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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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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为时已晚。

    哐!哐!哐!

    三声闷浊的低鸣,长刀过处,那强悍之极的力道,竟是将三名敌骑的兵器尽皆摧折。

    巨力反震之下,三名敌兵震得身形剧晃,难以稳住。

    便在这一瞬之间,颜良一人一骑,如已黑色的闪电般从敌群中射过。

    三道光影如虹射过,尚未看清颜良如何出刀时,那三颗人头已飞上半空。

    那铁塔般的身躯,纵马从飞洒的血雾中越过,如电光一般袭向张允。

    长刀纵刀,挟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拍向张允。

    张允怎料得颜良一招击杀三敌,顷刻间就杀至,惊骇之下也不及多想,本能的抄刀反手相挡。

    锵~~

    一声激鸣,张允手中之刀飞上半空,诺大的身躯竟被震得斜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落地时,只听得“咔咔”之声连响,张允的胸骨竟是被震断数根,连着喷了几口鲜血,几番挣扎想要爬起来。

    颜良拨马拖刀上前,大黑驹蹄子向前一踢,将刚刚撑起身子的张允踢出数步之远。

    张允闷哼一声落地,又是重重的一摔,这一回却再没有力气爬起来。

    眼看着颜良拨马而至,周身杀气腾腾,张允惊怖之下,连连的哀告求饶。

    “刘表手下皆是这等狗熊之将,家业不败光才怪。”

    颜良面露讽刺,大刀缓缓抬起,打算结果了这地上爬着的求饶之将。

    刀锋将下时,颜良却忽然收了刀势。

    “杀了这废物老子还怕脏了刀,与其杀这样一个鼠辈,倒不如废物回收,顺道利用一下。”

    颜良嘴角掠起一丝冷笑,心中已有主意。

    他便命部下将张允绑了,三千铁骑继续南下,一刻不停的去追击败溃的荆州军。

    江夏兵的溃散,意味着荆州军最后一道防线的瓦解,阻击军阵一失,蔡瑁和他的五万惶乱之军,更加丧失了抵抗的勇气,只如受惊的羊群一般,漫原遍野的向着樊城逃去。

    荆州军没有选择抵抗,颜良也就没有刻意的去追杀,只如牧羊一般,率军驱赶着敌人,尾随其后直奔樊城而去。

    离樊城将近十里时,文丑和胡车儿所率的左右两翼步骑相继赶到,三路兵马会合,一万多精锐之师,径向樊城杀去。

    黄昏时分,颜良终于看到了樊城的轮廓。

    这一座汉水北岸,与襄阳只有一水相隔的临水之城,如今已尽暴露在颜良的兵锋之下。

    跃马丘坡之上,颜良举目远望,但见樊城北门一线已乱成一团。

    从朝阳败溃下来的数万荆州败军,正从四面八方的逃聚往樊城,争先恐后的欲要避入城中,如此你推我挤之下,却把个樊城北门堵得水泄不通。

    一眼望去,从城门往北的数里之地,密密麻麻的挤满了惶恐的人群,可谓是混乱之极。

    “兄长,贾文和所料不错,这当真是天助我们。”策马而至的文丑,兴奋的大叫道。

    看着纷乱的樊城景象,颜良微微点头,心中感慨良多。

    这樊城乃襄阳以北最重要的一道屏障,就颜良所知的历史,自古以来,无樊则无襄。…;

    曾经历史上的关羽,就是因为鏖兵樊城不下,结果为东吴钻了空子。

    颜良欲要夺取襄阳,攻取樊城自然是先决的条件。

    而刘表亦深知樊城的重要性,故将此城打造得是固若金汤,而且素来驻有重兵,先前颜良还一直在头疼,如何攻取这座坚不可摧的战略要地。

    但眼前看来,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混乱如此,城门洞开,不趁此机会夺城,更待何时。

    颜良剑眉陡然一凝,刀锋向前一指,高声喝道:“颜家军的健儿们,随本将杀入樊城,先入城者,必有重赏!”

    号令下,一万虎熊之士,便如出笼的野兽,咆哮着向着樊城冲去。

    重赏激励下,这些士气正盛的战士们,更是鼓起了百倍的勇气。

    颜军的从后袭至,使拥护在城门口的几万荆州军更加的惶怖,这些完全丧失了斗志的士兵,尖叫着、哭嚎着,不顾一切的向城门挤去。

    这般彼此推挤之下,反把城门越堵越死,更是无法顺利入城,而在互相倾轧之下,颜军还未杀到,他们便成百上千的死在自己同伴的踩踏之下。

    好容易才逃进樊城的蔡瑁,气喘吁吁的登上了城楼,还不及喘口气时,却惊骇的发现,颜军的铁骑又已杀到,而且是直奔樊城而来。

    “快,关闭城门,给本将立刻关闭城门!”蔡瑁歇厮底里的大叫道。

    旁边同样惶恐蔡中惊道:“兄长,我军大部分将士还未进来,这就关闭城门,岂不把他们往死路里推。”

    蔡瑁厉声道:“再不关城门,若让颜良冲进来,樊城一失,你我将如何将主公交待?”

    一语惊醒,蔡中脸色瞬间煞白,也顾不得士卒的性命,急是喝令关闭城门。

    只是,为时已晚。

    城门内外已被慌乱的士兵堵得水泄不通,那些守城的士卒别说关闭城门,甚至是寸步难移。

    而这些惊恐的士兵们,一见有关闭城门的迹象,更是吓得失魂落魄,不顾一切的拼命往里挤。

    蔡瑁的喝令显得那样的软弱无力,无情的被人山人海的乱象所吞噬。

    城门以北,颜良纵马挥刀,杀气腾腾而至。

    看着眼前混乱惊恐的敌人,他刀削似的脸上,不禁掠过丝丝嘲讽般的冷笑。

    暴喝声中,长刀如电,威不可挡的杀入蝼蚁般的敌群之中。(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三十一章 送份大礼给刘表

    对于颜良来说,杀从来都不是目的,杀只是手段而已。

    他绝非是一个嗜杀之人,但这一次他却不得不承认,这一次的疯狂杀戮,是何其之痛快。

    一路向前,长刀四面八方舞将开来,刀锋过处,那些惶恐的荆州军,就如同无力的麦子一般,肆意的被他收割着人头。

    十人、五十人、一百人……

    杀到眼眸充血的颜良,已记不清有多少人成了他的刀下之鬼。

    一万汹汹之士,长驱直入,无情将阻挡的敌人碾压在铁蹄与刀锋之下。

    颜良纵马如电,斩开一条血路,顷刻间已杀过吊桥。

    越过吊桥的一瞬间,大刀左右开弓,将吊桥的绳索斩断,怒发神威的他,如劈波斩浪一般,纵马直奔城门而去。

    “兄长,怎……怎么办?敌军就要杀进城来了。”

    蔡中颤声大叫,牙关都在颤栗。

    蔡瑁脸色惨白如纸,看着城外汹汹而至的敌人,无奈的长叹一声:“大势已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快由南门去,赶在敌军杀进城前,南渡汉水退回襄阳。”

    “可是,樊城若失,襄阳便将暴露在颜良的兵锋之下,我们,我们……”

    蔡中已是语无伦次。

    蔡瑁皱着眉头道:“城池失了还可以再夺回来,我等乃主公左膀右臂,若是有所闪失,谁来为主公分忧解难。”

    蔡中听出来了,他这位兄长是在给弃城逃走寻找借口。

    眼见敌军已杀至城下。蔡中也知回天无力,心想着保命要紧,遂是连声附合。

    于是这蔡家兄弟二人,便抛下数万将士,望樊城南门逃去。

    此时,颜良和他的精锐之士,已是纵马舞刀。直抵樊城北门城下。

    拥挤在城门处的荆州军,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觉察到死神将至的他们幡然醒悟。不再争抢着入城,几万号人马轰然而散,夺路向着汉水逃去。

    颜良纵马横刀。踏着血路,当先杀进了樊城北门。

    城门处的一队荆州军士,尚不知大势已去,还打算强行关闭城门。

    颜良如风而至,大刀左右开弓,将十余名试图关闭城门的敌卒杀得肢离破碎。

    一万颜良军将士,便如虎狼一般,从北门一涌而入。

    此时的樊城早已乱成一锅粥,官吏士卒们望风而逃,一城百姓则紧闭门户。战战兢兢。

    颜良一面命文丑等将分兵夺取樊城诸门要害,一面率军由南门杀出,继续追击败溃的荆州军。

    樊城南门距汉水极近,岸边尚建有水寨,有大小战船数百余艘。

    几万败溃而至的士卒。争先恐后的夺船而上,意图乘船逃往汉水南岸的襄阳。

    若平日里时,几百艘斗舰艨冲,足以装载下所有的士兵,但眼下慌乱之际,各人只顾逃命。船尚未满时,登船者就迫不及待的强行驶离岸边。

    不过时间,几百艘战船尽皆驶离水寨,而岸边尚有一两万的溃卒没有能够上船。

    此时,颜良率领着追兵杀至,一路碾压向前,挤在岸边的溃卒们互相推挤下,成百上千人被挤进了汉水中。

    颜良纵马杀进水寨,横冲直撞,肆意的杀戮,截止傍晚时分,近有万余荆州军被斩杀,鲜血流入汉水中,大半个江面竟为鲜血赤染。

    当残阳最后一抹余晖落尽时,这场残酷的杀戮方才结束。

    樊城之上,那一面浴血的“颜”字大旗,迎风飘扬,仿佛在向南岸的敌人耀武扬威。…;

    从樊城北门直至岸边水寨,遍地伏尸,血路绵延足有数里。

    水寨一线,除了五千多降卒之外,其余不及逃上船的荆州军,不是被斩杀,就是被滚滚的江水溺亡。

    漂行在汉水的战船上,那些侥幸逃得一命的士卒,心有余悸的看着对岸惨烈的景象,心中所剩下的,唯有对颜良无限的恐怖。

    夺取樊城的颜良,并没有松懈,一面下达止杀令,安抚樊城人心,一面分兵四出,攻取汉水北岸邓、安昌、蔡阳诸县。

    于此同时,颜良又命将所俘的近五千荆州士卒,连夜押解往新野,命留守的许攸等对这五千降卒进行整编。

    诸般命令下达后,已是夜色已深。

    颜良本待休息一晚,其余明日再说,却忽然想起,他手中还有张允这么一个俘虏。

    ######

    樊城县府。

    宽阔的县衙大堂中,左历两边点着八支巨大的火炬,映得堂中温暖明亮,与外面的夜寒恍若两个世界。

    巨大的案几上,两翼各支着一根粗如儿臂的烛火,红光映照下,颜良正将双腿搭在案上,斜靠着坐榻,品味着县衙中所藏的陈年美酒。

    左右周仓与胡车儿扶刀分列,堂前两排虎卫营的亲军肃然而立,森然严肃之状,却与颜良的漫不经心截然相反。

    那一线看似轻闲的脸庞间,那深邃的眼眸,却流转着一种不凡的光泽,锐如鹰隼的目光下,仿佛有种洞察一切的智慧。

    脚步声响起,张允被几名虎熊之士架了上来。

    左右两排亲军士卒,一双双怒睁的目光,齐刷刷的射向张允,只把这位刘表的外甥看得是毛骨悚然。

    惊恐之下,胸骨断了几根的张允,只得捂着胸,低头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

    周仓见状,怒目一睁,厉声喝道:“大胆俘囚,见得我家将军,焉敢不跪。”

    被周仓这么一喝,张允浑身跟着一哆嗦。

    尽管心里畏惧,但张允却犹犹豫豫,并没有向颜良下跪。

    堂堂张允,荆州牧刘景升的外甥,出身大族的名流公子,却向一个寒微出身的武夫屈膝下跪,这若是传将出去,张允的名声何在,刘景升的名声何在。

    张允不愿受此“奇耻大辱”,却又不敢公然反驳,只好低着头默不做声,装起了哑巴。

    闲品美酒的颜良,自然知道张允心里在想什么,他当然也知道,张允是将向自己下跪,视为对他高贵身份的一种莫大耻辱。

    颜良嘴角掠过一丝冷笑,要知道,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看这种没什么本事,却又自诩出身高贵的家伙向自己低头。

    一口酒饮尽,颜良淡淡道:“不跪是吧,好啊,来人啊,把这厮拖出去喂狗。”

    令下,左右亲军汹汹而上。

    那张允却是吓得神色瞬间惨白,那份对身份的自恃只维持了一瞬,接着便想也不想,腿一软,“扑嗵”一声便跪了下来。

    前番颜良也用同样的手段对待过袁谭,那位袁家大公子好歹在被一顿暴揍后,方才对颜良屈膝,而今这张允,只随口那么一吓唬,马上就吓得服软,相比之下,袁谭倒还有几分骨气。

    颜良冷笑一声,摆手示意亲军退下。

    “张允,如果本将没有记错的话,你家刘使君可是跟本将会面盟誓,结为了盟友,而今他却趁着西凉军入侵之际,趁机发兵攻打本将的城池,他这个盟友,还真是不够意思啊。”…;

    颜良语言戏谑,但语气中的寒意却愈浓。

    张允额间滚汗,讪讪道:“这个……那个……我家主公也是……也是一时为小人所惑,才做出了这糊涂的决定,将军大人有大量,还请……还请多多见谅。”

    “原来是这样。”

    颜良神色渐渐缓和下来,却是笑道:“原来刘公是为奸人所惑,这就难怪了,我还想呢,以刘公的为人,岂能做这等背信弃义之事。”

    听得此言,见得颜良的态度变得宽和起来,张允紧绷的心情渐渐松缓下来,还以为颜良当真不计前嫌。

    “倘若如此,那我岂不是有全身而退的希望?”

    张允的心情顿时大振,忙是笑呵呵道:“将军如此胸襟,当真让末将佩服之极。末将回到襄阳之后,定把将军的这番大量向主公转达,末将想主公必会幡然醒悟,与将军重修旧好,我们两军便可齐心协力,共抗外敌。”

    颜良暗笑,心想这厮还真是天真,以为自己是这么好糊弄的。

    心中讽刺,面上颜良却佯装高兴,“既是有劳张将军辛苦一趟,去襄阳向刘公转达本将的几句话,还有本将的一份礼物。”

    礼物?

    张允一下就对颜良的举动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我家主公背盟,发兵攻打了你颜良,你反败为胜,不计前嫌也就罢了,还要送礼物给我家主公,这跟你颜良的先前的风格,也太不一样了吧。

    张允心中狐疑,面上却讪讪笑道:“将军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何需送什么礼物。”

    “要的要的,礼尚往来嘛,刘公对我这盟友这么够意思,我当然得回份小礼,聊表心意。”颜良很是执意。

    张允摸不透颜良心思,只好佯装一番客气后,问道:“不知将军打算送什么礼物,太贵重的话,我家主公可受之不起。”

    颜良嘴角露出一丝诡笑,“这件礼物一点都不贵重,而且就在张将军的身上。”

    “我的身上?”张允一头雾水。

    颜良手一指,缓缓道:“本将的这件礼物,就是张将军你的耳朵。”

    张允愣怔,一时不明白颜良什么意思,心想这礼物跟自己的耳朵有什么关系。

    便当他茫然时,颜良的脸色却陡然冷峻起来,厉声道:“来人啊,给本将把张允的耳朵割下来。”(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三十二章 四方震惊

    (都尉马上就要起程坐火车回老家了,二十五个小时的车程,今明两天的更新都已存为自动更新,如有什么问题,只有等都尉明天到家再说,顺祝同样回家的兄弟们一路顺风。)

    颜良突然翻脸,要割张允的耳朵。

    张允一下子就懵了,怎想前一刻颜良还和和气气,后一刻竟然要割自己的耳朵。

    “颜将军,末将有何失言之处,还望将军恕罪,请将军手下留情啊。”

    震怖之下,张允急是大叫着求饶。

    颜良却视若不见,拿起酒来闲品时,向周仓瞪了一眼。

    周仓等尚在茫然之中,皆在想着颜将军为何对这个姓张的如此客气,这可一点不似将军的作风。

    茫然中的周仓,一下子给颜良瞪醒,眼眸中立时迸射出冷残的杀气。

    当下周仓将袖子一挽,几步下得堂前,碗口粗的手臂将挣扎的张允死死按住,抽出刀来,如宰猪似的狠狠就是一刀下去。

    “啊——”

    杀猪般的惨嚎声中,张允的左耳已被周仓割下,没了耳朵的伤口处鲜血淋漓,只把张允痛得是哭天喊地。

    看着堂前痛叫的张允,颜良面色阴沉如铁。

    “你回去把这耳朵交给刘景升,告诉他,汉水以北的诸县,本将勉强收下,就当对他背盟的惩罚,倘若他敢再生异心,本将要割的就不再是区区一只耳朵。”

    颜良这一字一句,字字如刃。只令左右这些杀人如麻的虎熊之士,亦为之震肃。

    演义中,官渡之战曹操在攻破乌巢时,就曾把袁军俘虏耳鼻割下,放归给袁绍,以震慑袁军的人心。

    颜良如今割了张允的耳朵,正是借以来震慑刘表之心。

    失了耳朵的张允。捂着那血淋淋的脑袋,又是痛又是惧,吓得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颜良赖得再多看他这副窝囊相。便向周仓使了一个眼色。

    周仓便将那只血耳扔给张允,喝道:“还不快拿了耳朵滚蛋,还等着若恼了将军。连你裤裆里那玩意儿也割掉不成!”

    周仓这般一喝,那张允吓得几乎魂飞破散,哪里敢再有迟疑,赶紧捧着那只断耳,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大堂。

    颜良看着张允狼狈不堪的逃离,却只冷笑一声,继续品那杯中的美酒。

    ######

    襄阳。

    夜色将晚,灯火通明的州牧府中一片慌乱。

    端坐于首的刘表,脸色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难看,座下的文武诸吏。则个个脸色惶然,彼此议论不休。

    不久之前,襄阳方面刚刚收到来自宛城之战的最新情报,那一则西凉军大败的消息,令整个襄阳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那可是四万之众的西凉铁骑。天下间最强大的军队,即使是夺取许都的袁绍也心存畏惧,不敢擅自发兵进攻关中。

    这样一支几近于神话般的军队,却被颜良给击败,而且还是处于绝对的优势之下被击败。

    不光是襄阳的普通士民,就连蒯越、庞季等智慧出众的谋士也无法相信。

    此刻。刘表的心情低落到了底谷,颜良几乎奇迹般的逆转,再一次给了这苍老的身躯沉重一击。

    “颜良,颜良,你究竟是人是魔,你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刘表的心中,一遍遍的重复着念叨着。

    “主公莫要担心,颜良虽然侥幸取胜,但他大战方罢,必无力南顾。德珪既已临机决断率军撤归,只要他能将五万大军顺利的撤回来,我军其实并无多大损失,那颜良又能怎样。”…;

    蒯越第一个冷静下来,沉着的劝慰刘表。

    听得首席谋士的分析,刘表失落不安的心情方始平伏几分,苍老的脸上重现几分从容。

    “异度言之有理,颜良纵使胜了西凉军,必也是元气大伤,老夫又岂会惧他。”

    刘表轻捋着胡须,眉宇间渐现淡定。

    正当这时,一名亲军匆匆入内。

    “启禀主公,斥候急报,蔡将军为颜良轻骑所袭,全军大溃,颜良趁势攻占了樊城,蔡将军和败军正往襄阳撤归。”

    听得此言,整个大堂瞬间鸦雀无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每个人的脸都凝固在惊骇的瞬间,竟有一种将要窒息的错觉。

    刘表刚刚恢复的从容,顷刻间灰飞湮灭,取而代之的是比十倍的震惊与慌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表突然间一声沙哑的大叫,跟着腾的跃起,大步的向着门外奔去。

    其余蒯越等人从震惊中惊醒,忙是一窝蜂的跟了出去。

    刘表和这班荆襄高层文武,出得州牧府,一路向着襄阳北门而去。

    上得城池,举目远望樊城方向,但见北岸一线火光冲天,分明是樊城的水营在燃烧。

    汉水上,一艘艘的战船纷乱无序的靠岸,一队队灰头土脸的士卒,正相互搀扶着向着襄阳而来。

    见得这般情形,刘表方始相信了那残酷的事实。

    此时此刻,刘表的心情既是痛苦又是迷茫,眼前这事实已经超乎了他的理解能力,他无论如何也不通,颜良是如何在击败西凉军后,又奇迹般的击败了自己的五万大军。

    左右属下,同样是无不惊骇莫名,所有人都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惶然无措中。

    城门打开,失魂落魄的败军黯然入城

    襄阳城的百姓闻声出门观看,那些败溃而归的士兵,则将他们所经历的可怕之事说出。

    很快,樊城大败的消息就遍传全城。整个襄阳城很快就陷入了恐慌之中,人人都对那位魔鬼般的颜良充满了恐惧。

    不多时,蔡瑁也抵达了襄阳。

    城头上,当刘表看到这位自己的大舅哥时,心情是又喜又怒。

    喜的是蔡瑁安然无恙,怒的则是,蔡瑁不仅让他的五万大军惨败。而且还失了樊城重镇。

    蔡瑁也是一脸的惭愧,跪伏于地,自认指挥无方。请求刘表治罪。

    这一场的大败,刘表的损失不可谓不惨重,若论责任。身为前军统帅的蔡瑁,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刘表面露怒色,亦有对蔡瑁治罪之心。

    这时,蒯越却劝道:“主公,胜负乃兵家常事,蔡将军虽然指挥失策的过错,但这一役的失利,归根结底还是形势变化之快,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所致。”

    蒯越这么一求情,刘表怒气方消。沉吟片刻,方才叹道:“罢了,老夫就削你三年俸禄,以作惩罚。”

    蔡瑁长松一口气,忙是拜谢刘表开恩。

    刘表遂才率众人返回州牧府。入得大堂,让蔡瑁饮过几杯压惊酒后,方才仔细询问失利的过程。

    蔡瑁遂将仓促退后,到被颜良轻骑奔袭的细过,如实的说出。

    众人听罢,如感同身受一般。除了愤恨之余,神色也暗暗闪过几分赞叹。

    刘表也忍不住叹道:“没想到这颜良对骑兵的运用,竟是如此神乎其神,此人若不除之,当真乃我荆州心腹大患。”…;

    众臣僚尽皆默然。

    气氛沉沉闷时,外面忽又来报,言是张允活着逃回,欲要求见。

    刘表原以为他这外甥已死在乱军中,这时听闻竟然逃归,不禁喜出望外,忙叫传入。

    过不多时,一身血淋淋的张允,蹒跚着步入了大堂。

    众人看到张允那副样子时,尽皆倒抽了一口凉气。

    当刘表眯起眼来,看到张允竟是失了一只耳朵时的可怕样子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惊惧之下,只觉头晕目眩,立时便昏倒在地。

    ######

    关中,长安城。

    相府之中,曹操正秉笔作赋。

    案几旁边,负责情报搜集的郭嘉,则在念读着来自天下各地的最新情报。

    曹操的心情很好,与初到长安时的落寞已是截然不同。

    许都方面,袁绍生病,一时无力再率军进攻关中。

    徐州方面,刘备正图谋着背袁自立。

    而槐里那边,韩遂正跟马腾剑拔弩张,西凉最强的两大诸侯,似乎眼看就要上演一出自相残杀的好戏。

    种种对自己有利的情报,渐渐让曹操感觉到,官渡大败,痛失中原的阴影似乎正在消息,幸运的天秤,似乎又一次在向自己这边倾斜。

    袁绍若是病死,内部必然分裂,再加上刘备一搅黄,袁家由盛转衰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

    马腾和韩遂若是杀个两败俱伤,他曹操便可趁机将他们各个击破,一举平定关中,到时以关中为基,举兵东进,重夺中原也极有希望。

    ……

    曹操手提墨笔,久久未有下笔,看样子似乎在酝酿词藻,心中却在畅想着美好的蓝图。

    所有情报念罢,郭嘉笑道:“一切正如丞相所料,袁氏已露败相,逆转乾坤,指日可待也。”

    这一句话说到了曹操的心坎里,他的嘴角不禁掠过一丝笑意。

    随即,曹操却又道:“南阳方面战事如何了?颜良这根碍眼的刺不拔除,实令我难以安心。”

    “马超近日在南阳四处屠城,意图逼迫颜良出战,颜良若不出战,就只能坐看他的地盘化为乌有,若是出战,面对的就是数倍的西凉铁骑,我看他此番无论怎样,终究是难逃覆灭。”

    听得郭嘉这番话,曹操暗皱的眉头渐渐舒展,焦黄的脸上愈见从容。

    “马超手段狠毒,果然跟当年的吕布有几分相似,用他来除掉颜良当真是再合适不过。”

    曹操微微笑说着,脑海里已酝酿出词赋,打算就此下笔。

    正当这时,一名亲军匆匆入内,将一颗蜡丸交给了郭嘉。

    郭嘉将蜡丸拆开,取出其中书有情报的帛条,只看了一眼,原本淡然风雅的表情,瞬间为惊色所占据。

    见得郭嘉神色有异,曹操便问道:“奉孝,哪里来的情报,让你这般惊讶。”

    郭嘉的额头悄然滚落一滴冷汗,深深吸过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震惊。

    沉顿了一会,他才默默道:“启禀丞相,南阳刚刚送来的急报,颜良以四千步骑大败马超数万铁骑兵。”

    铛啷!

    曹操手中的那支墨笔,应声而落。(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三十三章 水军构想

    曹操手中的墨笔掉了,一张雪白的帛书被溅了一片乱墨。

    那深不可测眼眸中,惊诧之色一闪而过,那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甚至在官渡大败时都未曾有过。

    旁边的郭嘉同样是脸色惊诧莫名,那向来料事如神的从容,也因这一南阳而来的惊人惊情而不见。

    智谋如他,能够算出小霸王孙策死于仇人之手,却万万算不出,南阳大战会是这等结局。

    按照他的预测,南阳之战即使颜良不被攻灭,至少也是在负出惨重的代价后,苦苦的挡住了西凉军的猛攻,逼得西凉军屡战无果之下,因粮尽而退回关中。

    但眼下的结果却是,四万西凉铁骑,竟被颜良打得落花流水,仓皇溃败。

    郭嘉的脑子里,生平第一次浮现出了三个字——不明白。

    “我就不明白了,尔等都说颜良不过一匹夫,即使掀起几道波澜,也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可是现在呢,这朵昙花也开得太长,开得太大了吧。”

    曹操压下惊异,焦黄的脸上浮现出愠色。

    郭嘉干咳了一声,俊朗的脸上略有几分惭愧。

    “颜良能击败西凉联军,这的确是出人意料,不过至少西凉诸侯实力大损,丞相便可趁此时机,先将关中攘平。至于颜良嘛,我想他虽然取胜,必也负出不小的代价,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元气。一时片刻间也对我们构不成太大威胁,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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