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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3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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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颜良再度集结白马,让赵云重新组建白马义从,为的就是复活那支辉煌的军队。
试想一下,当年纵横草原的白马义从,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阴山,出现在胡虏的老巢时。会给鲜卑胡虏带来何等心理上的重创。
三千匹白马,迅速的抽调完毕。赵云择了三千精骑的骑士,率领着这支白马义从,趁夜离开了白道城,绕道东北,向着阴山口而去。
赵云率领着奇袭之军出发,颜良这边也没有闲着,而是继续装出一副纳降的假象,为赵云的奇袭做掩护。
一天后,那独孤楼莫率领着千余鲜卑人,驱赶着十余只羊,源源不断的从北面,来到了这白道城。
“这个拓跋力微,为了换取朕退兵,看来他是下了血本了,哼,白送的东西,朕岂能不要。”
颜良也不客气,十万只羊照单全收,一只都不少。
凭空得了十万只羊的巨财,颜良当然不能吝啬,直接拿出五千只来,杀羊煮肉,犒劳白道城的六万将士。
接下来几天时间里,白道城中如过年一样热闹,满城都弥漫着浓浓的肉香,六万多将士顿顿吃肉,天天啃骨头,喝肉汤,生活过得是有滋有味。
尽管颜良善待将士,但像这样,整整三天,顿顿饭不是烤全羊,就是水煮羊肉的生活,还是前所未有。
将士们吃得爽,精神愉悦,斗志自然愈加高涨,对颜良这位大方的皇帝,更是感激不已。
这三天的时间里,那独孤楼莫也一直逗留在营中,陪吃陪喝陪笑,讨好取悦着颜良,甚至还几次三番亲往楚营,犒劳楚军将士。
独孤楼莫满以为,把颜良哄高兴了,大楚将士吃饱喝足,心里边痛快了,颜良就能带着这班瘟神,赶紧打道回府,撤出草原,让他们鲜卑人可以喘一口气来。
独孤楼莫却万没有想到,颜良用鲜卑人献上的好酒好肉,喂饱了三军将士后,养足了他们的精神,就等着宰光鲜卑人。
“陛下啊,我家拓跋大人,这下算够有诚意吧。”御帐中,独孤楼莫奉着酒,陪着笑问道。
颜良哈哈大笑,喝着酒道:“够诚意,当然够诚意,拓跋力微看来还有得救,朕给他这个机会是给对了。”
“但不知,陛下御驾,打算何时还朝呢?”独孤楼莫试探性的问道,他自然是巴不得颜良赶紧卷铺盖走人。
“放心吧,朕的将士们吃好了,不日就会班师。”颜良又狠狠的啃了一口肥美的羊腿。
独孤楼莫暗喜,赶紧又向颜良敬酒陪笑,心中却在冷笑:“姓颜的,你好好吃吧,我大鲜卑这十万只羊,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加倍从你的楚国里抢回来,嘿嘿~~”
白道城中,酒气熏天,肉香弥漫,六万楚军将士们在胡吃海喝。
百里之外的山道间,赵云和他的三千奇袭勇士,却在顶着刮面的寒风,匆匆的疾行。
塞外虽广为草原,但却并非一马平川,处处都是草地,除了草原之处,亦有山川险峻之地。
赵云所走的这条间道,就是通往阴山的一条险道。
鲜卑人纵横草原,以骑兵行路为主,有平坦的草原大道,自然不会走这崎岖的山路谷道,故这一条道虽处鲜卑腹地,但素来却人迹罕至。
赵云选这条道,正是为了避开鲜卑的耳目。
如今深秋已过,天气愈寒,塞外的气温更是冷得比中原更快,此刻时已近夜,整条山谷中是寒风呼啸,刮面如刀。
三千将士都裹紧衣甲,顶着寒风,毫无怨言的前行。
由于谷道难行,一面为峭壁,另一面为深谷,赵云不得不令全军下马,牵着马来小心行路。
尽管如此,却仍不时的有倒霉的士卒,坠落山谷,摔得粉身碎骨。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赵云下令全军就地休息,彼此相靠在一起取暖,吃些取身带的肉干和胡饼充饥。
休息不到一个时辰,赵云便下令起程,全军打起火把,继续赶路。
此间距阴山已很近,虽说这条道很偏辟,但难保不会有个别鲜卑人,误打误撞上赵云的这支军队,提前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赵云必须马不停蹄,赶在鲜卑人有所察觉前,杀到阴山口。
火光点点,沿着山道绵延,黑夜之中,形如一般火龙一般,一眼望不到尽头。
山风愈寒,夜色愈暗,士卒们掉进山谷中的机率就更频繁。
身前身后的那些士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袍,惨叫着坠落入深不见底的谷中,他们没有多过的悲伤,更没有恐怖,只轻声一叹后,就头也不回的继续迈步前行。
一夜的艰难行军,约有三十余名士卒,不小心坠死于谷中。
天亮时分,赵云率领着他疲惫不堪的军队,终于走出了这道山谷。
驻马远望,前方已是一马平川,茫茫草原的那一头,一道山脉斜卧于云间。
赵云沧桑的脸上,难抑兴奋,他知道,那道山脉便是鲜卑人的圣山,阴山山脉。
山前的草原上,数不清的帐篷,星罗其布的座落在山脚下,一片片的牛羊,如朵朵云团一般,在草原上飘来飘去。
这里便是西部鲜卑的老窝了,诸部中大多数的青壮年,都被调往了铁山前线,这里留下来的,多是老弱妇孺。
谷口一带,看不到任何鲜卑骑兵踪影,显然这些胡虏,丝毫没有觉察到,一支楚军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他们的家门口。
赵云跃马横枪,高喝一声:“全军上马,杀入草原,随本将拿下阴山道口!”
三千疲惫的将士,斗志昂扬而起,尽皆上马,追随着赵云冲入了草原。
铁骑滚滚,向着远端的阴山,飞奔而去,转眼间,三千骑兵就逼近了鲜卑人的聚居之地。
“楚国骑兵,是楚国骑兵来啦!”
“怎么可能,楚人不是在白道吗,怎可能出现在阴山?”
“拓跋大人呢,难道他的兵马都覆没了吗?”
“快路啊,楚人杀过来啦。”
……
数十万人聚居的鲜卑营地,顿时陷入了一片恐慌,所有人都无法相信,楚军竟如神兵天降一般,神奇的杀到了他们家门口。
而当楚军逼近,当他看到那清一色的白马军团时,那此沉埋于心底,关于白马义从的种种恐怖记忆,更是吓得他们肝胆俱裂。
数十万鲜卑人,如受惊的羔羊一般,轰然而散,抱头鼠窜。
赵云率领着三千白马义从,如虎狼羊圈,长驱直入,一路无人可挡,不知将多少撞上来的鲜卑人,辗压在铁蹄之下。
楚军完全有机会,把鲜卑人杀个血流成河,一举毁了他们的阴山营地,但他们却忍住了强烈的杀机。
赵云一直都很清楚,他知道自己的任务非是大开杀戒,而是夺取了阴山道口,堵住鲜卑人北遁漠北的道路。
只要拿下了阴山道口,几十万号鲜卑人,就成了瓮中之鳖,任由大楚宰割。
三千白马义从,如入无人之境,轻松的穿过遍野的营落,直奔阴山道口而去。(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五章 一介胡狗,也敢使诈!
铁山城。
城头之上,拓跋力微远远望着南面,眼神之中充满了期盼。
他在盼着楚军能够早点退去,他才好休养生息,恢复他受损的实力。
“损失了几万兵马,需得将漠北的那些零散部落,多吞并几个,才能恢复实力呀……”拓跋力思心里盘算着。
一骑信使飞奔而回,直抵城头。
“禀大人,独孤头领派小的来传消息,那颜良这几日一直在大吃大喝,看样子已经中了大人的计策,颜良还保证近几天就会班师南归。”
拓跋力微精神一振,紧凝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整个人也神清气爽了许多。
“回去告诉独孤楼莫,此番若是能骗退楚军,他就是我大鲜卑的第一大功臣,本大人一定不会亏待于他。”拓跋力微高兴的许下了诺言。
信使拜谢,飞奔而城,转向白道城去见独孤楼莫。
拓跋力微俯视南面,嘴角已钩起一抹阴笑:“哼,颜良,你收了本大人十万只羊,吃饱喝足也该滚蛋了,这十万只羊,老子就当借给你的,来年本大人必连本带利跟你抢回来。”
正当拓跋力微放松警剔,畅想着未来之时,数骑人马由阴山方向,风急火燎的赶到了白道城。
“拓跋大人在哪里,拓跋大人在哪里,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急急而来的拓跋人,慌张万分,连滚带爬的爬上了城头。
拓跋力微认得出。那几人是他留在阴山的头领,负责阴山诸部间的治安。
见得这几人匆匆而来,拓跋力微眉头顿是一皱。喝道:“大呼小叫什么,不就是那几个不听话的部落,又争抢草场了么,本大人不是给了你们命令,谁敢为争草场动手,一律格杀勿论,你们还慌什么。”
“大人啊。不是草场的事,是楚军的白马义从突然杀到阴山,夺取阴山山口啊。”伏跪于地的鲜卑人。哭丧着脸道出了这惊人的噩耗。
“什么!”拓跋力微骇然变化,脸色陡是狰狞无比。
那几名鲜卑人颤颤栗栗的,将赵云如何率领着白马义从,从谷地偏道突然杀出。如何驱散了阴山聚集的鲜卑人。又如何轻松拿下阴山山口之事,如实向拓跋力微道来。
拓跋力微的整个人,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整个人已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之中。
他身形摇摇晃晃,脚下步子不稳,连忙扶住城墙,方才勉强的站住。
“怎么可能,白马义从不是早覆没了吗。楚人又焉能杀到我后方,这不合理啊……”拓跋力微惊得语无伦次。思绪混乱之极。
蓦然间,他脑海闪过一光,猛的是想明白了其中玄机。
原来,颜良接受他的受降,只是鬼诈之计,为的就是稳住他,令他放松警剔,暗中时,颜良却另派一军,神不知鬼不觉的抄了他的后路。
楚军的白马义从杀到阴山,并没有大肆杀戮他的子民,而是第一时间夺占了阴山口,这表明,颜良的根本目的,乃是将他西部鲜卑,统统的关在漠南草原,不许他们遁往漠北。
颜良,竟要灭了整个西部鲜卑,他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惊悟了颜良的“诡计”,拓跋力微心神震荡,一瞬之间,惊得差点晕将过去。
“颜贼,你好生阴险,好生阴险啊!”拓跋力微惊恨难当,对颜良恨得是咬牙切齿。
“大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左右惊恐的问道。
拓跋力微惊恐了半晌,勉强的恢复了平静,皱着眉头,苦着一张脸,思索起应对之策来。
他知道,阴山山口失守的消息,过不多时就会遍传全军,那个时候,诸军必然土崩瓦解,不战而溃。
最要命的是,军队溃了,还无法逃往返漠北,这岂非是叫他要被颜良关门打狗,关死在漠南之地。
“为今之计,必须要先夺还阴山口才行!”拓跋力微暗暗咬牙,下定了决心。
拓跋力微不及多想,当即决定率两万精锐,趁夜悄悄的离开铁山城,回往阴山去夺还阴山口。
拓跋力微临行之前,还派人去往了白道,暗中告知独孤楼莫之事,叫他想方设法,无论如何也要稳住颜良。
拓跋力微以为,楚军虽夺了阴山口,但消息传到颜良那里,至少还需一两天的时间,这两天的时间内,他足以夺下只有三千楚军据守的阴山口。
那个时候,就算颜良大举来攻,他抵挡不住之下,大不了率部众逃往漠北,一走了之。
……
白道城,楚营。
独孤楼莫收到了拓跋力微的密报,自然是大惊失色,吓得魂不守舍。
惊震了半晌后,独孤楼莫才缓过神来,琢磨着如何稳住颜良。
苦思了一个多时辰,独孤楼莫总算是有了主意,赶紧强抑住惊慌,堆起了笑脸前去面见颜良。
至于此时的颜良,自然是在御帐之中,大吃大喝,享受着从鲜卑人那里“勒索”来的酒肉。
独孤楼莫面见了颜良,奉承过一番后,便大方的提出来,他家拓跋大人愿再添五万只羊,进献给颜良,做为劳军之礼。
“再献五万只羊?”酒意微熏的颜良,听得此言,不禁面露奇色。
颜良可是看得出来,此前那独孤楼莫虽然嘴上答应得痛快,但送那十万只羊前来之时,那时隐时现的肉痛,却难逃过颜良锐利无双的洞察力。
可现如今,独孤楼莫不等自己再“敲诈”,就主动的愿再献五万只羊,这般主动大方,实在是有点出人意料。
“独孤楼莫,五万只羊可不是个小数目,你家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大方了,巴巴的要主动给朕加贡?”颜良冷笑着问道。
“陛下英明神武,我鲜卑族崇敬不已,这五万只羊,只是我家拓跋大人,向陛下再表归顺的诚意而已,此是理所当然的献礼呀。”独孤楼莫笑嘻嘻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可是颜良多少年来,总结出来的金玉良言,他一眼就看穿,拓跋力微无故再献五万只羊,必非是为了表明诚意。
那么,是什么原因,促使这小子主动割肉呢?
颜良眼珠子悄然而转,目光不觉扫向了徐庶,却见徐庶正带着兴奋,向颜良不断的点头示意。
霎时间,颜良猛然省悟。
一定是赵云奇袭阴山口得手,那拓跋力微率军回老窝救火,所以才叫独孤楼莫再次献羊,想要用所谓的诚意,来稳住自己。
是了,定是如此!
想明白此节,颜良酒杯放案上一砸,骂道:“什么狗屁诚意,拓跋力微那狗崽子,他是急着赶去夺阴山口,怕朕趁机进攻,所以才想也这么个馊主意,叫你再次献羊,想要稳住朕的,是也不是?”
颜良声如惊雷,震慑神魂,独孤楼莫被揭穿心思,心神震荡之下,一时间竟忘记了掩饰,表现出万般惊恐的样子。
独孤楼莫那般表情,分明是被颜良戳中了要害,令颜良对他的猜测,更加确信无疑。
“来人啊,将这条狡猾的老狗,给朕拖出去,五马分尸!”颜良威然一喝,怒下杀令。
左右虎卫军士,一扑而上,将独孤楼莫如按死狗一般,按倒在地。
独孤楼莫那强抑的镇定,在这一刻间,彻底的的瓦解了,脑海中所余者,唯有恐怖。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不该欺瞒陛下,臣全招了,全招了啊~~”独孤楼莫跪趴在地上,巴巴的嚎叫道。
颜良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轻蔑的冷笑,胡狗果然是胡狗,都是欺软怕硬之辈,自己这么一吓唬,就统统的招认了。
“用不着你招认,朕早就知道,拓跋力微那小子,是想借着诈降之机,骗得朕回师,他好争取到喘息的机会,是也不是。”颜良语气中充满讽意。
独孤楼莫震惊目瞪口呆,口中结结巴巴道:“原来……原来陛下一早就看穿了……”
“我家天子扫清天下,多少诸侯都败在天子手下,奸诈如曹操刘备,都不是我家天子的对手,何况尔一介胡虏,你们在天子面前耍诡计,当真是不自量力。”
徐庶也站了起来,冷笑着讽刺着眼前的鲜卑胡虏。
恍然大悟的独孤楼莫,这下是羞愧难当,方知他这几天来,还在自以为是的演着戏,以为在愚弄颜良,却不想人家早知你底细,一直在如耍狗一般,戏耍着他。
越想越羞愧,越想越怕,独孤楼莫对颜良的畏惧,达到了顶点。
“陛下英明,小的愚蠢,千该万不该,不该帮着那拓跋力微蒙骗陛下啊,如今那拓跋力微确实率军去抢阴山了,臣愿归顺陛下,为陛下做牛做马,只求陛下开恩。”
独孤楼莫也顾不得许多,保命要紧,一股脑的将鲜卑内部的真实情况,如实的透露了出来。
颜良和徐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一笑。
果不出所料,赵云不辱使命,当真是出其不意的夺下了阴山口。
拓跋力微率军回救,铁山城此刻必然人心不稳,防御力虚弱,正是大举进攻的好时机。
颜良扫视向了狗似的独孤楼莫,冷冷道:“你说要为朕做牛做马,好,朕就给你一个机会。”(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六章 百年之仇,今日报之!
锣声响彻白道城上空,集结的号角,已然吹响。
大吃大喝数天,精力充沛之极的大楚将士们,纷纷上马出营,集结在了城北一线。
六万大楚铁骑之士,齐集城下,铺天盖地之势,令天地动容。
颜良高立于城头,俯视着他跃跃欲试的将士,心头的战意,已狂燃而起。
颜良环视众将,高声道:“众将士们,自古以来,胡虏南下牧马,不知杀了我多少中原儿女,这几百年的仇恨,今日咱们就要跟他们彻底清算,尔等可愿追随于朕,杀光胡寇?”
那洪钟般的声音,遍野众耳,震撼人心。
“杀光胡寇——”
“杀光胡寇——”
众将心中的热血,瞬间点燃,冲天而起的咆哮,震破苍穹。
“把那两个胡狗带上来。”颜良厉声一喝。
几名虎卫亲军,很快就押解着两名鲜卑,拖上了城头。
那二人,其中一人自然是孤独楼莫,另外一人,则是拓跋力微的侄儿,拓跋思必。
恶阳岭一战,张辽俘获了此贼,颜良之所以没有宰了他,就是为了今日。
“把拓跋思心这小杂种给朕宰了,祭我大楚战旗!”颜良肃杀厉喝。
那灰头土脸的拓跋思必一听,吓得是魂飞破散,伏首哭嚎着求饶。
大楚虎士却无视他的求饶,将他脖子按在城垛上,大刀扬起。咔嚓一声便剁了下去。
拓跋思必那斗大的人头,飞散着鲜血,从城头中坠落下去。
“杀!”
“杀!”
城下目睹的大楚将士们。再度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胸中杀焰,更加烈火熊熊。
同样跪伏在城头的独孤楼莫,眼看着拓跋思必被斩首,那骇人的一幕,早把他吓得是魂飞破散,差点就要尿裤子。
胡人勇武。汉人软弱,那只是后世别有用心者,编出来瓦解汉人自信心的谎言。在这个尚武的时代,汉人才是真正的豪杰男儿,表面凶残的胡虏,才是真正的软弱之徒。
“独孤楼莫。看到了没有。敢不听朕的话,拓跋思必就是你的下场。”颜良冷冷的威胁道。
独孤楼莫赶紧叩首不休,颤声道:“臣不敢不听陛下的,臣愿为陛下效死力。”
“很好,去吧。”颜良一摆手。
城门大开,小将姜维押磁着独孤楼莫,还有一千余人,向着几十里外的铁山城而去。
当初独孤楼莫率领着一千余鲜卑人。驱赶着十万只羊前来白道,颜良便叫杀光那一千鲜卑人。取了他们的衣服,以己军士卒装扮,由姜维统领,去往铁山城。
一千余众装作是鲜卑人,大摇大摆的来到铁山城南。
城中尚留近两万的鲜卑军,眼见有一队人马远远而来,顿时就警觉了起来。
弓弩就位,随时准备射杀逼近的人马,但当他们看到,来者是自家人装束时,却又放松了警剔心。
“独孤楼莫,你表现的时候到了,敢露一点马脚,我一刀宰了你。”姜维的按刀在手,向着独孤楼莫威胁道。
独孤楼莫深吸了口气,伸长了脖子,冲着城头叫道:“你瞎了眼睛吗,是我,独孤楼莫,还不快打开城门。”
说着,独孤楼莫拨马上前几步,立于了诸军之前。
此刻,不光姜维按刀在手,十余张小弩也暗中瞄准了独孤楼莫,只要他敢有异动,立刻将他当场射杀。
城头的鲜卑头目们,一见是孤独楼莫来了,赶紧点头哈腰,陪起了笑脸,下令将城门打开,放独孤楼莫入城。
独孤楼莫是拓跋力微的亲信,如今带着送羊的兄弟回来,若是拓跋力微本人在,或许会产生怀疑,但眼前的这些头目们,哪里又敢怀疑于他。
城头大开,独孤楼莫走在前边,带着姜维等千余楚军,缓缓步向了城门。
就城即将穿过门洞时,那独孤楼莫猛一夹马腹,狂奔而出,口中大叫道:“有诈,是楚军诈城!”
这个独孤楼莫,眼看有逃生机会,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没有放过。
他却不知,暗中早有弩箭,瞄准了他。
姜维冷笑一声,轻轻的一挥手,十余张小弩同时发射,箭矢破空而去,直中独孤楼莫的后背。
“啊~~”独孤楼莫惨叫一声,栽倒在了马下。
姜维将身上的胡服一掀,露出雪亮的铠甲,银枪向前一招,厉声道:“大楚的勇十们,杀进城去,把城门拿下!”
“杀——”
一千假扮胡虏的将士,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亮出兵器,如虎狼一般涌入了城门之中。
城门口的这一幕,彻底的震呆了城上的鲜卑兵,当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大股的楚军已涌入了城内,刀枪无情的斩向了他们。
姜维拨马上前,从独孤楼莫跟前经过,这胡狗的背上已被钉了十余支短矢,一时片刻还没有死,正趴在地上扭曲挣扎。
见得姜维上前,独孤楼莫颤声叫道:“饶命,将军饶命啊,小人知错了……”
“哼,胡狗,你的那心思,岂瞒得过我家天子,天子他早知道你会逃了。”姜维冷笑道。
独孤楼莫惊到脸色惨白,他万没有想到,颜良竟然连他要逃跑的意图,都早已经料到。
如此不可思议的洞察力,简直是超越了鬼神。
“魔王,他是魔王,他真的是魔王啊~~”独孤楼莫突然间如得了失心疯般,歇厮底里的嚎叫起来。
“胡狗,去死吧!”姜维啐了他一口,手中银枪一扬,将独孤楼莫一枪洞穿后心。
斩杀了胡首,姜维将银枪拔出,拖着滴血银锋,纵马向着铁山城门杀去。
银枪扫过,胡虏的鲜血漫空飞舞,一千精锐的楚军,生生的在城门一线,辟开了一片阵地,将蜂拥而上的上万敌人,封堵在前。
与此同时,一道狼烟信号被点燃,浓浓的黑烟冲上云霄,直达九天,方圆数十里都清晰可见。
十五里外,一队队的楚军铁骑,已列阵已待。
“陛下,狼烟号火起来了!”周仓指头远方天空,兴奋的大叫。
赤兔马上的颜良,举目远望,果然见十余里外的天空上,一柱狼烟冲天而起。
姜维,成功了!
颜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凛烈的杀机,他将马鞭向前一指,喝道:“传令诸军,给朕把铁山夷为平地,杀尽胡狗。”
呜呜呜~~
号角声吹响,总攻的命令,下达全军。
“杀尽胡狗!”
“杀尽胡狗!”
震天的怒咆声中,六万楚军铁骑,分兵数十余路,如一条条黑色暴龙,挟着毁灭一切的威力,四面八方向着铁山城奔腾而去。
奔腾的铁骑,如决堤的洪流一面,黑压压的围裹而来,不多时就涌至了铁山城。
此刻,姜维尚在城门一线血战,他仅凭着一千精锐之士,生生的挡下了十倍之敌。
城中鲜卑人虽有两万之众,但这些胡人马战尚可,步战却连南方的那些夷兵都不如,人数虽众,却如何能冲得动密集结阵的楚军精锐。
耳听着万马奔腾之声,姜维回身远望,但见城外处,漫天的沙尘袭卷而至,大楚的战旗高傲的在天空飞扬。
“陛下的大军到了,兄弟们,给我杀啊!”姜维抖擞精神,舞枪再战。
千余精锐之士,眼见援兵到达,战意更烈,他们甚至还压迫着敌人,反向城内推进了十余步。
夺门不下,楚军大军又于,军纪涣散,士气低靡的鲜卑人,这一刻终于崩溃了。
成百上千的鲜卑兵,不顾头领号令,纷纷的涌向北面,试图逃往阴山去。
城外处,楚军的大股骑兵,已杀至了南门。
张辽一马当先,率领着万余铁骑,从南门直冲百入,如驱羔羊一般,将崩溃的鲜卑人瞬间冲垮。
“张绣,太史慈何在?”颜良厉声一喝。
“末将在。”两员大将应声出列。
颜良马鞭一指:“朕命你们各率一万骑兵,不必入城,直接从西东两翼绕城而去,给朕往北门去堵住出逃的敌寇。”
“诺!”二将得令,纵马而去。
浩浩荡荡的大兵团中,分出两股兵马,分兵左右,绕城望北而去。
颜良已料到,拓跋力微不在,无人能弹压鲜卑人的崩溃,这些溃败的胡虏,必然蜂拥向北门出逃。
颜良可不打算给这些胡虏留生路,今他大军全面出击,就是要将铁山城的鲜卑人,杀个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张绣和太史慈二人,各率一万兵马,沿着铁山城两侧飞奔,不多时便杀到北门一线。
正如颜良所料的那样,成千上万的鲜卑人,正狼狈不堪的从城中挤出,你争我抢的向着北面阴山逃遁。
二将豪情大作,各自催动兵马,疯狂的杀将上去。
斜趋里杀至的楚军,就如同铁钳一般,深深的夹住了鲜卑逃军的脖子,截断了他们的退逃之路。
铁骑辗压,将那些慌溃的敌卒斩落,将他们辗成肉泥,摧毁他们的斗志,击碎他们的**。
胡人的惨叫声,如万鬼哭嚎一般,飞荡在铁山城上空。
今日,这一座草原上的城池,彻底变成了鲜卑胡虏的人间地狱。(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七章 万夫莫开
战斗从白天持续到午后,斜阳西沉时分,屠戮终于结束。
大楚的战旗,已高高的挂在铁山城头,西部鲜卑在塞外最后一座城池据点,就此纳入大楚的版图。
计点战果,近有一万五千余鲜卑军被杀,只有不到五千余众,侥幸的逃出了围杀。
铁山城中,鲜卑人从汉地历年劫掠,堆积如山财富,以及近六万头牛羊,统统的都落在了楚军手中。
颜良拿下铁山城,以美酒好肉来犒劳将士,庆祝一场大胜。
大军在铁山城休整一晚,次日天明,三军饱食后,颜良便尽起六万铁骑,向着阴山方向,尾随着拓跋力微追击而去。
百里之外的阴山口,一场激烈的攻守战,已经打了整整一天一夜。
拓跋力微赶到阴山一带后,稳住了混乱的鲜卑诸部,以两万主力,再加上强行拉充为兵的几万弱兵,对阴山口发动了疯狂的进攻。
“冲啊,给本人攻入敌寨,杀赵云者,赏牛羊万头!”拓跋力微挥舞着弯刀,向鲜卑人许下重赏。
几万号鲜卑人,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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