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暴君颜良-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城西依岸而建的汉水水营,空空荡荡只余下几十艘小型战船,还有千余算不上精锐的士卒,这里的大部分战舰的士卒,与城南的长江水营一样,都被黄祖带走去跟新任的州牧火拼。

    又是一个平淡的早晨。

    水营留守苏飞和往常一样,起得一大早,在士卒们还未睡醒之前,就开始依惯例视察各处营盘。

    一切如常,没什么特别异样情况。

    唯一让水寨统帅苏飞感到疑惑的是,去往上游巡逻的舰船中,有五六艘昨晚并没有回水寨报道。

    苏飞下意识的举目北望,看了一眼烽火台的方向,那里同样是一片平静,并没有丁点烽火报警的迹象。

    “也许是他们算误了时辰,不得不在岸边逗留一晚罢了。”

    苏飞心中这样想着,那点疑心旋即散去,他继续向栈桥方向行走,进行着视察。

    片刻之后,苏飞站在了栈桥的末端。这里已经是水寨的最外端,放眼望去,茫茫汉水在晨耀的照耀下,反射着鳞鳞的波光,与这将散的江雾交相映衬,竟有几分如梦如幻。

    苏飞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遥望西面。口中喃喃道:“这个时候,说不定黄太守已经攻下了江陵了吧,黄家执掌荆州的时代终于要到了。咱们也能跟着黄太守飞黄腾达一回了……”

    想着想着,苏飞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掠起一丝笑意。

    正当暗自兴奋时,苏飞的耳朵突然间竖了起来。

    他隐约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动。

    是划水声。从上游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转眼已似滚滚怒涛而来。

    苏飞本能的向着汉水上游望去,极目远眺,透过渐散的江雾,朦朦胧胧的似乎有一簇簇的黑影在飞快的逼近。

    初始时,苏飞并没有太过的疑心,他猜想那也许只是归来的巡逻船,或者是南下做生意的商船。

    但渐渐的。苏飞的心情就开始紧张起来。

    击水之声愈烈,竟似有百舸千流正在浩浩荡荡的冲来,而那江雾中的影像也越加的庞大,俨然如一堵黑色的巨墙在不断向前的推进。

    突然之间,一艘斗舰冲破了江雾。清楚的撞入了他的眼帘。

    苏飞的心一下子顶到了嗓子眼,刹那间如同窒息一般,整张脸涌上了前所未有的惊骇。

    “颜良……颜良的水军!这怎么可能!”

    惊疑刚刚涌上脑海里,更多的斗舰和艨冲,已如出水的蛟龙一般,疾驰如风。向着水营方向杀奔而来。

    船头上,那些全副武装的颜家军士卒,正狰狞的斗睁的双睛,如见猎物一般死死的盯向这边。

    苏飞猛看烽火台方向,依然没有任何警报的迹像,仿佛那几十座烽火台的士卒,一晚上都变成了瞎子一般,又或者是那汹汹而至的颜良水军,使了什么妖法,变成了透明的似的。

    苏飞的脑子一下子就陷入难以置信之中,而营中的那些值守士卒,则顷刻陷入恐慌与混乱之中,大叫着“敌人来袭”,发足奔向营内。…;

    这时的苏飞,方才从匪夷所思中醒来,急是回身奔往大营,边跑边大声喝令全军速速迎战。

    只是,为时已晚。

    船势飞快,当苏飞刚刚奔过栈桥时,一艘艨冲便撞入了水营。

    甘宁手提着双戟,如猴子一般机敏的窜上栈桥,身后艨冲上的水军将士,紧接着蜂拥而下。

    “杀尽敌贼——”

    甘宁铁戟一招,暴喝一声,身先士卒冲向水营。

    “杀——”

    “杀——”

    身后的颜良家军将士,喊杀之声如轰轰震天,一班虎熊之士,直如出笼的猛虎,狂卷入敌营。

    甘宁这般先头杀入,紧接杀到的一艘艘战舰相继的撞入水营,无数的士卒从船上跳下,铺天盖地一般的冲杀向水营的敌人。

    甘宁发足狂奔,手中双戟舞成两道铁幕,刃风过处,肢飞血溅,将那些仓皇迎战的江夏兵如斩败絮般击杀。

    水寨之中,锣声与惨叫之声响成一片。

    成千上万的颜家军健儿,如海啸的巨浪一般冲上岸去,那些尚自昏睡中的江夏兵们听闻异动,连衣甲也来不及急穿就冲出帐来,转眼却为袭卷而来的怒涛碾杀。

    数倍于敌的兵力,出奇不出意的突袭,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之战。

    退往寨中的苏飞,眼见己军败溃难当,只得一面极力组织抵抗,一面派人去往夏口城向黄射报警。

    转眼之间,甘宁已率军杀过水营,直撞向旱营而去,身后是一条条的血路,延伸至水面,竟将汉水为之赤染。

    一身血染的他,举目望去,看到的是全线溃逃的敌人,却唯有斜首处,一名敌将仍指挥着百余江夏兵,做着垂死的抵抗。

    “土鸡瓦狗之徒,也敢挡我家主公的浩荡兵威!”

    为血污的脸庞间,泛起无限的狰狞。

    一声暴喝,甘宁拖动着铁戟,脚下飞溅着血泥,巍巍如杀神一般扑向那顽抗之敌。

    正自顽抗的苏飞,眼见一员敌将狂扑而至。急令部下放箭阻挡。

    十余支箭矢如飞蝗般扑至,甘宁的脚步却无一丝停滞,冲杀之际,双戟四面飞舞,化出层层的铁幕,却将那袭来之箭轻易的弹落。

    眨眼之间,那血染的钢躯已袭至近前。

    双戟左右扇扫而出。猎猎的劲风之下,五六名江夏兵惨叫着跌撞开来,不是手臂被斩断。就是脖颈被刺穿。

    漫天的血雾中,甘宁如一支势不可挡的利箭,轻易的便将这百余人的阵形撕裂。

    双戟挟着血色的尾迹。直向苏飞扑去。

    此时的苏飞方向为眼前敌将的武艺之强所震撼,他心中万万想不到,颜良的麾下竟有如此猛将。

    千钧一发,不及多想,苏飞极是举刀相挡。

    暴喝声中,甘宁的两柄大戟已当头斩下。

    哐~~

    金属交鸣声中,用尽全力相挡的苏飞,竟觉无尽的大力灌身体,只击得他五内欲裂,这狂力的压迫下。他竟是无法站稳,双膝一屈便给压趴下来。

    一招之际,高下已判。

    苏飞自诩为黄祖麾下第一大将,自问武艺在整个荆州也是数一数二,却不想一招交手。竟被颜良麾下这年轻的小将压得屈跪于地。

    “那颜良究竟有何能耐,竟能招揽到武艺如此厉害的小将,我久居荆州,竟是闻所未闻!”

    苏飞心中震撼之际,甘宁却不给他思索的机会,低啸声中。双戟转眼横扫而来。…;

    没有一丝迟疑的余地,苏飞急是长刀一竖,倾起全力相挡。

    又是一声轰鸣,星火四溅。

    巨力震荡之下,苏飞只觉虎口处剧痛,鲜血已从五指中渗出,而那巨力一击之下,他竟是站立不稳,啷啷呛呛的向后跌去。

    一击震退敌人的甘宁,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如豹子一般窜出,手舞处,但见一道寒光掠过。

    噗~~

    电光火石的一击,苏飞还未看清对方如何出招时,胸口已被戟锋刺穿。

    三招,致胜。

    苏飞斗睁着双眼,充血的眸中是无尽的惊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是三招被敌所败。

    他身形僵直,颤声道:“你……你是何人?”

    甘宁剑眉如刃,傲气冲天,冷冷道:“颜右将军麾下横江中郎将,甘宁是也。”

    说罢,猿臂一动,戟锋收回。

    苏飞的胸前,赫然已现出一个血窟窿。

    “甘……宁——”

    苏飞从牙缝中吐出这陌生名字,旋即栽倒于地。

    一招毙敌的甘宁,嘴角掠过一丝不屑,手舞双戟,继续向着夏口城冲出。

    成千上万的颜家军健儿,在甘宁的率领下,半个时辰的时间里,荡平了夏口城西的水陆敌营。

    千余江夏兵被碾杀殆尽,沿岸一线的江水皆为赤染。

    随后而至的颜良,一路无阻的登上了伏尸遍地的江岸,策马飞奔,率领着后续的万余兵马,向着夏口的西门直奔而去。

    沿途看着遍地敌尸的营寨,颜良心中不禁暗自得意,便想这甘宁果然是一员难得的良将,这一战以他为先锋,当真是事半功倍。

    不多时,颜良与甘宁的先锋军会合在了夏口城下。

    此时,夏口城的守将黄射,已是惊闻敌军奇袭的消息,眼见水寨被攻破,仓促之下,他只得下令即刻关闭四门,并调动城中残存的三千多兵马上城迎敌。

    因是这场奇袭来得甚快,黄射在仓促之下,根本不及把所有的兵力调集上城。

    比及颜良率军赶至西门一时,城头一线尚自乱成一片,惊恐的敌卒往来奔走,粗粗一扫,城头守军不过几百号人而已。

    城防薄弱,此时,正是破城的绝佳时机。

    颜良豪情大作,长刀指向敌城,大声道:“兴霸,可敢为本将取下夏口城否?”

    热血沸腾,正杀到兴奋处的甘宁,哪里有一丝迟疑,豪然叫道:“主公且在此歇息片刻,末将一盏茶时间,必为主公攻破城门!”(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八十四章 鼠辈哪里逃

    (感冒头疼的要命,九点那更是码不出来了,容都尉歇一晚,明天继续三更)

    杀至兴头的甘宁,豪情大作,挥舞着双戟就杀入了夏口城。。。

    颜良深知,演义中的甘宁,无论是水战、陆战,还是攻城战,均是当世一流的好手。

    历史上孙权攻皖之战,甘宁更是身先士卒,第一个攻上城头,其攻城能力之强,由此可见。

    颜良对甘宁的能力深深信任,遂是放任他去发挥长处。

    五千颜军健儿,在甘宁的带领着,向着夏口西城喊杀而去。

    随船运来几十道云梯,呼啸着一面面的竖起,那些勇敢的士卒,开始奋不顾身,无畏的向上攀爬。

    夏口城坚固高大,倘若守备充分的话,纵使数倍之敌也难以强攻上去。

    但现如今颜良杀了个出其不意,五千夏口守军有近千余被歼灭在了城外水旱二寨,城中那三千守军因是事发仓促,根本来不及全部上城防守。

    此时城头的守军,不过三四百惊慌之敌而已,正是仗着如此优势,颜良才敢放心大胆的下令强攻敌城。

    饶是如此,但守军到底是江夏精锐,守将还是黄祖之子黄射,在兵马严重不足之下,黄射依旧指挥的士卒,做着顽强的抵抗。

    一枚枚的罗石从城头砸下,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时有颜军士卒被砸中,从云梯上直坠而下,摔成肉泥。

    更有一盆盆的铁水如瀑布般倾落。但为那烧红的铁水泼中,无不是皮开肉绽,痛到满地打滚。

    守军的抵抗之顽强,竟是有些出乎颜良的意料之外。

    只是,如今无论敌人坚守的意志多么顽强,颜良也不会有一丝犹豫,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必须拿下夏口城。

    那些精锐的颜家军健儿们,并没有因敌人顽强的抵抗而退缩,一人从云梯上坠落。另一个眉头也不皱一下,立刻顶上去,冒着死亡的威胁。继续无畏的向上攀爬。

    看着这些勇敢的士卒,颜良心中甚是欣慰,经过这么多场大战,他的士卒终于也精锐如斯。

    此时的颜良可以自豪的向天下人宣布,他颜家军之勇猛,已丝毫不逊于精锐的曹军。

    在此强攻之下,城头的守军人数上的劣势终于开始显现,全线攻城的颜家军,使得黄射顾得了东头顾不了西头,几乎疲于奔命的应付处处将要被攻破的防线。

    时机已到。甘宁决定亲自动手。

    他将一柄铁戟插在了身后,一手执单戟,一手扶梯,诺大的身躯却敏捷如猿猴一般飞快的向上攀去。

    城上守军几番将罗石掷下,不是被他偏身闪开。就是被他用铁戟拨开。

    须臾间,甘宁距城头只差三步之遥。

    眼见挡不住那勇猛的敌人,城头守军急是将一大锅的铁水抬起,欲要倾落下来,叫甘宁无处可躲。

    见得此险情,甘宁想也不想。暴喝一声,手中铁戟嗖的便掷了出去。

    但听得“铛”一声巨响,飞戟巨力击打之下,那诺大的一盆铁水,竟是被撞翻出去,全部倾倒在了守军自己的身上。

    滚滚铁水一上身,瞬间便将他们烧得焦烂,几名守军痛如骨髓,如杀猪般的嚎叫着,在地上疯狂的打滚。

    甘宁趁势卸下背后另一柄铁戟,几下上纵,忽的便跃上了城头。

    当甘宁第一个跃上城头时,那巍巍如铁塔般的身躯,只将城上守军尽皆震慑,而城下的颜家军健儿则受到巨大的鼓舞,欢叫之声响成一片。…;

    颜良也兴奋不已,忍不住大叫道:“好个甘兴霸,本将没看错你!”

    眼见甘宁也先登上城,颜良遂叫擂鼓助威,并命全军大举攻城。

    在甘宁先登的激励下,几万颜家军健儿热血沸腾,士气暴涨,如潮水般向城上涌劝。

    登上城头的甘宁,戟舞如风,凭借着超强的武艺,将四面围来的敌卒如扫败絮般斩退,凭着一己之力,生生的护住了城头一片空隙。

    在他的掩护下,更多的士卒,不断的从那突破口攀上城头,加入到战团之中。

    随着一处的突破,江夏军的防线不多时便全线瓦解,越来越多的颜军将士冲上城头。

    那黄射眼见大势已去,不敢再战,只得逃下城头,向着南门方向逃去。

    甘宁和他的士卒,终于是攻陷了城头,随着吊桥的斩落,城门的落下,无数的颜军将士,如决堤的洪流一般,从城门处一涌而入。

    夏口城破。

    观战的颜良,长松了一口气,眼看着自家健儿,如狼似虎般从城门杀入,颜良知道,自己苦心布局的这场奇袭战,终于获得了成功。

    眼见西门已破,颜良却没有趁势入城,而是率领着几千亲军,转向南门处杀去。

    颜良知道,南门岸边,还有着长江水营,那里还有千余江夏兵和百余艘战舰的存在。

    既然要杀,自然要杀个彻底,颜良绝不容许有一兵一卒逃离江夏,他要把黄祖留在夏口的家当吞个干干净净。

    ……

    策马狂奔,数千颜军步骑,在晨光的照耀下,犹如一条黑色的巨蛇,盘动着庞大的身躯,向着南门方向而来。

    此时,黄射正在百余亲军的环护下,弃却西门,向着南门方向飞奔。

    黄射的心依然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当中,他不是惊于颜良军攻陷自家城池,而是惊奇敌人犹如神兵天降,没有一丝征兆的出现在自家城外。

    不仅巡逻船没有报告,就连修筑在汉水沿岸的烽火台,竟也没有一处点燃示警的烽烟。

    黄射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颜良是用了什么神奇的手段,能够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越过自家苦心营建的监视体系,奇迹般的突然杀至。

    黄射琢磨不透,也无心再琢磨。

    狂奔至南门,黄射遂召呼还处于莫名中的几百士卒,弃却了南门,一路望长江水营奔去。

    正自狂奔之时。大道之上,陡然瞥则斜刺里一彪人马冲杀而来,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前来截杀自己。

    滚滚尘雾之中。那一面骄傲飘扬敌旗上,赫然书着一个斗大的“颜”字。

    是颜良!

    黄射不安的心一下子跌落了绝望的深渊,他怎么也想不能。自己已经把西门让出,敌人非但不全力攻城,却后而绕城而行,前来截杀自己这败军。

    而且,还是敌方主帅颜良亲自出马。

    惊骇之中,敌军已如风而至。

    许久未显身手的颜良,手中的长刀早已饥渴难耐,迫切的需要鲜血来慰藉。

    长啸一声,颜良手舞长刀,如黑色的闪电般骤袭而去。

    刀锋撕破空气。挟着排山倒海之力,扇扫而出。

    但听惨叫之声连起,斜向的两名敌骑一个被拦腰斩成两截,一个被从斩下半边肩膀,惨嚎着翻落马下。

    血雾飞溅中。颜良犹如巍巍杀神,长刀所向无敌,只顷刻间便将逃路的敌人从中辟成两断。…;

    随后而至的大批颜良军,如虎狼般扑上,将首尾不能相顾的两截敌军肆意的围杀。

    黄射慌得是心惊胆战,哪里还敢顾及自己的士卒。只埋头向着水营方向鼠窜。

    乱军中,颜良鹰目一扫,瞥见百余骑士,环护着一名年轻敌将匆匆而逃,他一眼便看出,内中必有敌方将领。

    颜良也不屑于知道那敌将是何人,既然被自己撞见了,又岂容他逃走。

    当下颜良拨马转向,招呼着一班虎狼之士向南急追而上。

    转眼间的功夫,颜良便如狼驱羊一般,一路辗杀着仓皇的敌人撞入水营。

    此时长江水营中,亦闻知汉水水营失陷,西门被破的消息,惊恐之下,寨中千余江夏兵各自仓皇的逃上战舰,已是打算弃守夏口而去。

    颜良的兵马这般一杀到,更是把这水营守军吓得魂不守舍,也不得上边将令下达,纷纷将舰船驶离水寨,逃往江上。

    滚滚铁流,呼啸而入,驱赶着那些来不及上船的江夏兵,如蝼蚁一般向着水边狂奔。

    手中的大刀,无情的斩向那些落难之敌,一条长长的血路,由旱营直抵水边。

    失魂落魄的黄射不敢稍有回头,只是一个劲的向前狂奔,却惊恐的发现,一艘艘的战舰尽数离岸,竟似打算把他这主将抛弃给敌人。

    惊恐绝望中,黄射猛的瞧见,十步之外,一艘战舰才刚刚离岸,他不及多想,急是策马发力向着栈桥奔去。

    这样一个距离,只要他纵马一跃,必可跃上战舰。

    穷追而至的颜良,哪容得他逃走,大黑驹四蹄狂奔,刀锋斩开重重的阻拦,如风追至。

    一路追上栈桥,颜良惊讶的发现,那小子竟然想跃马跳上战舰。

    两骑相距尚在六七步之远,眼看着就要追之不及。

    但听着战马一声“咴律律”的鸣叫,那黄射已纵马跃离栈桥,向着几步外的斗舰甲板纵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颜良剑眉一横,也不及多想,随手抄起旁边倒插的一柄枪,低喝一声,手中之枪便如电光一般掷出。

    眼看着只差丁点就成功的黄射,陡然间只觉肩膀剧痛涌上,鲜血淋漓的枪锋,竟已从前透出。

    这一击之下,黄射立时失了重心,身形一晃,惨叫着便从马上坠落水中。

    虽然肩上中了一枪,但却没有致命,落水的黄射,仗着极好的水性,竟是忍着剧痛,生生的游回了岸边。

    当他艰难的从水中爬起时,却猛见一人一骑,巍巍如铁塔般的那敌将已挡在了身上。

    看着那冷傲嘲讽的面孔,看着那滴血的长刀,黄射似乎已猜出了眼前这敌将是谁,痛苦的脸上,顿时又涌现前所未有的惊恐。

    “让你给老子跑!”

    颜良骂了一声,猿臂一抖,一刀背便狠狠的拍在了黄射的脸上。

    这一拍的重力下去,一颗门牙顺势飞出,黄射闷哼一声,便即晕死在地。(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八十五章 别在我面前傲娇

    (感谢这些天打赏、投票、赠送章节、正版订阅的兄弟们,都尉甚是感动,就算忍着感冒头疼,今天也要坚持三更)

    午后时分,战斗结束。

    夏口城的五千守军,三千被斩杀,一千多投降,唯有不到一千的长江水营之敌侥幸逃脱,向着上游逃去。

    半日的时间里,颜良便占据了这座控制着长江和汉水两大水系的军事要塞。

    夺取夏口之后,颜良旋即下令分兵攻取江夏所属沿江重要诸县,同时又令甘宁修整夏口两面的水营,以为下一步的抵挡黄祖军的反扑做准备。

    布局之时,清点战场,颜良方才知甘宁临阵斩杀了黄祖大将苏飞,而被他自己一枪射落水中的那倒霉孩子,竟还是黄祖的长子黄射。

    颜良立时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可以利用下的奇货。

    傍晚时分,诸事分派已毕,颜良高坐太守府的大堂上,传令将黄射押解上来。

    不多时,灰头土脸的黄射,便被连拖带架的押进了大堂。

    倒霉的黄射肩上还有一个洞,只被粗粗的包扎过,每走一步都牵动着伤口,让他痛得忍不住微微咧嘴。

    入得堂中,黄射瞪视着颜良,那样子一看便知心中充满了愤怨。

    “来人啊,给黄将军看座。”

    颜良的态度比对待刘琮和袁谭时温和了不少,想这黄射好歹跟妻子黄月英是一族之人。自己这先礼后兵也算给妻子一个面子,倘若黄射不识趣的话,那就另说了。

    黄射想起颜良给他父亲的书信,想起了父亲所述跟他单骑会面时的情景。

    各种迹象表明,颜良对其父黄祖还是十分尊敬的,再看着当前颜良和气的态度,黄射便想这匹夫定是畏于自家父亲的威名,方才对自己不敢失礼。

    一想到这些。黄射心中便安稳了许多,眉宇间转眼又恢复了几分黄家大公子的从容。

    “颜将军,你前番还书信往来,说敬仰我父威名,想与我江夏和平相处,今日却为何出尔反尔,公然出兵袭我城池。”

    黄射的言语中。竟然还有几分质疑的口气。

    旁边的周仓顿时怒了,当场就欲想上前给他一顿胖揍。见得颜良没有示下。方才不敢轻举妄动。

    颜良却笑了一笑,“我对黄老将军自然是敬仰的,不过你们的新州牧派人来襄阳,声称黄老将军是叛贼,请本将发兵相助,讨平江夏。本将既与景升先公是为盟友,如今景升先公尸骨未寒。本将怎么忍心就背弃盟约,故而只好发兵攻取夏口。”

    乱世拼的是谁的拳头硬。不过奇怪的是,就是在这样一个武力主导一切的时代。诸侯们往往还是喜欢给自己军事行为挂上一块遮羞布,美其名曰“师出有名”。

    强如袁绍,拥有着绝对实力,在出兵灭曹之前,还要发布一道讨曹檄文,以向天下人宣告自己发兵的“正义性”。

    颜良对于这种脱了裤子放屁的虚伪手段,深为不屑,不过如今既要利用黄射,那也只好把这块遮羞布拿出来,满足一下黄射所谓的道德观。

    听得颜良乃是奉了刘琮所请,黄射的气焰一下子矮了半截。

    毕竟刘琮是在刘表的灵前继位,按照传统的法理,无论他们有多么怀疑刘表遗命的真实性,也改变不了刘琮是法理上荆州牧的事实。

    这就如同董卓借太后之命,废少帝而立献帝,尽管诸侯们都知道这是董卓胁迫所为,但除了袁绍之外的大部分诸侯,却不得不承认献帝的合法性。…;

    “先公的遗命是让大公子继承州牧之位,是蒯越和蔡瑁篡改了先公遗命,我父起兵,只是维护先公的遗命,怎能算是反叛。”

    黄射也不去想颜良所言真实性,心虚之下,反而为自己狡辩起来。

    颜良心中暗自嘲笑,心说你黄家父子还有脸笑老子是武夫,就你们这点政治觉悟,你们也配。

    心中嘲讽时,颜良面上却是一叹,“没想到蒯越和蔡瑁二人竟无耻到这种地步,竟然敢篡改刘公遗命,这么说来,本将倒是被刘琮那厮蒙骗了不成?”

    听得此言,黄射的脸上立时涌起兴奋,连连称是。

    看他那满脸希望的样子,竟似以为颜良会幡然醒悟,然后乖乖的把到手的夏口城拱手奉还一般。

    感叹之后,颜良的表情忽然肃然起来,“刘琮不孝,根本不配继承刘公的遗产,本将身为刘公的盟友,岂能眼睁睁的坐视故友的基业,落于那不孝之子手里,看来刘公的基业,只能由本将这个盟友代为接管了。”

    黄射的脸色大变,却不想颜良竟出此言。

    未等黄射开口,颜良又道:“既是如此,那眼下就有劳黄将军写一封信给令尊,向他陈明本将的善意,请他率军前来归顺本将吧。”

    直到此时,黄射才弄清楚了颜良的真正意图。

    什么受了刘琮所请,什么盟友之情,根本都是借口,颜良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

    吞?并?荆?州!

    恍然大悟的黄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如纸,眉宇间的愤怒如火而生。

    愤怒之下,黄射冲着颜良大叫道:“荆州乃是刘家的荆州,纵然推翻了刘琮,也应当由我家大公子来继承,凭什么轮到你这个外人。”

    黄射慷慨激昂,俨然在维护着天大的正义一般。

    颜良的脸色渐渐的阴沉下来,刀锋似的眼眸中,那慑人的杀机在迅速的凝聚。

    见得颜良面色有变,黄射隐约感受到了那强烈的压迫感。但却仗着自己父亲的威名,依然勉强的撑着一副慷慨之状。

    “本将是看在月英的份上,跟你说一个‘请’你,若是识相的话,就赶紧写劝降书,休要逼得本将翻脸不认人。”

    颜良字字如刃,已是在向黄射下最后的通碟。

    “我黄家人个个是铁铮铮的汉子,想让我给父亲写劝降书。当真是笑话。”

    黄射大义凛然,很干脆的拒绝,言语之中还有几分嘲讽。

    很显然,颜良先前的那些表演,让这位黄家大公子以为,他所面对的,仅仅只是一名普通的诸侯而已。

    如果他知道颜良是怎么对付袁谭的话。他多半就会后悔。

    此时的颜良,忽然间冷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黄射被颜良笑得有些发毛。却依然一副慷慨无惧。

    笑声收敛,颜良冷哼了一声,“好大的口气,老子倒要看看,你的骨气是不是和你的嘴巴一样硬。”

    黄射一愣,一时不明颜良这话的意思。

    “给我狠狠的扇他,一直扇到他服软为止。”颜良不给他思索的机会。大声下了命令。

    早就手痒难耐的周仓,大步上前。冲着黄射那细皮嫩肉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耳光声清清脆脆,就像是沾水的皮鞭抽在了肉上一般响亮。

    周仓力气何其之大。这一耳光子抽过去,直接把黄射扇得口吐鲜血,整个人竟给扇倒在地。…;

    黄家大公子何曾受到此如此的羞耻,从晕头转向中回过神来的黄射,挣扎着爬将起来,怒瞪着颜良就大骂:“好你个匹夫,焉敢对本公啊——”

    话未说完时,周仓反手又是一个耳光甩过去。

    只听得嗖的一声,又一颗门牙飞出,只把黄射痛得是嗷嗷直叫。

    啪!啪!啪!

    接下来的一分钟时间里,周仓左右开弓,大嘴巴子那个扇得狠啊,一口气抽了黄射二十多个耳光,直把这骄傲的黄家大公子抽得鼻青脸肿,皮开肉绽,几乎变了个模样一般。

    “别打了,我写,我写就是了——”

    耳光抽打之下,黄射再也撑不住,终于是张口服了软。

    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