就喘在了韩当腿上。

    韩当猝不及防。腿一软,扑嗵一声就跪倒在了颜良面前。

    受此一辱。韩当大怒,急是挣扎着要站起身来。

    甘宁岂容他起来,虎掌死死按着他的肩膀,千斤之力压下,任凭他如何挣扎也直不起身来。

    “颜良狗贼,你敢辱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韩当恨得咬牙欲碎,声嘶力竭的大骂。

    俯视着跪伏于前的俘虏,颜良冷冷道:“韩当,念在你也是个人物的份上,本将给你一个机会,若肯投降,本将就饶你一命。”

    听得颜良招降,韩当如受莫大羞辱一般,更是怒到面红耳赤。

    “想要老夫降你这无耻的暴徒,你白日做梦,你个狗啊——”

    啪~~

    颜良未等他恶语出口,猿臂一伸,一耳光便是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极是运力,只把韩当扇得七荤八素,一时未及反应过来。

    颜良冷哼一声,“降就降,不降就不降,谁容许你这么多屁话的。”

    韩当敢横,颜良就比他更横。

    前番吴人围攻夏口,让夏口守军受了不少折磨,更杀了他们不少同袍弟兄,而今左右这些将士中,就有不少人经历了那场艰苦之战。

    这些将士们对吴人,自然是恨之入骨,眼见颜良掌掴那嚣张的吴将,无不是心中解气,忍不住便出声喝彩。

    韩当晃了晃脑袋,这才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在江东地位显赫,所有人都对他这老资格敬让三分,而今却被颜良给扇了耳光,这般羞辱,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是可忍,孰不可忍!

    恼羞成怒之下,韩当张口便是破口大骂。

    左右将士听之无不愤怒,马云禄见这老家伙敢骂自己夫君,也已怒得小脸生怒,“将军,这老家伙如此嚣张,干脆一刀宰了他干净。”

    韩当不同于吕蒙,此人乃孙家三代元老,对孙氏忠心耿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归降的。

    颜良对此自然是深知,他方才的劝降,也不过是做一做姿态而已。

    而今听得马云禄劝,颜良心中便有了杀意,正待下令将之斩首时,却忽然又生了一个念头。

    “这老家伙留着还有后用,先把他拖下去打三十军棍以作惩罚,关起来再说。”

    颜良摆手下令,几名虎熊亲军挽起袖子上前,几下将韩当按倒在地,抡起军棍一顿好打。

    三十棍下去,直把他打得到半死,再也骂不出一个字为止。

    左右将士见这个嚣张的老匹夫,被一顿暴打,无不是人人称快,大呼解气。

    收拾了韩当之后,颜良的精神很快就投入了下一步计划中。

    攻取柴桑固然可喜,但这其中多少有用奇的成份在内,倘若正面交锋的话,颜良自问未必就是东吴水军的对手。

    眼下西部重镇一失,孙权闻知必是勃然大怒,相信不出数天,东吴的倾国之兵就会杀奔而来。

    到那个时候,颜良所要面对的就不是韩当区区一万之军。而将是东吴数万精锐水军,数不清的精通水战的良将。

    为了应对即将杀到的强敌,颜良做了两手准备。

    首先他自然是抓紧时间加固柴桑城防,在柴桑以东抢建营垒等防御工事,以期通过坚守来逼退吴军。

    与此同时,颜良也做好了另一手准备,那就是最终不敌吴人水军的猛攻,进行战略撤退。

    所以他在占领攻占柴桑的当天。就下令将柴桑城以及附近诸县的数万丁口,统统的迁往荆州,至于粮草等用物,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就一把火烧掉,不留下一粒米给吴人。

    这丁口和粮草一走,到时候纵然颜良撤军。柴桑一线也将会变成一片无人区。

    介时孙权失去了当地百姓做依托,征不到粮草。征不到丁夫。空有精兵无数,就算把柴桑夺回去了,也只是夺了一座空城,根本再难有作为。

    ######

    五百里外,虎林港。

    水营之中,人影攒动,大江之上。舰影如梭。

    那碧眼紫髯,身披金甲的江东之主。高踞大马之上,形容昂然的审视着他的江东健儿。

    “主公。照这般速度,再用不得两天,就能集结出五万军队,这个数量,我看足以荡平荆州,扫灭颜良那匹夫。”旁边阚泽笑道。

    孙权轻抚紫髯,笑而不语。

    几天前,阚泽匆匆忙忙的赶回了秣陵,将鲁肃所推出的颜良计谋,禀与了孙权。

    孙权权衡利弊,当即决定集结兵马,即刻兵进荆州,以防颜良趁机剿灭刘琦,全据荆襄。

    如今山越的平叛之战已接近尾声,除了部分将领被留下平叛之外,其余诸将皆被孙权诏命率各统部曲前来虎林集结。

    五万水军,太史慈、黄盖、董袭、陈武、凌操等江东猛将,皆已齐集。

    这一次的出兵阵容,比前番围攻夏口时,可以说还要强大。

    唯一美中不足的则是,周瑜尚在养病之中,无法统帅全军,此战,孙权不得不亲自统帅征伐。

    望着四面汇聚入营中的将士,孙权的脸上却涌动着前所未有的自信。

    “我自接掌江东以来,一直是周瑜统军征讨,此番我正好借机亲统大军,荡平荆州,介时威名已著,我看谁还敢心存不服……”

    孙权心中暗自畅想着,爬山满紫髯的嘴角上,悄然掠过一丝笑意。

    便在此时,一艘走轲由上游飞驰而来,风急火燎的驰入了水营。

    紧接着,船上士卒跳上栈桥,一路跌跌撞撞,狼狈不堪的直奔往孙权马上。

    “启……启禀主公,大……大事不好了……”

    那人慌急之下,竟是语无伦次。

    孙权眉头微微一皱,不悦道:“如此慌张,成何体统,天又没塌下来,何事如此慌张。”

    那士卒喘了几口气,结结巴巴的道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瞬间僵化的噩耗:

    柴——桑——失——守!

    一刹那间,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如同停止了似的,包括孙权在内,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在了骇然的一刻。

    柴桑,那可是柴桑啊,东吴西部第一重镇,驻守着一万精锐水军,还有韩当这样久经沙场的老将。

    这样一座坚不可摧的城池,如何又能失陷?

    死一般的静寂,被哗然的惊臆声打断,左将诸将无不哗然,似乎难以相信这般事实。

    孙权更是又惊又疑,厉声喝道:“柴桑城坚不可摧,如何就能失守,你可知谎报军情,乃是死罪一条。”

    那士卒吓了一跳,赶紧将颜良如率佯作大军正面进攻,诱得韩当倾全军出战,又如何走陆口小道,袭破了柴桑空城之事,战战兢兢的如实道来。

    听过这一番解释后,孙权才不得不接受了这残酷的事实,心中却更震惊于颜良竟是如此之诡诈,胆量竟这般超乎寻常,胆敢冒着跟他全面开战的风险,公然偷袭柴桑。

    “阚德润,你们不是说颜良的示弱,只是想攻灭刘琦吗,他为何竟会偷袭我柴桑?”

    孙权将目光瞪向了阚泽,怒声责问。

    “这个……属下也没想到,颜良这狗贼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属下……”

    阚泽一脸惊慌尴尬,无法相信颜良竟然会做出这样惊人之举。

    原本斗志昂扬的东吴上下,转眼就陷入了惊诧与彷徨之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五十八章 射?还是不射?

    “颜良不过以鬼诈之计袭取柴桑而已,有何可惧,末将愿提一军为主公夺还柴桑。”

    在一片惊恐的气氛中,却有一将奋然请战。

    孙权移目看去,却见那豪然之将,正是麾下大将太史慈。

    太史慈的慷慨豪然,便如一股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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