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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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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良语气绝然,有着不容质疑的威势。

    贾诩为之一震,不敢再劝,眼看着那西凉使者大嚎大叫着被拖了出去。

    使者被杀,余下几名从卒吓得是哆哆嗦嗦,连头都不敢抬。

    颜良扫视着案前那惶恐的西凉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杀气,冷冷道:“回去告诉马超那禽兽,明日正午,老子就跟他决一死战!”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复 仇(求首订)

    (12点)

    那一声“决一战死”,如洪钟般响亮,大帐之中,闻者无不动容。

    沉寂了许久,隐忍了许久,今日,终于等来了颜良这一句话。

    在场的诸将,无不热血沸腾,个个是兴奋到摩拳擦掌。

    唯有贾诩,却是大惊失色。

    这个乱武的毒士,多少次身逢险境,都从未曾惊慌过,这一次,却为颜良的这道决战之令所惊。

    四千多兵马,如何跟马超几倍于己的骑兵抗衡。

    贾诩惊愕之下,连连向颜良摇头,暗示他收回成命。

    颜良却视而不见,只挥手向那几个西凉人喝道:“马超的挑战本将已接下,尔等还不快滚。”

    那几个西凉人吓得差点尿裤子,忙不迭的灰头土脸的溜出帐外。

    帐中已无外人,贾诩忙道:“将军,前日马超虽调了几千兵马回关中,但其军好歹也有两万之众,而且还多是骑兵,我军不过四千多兵马,焉能与五倍之强敌正面抗衡。”

    面对贾诩的担忧,颜良却哼了一声,“马超那厮如此猖狂,本将再不出战,岂非叫天下人笑我颜良是个懦夫。”

    言语之中,充满了自信。

    莫非,他胸中已有破敌之计不成?

    “但不知将军打算如何与敌决战?”贾诩狐疑的问道。

    “还能怎么战,当然是列阵野外,正面决战。”颜良轻描淡写的回答。

    贾诩的神色又是一震,一张脸老上不禁忧云更浓。

    兵法之道,以弱敌强,唯有用奇,贾诩深通兵谋,自然深知其理。

    贾诩见颜良如此自信,原以为他是打算出什么奇兵,却没想到,颜良竟打算在野外跟西凉军正面交手。

    四千步骑对两万铁骑,正面交战,岂有胜算。

    贾诩眉头深凝,忙又道:“将军,敌强我弱,还望将军三思而行啊。”

    他这是在委婉的提醒颜良,不要中了马超的激将法,千万不可意气用事。

    颜良却摆手道:“先生不必再劝,本将心意已决,明日决战,断无更改。”

    眼见颜良如此决然,贾诩心知再劝无益,只能暗暗的摇头叹息。

    ######

    次日,正午。

    乌云压顶,天地昏暗。

    风过原野,一面面红色的旗帜,如一浪浪血色的波涛。

    那一面最耀眼的赤色大旗下,身披玄甲的颜良巍然而立,四千精锐左右林立。

    这一次,他已倾巢而出。

    含着泥土味的风扑面而过,颜良从风中嗅到了一丝血腥。

    地平线的尽头,似乎突然出现了一汪平静的湖泊,夺目的阳光在湖面上如镜般闪耀,宛同荒漠上蛊惑的幻觉。

    远处传来阵阵的闷雷声,大地随之莫名的颤栗起来。

    四千颜军将士神经紧绷起来,一双双年轻的目光望向远方。

    视野中,那面湖泊正向南缓缓的飘来,恍惚间,让人以为是幻觉。

    很快,他们就意识到,那并非是幻觉。

    滚雷声隆隆接近,虽不急促,但却十分的沉重。

    越来越近。

    无数的战旗!

    无数的骑士!

    无数的刀枪!

    仿佛一瞬间填满了视野。

    那是两万身披白甲的西凉铁骑,齐齐向前推进才会产生的震撼场面。

    身披白甲的马超,傲然的徐行在阵前,铁盔上白色的帽缨在飞扬,手中的银枪流转着慑人的寒光。

    今日,他是为了复仇而来。

    几番的失利,妹妹的沦陷,使者被斩,所有的一切,汇聚成了马超心中最强烈的恨。…;

    今日,他统帅着两万西凉铁骑而来,就是要将颜良和他的军队碾平,重铸他西凉雄狮的威名。

    军阵中的颜良,一眼便看到了耀武扬威而来的马超。

    他的心中,愤怒的岩浆同样是滚滚的升腾。

    自汝南起兵起来,还从未有人将他逼到如此地步,也从未有一个敌人,会让他如此的厌恶。

    诸般的侮辱,种种的咄咄相逼,新仇旧恨,今日就来个了断吧。

    颜良剑眉一横,扬刀喝道:“全军,结阵。”

    一通战鼓声起,三军将士的情绪立时被调动起来。

    五百盾手列阵于前,构成了阵中央最坚实的一道铁壁,神行骑护于左右两翼,铁浮屠藏于阵后,须臾间,一个标准的步骑混合大阵结成。

    “这阵法倒是深得其妙,只是,又怎能挡得住西凉铁骑的冲击呢,唉……”

    一身带甲的贾诩,微微摇头暗叹。

    贾诩在叹息,几百步外的马超,却在冷笑。

    “颜良,你终于还是沉不住气,敢出来跟我决一死战了,只可惜,就凭此一座军阵,就想挡住我西凉的铁蹄洪流,真是自不量力。”

    心中一番讽刺,马超将手中的银枪微微扬起。

    呜呜呜~~

    悠远的号角声隆隆而起,两万西凉骑士握紧了手中的刀枪,一张张冷残的脸上,涌动着嗜杀的凶意。

    当号角声达到最嘹亮的一刻,马超将银枪向前狠狠的一划。

    两万西凉铁蹄,挟着山崩地裂般的巨响,轰然而出。

    这一次,马超发起了全军的冲击,他是要一举冲溃颜良的军阵,毕其功于一役。

    大地在颤抖,天空中的飞鸟在惊鸣。

    一眼望去,那黑压压的潮水,铺天盖地而来,铮铮铁甲泛起的幽光,几欲将苍穹映寒。

    四千颜家军将士,看到如此浩大的骑兵冲击,无不面露悚色。

    生平头一次见识到两万骑兵冲锋的场面,纵使是傲然无惧的颜良,此刻心中也不禁为之一震。

    震动之际,汹汹如潮的敌将已至两百步外,那无坚不摧的冲势,竟有令风云变色的骇人之势。

    颜良和他的四千将士,就如同大海中的一叶孤舟,仿佛很快就要被迎面而至的狂风巨所吞噬。

    在这浩荡震慑下,所有将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少人未战斗志似乎已经瓦解。

    “全军稳住,妄退一步者,杀无赦!”

    颜良高声厉喝,用他的威势镇住了众将士渐渐动摇的军心。

    铁流之中的马超,嘴角已泛起了一丝冷笑,他仿佛已经提前看到了敌军溃散,如蝼蚁般被他的铁蹄碾压的画面。

    三百步……

    两百步……

    汹汹的铁骑狂潮正飞速的逼近。

    时机将近,颜良大喝道:“弩手,准备。”

    号令下,令旗摇动,前排的盾手迅速的伏下身子,藏于其后的三百弩手挺身上前。

    “区区三百弩手,怎能挡住两万敌骑的冲击,颜将军难道把取胜的希望,只寄托在这三百弩手上吗?”。

    贾诩心中又是一番叹息。

    尽管他觉得那些弩手所持的弩机稍有不同,或许是改装过的,杀伤力更强些,但毕竟数量太少,终究还是无法左右战局的结果。

    当奔驰中的马超,瞧见颜良盾手散开,现出弩兵之兵,不禁稍稍惊了一下。

    当年鞠义破公逊瓒的白马义从,就是先诱使公逊瓒纵骑冲击,然后突然发动暗伏的弩兵,以强弩一举击破白马义从。…;

    不过当马超看到敌方的弩兵不过两三百人时,便即松了口气,傲然与讽意重现于色。

    “几百弩兵就想挡住我的两万铁骑,颜良,你到底不过是个庸将而已。”

    藐视之下,马超振臂舞枪,喝令全军急冲。

    须臾间,铁骑已进入一百步内。

    那巨大的楔形冲击阵形,最锋利的箭头,直指军阵的正中央。

    眼看着滚滚的敌骑进入到弩箭的射程,颜良一直冷峻的脸庞,终于露出了一丝诡秘的冷笑。

    然后,他将大刀向前徐徐一直,高声道:“连弩手,射击!”

    分列三排的弩兵,闻令而动,第一排的弩手上前一步,端起手中不同寻常的弩机,伴随着一声喝令,两百人同时扳动了机关。

    刹那之间,流虹暴涨,千支箭矢破空而出,如天罗地网一般,呼啸着袭向迎面而至的敌人。

    一瞬间,一千支箭。

    雨点般的箭网下,当先的百余西凉骑兵应声中箭,强大的杀伤力下,立刻掀起一片人仰马翻。

    这时,第一排的弩手迅速推到后排,麻利的重新装箭,第二排的弩手则顶上前去,继续射击,而第三排弩手则补充上前作射击准备。

    三排轮射,一刻不停,只片刻间的功夫,竟是射出了数万支箭去。

    方圆几百步的宽度,几万支箭,相当于每步箭矢高达百支,何等之密集。

    在如此高密度,短时间的箭袭之下,迎面冲来的西凉铁骑,根本来不及反应,已是被射到全线人仰马翻。

    人嚎马嘶,尘雾滚滚,原本汹汹如潮的西凉军团,便如撞上了坚不可摧的堤坝一般,转眼间便毁为粉碎。

    颜家军的四千将士,目瞪口呆的看着惊人的一幕,那般惊诧莫名的表情,仿佛是看到了这世上最最不可思议的场面一般。

    来势汹汹的敌人,几乎在眨眼间就土崩瓦解,形势转变之快,以至于他们的思维速度都无法跟上。

    唯有颜良,怀抱长刀,如看戏似的欣赏着眼前“壮观”景象。

    那气定神闲的从容之态,仿佛眼前的突变,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最先从惊诧中清醒过来的贾诩,目光不禁投向颜良,奇道:“颜……颜将军,这……这……”

    惊奇之下,这位毒士竟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文和先生何必惊奇,本将可是早跟你说过,我自有破敌之计。”颜良却只淡淡一笑。

    好容易从激动中回过神来,贾诩不禁惊叹道:“没想到将军竟能造出如此神弩,将军……将军当真是神人也。”

    对面贾诩由衷的叹服,颜良却只付之一笑。

    随即,他的眼眸中便迸射出前所未有的杀气,一双英武的脸庞更是冷峻如冰。

    连弩箭矢已尽,是给马超最后一击的时候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以血还血(二更求月票)

    忍耐已久,为的就是今日这场痛快的反击。

    颜良的心头,压抑许久的愤火,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文子勤何在!”颜良一声暴喝。

    “末将在。”

    沉浸于惊喜中的文丑反应过来,虎熊之躯霎时也为热血所包裹。

    颜良长刀向前一指,厉声道:“本将命你率两千神行骑出击,冲击敌军左翼薄弱处,立刻。”

    “诺。”

    文丑得令,兴奋的疾奔而去。

    颜良目光如铁,再喝道:“胡车儿何在。”

    “末将在,将军下令吧。”胡车儿早是激动的眼眸充血。

    “本将命率铁浮屠从正面冲击,只许进,不许退。”

    “末将遵命。”

    胡车儿粗声领命,猛的将自己上半身的衣甲撕去,袒胸赤膀,暴啸而去。

    战鼓声起,颜家军的阵中,喊杀之声冲天而起。

    那震天动地的杀声中,蕴含着他们积蓄已久的愤怒,终于在这一刻可以尽情的宣泄。

    “弟兄们,为颜将军而战,杀尽敌寇——”

    右翼处,文丑挥枪怒喝,当先纵马杀出阵去。

    蓄势已久的神行骑健儿隆然而动,两千轻骑如一道巨大的利箭,向着人仰马翻的西凉军杀去。

    中军事,盾阵左右浪分,让开了一条开阔大道。

    赤膀的胡车儿,挥舞着手中大刀,率领着八百铁浮屠。如一辆庞大的钢铁战车,轰隆隆的向前碾压而去。

    一正一偏,两支颜家军最强大的骑兵,挟着熊熊的怒火,向着敌人杀去。

    此时的西凉军团,已经陷入了全面的混乱。

    在损益连弩毁灭般的打击下,数千骑兵几乎在转眼间就毙命在冲刺的路上。而人仰马翻又阻挡了后面骑兵前进的道路,马蹄收止不住下,尽皆撞上前面倒地的人马。

    如此彼此撞击倾轧。相互踩踏,只片刻间两万西凉军便死伤惨重,陷入了全面的混乱中。

    乱军中。雄心勃勃,藐视天下的马超,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将士,在顷刻间如脆弱的麦杆一般,轻易的被敌人的弩箭收割去性命。

    生平头一次,锦马超的心头涌起了无限的惊怖。

    马超怎样也想不通,这世上怎能有如此杀伤力的可怕连弩。

    他的心已彻底被震撼,他此时才明白,颜良之所以接下他的挑战,并非是中了他的激将法。而是早有击破他西凉军团的利器。

    “这厮一直已来坚守不战,原来竟是早就布局好,只为今日杀我一个措手不及,颜良,颜良。我马超的一世英名,没想到竟毁于你之手——”

    马超又恨又惊,惊怒之际,竟是隐约有几分佩服。

    纵横西凉,无人难敌,今日竟折于颜良之手。生性高傲的马超,头一次对一个人有些肃然起敬。

    颜良却不屑于他的敬意,他的骑兵已倾军而出,他要用血与火还报马超对自己侵凌。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左翼处,文丑率领的神行骑率先杀到。

    那一员河北上将,手中大枪流光四射,锋芒过处,数不清的敌人毙命于枪下。

    身后,神行骑的将士大刀舞下,铁蹄踏过,一条血路转眼间将整个西凉军贯穿,受打击最小的左翼,却先一步土崩瓦解。

    中央处,八百铁浮屠如怒涛而至。

    那一员赤膀的蛮将,刀舞如风,千斤的怪力轰击之下,一名名惊恐的西凉军士,竟是整个人生生的被拍上半空,刀刃过处,数不清的肉块漫空而落。…;

    这支颜良重金打造的重甲铁骑,其装备比马超的西凉军还要精锐,其冲击力之强,更是当世无可匹敌。

    西凉军不是死就是伤,不是伤就是陷入惶恐,如何能挡住此等重骑的碾压。

    八百铁骑,中央突破,生生的将混乱的西凉军撕成了两半。

    四八五裂的四凉军,已陷入全面瓦解的态势。

    掠阵的颜良看得是热血沸腾,那种大仇得报的畅快前所未有。

    是时候给西凉军压上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的击溃他们了。

    颜良要亲自出马,率最后的一千骑兵出阵,亲手摧毁那令他厌恶的敌人。

    大刀一扬,作出准备冲锋的信号,早已按捺不住杀意的余众将士,顿时群情振奋,个个跃跃欲试。

    正当颜良打算冲击时,身后的士卒们,忽然爆发出更强烈的激腾声。

    “将军,是夫人,是夫人在擂鼓助威!”周仓兴奋的指着身后大叫道。

    颜良心头一震,猛回头望去。

    那见那粗搭的木台上,一身戎装的黄月英,正奋力的击打着牛皮大鼓。

    今日的她身着衣甲,披着赤艳如火的披风,一头的青丝用一根红色的丝带扎着,风吹过,一片火红在飞舞,竟如一朵风中绽放的红色玫瑰,娇艳之余,更有几分铿锵的巾帼英气。

    颜良万万没有想到,一向看似柔弱的妻子,竟然一身戎装的出现在刀光血影的战场上。

    他更没有想到,黄月英竟会亲自擂鼓,为他助威。

    那一瞬间,颜良的心头涌上无比的火热,本就沸腾的热血中,仿佛注入了一股更强烈的力量。

    回头时,颜良的眼眸已填满了前所未有的杀气。

    “杀尽西凉狗贼——”

    颜良长刀直指前方,一声惊雷般的大吼。

    “杀——”

    “杀——”

    深受鼓舞的颜家军将士,斗志已达到了顶点,齐声狂吼,宣誓着复报的斗志。

    再无多言,颜良双腿一夹马腹。手纵长刀,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射出。

    身后,一千神行骑将士没有一丝的迟疑,尽皆追随而上。

    颜良一把当先,从右翼撞入敌阵,大刀扇扫而过,将两名意图顽抗的西凉骑兵拦腰斩成两截。

    断肢与折损的兵器漫天扬起。鲜血如雨点般溅落,在一片肢离破碎与嚎叫声中,颜良仿佛地狱里杀出的魔神。撞入敌阵。

    长刀所向,无人能敌。

    这第三股骑兵,势如破竹一般。轻易的将西凉军的右翼击溃。

    此时,交战不过多时,两万西凉军已是兵败如山倒,全线瓦解崩溃,四散奔逃。

    冲杀之中,颜良瞟见了那一面残破的“马”字大旗。

    那破败的大旗下,一员银甲的敌将,尚自慌乱的喝斥着部下,试图做最后的顽抗。

    那敌将,必定就是马超无疑。

    敢给老子送女人的衣服。敢屠老子的子民,敢轻蔑老子,马超,种种的相辱,我颜良今日就叫你以命偿还。

    这一刻。心中所有的怒火喷发而出,颜良长啸一声,拍马向着马超杀奔而去。

    乱军中的马超,很快也发现了颜良,但见那一员铁塔般的敌将,手中一柄大刀如劈波斩浪一般。无人可挡的杀向自己,那般超绝的武艺,除了颜良还能有谁。

    身处败势中的马超,明知该当撤退,但那强烈的自尊心,却使他失去了理智。

    眼见颜良杀来,马超怒从心起,低啸声中,坐下白马疾射而去,便如一道雪亮的白虹,向着那团熊熊焰烧的黑色烈火射去。…;

    银枪如电,平举于前,狂澜巨浪似的劲气迅速的凝聚,形成一束旋转放射似的涡阳流电射而出。

    青色长刀,扇扫而出,刀锋所过,仿佛吸尽了空气,气流从四面八方向真空处填射而来,形成一道宽阔的无形刀幕,挟裹着毁灭一切的力量横推而来。

    这一击,二人已是倾尽全力。

    一黑一白,两道流光迎面袭至,所过之处,无可阻挡,强烈的劲风竟将周围丈许的士卒如蝼蚁般掀翻。

    哐~~

    黑与白在瞬间相撞,金属交鸣之声响彻原野,巨响的余音在所有人的耳鼓中震荡,久久不散。

    一击之下,马超只觉山崩地裂般的巨力,顺着银枪灌入身体。

    那强悍之极的冲击力,仿佛沾水的皮鞭,直抽得他血气翻译滚,五腑激荡。

    一瞬间,马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色。

    终于和那个切齿的敌人交手,孤傲的马超方才体会到,对手的实力竟如此之强。

    而颜良,同样也感到胸中气血震荡,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力。

    自起兵以来,颜良与多名当世高手交手,除关羽和张飞之外,眼前这马超是第三个让他感受到压力的敌人。

    西凉锦马超,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那又如何,堂堂锦马超,还不是被我杀得大败。

    颜良心中豪情大作,勒住战马,长刀一指马超,冷冷道:“马超,有种你今天就别跑,老子陪你决一雌雄。”

    他这是在故意使激将法,想要逼马超留下来缠斗,到时自己借着得胜之势,便可将这个劲敌一举铲除。

    马超被颜良一激,果然是恼羞成怒,双腿一夹马腹,银枪向前一探,再度向颜良袭来。

    颜良暴喝一声,纵马迎上,瞬间已如铁塔般横在马超跟前,手中长刀化做一道弯月,挟着刚猛无比的力道,横扫而出。

    那柄青光幽亮的长刀,仿佛一块特殊的磁石,将周围的空气都聚拢吸附而去,以马超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奇异的涡流,那巨大的吸力,将马超的身体牢牢的包裹其中,令避无可避。

    一招交手,颜良已判知马超枪法精妙有余,力量上却要逊于自己。

    他这狂刀纵出,就是要凭借着力量上的优势,一举压倒马超。

    纵枪而至的马超,这时才意识到颜良已窥破了自己的弱点所在,却已无可回避,只得咬紧牙关,拼尽全力迎击这气势雄浑的一刀。(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七章 鼠辈别跑(三更求月票)

    锵~~

    又是一招交手,刀锋与枪芒上溅起耀眼的火星。

    颜良身形微微一震,胸中气血稍一激荡便即平伏下来。

    马超却是感觉到虎口发麻,五腑涌动,再一次为颜良的力道所压制。

    忌惮于颜良的力道胜于己,马超不敢以劲力相拼,生恐被颜良用刚烈的刀法所压制,方一交手,急是挥枪纵出,以精妙的枪法先攻而出。

    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旋即激战在了一团。

    劲风四扫,刃气冲天,只将周遭地面刮出道道沟痕。

    刀与刃掀起漫天的尘地,四五丈之内都能被那外散的压迫力所波及,左右激战的两军士卒生恐被误伤,只有本能的向外退缩开来。

    滚滚战团中,颜良尽展生平所学,武艺已是施展至巅峰状态。

    转眼间,五十合交手,却是难分高下。

    随着激战的继续,颜良渐渐意识到马超的武艺绝非浪得虚名,他的力量虽不及自己,但精妙的枪法,和纯熟的骑术,足以弥补力量上的不足。

    颜良深知,今日他所面临的对手,实力绝不逊于关羽和张飞,甚至在骑术方面,马超的实力还要胜于前者二人。

    只是,今日的颜良也早不同往昔,拥有着绝对信心的他,即使遇上再强大的敌人,也绝不会有一丝惧色。

    甚至,他有一种遇强更强的自信。

    层层叠叠的刀影,如狂澜怒涛一般。一波接一波的攻出,每一刀出手都是大开大阖,极尽王者之风。

    反观马超,虽然暂时不落下风,但越战却越显焦躁,气势上渐渐的被颜良所压制。

    不分伯仲的武将交手,所依仗的不单单是武艺的强弱。“势”对胜负的影响也至关重要。

    颜良如今大获全胜,势头正盛,而马超军却全线崩溃。势衰已极,正是大势上的失败,让马超越战越没有底气。

    转眼之间。百合已过。

    身边的西凉士卒越战越少,幸存者大多丧失了抵抗的勇气,不是投降就是望风而逃。

    而那“颜”字的大旗,却在整个战场上傲然的飘扬,颜家军的健儿们也愈战愈勇,喊杀之声令天地变色。

    马超已按捺不住焦躁,额头间冷汗直滚。

    “兄长,文丑来助你——”

    一声大吼压住纷乱的杂音,十几步外,一身浴血的文丑正策马杀来。

    马超一听文丑之名。不禁神色大变。

    颜良文丑并称河北上将,单只一名颜良就够他应付,如今文丑也杀将过来,纵使是高傲如马超,也万不敢与这二人联手交战。

    马超情急于迟疑下去性命不保。也顾不得什么颜面,抢攻几招跳出战团,拨马便望西北方向逃去。

    “马超,你个鼠辈,有种就别跑。”

    颜良肆意的大笑嘲讽,拍马穷追不舍。

    马超何时被人骂过“鼠辈”。听得几乎肺要气炸,却始终不敢稍有逗留,只趁着颜良大军未对他完成合围前,策马奔路而逃。

    主将一走,其余尚自顽抗的西凉军更是彻底的崩溃,失去斗志的他们,只能任由颜家军屠戮。

    颜良率军掩杀,直追出二十余里方始止步。

    “兄长,为何继续追上去宰了马超那狗贼。”随后而至的文丑,喘着气叫道。

    颜良冷笑一声,“马超这厮逃命的本事一流,眼下他已逃远,没必要再浪费力气。”

    文丑这才跟着止了追意,却又拱手赞道:“兄长,真没想到你竟暗中造出了那等一箭十发的连弩,怪不得你一直那么沉稳,原来早就胜券在握,兄长怎的不早点告知,害得愚弟和众将焦虑了那么久。”…;

    颜良淡淡道:“兵法之道,贵在出奇致命。我这连弩之策乃是险中求胜,若事先稍有泄露,令马超有了防备,今日这场大战,恐怕你我兄弟早已死无葬生之地。”

    文丑连连点头,深为颜良的沉着稳重而折服。

    远望天际,日已西沉,火红的晚霞照亮了整个南阳大地。

    回望身后,无数的鲜血汇聚成暗红色的沼泽,绵延数量一直延伸向北。

    血沼上,数不清的残破的尸体遍布,仿佛大红地毯上的点缀之物。

    头顶的天空上,一群群盘旋的乌鸦已经在兴奋的鸣叫,准备享受地面上这场饕餮盛宴。

    战场上,那一面沾满血迹的“颜”字大旗,正骄傲的迎风飘扬。

    如血的残阳,洒在颜良铁塔般的身躯,那张英武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

    大营之北的这场大战,以颜良大胜,西凉军大败而收场。

    马超兵败之时,驻守在宛城的甘宁所部,也按照事先的约定,对驻扎宛城之西的五千西凉军发起了进攻。

    主力的溃败传至宛城之营,这些西凉军哪里还有战意,只稍加抵抗便弃营望北逃去。

    两处战场同时获胜,宛城之危遂解。

    收拾过战场之后,已是夜幕降临。

    中军帐内,颜良摆下大宴,犒劳诸将,大肆的庆祝这一场大胜。

    长达一个月的鏖战,终于换回了今日这场大胜,西凉军败走,其余刘表袁绍两路兵路自不足虑。

    众将终于是扬眉吐气一把,如何能不畅快,酒宴上自是痛快的豪饮,诸将更是对颜良轮番敬酒,每个人都毫不掩饰的对颜良大表敬意。

    颜良心情痛快,自是来者不拒,与诸将齐欢。

    正喝到痛快,清点俘虏的周仓入帐,将竹册奉上。

    “将军这一役加上受伤的敌人,咱们共俘虏了四千敌人,请将军示下该如何处置俘虏?”

    颜良把酒杯放案上一摔,冷冷道:“这还用问,统统给我活埋了,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旁边贾诩神色一震,忙道:“将军息怒,这些西凉俘虏皆乃善战之士,与其坑杀,倒不如将之收编,好为我所用。”

    “先生的提议倒是不错,不过先生不要忘了,本将可是要在荆州立足,如果留下这些西凉俘虏,本将麾下的荆州军民又当做如何感想?”

    颜良一句反问,把贾诩问得无话可说,只得苦笑着叹了一声。

    若是别家兵马,颜良自可将之收编,如先前的袁家降卒就是先例。

    但如今西凉军在南阳四处屠城,烧杀抢掠,颜良麾下不少荆州藉的将士,他们的家人都死在了西凉人的刀下,这些人自对西凉人深为恨之,巴望着颜良能为他们血仇。

    而颜良要以荆州为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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