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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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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军帐内。颜良独自一人召见了那信使。

    “颜将军,今夜终给我家吕将军瞅得空隙。我家将军他已决定今晚劫了粮草前来归降。到时船首会树以黄旗为号,特命小的前来禀明将军。”

    果然不出所料。

    一连七天没有动静,如今偏偏这东南风一起,就来归降,不是想借风放火,还能是什么。

    颜良心中一声冷笑,表面上却做一副欣喜若狂之色。兴奋得是拍案而起。

    “本将等了多日,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当真是天助我也,哈哈——”

    几番狂笑之后。颜良欣然道:“你就速去转告子明,本将介时定当营门大开,亲自迎接他前来归顺。”

    那信使也是欣喜万分,忙是拜谢了一番,便匆忙告辞。

    信使一走,颜良脸上的笑意顿消,大声道:“速召集诸将前来议事,本将有重要之事要向他们宣布。”

    号令传下,不多时,徐庶、甘宁等文武诸将尽皆前来。

    颜良环视了一眼众人,高声道:“诸位,本将已得到情报,吴人今夜要来攻营,本将命尔等各率所部严阵以待,准备好好的跟吴人干上一仗。”

    众将听得要开战,热血转眼就沸腾起来,无不摩拳擦掌,杀意猎猎而起。

    兴奋之余,甘宁却又疑道:“吴人避战不出多日,却为何选择今晚来攻,主公,细作这情报不知准确不准确?”

    除了徐庶之外,颜良并没有将自己的计策告知第二人,故是甘宁等人自不知其中玄机。…;

    徐庶却早已了然颜良用意,便是笑道:“这情报准确无误,兴霸你就好好备战,准备今夜大显身手吧。”

    连徐庶都这般自信,甘宁更有何疑,便拱手慨然道:“主公放心,今夜吴人若敢来进犯,宁拼得一条性命,必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让吴狗们有来无回!”

    众将为甘宁所感觉染,皆是慷慨叫嚣,昂扬的斗志如烈火般狂燃。

    看着热血沸腾的诸位爱将,颜良心中也是豪情升腾,大笑道:“好啊,甚好,今夜咱们就大杀一场,让吴狗们永远记住,我颜家军的将士绝不是好欺负的。”

    ######

    日渐西沉,转眼已是夜暮降临。

    入夜后,风势愈强,直刮得军中大旗哗哗作响。

    长江南岸,吴营,数万吴军已齐齐登舰

    码头上,温热已然备好,周瑜亲斟一杯奉向吕蒙。

    “我东吴的威名,孙氏的霸业,皆在今日一战,子明,这一杯酒周瑜敬你,祝你旗开得胜。”

    豪然一语后,周瑜将那酒举杯一饮而尽。

    吕蒙虽神色平静,但眼中却闪烁着几分澎湃,亦豪然道:“都督放心,此计乃是末将所献,若然失利,蒙必当以死谢罪!”

    吕蒙这一语,等于是立下了军令状,不成功,便成仁。

    说罢,他也将酒一饮而尽,奋力将酒杯掷于地上。

    然后,他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转身大步而上,一跃跳上走舸,大喝一声:“出发!”

    号令在夜空中回荡,三十余艘走舸,载着吕蒙和他的数百名部卒,缓缓的离开了水寨,徐徐驶向北岸颜军水营。

    周瑜和数万吴军,目送着那几十艘小船消失在夜色之中,众人的眼眸中,也在涌动着猎猎的热血。

    当吕蒙的船只彻底的消失在视野中后,周瑜当即下令,全军出动,各队人马依计行事。

    一艘艘的斗舰与艨冲。井然有序的从各条水道中驶出,借着微弱星月之光,悄无声息的结成了阵形,尾随于吕蒙船之后,向着北岸而去。

    ……

    船行渐急,灯火通明的颜良军水营已越来越近。

    船头的吕蒙回头看了一眼南岸,深深的夜色锁住了视线,他已看不清水寨那里有任何的动。

    但在长江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似乎已练就了一种本能,能够本能的让他感觉觉到,他的身后正有无数的舰船在紧紧追随。

    江风渐紧,船行愈急。

    吕蒙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中的环首刀,刀鞘之上,已隐隐现出锈迹。

    当年,他正是带着这把刀。投入了孙氏的麾下,一步步从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艰难的混到了今天这般地步。

    然而。在人才济济的东吴众将中,他依旧是无名的那一个。

    “今夜这一战,我一定要扬名天下,我定要向世人证明我吕蒙的存在……”

    夜色中,吕蒙暗暗咬牙,脸上涌动着某种激荡与决毅。

    神思之际,左右提醒。颜军水营已近。

    吕蒙精神旋即从神思中抽离,他直起身来。举目凝视着敌营方向,那里依旧看起来是没有任何提防的迹象。

    吕蒙嘴角掠起一丝冷笑。深吸过一口气,高声道:“敌营已近,各船准备点火。”

    ……

    此刻,身处在铁锁连舟之上的颜良,正自无聊的把玩着杯中的温酒。…;

    风越来越大,左将诸将皆在风中战栗,各人的脸上均闪烁着几分狐疑。

    “主公不是说今夜吴人要来进攻么,怎的这许久,还不见半个敌人的影子,莫非情报有误不成?”

    众将心中,皆是暗自狐疑,但随即他们又自责自己,不该怀疑主公的判断。

    风中凌乱不知多久,突然间,哨塔传来急报,言是江南岸一队小船正顺风而来,各船皆插着黄色牙旗。

    终于来了。

    颜良刀锋似的眸中,闪过一丝冷绝的杀意,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厉声道:“甘兴霸何在?”

    “末将在。”等了已久的甘宁,慨然应声。

    颜良抬手一指,大声道:“本将命你率两千水军,一百战舰出动,无论来了多少敌船,统统给本将歼灭。”

    “末将遵命。”

    甘宁慨然应命,拨马就走。

    “且慢。”颜良却一摆手,将他拦下,想了一想,又道:“来敌之中,必有人自称是吕蒙,若有可能的话,最好给本将生擒此人。”

    吕蒙乃不可多的一员帅才,若论其统帅水军能力,更要远胜于甘宁。

    而此时的吕蒙虽然年纪尚轻,还需要更多的历练才能成长为历史上的那个东吴四大统帅,但单凭他献苦肉计这一出,就足以证明他过人的天赋。

    如此一员良将,若只轻易杀了的话,未免太过可惜,眼下颜良正缺统帅水军的好手,倘若能将吕蒙收伏的话,实乃雪中送炭。

    甘宁虽不太明白自家主公,为何如此看重这个叫吕蒙的无名小将,但颜良的命令又岂敢违背,当即便应命而去。

    得到将领的甘宁,当即策马奔至岸边,此时七千水军皆已登上战舰,早就准备就绪。

    甘宁一上船便马上率领百余战舰,两千多水军,如风一般冲出了水寨,直奔那迎面而来的吴军小船而去。

    此时此刻,吕蒙正率领着他装载了干柴硝石的火船,借着顺风之势向着北岸而来。

    越是离敌营越近,吕蒙心中就越是兴奋。

    “颜良看起来果然丝毫没有防备,再接近一些,我就能顺利的放火,今晚,注定是我吕蒙扬名天下的时刻……”

    正自激动兴奋时,突然之间,船头有人大喊一声:“不好了,敌军的艨冲杀出来了。”

    吕蒙大吃一惊,急是举目远望,果然是百余艘敌舰蜂拥而出,正飞快的向着自己的船头阻截而来。

    吕蒙本是志在必得的脸色,陡然间涌上了无限的惊骇。(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二十五章 吕蒙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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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眼望去,数不清的艨冲舰从水营中冲出,虽处逆风之势,却依然飞速围逼上前。

    前路,已尽被敌舰所封。

    面对着这茫茫多的敌舰,吕蒙如何能不惊骇。

    依照吕蒙的设想,颜良对他的来降将深信无疑,最多只会派出几艘巡逻船来盘问,而区区几艘巡逻船,又岂能封得住他的去路。

    但是现在,事态的发展完全出超出了他的掌握,他万没有想到,颜良竟会派出这么多的舰船来“迎接”自己。

    眼见着那汹汹而至的敌舰,吕蒙心里陡然间凉到了底,他意识到,自己诈降计十有已被识破。

    “怎么可能,我的计谋如此精妙,如何能被颜良看破!”

    吕蒙暗暗咬牙,心里涌动着是不甘。

    在这种不甘心的驱使下,吕蒙并没有下令各船撤退,而是抱着残存的一丝希望,继续让船队前行。

    百艘艨冲,很快就四八面方围裹而来,前路被封,吕蒙不得不下令放慢速度。

    当先一艘艨冲直逼而来,相距十余步时,甘宁立于船头,大声喝问:“来者是何人,报上姓名。”

    船首处的吕蒙一听对面问话,心中顿时掠过一丝窃喜。

    “敌舰没有直接冲上来攻杀,而是询问我来头,莫非颜良并没有看破我的诈降计,只是出于谨慎。派人前来盘查不成?”

    念及于此,吕蒙透了半截的心,马上又沸腾起来。

    他便按定心神,立于船头,高声道:“我乃吴将吕蒙,已与颜右将军约好,特劫了吴军粮草前来归降。还望诸位兄弟放行。”

    听得“吕蒙”之时,甘宁的嘴角掠起一丝冷笑,便低声向左右道:“把弓箭拿来。”

    左右匆忙将弓箭递上。甘宁便是弯弓搭箭,边大声道:“吕子明何在,既来归降。为何不以真面相示。”

    对面的吕蒙一听,心中的希望更盛,忙是叫士卒将火把拿来。

    吕蒙手执着火把晃了几晃,高声道:“吕蒙在此,不知兄弟尊姓大名。”

    甘宁的目光一扫,迅速的定格在了那摇动的火把处,火光映照下,那吕蒙的身影看得清清楚楚。

    冷傲的脸上,狰狞的杀气陡然而起。

    “吕子明,你的诈降计早被我家主公识破。我甘宁今正是奉了主公之命,来剿灭你这诈降之徒!”

    一声暴喝,指间一松,那一道利箭离弦而出,撕破夜的黑暗。向着吕蒙呼啸而去。

    吕蒙闻言大惊,方知颜良果然识破了自己的计策,惊恐之下,急欲下令船队望南回撤。

    为时已晚。

    那离弦的诡绝之箭,借着黑暗和风声的掩护,如电而至。“噗”的一声,正中吕蒙的肩头。

    吕蒙不想对方会突施冷箭,根本不及提防,正欲转身之际,猛间肩膀便是一阵钻心般的剧痛。

    剧痛之下,吕蒙精神一时晕眩,脚下站立不稳,向前一栽,“扑嗵”便是跌入了水中。

    甘宁见得射中,将那弓箭一丢,挥动着铁戟,厉声叫道:“全军进攻,杀光这班奸诈的吴狗——”

    号令下,百余艘艨冲疾驰而上,呐喊之声如涛滚滚,数不清的箭矢穿破夜的暗黑,如飞蝗般袭向那些的吴卒。

    主将中箭落水,本就惶惶不安的吴卒们失去了指挥,面对着汹汹而至的十倍之敌,转眼就陷入了土崩瓦解的境地。…;

    大多数的吴军都是急转船向,试图掉头逃走,少部分极端者,竟还试图放火点燃火船,继续进行火攻的计划。

    箭矢如雨而至,却很快击碎了他们垂死的挣扎。

    一个又一个的吴卒中箭,栽入江水之中,惨叫之一声响彻了夜空。

    百艘艨冲直撞而来,将三十多艘吴船撕得四分五裂,箭袭过后,各舰上的颜军水卒,抄刀直接跳上敌船,肆意的收割起了人头。

    落水的吕蒙,此时才刚刚从冰冷的汉水中浮起来。

    尽管他肩上受了箭伤,但所幸并不致命,仗着精熟的水性,落水的他生生的浮游了上来。

    只是,当他神智清醒,忍着剧痛环顾四周时,却绝望着的看着,自己的部曲被杀得七零八落。

    正自惊恐痛苦时,斜首处,一艘艨冲向着自己直奔而来,吕蒙不及多想,急是向旁划去,生恐被撞到。

    那一艘艨冲从他的身边尺许贴着划过,正当吕蒙暗自庆幸时,突然间从船上探下一只双手,奋然一喝,便将他从水中提了出来,竟是生生的拖上了船。

    跌落甲板上的吕蒙,正待挣扎着起身,抬头之际,却发现十几柄锋刃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双双嗜血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

    一瞬间,吕蒙万念俱灰,他知道,自己已沦为了颜军的俘虏。

    将他提上船的甘宁,甩了甩胳膊上的水迹,扫了一眼落汤鸡似的吕蒙,嘴角掠起几分不屑,“原来你就是那个吕蒙,也不知你有什么本事,主公竟那般看重你。”

    吕蒙听不明白他说些什么,绝望的他,只喘着气,厉声道:“我之计策既被识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倒还有点血性……”

    甘宁冷哼了一声,“要杀你,老子刚才一箭就直接射你面门了,你的命现下可是主公,死还是活由不得你做主。”

    言罢,甘宁便喝令将吕蒙拖入船舱中去,稍后再交给颜良处置。

    生擒了吕蒙之后,甘宁斗志更是大作,便指挥着他的部下,继续围杀那些来不及逃走的吴军。

    水营中。颜良借着通明的火光,欣赏了一场漂亮的歼灭战。

    杯中之酒温暖,诈降之敌却已被收拾干净。

    旁边的徐庶亦是看得兴致勃勃,捋须微微而笑,感叹道:“那美周郎想必早已是志在必得,却不想陷入了主公精心设下的陷阱中,真不知他现在会是何等表情。”

    颜良淡淡一笑。一杯酒饮尽。

    看看厮也差不多,颜良便道:“鸣金收兵,让兴霸回来吧。我料那周瑜必还有大军在后边埋伏。”

    号令传下,百余艘艨杀旋即回往水营。

    与此同时,弓弩手已皆至岸边。几千支利箭瞄准了汉水,准备应对吴军随后的进攻。

    过不得片刻,甘宁大步而来,一脸的兴奋,身边的士卒还押着一名浑身皆湿,一身是血的年轻敌将紧随于后。

    甘宁大步上前,拱手道:“主公,三十多船敌人大部已被歼灭,你要的这个吕蒙,末将也给你生擒了回来。”

    这血战沙场。刀剑无影,又何况是水战,颜良虽有生擒吕蒙之心,但也对此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却没想到,甘宁竟真的把吕蒙给生擒了回来。这自然可称作是一桩意外之意。

    颜良心情甚好,当即把甘宁赞许了一番,并亲斟酒一杯温酒,以彰显对他的器重。…;

    抚赏过甘宁,颜良将目光投向了吕蒙。

    这位历史上的东吴四大统帅之一,智谋堪比周瑜的智将。如今却神色黯然,被五花大绑的站在颜良面前。

    颜良摆了摆手,示意给吕蒙解除束缚。

    被降了绳索的吕蒙,捂着肩上的伤口,一言不发的立在那里,那表情之中,似乎还有些不服。

    颜良俯视着他,冷冷道:“吕子明,你可知本将如何会识破你的诈降计吗?”

    “哼,无非是我军中有细作,泄露的风声罢了。”吕蒙冷哼了一声,似是很不心甘。

    看来到了这个时候,吕蒙仍不知其中真相。

    颜良摇头一笑,叹道:“年轻人果然是年轻人,吕子明,你虽然是一颗金子,但还是欠缺历练。”

    吕蒙一怔,愈加的糊涂。

    这时,旁边的徐庶便道:“你和那周公瑾恐怕作梦也不会想到,我家主公之所以铁锁连舟,为的就是诱使你们诈降,以施展火攻之计。无论你那苦肉计演得再逼真,无论你们有无走漏风声,从一开始时,我家主公就对你们的目的了然于胸。”

    徐庶这一番话,道明了真相。

    左右文丑等诸将,这时才明白颜良的用意,不禁大为惊叹,对颜良布局之深远,更是肃然起敬,敬叹难抑。

    而吕蒙听罢这一席话,却是惊呆在了那里,苍白的脸上,涌动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此人不是一介武夫么,怎的智谋会如此之深,这怎么可能……”

    吕蒙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却又不得不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自诩智谋非同常人的他,还有东吴第一智谋周瑜,折腾了许久,自以为计谋精妙,却不想一早就落入了人家的圈套。

    一瞬之间,吕蒙猛然间有一种错觉,仿佛眼前这个河北武夫不是人,而是洞察人心的魔鬼一般。

    颜良能够感受到吕蒙的那种震惊,而这种震惊,自令他有种难以名状的畅快。

    “吕子明,本将早晚会铲平东吴,你为孙氏效命也没什么前途,何如归顺于本将,本将自会好好的培养你,让你这颗金子真正的绽发光芒。”

    颜良这是在招降。

    吕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心头不禁微微一震。

    在东吴如云的将星中,他只是不起眼的一颗,而如今,颜良这个敌人却如此的看重他,更将他称为“埋没的金子”。

    如此高的评价,如何能不让吕蒙心头为之一动。

    只是,吕蒙却无法下定决心,只默默的立在那里,低头不作声。

    颜良见他确有归降之意,也就不急于一时,便摆手道:“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本将有的是时间,来人啊,先将吕将军请下去治伤吧。”

    几名亲军便将吕蒙带走。

    然后,颜良的目光重新投向北面大江,眼眸中的杀意在涌动。

    周瑜,教训完吕蒙,该是教训教训你的时候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二十六章 射死吴狗(求订阅)

    汉水中,吴军的数万水军,几百艘战舰,尚在夜中暗泊,但见火起,便准备一涌而上,杀上北岸。

    那巨大的楼船旗舰上,周瑜身着银甲,悬宝佩剑,目色沉静的遥望着北岸的敌营。

    他俊美的脸庞上,始终是流露着自信,仿佛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是,那份自信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为狐疑却取代。

    从吕蒙的火船队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一会,按照估算,此时吕蒙早该施放火船,更甚至,这个时候对岸的敌营已然大火冲天而起。

    但过了这许久,却始终不见火起。

    为了防止颜良起疑,周瑜虽尽起大军,但却不敢跟吕蒙的火船队离得太近,彼此间尚拉开有相当的距离。

    正是这段距离,再加上黑夜的阻隔,还有那滚滚水流之声的干扰,使周瑜无法判断前方正在发生着什么。

    这个时候,尽管他疑心越来越重,却只能继续等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憧憬已久的大火,依然没有半点迹象,三军将士渐已开始焦躁起来。

    这时,鲁肃不禁忧道:“公瑾,迟迟不见吕子明放火,莫非他的诈降被颜良识破了不成?”

    周瑜冷哼了一声,“我们的布局如此精妙,吕子明连苦肉计都已经用上,那颜良如果这也能识破,他岂不是神了。”

    尽管周瑜心下对吕蒙迟迟不放火怀有狐疑,但他却对自己的计策深信不疑。

    “颜良虽不是神。但此人不可以常理来看待,我觉得还是小心为妙。”鲁肃依旧是谨慎。

    周瑜这时就流露出几分不悦,脸色微微一沉。

    “子敬,这些天来你不停的说那颜良有多了不起,你这助他人气焰,灭自己威风的话,不知还要说多少遍。”

    周瑜终于忍耐不住。对鲁肃发泄了不满。

    鲁肃脸色一变,似是不想周瑜竟会跟他说这样的话,一时不知该如何以应。只尴尬在了那里。

    周瑜也不睬他,只目光如灼,继续远望着敌营方向。

    便在这时。敌营方向,隐约传来了喊杀之声,似乎一场激战骤然而起。

    周瑜的眼眸中,迅速的闪过一丝疑色。

    前方的激战起得快,结束的也快,很快喊杀声便沉寂下去,只余下滚滚的江涛之声。

    正当周瑜狐疑时,却见几艘钉满了箭矢的走舸,在几艘哨船的护送下,匆匆忙忙的驶回了船阵之中。

    周瑜凝目看去。竟然惊讶发现,被射在刺猬的走舸,竟然是吕蒙的火船队其中一艘。

    那俊美的脸庞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色。

    周瑜急是喝道:“速去盘问来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吕蒙为何还不放火?”

    过不得多时,几名身上负伤的士卒便被带上旗舰,几人失魂落魄的跪伏在周瑜面前,其中一个还算利索的士卒,战战兢兢的把火船队如何被敌军围杀的过程,结结巴巴的道了一遍。

    这个时候。周瑜的脸庞已是变得铁青,眼眸中涌动着惊愕与愤恨,仿佛不敢,也不愿相信耳中所听。

    而左右诸将,闻知诈降失利,也皆是震惊难定。

    旁边的鲁肃神情同样是惊诧,尽管他劝周瑜不可轻视颜良,但当周瑜的计策当真被颜良识破时,他自也难抑那份惊异。

    鲁肃想要宽慰周瑜,但想起先前周瑜的那态度,便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暗自叹气。…;

    而他那叹息之声,在周瑜听来,却似在讽刺自己,不听他的劝告一般。

    周瑜的眼眸,愤恨与杀气在熊熊而生。

    “颜良匹夫,焉能识破我的计谋,是谁,是谁走漏了风声?我军中定有叛徒!”

    众人皆被周瑜这一声吼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一个个都忙是故作坦然,生恐被误认为心中有鬼。

    这时,鲁肃实在忍耐不住,便道:“公瑾啊,究竟颜良如何识破我们的计谋,此时尚难下定论,但眼下事实如此,突袭显然已没有可能,我们还是撤回大营,再做从长计议吧。”

    计策被破,颜良早有准备,眼下撤兵还营也算是明智之举。

    周瑜陡然拔剑,厉声道:“纵然火攻失利,本都督尚有强大的水军在,岂会容那匹夫猖狂,传本都督之命,全军猛攻敌营,今夜一定要攻上北岸,斩下颜良匹夫的人头——”

    周瑜怒意已尽,那美玉般的面庞,竟也变得狰狞可怖,极是赫人。

    鲁肃明知周瑜这是意气用事,但慑于他的威怒,却不敢再作声,鲁肃尚不敢吱声,更何况是其他人。

    旗舰中的号令陆续传下,很快,隆隆的战鼓声便冲天而起,几百艘战舰,数万吴军,便是呐喊着,向着北岸颜军水营鼓噪攻去。

    ……

    岸边处,颜良和他的将士们已等候多时。

    风中凌乱了许久的这班虎狼之士,终于等到了敌人全面进攻的时刻。

    耳听着隆隆的战鼓声,眼看着一艘艘的敌舰,撕破夜的掩护,向着水营冲杀而来,所有人的热血都迅速的沸腾起来。

    颜良却坐在那里,依旧闲品着佳酿,一脸闲然逍遥,仿佛将吴人声势浩大的进攻,完全视而不见一般。

    战鼓声如雷而起,敌舰已越逼越近,纵然是徐庶,脸色间也掠过几分不安。

    “主公,敌军将至,该是作出反应的时候了。”徐庶忍不住进言道。

    颜良一杯酒饮尽,抬头扫了一眼水面,点头道:“好吧,就让吴狗们先尝尝我们弩车的厉害。”

    传令官飞奔而平,水营之中喝令之声响成一片。

    须臾间,四十余辆车已瞄准了水中的敌船,四百支中型铁箭,寒光掠动的锋刃,如死神的獠牙般狰狞。

    战鼓起,那是开箭的号令。

    千鸟振翅之声骤起,四百支铁箭离弦而出,撕破逆风之势,向着吴人舰队呼啸而去。

    前番宛城一战时,颜良本就拥有二十五台弩车,如今已过月余,这期间黄月英催督匠人,又赶制了十五台出来。

    这四十台弩车,虽然移动不甚方便,便超远的射程和巨大的杀伤力,却是当今所有弩机无可比拟。

    四百箭袭出,如天罗地网一般,划出一道道青色流光,径直倾向了六百步外的吴人。

    战舰中的吴人,闻知破风之声响起,知是箭矢袭来,有的忙是举盾相挡,有的则避入船壁之下。

    但让他们惊怖的是,那袭来的箭矢,穿越力竟是超乎寻常,不但能穿透普通的木盾,连坚厚的船壁竟也能射杀。

    惨叫之声一时骤起,当先舰船上的吴军士卒,瞬间便被三四十人被铁箭洞穿。

    周瑜见得自己士卒被射中,不禁大吃一惊。

    六百步外,还是逆风之势,竟然还能有如此强大的杀伤力,如此强弩,实在是闻所未闻!

    旁边鲁肃急道:“公瑾,这必就是传闻中颜良破袁谭的那强弩,颜良备有如此奇弩,我军若再强攻,只怕会极为被动呀。”…;

    周瑜本还有一丝惧意,但鲁肃这么一劝,反倒是激得他愈加愤怒。

    “区区几张强弩就想挡住我的千军万马,未免也太小看我吴人的勇气,传令全军,不许退后,给我继续前进。”

    周瑜决心死攻,各舰吴军也别无选择,只是缩着头催动战舰继续前进。

    岸边处,颜良眼瞧着吴人还在向水营逼来,不禁冷笑一声。

    “这个周瑜,当真是性子执着,他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很好,本将就喜欢这样的敌他,传令下去,其余弓弩手也一齐放箭,好好的迎接咱们的周大都督。”

    除了四十余辆弩车之外,颜良还在岸边部署了近四千的弓弩手,这些弓弩手所持的,皆竟近年以来,颜良从各方敌人手里缴获来的强弓硬弩。

    随着号令传下,无数的箭矢如飞蝗离弦而出,挟着他们对吴人的愤怒与仇恨,漫天盖地般扑袭而去。

    此时,吴人舰队也逼近了岸边,船上的弓弩手也开始开弓放箭,还以颜色。

    岸上,水上,双方的弓弩手便成了这场攻守之战的主角,互相以远程箭矢对射起来。

    凡射术,最易的就是平地开弓,最难的就是骑射,而船行水上,风浪颠簸,在船上开弓放箭的难度,比骑射也容易不了多少。

    别的不论,光是这准确度,平地就远高于船上。

    所以尽管看起来吴人的弓弩手还要多一些,但因其都处于船上,准确性大打了个折扣,几轮过后,吴人很快便被岸上的颜军弓弩手压制了下去。

    如雨而落的箭矢打击下,船上的吴人成片成片的倒地,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对射到后来,吴人被压制得不行,个个只能俯躲箭,弓弩手们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只瞅得空隙,方才敢匆匆忙忙的直起身来乱射出一箭。

    吴人的舰船止步于两百步外的水面上,再无法前进一分。

    “公瑾,敌箭太猛,再强攻下去只会徒损士卒,公瑾,当以大局为重,不要再意气用事了!”

    面对着如此不利形势,鲁肃也顾不得许多,厉声的劝说周瑜。

    周瑜则是脸色铁青,恨得暗暗咬牙,明知再战无益,理当撤退,却偏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正当这时,一箭破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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