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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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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脸色通红,实在想不通被司马懿视为人杰的自己。为何在颜良的眼中。竟是这般的不堪。
而这时,左右军士已上前,准备将王凌拖将下去。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王凌只能声嘶力竭的求饶,抱着一线希望,渴求颜良饶他一条狗命。
正当王凌将被拖下去时,颜良却眼眸一动,喝止了军士。
王凌见状大喜。以为颜良动了仁心,打算饶他一条狗命。
“多谢陛下开恩。多谢陛下开恩啊。”王凌赶忙跪伏于地,巴巴的向颜良叩首。
“谁说朕要饶你狗命了。”颜良冷哼一声,“朕只是觉得,总是五马分尸,似乎有些无趣,这回得来点新鲜的了。”
王凌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就烟销云散,所余下的,唯有彻骨的寒冷恐惧。
颜良想了一想,冷笑道:“来人啊,把这厮拖下城去,用绳子拴在马背上,给朕一路拖,往死里拖,拖死了再把人头砍下来,送往晋阳给司马懿做份大礼。”
听得这冷绝的言辞,王凌整个人僵住了,他只觉自己的身体里已什么都不剩下,只余下了恐怖。
那可是被战马拖着,身体磨地,活活的磨死啊。
那种痛苦,肯定比五马分尸更长久,更令人无法忍受。
“陛下,陛下,听我说啊……”
王凌还在叫饶时,左右御林军士们已汹汹上前,将王凌拖了下去。
无力反抗的王凌,被拖至一匹战马后面,双手拴紧绳索,死死的绑在了马鞍上。
战马还未发动,王凌的脑海中,已经提前浮现出了那恐怖的场景,那无法忍受的痛苦。
忽然之间,王凌觉得自己的裤下凉嗖嗖的,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裆不知什么时候竟湿了一大片,一丝丝浑黄的液体,正在他的裤角处缓缓的淌出。
“这厮竟然吓尿了啊,真他娘的胆小,就这点胆量,刚才还敢跟咱天子装高贵,真是笑死人了。”
楚军士卒们无不面露鄙视,皆以讽刺的目光,欣赏着吓到尿了裤子的王凌。
而这个时候的王凌,已对羞耻彻底麻木,将要面临死亡的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
“驾!”骑士一抽马鞭,纵马而出,向着城门外奔出。
王凌被拖着不由自主的向前踉跄的跟去,才跟了几步,身上有伤的他便身子一栽,向前跌倒在了地上,被战马拖上奔出了壶关城门。
颜良转过方向,面朝着城外,脸色冷漠的注视着王凌被战马拖走。
“啊~~停下啊~~求你了~~”王凌嘶心裂肺的嚎叫着。
他双手被战马紧绷,肌肉都仿佛要被拉断,整个身子贴在地上,飞快的向前滑动,不多时间,便被拖出了百余步。
这时,王凌身上的衣服已被磨烂,皮肉一跟地面接触,转眼间便被磨到血肉模糊。
那种彻骨的痛疼,非人所能忍受,只将王凌痛得失去了理智,如杀猪的哭嚎着求饶。
楚军骑士却丝毫不停,拖着他一路狂奔,四蹄的后面,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如此残酷的折磨之下,再奔出百步,王凌的正面从脸到下体,都已被磨到不成人形,部分地方甚至连骨头都磨了出来。
那嚎叫哭饶声,也越来越的小,最终完全消失。
此时的王凌,已如一头死猪般,再无半点挣扎,任由着战马拖动。
毫无疑问,经过这般酷刑,高贵冷艳的王家公子,已经是一命呜呼了。
骑士又拖出了几十步,见王凌彻底不再动弹,方才停下战马,折返回来,一刀斩下了王凌的首级。
双眼充满血丝的骑兵,高扬着王凌的首级,拖着那具无头的尸体,奔还了壶关城,向着城上观刑的颜良,兴奋的展示。
看着那颗血淋的人头,再看看那血肉模糊的无头之尸,颜良英武的脸上,微微浮现一抹冷笑。
“司马懿,你不是率领世族们要跟朕做对么,那就千万不要停,朕还等着让你尝尝比王凌这小子更痛苦的惩罚……”
攻克了壶关,上党的晋军基本便被肃清,制约楚军北上的障碍,基本已被扫消。
颜良拿下壶关当天,便下令大军急速北上,直奔晋阳而去。
当楚军长驱北上时,介休的司马懿,尚在指挥着大军,应对着西路十万楚军的进攻。
介休城,御营。
司马懿端坐在那里,听取着诸将的汇报,脸上的表情轻松而闲然,并没有多少担心的成份在内。
正南方向上,张辽等楚军进攻虽然凶猛,但晋军依靠着诸道坚固的山城关隘,死死的挡住了楚军北进之路,使楚军不能越雷池一步。
而在上党方向,楚军虽然占据了几乎全部的上党郡,却有王凌镇守的壶关,依然在据城坚守。
王凌,这员司马懿的爱将,仅凭着五千兵马,便拖住了八万多楚军,使之不能北进。
而如今,围城已愈两月,初春已至,雨水很快就会降下,王凌只要再撑个把月,楚军非得因为山路泥泞,补给线不畅的困难,不得不撤兵而去。
只要上党之敌一撤,晋阳所受到的威胁,也将就此消除,整个大晋国也将跟着转危为安。
听着众臣的禀报,司马懿脸上的表情是越来越轻松,嘴角甚至浮现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意。
“陛下,王将军真乃忠义之臣,此番若能逼退楚贼,王将军必为首功啊。”贾逵有些兴奋的进言道。
司马懿微微点头,笑道:“梁道言之有理,你就先替朕拟一道封赏之旨,待楚贼一退,立刻下旨进王凌为乡侯。”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众臣的一片羡慕。
王凌先前不过一亭侯而已,如今一战功成,直接就封为了乡侯,这已经是仅次于县侯,侯爵中的第二级。
如此荣耀,谁能不羡慕。
司马懿此番大封王凌,自然也是想拿王凌做一个榜样,以鼓励麾下群臣为他卖命。
“陛下赏罚分明,当真令臣等佩服之至。”贾逵拱手一拜,赞服道。
司马懿呵呵一笑,摆手道:“尔等只要能为国尽忠,朕看在眼里,都不会亏待你们的。”
群臣一听这话,赶紧纷纷的出言,大表对司马懿的忠心,皆拍着胸脯声称要为大晋赴汤蹈火,再所不惜。
司马懿听着高兴,脸上的得意与欣慰之色愈浓。
正当这时,帐外军士匆匆而入,伏地颤声道:“启禀陛下,大事不好,上党细作传来急报,壶关城已为楚寇攻破,王将军也被那颜良处死,楚国大军正长驱北上,直向晋阳杀来。”
这情天霹雳般的情报,霎时间轰在了晋国君臣的脑袋上,把他们畅想的所有未来,统统都轰为粉碎。
司马懿的表情也瞬间抽曲变形,那前所未有的惊骇之色,显示他已经完全被这惊人的消息给震傻。
“壶关城固若金汤,纵使颜贼的破城炮也攻不破,颜贼又如何能破了关城!”惊恐的司马懿一跃而起,声音嘶哑的喝问。
“小人只听说,楚军是用了什么叫‘火药’的东西,把壶关城给生生炸开了一道口子。”
火药!?
听得这闻所未闻之物,司马懿和他的群臣,更是茫然变色。(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五章 两头不能兼顾
司马懿绞尽脑汁,却也无法想明白,“火药”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这种超越了时代的东西,已完全的超出了司马懿,和这些晋国群臣的思维能力范围。
不仅仅是司马懿,全天下,谁又能想得到,区区的粉末,竟然能爆发出那样大的威力,竟然连巨石所彻的壶关城墙,都能够轰破。
晋国群臣,完全陷入了恐慌和茫然之中。
壶关的失守,意味着楚军可越过上党天险,轻松的进入并州盆地,十余万大军轻松的杀往晋阳。
倘若司马懿欲阻楚军,就势必要分兵,可以他眼下的兵力,在失去了上党险要之后,又如何能挡得住颜良的绝对优势兵力。
再者,若是一分兵,介休兵力一少,所受到的敌人南面的压力,就将倍增。
如此一来,司马懿就有两头都不能兼顾,双线全面失利的危险。
可若不分兵去救,难道还能坐视楚国大军进入太原郡,兵围了帝都晋阳吗?
若真如此,那整个晋国离全面崩溃已将不远,这仗也不用打了,他司马懿必败无疑。
不能,绝不能放颜良进入平地,兵围晋阳,绝不能!
可是,又如何挡住楚贼呢?
司马懿脸色阴沉如铁,神色变化不定,一时间失了分寸,不知该如何应对。
“颜贼纵使破了壶关又如何,有臣出马。足可将颜贼阻于晋阳之南。”阶下处,一人站了出来,慨然说道。
司马懿举目一扫。却见那大发豪言之人,正是魏王轲比能。
这时,那贾逵眼眸一亮,忙道:“陛下,太行山险,骑兵无用武之地,楚贼此番逼近晋阳之军。必然多为步军,倘若魏王能率他的鲜卑骑兵前去,未必不能击退楚军。”
“贾丞相说得极是。臣正是这个意思。”轲比能自信道。
这二人的一番话,令司马懿精神为之一振,他猛然之间,似乎是看到了一线希望。
倘若正面对敌。楚国不仅兵多将广。而且光以骑兵的数量,也在他的晋军之上。
但由上党逼近之敌,却因为地形原因,并没有多少骑兵。
如果轲比能用兵得当,以一万骑兵击败十倍的楚国步兵,倒并非是不可想象之事。
退一步讲,就算轲比能不能击退楚军,也可凭借骑兵的机动力。不断的骚扰楚军,令其无法顺利进兵。
只要轲比能可以将楚军拖延个把月。到时大雨一降,太行诸陉不畅,颜良就算拿下了壶关,不还得一样的撤兵不可。
权衡半晌,司马懿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他阴沉的脸上,渐渐又重现了淡定与自信。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司马懿长吐了一口气,却郑重道:“楚军虽只有步军,但那颜贼兵法诡计多端,爱卿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冒然进击,以免中了他的伏兵之计。”
顿了顿,司马懿又叮嘱道:“还有,楚军中有一种元戎连弩,可瞬间连射十箭,威力极大,是克制骑兵的利器,爱卿也一定要小心提防才是。”
司马懿对颜良是深为忌惮,将颜良的用兵手段,以及楚军的装备情况,分析得是极为透彻,这时便倾尽所知,教授轲比能万全之策。
轲比能虽然自信,但他也没有自信到可以轻视颜良的地步,认真的听取了司马懿的提醒,并牢牢的记在了心中。
“陛下放心,臣谨记了陛下的叮嘱,那颜贼休想占到便宜。”轲比能一脸郑重道。
司马懿这才放心,遂命拿来御酒,他亲斟一杯奉于轲比能。
“爱卿,我大晋国的安危,此番就全交给爱卿你了,朕以此酒相敬,祝爱卿马到功成。”司马懿举杯相敬。
“陛下放心,臣此去,必叫那颜良尝尝我鲜卑铁骑的厉害。”轲比能豪然一语,举杯一饮而尽。
一杯酒饮尽,轲比能拿了令箭,当即率一万鲜卑轻骑离开介休,星夜兼程北上,赶往晋阳。
……
百里外,阳邑城南二十里。
“陛下,前方二十里就是阳邑城,斥候已经探明,城中只有晋将王基,率五千兵马驻守。”
颜良听得这情报,精神为之一振,扬鞭道:“全军加速前进,务必要在晋军援兵赶来前,给朕拿下阳邑城。”
阳邑乃太原郡东南最远的一座城池,也是晋阳城东南最后一道屏障,只要拿此城,颜良就将率军进入到并中盆地,十余万大军直取晋阳城。
“陛下,那司马懿乃狡诈之辈,臣想他必不会轻易容我们进犯晋阳的。”策马随行的徐庶顾虑道。
颜良听得出他是话中有话,便问道:“元直有什么担心,尽管直说。”
徐庶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司马懿若只单纯分兵向东,最后只能落得个两头不能兼顾,东西两路全面崩溃,那司马懿极是狡猾,臣猜想他必不会出此下策。”
“嗯,元直言之有理,司马懿诡计多端,战略上我们可以藐视他,战术上却不可轻视。”颜良微微点头,“那依元直之见,司马懿会如何应对?”
“我军此次翻越太行山,急取晋阳,诸军皆为步兵,不光骑兵甚少,甚至连弩也没有带多少,臣想那司马懿必能看出我军的不足之处,多半会发骑兵前来阻挡我们。”
徐庶道出了他的推测,而他的猜测,也立刻得到了颜良的认同。
颜良的剑眉,微微轻凝,点头道:“朕这**万大军,皆为步军,倘若司马懿真的派骑兵前来,倒还真有些棘手。”
“臣以为,我军不若稍稍息整几日,待后军将连弩,以及轻骑翻过山路,送抵前线后,再北进不迟,那时,晋军的骑兵又有何惧。”徐庶建言道。
“不可!”颜良却一摇头,当场否定,“眼下雨水越来越多,再用不了一个月,太行山就将泥泞难行,我军粮草补给跟不上,纵然有连弩和轻骑也将无济于事,必须在一月之内,杀入并中盆地,以战养战。”
一句以战养战,令徐庶身形一震,他双眼微动,已是明白了颜良的用意。
司马懿想玩拖延战,颜良又不肯退兵,那就只有尽快杀入并中盆地,收取太原郡的粮草,以供就地解决军雾之用。
唯有如此,才能在后勤补给不畅的情况下,保证大军依然能完成对晋阳的围攻。
“陛下言之甚是,只是如此我军既无连弩,又无轻骑,想要击破晋军骑兵,只怕不太容易啊。”徐庶顾虑道。
颜良沉思了片刻,眼眸中却闪过一丝诡笑,“哼,司马懿若真敢派骑兵来,朕就让他有来无回!”
颜良的自信,令徐庶精神为之一振,但他却猜不到,颜良究竟有何妙计,可以在没有克敌之器的情况下,破了晋国的骑兵。
而颜良也不多解释,下令大军继续北进。
黄昏时分,斥候传来回报,事实的发展,果真如徐庶猜想的那样,司马懿当真是派了轲比能率一万铁骑前来阻挡。
鲜卑骑兵一路奔行,抢先一步进抵阳邑,并离城下寨,与城中的晋军形成了犄角之势。
得知鲜卑骑兵到来的消息,楚军诸将们多建议,可等后续的连弩和轻骑赶来,再与敌一战。
这倒不是诸将们怕了鲜卑人,而是他们都是精通兵法的名将,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犯了轻敌冒进的错误。
颜良却没采纳他们的意见,而是下令三军饱食,次日清晨,尽起大军向着阳邑城继续推进。
“这个颜贼,明明见了本王的铁骑到来,还敢继续进攻,当真是不自量力。”军帐中,轲比能的话中充满了嘲讽。
“颜贼用兵诡诈,他敢继续进攻,必然有所恃,咱们还当小心为妙。”王基提醒道。
轲比能当然忘不了司马懿的提醒,他遂是派出了多队斥候,前去侦察楚军的情况。
斥候发回的情报,却是楚军中既无大量装备连弩,也未见有骑兵保护侧翼,**万人完全是仗着人多的优势,平辗而来。
“好个颜贼,你以为你人多就敢小瞧本王的铁骑了,哼,这一回,本王就让你为你的自信付出沉重的代价。”
轲比能豪情大作,当即下令一万骑兵尽出,要与楚军决一死战。
那王基本想相劝,但听得楚军中没有连弩,也没有骑失保护侧翼,便不知该从何劝起。
他深通兵法,自也知道,敌军如此形势,正是以骑兵破之的大好机会。
“殿下出战可以,但要千万小心,莫中了颜贼的诱敌之计,若是他溃败,只稍稍追击便可,万不可追击太远。”王基担心颜良有伏兵计,临行前这样劝说轲比能。
“王将军放心,你说的这些,陛下早有交待,本王绝不会上了他的当的。”
轲比能这般一说,王基却才放心,便忙回往阳邑城,登临城头,以观这场骑兵破步兵的大战。
午后时分,楚军八万大军,如黑色的潮水一般,漫卷原野,逼近了也邑城。
轲比能手提狼牙棒,傲然而后,身后,一万鲜卑骑兵,如钢铁长城一般,耸立于他的身后。
看着徐徐逼近,侧翼防御力很弱的楚军,轲比能那狰狞的脸上,不禁浮起一丝冷绝的笑意。(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六章 炸你个天昏地暗
“正面佯攻!”轲比能狼牙棒一扬,厉声大喝道。
万余鲜卑骑兵,奔腾如潮水一般,喊着听不懂的叫杀口号,向着楚军军阵冲杀而来。
阳邑城头上,那王基见轲比能这般急切的发动攻击,眉头不禁暗暗一皱,面露担忧之色。
“这轲比能也太托大了,纵使楚军没有连弩,没有骑兵,他也不该这般心急的发动进攻,而且还是正面进攻,正面冲击,如何能冲得动楚军的铁阵呢。”
王基这里还忧虑时,正面处,轲比能已率军冲至了楚军对面百余步之距。
楚军将士巍然如山,肃列不动,丝毫没有被敌人万马奔腾的气势所吓倒。
颜良冷笑一声,扬鞭一喝,下令放箭。
令旗摇动,数千支箭矢腾空而起,向着鲜卑人呼啸而去。
楚军虽没有配备元戎连弩以及骑兵,但随军又焉能不配备强弓硬弩,这几千支箭矢骤然发射,杀伤力也是相当可怕。
“转向,左翼!”轲比能大呼一声,拨马斜向左翼射去。
王旗一改变方向,万余直线冲击的鲜卑骑兵,迅速的改换了方向,跟随着轲比能的王旗转向,向着楚军的左翼斜杀而去。
鲜卑军改换方向,数千支呼啸而至的箭矢,顿时便射了个空,除了个别反应慢的鲜卑人,绝大多数的鲜卑骑兵,都躲过了这密集如雨的箭矢。
轲比能纵马如风,率领着他的军团。迅速的向楚军的左翼扑去,试图趁着楚军阵形不及变化时,一举从左翼突破。
城头上。王基看到这般阵势,那紧皱的眉头方始松开,嘴角还掠起了一抹赞赏般的笑意。
“原来轲比能正面冲击只是佯攻,为的是扯动楚军阵形,好从侧翼突破,这个轲比能啊,果然是把骑兵战术运用的出神入化。这下我看那颜贼还如何应对。”
远方处,鲜卑骑兵已迫近了左翼。
颜良并没有感到一丝惊讶,依旧从容。下令军团变阵转向,以应对侧击之敌。
一片轰响中,原本朝向北面的楚军阵,如一头笨重的巨象一般。轰然转向。将矛头对准了西面。
大枪高举,坚盾如壁,重新结起了一座铜墙铁壁。
而此时,鲜卑骑兵已冲至七十余步。
这样一个距离,虽已相当迫近楚军,但依然得受楚军两轮的箭袭,况且,就算他们撑过箭雨打击。能否冲破那大枪与坚盾构结的防御之壁,尚且是个未知数。
轲比能思索飞转。他瞬间就判断出,现在依旧不是发动肉搏战的最佳时机。
“转向,袭取楚贼后翼!”轲比能再度改向,策马从楚军阵前六十余步掠过,又向着南面掠去。
万余鲜卑轻骑,即使于奔行之中也反应机敏,但见王旗改向,迅速的也跟着转向。
一片尘土滚滚中,一万鲜卑骑兵在楚军弓弩手放箭之前,再次掠阵而过,变换了冲击的方位。
如此一来,还未稳住阵形的楚军,不得不再度变阵,以应对敌骑冲击。
“陛下,咱们被敌骑这般牵制变阵,阵形迟早要出现破绽,若给胡虏抓住机会,后颗不堪设想啊。”徐庶担忧道。
“胡虏也就这点战术,朕早有对策,元直你就等着看好戏吧。”颜良冷笑一声,英武的脸上涌动着猎猎的自信
徐庶知颜良暗中必有奇策,却是猜不出来,只得压制住担忧,静观其变。
军阵变化,再度转向。
而那轲比能似乎也看出,楚军的军阵正在逐渐显露出破绽,他便佯作从南面突击,半道上突然再次转向,又绕往了东面。
这一回,楚军的阵势终于被撕扯乱了,盾手和枪手们不及同时转向,彼此间发生碰撞,右翼方向立时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战场之上,形势瞬息万变,只这短暂的破绽,也足以是致命的,尤其是在对抗骑兵时。
轲比能也算统帅骑兵的高手了,焉能看不出楚军的这破绽。
“嘿嘿,颜贼啊颜贼,饶你天下无敌,这一次,终于被本王抓到破绽了吧,我大鲜卑扬名天下,就在此时,哈哈——”
轲比能狂笑一声,这一次他再也没有改变方向,而是向着出现破绽的楚军右翼急袭而来。
一万鲜卑铁骑,卷起漫天的尘雾,滚滚如潮水一般,向着楚军直扑而来。
转眼,已至五十余步。
“陛下,我右翼出现了破绽,恐难抵敌骑冲击呀。”徐庶惊叫道。
颜良却无一丝的忧虑,脸上的自信反而愈浓,只淡淡一笑,向着周仓使了个眼色。
周仓会意,即刻举起了早已备好的五色令旗,
那令旗与寻常的令旗完全不同,似乎暗含着特殊的用意。
正当徐庶茫然时,突然间,千余支火箭,从中军阵处腾空而起,向着奔腾而来的鲜卑骑兵呼啸而落。
徐庶早注意到,楚军的中处军,一直隐藏着一支火箭部队,他却没有想到,颜良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发动。
“难道这就是陛下的破敌之计吗?可是火箭虽然声势吓人,却未必能对敌骑造成多大实质性的伤害啊……”
望着漫天而去的火箭,徐庶的心中的焦虑,依旧挥之不去。
“颜贼,你妄想凭几支火箭,就想挡住我的鲜卑铁骑,当真是痴心妄想。”
轲比能心中冷笑,扬棒大喝:“不要害怕,给本王冲啊。”
万余鲜卑铁骑,鼓起勇气继续冲,同时伏下身来,准备躲避从空中落下的箭雨。
火箭只有千余支,在这样的距离下,楚军最多不过发射两轮,根本对鲜卑人造不成多大的杀伤力。
轲比能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他如何杀进楚军阵中,杀得楚军片甲不留的兴奋情景。
神思之际,箭雨已呼啸而落。
轲比能狼牙棒一挥,拨挡开了一支袭来的火箭,其余鲜卑骑士也纷纷挥动手中兵器,将袭来箭矢咯挡开来,或是伏于马背上避箭。
一轮箭下来,只有数十骑中箭,其余的火箭,不是被挡开,便是射偏落在了草地上。
“冲啊,给本王杀光楚狗!”避过一轮箭雨,轲比能兴奋如火,如虎狼一般吼叫。
轰~~
轲比能左侧数丈处,突然间一声巨响,一团巨大的火焰闪过,两名鲜卑兵竟是连人带马,被炸飞上了天。
轲比能大吃一惊,急是举目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轰!轰!轰!
就在轲比能惊疑不解时,方圆百丈的鲜卑阵中,爆炸四起,火团大作,数不清的鲜卑骑兵,被地面上突然而起的爆炸,炸得是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万余鲜卑兵,转眼间便有近千人被炸死,碎裂的尸块,还有那喷涌的鲜血,在火光的笼罩下,四面的飞溅。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贼使了什么妖法?”轲比能震怖难当,勒住战马,环面四周惨烈,已是彻底的失去了分寸。
几十步外,楚军将士们看着这四起的爆炸,看着被炸飞的胡虏,无不惊喜万分。
徐庶亦是满脸惊喜,急是以惊叹的目光望向颜良,“原来陛下早就埋下了火药啊。”
颜良却笑而不语,只以冷绝的表情,欣赏着眼前胡虏的惨烈之景。
原来,当日用火药桶炸开壶关后,还留有一部分火药没有用完,颜良便叫那些道士们,将火药压入瓦罐之中,再插上引线,做成了简单的“地雷”。
当然,碍于这个时代的技术水平,颜良的这种所谓地雷,无法采用触发式,只能用火来点燃。
昨日之时,颜良就料定,轲比能见自己带骑兵和连弩,必定想以骑兵击破自己的大军,颜良便将计就计,命周仓率火药队,事先前这些地雷埋在了预定的地点,并在上面铺在易燃的干草。
而今日,轲比能果然自大的发动了冲击,而他的战术早就在颜良的预料之中,无非就是佯攻正面,却实攻侧后。
颜良就由着轲比能折腾,几个来回后,故意的在右翼露出了破绽,为的就是引轲比能放心的发动冲击。
轲比能果然中计,自以为发现了楚军破绽,想要一举击溃楚军,却不料,他却带着他的一万鲜卑骑兵,踏进了颜良为他们挖好的坟墓。
火光四起,爆炸不断,整个鲜卑人所处的旷野,已是山崩石裂,形如修罗地狱。
爆炸中,鲜卑人嚎叫,惊泣着,如无头的苍蝇一般乱逃乱撞。
他们却根本无法判断,脚下的哪一处地面埋有这可怕“爆炸神器”,在某个瞬间,便毫无反应的被烈火点燃的地雷,无情的炸上了天。
轲比能吓呆了,他却还保持着一丝机智,眼见不知何时会发生爆炸,他便勒马在原地,不敢乱动弹,以免被不幸炸中。
爆炸持续了一刻钟,当最后一枚地雷点燃,将三名鲜卑人炸上天后,天地间,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只余下漫天的烟火尘雾,还有鲜卑人痛苦的嚎叫声。
烟尘见落,幸存的轲比能环顾四周,看着自己部众那惨烈之状,整个人是吓得是目瞪口呆。(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七章 鲜卑人丧胆
那数万楚军将士,见得敌虏那惨烈的样子,个个也是惊得倒抽凉气。
众将士先是一片的沉寂,紧接着便是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之声,震动天地。
“朕的勇士们,给朕全线出击,扫清这班胡虏。”颜良马鞭一扬,以不屑的口吻,下达了总攻之命。
咚咚咚!
呜呜呜!
战鼓声,号角声,冲天而起,令天地变色。
诸将策马而出,率领着诸路大楚将士,如黑色的洪流,向着为烟火笼罩的敌人,扑卷而上。
“杀胡狗!”
“杀胡狗!”
大楚将士们那愤怒的吼声,如野兽的咆哮,宣告了这些鲜卑胡虏的死刑。
烟火中,鲜卑人的战斗意志,早在地雷发动之时,就被那不可思议的毁灭之力击碎,这个时候,面对楚军的全面出击,他们哪里还有应敌之心。
其实火药不比后世的炸药,威力有限,那遍野的地雷看似炸得凶,但其实不过炸死炸伤了一两千鲜卑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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