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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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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将的清艳的脸庞上,陡然间掠过一丝惊色,似乎不敢相信这交手的敌将,力道与刀法竟如强悍如斯。

    她急是拨马转身,欲待迎击颜良的第二刀。

    颜良却未急于进攻,而是向着胡车儿喝道:“这婆娘交给本将便是,你速带兵马扫平这班贼寇。”

    颜良大喝之际,山坡上那五百余骑后续骑兵也已冲至,里应外合之下,贼寇们已是惊慌失措,乱了阵脚。

    胡车儿见得主公杀到,不禁大喜,遂是拨马指挥部下攻杀那些可恶的贼寇。

    号令下达后,颜良的目光才转向那女将,冷冷道:“我颜良刀下不斩无名之辈,小丫头,报上你的名来,也好让本将知道杀的是谁。”

    “你就是颜良!”

    那女将显然是听说过颜良的威名,清艳孤傲的脸上,不禁掠起几分惊讶。

    颜良环抱长刀,冷笑道:“既然知道是本将,还不快下马投降,本将念在你是女流之辈的份上,或许还可以饶你一命。”

    那女将闻言大怒,厉喝道:“狗贼休得猖狂,想知道姑奶奶的名号,先胜过我手中画戟再说吧!”

    厉喝声中,她已是纵马舞戟,怒向颜良杀来。

    “好个暴脾气的小娘们儿,老子便陪你玩几招。”

    颜良兴致大作,舞刀迎击而上。

    自前番与马超交手之后,颜良已许久未和当世高手过招,手中这柄大刀早已是寂寞难耐。

    方才一招交手,颜良已判知这女将的武艺,虽然逊于自己,但竟比甘宁之流还要强上几分。

    如此难得的对手,颜良自当痛痛快快的大杀上一场。

    黑色与红色的两道流光相撞,乱军之中,他二人便战至了一团。

    颜良的铁骑之士,无情的辗杀着那些乱匪,一时逞凶的他们,面对着这天下精锐的进攻,很快就陷入了土崩瓦解之势。

    铁骑纵横,只将大胡山下杀得是血流而河,匪寇们只能夺命窜往山林,试图逃过铁蹄的辗杀。

    那女将却浑然不顾自己部下的溃散与死活,只一戟接一戟,玩命似的攻击着颜良。

    每一戟的力道与精妙,却堪称当世绝顶,只可惜,与颜良相比,却仍差了那么几分。

    正是这细微的差距,高下已判。

    纵使颜良知道自己武艺高于此女将,但在几百招之内想要胜她也非易事。

    颜良便一面从容迎战,一面琢磨着这女将的来历。

    “她所执的是方天画戟,这戟法每一式中,都极尽霸道,颇有一种藐视天下的气势,莫非她竟是……”

    颜良的脑海中,陡然间闪现了一个念头。(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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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将冷艳的脸庞上,凝重与惊异也有渐增。

    她舞动着画戟,一招接一招,攻势已如水银泻地一般无懈可击。

    只是,令她感到愤怒和惊异的却是,眼前这个叫做颜良的男人,刀式大开大阖,沉稳如磐石一般,竟是从容不迫的化解了自己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她仿佛不敢相信,世上竟有武艺如此超绝之人,竟然能跟自己激战百余招而不露破绽。

    颜良的从容激怒了女将,她开始倾尽全力,几乎疯狂一般的发起了狂攻。

    这突然间的暴走,让颜良顿时感觉到了压力,使他不得不收敛神思,集中全部的注意力来应对这女将疯狂的攻击。

    只不过,在他看来,这丫头的武艺即使发挥到顶点,也还是要逊于关羽、马超这等当世绝顶的高手。

    颜良与那几人对战,都不曾落得下风,又如何会被这女将压倒。

    凝神应对之际,颜良开始了反击。

    刀上的力道如长河般绵绵不绝,招式亦似电光火石,变化渐快,五十招走过,他已经从容的化解了女将这一波疯狂的攻击。

    此时,周围的贼匪已逃得逃。死的死,剩下的皆已是颜良的骑兵。

    胡车儿心知主公要凭一己之力压服这女贼,遂也不敢令骑兵们上前插手,只令重重围住,以为颜良掠阵。

    身陷重围中的女将,根本就无视其余骑兵的存在,她只是一心的想要杀掉眼前这可恨的男人。

    但那一轮狂攻之后。女将的狂傲之心终于被压制下来,她这时才冷静的意识到,自己竟非这颜良的对手。

    惊愕之际。她不禁便蒙生了抽身而退之意。

    只是,为时已晚。

    颜良的斗志越来越盛,重重刀影四面八方的围裹而来。将那女将袭卷其中,只压迫得她应接不暇,渐渐都要喘不过气来,又怎有抽身而退的机会。

    围观的胡车儿等部下,眼看着自家主公怒发神威,心下皆是惊自唏嘘,便想若是那女将换成是自己,只怕连一招也抵挡不住主公,就已身首异处。

    刀戟交锋,转眼已走过三百余招。

    颜良生平与人交战。还从未有过如此绵长的交锋纪录,那女将竟然能抗了这么久,却是越来越证明了颜良心中的猜测。

    而此时,那女将也已支撑到了极限。

    交手之际,她已是气喘吁吁。额间香汗滚滚而落,招式也愈见沉重,每接下颜良一招,几乎都要拼尽全力般吃力。

    “小丫头,让你显摆了这么多招,该是乖乖听话的时候了。”

    颜良剑眉骤凝。攻势陡然暴涨。

    重重刀影如电而起,每一刀都挟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道,刃风过处,竟将周遭的地面扫刮得沟壑凌乱。

    这陡增的压力,顷刻间便将那女将攻得喘不过气来,勉力应接时,戟法上的已是破绽重重。

    一声闷雷般的暴喝中,颜良猿臂展开,手中大刀挟着狂澜如涛之力,扇扫而去。

    被虚晃一招的女将身处背身,情急之下不及多想,急是长戟反手一竖,仓促的相挡。

    哐!

    沉闷的响声中,那一柄方天画戟飞上了半空,凄厉的痛吟声中,那女将更是坐立不住,整个身子被巨力拍飞了出去。…;

    女将纤窕的身子重重跌在三步之外,连滚了几滚,方才稳住。

    伏的女将已是脸色惨然,嘴角浸出了一丝血迹,在颜良这倾尽全力的一击下,显然是受伤不轻。

    就在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时,颜良那铁塔般身躯已将她笼罩在阴影下,寒光掠动的刀锋也亮在了她眼前。

    胜负已定。

    那女将眉色是涌动着愤愤不平,但孤傲的神色间,却也悄然闪过几分敬意,仿佛在为颜良武艺的高超而惊叹。

    女将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喘着气道:“姑奶奶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着,女将闭上了眼,一副引颈就戮,慷慨赴死之状。

    颜良却将刀锋后移了几分,饶有兴趣的盯着那张傲然的脸,淡淡笑道:“不愧是温侯之女,这方天画戟当真使得是出神入化。”

    那女将身形一震,猛又睁开了眼,以一种惊奇的目光盯向颜良。

    从那女将惊奇的目光,颜良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推测。

    吕布以一柄方天画戟纵横天下,颜良虽未与其有过交手,却听闻他那戟法以霸道见长,实乃戟法中的最高境界。

    吕布膝下无子,只有一女,当年他在下邳被围之时,还曾想以女儿与袁术结亲,求得援军。

    后来下邳城破,吕布陨命,听闻他的妻室为曹操掠走,但其女却不知所踪,有传闻说此女在乱军之中,化妆成民女逃出了下邳。

    眼前这少女使得是方天画戟,无论戟法和气势,都十分的霸道,颜良便不由猜想此女当是吕布的遗孤。

    而今他一言语试探,那女将惊异的眼神,自然便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你——怎知我身份?”

    那女将盯了颜良半晌,终于开口问道。

    颜良淡淡道:“温侯武艺盖世,当世无双,颜某自然也仰慕得紧,姑娘你使一柄方天画戟,戟法又深具温侯遗风,本将若还猜不出你的身份的话,未免也有些愚蠢。”

    颜良这番话倒也是七分出于肺腑。

    当年若无吕布诛杀丁原。以并州军归顺董卓,董卓也不敢以一己之力控制汉廷。

    后来如不是吕布诛杀董卓,以西凉军之强,天下鹿死谁手还实在预料。

    而之后的吕布,更是纵横中原,连败曹操刘备这等枭雄,搅得中原天翻地覆。连曹操都几次险些死于其手。

    抛开什么人品、有勇无谋之类的贬损之词不说,光是吕布此生诸般惊天动地之举,就足以令人侧目。

    那女将听闻颜良对其父怀有敬意。俏脸上的愤意旋即褪散不少,眸中还闪烁着几分引以为傲。

    颜良见她敌意已消,便又道:“吕姑娘。如果本将没有猜错的话,你在这大胡山落草为寇,恐怕是想有朝一日,杀曹操为你父报仇吧。”

    女将神色又是一震,那般惊色,显然是被颜良戳中了心事,不禁奇道:“你怎会知道?”

    “令尊命陨徐州,姑娘若只为保得性命,江南河北任何地方都可以去,却偏偏来这大胡山这里。此地离许都很近,姑娘若不是想瞅准时机,就近刺杀曹操报仇,还能是为了什么。”

    颜良轻描淡写几句话,道出了女将的心事。

    此时。她的敌意早已散销云烟,皆为难以置信的神色所取代。

    她仿佛不敢相信,这个袁家的叛将,不但武艺超绝,而且智谋还如此之深,竟只三言两语间道破了自己的企图。…;

    颜良知她心中在惊骇。却叹道:“只可惜曹操已逃往关中,姑娘的希望只怕已是落空。恕颜某直言,就以姑娘区区一己这力,几千草寇,就想要为父报仇,这等孝心虽然可嘉,但成功的希望却几乎为零。”

    女将的脸色微微一变,似被戳中痛处。

    颜良趁势又道:“退一步来讲,温侯的仇人除了曹操之外,还有袁绍和刘备,姑娘就算能侥幸刺杀曹操,难道还能步步幸运,连袁绍和刘备也一块杀了吗?”

    当年吕布投奔袁绍,为袁绍破张燕的黑山黄巾,而袁绍对其疑忌,却反欲杀之,逼得吕布仓皇逃离。

    至于刘备,白门楼上明明答应替吕布向曹操求情,后来却反而劝曹操杀吕布,更是吕家的大仇人。

    此三大仇人,皆乃当世枭雄,这女将想要为父报仇,杀尽仇人,单凭一己之力,简直是痴心妄想。

    颜良这一番话后,女将陷入了沉默,眉色之间,黯然与绝望之色悄生。

    “吕姑娘与颜某一样,与曹操、袁绍和刘备有大仇,何不归顺于本将,既可助本将成就大业,又能为父报仇,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颜良趁势抛出了橄榄枝。

    这女将乃吕布之后,武艺绝伦,而根据她方才指挥那些贼匪布阵来看,还颇有几分用兵的才能,此等一员美貌与勇武并重的良将,颜良如何能不想收下麾下。

    女将的身形一震,抬头望向颜良,狐疑道:“颜将军你又怎会和那三人有仇?”

    提及旧事,颜良面露愠色,冷冷道:“袁绍不辨忠奸,逼得本将背他自立,此仇自不用说,而本将初至荆州时,曹操、刘备,还有后来的袁谭,更是屡屡兴兵相欺,姑娘倒说说看,此三人怎能不是颜某的仇敌。”

    听得颜良这番话,那女将恍然大悟,冷艳的容颜间,不禁泛现出几分感同身受的神色。

    那水灵灵的眼眸中,更是闪烁着复杂眼神,仿佛正自思绪着如何抉择。

    颜良见她似有犹豫,便拨马让开一条道,“本将只是邀吕姑娘一起,对付我们共同的仇敌,如若吕姑娘想要凭一己之力为父报仇,颜某也只能道一声佩服,姑娘欲走欲留,昔听自便。”

    沉吟半晌,那女将目光陡然一聚,似已下定了决心。

    她旋即向着颜良拱手一拜,“玲绮愿拜将军为义兄,助将军成就大业,玲绮亦可得报父仇,还望将军恩允。”(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九十八章 义 妹

    拜我为义兄?

    颜良小吃了一惊。

    以年龄上来看,吕玲绮小自己十余岁而已,拜为义兄倒也没什么。

    只不过因是有吕布拜董卓为“义父”的前科,颜良一听她的女儿要拜自己为义兄,下意识就产生了警惕之心。

    吕玲绮似乎也感觉到了颜良的顾忌,忙道:“玲绮自徐州逃出,这些年来无亲无故,孤苦无依,今逢将军,只觉将军的经历与玲绮很像,玲绮心中便生亲近之意,更无他念,还望将军能够恩允。”

    她自述经历之时,内心中伤疤被触碰,眼眸中不禁已是含起了盈盈泪光。

    颜良有洞察人心的眼睛,他能够看得出来,吕玲绮此番话确实发自于内心,情真而意切,绝非虚伪做作。

    颜良念起身世可怜,便是欣然一笑,“能得如此义妹,实乃本将之幸也,本将焉能不应允。”

    吕玲绮闻言大喜,清艳的脸庞上涌起欢喜无限,忙是拜伏于地,口称:“玲绮拜见义兄。”

    颜良心里宽慰着自己,忙是跃下马来,伸手相扶。

    虎掌托住她的胳膊时,颜良感觉到手上的是一阵柔弱,心中便想她如此柔弱一姑娘,怎的画戟使将起来,力道却能那般刚猛。

    “多谢义兄。”

    吕玲绮直起身来,眸中闪烁着欢喜感动的神采,正待开口时,却忽然秀眉一凝,捂着胸口轻哼了一声。

    看她样子。似乎是胸口受伤似的。

    “玲绮,你是受伤了吗?”颜良关怀问道。

    吕玲绮强挤出一分苦笑,“许是方才义兄那一刀太过猛烈,小妹被震断了几根胸骨,没什么大碍的。”

    颜良这才想起,方才吕玲绮落马之时,隐约是听到有骨裂之声。

    这要是换成寻常女子。胸骨被震断只怕早就痛得满地打滚,而这吕玲绮却能撑这么久,而且还说“没什么大碍”。不愧是吕布之女。

    颜良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时候也差不多,将士们经历了大胡杀这场厮杀。也理当休整一下。

    颜良遂命全军今夜就在山脚驻扎,让将士们就地休整一晚,也好给吕玲绮有时间治伤。

    ……

    是夜。

    四千神行骑安营已毕,颜良又命胡车儿严加哨戒,以防那些溃散的山匪有所企图。

    颜良自引一队亲兵,将营中各处巡视了一遍,念及吕玲绮的伤势,巡营之后,他便前去探望。

    那一座军帐火光通明。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尚未近时。颜良便听到帐中传出吕玲绮的喝骂声,紧接着,几个随军的医者灰头土脸的退了出来。

    “怎么回事?”颜良上前问道。

    医者们见是颜良,忙不迭的见礼,向颜良诉了一番的苦。说是里边这位女将军肋骨骨折,他们别无办法,只有动手替她接上,却不想这女将军死也不肯让他们相碰,还把他们大骂了出来。

    原来如此。

    “你们先去吧,本将进去看看。”

    颜良摆手屏退了医者。掀帘走入了军帐中。

    猛一抬头时,颜良却不禁一愣。

    但见那一袭倩影侧身坐在那里,半边衣裳已褪至腰际,光洁如雪的香颈和玉肩,以及那半面小蛮腰清晰可见。

    烛火下,她正微蹙着眉头,伸手拿捏着胸侧肋骨,贝齿不时的紧咬红唇,一副痛苦之状。

    见得此景,颜良心头不禁微微一动,愣怔一瞬,便将身子微微转过,干咳了几声。…;

    吕玲绮听到有声音,慌忙将斜搭下的衣裳拉起,回头之际已是花容生怒。

    “谁让你进——”

    话到嘴边时,她方才发现站在那里的人是颜良。

    “义兄,怎是你……”

    吕玲绮硬生生的把到嘴边的恶语咽了回去,想起自己方才失礼的样子,脸畔不禁泛起些许微红。

    颜良干咳了几声,神情却一派坦然,“适才我问过那些医者,你肋骨已断,必须得尽快接上,所以进来看看。”

    “我用不着那些医者,自己就可以接下。”吕玲绮扁了扁嘴道。

    颜良摇头一笑,叹道:“方才我也看到了,你折腾了半天,只是徒增自己的痛苦罢了,还是让医者们帮你吧。”

    “不,我死也不让那些臭男人碰我。”

    吕玲绮断然拒绝,冷艳的容颜闪烁着倔强。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颜良这下明白她什么意思了,别看她一身的刚猛霸道,但到底是个女儿家,却是怕自己的身子被那些男医者触碰。

    “这个嘛,虽说男女有别,不过事当从权,眼下帮你接骨才是头等大事,其他的小节,暂时放一放也是难免。”颜良劝说道。

    吕玲绮轻咬着红唇,犹犹豫豫不决,虽是一万个不情愿,但却挨不过肋下的剧痛。

    沉吟半晌,吕玲绮忽然秀眉一挑,“义兄,不如你来帮小妹接骨吧。”

    “我……”

    颜良转过身去,看着吕玲绮那略显零乱的衣裳,一脸的意外,心说你不是不愿让男人碰你的身子么,你义兄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纯爷们儿。

    吕玲绮看得出颜良心中所想,便道:“义兄和那些男人自不同,玲绮只愿让义兄碰我的身子。”

    她说这番语时,轻声细语,畔生微霞,却与先前那刚猛霸道的巾帼之风截然相反,颇有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柔。

    颜良看得心头微微一动,却道:“为兄给你接骨倒也无不可,只是这种事为兄也不是医者,接骨可从没干过。”

    吕玲绮见他有答应的意,面露喜色。忙道:“义兄不必担心,这种事很简单的,义兄只需依小妹说的做,便可帮我把断骨接上。”

    眼见这位新认的义妹已把话说到这份上,颜良便想若再推拖,反倒显得自己扭捏造作。

    “好吧,那为兄就试一试吧。”

    颜良便欣然的应诺。上得近前,挽起袖子坐在了她旁边。

    吕玲绮身躯微侧,眼眸转向一边。缓缓的将半边的衣裳拉了下来。

    那光滑细腻的肌肤,立时呈现在了颜良面前。

    “义兄,把手给我。”吕玲绮轻声道。

    颜良便将手伸了出来。吕玲绮便将他的手拿住,斜眼瞥去,轻轻的将他的手放在了需要接骨的部位。

    指尖所触到的,是一阵吹弹可破的柔弱,颜良只得屏却他念,只静气凝神,专心的按着吕琦绮的指点,去帮她接骨。

    他到底是头一次干这回事,而且还是帮一个冷艳动人的巾帼美人,虽说她是自己的义妹。但到底心情还是不能完全平静下来,故是几次下手不准时,碰得吕玲绮忍不住“嗯嗯”的痛吟。

    吕玲绮却也不怪颜良,只紧咬着红唇忍耐着。

    忙乎半晌,终于大功告成。颜良长吐了一口气。

    吕玲绮终于也松开了牙关,那两片唇瓣却已被她咬出了深深的痕迹,而她的素额边,也是禁出了一缕缕的冷汗,脸畔也泛起了片片红云。…;

    接下来,她便自己裹上绷带。将衣裳匆匆忙忙的穿好。

    折腾半晌,吕玲绮才恢复了那冷艳的气质,欠身道了一声:“多谢义兄。”

    颜良阅尽美人,又怎会是那种见到女人就失了体度之人,遂只淡淡一笑,摆手道:“你我既已是兄妹,何必这般客气,行了,你就早些休息吧。”

    说罢,颜良也不多留,转身大步而去。

    吕玲绮目送着那伟岸的身影帐帘之外,神情却是有些恍惚,半晌后方才回过神来,口中喃喃道:“义兄他当真是真英雄,大丈夫,倒是与父亲有几分相似呢……”

    夜已深,山风幽幽。

    大胡山的这场小波折,并没有拖延颜良前进的脚步,次日天一亮,颜良便拔营而起,望北直奔许都而去。

    颜良因是念在吕玲绮有伤在身,本是想让她先回荆州去休息,但吕玲绮执意要追随颜良去奔袭许都。

    颜良知道,吕布跟袁家有旧仇,吕玲绮好容易碰上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不肯放过,自是要带伤跟着颜良杀往许都,好好的教训一下如日中天的袁家。

    吕琦绮常年的在许都附近走动,对当地地形自也相当的熟知,颜良权衡之下,便应允了她的求战。

    自大胡山以北,尚有吴房、召陵等数城,颜良遇城绕走,仗着骑兵的速度优势,抢在各城报信的斥候之前,以日行三百里的速度,向着许都急奔而去。

    两天后,日当正午。

    颜良跃而踏上小坡,巍巍许都城尽收眼底。

    时隔许久,颜良终于又一次的来到了这里,曾经的汉帝的都城,而今的袁家大公子的老巢。

    “主公,看来许都并无防备,下令进攻吧,让末将杀个痛快。”

    胡车儿兴奋到双目充血,已是按捺不住滚滚的杀意,将半身的衣甲尽皆撕去,赤出了狰狞的膀子。

    吕玲绮亦是一脸兴奋,横戟道:“小妹愿为义兄前驱,定将许都攻下,请义兄下令。”

    颜良面色冷静如水,目光从那巍巍的许都城移向了西南方向。

    长刀遥指,颜良大声道:“损兵折将去攻打一座坚城可不值得,传令下去,全军即刻向丰仓急进。”

    众将皆是一愣,惊想自家主公放着眼前的许都不攻,却去攻什么丰仓。

    一脸茫然的吕玲绮忽然眼眸一亮,惊奇道:“丰仓乃袁谭屯粮之所,义兄,你莫非是想毁了袁谭的粮草。”

    颜良嘴角掠起了一丝冷笑,“小妹你果然聪明,不错,为兄就是要一把火烧了袁谭那小子的粮草,没了粮草,我看他的四万大军还怎么嚣张。”(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九十九章 自以为是的辛评

    曹操首创屯田,许都便是一个最大的屯田基地,袁绍攻取了许都之后,也继承了曹操的屯田,并且将之扩大。

    丰仓位于许都西南二十余里,那里也是屯田民聚集之地,屯田所获的粮食,多集中于丰仓,然后再转运往许都,乃至天下各地。

    袁谭率军征南阳,便以丰仓作为供给他前线粮草的基地,每日有百余车的粮草,源源不绝的运往南下。

    幸赖于许攸经营的强大间谍网,颜良对于许都的军事布防可谓是一清二楚。

    如今颜良虽出其不意的杀到了许都城下,但城中尚有兵马五千,更何况许都城墙高厚,自己的四千骑兵在无攻城器械的情况下,想要强行破城自是难度极大。

    至于丰仓就不同了,那里只不过是一座大型的营垒,想要出其不意的攻破就要容易许多。

    袭破丰仓,一把火烧了袁谭的粮草,出师未及交战,后方粮草就被烧,管够袁谭喝上一壶。

    胡车儿一蛮子,反应迟钝,一时未解颜良的用意。

    吕玲绮可就不同了,她到底是从小跟着吕布耳濡目染,对于军争用兵之道也颇有一番造诣,旋即便明白了颜良此举的高明所在。

    吕玲绮的目光中,旋即涌上了对颜良的赞服之色。

    兴奋之下,吕玲绮更是扬戟叫道:“义兄,小妹愿为前驱,为义兄攻破丰仓。”

    “玲绮,你身上有伤。这般上阵当真没事吗?”颜良还担心着她的伤势,怕她逞强。

    吕玲绮秀眉一扬,豪然道:“只要能为义兄杀敌,为父亲报仇,区区一点伤势算得了什么,请义兄务必允准。”

    长途奔袭至此,孤军深入敌方腹地。士卒们皆也身心疲惫,这个时候,更要拼一口逞狂之气。

    颜良感念于吕玲绮的豪气。遂是欣然道:“义妹你既有此斗志,为兄就与你两千铁骑,不破丰仓。绝不许退兵。”

    见得颜良应允,吕玲绮顿时精神大振,当即手提方天画戟,坐胯白马,率领着两千神行骑,望许都西南而去。

    胡车儿见吕玲绮请得出战,当下就急了,忙道:“主公,吕姑娘去袭丰仓,那咱们在此做甚。难道就坐视着许都不攻吗?”

    “上兵伐谋,下兵攻城,徒损士卒攻此坚城有何益处,咱们就演一出好戏,坐等城中的袁军自己出来送死。”

    颜良长刀一收。冷峻的脸上浮现几分诡笑。

    “袁军自己出来送死?”

    胡车儿又茫然了,斗大的眼珠子转啊转,却是怎么也想不通颜良这句话的意思。

    颜良却也不多解释,只令胡车儿率一千兵马,就地在许都南门扎下营寨,将随军携带来了几百面旗帜。遍插于营中,以营造出一副千军万马的军势,迷惑城中的敌人。

    这般胡车儿佯作大军攻城时,颜良却率领着千余骑兵,悄悄的潜往西门附近,一面令斥候随时报告吕玲绮军的动向,一面侦察许都西门的敌情。

    ……

    许都城。

    时隔半年,这座中原最繁华的城市,再一次陷入了恐慌之中。

    前一番是因为曹操官渡兵败,这一次却是因为颜良大军的突然出现。

    “大公子不是率军攻打南阳了么,怎的颜良的大军反会出现在许都城?”

    “是啊,这颜良莫非是从天而降不成。”

    “难道是大公子被颜良杀了,这个叛将反杀了过来不成?”…;

    “这可如何时好,城外的敌营密密麻麻全是旗贴,只怕有几万人马。”

    城中流言四起,人心浮动,听惯了颜良威名的这班军民,生恐颜良大军攻入城中,他们便又将经历一场战火的洗劫。

    闻知颜良大军杀到,许都的守将吕翔,一面派人飞马报知前线的袁谭,一面调集五千守军悉数上城,以应对颜良军随时可能发起的进攻。

    而从事辛评,则迅速出面安抚城中恐慌的情绪,严令各官署不得自乱,各自坚守岗位。

    傍时时分,许都城紧张的气氛终于稍稍缓解下来,忙乎了一天的辛评,遂奔往城头各责军事的吕翔会合。

    城头处,身为袁谭麾下大将的吕翔,此刻正披坚执锐,全神贯注的盯着城外敌营。

    没城一线,全副武装的袁军士卒皆也精神紧张,时刻准备的着迎击敌人的攻城。

    然而,整整半天过去,城外的颜军却并无急切攻城的意图,只加固营盘,摆出一副打算打持久战的态势。

    “颜良这匹夫,到底是在耍什么阴谋?”吕翔喃喃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辛评从城头那边而来。

    吕翔便迎上去问道:“辛从事,你看这颜良大军骤然杀到,却又迟迟不攻城,他这到底有何用意?”

    辛评凝眉细观敌情,半晌后,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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