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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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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听话,很好,朕就喜欢你这样懂事的女人。”颜良方始满意,策马向着盘蛇关方向扬长而行,一面走,大手一面在她的肥臀上把玩。肆意的抚揉。

    月莎何曾受过如此“侮辱”,不仅仅是侮辱。简直是对她人格的践踏。

    高尊如她,却别无办法,只能咬牙切齿,含羞咽愤的忍耐,任由颜良的“魔爪“,在她的肥臀和股间肆意游走。

    而此时,五千鄯善军已经被杀尽,颜良和他得胜的士卒,踏着遍地的尸骨,浩浩荡荡的开入了盘蛇关。

    这一座楼兰城的唯有屏障,终于落在了颜良手中。

    颜良策马直上城楼,向着东南方向望去,一片广阔的原野,尽收眼底。

    原野的尽头,则是碧蓝如天,一望无际的蒲昌海湖。

    湖与原野之间,一座高大的城池巍然耸立,那便是鄯善国的国都,传说中的楼兰城了。

    颜良隐约已能感觉得到,那一城的楼兰人,正在如何颤抖。

    啪!

    颜良再一拍月莎的肥臀,冷笑道:“走吧,随朕去你们的老巢吧,朕要你亲眼目睹,朕是如何将你的楼兰城,夷为平地。”

    万般羞愤的月莎,屁屁上吃痛,心灵上,更是为颜良的肃杀,深深的震撼。

    六万大军,攻克盘蛇关,铁骑深入平地,直取楼兰城。

    ……

    数千里外,波斯帝国国都,泰西封。

    巨大的石彻神庙外,成千上万的波斯人,正跪在那座巨大的火神像前,虔诚的跪拜着,歌颂着。

    拜火教作为波斯国都,举国上下人人信奉,香火之盛,超越了波斯以往任何一个教派。

    火光熊熊的大殿,那身披火云袍,头顶烈火冠的男人,静静的盘膝坐在那里。

    他的眉头微凝,双眼中闪烁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深邃,仿佛智慧之神一般的存让,让人有种望而却步的敬畏。

    脚步声响起,一名火袍的教卒步入大殿,拱手道:“启禀教皇,左使大人回来了。”

    那位被称之为教皇之人,正是拜火教教皇,流亡的晋国皇帝司马懿。

    “传左使进来了。”司马懿微微一摆手。

    片刻后,风尘仆仆的司马朗,步入了大殿,行的依旧是中土的君臣之礼。

    “朕命你在西域主持大局,你怎么回来了?”司马懿不悦的问道。

    司马朗忙道:“陛下,那颜良实在太过狡猾,臣纠集的西域五国联军,十万之众,却在高昌壁一役为颜贼所败。如今颜良兵锋杀进西域,诸国势危,臣不得已,所以才赶回泰西封来向陛下求援。”

    “哼,西域诸国失败,本就是在朕意料之中,如果他们能挡住颜良,朕当年败给颜贼,岂非成了笑话。”司马懿冷哼一声,似乎早有所料。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司马朗问道。

    司马懿冷冷道:“你先回西域,想办法拖住颜贼,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朕已说服了波斯皇帝哈迪斯发三十万铁骑东征,用不了多久,朕就可以借波斯之兵,重新杀回中土。”(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六十章 哈迪斯

    三十万铁骑!

    听到这个数字,早就知情的司马朗,也深深为之震撼,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三十万铁骑,那可是波斯帝国七成左右的兵力,那个哈迪斯,真的愿意拿出这么兵马东征吗?”司马朗怀疑的问道。

    “当年是朕助他推翻安息皇朝,夺取波斯帝国皇位,这些年来,朕还将中土的先进文明和技艺,统统都倾囊相授,让波斯的国力大增,朕劝他东征中土,他能不听从吗?”司马懿自信的说道。

    司马朗微微点头,对司马懿在哈迪斯眼中的份量,自然不敢有所质疑,但眉宇中,却还存有几分担忧。

    信任归信任,有恩归有恩,波斯距中土毕竟太远,那哈迪斯难道只为报恩,就起倾国之兵为他们司马家进攻中土吗?

    任何一个明智的皇帝,都不会这么做。

    波斯的文明和技术,是落后于中土不错,但却远胜于西域诸国,鲜卑、乌桓这等胡虏。

    连鲜卑这等胡虏的首领,都懂得施展诡计,见风使舵,无利不起早的道理,何况是波斯的皇帝。

    “当然,光靠报恩,是不足以诱使哈迪斯出兵,朕还告诉哈迪斯,东方的中土正处于国力衰落之时,他只要出兵,就必然可以征服,到时候,无穷无尽的财富和土地,还有数不清的奴隶,都将归他所有。”

    司马懿看出了司马朗的狐疑,向他道出了真正的原因。

    狡猾如司马懿。真正说服波斯皇帝出兵的理由,还是巨大的利益而已。

    司马懿从中土流亡而来,给波斯带来了许多梦寐以求的文明财富。这些东西对哈迪斯,还有那些波斯贵族,甚至是嗜杀的波斯平民,无不是巨大的诱惑。

    如今听说中土衰落,有机会夺取那天堂一般的国度,哈迪斯和波斯人在此诱惑之下,出兵东方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恍然大悟的司马朗。这才消去了疑惑,却又担心道:“可若将国中七成的兵力用于东征,那哈迪斯就不担心西方的罗马帝国。会趁机来攻吗?”

    “放心吧,朕已收到情报,罗马帝国的西部,正受到日耳曼蛮族的进攻。内部也争权夺力。斗争重重,根本无暇染指波斯,也正是因此,那哈迪斯才敢放心大胆的发兵东征。”司马懿将最新的情报,道与了他的兄长。

    司马朗这一下,才总算放下心里,彻底的体会到了,司马懿为何能如保自信。

    原来。竟似天助他司马氏一般。

    “原先我们在中土,眼光只局限于中原。却没想到,中原之西有波斯,波斯之西又有罗马,罗马之西还有什么日耳曼等广阔之地,世界之大,不只有中土啊。”司马朗慨叹。

    司马懿却冷哼道:“朕才不稀罕那些化外之地,在朕心中,唯有中土,朕布局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杀回故土,亲手宰了颜良,以报血海深恨!”

    司马懿神色肃然,言语之中吐露着凛烈的杀气。

    “陛下说得对,杀回中土才是王道。”司马朗点头附合,却又道:“可是,咱们引波斯人入中土,那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到时候若是让波斯人捡了便宜,夺下了中土,咱们岂非成了华夏的罪人?”

    “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只要波斯人一杀到,颜良被击败,他用暴力强筑起的国家,就会土崩瓦解,四分五裂。那个时候,我们趁机再复国,一统中原,然后再回过头来对付波斯人,以我拜火教皇的威望,再加上中土的实力,还怕赶不走波斯人吗。”

    司马懿洋洋洒洒,将他的战略计谋,道将出来。

    司马朗听罢,感叹道:“陛下确乃神机妙算,只是这样一来,最终就算我们能夺还中土,只怕不知有多少中土人,要死在波斯的铁蹄之下呀。”

    “为了天下大业,牺牲一些人也是再所难免,妇人之仁不可有啊。”司马懿语气决然,最后句话,似乎是在教育司马朗。

    司马朗身形一震,忙正色道:“陛下教训的是,臣谨记,臣这就赶回西域去。”

    司马朗躬身一礼,匆匆退下。

    空荡辉煌的大殿上,很快安静下来,只余下了高坐于上的司马懿。

    司马懿站起身来,手持着那根火焰权杖,眼眸中闪烁着狰狞,冷冷笑道:“颜良,你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司马懿就会把你踩在脚下,往昔的那些屈辱,我叫你十倍偿还,哈哈~~”

    空荡的大殿中,回荡着司马懿肆意的狂笑声。

    ……

    楼兰城西。

    六万大楚铁骑,越过盘蛇关,逼城下寨,将楼兰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盘蛇关失陷,五千精兵丧尽,威不可挡的月莎公主也被楚军生擒,这震惊的消息,已令楼兰城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鄯善国上下谁也不敢相信,几天前还大败楚军的月莎公主,转眼之间,竟然就变成了楚军的俘虏。

    就在数日前,他们还庆祝着赶跑了楚人豺狼,几日后,楚人就杀到了家门口,眼看着就要破城而入,将楼兰城屠为灰烬。

    城外,御帐。

    颜良高坐于上,目光中闪烁着几分诡色,似是在酝酿着什么

    片刻后,帐帘掀起,月莎公主被带了进来。

    如今的月莎,已换上了普通西域女子的服装,除却了武将的刚烈后,这般看来,倒更有几分西域美人的风情。

    月莎身上的这种风情,虽不及黛绮丝那般妖娆,但却别有一番吸引力。

    “月莎,当初你率兵袭我玉门关,可曾想过会有今日的下场?”颜良讽刺的质问道。

    月莎冷哼一声。义正严辞道:“若非是你发兵攻我西域,我焉会去袭玉门关,我只是为了保卫家乡。做了该做之事而已。”

    此刻的月莎,穿好了衣服后,尊严也恢复了,俨然已忘了当日战场上所受的羞辱。

    “倒还敢在朕面前狡辩了,朕倒是记得,当年朕的大军还未出长安时,你们五国却群起围高昌壁。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却还理直气壮了。”颜良反问道。

    月莎一怔,脸庞间掠过一丝尴尬。

    颜良的话倒也没错。颜良是放出风声,要征伐西域,但毕竟那时还没动手,反倒是他们西域五国。受了拜火教的鼓动。抢先动手。

    若认真算来,其实真正有错在先的,反是西域人。

    “可是,你召我们西域五国国王前去长安朝见,分明是图谋不轨,想要对我五国不利,我们抢先起来反抗,又有什么错?”月莎“拒理”力争。

    颜良又是一声冷笑:“你们五国可都是上表。表示臣服于朕,既如此。五国国王就是臣的臣子,朕要臣子前来朝见,难道还不可以吗?”

    三言两语间,颜良将月莎呛得无言以应,若论辩才,这个西域女人显然要远逊于颜良。

    月莎却是憋得满脸通红,心想着明明是颜良在欺负他们,侵略他们西域,怎么现在反被颜良说得,好似他们西域人才是理亏似的。

    这就是大国的霸权,身为强国,实力就是道理。

    看着哑口无言,理屈词穷的月莎,颜良不以为然的一笑,摆手道:“罢了,朕也不跟你废话,朕今日召你前来,就是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只要你修书劝降了你的父亲疏犁者,朕就饶你们父女,和这满城楼兰人一命,不然的话,就别怪朕不客气。”

    颜良早有攻下楼兰城的手段,只是,当他见证了这座城池的美丽后,才决定留下这座城,把她变成大楚国的一颗明珠。

    所以,颜良才给了月莎一个机会。

    “休想,我鄯善国上下都是勇敢之士,绝不会屈服你这侵略者,想让我们投降,绝无可能!”月莎马上慷慨起来,昂着胸叫道。

    她这般激动,那两座巨峰上下抖动,极是诱人。

    “女人就是女人,先前撕裂了她的衣服,乖的紧,现在给她脸,让她穿上了衣服,却又装起了尊严,真是自讨苦吃。”

    颜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淡淡道:“既是如此,把她绑起了,再把黛绮丝宣进入,其他人都暂且退下吧。”

    左右遂将月莎反绑在柱上,纷纷的退了出去,片刻后,黛绮丝又步入了帐中。

    “臣妾拜见陛下。”黛绮丝笑盈盈的见礼,然后跟母狗似的,匍匐在颜良脚下,也不用颜良吩咐,就给颜良捶腿捧酒,伺候起来。

    月莎可是认识黛绮丝的,当年南河城聚兵时,她是见过这位雍荣华贵的焉耆国王后。

    月莎万没有想到,那么一个高贵的王后,如今却如娼妓一般,这般卑微不知羞耻的侍奉颜良。

    “无耻,下贱!”月莎鄙之极,低声骂了一句。

    “听到没有,人家骂你无耻下贱呢。”颜良把玩着黛绮丝的酥胸,冷笑着道。

    黛绮丝站起身来,微笑面对着月莎:“自以为是,装高贵的人,才是真正的下贱,月莎,你也是这样的女人,骂我就等于骂你自己,又何必呢。”

    “我?哼,我乃楼兰明珠,岂会跟你这下贱的娼妇相提并论!”月莎大义凛然道。

    “好一个楼兰明珠,朕倒要看看,你有多么的高贵。”说着,颜良将一柄匕首,丢给了黛绮丝。

    “去吧,去给朕撕碎她高贵的外衣,让她露出贪生怕死的本性来。”颜良冷笑着下令。

    黛绮丝盈盈一笑,将那柄匕首捡起,缓缓的步向了月莎。(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不服不行

    (明天都尉就从老家回来了,到时就可以恢复两更)

    月莎感到了一丝彻骨的寒意。

    她以为,自己将面临死亡。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大叫道:“来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月莎若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配做鄯善公主!”

    月莎以为,颜良那话,是打算要黛绮丝杀了她。

    黛绮丝淡淡笑着走上前来,把玩着手中的柄首道:“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哭着喊着求饶了。”

    话音方落,黛绮丝猛一挥手,手中的匕首斩将而出。

    月莎双目紧闭,眼眸深锁,似已准备好要受死。

    哧啦啦~~

    月莎的上衣,被从中斩成两断,碎裂的衣衫两边翻开,胸前那两座傲峰,立时便跌落了出来。

    当月莎反应过来,睁开眼睛时,颜良的那双满是邪意的双眼,已盯在了那汹涌的波涛上。

    无尽的惊羞,滚滚而来,月莎瞬间羞得满脸通红,拼命的抽动手臂,想要挣扎出来护住上身。

    只可惜,她手臂被反缚,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难以挣扎。

    她越是挣扎,身躯抖动的越剧烈,那胸前的波涛也就汹涌的越厉害。

    “黛绮丝,你这个贱人,你竟敢——”

    月莎的骂言未出口,黛绮丝手中的匕首,已按在了她的腰带上,淡淡笑着,狠狠的划落。

    只听“哧啦”一声响。月莎的腰带被斩落,下身的胡裙飘然而落。

    内中什么也没穿的月莎,那曲径通幽的洞府。那修长如玉的大长腿,顿时便也春光霖露。

    月莎尖叫一声,惊羞到了极点,双腿拼命的想要夹紧。

    只是她双腿乃是被分开来绑着,任凭她挣扎到腿脚都快要勒出血,也无济于事。

    眼前的楼兰明珠,鄯善国高贵的公主。就这样将自己的春色,全都呈现给了颜良。

    颜良就那么饮着葡萄美酒,饶有兴致的欣赏着美景。

    衣裳一破。月莎的尊严,也随之被摧毁,很快,她便羞到无地自容。

    她所表现出来的情绪。也跟着窘羞。多过了愤怒。

    “月莎啊,顺从吧,中土的天子是天下最伟大,最有权势的男人,只有顺从他,我们才能存活下去。”黛绮丝凑在月莎的耳边,叹息着劝道。

    这一次,月莎没有破口大骂。她的愤怒已经被羞耻盖过,自尊心严重受创的她。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有心情去骂黛绮丝。

    看着渐渐萎靡,软弱下来的月莎,颜良就知道,眼前这个所谓的楼兰明珠,其实比中原他征服过的女人,也强不到哪里去。

    她们都一样,只要撕碎了她的衣服,就等于撕碎了她们的高傲,她们尊贵的外衣。

    “不愿服软是吧,很好,很有骨气,那就把你投入娼营,供朕的将士们随意吧。”颜良一挥手,祭出了最后一道威胁。

    瞬息间,月莎如遭重锤一击,浑身剧烈一颤,胸前的巨峰也猛的一抖。

    她的脑海中,猛的闪现这样的画面:

    在那肮脏的军帐中,数不清的粗鲁军汉,迫不及待的排着长长的队伍,一个接一个的扑向自己,把他们那肮脏不堪的东西,扎进自己的身体。

    那种痛苦,那种羞耻,简直比死还难受。

    生不如死!

    几个呼吸间,月莎心中转过万千思绪,想也不多想,急是泣声叫道:“我服软了,我愿意劝说父王投降,求你不要那样对我,求你了。”

    楼兰明珠,不可一世的鄯善国公主,终于服软了。

    颜良哈哈大笑,笑得何等畅快,方始满意的点点头,向黛绮丝示意。

    黛绮丝便将绳索解开,解下披风,裹住了月莎外露的身体。

    “月莎啊,我早说过,你该臣服的,你若早点服软,又何必受这样的苦呢。”黛绮丝感叹道。

    月莎眼眸含泪,垂首不语,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哪里还有方才半点的嚣张之势。

    她那泪痕涟涟的脸上,没有高傲,没有自尊,所余下的,唯有懊悔和窘羞而已。

    “来人啊,拿笔来吧。”颜良冷笑着喝道。

    纸笔送上,衣容不整的月莎,便是伏跪在地上,颤巍巍的写下了一封劝降之书。

    颜良便派使者出营,将这封书信,发往了楼兰城。

    半个时辰后,这道月莎的亲笔信,摆在了疏犁者的案头。

    看着信上那熟悉的字迹,还有那一滴滴的泪痕,疏犁者眉头深锁,脸色阴沉。

    他紧握着拳手,咬牙切齿,似惊又恨。

    砰!

    疏犁者的拳头,狠狠的击在案上,恨恨道:“月莎,你竟然也屈服于那个恶魔了吗?”

    阶下的鄯善国大臣们,都怯生生的望着他们的国王,等待着他们国王的决断。

    月莎公主乃他们国中第一大将,此役兵败被俘,还葬送了半数以上的兵力,所有人都知道,鄯善国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想要挡住楚军的进攻,只怕是难于登天。

    “大王,不如投降吧。”

    “是啊,开城投降,我们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楚国实在太厉害了,只有投降才能保全性命呀。”

    阶下的大臣们克制不住恐慌,纷纷疏犁者劝说投降,大殿中,一时间乱成一团。

    疏犁者越听越烦,猛的拍案,喝道:“你们这些愚蠢之徒,焉耆国的下场你们没有看到吗,楚人是要灭尽我们西域人啊,开城投降,只有死路一条!”

    疏犁者的爆喝,将群臣的劝降浪潮。立时给压了下去,大殿中,静寂无声。

    环看众臣。疏犁者毅然道:“拜火左使说了,他已经去搬救兵,迟早会来救我们的,我楼兰城城高墙厚,粮草充足,岂能轻易投降,本王心意已决。要发动全城军民,誓死守城。”

    疏犁者决心死守,等着拜火左使司马朗。所承诺的援兵。

    群臣也无办法,只好发动楼兰军民,纷纷上城加固城池,准备迎接楚军的进攻。

    疏犁者也没有回复月莎的那份劝降书。而是用加强战备的实际行动。予以回应。

    城外,颜良已看到了疏犁者的回复。

    驻马远望,城头上边,那些男女老幼忙碌的身影,打消了颜良和平拿下楼兰城的初衷。

    “陛下,看来疏犁者是铁了心死守,不肯投降了。”郭嘉叹道。

    颜良目光如刃,冷冷道:“此贼既是不识好歹。那就把楼兰城夷为平地吧。”

    肃杀之气,如火弥燃。左右将士,无不感受到了颜良那凛烈的杀机。

    郭嘉微微一滞,却拱手道:“陛下,臣有一计,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轻松击破楼兰城。”

    “奉孝有何妙计?”颜良起了兴致。

    郭嘉也不说话,只笑着抬起手来,遥指向东南面。

    颜良抬头远望,目光越过高大的楼兰城,一片晶莹碧波,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蒲昌海。

    沉吟片刻,颜良嘴角掠起一丝冷笑,他已是会意了郭嘉的意图。

    “很好,就依奉孝之计,掘了蒲昌海,把楼兰城淹了吧。”颜良摆手一喝,扬鞭打马回营。

    圣旨传下,邓艾亲率一万兵马,花了三天时间,挖了数道沟渠,以便将蒲昌海中的水,引到楼兰城的低洼处城墙一带。

    颜良虽打算水淹楼兰,但此城毕竟乃西域瑰宝,全淹没了有些可惜,故颜良才费些功夫,以渠引水,只淹局部城墙,达到破城的效果即可。

    四天后,楚军诸营已移居高地,随着颜良一声下令,邓艾便催督士卒,将蒲昌海的堤坝掘开。

    滚滚的碧蓝湖水,顺着事先掘好的沟渠,汹汹涌涌的向着楼兰东门扑卷而去。

    高地上的颜良,欣赏着的那滚滚之水,扑向敌城,将楼兰东门一带,淹成了一片汪洋。

    城头上的疏犁者,和他的军民们,也目睹了这惊人的一幕,却是无可奈何,只能睁睁的看着大水涌向城墙。

    其实,蒲昌海的水势并不大,若换作是中原任何一座城池,以这样的水势,根本无法冲毁城墙。

    但换作西域的城池,形势却就截然不同了。

    西域诸城,包括楼兰城在内,多以沙石修筑为主,这样的城墙,最怕的就是大水的浸泡。

    楼兰所在的绿洲虽然多水,但实际降雨却不多,几百年来,楼兰城更未曾被洪水浸过。

    今日,在蒲昌海的大水涌击下,东门一带的城墙,很快就开始变软,逐片的陷落。

    疏犁者大惊失色,以他的见识和智慧,万没有想到,颜良竟然能够想出大水淹城的狠毒计策。

    这条计策,对于缺水的西域之地来说,可是有史以来,头一次出现。

    疏犁者无知所措,根本不知如何应对,只能下令他的军民,拼命的担着沙石,试图补救塌陷的城墙。

    一切,却是于事无补。

    浸泡整整三天后,这一日的午后,只听轰隆一声响,整座沙城的东门,轰然陷塌了。

    数以百计的鄯善人,措不及防之下,纷纷随着倒塌的城墙,陷入在了泥沙汹涌的洪水中。

    浸塌了城墙的洪水,卷着滚滚的沙石,汹涌的向着城内涌去。

    山顶上,颜良亲眼目睹了这意料之中的一幕。

    他冷笑一声,扬鞭喝道:“城池已破,把决口堵上吧,只等洪水一退,全军就给朕杀进城去,扫平这些顽抗大楚天威的西域胡虏!”(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精 绝

    大水袭城而入,沿着街道灌入城内,将沿路的鄯善军民,统统的都扫入了泥流之中。

    惊恐声,哀号声,顿时响成了一片,甚至盖过了潮水的汹涌声。

    高地之上,楚军将士们看到了这壮观的一幕,无不欢喜鼓舞,大呼过瘾。

    城内,鄯善国人却在望风而逃,躲避着汹涌而入的大水。

    那疏犁者吓得是神魂俱裂,弃下了自己的部众,狼狈不堪的逃回了王城。

    王宫居于高地,得以免于洪水的冲击,当疏犁者好容易逃上王城,站在城头环视时,整座楼兰城已是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

    “怎么会这样,楚人怎么能想到这般厉害的计谋,我该怎么办才好啊。”疏犁者惊恐的大叫。

    一切都是无用的,徒劳的,楼兰的外城,就这样被轻易摧破。

    随着邓艾堵住缺口,失去了后续水源,洪水不断被分流,不断的渗入地下,楼兰城的水势终于渐渐退下。

    洪水虽退,但对城中的楼兰人来说,噩梦才刚刚开始。

    高地上,随着颜良一声令下,数以万计的楚军,纵驰铁骑冲下高,从陷落的东门处,杀入了楼兰城中。

    那些刚刚还在被洪水蹂躏的鄯善人,立时又面临灭顶之灾。

    冲城中的大楚将士,个个杀意如火,似发狂的虎狼,扑入了羊圈一般,刀剑挥起,肆意的斩杀那些惊恐的鄯善人。

    刚刚消褪的嚎叫声。转眼再起。

    整个楼兰城,已变成了一片修罗杀狱。

    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楚军的铁骑。踏着泥浆驰过,用鄯善人的鲜血,将浑黄的泥水赤染。

    庞德一马当先,率一万铁骑,直杀到了王城下。

    那疏犁者大惊失色,挥舞着大刀,喝斥残存的千余王宫卫队抵抗。

    大势已去。这微弱的抵抗,又焉能回天。

    数百名勇猛的楚士,轻松爬上了更加低矮的王宫城墙。将那些负隅顽抗的鄯善军,如切菜砍瓜一般斩杀。

    王宫的大门被从内打开,庞德舞纵长刀,策马从大门撞入。

    铁骑所过。杀!

    “完了。一切都完了!”疏犁者站在大殿阶前,看着汹涌而入的楚军,整个人失神落魄,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环视左右,群臣和军士们皆已逃尽,堂堂鄯善国王,到如今已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眼见远方处,楚军铁骑已汹涌而至。疏犁者纠结了一阵子,扑嗵便是跪倒在了地上。

    他放弃了抵抗。放弃了尊严,这是要投降楚国。

    庞德拍马而来,本待将疏犁者斩首,但见他伏跪于地,巴巴的求饶,高举的战刀,却才不情愿的放下。

    “哼,原来也是个鼠辈,若非天子有令,要捉活的,本将真想一刀宰了你!”庞德虽没下杀手,但却一脚踹向了疏犁者。

    这一重脚下去,疏犁者被踏出数步之远,重重的摔落于地。

    庞德一挥手,左右士卒一拥而上,拳脚相加,将疏犁者揍了个鼻青脸肿,方才将他五花大绑了,绑去见颜良

    黄昏时分,战斗结束。

    楼兰城头上,已高高飘扬起大楚的战旗。

    五千鄯善守军被杀了个一干二净,其余被斩杀的鄯善平民,竟达七八千之多。

    颜良本是想杀尽西域人的,但考虑到西域地广,大楚若想经营此地,少不了要修路修城,若是把西域人都杀光了,又拿谁来为将来大楚的移民,做苦力呢。

    正是基于此考虑,颜良才没有下令将楼兰人杀光,这一城的楼兰人,包括整个鄯善国,乃至于焉耆国人,都将被充为大楚的奴隶。

    颜良坐胯着赤兔,昂首阔步,进入了凌乱的楼兰城,步上了那华丽的王宫大殿。

    鄯善国号为西域最富庶之国,果然是名不虚传,光这楼兰的王宫,就可与颜良当年在应天的皇宫相比。

    颜良步入大殿,高坐于上,传令将疏犁者父女押解上来。

    不多时,鼻青脸肿的疏犁者,被拖了上来,而满脸不安,眸中含羞的月莎,也被押了进来。

    此时的月莎,经历了那天的“教育”后,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那骨子傲气,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卑微之意。

    父女以阶下囚的身份相见,彼此间都尴尬羞愧,只能暗自叹息。

    “疏犁者,你参与五国叛军,围我大楚高昌壁,罪当万死,你可知罪。”颜良厉声喝问。

    疏犁者吓得一哆嗦,扑嗵跪倒于地,惶恐道:“臣知罪,臣知罪了,请陛下开恩啊。”

    “人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你能拿什么,让朕恕你的罪行呢?”颜良冷冷质问。

    疏犁者愣了一愣,忙道:“臣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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