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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3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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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张将军啊,久仰大名,宏愿意归降大楚。张将军不要激动啊。”慕容宏陪着笑,一步步缓缓的走近了张辽马前。

    两个转眼只有一步之遥。

    张辽刀已放下,那般样子,似乎是等着他弃械投降。

    慕容宏陪着笑脸走近。蓦然间。眼眸中掠过一丝杀手,原本向下的刀锋,突然间向着张辽扫将而去。

    “姓张的,去死啊!”大吼声中,慕容宏的刀锋,已如电光一般袭至张辽的跟前。

    二人相距如此之近,慕容宏眼看着就要得手,他心想着突施杀手。斩了张辽,就可以夺了他的战马。趁乱杀将出去,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张辽的嘴角,却闪过一丝轻蔑般的冷笑,握刀的猿臂,瞬息间如风而动

    铛~~

    一声金属交鸣,慕容宏手中的弯刀,已被弹飞了出去。

    张辽的身法快如闪电,后发而先至,慕容宏竟还没看清他的招式时,手中的弯刀已被震落。

    惊恐错愕,紧接着袭遍全身。

    张辽却不给他惊愕的机会,战刀反手荡出,刀背重重的拍在了慕容宏的前胸,一声惨叫中,慕容宏那残老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的跌出了三丈之远,撞在了地上。

    落地的一瞬那,慕容宏张嘴便喷出一股血箭。

    “狡猾的胡狗,也敢在本将的面前耍花招。”张辽冷笑一声,翻身下马,提着沾血的大刀,向着伏地喘息的慕容宏,一步步的逼近。

    那慕容宏吐血不止,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又是羞愧又是惊恐,面对逼近的张辽,不知如何是好。

    “我愿归降大楚,我愿归降大楚。”慕容宏彻底的放弃了任何想法,如狗似的叫着求降。

    张辽本想一刀宰了这个狡诈的胡酋,但想着天子能活捉就活捉的旨意,张辽便强收起了杀心。

    就在他准备喝令部下,将慕容宏绑了时,他的目光,却又瞟到了那几个惊慌啜泣的姑娘身上。

    那是一群,为慕容宏这个鲜卑老狗凌辱的汉家姑娘。

    一股愤慨的火焰,刹那间从张辽的心底,升腾而起。

    “胡狗,老子叫你欺辱我大楚的女人。”愤怒的张辽,提刀上前,愤然挥下。

    哧啦啦~~

    战刀没有斩杀慕容宏,却将他的裤裆,分毫不差的斩为了两截。

    裤裆一开,慕容那卵蛋子便掉了出来,凉嗖嗖的感觉,令那老狗本能的打了个冷战。

    正当他暗松一口气,以为张辽只是吓唬一下他时,张辽的第二刀,如电光般再次斩下。

    噗!

    一声脆响声中,慕容宏那黑漆漆的一陀,便被斩落下来,大股的鲜血,哗哗的往外翻涌。

    “啊~~”慕容宏如杀猪一般嚎叫起来,捂着自己那淌血的裤裆,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起滚来。

    张辽冷哼一声,翻身上马,厉声一喝:“速派斥候往雁门,禀上捷报!”

    楚军对鲜卑人的屠杀,依旧在进行,却有一只斥候飞奔西去,穿越茫茫的雪原,将张辽的捷报,送往了雁门。

    ……

    马邑城头,颜良驻立在雪中,举目东望,神色中充满了期待。

    只见那一骑风尘仆仆的楚骑,从雪中飞奔而至,尚未入城,已兴奋的大叫:“开城捷报,开城捷报,慕容宏已被生擒,西部鲜卑覆没——”

    城头处,一直沉静的颜良,长长的吐了口气,英武冷肃的脸庞上,终于浮现了一丝释然欣慰的笑容。(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六章 大捷,大业

    开城大捷!

    这振奋人心的消息,迅速的传遍了全城,马邑城的将士们人尽皆闻。

    很快,这座边境小城,就变成了欢呼雀跃的海洋,热血沸腾的兴奋,仿佛将冬日的严寒都驱散。

    就在不到一个月前,他们伟大的皇帝颜良,才率领着他们杀到阴山脚下,扫灭了西部鲜卑,创立了不世的功勋。

    这才过去了短短几天,东部鲜卑就被踏在了脚下,盘踞于漠南数十年,实力堪比当年匈奴的鲜卑胡虏,就这样覆没在了大楚的铁蹄之下。

    如此巨大的奇功,何以不叫众将士们,感到无与伦与的振奋。

    振奋之余,将士们对颜良的崇敬,也被推上了几近于狂热的巅峰。

    颜良,以他旷古绝今的胆略,超凡入圣的武艺,还有那凡人莫及的见识,带领着他们,开创了一个如此强大的王朝。

    颜良功的功绩,已然是超越了秦皇汉武,千古第一帝,当之无愧。

    “万岁——”

    “万岁——”

    闻知喜讯的将士们,自发的来到城墙下,向颜良伏拜山呼,表达着他们的敬仰之情。

    一身落雪,巍巍如山的颜良,屹立在城头,俯视着伏跪于城下,铺天盖地的将士,耳听着那发自内心,震天动地的“万岁”声,他的胸中,猎猎的豪情在燃烧。

    我颜良,一介出身卑微的匹夫,今却扫平诸雄。一统天下,还杀得域外诸胡闻风丧胆,一个接一个的族灭。

    如此功勋。莫说是秦皇汉武,就算是那些上古的圣君,也无法与我相比了吧。

    颜良仰望苍穹,茫茫天空中,仿佛历史的长河在眼前流过,那一个个传说中的人物,都在向他致以敬叹的注目礼。

    颜良从不虚伪做作。功业远迈古今,他当然可以自信坦然的接受万千将士的朝拜,接受那些众将那献给他的那些。辉煌的荣耀,而不是去虚伪的谦逊。

    神思良久,颜良意气风发,豪然狂笑。

    那自信傲然的狂笑声。飞舞在马邑上空。和此起彼伏的“万岁”声,融合在了一起,冲天九霄,令天地变色。

    ……

    十天后,颜良率领着大军,穿越雪原,浩浩荡荡的抵达了开城。

    这里,战斗已然结束很久。

    以开城为中心。方圆数十里之地,到处是鲜卑人的尸体。整个开城俨然已变成一片雪红的地狱。

    可以说,东部鲜卑人的下场,远比西部鲜卑要惨。

    颜良扫平西部鲜卑微之战,大多数的战役,都是在和鲜卑正规军交战,那些平民也就在阴山口一战时,受到波及。

    张辽的此役长途奔袭开城却不同,鲜卑军队根本来不及抵御,就被楚军杀进了老巢,楚军根本分不清是兵还是民,总之是见人就杀。

    这般狂杀之下,除了三万多的正规军,普通的鲜卑人,也不知被杀了几万之多。

    这些却都不重要,在颜良看来,这都是鲜卑人应受的报应,就算张辽不宰了他们,这些人将来也要为大楚做苦力而死。

    颜良皇驾进抵开城,自然是对张辽、赵云和邓艾三将大行嘉奖,并照例大宴三军将士。

    攻灭东部鲜卑,大楚这一役收获,又是不可估量。

    东部鲜卑的实力,虽距西部鲜卑较弱,但实力也相当可观,人口至少有四十余万,除了被张辽杀了五六万之外,其余三十余万,统统都沦变了大楚的俘虏。

    除了丁口外,张辽他们还缴获了畜生近五十多万头,其中马匹六万多匹,牛七万头,羊三十余万只。

    毫无疑问,这是一笔巨富。

    颜良按照处置西部鲜卑时的方法,将战马充为军用,牛分发于各州郡,羊除了行赏给有功将士外,则统统纳入国库。

    此番灭了东西两路鲜卑,楚军所俘人口总计已达六七十万,牛羊马匹百万余,这巨大的收获,几乎可以抵消这些年来,颜良东征西讨的开销。

    以战养战,这才是最划算的战争。

    三军大宴,士气遮天,整个开城塞外,都弥漫着楚军将士的欢声笑语。

    “陛下啊,今又俘虏了三四十万的东部鲜卑人,这些人,陛下是否也要将他们送往中原,去让他们修大运河?”徐庶笑问道。

    颜良摇了摇头,笑道:“修大运河,几十万西部鲜卑人足够了,朕要把这几十万人留在漠南,他们还另有用处?”

    另有用处?

    众臣们一时不解,要知鲜卑已灭,漠南已是片空荡荡的草场,再无什么胡虏可威胁大楚。

    到时候大军一撤,漠南草原就会变成无人区,还留这些鲜卑人在草原有什么用呢?

    “朕要留着这些鲜卑人,在漠南草原上到处筑城,留着他们给迁到此地的大楚官民,充当劳作的奴隶。”颜良道出了他的目的。

    众臣们顿时就生了好奇,就如同听闻颜良要修大运河一样,最初之时,都表现的甚是困惑。

    颜良饮下一杯酒,高声道:“朕也不跟你们卖关子,朕已决定,将漠南千里之地,新设一州,名为阴州,朕留下这几十万胡虏,正是要令他们建设阴州。”

    阴州!

    听得这个新鲜之词,在场的大臣们,无不惊奇万分。

    要知道,长城塞外之地,古时就多为胡虏聚集之时,自秦汉以来,中原兴盛之时,就发兵击胡,迫使这些胡虏臣服,而当中原衰落之时,胡虏就从漠南南下,抢掠中原。

    如此往来徇环,似乎已成了一条不成文的定理。

    而今大楚强盛,漠南鲜卑已被扫尽,就算颜良要经营漠南,最多也就设个什么“都护府”之类的机构,仿效西域长史府,对漠南进行统治便可,又何致于专门为之兴建一州。

    可以说,颜良的这个动作,在大臣们看来,实在是有点大了。

    “漠南之地,自古以来不知有多少胡人窃据,从东胡到匈奴,从匈奴再到鲜卑,这些胡虏就如同杀不光的害虫一般,灭掉一波,用不了多久,就会又有一波从漠北高原上下来,重新寄居漠南,袭扰中原,朕此举,正是要一劳永役的除了此害。”

    颜良早知群臣之意,一番话,道出了他的真正意图。

    漠北高原地广万里,不知有多少游牧民族,以大楚现在的实力,当然不可能尽数扫灭那些飘忽不定的游牧民族。

    说不定哪一个,就会有一个漠北的游牧民族,趁着中原不备时,侵入了漠南草原,重新学匈奴和鲜卑一样,为祸中原。

    颜良既然灭不光那些漠北的游牧民族,干脆就把漠南之地,变成大楚一州,取代幽并二州,成为大楚新的北疆。

    漠南有肥美的草原,大楚据有此州,从此训练骑兵将不成问题,只要有足够的骑兵,足以将任何的漠北胡族,据之于阴山一线。

    而且,就算将来阴州失守,大楚还有幽并北部的群山,作为第二道防线,阻挡胡虏南下牧马。

    “陛下此举,倒也确有远见,既然汉朝能开辟交州,那陛下远超秦皇汉武,开疆拓土设立阴州,又有何不可。”徐庶很快转变了思路,对颜良表示了支持。

    徐庶跟随颜良日久,也算被颜良那“奇思妙想”的性格所感染,初听颜良要建阴州,还有些惊奇,细细一想,自然也就转过了这道弯。

    华夏以农耕为主,既然要建阴州,自然要以农耕为基础,而农耕文明保护自己的首要手段,自然就是建城。

    建城,就需要大量的劳动力,这些俘虏的鲜卑人,自然就是最好的苦力了。

    颜良遂是决定,从西起铁山,东到柳城的千里之地上,在诸处要害地段,兴建三十余座城池,分设三郡进行统治。

    同时,颜良又下旨,鼓励幽州的百姓,迁往阴州开拓,并明确表示,凡愿往阴州耕农定居的农户,一律免征五年的钱粮,每户赏赐耕牛一头,鲜卑奴隶两名,作为奖励。

    漠南毕竟乃塞外苦寒之地,幽并的百姓们吃饱了没事干,好端端的又何苦移居塞外,为了吸引这些楚国移民,官府自然必须有优厚的条件才行。

    除了吸引普通的农民移民外,颜良还下旨,今后但凡流放的犯人,一律都发往阴州,让他们戴罪立功,加入到建设阴州的大军中来。

    于是,颜良便在这酒宴之中,军帐之内,做出了诸般的大布局。

    当然,颜良的大手笔还只是开始,想把漠南之地经营成大楚一州,非是一夜可成,还需要足够的时间。

    颜良无需等到阴州建好的那一天,他所要做的,只是为后世开个好头而已。

    诸事处置完毕,酒也喝得半醉,颜良这才想起了,慕容宏那个老狗已被张辽活捉,自己还没有处置呢。

    “来人啊,将慕容宏那狗东西,给朕押上来。”颜良酒气熏熏的大喝。

    片刻后,慕容宏那一身残躯,被拖了进来。

    裤裆上挨了一刀,已成阉人的慕容宏,如狗似的趴在颜良的面前,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颜良扫了一眼,看到慕容宏裆处浸出的血渍,不禁笑道:“文远啊,看来阉人的嗜好,也能传染呢,你什么时候也好这一口了。”(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七章 起来吧,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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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杀至开城,擒拿这老狗时,正撞见这老狗奸辱完我大楚女子,臣当时气愤难平之下,才一刀阉了这么老狗。”张辽提及原因,依旧愤慨难平。

    原来如此。

    颜良就说嘛,以张辽的性情,如果不是愤慨到极点,又怎会学自己的手段。

    “慕容老狗,朕问你,这些年来,你到底霸占了我多少中原女子?”颜良肃厉的目光,如刀刃一般射向了慕容宏。

    “罪臣,罪臣记不得了……”慕容宏颤巍巍道。

    颜良嘴角斜扬,冷冷道:“记不得了是吧,那好,朕就帮你想想,来人啊,把这老狗扒光了,给朕吊在帐外去。”

    号令传下,几名虎卫御林汹汹而上,哧啦啦几下,便将慕容宏身上本就凌乱的衣袄,扒了个干净。

    这位五六十岁的西部鲜卑大人,转眼已赤果果的呈现在了众人面前,他裤裆前被张辽阉割之处,创口尚未凝结,依旧是一片血印印的。

    “陛下,陛下~~”慕容宏是又惊又羞,慌到失了分措,只会大呼小叫。

    一片嘲笑声中,慕容宏被拖将出去,双手被反绑在帐外所立的一根木桩子,赤条条的残躯,就这样暴露在了寒风之中。

    帐中内,暖意如夏,颜良和他的大臣们,仍在其乐融融的享受着庆祝酒宴。

    御帐的外面。光屁股的慕容宏,却被迫在风中凌乱。

    塞外的冬天本就比中原寒冷,更何况是入夜时分。温度急剧下降,已达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

    这种天气下,就算是年轻壮汉,身裹几层的皮袄,都会冷得瑟瑟发抖,更何况是慕容宏这样的老狗,一丝不挂的在风中凌乱。

    只不到一盏茶功夫。慕容宏全身都已冻得通红,连裆下的伤口竟也冻结在了一起,直冻得他牙关激烈的撞击。整个人几乎都要晕死过去一般。

    “陛下饶命,老奴想起来了,老奴想起来了啊。”慕容宏实在难以再撑下去,嗷嗷的哭嚎了起来。

    旁边的楚军士卒。这才回到了帐中。将慕容宏的话,禀报给了颜良。

    颜良冷笑一声,摆手道:“这个老狗,连顺口瞎编也不会,真是自讨苦吃,拖他进来吧。”

    片刻后,冻得全身僵硬,躯体通红的慕容宏。如死狗一般被拖进了温暖的帐中。

    大帐中暖如春夏,慕容宏如从地狱逃回了天堂一般。巴巴的贪婪吸食着帐中的热气,僵红的躯体,半晌才终于软乎了下来。

    “慕容宏,朕这么帮你,你可想起来了吗?”颜良冷笑着问道。

    慕容宏不敢犹豫,赶紧道:“回陛下,老奴想起来了,是九个,老奴一共霸占了九个中原女子。”

    自汉灵帝开始,盘踞在漠南的鲜卑人,就开始趁着汉朝衰落时,不时的抢掠边地。

    慕容宏做了十几年的东部鲜卑头领,他说只霸占了九名汉女,鬼才相信。

    颜良当然也知道,慕容宏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楚,自己奸辱了多少汉地女子,所谓的九个,只不过是他被迫之下信口胡编而已。

    至于颜良,也不过是为了折磨玩弄慕容宏而已。

    “九个是吧,很好。”颜良眼眸一凝,“传朕旨意,从慕容宏的家眷中,挑九个相貌出众的女人,发配到娼营去,让将士们排队玩弄,一直到玩死她们为止。”

    慕容宏的家眷,颜良本打算将之不分男女老幼,统统满门斩首,不过现在他却临时改了主意,要让慕容宏为他的所为,付出更惨烈的代价。

    父债女偿,很公平。

    慕容宏听得是心如刀绞,一想到自己的妻女,要被成千上万的楚军玩弄到死,纵使兽性如他,也难免心中会痛苦。

    痛苦师痛苦,慕容宏眼下自身难保,又焉能顾及得上自己的家眷呢,也只能让她们听天由命了。

    “老奴知罪了,老奴的妻女,愿任由陛下发落,只求陛下能饶老奴一条贱命。”慕容宏非但不愤怒,反而蹶着那光屁股,向颜良摇尾乞怜。

    饶你一命?

    哼,换作是刘备那种假仁假义之徒,或者会饶你一条狗命。

    若是我颜良饶你这胡狗,也就不配叫作颜良了。

    “开城之中,有多少大楚子民被解救?”颜良也不看慕容宏,却问道。

    张辽忙拱手道:“启禀陛下,臣攻破开城时,约有千余楚民被解救出来。”

    “千余人么。”颜良点了点头,摆手道:“那就把这千人都集结起来,每人往这老狗身上吐一口唾沫,朕要这老狗活活被冻死。”

    对于折磨那些切齿的仇敌,颜良总是很多奇思妙想,这一次也不例外。

    什么五马分尸,什么千刀万剐的,颜良也腻了,这次颜良要利用外面的天寒地冻,来点新鲜的。

    光屁的慕容宏一听,顿时吓得魂飞破散,歇厮底里的向颜良疯狂叩首,疯狂的求饶。

    颜良却无动于衷,已经跟他的大臣们,又饮起了美酒。

    慕容宏遂在哀号之中,再次被赤条条的拖了出去,拖入了冰天雪地之中。

    这一次,他被绑在了御营之外,为那些被解救的大楚子民,专门所设的难民收容营中。

    此刻,难民营中正篝火旺盛,肉香四溢。

    这些被鲜卑人从边地掳去,受尽了奴隶般不堪生活的楚民,终于为大楚天子解救,如今的他们重获自由,正在难民营中,享受着大楚天子赏赐给他们的酒食。

    多少年了,忍饥挨饿。受尽折磨的他们,终于能抬起头来,堂堂正正的吃一顿梦寐以求的美味。

    忽然间。营中有楚军斥候往来奔驰,敲响金锣,传达天子颜良的旨意,命他们前往营门外集合。

    这些楚民们心怀着对颜良的感恩,匆忙出帐,彼此相扶着,汇聚往了营门。

    数十支巨大的火把。将营门一带照得通明。

    当那千余号楚民,陆续的来到营六处时,却惊奇的发现。营门外的木桩子上,竟然拴了一个全身赤条条的鲜卑人。

    更令他们感到震惊的是,那个鲜卑人,竟赫然就是鲜卑人的首领。慕容宏!

    众楚民们又惊又奇。皆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不知何故。

    周仓驻马而立,高声道:“大楚的子民们听着,你们被这胡狗奴役了多少年,今天我大楚天子要给你们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天子有令,命你一人一口唾沫,今晚就把这慕容老狗。活活的冻死在这里。”

    旨意宣罢,营门一线。千余楚民都目瞪口呆,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一片鸦雀无声中,唯有那柱子上光溜溜的慕容宏,哼哼唧唧的叫个不停。

    “现在就开始吧,一个个的上,向这老狗给本将吐唾沫。”周仓让开了条道,指着慕容宏喝令道。

    号令传下,却无人敢动。

    这些楚民们不是不想报仇,而是被奴役多年,几乎骨子里都已养成了奴性,哪怕慕容宏已成了阶下之囚,但他们却本能的有一种畏惧,不敢对慕容宏无礼。

    周仓见没人动手,不由怒道:“你们都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动起来,怎么,你们都当奴隶当上瘾了吗,现在有报仇的时机都不敢争取吗?”

    雷声般的质问,回荡在夜空中,直刺楚民之心,千余号楚民,都微微一颤。

    他们积聚于心底的那份仇恨,渐渐如一丝星火般,开始燃烧起来。

    有人已暗暗握紧了拳头,也是悄悄的咬紧了牙关,但他们彼此相视,皆是犹犹豫豫,半晌却依旧无人挪动。

    “有朕给你们撑腰,你们还怕什么!”寒风中,突然传来一声金属般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来自于天际,挟着雄浑如雷的威势,让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心中一凛,本能的产生了深深的畏惧。

    寻声望去,却见那巍然如山的帝王,驱马缓缓而来,如天神一般进入了人们的视线。

    那是大楚的天子,神一般的存在,天下无敌的颜良。

    所有的军民,都猛然清醒,轰然而跪,齐呼万岁。

    “都起来吧。”颜良扬鞭令他们平身,冷哼道:“朕就知道,你们被奴役久了,奴性太重,朕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敢把握。”

    说话说,颜良已驱马来到营门前,如铁塔一般,傲视着众楚民。

    他目光如灼,厉声道:“朕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们,大楚的子民,乃是天下间最荣耀,最尊贵的存在,天下间的胡虏,谁敢不尊重我大楚子民,朕的铁骑,虽万里必诛之!”

    那豪然的宣誓,那猎猎如火的狂言,深深的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纵然是周仓等久随颜良的军士,心灵也为之震荡。

    这豪言壮语的承诺,令楚民们心中的复仇之火,烧得愈加浓烈了。

    颜良马鞭一指慕容宏,再次喝道:“朕要你们挺起胸膛,做一个有仇必报的大楚儿女,慕容宏这个老狗就在这里,你们被奴役这么多年,家破人亡,妻女被他凌辱,兄弟儿子被他杀害,如果你们还存有丁点血性的话,就给朕出来,为你们过去所受的一切屈辱,勇敢去复仇。”

    隆隆如雷的声音,遍传全营,震撼人心。

    一片沉寂中,一名满脸愤怒的楚民汉子,大步的走上前来,冲着光条条的慕容宏,“呸”的一声,狠狠的吐上了一口浓痰。(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八章 万民拥戴

    那一口浓痰,不偏不倚,恰好的吐在了慕容宏的脸上。

    慕容宏身形一抖,万般的羞辱感,如利刃一般,深深的切割着他残存的尊严。

    堂堂大鲜卑的王者,被阉割了已经够丢人,被阉割之后,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了示众,更是丢人现眼。

    如今,他竟然还被那些曾经卑贱的奴隶,吐了一脸的唾沫,这种羞辱已是达到了无以复加的顶点。

    “你们这些该死的奴隶,竟敢呜……”

    “呸!”

    又是一口浓痰吐在了脸上,打断了慕容宏的愤怒,这第二口的浓痰,竟是直接的吐进了他的嘴巴之中。

    慕容宏的嘴巴里一腥,猛一回过神来时,蓦的就大呕起来。

    这时,那些曾经的奴隶,如今的大楚子民,则已统统放下了惧意,排起长队,一个接一个的来到慕容宏面前,把一口口饱含愤慨的唾沫,狠狠的吐在慕容宏那赤条条的身上。

    慕容宏残存的尊严,彻底的被撕碎了,冻到要死的他,正被死神的双手缠绕在脖子,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严,只能在寒风中哆嗦着,任由那一口口的唾沫加身,凝结为冰。

    不多时,慕容宏的身上,便覆着了恶心的唾沫,在这种零下的气温时,很快就凝结成冰。

    咋一看去,慕容宏就好似一具丑陋的冰雕一般。

    “狗胡虏,老子的妻子就是给你霸占的。老子我呛死你!”一名楚民愤怒之下,竟是不畏严寒,解开裤子。“哗哗”的向着那慕容宏撒起了尿。

    黄浊的液体浸淋一身,这个曾经狡猾多端的胡酋,遭受到了最最残酷的摧残。

    他却无力反抗,冰冻的严寒,正加速着他生命的流逝,痛到快要麻木的他,那一泡温暖的尿淋上身来。甚至还让他感到了一丝的惬意。

    一人开头,余众纷纷效仿。

    于是乎,在这大雪天里。几百个男人解开裤子,将憋了一肚子的尿,统统的都撒在了慕容宏的身上。

    难民营前,好一副恶心的场面。

    周仓也没料到会这样。他虽然解气。但也不得不掩着鼻子后退,冷笑着看着那慕容宏受到他应有的折磨。

    千余人的报复,终于结束了,解了恶气的楚民们,欢天喜天,大呼着对颜良的感恩,高高兴兴的回往了营中。

    周仓也返回御营,去向颜良复命。只留下几名士卒,看管那慕容宏。

    这时的慕容宏。整个身体已被一层浑黄的冰层覆盖,如同大冬天里掉进了尿池一般,说不出的恶心。

    尊严丧尽的慕容宏,这时已痛得失去知觉,只有那残存一丝精神,还在垂死挣扎。

    他的脑海中,只余下了一个念头: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大楚作战,不该跟颜良作对啊……

    寒风瑟瑟,夜更深。

    慕容宏在风中凌乱了一晚上,颜良却在酒宴后,又在他的暖帐中,折腾了一晚上。

    东部鲜卑几十万口人,不乏相貌出众的胡女,早在颜良饮宴时,周仓就已经安排下去,挑选了姿色上佳的胡女,洗干净了送入御帐,先给天子把床榻给暖好了。

    酒宴过后,诸臣散尽,兴致未尽的颜良,便是大战胡女,尽情的快活。

    一夜征御五胡女,即使在玉雀台上,颜良也好久没有玩到这般激刺。

    一场痛快淋漓的床上大战,颜良将那五名胡女,鞭答到娇躯折磨,不堪重负而止,积蓄已久的念火,统统都泄尽了,才将那些胡女赶将出去,倒头畅快舒服的大睡。

    次日醒来时,已然日上三竿。

    一夜尽兴的颜良,懒懒的起身,裹上厚厚的衣甲,出了御帐示察诸营,慰劳将士们。

    当他来到难民收容营外时,赫然便看到,营门处,竟然树立了一樽冰雕。

    好奇心起,颜良策马上前,低头细细一看,才认出这樽冰雕,竟然就是慕容宏。

    他这下才想起,自己昨晚下了什么样的旨意,眼下这慕容宏,已是被那些楚民们愤怒的唾沫,给冻死在了这冰天雪地之中。

    这位曾经雄踞草原数十年,野心勃勃的谋划一统鲜卑,牧马南下的鲜卑胡酋,如今却光着屁股,赤条条的变成了冰雕,以这般滑稽的结局,死在了冰天雪地之中。

    如此死法,当真也是史所罕见了。

    看着这滑稽的冰雕,颜良不禁叹道:“朕杀了这么多人,想不到这次竟然杀出了一件艺术品,不容易啊。”

    “陛下,这慕容老狗已经冻死了,他的尸体该如何处置?”周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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